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相公好腹黑-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连忙伸手轻轻摇动着阿梧的身子,嘴里还担忧的叫道:“阿梧,阿梧,醒醒!”
凤栖梧似乎魇的很深沉,整个人除了浑身冒着冷汗,连身子都在不停的发抖,嘴里一直喃喃的念着:“阿辰…不要…我不准…”
凤天翔一看,情形不太对,连忙抓起阿梧的手臂一探,不禁大吃一惊,刚才虽然强劲但是还是十分有规律的脉息,此刻竟变的十分混乱。
他摇动阿梧的动作不禁加大了一些,就连熟睡中的小云,都被惊醒了,跑过来看,一见凤栖梧的样子,不禁一脸的懊恼,连忙跑到床前,帮凤栖梧按摩四肢和头部。
凤天翔没想到小云还懂医术,他刚才因为着急,竟忘了这个最近本的步骤。
凤栖梧在小云的帮助下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不在颤抖,也不再说梦话,小云又轻柔的为她拭去额际的冷汗,直到凤栖梧彻底平静了,她才一脸懊恼的跪在凤天翔面前,到:“对不起将军,是小云不好。”
凤天翔连忙将她扶起,安抚道:“没关系,不怪你,谁也没想到阿梧会突然梦魇。”
小云去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张孩子气的脸上,确实愧疚,那双澄澈的眸子,此刻更是水汽氤氲,她略带哭腔的道:“其实宫主前几日也有梦魇,只是在我帮她舒缓四肢和头部后便安然无恙了,小云怕您担心,便没有告知。”
凤天翔再度将她扶起,安慰她到:“傻丫头,没事。”随即他又转换问道:“小云,你也懂医术?”
小云连忙摇头,道:“我并不懂什么医术,只是娘亲是懂医术的,我小时候总是做噩梦,娘亲就会这样帮我,所以我才知道要这么做。”
凤天翔也没有多想,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小云说的,阿梧这几日一直在梦魇的事情,难道说阿梧一直迟迟不能醒来,跟着梦魇有极大的关系?
凤天翔心下疑惑,不禁再度为她把脉,依旧是强而有力的脉搏,十分有规律的跳动着,一点也不像有什么异常。
“把阿梧扶起来。”凤天翔突然对小云吩咐道。
小云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依旧依言将凤栖梧从床上扶了起来。
凤天翔将她的身子背对这自己,他也双腿盘膝在凳子上,在胸前画了个奇怪的手势,便将双手的两指分别置于阿梧的两侧太阳穴上。
顿时一股强烈的排斥感袭来,让凤天翔浑身一震,他越发奇怪,阿梧的武功与他同出一门,所以如果他运用师门的探识诀,便应该能探知阿梧此时的记忆,包括她的梦境。
探识诀是天机阁的独门秘术,也是身居高位者才能学习的本领,是专门用于上位者了解弟子学习情况的心里动态的技能,若不是他是师尊的闭关弟子,他也没有资格学习。
他的武功层次比阿梧高,因此探识诀应该会有作用才是,他曾经也将此功法用在同门师兄身上,也确实证实了这一武功技法的可行,可是如今他非但不能探到阿梧的记忆,甚至被屏蔽在外,这不禁让他吃惊不已。
难道说慕容神泣的内功心法在慢慢吞噬阿梧本来的心法,所以才导致她此刻心虚不稳,时常梦魇?
凤天翔几番猜测,却也是毫无所获,只好先让她重新躺会床上,看来这件事情要想弄个清楚明白,还要等慕容神泣亲自来解释。
“小云,你先休息吧,阿梧我来照顾就好了。”凤天翔有些心疼的对小云道。
小云却因为之前的愧疚,一脸坚决道:“不,我要照顾宫主,我绝对不会再睡着了,将军你相信我!”
凤天翔笑着道:“我当然相信你啦,可是你已经照顾阿梧好几个日夜了,在这么下去会垮掉的,你若是垮掉了,谁来照顾阿梧啊?听话,快点去休息。”
“可是虽然这个日夜是小云在照顾宫主,将军也没有合过眼啊,您去休息吧,我保证不会再睡着了。”小云十分倔强道。
凤天翔无奈,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倔起来还挺执着,只好道:“那好吧,你要是实在困了,就让人来告诉我,我来替你就是。”
小云点点头,道:“好的,将军,小云知道了。”
凤天翔转身,却突然趁小云不备,迅速的从后面点了她的睡穴,再将小丫头抱上床,凤天翔才继续坐在凳子上闭眼假寐。
突然一声熟悉的鸟儿的低鸣在帐外响起,凤天翔蓦地睁开眼睛,大步踏出帐外,一只小鸟轻巧的落在凤天翔的肩头,正是几日前为他传递信息的五色羽灵儿。
凤天翔连忙将灵儿带进大帐,从它的腿上解下固封的小纸条,迫不及待的打开查看,看完纸条,他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么多天了,他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这般轻松。
他就知道师尊是舍不得他的,哈哈,果然赌对了!
他终于可以安心了,虽然他不知道师尊是用什么方法打听到的消息,但是只要是师尊说的,那一定就是真的,只要皇甫北冥愿意出兵协助,相信慕容雪也要考虑一二,他不相信慕容雪会跟自己的儿子反目。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皇甫北冥的军队到达博城之前,他要挺住,决不能轻易引发与任何一方的战事,否则在皇甫北冥到来之前,他恐怕会先葬身慕容雪或者云图的手中。
凤天翔暗下决心,明日一早便与军中的众位统领协议,看看如何在两军的夹持下,保存自身。
赚的目前形势的转机,实在是多亏了师尊的帮忙,他不禁取出笔墨,伏案就笔,洋洋洒洒写了一通篇的感谢之语,然后又将它固封在灵儿的腿上,并交代道:“这次不用急着飞了,随便你什么时候送到。”
灵儿兴奋的抖了抖头顶的羽翎,似乎十分开心,从凤天翔掀开的大帐帐幕缝隙中飞了出去。
凤天翔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笑容,只要一想到师尊那个老顽童看到他那篇感谢信后,气的鼻子都歪了的情景,他就觉得开怀。
只是师尊他老人家避世百年,竟为了自己这个不肖徒弟而破解,他也觉得十分愧疚,但是现在可不是愧疚的时候,若是此次劫难能平安度过,他一定遂了他老人家的心愿,从此避世,真心接受天机阁。
正文 V47
东方询等人被慕容雪抓来也有好几日了,但是慕容雪却一直不曾出现,这对他们来说,本来是件好事,但是让他们气恼和沮丧的是,这么久了,他们依旧无法找打地宫通向外界的其他通道。
但是他们大家都明白,恩怨迟早要解决,那一天也一定会到来,果然,在关了他们三天之后,慕容雪终于出现了。
门外的黑衣侍卫恭恭敬敬的对着慕容雪及慕容驭行了一礼,便将大门打开了。
慕容雪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昂着精致的面孔大步走在前面,随后是慕容驭以及一众的黑衣侍卫。
慕容雪的全幅心思都在于即将到来的见面上,希望她一出现便可以让所有人都仰视,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守卫的黑衣侍卫的反应。
可是生性多疑的慕容驭却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些黑衣侍卫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天魔教的精英,平日里的行为方式,他几乎了如指掌,但是从他们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便觉察到他的异样。
虽然表面上这黑衣侍卫的一切行为都是极为正常的,但是也只有慕容驭能一眼便觉察到他的怪异之处。
慕容驭让身后的一众黑衣人先随同慕容雪进入地宫,自己却带着一名黑衣侍卫留了下来,他一把抓住那黑衣侍卫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甚至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破碎之声,在这静谧的地宫通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可是那侍卫竟然像毫无所觉一般,看他目光平淡,竟不是强忍着疼痛,而是真的没有感觉到疼痛,慕容驭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侍卫的整个手腕瞬间被折断,慕容驭一松手,便自然的垂了下来。
但是那侍卫依旧毫无所觉,目光呆滞。
跟随在慕容驭身后的侍卫不禁一惊,眼前的同伴分明是失了意识,可是他是怎么做到还能行动的呢?
慕容驭的眸中漫上一抹愤怒,他的大手再度抬起,这次却是直接奔着那黑衣侍卫的脖颈而来,那侍卫竟毫无所觉,也不反抗,任凭慕容驭的大手收紧,最终脑袋一歪,连眼珠都凸了出来。
慕容驭身后的侍卫亲眼看着这一切,寒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心底,他从来都是知道主子的狠厉的,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识如此恐怖的一幕。
眼前的同伴虽然失了心智,但是明显没有死,可是慕容驭还是毫不手软的解决掉了他,他虽然心里恼怒,但是害怕绝对胜过恼怒,所以他除了垂首哀叹,竟一句话也不敢说。
“哼!好大的本事,竟然能混进守备森严的地宫,还能轻而易举的控制守卫的心智,皇甫北辰,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突然慕容驭自言自语道。
那侍卫一惊,难道说皇甫北辰还没死?怎么可能?那场大爆炸,他是亲眼所见,他赶保证即使在范围外十丈也会被炸伤,更何况是伸出阵法之内,绝对不会有活着的可能,莫不是皇甫北辰的冤魂?
还不等那侍卫平复内心的惊惧,慕容驭突然吩咐道:“找人把他抬出去,你接替他守在殿外。”
那侍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慕容驭一双阴鸷的眸子不禁向他看去,顿时看的他打了个冷战,连忙应道:“是,主子!”
那侍卫连忙对着通道里的日常军守卫道:“过来两个人!”
许三、陈同他们站岗的位置最靠近大殿,虽然没有亲眼所见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刚才那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之声,他们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因此竟然都不敢过去。
那侍卫不禁走了过来,怒道:“你们聋了吗?还不赶紧过来!”那黑衣侍卫强行将许三和另外一个与许三平日里关系较好的侍卫拉了过来。
那黑衣侍卫一边拉扯,一边怒骂道:“瞧你们这些胆小鬼,还敢来上战场打仗,真是一群怂种!”
那侍卫一边骂,心里却十分得意,想他们天天跟在慕容驭身边,不但服食了慕容驭用来控制他们的蛊虫,还要时时刻刻在慕容驭严苛又多疑的性格下苟活,不知道比这些普通的士兵苦了多少倍!
那黑衣侍卫越想越觉得神气,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一脚踹向许三,道:“还不快点走!一会惹得主子不高兴,大家都得死!”
许三被踹了一脚,却并没有像那黑衣侍卫预想的那样向前倾去,而是整个人定定的立在那里,竟像是脚下生了钉子一般。
那黑衣侍卫不禁一愣,没想到普通的士兵中还有这样的人,不禁更加嚣张,又用力往前推了他一把,嘴里还念叨着:“不信推不动你!”
可是许三当真定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侍卫有些疑惑的想他望去,却在接触到许三仅露出的一只眼睛后,吓得心里一得瑟,若不是还有旁人在,他还以为见鬼了呢!
那士兵的眼神竟然让他不自觉的双脚发抖,竟有种想要沉浮的冲动。
那跟许三一起被拉扯来的士兵,怕许三的倔脾气惹恼了那黑衣侍卫,连忙劝道:“许三,别惹事,赶紧走!”
许三这才收起了那犹如阎罗王一般恐怖的眼神,虽他向前走去。
那黑衣侍卫还一个人愣在后面,见两人竟然自己向前走了,不禁有些懊恼,心里更加生气,自己在主子手下出生入死,什么场面没见过,刚才竟然在一名普通的士兵面前如此丢脸。
想想就觉得气恼,他不禁在后面斥骂一声:“混账东西!以后有你的好!”便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大殿殿门前,慕容驭依旧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那黑衣侍卫害怕被波及,连忙指挥着许三和他的同伴将地上的黑衣侍卫抬走。
许三和同伴也不多言,抬起地上的尸体就打算走,却突然被慕容驭拦住了。
慕容驭来到许三面前,一脸审慎的望着包裹的层层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的许三,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三哑着嗓子道:“回国舅,小人许三。”
那许三虽说话顺从,但是却明显不恭敬。
他的同伴见怕他惹恼了慕容驭,自己也被连累,便连忙替他道:“回国舅,许三前几日作战英勇,被敌军砍伤了脸…”
“你闭嘴,本国舅没问你!”不等那侍卫把话说完,慕容驭便断然打断道。
那人被慕容驭冷厉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禁声,不敢再说话。
慕容驭缓缓走到许三面前,沉声道:“你果真叫许三?”
许三微微低下头,道:“回国舅,小人许三。”同样的话,同样的口气,从许三嘴里说出。
慕容驭的神色阴沉,看不出情绪,他沉沉的望着许三,好半天没有说话,像一头猎鹰盯着他的食物一般。
旁边的黑衣侍卫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心中暗暗得意,叫你这个臭小子嚣张,看主子怎么收拾你。
而许三的同伴却更多的是疑惑,他与许三是同乡,当年一起参军入的伍,虽然许三一向勇猛,胆子也大,脾气倔,但是,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许三让他有点陌生,可是又说不出哪里陌生。
终于,慕容驭大手一伸,附上许三缠满绷带的头,唯一用力,那纱布竟化为齑粉,顿时一张狰狞而丑陋的脸暴露出来,就连那黑衣侍卫不禁也倒吸一口凉气。
那张脸委实恐怖,长长的两条剑伤横亘在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子,血肉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血淋淋的向外翻裂着,让人看了觉得十分恶心。
除了慕容驭几乎所有人不忍心再看,别过脸去,唯有慕容驭仔仔细细的盯着眼前这张可怖的陌生的脸,仿佛要从这张脸上,生生看出皇甫北辰的影子似的,但是最后慕容驭还是失望了。
面前这个男子,虽然神色淡定,但是明显是强装出来的,他的眼底有着明显的紧张,而且那张陌生的脸,实在是太过逼真。
但是慕容驭毕竟生性多疑,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伸手捏住面前这张让人作恶的脸,不停的磨蹭着他的边际,可是即便他将伤口都磨蹭出了新的血迹,也没有找到贴合的痕迹。
慕容驭这才不得不相信,眼前的男子确实只是一名胆子较大的普通的士兵罢了。
突然,慕容驭神色一变,对着许三笑道:“本国舅十分欣赏你的性子,等这次回到凤桐,你便跟着我吧。”
果不其然,许三眸中露出一丝兴奋,还有几不可见的松懈,这更加坚定了慕容驭的肯定,眼前这人不可能是皇甫北辰。
“把他抬走吧!”许三与同伴忙弯腰抬起地下的死尸,向外走去。
那黑衣侍卫还没从慕容驭的变化中回过神来,他不明白,刚才主子不是还一副要收拾他的样子吗?怎么才一会功夫,主子便要让他到自己身边当值了呢?
慕容驭却不管他的疑惑,冷冷交代道:“好好守在门外,若有异常,格杀勿论。”
慕容驭说罢便走进大殿殿门后,剩下那黑衣侍卫余悸未消,连忙将地宫大殿的殿门管好,一脸谨慎的守在殿外。
正文 V48
慕容驭走进大殿的时候,殿内的气氛十分压抑,静的诡异,甚至每个人的呼吸都能听见。
慕容雪的呼吸听上去格外沉重,似乎在强力的压制着内心激荡,慕容驭连忙走到她跟前,担忧的道:“阿雪,你没事吧?”
哪知道慕容雪竟然奋力甩开他的手,高昂着头,故作镇定,缓缓躲到慕容雪与慕容询面前,表情里是难以掩饰的怨恨和赤裸裸的嫉妒。
“雪儿…”慕容玉情不自禁的出声唤着她的乳名。
“哼!雪儿?”慕容雪嗤鼻冷笑:“雪儿早在二十几年前就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杀了。”
“慕容雪,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当年对不起你的,只有朕一人,你何必累及无辜?”东方询大手一伸将慕容玉拦到身后,怕情绪不稳的慕容雪一不小心会伤了她。
“东方询!”慕容雪见东方询对慕容雪的保护意味十足,心里更觉不痛快,不禁越发愤怒:“你不必着急,当年你们欠我的,我会一一讨还。”她突然伸出一根染了丹蔻色指甲的手指,一一指向每一个人,声音怨恨道:“你,你,还有你,你们,通通都要受到惩罚!”
所有人,除了不忿,竟还隐隐有些寒意,慕容雪的恨意如此明确,让他们都不禁为之战栗。
但是东方懿不明白,他简直无法理解慕容雪这个疯女人,难道只是因为爱而不得,便内心扭曲成这样吗?他不禁恼怒道:“慕容雪!我真为你感到悲哀,爱一个人,爱到如此卑微、可怜,你不觉得羞耻吗?”
“爱?哼!哈哈——早在他们,”慕容雪突然尖锐的手指一伸,直指东方询和慕容玉,一字一顿道:“早在他们将我腹中已经足月成型的胎儿打掉时,我的爱就不存在了!”
所有人除了东方询与慕容玉,听了她的话,都情不自禁的一震,尤其是慕容驭和东方懿,慕容驭震惊的是,他从来不知道阿雪有过一个孩子,而东方懿震惊的是,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东方懿一头的雾水,但是看慕容雪疯狂的样子,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恨意还依旧如此记忆深刻,并不像做戏,他心中掠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说?他不禁一脸疑惑的望向自己的父皇、母后。
慕容玉与东方询却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连忙将头偏开,明显不跟与东方懿正视,东方懿当下便了解到,父皇、母后一定是向他隐瞒了什么。
“阿雪?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还有,孩子,孩子是谁的?”慕容玉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一直以为阿雪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完璧之身,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明明有见落红啊!
“呵呵——”慕容雪虽然笑着,但是双眸却锁着倔强和痛恨的泪水,她不禁承认道:“没错,我是骗了你,为了让你帮我逃走,我不惜出卖色相引诱你,再利用你对我的感情,让你带我远走太极。”
虽然慕容雪说了所有的实话,但是慕容驭却没有一点的怨恨之色,他跟她在一起二十几年,她爱不爱自己,他会不清楚吗?只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