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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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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灰浮沉,碎渣子什么的,清晰可见,还真真儿是有些日子没有更换了。

“岂有此理。”兰昕气鼓鼓道:“这丝绸的铺盖还是夏日的,如今都几月了,奴才们竟然胆敢不更换厚实的。三阿哥成日里睡在这样的床铺上,岂能不生病。光是摆在眼前的死物已经是这样了,更别说每日的膳食与其他的活计了。”

剪影听皇后这么说,心知皇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姑且不论是不是皇后授意的,这会儿当着皇上的面儿,多说说也是极好的。于是她忍住了泪水,跪走了两步到窗前,直挺着身子,三两下撕开了永璋身上的棉袄。“皇上皇后请看,三阿哥身上的棉絮竟然是……”

“最劣质的碎棉也就罢了,竟然还是水洗过的。”兰昕只看一眼,便知道究竟。“棉是最忌讳水洗,过了水便不保暖了,棉絮也会松散。宫里头鲜少有这样的东西,竟然用在了堂堂的皇嗣身上。”

面色一沉,兰昕郑重的跪了下去:“未能照顾好三阿哥,是臣妾失察。臣妾身为皇后,乃是三阿哥的皇额娘,让三阿哥受了这样多的委屈,皆是臣妾不贤德不慈心之过。往皇上责罚。”

弘历细细看了看永璋房里的摆设,大到桌几案几,小到瓷器坠子,到底都是十分普通的东西。谈不上名贵也就罢了,毕竟皇子还小,无谓奢靡。却还有好些损坏不全,陈旧不堪的。到底叫人心寒。

再看永璋脸上,那委屈的神情,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的孩子能伪装出来的。弘历的心到底是软了几分。“朕是永璋的皇阿玛,连朕都未曾察觉得到,又岂能怪你不尽心。索澜,先扶皇后起来,朕自有主张。”

第四百六十三章 :怨尽朝云还暮雨

兰昕就着索澜的手缓缓站起来,心疼的看了永璋一眼,吩咐索澜道:“即刻传令内务府重新为三阿哥准备一应所需,再有差池,本宫比不轻饶。”

弘历凛眉道:“朕自登基以来,阿哥所屡次出现疏漏,朕是打也打过,罚也罚过,杀也杀过,就是不见奏效。宫里头的孩子难将养,连奴才都晓得欺主了,朕真实愤懑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李玉见皇上愁容满面,不禁道:“皇上息怒,万万要保重龙体啊。奴才必然好好处置了阿哥所上下伺候三阿哥不尽心的奴才,还望皇上不要烦恼。”

“也罢。”弘历叹了口气,依旧不悦:“既然如此,就交给你处置。只有一样,不许他们死也不许宽纵了他们,朕便要他们活着警示旁人,看看谁还敢如此造次。”

慢慢的点了点头,兰昕终究还是不放心永璋,看他这会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便知他是病的不轻。“皇上,还是宣两位御医进来瞧瞧吧,另外,纯妃那里……”

永璋闻听此言,猛然抬起头对上皇帝深邃的眼眸,凄然道:“皇阿玛,永璋想额娘,永璋想额娘。这后宫里,唯有额娘最疼永璋,永璋要额娘……”

沉吟了片刻,弘历迟迟没有做声,似乎眉宇间一抹浓郁的愁色,怎么也化不开。

盼语走进慈宁宫的时候,发觉纯妃蜷缩身子,蹲在长阶前卷曲不动,像是担忧什么似的。“纯妃果然是耳聪目明啊。三阿哥那里才生了病,消息便飞进纯妃你的耳朵了。本宫该佩服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羡慕你与三阿哥心灵相通,又或者本宫该赞扬你练就这通天的本事,纵然人被禁锢在慈宁宫之内,依然对这红墙外头的事情了如指掌?”

苏婉蓉扬起惨白的脸,抿了抿干裂发白的嘴唇,无力道:“娴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情与你口舌。只要永璋能平安无事,逢凶化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扑哧一笑,盼语简直觉得这是世上最有趣儿的笑话了。“怎的纯妃竟然如此的豁达,为了三阿哥,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呢。本宫一直以为,三阿哥不过是你攀附权势的垫脚石呢,有三阿哥平平安安的展示人前,才有你诞育皇嗣的功劳苦劳时刻挂心。

难怪以你的家世,也有册封为妃的一日,真真儿是有福气的。只不过,既然有福气,你好好惜福就是了,何必还异想天开,贵妃、皇贵妃还是皇后?亦或者,成为太后才是你渴望的终点?”

苏婉蓉满目冷泪,意乱心烦,根本没有理会娴妃所言。“我走不出这慈宁宫不打紧,可永璋还小,总不能就这样没了。生母位分的高低,常常会制约子嗣的恩宠与前程。想来被圈禁在慈宁宫的这段日子,永璋一定吃了不少苦。半年多了,这半年多,我的永璋一定吃了不少苦……”

说到这里,苏婉蓉掩面啜泣起来,那声音柔柔婉婉,凄凄厉厉,像是猫儿抓挠着心房一样的难受。

盼语看她这个样子,心里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愈加恼火。“惯了纯妃牙尖嘴利,阴险刻毒,自然是不惯眼前的样子。不过老话是怎么说的,有因才有果,终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一旦三阿哥有什么不妥,皇上皇后必然会心软,如此一来,纯妃走出慈宁宫就有望了。非但如此,永璋到底是纯妃滴亲骨肉,纯妃只要出了慈宁宫,必然会精心照顾在他身侧。尽心尽力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这份情谊让皇上瞧去,必然又是另一种滋味儿了。

说实在话,盼语不愿意纯妃这么走出慈宁宫去,她弯下身子,贴在纯妃耳畔道:“你以为用这招苦肉计,就能够瞒天过海了么?你这满肚子的坏水,早晚有一天要给人戳破,一股脑的流出来才解恨。”

慢慢的仰起头来,苏婉蓉冷冷一笑,笑里满是轻蔑之意。“娴妃,枉费你自诩聪慧,时至今日,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不讨皇上的欢心吧?”

这一句话,真真儿是戳中了盼语心中的最痛,她眸子一紧,用力抽气时觉得心都是疼的。“请纯妃赐教。”

苏婉蓉慢慢的站起身子,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即便如此,还是难掩她的愁色。如今病的,是她嫡亲的骨肉,无论是怎么一回事儿,她都必然要担心要心疼的。暂且忍下了嫌恶,苏婉蓉慢慢的勾起了唇角:“府上的樱格格是怎么死的,经你的手,等同于是说,你谋算了她的生死。本宫三阿哥遭人下毒,是怎么查出来的,还是经你的手。你冤枉的是已故的富察氏,皇上的哲妃,大阿哥的生母,为的不过是息事宁人,让本宫无话可说。

碧鲁氏与秀贵人不和睦,不过是一根导火线。却恰恰是这根导火线,引发了之后的惨剧。当然,本宫不排除这其中有旁人的谋算,可你别忘了,点燃这根导火线的不是旁人,正是娴妃你自己,可谓还是经过你之手。”

说到这里,苏婉蓉凉薄的笑靥之中沁满了讥讽之意:“屡次都是你,你的出现的确是暂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可你却不懂皇上的真心,你杀了皇上最喜欢的樱格格,又让大阿哥的前程蒙上污点,这也就罢了,碧鲁氏再不济,她腹中也是皇上的骨肉,你怎么就忍不下几个月的功夫了?害死了她等同于害死了皇上的滴亲骨肉,若我是皇上,岂会不恨?”

越是这样说,盼语的心越慌,心越慌,她便越是没有底气。倘若纯妃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要怎么办才好?皇上是否真的恨毒了她?恨到罔顾了从前所有的情分,再不愿意与她朝夕相对,温情脉脉……

从娴妃迷茫的眼神之中,苏婉蓉看见了复仇的快感,于是,她便更加变本加厉道:“当年在府中,你的恩宠险些就越过皇后去了。皇后待皇上的心是多么赤诚,你如何会不晓得。我若是皇后,即便不明着除掉你,也定然想方设法的加以陷害。

这样不是很好么,你一点一点的失掉恩宠,无声无息。而皇后与皇上的情分却日渐浓稠。到头来,是皇上真的怨怼了你,与旁人无干。可实际上,你走的每一步棋,哪里又不是皇后的算计了。可笑的是,都到了今时今日,你竟然还傻兮兮的以为,皇后待你如何真诚如何有情有义。

为了皇后的安危,你竟然忤逆太后。连皇后的凤椅也可以视若无睹,当真是叫人折服。自然蠢到你这个程度,不当皇后也是对的。否则登高跌重,你死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惨多可悲。”

盼语瞪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眼,就是不愿意掉下泪来。可纯妃的话,分明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的扎在她心口上,疼的她恨不得死去。皇后真的会如此狠毒么?倘若不是,为何桩桩件件,纯妃都说的有板有眼。而樱格格的死,也真真儿就是皇后的授意。

若非忌惮自己有恩宠,皇后何必把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办。况且,况且皇上似乎说过,皇后掷飞镖的功夫很好,从来就没有失过手。那么那一日所谓的相救,不过是皇后趁机笼络自己的表演罢了。

皇后明明就知道她自己百发百中,才不会有事,于是就装作大义凛然……

“本来这些话,我无谓对你说清楚。”苏婉蓉低低的叹息一声:“毕竟我的话,你也不会信,也不愿信。何况你不好,对我来说只有利,没有弊。我也犯不着卖你这个人情。”

稍微蹙了蹙眉头,苏婉蓉脸上的忧色便逐渐浓稠了几分:“可你只看我便能明白,我不过是一时得罪了皇后,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旁人都道,是我咎由自取,惹是生非,心存歹毒之念,屡次算计旁人。

可娴妃你替我想一想,若我只是安安稳稳的,逆来顺受,还能活到今时今日么?我不给皇后找麻烦,不拼命的保全自己与永璋的地位,岂非早就让皇后生吞活剥了。你当皇后是个没有心计只晓得宽惠待人的贤后么?只看和亲王能为他放弃权势荣华,便知道她的手段有多凌厉了。”

话说到这里,苏婉蓉不想再说下去,于是慢慢的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声。简短道:“是非曲直,只在人心。你自己想个明白吧。”

盼语早已热泪盈眶,细细的回想这些年的种种,她当真不得不信纯妃的话了。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做错了什么,让皇上待自己的情分越来越薄,薄的连一张宣纸都不如。心不停的抽搐,她疼着也恨着,纯妃的话不可信,可这些年在自己身上的遭遇也不可信么?“皇后……”她呐呐的张口,却已经哽咽。

第四百六十四章 :万里风波一叶舟

看着面前梨花带雨,哀痛伤怀的娴妃,苏婉蓉终于知道自己胜在哪里。【那便是她懂得把皇上当成皇上来看,而并非夫君、良人来看,若此,她知道自己要的不过是高高在上的权势,荣华富贵的生活,以及高高在上的尊贵。

这样想来,她才不会因为皇上的薄情而心凉透彻,更不会因为皇上的多情而肝肠寸断。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只在乎自己一个人,那么凭什么又要让自己全心全意的待他呢?

庆幸自己没有一头扎下去,苏婉蓉轻叹一声,从襟上取了丝绢递到娴妃手中:“不管你有多难受,也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我只想说一句,从来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心机不分宫里宫外。无论何时,到底还是自己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来争取。”

盼语没有接纯妃的帕子,只是取了自己身上的丝绢抹了一把泪。“别以为你说了这样的话,我便会感激你什么。”言罢,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泪意,决然转身寓意离去。

不想迎面而来的一人,当即让盼语心头一震。“李玉……你怎么来慈宁宫了?”将信将疑的语气,是盼语有些吃不准皇上的心思。皇上惯常果断,决定的事情很少会改变,纯妃劣行处处可见,既然已经囚禁在慈宁宫中了,又如何要放出去。

莫不是……三阿哥真的病的很重?

“李玉,是不是永璋他……”娴妃能想到的,苏婉蓉自然也能想到。比之娴妃的不满,苏婉蓉眼底只有焦虑:“永璋不能有事,本宫不能让永璋有事……”

“纯妃娘娘多虑了,三阿哥不过是出了痘而已,现下御医已经在阿哥所伺候着了。皇上不忍三阿哥病中思母,故而请纯妃娘娘先去三阿哥身边照料。”李玉行了礼,一字一句缓慢的说着,生怕说的太急,让纯妃与娴妃更为焦虑。

他自然知道,纯妃焦虑是因为三阿哥的病情,而娴妃焦虑,则是不希望看见纯妃走出慈宁宫。

“好,本宫这就去,本宫即刻就去。”苏婉蓉抹了一把眼泪,正经了脸色道:“永璋病了,我这个做额娘的必得要亲自照顾,心里才踏实。多谢皇上恩典,多谢皇上。”

眼里的光有些微弱,李玉瞧瞧看了一眼娴妃,为难道:”娘娘恕罪,皇上说,太后在病中,离不开人。请娘娘暂且代替纯妃娘娘,照顾在太后身侧。若是娘娘没有其余的要紧事儿,最好也能仿效纯妃娘娘,暂居于慈宁宫偏室。以免宫门下钥,太后这里万一有什么急事,反而手忙脚乱。”

“回禀皇上,本宫会尽心侍奉好太后的。”盼语的心有些不定,她吃不准皇上的用意是什么。究竟是因为信她,才将她留在太后身边监视。还是说,在皇上的心目中,其实她与纯妃没有什么差别。以至于纯妃得去照料三阿哥了,也就只有她能顶替纯妃了。

心有些凉,盼语不敢想下去,一双明朗的眼早已经怄红布满了细微的血丝。

兰昕已经许久不见纯妃,想着她就要从慈宁宫里走出来了,心里便隐隐的不舒服。好端端的,永璋怎么会发了痘疾,且还在这样的时候。明显是帮了她这个亲额娘一个大忙。若是旁人,兰昕必然不会有这一层疑心,可事情牵扯到纯妃,她很自然就想到事情必然不是这么简单。

脸上的青色一分一分的沉下去,眸子里透着森冷而严肃的青光。兰昕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是多么不希望再看见这样阴毒的纯妃,可惜为了永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永璜命苦,小小的年纪就失去了嫡亲额娘,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这样悲惨的事情,重复在永璋身上。

弘历看出兰昕的脸色不大好,虽然没有出声,却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兰昕心中一暖,目光不禁缓和了一些。“皇上别担心,痘疾并非治不好,且臣妾看永璋脸上的红痘已经发了出来,开些要除去体内的毒,便应该会退烧了。”

“你总是这样担心旁人,却不晓得说出自己心里的委屈。”弘历轻缓了一口气:“纯妃有许多错失,你身为皇后,能宽恕的已经宽恕了,她自己不珍惜,亦怪不得你。朕原是应该严惩不贷,可为着永璋,该给的情面也始终要给几分。且……”

话留在唇边,弘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兰昕知道皇上想说什么。还是宝亲王的时候,先帝交代了一些事情,却因为缺少经费而不是很顺利。那时候,纯妃与怡嫔都伸手向娘家商借了不少银两,总算是帮衬着渡过难关了,当年的情意,皇上自然心里还是记者的。

这是皇上念旧情的好处,也是皇上念旧情的坏处。

“臣妾明白,一则是为了永璋的前程,二则臣妾也不想后宫再有什么不好。”兰昕与弘历对视一眼,心下自宽。纯妃的确作恶多端,但实际上她是真的很聪明,聪明的让人抓不住铁证。

倒不是兰昕真的愿意放过纯妃,只是她心里清楚没有铁证,皇上是断断不会了结了纯妃。既然是这样,那有何必要及早与皇上起争执。缺少的,不过是十拿九稳的证据罢了。

苏婉蓉一身淡绿色的素装,清丽清新,加之她未曾施粉,略微有些憔悴的脸色,更让她显得楚楚可怜。眼中的焦虑之色难掩,她不盈一握的楚腰软折,柔婉的跪在了帝后面前。边落泪边道:“多谢皇上皇后成全臣妾的怜子之心,臣妾必然好好照顾永璋,再无旁的心思。”

她倒是坦白,才见面,便交代似的说自己心中所想。然而兰昕却一个字不信,说的好听一点,便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难听一点,那可就是摇尾巴的狗儿改不了吃什么。“纯妃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皇上与本宫放不下的,亦是永璋的身子。”

弘历始终未曾说话,也未曾看纯妃一眼。他眼里的嫌恶之色未减,只是悄无声息的敛藏于肃和的威严之中,叫纯妃不敢靠近。

场面有些僵,兰昕不想多说什么话。而苏婉蓉必然也知道,多说无益,皇上爱答不理的样子,已然表明了他的心思。

也是这个时候,御医急匆匆的由内寝退了出来,慌乱不已。“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弘历瞧他没头没脑的请罪,气便不打一处来:“恕什么罪,不会好好说话么。若是惊了皇后,别怪朕不饶你。”

“臣该死。”那御医脸色难看的不行,行了伏地大礼,连珠炮似的说道:“方才臣未曾替三阿哥请脉,只凭借三阿哥脸上的红痘断定,三阿哥是患了痘疾。这会儿,好不容易三阿哥应允了微臣请脉,细诊之下,臣才发觉,三阿哥患的并非是痘疾,而是……而是……”

“你不会好好说话么?”弘历面色已经相当难看。

“永璋到底患的是什么病,你快说啊。”苏婉蓉也是焦虑的不行,心里畏惧至极,连哭都不敢,只迫切的追问:“到底是什么病?”

“是疥疮。”那御医垂下头去,不敢看皇上的双眼。

“竟然……”弘历有些哭笑不得,此症传染不说,且还是肮脏不堪的病。比之痘疾,这样的恶疾的确是说不出口。堂堂大清的三阿哥,竟然因奴才的不敬,常日铺盖不洁的被褥,引发患上这样污秽不堪的病。说出去了,也不怕旁人耻笑。

苏婉蓉泪落如雨,心疼的不行,像是刀子剜在心上,切切实实的疼。“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求您吩咐御医好好替永璋治病,他还那么小,臣妾怎么人心看他受这样的罪?求皇上恩准臣妾留在阿哥所照顾永璋,直至永璋病愈。皇上,臣妾求您了。”

纵然平日里纯妃做戏兰昕已经看够了,也熟悉透了她的伎俩,却也不得不说,此时的纯妃必是真的心如刀绞了。身为额娘,再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孩子遭罪更让人揪心。兰昕倒是愿意希望纯妃有那么一些真心。否则她是真的不配为人。

“皇上,既然纯妃决意留下来照顾永璋,就请皇上恩准吧。毕竟永璋这会子最需要的,也是自己的亲额娘。”兰昕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弘历泫然颔首,郑重道:“永璋是你的骨肉,亦是朕的骨肉,朕也希望他能赶紧好起来。”稍微思忖,弘历肃和吩咐御医道:“记住,三阿哥只是出了痘疾,不便见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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