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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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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丰老严肃的喊道。
灵鸠道:“当然是拿回这个戒指啊。”
她一脸理所当然,看先丰老的眼神有点莫名,就好像丰老问这句话有多么的奇怪一样。
这模样就和之前她把伴月戒交给丰老,说他是主持人,伴月戒理所当然该交给他手里给他鉴定评分一样。
丰老张开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看着这两人就要离去,他还是没忍住:“这是炼器大会的……”
灵鸠惊讶道:“如果是你炼出伴月戒,会把它无偿的送出去吗?”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以为她会把伴月戒送给他们的啊?太奇怪了好吗?她看起来是这么好心又单蠢的人吗?
丰老再次无言以对。
灵鸠想了想,又道:“如果是材料的话,我会原原本本还给你们的。”
不说伴月戒本身的价值,再说她顿悟炼制伴月戒的时候,赋予的感情也有特殊的意义……想到这里,她抬头看了宋雪衣一眼。这伴月戒是绝对不会送给别人的。
“黑煞姑娘客气了。”一道声音响起。
站出来的人正是沈廉,他看着灵鸠道:“这伴月戒乃黑煞姑娘炼制本就该你所有,我们能亲眼见证一件天地灵宝出世也是一件幸事,哪能让黑煞姑娘还材料。”
灵鸠点点头,既然不用还,那就没事了吧。
宋雪衣明白她的意思,早就想抱着她离去了。
半途中,孙佑贤走过来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就被宋雪衣的眼神阻止,那眼神让孙佑贤觉得很危险,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他眼神变了变,最终无奈的停下了脚步,只能看着灵鸠和宋雪衣的身影离去。
“贤。”
沈子华一直手搁在他的肩膀上。
“嗯?”孙佑贤才回神过来,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沈子华脸色复杂,低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那女子背景神秘,绝非普通人,说不定她是活了上千年的老……”为了安慰好友,他不由的去恶意抹黑灵鸠。
孙佑贤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我没有难过,我说过了,不要去辱没她。”
“哈哈哈,我这不是为了安慰你吗。”沈子华见他似真的没事,便笑了起来。“不过我觉得我的猜测未必是假的,毕竟……”这话又被孙佑贤看过来的一眼给看没了。
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再说那人坏话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又问起其他的事情,刚刚孙佑贤站在那里看着灵鸠他们离去的方向,好半会儿都没动静才让他以为他受了打击。
孙佑贤知道他在问什么,淡笑道:“什么都没想,只是发发呆而已。”
沈子华盯着他一会儿,到底没有再多问。
夜色迷离,漫天星河璀璨。
一片汪洋,在夜黑中更显得幽静,一片扁舟就静静的漂浮在海面上。
海水无边无际,扁舟如此渺小,四盏灵火玉灯悬挂在四角,照得上面的人肤色更皎洁白皙,周身都有光晕氤氲。
灵鸠侧卧在宋雪衣的腿上,他盘膝坐着,面前放着一柄七弦琴。
一双手放在琴弦上,白皙的手指,细而韧的琴丝,相触的时候溺出优美的声。
灵鸠和琴靠得很近,那琴声却仿佛从远远的幽谷中传来,好听得不得了。
她闭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带我来这?”
宋雪衣笑而不语。
灵鸠喟叹一声。
她真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这个男人吗?怎么连她炼器时候的一个想法才能猜到呢?还是说并没有猜到,只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翻了个身,从宋雪衣的腿上下来,仰躺在小舟上,昂头看着天空漫天的星辰。
这深海和小池不一样,始终都有轻微的波浪,幽深的蓝色倒影不出添上的星河,和她所想的不一样。
周围安静得只是轻微的海水声,伴随着宋雪衣期弹奏出来的琴声。
灵鸠觉得整个人都被净化了一样,觉得时间就算停止在一刻都好,和宋雪衣在一起真的好惬意,好舒服,好……幸福。
这种幸福,并不激烈,更像是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就渗透了全身,连神智都要沉沦进这种温柔里,变得混沌朦胧了。
“你等等啊。”灵鸠翻身而起。
琴声停顿了一下,宋雪衣疑惑的看向她。
灵鸠没有解释,忽然从扁舟往下一跃,跳进了海里瞬间失去踪影。
宋雪衣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夜风轻抚他衣裳墨发,失了眼里时刻关注的女子,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稀薄。
宋雪衣嘴角轻扬,他这是怎么了?难怪鸠儿总说他小气了,竟连鸠儿离开一会儿都舍不得吗?
他陷入自己思绪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海水起伏变化了,比较之前的波浪要大了些。
噗——
一道破水声响起。
一条鳞片发光的小鱼忽然飞出水面,跳得足有几米高,再落入水中。
宋雪衣眯了眯眸子,嘴角浮现了笑容。
他知道这一切一定出于灵鸠的手。
第一条磷光海鱼就是个开始,紧接着一条接着一条的磷光海鱼相继跳出了海面,连绵成一条弧线。
海面也出现了幽蓝色的光华,宋雪衣垂眸看去,见海水底下似乎有无数光鱼游走。
这是一场盛宴,视觉上的盛宴。
在宋雪衣眼里,最大的盛宴却是那个从海水中冒出头来的女子。
她头发都湿了,丝丝缕缕粘滞在脸上,依旧是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可在宋雪衣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她罢了。
“过来。”宋雪衣笑道。
他没有伪装的声线在深夜里,比海浪混合的琴声更加的迷人动听。
灵鸠向前游了几步,即将被他伸出来的手拉住时,猝然收回。
宋雪衣愣了一下,随即就被海水淋湿了脸。
冰凉的海水从脸颊流下,耳边听到的都是女子清脆的笑声。
“多大的人了,还玩水呢。”远处漂浮在海水上有个木头人偶,有人在这里的话就会听到木头玩偶口吐人言,还透着酸溜溜的味道:“都老夫老妻了,还热恋仙侣似的,不显恩爱会死啊?会死吗?啊!?一个个都不知道长大,一点成熟都没,就是两个小屁孩!”
这厮貌似忘记了,他被两个他嘴里的小屁孩拿捏得稳稳的又算什么呢?
唔~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再去考虑了,伤了人家小木偶的幼小心灵不好,不好~
这边宋雪衣回神过来,脸上身上已经被浇了几回。
“魂飘哪里去了?”灵鸠打趣的喊道,她已经游出去几米远。
宋雪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嗯?”灵鸠的笑容渐渐化为了疑惑,“你怎么了?”
在她失去谨慎的瞬间,一层海浪忽然打来。
灵鸠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当然不怕这程度的海浪,只是惊讶宋雪衣会用这么大的浪来报复她。
她也就泼他点水而已,这厮就这么报复她?不得了是吧!
灵鸠半点分明是自己先作死的自觉都没有,眼看着海浪就要打在身上,她一动,忽觉脚下的海水起伏了下,然后她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我了?灵鸠无声的轻哼,轻轻一跃,然而……腰身被抱住了。
不要回头看灵鸠就知道是谁,一个响指打出来,一个大浪向他打去。
只是灵鸠显然忘记了,她正被他抱在怀里呢,这浪打过来他是湿了,她也得遭殃。
灵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透心凉,她回头看了眼,之前以为要打在自己身上的浪依旧停在那里——所以这浪是故意吓唬她,吸引她注意力的吗?
“噗。”灵鸠咂嘴,抬头看去,眼前的男子笑得一脸欢快单纯。
宋雪衣伸手,把灵鸠脸上的鬼藏面具取下来,看着她滴水未沾的真容,低头就去亲着她的眉眼。
灵鸠向后躲了躲,这厮立刻就追上来,无聊的游戏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么兴奋干嘛?”过了一会儿,灵鸠忽然发现宋雪衣兴致有点高,立刻打住。
宋雪衣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哑,“鸠儿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灵鸠闻言,先看的却不知道自己,而是面前的男人。他一身白衣已经湿透了,粘着身子,勾勒出他身躯的弧线……本来打算把宋雪衣面具也取掉的打算立即打消,这湿身的形象要是配着他的真容,就是活脱脱的祸害。
凭他的形象,灵鸠不用看自己就知道自己在对方的眼里是个什么样,故作轻松的说道:“什么都看过了,还在意这个?宋小白,你的定力要好好练练!”
宋雪衣毫不犹豫的说道:“不想练。”
他笑着,澄澈的眼眸里好像能溅出月潭水,灵鸠着迷的看着,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这行为立刻就让宋雪衣轻轻吸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很压抑了,可声音还是传入了灵鸠的耳朵里。
“哈哈,外面都传我是妖孽,把你这个仙门正道给勾引了,现在想想这设定狗血却也带感。”灵鸠双腿也攀在了他腰身上,笑眯眯的看着宋雪衣,“如果你真的是无情无欲的仙,我一定把你拉下来!宋小白,我喜欢你,真是喜欢死你了!”
“鸠儿,你是故意的吗?”她突然热情奔放了,反倒是让宋雪衣更压抑了。
他真想把人就这样办了,还是融入骨肉般的办!
灵鸠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每次你都说是我的错,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么看我,我特么也忍不住啊!”
宋雪衣一怔,然后笑了出声,笑声传得很广。
“最后作死死掉的还是我。”灵鸠嘀咕一声,也就她自己听见。
宋雪衣“嗯?”了一声。
灵鸠什么话都没解释,把他的手拉出来,然后把伴月戒戴到他的中指处。
一抬头就看到宋雪衣笑而不语的样子。
“你早就等着我送呢?”
宋雪衣点头:“鸠儿只会送给我。”
“那不一定。”灵鸠道。
宋雪衣笑容干净,让他看起来像个不经世事般的贵公子,可是那话却霸道极了,“鸠儿只能送给我。”
“是是是。”灵鸠看他笑容,也懒得和他争着玩了。
“我的鸠儿……”宋雪衣这话就像是从肺腑深处发出来。
灵鸠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提醒他一句:“我明天午时要醒。”
“嗯。”宋雪衣笑容一直就没消失过。
灵鸠就想,这人怎么想着那事儿,都能米死人不偿命,一点猥琐感都没呢?
只是……这份好心情,却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影响了。
如果说前一秒宋雪衣对灵鸠是春风抚雪,极致的温柔和美好,那么这一刻,他眼里浮现的一丝暗色就足以将人吓破胆。
“妈的!这个死渣渣,老子就知道他是个伪君子!渣渣啊!输不起的死渣渣!”夏侯乖乖的叫骂声传入灵鸠他们的耳朵里。
只是对他话语里针对的那个人,他的语言能力立即就会打折,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相同的词汇。
夜色中,一连八道影子朝他们这边袭来。
哪怕有夜色的掩饰,灵鸠还是一眼就看清了这八道影子的真容。
它们是八柄形状奇异的飞刀,既可组合在一块,又可分散,以一种阵型,速度极快的射到灵鸠他们这边。
灵鸠看得熟悉,这飞刀组成的阵型,和夏侯乖乖教过她的驭器绝学。
砰——
八柄飞刀瞬间被震成粉末。
灵鸠按住宋雪衣的手臂,“不要杀他。”
宋雪衣没动,却也没有说话。
灵鸠讶异的看过去,随即又好笑又无语,“你在想什么啊?别乱吃醋!”
“今日你一直在偷看他。”宋雪衣声音低低的。
“什么叫偷看,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还有我是在观察对手,你别想有的没的。”灵鸠一本正经道。
宋雪衣:“我不喜欢他。”
夏侯乖乖听了这话,暗道:这世上除了个小妖魔,你还有喜欢的人吗?
灵鸠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我要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光明正大的打败他!”转头看向那八道飞刀碾碎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看错一个人,既然他真的是个伪君子,那就说明今天他被我压制很痛苦,他越是装得不在乎大度就会越痛苦,这可比直接杀了他要让他难受多了。”
这个解释让宋雪衣接受了,他抱紧她的身子一闪身就离开了这处,空气中只飘荡着一句还没有消散的话:“明日别再总看他了。”
“喂,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啊?”依旧漂浮在海水里的木头玩偶默默的来了这一句。
老子的存在感真的就这么低吗?啊?啊?啊?你们两个白眼狼!给老子回来说清楚!
夏侯乖乖觉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决定还在继续在海水里飘一飘,来自我治愈。
海岸处。
孙佑贤望着远方,在那里依稀可见不同寻常的光晕。
他伸手擦拭嘴角流出的鲜血,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下沉透着无奈的遗憾。
“一瞬间毁尽了八刃,这样的实力怕是不止三丹境,可惜……”
这清风般的男子摇了摇头,紧抿着嘴唇,不再看夜海一眼,转身离开了此处。
他却不知道,因为他的行为,使得他在生死境地中走了一趟。
沈家密室里,沈浪深再次出现在这里和沈修面见。
沈修:“又生了什么事?”
“父亲……”沈浪深将今日的见闻和自己的猜想都对沈修说了出来。
沈修幻影的表情也随着他的述说不断的变化,等他说完之后也沉默了。
“父亲,以儿子之见,还是先不要取他们的性命了?”沈浪深道。
“迟了。”沈修摇头,“那人已经入了蜱厖缝隙,就等着他们。”
沈浪深脸色一变,“那我先拖住他们?”
“不用。”沈修眼中的深沉哪怕是幻影也叫人看得心惊,“倘若他们真的是上古家族门派的弟子,自然就有他们的本事,身上也有保命的宝贝,那人未必杀得了他们。”
沈浪深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
沈修又道:“就算他们真的是,可依旧被那人所杀的话,责任也全在那人的身上,我们到时候做做样子即可。”
“父亲高见。”沈浪深低头。
沈修道:“不过这段日子,你不要和他们交恶,只管旁观看着即可,也不用刻意讨好。”
沈浪深应下。
“你是我沈修的儿子,记住这点,不要让为父失望。”
“儿子记得。”
最后的这句话语,沈浪深已经听了不下于十次,每次都给他带来强烈的荣誉感,同时还有巨大的压力感。
翌日午时即将到来的时候,灵鸠和宋雪衣才姗姗来迟。
他们不知道之前所有人都因为他们差点闹翻天,要是灵鸠忽然不来,这将是这场炼器大会最大的败笔和遗憾。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宋雪衣坐到了昨日坐着的位置,他侧眸看了一眼,昨日那个小白鼠男子依旧在那儿,见他看过来,立马绷直了身躯,连续的干笑几声。
他以为自己吸引了宋雪衣的注意力,谁知道宋雪衣一秒都没有停留,便将目光收了回去。
小白鼠男子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遗憾,暗道:自己难道有受虐倾向不成?要不然怎么今日早早就来占这个原本的位置!
“你要是再不来,老夫还以为你要放弃了。”丰老看着走到广场的灵鸠,打趣了一句。
灵鸠还是选了昨日的台面,淡淡的回应道:“怎么会不来,我可是答应了他要全力以赴的。”侧头看向孙佑贤。
孙佑贤听到她的话,对她笑了一下却没有回应她。
灵鸠眸子轻眯,“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吗?今天状态怎么样?”
“嗯?”孙佑贤有点心不在焉,“抱歉,刚刚在想事情,你说了什么?”
灵鸠并没有重复之前的话,“我说,今天我会更加不留情的打击你哦。”
这般毫不掩饰的挑衅,立刻就把观众们的激情提起来了,不少人都在较好。
沈子华皱眉:“这女子炼器本领的确了得,只是心性未免太差了!”
沈廉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心性才是好?”
“自然是像贤这样。”沈子华毫不犹豫的说话,“贤大度,对每个对手都客气,不会说这种话。”
“你也知道他是孙佑贤不是黑煞。”沈廉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性格,每个人都和孙佑贤一样,他孙佑贤就不是孙佑贤了。”
沈子华听出他是在教训自己,有点不满的撇嘴,却没有反驳他。
沈廉皱眉:“你是孙佑贤的好友,所以站在他那边为他着想,可你要弄清楚一点,他们现在是对手,对手即为敌人,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黑煞只是口头挑衅却没有暗中耍计,这已经算是好性子了。身为胜者说点得意的话算得了什么?有本事就该用本事打败她,而不是暗地里怨恨。”
沈子华挪了挪嘴唇,低声道:“反正贤的性子比她好,这点总没错。”
“看来你也该出去历练历练,看看这片修仙大陆的残酷才行。”沈廉冷声道。
沈子华不怒反而笑了,“我正有此意。”他早就想出去了。
沈浪深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这会儿炼器大会关键的最后一场比试开始了。
经过昨日的淘汰,今日剩下的炼器师包括灵鸠和孙佑贤在内,只有十人。
“这一场比的是……”丰老说话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将一个个箱子抬了上来,一共五十个,“修器。”
他走到箱子面前,“这里共有五十个箱子,箱子里面放着五十个或受损,或炼制失败却并未完全毁掉的残次灵器。你们要做的就是从中选择,每成功修复一件灵器,以修复的程度加分。”
“这箱子被下了禁忌,你们没办法看见里面的灵器,老夫还得告诉你们,这里面每件灵器都不相同,有受损严重也有受损轻微的,无论你们挑中哪个,并不会因为受损严重修复就额外加分,所以这一场运气也很重要。”
一名模样粗狂的炼器师问道:“这里足有五十个箱子怎么算?随便我们拿吗?”
丰老道:“不。每个人一次都只能选择一个箱子,唯有将选择箱子里面的灵器修复好,才能继续选取下一个。”
“也就是说,这分是可以抢的。”灵鸠慢悠悠的说道。
丰老听了这话,心头微微一跳,点头道:“没错。”
灵鸠笑了,“也就是说,如果他抢得这里的一大半,就能赢了我。”
所谓的他,大家都知道她在说谁。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因为灵鸠并不是在问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谁还有什么问题吗?”丰老又问了一声。
半响都没有人说话,在他准备说开始的时候,灵鸠来了一句:“这次炼器大会的胜出者奖励应该很好的吧?”
“呃……”丰老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灵鸠认真道:“你想想啊,第一场就算了,第二次我可是用普通的材料练出四个完美的乾坤灵器给你们,现在第三场又给你们修补这么多残次品,够你们赚多收啊!”
丰老:“……”
沈廉:“……”
所有人听到的人:“……”
灵鸠却好像没有发现他们的反应,就算发现了她也要说:“如果最后的奖励太差的话,会显得你们上古家族很小气,很没面子哦。”
众人半响都没有反应。
灵鸠这种情况从未发生在历来的炼器大会上,偏偏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竟然让人无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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