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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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弼倒也没发火,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到那张雕花大床上:“你那么矮,我就是蹲下你又够得着?这样应该还勉强吧!”看秦心月只是发呆,他霸道地命令道:“还不过来,楞在那干嘛?”

  我忍!我忍!忍字心头一把刀啊!该死的李光弼,说我瘦?认了!毕竟唐朝大众的审美观就那样儿,居然又嫌我矮?眼睛被眼屎蒙住了吧,虽然没具体量过,但这个身体怎么看都有一米六五左右!秦心月一步步挪到床边,手虽然伸过去帮他宽衣,嘴里却也没闲着:“洗了澡还披什么披风,以为自己超人哪……”话说到这儿,眼里突然放射出惊艳的光芒直直盯着李光弼裸着的上身。

  啧啧!这小子是怎么长的,脸孔帅气,连身材也是超级棒!怎么以前没看清,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哇,腹肌好性感,一块,两块,三块……神哪,救救我吧!这么完美的黄金比例,极MAN的古铜色皮肤在烛光下折射出富有质感的光,这一切是真的吗!不知不觉,秦心月的咸猪手就抚上了李光弼的胸部,他的眼神突然加深:这可是你自找的啊!手悄然环上秦心月的腰,头慢慢往下、往下……,秦心月仿佛被下了咒般定住,眼看着李光弼的唇越来越近,竟也毫不躲闪直视着他,两人的唇终于碰触到一起,他小心地含住她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唇轻轻吸着,手也尽量温柔的动作着,缓缓褪去她的衣衫。

  前所未有的感觉扑面而来,秦心月觉得自己在慢慢融化,一双柔荑无意识地在李光弼身上游走,他倒吸口气,低了头用舌轻舔那乳峰的最顶端,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一点开始向全身蔓延,粗踹和着轻呼声起舞,鸳帐内人影交错……。

  好色果然要不得!秦心月一睁眼就看到侧身半躺的李光弼冲着她坏笑,她脸又是一红,头直往锦被里缩。

  “娘子醒了么?昨夜睡得可好?”

  “唔!”干嘛那么温柔啊,搞得她怪怪的。

  “那我先起来,娘子再睡会儿,昨天辛苦了!”

  这么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嘛,不就是主动了点?还“辛苦了”。

  李光弼起身穿衣,秦心月不争气地掀起被角偷看。

  “怎么昨天还没看够?”他忽然转过身来:“今天晚上我还回来的!”

  秦心月见被他发现,顿时讪讪道:“谁看你了!臭美!”

  李光弼大笑着出了门。

  午后。

  秦心月在院里的树下发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局面?锦娘和李光弼彼此相爱,可李光弼的表现好象对自己也并非无情。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怎么可以色令智昏,这不是让事情更复杂了吗?她不能容忍老公和别人分享,但锦娘又该怎么办?就算没有了锦娘,照他的身份地位以后要纳几房妾是很有可能的,那时她又当如何?

  “少夫人!”小玉走过来:“夫人让你去前厅呢!表小姐到了。”

  “是么?不是说要过几天才来吗?”秦心月的头还是混乱的。

  “是。提前到了!”

  “那我们快过去吧!”

  “少夫人……”小玉预言又止。“怎么了?”秦心月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我们走吧!”

  到了前厅,还真挺热闹,只见一个丰满妖娆的红衣女子对着李楷洛和夫人一口一个舅舅、舅妈地叫着,秦心月进门好一会都没被人发现,还是小玉见状通禀了声:“将军、夫人,少夫人到了!”

  还没等秦心月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被一个人抱住了:“原来是表嫂啊!果然是长得美丽脱俗呢!”

  “好说,好说!”秦心月被焐得快透不过气了,这表妹还很热情啊。
[正文:第二十章 沁心亭内]


  “表嫂以后就唤我莺莺吧!”红衣女子娇笑着,莺莺?秦心月憋着笑试问了声:“表妹的丫鬟是叫红娘吗?”“嗄?”莺莺楞了一下:“我的丫鬟?没有叫红娘的,倒有个叫绿儿,表嫂何以问起这个?”“没什么,随便说说的!”秦心月心里暗骂自己嘴快,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看到秦心月和莺莺似乎一见如故,李楷洛和李夫人也十分高兴。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夫人谈起了莺莺的幼年时光。原来这个表妹从小就没了亲娘,在将军府度过了童年,后来因为渐渐大了,她在歧州的父亲又给她说了门亲事,所以五年前才被接了回去,这期间,因为离长安较近,她也曾来将军府小住过两次。

  秦心月向来对无父母的人怀有深深的同情,听李夫人一介绍,不免对这位刚来的表妹也起了可怜之心,但同时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按唐代的礼仪,表妹住得又如此近,怎么她表哥的婚礼她竟没来参加呢?

  饭后,莺莺的丫鬟绿儿随小玉去了东苑,莺莺则跟秦心月来北苑玩。

  刚一进房门莺莺就瞥见了置于案头的一本《汉书》,这是李光弼最爱读的一本书。她上前翻看了两页,貌似不经意的问:“表哥也住在这儿吗?”“恩?”秦心月一头雾水的看向她,难道这表妹远在歧州都已知道她和李光弼分居的事?古代的信息传播速度还没这么发达吧!“表嫂可别见怪,我没有别的意思。”莺莺放下书甜甜的冲秦心月笑:“只是觉得以表哥的性子,就算成亲他也不见得和别人是一样的。表嫂可不知,表哥性情古怪,见了女子是从没有好脸色的!以前有姑娘向他示好,他居然避之惟恐不及呢!”说到这儿,笑容忽地僵在脸上:“表哥!”

  秦心月听莺莺一喊这才回过头看,只见李光弼穿着铠甲一身英武的走进来,“表妹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本是关切询问的话,配上他的那副常见表情和语气,楞是象审犯人似的,“刚到不久!”莺莺目不转睛的瞧着李光弼的脸,他人长得更挺拔帅气了,而且,神情似乎也柔和了许多,好象看到了什么可乐的事,他眼里居然有笑意!莺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秦心月低头站在那里正发窘,她的脸色微恼,但只一瞬就又堆满了笑容:“听舅妈说表哥要晚上才回来,怎么今儿回得这么早?”“恩。”李光弼轻哼了声算是回答,看也没看她径自走到里间换便服去了。宁儿此时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姑爷,怎么从前没觉得他有趣呢?才说他性格古怪没好脸色,果然,连对一块长大的表妹也是一样的!

  秦心月尴尬极了,平素这宁儿虽小孩子心性,但也从没失过礼,看莺莺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只好陪笑道:“表妹可愿意与我去后花园逛逛?”“好啊!”莺莺的气量倒显得挺大,只是在挽着秦心月出门时,狠狠地瞪了宁儿一眼。

  后花园。

  秦心月和莺莺在园中逛累了,正好到沁心亭小坐,莺莺的眼睛却频频往南瞅:“南苑还是荒着么?”“啊?”秦心月一脸茫然,“表嫂还不知道?”莺莺作势捂了捂嘴:“那是我多嘴了!”此举成功地引起了秦心月的好奇心:“你说的南苑,是怎么回事?”见莺莺摇头不肯说,秦心月灵光忽然一闪:“是不是和慧心有关?”“表嫂知道慧心?”莺莺倒真的十分诧异了:“从哪里知道的?”“是——相公告诉我的。”叫起来还是很别扭,但好歹在客人面前,总要顾及点。“表哥说的?”莺莺的手一抬,正好打翻了面前石桌上的茶杯,茶杯顺着桌边滚下去,“嘭”地一声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宁儿忙过来收拾了。

  至此,秦心月心里也已经有底了,这个莺莺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看着秦心月期待的目光,莺莺在心里冷笑:哼,你要知道,我就让你知道个“彻底”!一面拿了丝绢出来佯装拭了几下眼角:“说起来,咱们今天坐的这亭子,当年是慧心最喜欢的地方了。慧心与我同年,都是小表哥五岁,人长得又漂亮聪明,只可惜有一次不知为什么惹恼了舅舅,舅舅一狠心,就用箭射死了慧心,如果她在世该多好,我们情同姐妹……”说着说着,莺莺伤心起来,丰满的胸脯也随着她的抽噎一起一伏的抖动着。

  “真的是爹用箭射死了慧心?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儿?”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真切的听到这个事实,秦心月仍觉惊恐不已,一边的宁儿也吓得不轻。“女儿?舅舅从没把表哥和慧心当自己的儿女,在舅舅的眼里,他们都是他手下的兵,从会走路开始就让他们习武、读兵书,完全不在乎慧心是个姑娘!”莺莺将头埋进手掌,“据说杀死慧心也不是舅舅的本意,但他有种病,发起狂来六亲不认的,当时如果表哥跑得不快,说不定也……”。

  怎么会?怎么会?难怪李光弼对他爹那样,他爹也可以忍,是心怀愧疚吧?秦心月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莺莺在一旁得意地看着秦心月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当时好象请了大夫来瞧,大夫也束手无策。真担心表哥会受舅舅影响,平时脾气古怪,偶尔性子上来,指不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

  怎么回的房,秦心月也不记得了,她深一脚浅一脚如同踩在云端,宁儿跟在她身后也好不了多少,主仆两皆是面无血色地逃回来的。一进屋,迎面而来的却是小玉,秦心月一看到她,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正文:第二十一章 郭子仪的举荐]


  待秦心月醒过来已是傍晚时分了,小玉焦灼的脸在烛光下有些泛黄。

  又晕了吗?看来这副小姐的身板还是太弱了。“少夫人,你醒了!”小玉见秦心月眨了眨眼,立即转身对一边的宁儿吩咐道:“你还不去请大夫?”“哦,好!”宁儿如梦初醒,“不,不要请大夫,我不碍事的,只是有点累!”秦心月忙出声阻止,脑子里出乎意料的冷静和清醒。在21世纪时,她看的杂书也不少,对照一下现在的身体状况:晨起有轻微的恶心,手脚乏力身子又懒,吃得却多,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月经了,此刻在她的腹内,也许已经有个小生命在逐渐成型了。可,现在她并不想弄得尽人皆知,而且这件事对于她或李光弼到底是好还是坏,她来不及去细想。还是缓缓再作打算吧!

  “李光弼呢?”秦心月随口问道,“少将军去了将军房里。”小玉回,其实心里也在纳闷,少将军一般很少主动找将军的,今天父子俩已经在房里待了一下午了,而且破天荒地没有吵架和摔东西。

  “少夫人,表小姐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小玉迟疑一下,还是问道。

  秦心月慢慢坐起身,这个脸庞圆圆,眉眼平淡的丫头和她的相处并不长,却好象十分了解她了,有些事问问她也许更明白吧!“小玉,你在将军府有多少年了?”“少夫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小玉替秦心月掖着锦被的手顿了顿,这小小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秦心月的眼睛,单看小玉躲闪的目光,她就已知道答案了。小玉在防备,这是很明白的,作为一个主子信赖的丫鬟,为主子守住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很正常,哪个富户士绅没点隐私?何况这将军府宅大院深,还需要再确定吗?

  拢了拢稍嫌凌乱的头发,秦心月起身道:“还是快到前厅去吧!该用晚饭了!”内心虽然恐惧,但若连饭也不去吃,大夫真的会随后就到了。

  气氛完全不对!李夫人愁容满面那是很明显的,可李楷洛居然举着筷子发了半天呆,还是莺莺出声询问才勉强回过神,李光弼脸上倒看不出异样,但那僵直的背和全身绷紧的肌肉还是令坐在她身侧的秦心月感到巨大的不安,偌大的饭厅除了偶尔的咀嚼声,静得有些诡异。

  “圣旨到!”一个尖细的声音远远地自大门处传来,李夫人所执之箸从手中滑落,不大的声响打破了之前的安静。

  “禀将军,钦差鱼大人到!”

  将军府变得有些躁动,仆从、侍女们急急地随着主子迅速移向前厅。

  秦心月的反应有点跟不上,圣旨?什么圣旨非在晚上宣,难道等不到次日了?

  “圣——旨——到!圣——旨——到!……”那尖声由远及近不停地唱颂,秦心月刚想仔细瞧瞧传说中的太监长得什么样,就被小玉拉着跪拜在地,还不住叮嘱:“千万别抬头!”前厅中,主子奴婢跪了一地。

  “圣旨下!李光弼接旨!”

  “臣接旨!”

  “着威武将军李光弼今起升任河东节度使,整顿兵马,即日前往常山,辅助兵马大元帅郭子仪剿灭叛将安碌山、史思明!钦此!”

  “臣领旨谢恩!”李光弼双手接过圣旨,宣旨宦官鱼朝恩一脸的假笑:“节度使大人,恭喜了!皇上可盼着您和郭大人早日得胜还朝哪!”李光弼站起来哼了声:“多谢鱼大人了。”鱼朝恩的三角眼瞟过众人,目光停在李楷洛身上:“节度使大人这次可平步青云,全得益于郭大人的全力举荐啊!日后大人如若升官加爵,可不要忘了提携之人才好!”

  “送钦差大人!”李光弼不客气地拂袖。鱼朝恩冷笑着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哪是叫人感恩的语气?分明是在挑拨离间!不过通过这阉人的话,至少让秦心月得到一些有关时事的情报。原来安史之乱爆发了!郭子仪和李光弼要去常山打仗。秦心月在脑子里搜罗着有关安史之乱的历史知识:安史之乱历时八年,是唐朝由盛转衰的一个转折点,郭子仪一生戎马,最后是老死的。李光弼?好象历史书里没读过这个人啊?都怪自己偏科,历史从没好好记过……,等等,在她穿前一个星期,同桌小池曾拿了本书读过,好象是什么郭子仪、李光弼因战功卓著,后世人常将两人并称“郭李”之类的,至于生于何年死于何日却没念到。

  一顿饭不欢而散。

  回到北苑,李光弼仍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秦心月帮他脱衣服时,也只见他表情木然。她心里忽然就替他感到悲哀起来,从军习武也许并不是他的理想吧,但是他却无从选择,从小被父亲逼着学当一个将才,现在就更是皇命难违了,所有的这些他没有人可以诉说,也因此,不过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如此的少年老成了。他的孤傲,他的冷漠,也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别担心!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一定能平安回来的!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爹娘我会照顾好的!”秦心月安慰着,倒真象个知书答理的妻子。

  李光弼深深看了一眼秦心月,忽然一把搂过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秦心月被这忽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可不一会儿就沉浸在他的柔情中了,小手刚要解他的衣带,却被他大力推开,“你还真是贱呢!这身勾引男人的本事在哪儿学的?吴府都是这么调教女儿的?”李光弼仿佛变了张脸,嘴角边挂着极度的不屑。

  秦心月心里暗想:难道他哪里又不对了?

[正文:第二十二章 下堂妇]


  李光弼背对秦心月坐着,脸上有着矛盾、无奈与不舍,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并且,今早他居然去找了郭子仪……,想起同僚们的惊异和郭子仪的调侃,李光弼拳头捏得“喀喀”作响。

  秦心月不自觉地往床里边缩了缩,一面心里飞快地闪过几种可能:一、听说要出征,李光弼或许有些胆怯,压力过大,以至胡言乱语。二,他不喜欢在行闺房之事时,女方过于主动。三、跟他爹的脾气一样,有偶尔发狂的倾向。

  第一种可能迅速被推翻,因为据最近的了解,李光弼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凭他写的诗里透出的豪迈大气、勇猛果敢,她就敢打包票!第二种也不太像,昨夜的温存还历历在目,不会今天就变了呀!难道是第三种?惨了,根据莺莺的描述,他爹有点类似于现代的人格分裂症,还是间歇性的,这种病也不知遗传不遗传。

  不能再拖延了!现在的他不能给任何人承诺,甚至不能对她们的生命负责,趁着还没去常山,赶快了结了罢。下定决心,李光弼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缎扔给秦心月,她莫名其妙地展开,“休书?”秦心月惊呼出声,疑惑的眼神望过去,“你要休了我?有理由吗?”

  “休书上已经够明白了!”

  她不怒反笑:“我看到了,你的理由是性格不合,但我想要一个真实的理由!”要出征的当口休妻?她再笨也知道缘由。话说回来,看这小子平时一副人人欠他钱的样子,其实心眼还不坏嘛。而且,这离婚的理由也太现代了吧,不是说正妻只有犯了七出之条才能休的么?

  看着秦心月笑靥如花,李光弼大感意外,原本准备好她哭哭闹闹的,没想到如此镇定,且尚能谈笑自若,从前倒是小看了似乎弱不禁风的她。秦心月也察觉到了他眼中的诧异,她自嘲地笑笑,他的休书要是几天前扔给她,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那时她定会窃喜不已,并迫不及待要回越州了!

  现在,秦心月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感觉由最初的抗拒,慢慢转化为好感了(也许还有些爱意)。或者他们的牵连因为腹中的胎儿要更久一些。

  恐怕她并不明白自己处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李光弼皱了皱眉,“不管你想知道什么,这休书上写得都已经很明白了,我不想再费唇舌。信也好,不信也罢,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我李家的人了。我已经派人送信给你爹娘,不日他们就会派人来接!”

  看来在古代,女人几乎没什么人权,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分手的权力永远拽在男人们手里。连家人都通知了,她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你在担心什么?怕自己能力不够,无法得胜归来?怕连累我做寡妇?你竟如此没有自信么?”秦心月出语不善。

  居然还想用激将法?李光弼不觉对秦心月另眼相看,“知道有可能做寡妇,还要待在将军府?不知道是该说你蠢还是眼光长远。我有把握得胜还朝,那又如何?你以为到时可以妻凭夫贵封诰命登朝堂?”

  “你下休书爹娘知道吗?”秦心月不急不燥。

  “你以为呢?”李光弼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两三天居然过得象两三年,秦心月托着腮坐在窗前。唉,这样大着肚子回去,虽说是在比较开明的唐朝,也很给父母丢人哪!原来还认为李楷洛和李夫人最起码会劝劝和,搞了半天是她一相情愿了,李夫人没有话语权,将军也只说让她回越州好好找个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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