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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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何出此言啊?”高娉婷心中一惊问道。
“莫相他想要辞官归隐!”龙天风无奈的道。
“难怪!”高娉婷恍然大悟,“龙陵是不能没有莫相的,皇上不准他辞官就是了,为什么非得如此做呢?”
“依严君的个性,一旦决定了的事,只能势行到底。朕再如何的不准也无计于事啊。”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臣妾倒是支持皇上所为,为了不让龙陵失去国相,只能如此了。”暂且将人留住,再图他法。即便明知这样的方式有此绝绝,但是对象是莫相,一切所为都不为过。“只是皇上,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龙天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此刻他心乱如麻,早已失去往日的清明果决。
高娉婷看到龙天风满脸落没,怔怔的坐在那里,心中不由一酸。皇上他虽为九五之尊,却也有烦心之事。面对群臣的误会,却苦不能言。为留重臣,费尽心机。龙陵能有这样的君王真是百姓之福,她何其有幸,得伴君王左右。
莫相啊,莫相,你可知皇上对你的用心良苦!留下来吧,这是皇上的心意,更是她的衷心乞盼!
而这样的祈愿,老天却并未收到。身在天牢中的莫严君就更加无从知晓了。
第二天,便从狱中传来他生病的消息!
第三十三章云涌(三)
专为皇帝和后宫妃嫔们切脉问病的御医,按理说是不会屈尊到这关押着朝廷重犯和死囚的天牢内的。
不仅如此,来得这位还是所有御医中医术最高明的,也是专门只为皇上一人看病的太医院首席傅太医。能劳动这样的人亲自问诊,可见伤者身份非同一般。只是却还有人不领情。
傅太医随着引路的狱卒左转右拐的,终于来到了莫严君所处的‘牢房’。他低着头越过低矮的门框,进了屋内。环顾了一下四周,给他第一感觉是,屋子虽不是很大,却很干净。日常所需,一应俱全。这么特殊的牢房,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是大开了眼界。
屋子正中央摆了一张床榻,此时屋子的主人正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只留着少半张脸露在外面,浑身不停的打着寒颤。
傅太医放下手中的药箱,走到榻前,伸手欲为莫严君切脉。却被莫严君所阻,他藏在被中的双手,哆哆嗦嗦的紧抓着被角,不让傅太医揭开。“我--一介囚---犯,不敢--劳--烦傅太--医!”
“皇上已然下旨让老朽前来,还望丞相不要为难老朽!”真不知当今皇上是怎么想的,把人打入天牢的是他,担忧不已,放心不下的也是他。
之前,皇上召他前去之时,那一脸的沉重和焦急,让他以为莫相已经病重,否则不会召他进宫的。现在看来,也只是寒热之症。刚刚一路上听狱卒所言莫相的病症,再加上他所看到的情形,和他多年行医的经验,足可以下这样论断。
“严--君乃是--罪--臣,怎敢--泰然接受--皇恩!”莫严君一边打着冷颤,一边怒力说着话。
看到他那么难受还一脸的坚持,傅太医一叹道:“丞相,你这是何苦啊,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你就安心接受就是了!”
“傅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御医,严君何德--何能敢劳--您看诊。还是请--回吧!”这苦肉计还真不是好使得,他整个人都好似掉入了冰窖。要知道这么难受,最后那一下就别洗了。
昨晚他让狱卒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又拿出事先让青儿备下的寒冰。在桶中泡出了汗,再用寒冰敷上身,如此交替几个回合下来,就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子毅会谴御医前来,这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傅太医。要知道,他是子毅的专属御医。就是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也没有资格传他诊病的。
更麻烦的事,这位傅太医是个倔老头。认准了一个理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幸好他早有准备,没有装病,要不然今天可要闹笑话了。
唯一有些担心的是,这位傅太医的医术高明,不知会不会诊出什么?虽然师傅他说过,药效可以改变她的脉象,但是仍不能令他全然放心。毕竟傅太医他是御医,而且还是他们中医术最高超的。
“皇上的旨意,老朽不敢不从。莫相,你还是让我切脉吧!”傅太医清瘦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半尺长髯随着话音而抖动。
莫严君知道是无法改变他的心意了,沉默良久,方才默默的伸出左手,颇感无奈的道:“那就--有劳--傅--太医了!”
傅太医点了一下头,将手指搭在莫严君的手腕之上。“咦?”突闪过的一丝脉象让他有些惊疑,随即又恢复原样。他不由暗道自已多心了,莫相的脉象又怎会现显女脉,一定是他把错了。
须臾,诊毕收回了手,将搁置的手腕放回被中,并细心的掖了掖被子。
他站起身走至桌前,抬笔写下药方。写好后,转身交给站在一旁的狱卒,并言道:“照着方子速去宫中拿药,让太医院的小太监煎好了快些送来,好服侍丞相服下。”
“啊?是!”一旁的那名狱卒闻言方才从呆愣中醒过来,接过了药方。
原来他一直仰慕的莫相就在眼前啊,瞧他这脑子,转得也真够慢得。能让上头战战兢兢,小心相待的犯人,这天下间能有几个?能劳动太医院的御医进天牢看诊的又有几人 ?'…'也难怪他会有那样的气度,身在牢中,还能优雅自如的。他就说吗,他的行为举止不像一般人,原来是当今宰相。难怪,难怪!
傅太医拿好了药箱,回过头对莫严君说道:“莫相好好保重身体,老朽这就回去向皇上复命了。”
“傅太--医--走好!”莫严君稍欠了一下身,又躺回去,拿眼神送着人。
傅太医随着那名狱卒一起出了房门,而牢中另一名年纪稍轻的狱卒端了一碗姜汤进来,将碗放在了桌上,转过身扶起了莫严君道:“大爷,刚刚俺给你熬了一碗姜汤,你快趁热喝下去,这病保准好得快。俺打摆子那会儿,就是喝它好的!”
莫严君接过姜汤,喝了两口,冲鼻的辛辣味让他停了口。“谢谢小哥!”
“再喝两口,这样好得快!”年青的狱卒好心的劝着。
莫严君皱起了眉头,免强又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将碗递了过去。重新又躺了回去。
“这咋能行,才喝了这么几口,病啥时能好?”狱卒看着碗中还剩下大半的姜汤,觉得有些可惜了。
莫严君喝了几口热汤,迷迷糊糊的有些想睡,只是耳边一直不停的噪舌声让他好生头痛。不是已经差人去相府中通报了吗?青儿怎么还没来?
好似听见了他的心声,衣霜青就在他意思朦胧之即推门进来了。莫严君努力的挣开眼睛,在看见一直乞盼的身影的那一刻,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满山遍谷的花朵,清澈流淌的小溪。翩翩飞舞的彩蝶和忙着采蜜的蜜蜂。梦中,他回到了他所成长的那个山谷。
谷中有一棵千年老树,树根交错,枝桠纵横。盛夏时分,正是酷热难当之际。每日午后,他都会躲在树荫下乘凉。
树下那手持书卷正自读得入迷的小小孩童不正是自已?那时的他应该只有八岁,过早的成熟稳重,每每让师傅他老人家暗自气结。
这时,从树上探出一个脑袋来,向下望了望,随即笑得一脸诡密。他伸手摘下一截树枝,对着树下的小男孩扔去,立即又躲进树叶里。树枝打在了小男孩的书上,他愣了一下,当看到树枝断处是一处新痕时,头也不抬的嘀咕了一句:“下来吧!”
树上男孩儿“嘻嘻”的笑了两声,从树上一跃而下。站稳了身形,这才看清是一个十四五岁大的少年。
他伸出手揉了揉小男孩儿的头,小男孩也不气恼,只是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发丝,继续看他的书。少年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在他身边坐下。
画面一转,仍是大树下,仍旧是两名孩童。只是少年手中拿了一个包袱似要远行,眼中似有些伤感,抱着男孩久久不撒手!男孩静静的就任他抱着,也不挣扎。
那是子毅离开时同他道别那一幕,后来还是师傅拉开了他,要不真不知道他会抱到何时。只是已经抱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师傅他还没有出现?头上的太阳好大,晒得他好热啊!热,太热了!
“严君,严君,醒醒!”
耳畔边响起温柔的呼唤声,把莫严君从梦中拉回来!浑身赤热难当。
“严君喝药了!”因为发寒热所至,严君一直睡得不安稳,呓语不断,一个劲儿的喊热。幸好药及时送到,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莫严君忍着汤药的苦涩,一口一口尽数的喝了下去。衣霜青收起了空碗,扶着他躺下。
“青儿,你来了多长时间了?”
“半个时辰了!”这半个时辰,好比一个月那么漫长难熬。
“事情都安排好了吧?”莫严君有气无力的问道。
“放心吧,秋按照你的意思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好好养病就行了!”昨日她一回相府便把严君的话告诉了秋,秋立即便去安排一切了。
“那我就放心了!”莫严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安心道。
第三十四章大火
易容术因易容者不能以真实面貌示人,向来为武林正道人士示为旁们左道之术。而江湖上专门研习此术的门派也被例入邪派,几百年来倍受武林同道打压。本就少之又少的门派又因人才的凋零而日渐消忘。
易容之术本就习之不易,而个中高手又是凤毛麟角。也因此,易容术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而眼前这位无疑是个中高手。青儿的容貌,青儿的声音。如果他不是自已承认,他是认不出来的。
莫严君好奇的伸出手在‘青儿’的脸上,到处的摸了摸。柔滑细嫩依旧,并无丝毫的异样。
‘青儿’笑了笑,一个陌生的男音响起:“莫相,光用手摸是摸不出来的。”他所研习的,并非只是一般的易容之术,光是戴上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就可以了。而是根据想要易容的脸孔的轮廓,或深或浅的在脸上涂上特制的颜料,这样才更加的逼真,不会被轻易的识破。
乍然听见熟悉的脸孔发出陌生的声音,莫严君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门边的那个一直站立不动的‘丫环’,压低了声音,一脸好奇的问道:“她也是男的?”
‘青儿’笑着点了一下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甚至于边声音都一模一样,太震憾了。这天下间,奇人异士真是大有人在啊!
“一会儿,莫相就知道了。您如果准备好了,那么小人就开始动手了?”
“好!”莫严君又看了一眼门边的那个‘丫环’,“你不用叫他坐下吗?”
“莫相不用担心,他是没有任何知觉的,感觉不到累的!”‘青儿’也向门边扫了一眼,才道。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不死人’?”他很久以前就听说石氏一族中留传着一种法术,可以令死人‘复活’,如同活人一般的行走,看来传言非虚。
“是的!”
“那你是用什么来控制他的呢?”这是他急于想要知晓的,毕竟这样的法术太过可怕,假以时日,若是用在军事攻击之上,那将是难可估计的灾难!
“用它。”假‘青儿’从怀中取出来一支短笛,晃了晃回答道。
“一支竹笛只能控制一人,还是几人呢?”明知这个问题过于敏感,他都不得不问。
对方似并不以为意,答道:“控制一人,已属不易,更别谈几个了。”
莫严君微微点了一下头,知道该适可而止,不能再问下去了。
石仲天能派这样易容的高手前来,继而让他知晓了石氏一族多年来极力隐藏的秘术,无非是想要还他一个人情而已。毕竟,石俊仁能死里脱身,全仗他从中周旋和安排。
说话间,男子已经伸手打开了提来的食盒,只是里面装的却不是吃食。而是一团团无颜六色的东西。他先拿出了一团白色的,又从食盒的底层拿出一块帕子,示意莫严君擦擦脸。随后便开始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他终于停了下来。然后递了一面铜镜给莫严君。
莫严君睁开了眼睛,镜中的面孔让他惊叹不已。他摸了摸脸,再看了看门边的‘丫环’,简直是一模一样。
“太神奇了!”难怪铭宇他每每谈及子毅寿诞之日,假山旁所见的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都是再三的感叹呢。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还真是不敢相信,会是这么的相像。
接下来,男子将帕子浸入一旁早已备好的温水中,稍微拧干,走到门边,将它敷在那个‘丫环’脸上,停了一会,再拿下来放入水中再浸湿、拧干、敷面。如此反复,几个回合下来,‘丫环’已经换了一张男人的脸孔。
只是这张脸苍白灰暗,毫无血色。莫严君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又花了近半柱香的时间,男子依照刚才给莫严君易容的程序给‘丫环’又换了一张面孔--莫严君的脸孔。
莫严君看到一张与自已一模一样的脸,不仅又一声惊叹!
这边男子扛起假的‘他’,放于床榻之上并拉过被子盖好。转过头对莫严君一点头说道:“可以了!”剩下的他用笛声控制就可以了。
“火具不用备下吗?”‘他’毕竟只是一个死人,就算有笛音控制,也只是个睁眼瞎儿。在施术者于远处操控的情况之下,又怎么能
轻易找到火折了,继而点燃呢。
“莫相不用担心,有这个!”男子从怀里又行掏出一个纸包,并将它放在了被子下面。
“那是什么?”他怀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一样又一样的!
“时间到了,我命令‘他’打开此包即可。”
莫严君恍然大悟,原来那里面包的是‘天火’。
小的时候师傅曾拿给他看过,只是一些亮亮的粉末,并不起眼儿。露在外面可以自行燃烧。当时他还想向师傅讨要想要深入的研习,只是师傅那里也只得了一点儿,也都全数用完。这东西稀少难觅,这么多年,他这也是第二次见到。看来这石氏一族还真是人材汲汲,这样的东西也能寻得。
莫严君向屋内又看了几眼,做一告别。便同男子推门出去了,路上碰到狱卒,‘青儿’便吩咐说他已然睡下,不许人再去打扰。狱卒听令连忙吩咐下去。
走过了长长的由众多侍卫把守的通道,出了天牢,天已经黑了。莫严君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点点繁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可以仰望夜空了!
“丞相,该走了!”男子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嗓音道。
“嗯!”再见了,子毅!
相府的轿子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两人坐上轿子,愈行愈远。终于完全消失在夜幕中。。。
当夜,天牢火起!
消息刚被送至宫中,几匹快马便连夜从皇宫中飞奔而出。守城的官兵急欲上前将人拦下,却挨了一记马鞭。
“滚开!”龙天风此刻赤目圆睁,心神俱失,整个人已然陷入疯狂。
“皇上在此,尔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随行侍卫龙大举起腰牌,高声命令道。
守城官兵急忙打开城门放行。
几人一路飞奔,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刑部大堂。刑部众官员早已跪倒一片,哀声四起。
大堂之上停放一灵柩,龙天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跟前,手扶棺木,紧闭了一下眼睛,努力的平扶一下心绪,这才向内望去。棺内躺着一具焦黑的尸体,早已无法辨清像貌。
龙天风身子晃了晃,似在极力隐忍心中的悲痛。
他摇了摇头告诉自已:“不会的,不会的,严君那么聪明,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严君他不会死的,一定是你们在骗朕!”
“你,你,你们都在骗朕?对不对?”龙天风一一指着刑部的官员,神情狂乱。
“皇上,节哀!”一名官员率先劝言。
“皇上,节哀啊!”众人齐声言道。
“你们都在怕什么?是在怕朕吗?”刑部官员中有的因为担心害怕皇上牵怒责罚,跪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
“你只要告诉朕莫相他没有死,朕就不责罚你,你说啊?”龙天风揪着其中一人,诱哄道。
“皇上,莫相他已经死了,皇上节哀,当心龙体啊!”有人看不下去了。
莫相的死,他们也同样伤心,只是这是个意外,谁也不想啊!皇上这个样子下去,怎么得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龙天风走到说话的那名官员身前,冲着他咆哮道。
“皇--皇上,莫相他--他的确走了!皇上节哀啊!”既使再不想承认,也无计于事,因为这是事实!龙陵已经失去丞相的事实。
验尸官已然证实尸体胸骨处的确有断裂之痕,这同莫相当年所受箭伤不某而合。这就进一步证实了死者的身份!
“你撒谎,你。。。哇!”龙天风伤心过度,终于支持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晃了晃了,眼前一黑。。。
“皇上!”
“皇上!”众人一声惊呼。
龙大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龙天风昏厥倒下的身躯。。。
一时之间,众人慌做一团!
龙陵永邺十一年,三月初七,天牢大火,丞相莫严君殁。
番外一红烧狮子头
我叫赵德顺,‘迎客来’的老板。小时侯因为家里头穷,所以也没念几天书。平生没有什么大能耐,天生就是做得一手好菜。我这可不是自夸,我做的红烧狮子头,香滑可口,劲道十足。扔在地上,能弹起老高,那真叫一个绝。就连皇宫内的御厨,咱也敢比上一比。
我今年四十有二了,给大户人家做厨子做了十几年。我便用这十几年集攒下来的银子在盛京寻了个铺面,开了这家‘迎客来’。
起初,因为这店不在闹市,生意有些清淡。但是在这里吃过狮子头的客倌,都会赞不绝口。我一看,那就拿这道‘红烧狮子头’做为‘迎客来’的招牌菜。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是做对了。
从此,‘迎客来’的生意日渐红火,虽不能说日进斗金,但是也的确挣了不少的银子。我那婆娘乐得合不拢嘴,晚上侍候得就越加的起劲儿。我这心里头就甭提有多乐喝了!
‘迎客来’虽称不上是什么大饭庄,但是来这里的客倌也不乏一些达官显贵。当然,也都是冲着这道‘红烧狮子头’来的,他们吃的尽兴,打赏的就多。几两银子那都不在话下,百八十两的那也是有的。而这其中,给的最多的当然还得算那位爷了!
五十两黄金啊,足够买下两个‘迎客来’了!以他多年来阅人无数的这双眼看,这位爷必定是朝中什么大官,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