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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相-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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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开口道:“王法?刑部里没人去讲这两个字,有的只是最快最有效的Bi出供词的手段。这一日来,相信你已经领教过了。当然,那仅是一点儿皮毛而已。如若我没有先行递过话来,此刻的你早已经不能这么‘安逸’的坐着了。恐怕能安稳的喘上一口气,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真有如此的厉害,我却是不信了。”想他能够得来这‘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所吃得苦和受过的罪,那简直是不胜枚举了。就算是这刑部当真是龙谭虎穴,他倒也有心试上一试。

横竖不过一死而已,又有何惧哉!

“仇煞,我劝你还是不要试的为好。刑部侍郎汤铁人的手段,无人敢有置疑。他可以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可以让你痛上七天七夜还不死。但凡落入他的手,无人敢再充硬汉。”

仇煞听罢他的这番话,想要再争辩什么。又似突然想通了,敛去脸上的愤容,淡定的道:“狄大哥,你不用再说了。你说了这么多,无非便是想要我说出幕后主使之人罢了。我既已入了刑部,便没打算再活着出去。左右都是一死,替人顶罪,那便顶好了。反正是想开了,倒也无所谓了。”

莫严君被他指出用意,也没觉得半分尴尬,轻叹了口气道:“人生在世,早晚都有一死。只要死得其所,死又有何惧。只是,似你这般中了别人圈套,还未有所知,执意的替人家守口如瓶,便当真是不值了。”摇了摇头,一副婉惜不已的模样,又接言道:“你我终归兄弟一场,今日一见,也算了了我的心愿。只是,眼见你年纪尚轻,临死还被蒙在谷里,当真是心痛不已。唉!”说罢,由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沾着的干草,便要离去。

“狄大哥,不,莫丞相,且慢!”仇煞忍着琵琶骨扯出的一串疼痛,扶着墙壁站起身。

“嗯?“已经踏出两步的莫严君闻声回转头,看他的举动,忙上前搀扶着他坐了下来。

“仇兄弟,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吧。你这个样子,当心扯痛了伤口。”

仇煞在她的相扶之下,再度坐了回去。

扯住她欲离的手腕,瞪圆了一双秀长的眼,问道:“刚才丞相大人所说的,我是中了别人家的圈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这句呀。只是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而已,没有什么意思,你莫要多心。”莫严君云淡风清的说了一嘴。

仇煞见她明显不想多谈,手劲松了下来,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说道:“难怪人人都说官官相互,天下乌鸦一般黑。想不到龙陵百姓为之爱戴的丞相大人,竟然也是这般。想是受了这刑部官员的好处,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可以做实罪名的替罪之羊,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枉我仇煞将大人当成最敬重之人,看来是自作多情了。”

“不过是想要我说出实情而已,仇兄弟又何必唇语相讥呢?也罢,就看在我们相识一场,你又手下留情的份儿上,我便说于你听就是了。”

仇煞感激不已的说道:“多谢丞相大人成全。”

莫严君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客气。

静静的说道:“这话我本不欲说于你听的,免得你再心生误解,以为我使出手段诱你说出幕后主使。既然你如此追问,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全数说将于你,信不信则全在于你了。”

“此事是我想知道,是好是坏,不关大人的事,丞相尽管说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为,但是此等技俩,也属实太过明显了。”莫严君稍一沉吟,见仇煞正全神贯注的等着她的下文,心中暗自一笑,继续说道:“依你所言,这主使之人两次皆是让你预先埋伏下来,等候刺机,是也不是?”

“正是,两次都是如此。”

“那好,先来说一说几日之前,你路袭骥王爷那天一次。出钱之人既然能够知晓骥王爷所行经路线,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进宫时,身边一向护卫众多,又大都是高手。却还要让你在那时出击,而不是留待更好的时机?再来说昨日,你也看到了,与我同行的都是些大内高手,当今圣上更是武功绝顶之高,又岂是你能敌之的?就算当时你我并不相识,你也未手下留情,一击之下便可得手。但那时,众人也已经赶到了,你又有几成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仇煞默默的听着,思索着她话中的可能性。

莫严君再接再厉,再下重锤,说道:”我虽不识武功,却也可以看出,昨***与皇上的功力实在是相差悬殊。而那人既然明知道这点,也不可能料不到后果,却还是要你出手,他究竟是何用意,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能够想明白吧?”

“你是说他是在故意陷害我,目地是要我被擒?”

“是不是故意,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刺杀参政知事和枢密使两位大人的刺客就没你这么倒霉,一击便行得手。依我看来,主指这四起刺杀之人,却是同一人所为,为何相差这么多,却是不得而解。不过。。。。。。”莫严君故意没有说完,留了截尾巴。

“不过什么?”仇煞果然问道。

莫严君看了看他,说道:“不过,也可能是那名刺客的武功远在你之上的缘故吧。”

她的话,正说中了仇煞的痛处。

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敌手。

自从认识了莫严君以后,先后两次,都是被他身边的人,击得只余招架之力。这无疑是他心底的最痛。

而此刻,他又是如此的说法,明显是在小瞧他吗。

随即,颇似不服的冷哼道:“杀手界,我若自认第二,还无人敢做第一。”

莫严君一听,自是忍不住的暗笑。

口上却是赞同的点着头,说道:“也是,你被人称作‘天下第一杀手’,想必那刺客的武功再高,也高不过你的。除了这一点,那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你中了别人的圈套,着了人家的道了。”

“我于他素无冤仇,他为何要害我?”这点,仇煞仍旧是想不明白。

“依我猜测,不外乎两点。一是真的想借你之手除去骥王爷和我。当然,能够刺杀成功最好,如若不成,你失手被擒,也可以做一只替罪羊,把先前那两起案子一并揽在身上。很显然,他是不想让人继续追查下去。这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是够狠够毒。”

“难道他就不怕我将他的身份说了出去?”

“那你会说吗?”

“不会!”

“这不就是了吗,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设下这道计策的。”

顿时,仇煞沉默了下来。

“好啦,我也说了这么多了,至于能不能想明白,那就全在于你自已了。”说罢,莫严君再度起身。

这一次,仇煞没有再阻拦。

莫严君也不迟疑,打开牢门,走了出去。

回头望了一眼犹自沉思中的仇煞,唇角扯出一抹沉深的笑意。

不能怪她耍了心计,想要查出幕后之人,也只能从他身上挖掘线索了。

还好,他虽然杀技过人,揣测人心之术,却是不精。

笑容只现片刻,瞬间敛回。脚步轻快的向外移去。

听见这边的响动,久候多时的汤铁人带着几名刑部捕头和两名狱卒迎将过来。

“丞相,一切可还顺利?”一张脸,千年如一日的黑沉。

若不是听见声音,还真是容易忽略他只开启一条缝隙的唇瓣,加上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当真是需要再三的确认,才会知道说话之人就是他。

莫严君一看到他的这张脸,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谢小花。

相差如此悬殊的两个人,却是成了夫妻。而且还是恩恩爱爱,甜蜜无比。

真想看一看他的这副嘴脸,对待妻儿是何等模样?

跟在她身后的汤铁人,跟着停了脚步,久等不到她的回答,遂抬眼,看见她正一副要笑不笑的望着他。

一时摸不着头脑的,愣愣的摸了摸自已的脸颊,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只听得莫严君,说道:“汤侍郎,何日也换副面具给本相看看,也好知晓你的另一副模样?”

汤铁人被说得更加愣了,身后一干捕快狱卒倒是听出了莫天君话中的调侃之意,背过身子,嘻嘻的偷笑。

汤铁人这时方才反应过来,黑沉的一张脸,顿时涨成了酱紫色。吭嗤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丞相说笑了!”

莫严君一乐,转身甩袖而去。

“丞相,那——”没见她交待,汤铁人不得不追上前去,问道。

莫严君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截断他的话,吩咐道:“就按先前商议好的办,今日便动手。记得,一切要小心谨慎,莫要让他有所察觉。”

“是!”汤铁人恭敬的回答道。

事后,刑部主事薄中所记:

行刺朝中重臣的刺客仇煞,于十月二十日晚,遭不明身份之人,于饭食中投毒,所幸救治及时,侥幸未死。随后,心中生冤,吐出幕后收买之人相貌。

刑部于当夜绘制影图,次日上报朝廷。御笔亲旨,下图各地,举国之力通辑。通辑令一下,没有两天工夫,图中之人便被人发现。只是,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线索再次中断,刑部侍郎汤铁人连同着办此案的礼部尚书李铭宇和枢密院正使钱如玉,三人再度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眼看着龙天风的限令一日一***近,却是毫无对策。

刑部六扇门所派出的捕快,却在此时查出毙命者的身份。

这名出面与仇煞接头之人,名叫邱长山,是半年前才刚刚搬到京城城郊南巷的一名普通农夫。家中无父母兄弟,年过三十尚未娶妻。

平日里关门闭户,鲜少于邻里往来。

这样的一个人,表面上看并无任何异常。又如何会大费苦心,雇佣杀手,一而再的刺杀朝廷王臣?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案情再度陷入僵局。

三人情知如此下去,限期一到,定然是无法破案的。

便在这紧急之际,丞相莫严君派人送来了一封信函。

信上只有四个大字:敲山震虎。

三人聚在一处,商量了半天,才算是悟出些门道来。

于是,不出半日,京城四处消息传动。

说是有那村人看见了收买邱长山之人的相貌,刑部正在绘制影图。刺杀骥王爷和莫丞相的幕后主使,就快要被捉住了。

一时之间,流言鼎沸,人性舞动。

刑部六扇门却在此时,收到了御旨,命其所有捕快,直接听命于丞相莫严君号令。

京城各处,遍布六扇门人身影。

表面上看,是正在辑拿办案。实则是受了莫严君密令,暗查朝中众臣府中动静。

为防止事情走漏风声,全数参于此事的捕快,都严令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外带带着大内侍卫暗中观察诸人行动。

如此严密的行事,却没有收到预料中的效果。众朝臣府中,无有任何异动。

便是计谋频出的莫严君,也没了对策。

第30章试探

依照她的计策,本是想让刑部的人放出消息,来个敲山震虎。目地是要真正的幕后主使自乱了阵脚,露出蛛丝马迹来。

不想,这一招竟然没起到丝毫的用处。

这幕后主使,显然要比预料之中要狡猾的多。

放眼朝中文武,此等心机的应没有几人。

倘若,当真如铭宇所说,白行云皇袍加身,聚集朝中文武进行参拜。那么,想必他已经有了***分的把握。

这样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能够知晓了她的竟图,即而早有准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此事从定下计策,再到执行。每一步,她都设处周详,依理说,不应该出了疏漏才对。

到底这症结的所在,究竟是出在哪里呢?

百思而不得其解!

最最要命的是,令她头痛的事情,还不止是这一件。

自从她回来以后,除了第一次入朝时,龙天风破天荒的早早到了以外,再就没见他那么极积过。进入大殿的时辰是一日迟过一日。

朝中政务,除了每日批改的奏折会依例审阅之外,尽数交由她处置。

徇若从前,也似这般无二,只是总有种错觉,子毅较之从前,性情慵惰了许多。

是谁曾言,江山稳固,百姓和乐,帝君安逸。

前两句,世人岂盼,后一句却是亡国征兆。

太平盛世里的帝皇将相,王候贵胃,最是安图享乐,不思进取。

子毅莫不是也要徇了古人之好,做那一朝中庸之帝?

此际朝堂已是波流湍急,礁石暗藏,处处是危机。眼见此等情形,以他之智,便是久未临朝,也应该瞧出些端倪。

不疾风厉行,早早去除隐患,又哪里容得他丝毫行缓志惰?

还是说,他另有踌谋,胜券在握,所以才不温不火。

倘若当真如此,他是不是也应该让她这个丞相也知道一二,也省得她在这里胡乱捉摸。

莫严君理顺了这番心思,趁着下了早朝的机会,跟上步出大殿的龙天风。

“怎么了,严君,有事?”龙天风停下脚步,看向跟着过来的莫严君。

“是,皇上!”莫严君望了一眼随行在侧的两名小太监,回道:“为臣近日来,深为一事烦恼不已,还望皇上给予明示!”

“是这样啊!那好,爱卿随朕一同去御书房,做一详谈。”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御书房。

龙天风立时换了张脸,一更先前严肃的表情,嘻笑的凑近莫严君身边。微弯着腰,蹭着她道:“怎么今日这么主动,还不等我传唤,便急不可待的找上门来了?”

急不可待?怎么听着这么暖昧。不过,这也不是他头一回说了,习惯了。

莫严君向一旁侧了侧身子,对他再度贴了来的动作,暗自翻了记白眼儿。

“严君,你不是说找我有事要问吗,问吧,我听着呢。”

“子毅,你离得稍远些可好?”莫严君扭着头,半是商量的问道。

“不好!”龙天风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离得太远,怎么能听清楚严君的问题呢?再说,你也难得有解不开的事。想必是很棘手的问题,我若不离得近些,听个清楚明白,那怎么行?”

莫严君明知道与他纠缠下去,只能是越扯越远,对她的处境毫无帮助,索性便任由他的贴靠着。

龙天风见她不再反对,干脆整个下颌都抵在她的肩上,全身虚软无力的压了过来。

“好了,子毅,不要闹了!”莫严君一整脸色,郑重道。

龙天风这才收了玩笑之意,站直了身形,奔着龙案走过去。

“说吧,严君,什么事情让你烦恼了?”

“皇上多日以来的行径,属实让为臣百思不得其解。”

莫严君并没有直接称呼他的名,让龙天风立时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收了散漫之态,正襟危坐的看了过来,问道:“严君,究竟是什么事?”

“皇上对参政知事和副枢密使两位大人遇害以来,朝中一些官员人心浮动之事,做何感想?”莫严君不答反问,直指矛头。

“哦,原来严君是为此事忧烦,大可不必。依我看来,朝中诸臣并无任何异常之处。参政知事和枢密副使两人遇害,多半是江湖之中一些胆大的匪徒所为。远非严君所担忧的那样,是某位朝中官员背后指使。”龙天风不太在意的回道。

“那皇上对骥王和为臣先后遇袭,又是如何说?难道也认为是得罪了什么匪徒之类的吗?”莫严君轻眯起眼,紧密着注视他的反应。

“那倒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有那么一些乱党贼子,对当朝的zheng…quan心生不满。而王兄和严君,又是王候相辅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招来这些人的仇怨。收买刺客行刺,一向是他们这些人的手段。”

“皇上当真如此认为?”

“我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同来。”

莫严君微默了阵,方才说道:“微臣听言,武候白行云曾私下聚众朝臣,密谋议政。不知皇上可否听闻?”

“嗯,曾听人提起过。行云一向处事沉稳,他如此行事,应是有所目地。”

“皇上从未有所怀疑过?毕竟,私聚朝臣议政,有违刑律,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不是吗?”如若没有听闻也就罢了,既然知道,还是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就有些太不寻常了。

历朝历代,但凡是跟‘谋反’这两个字沾上关系的,又有哪些不是下场凄惨。

先不说那些当真叛乱的,就是被贯以此罪含冤莫白的人又有多少?

江山社稷,对一朝的君王来说,最是重要不过。既便是再英明贤德的主,也难免会在这个问题上犯错。

追溯古今,明里暗里死在‘反叛’之名旗下的尸骨,怕是早已累积如山。

身为掌控天下人性命的君王,最容不下的,便是那些威胁到他帝王宝座的人。

龙陵律法,‘反叛’之罪例为头等重罪。凡犯此行者,诛灭九族。

既便此事,当真只是空穴来风,在没有彻查清楚之前,他也不该是如此平稳。

龙天风依旧不甚在意的模样,风清云淡的道:“武候对朕,一向忠心不二,断然不会心存二心。聚集文武议政,也只是因为担心朝政无人料理罢了。”

他越表现的稀松平常,莫严君心中的疑问便越加扩大。嘴上却道:“皇上一向深识用人之道,应该最是了解朝中文武,想是为臣多日未回朝堂,一时多虑了。既然应无此事,当是最好不过了。”

“严君,你尽管放心。我虽多日不理朝政,但朝中有什么异常,我还是会先知道的。”

“子毅之能,我从未敢有丝毫怀疑。属实是案情毫无进展,一时想得太多而已。”莫严君收回严肃之态,放松了口吻说道。

“严君,你的意思是说,刺客事件和谋反有关?”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实在是事情太过巧合了,让我不这么想也难啊。”莫严君笑了笑,负着只手,慢跺着步,说道:“子毅,你想啊。两位大人都是被任命为’政务处’议政之臣时,遇的害。而骥王爷又是主持朝政的核心,他们相继遇险,不能不说明一个问题。”

“有人想要一揽朝政,掌控大权?”龙天风眼前一亮,随即道。

“不错!”莫严君点着头,又道:“一名朝臣想要揽政攥权的目地是什么?”

“意图谋反?”龙天风的脸色也沉重下来。

“子毅以为呢?此等行径所图的,稍做细想,便不难明白。”

“这么说,严君你遇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龙天风眼睛一眯,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朝中众人皆知,子毅与我情谊颇厚,向来托以重任。我既然再入朝堂,朝中政务便会重度为我处置。而此人揽政攥权的计谋,便彻底失败了。于是,便再次收买刺客,突袭阻杀。”

莫严君见龙天风沉默在那里,似在思索着,又开口道:“朝中重臣接二连三的遭到刺杀,而且每每被阻袭正着,其中隐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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