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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寡妃有喜,纯禽夫君请负责者-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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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这个尹清清要是磕着碰着,他这个萧国的皇帝根本就是两边都得罪不起。而他这个皇妹,身为皇帝,不为萧国百姓着想,只一味的胡闹着。

有这样的妹妹,对他还有整个萧国来说,都是一种不幸。

萧敛心里似乎已经悄悄的下定好某项决定了。

萧若华又癫狂的叫嚣道,“你们若是不想让尹清清受伤,那就快点准备马车,让我待她离开这里。”

萧敛眉头一锁,连忙命令人下去准备。很快就有萧敛的人来报,说已经准备好马车。尹清清的目光环顾了四周一圈,看到法场的大门口竟然还有几个不怕死的百姓正蜷缩成一团再看热闹呢。她作出悲戚状仰面看萧若华,却用低只有她们两可以听的到的声音说了什么。

萧若华努嘴往法场门口的方向看去,大声道,“皇兄,让人到大门边去抓个会驾车的车夫来。”

阎冥澈和慕容冽尘其实都已经在这个时候看出了些门道。萧若华愚笨如猪,虽然劫持着尹清清,但现在的形势倒像极了尹清清在指挥萧若华。慕容冽尘不知道尹清清再做什么打算。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拆她台的准备。

而阎冥澈,他很自负。他觉得即使尹清清能从法场里逃离,那他也有办法把她追回来。故而他也没有开口反对什么。只是用一双鹰隼邪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尹清清。

侍卫很快的就带回一个会驾车的男子。萧若华劫持着尹清清上了马车,然后便叫那个车夫驾车。车子在法场里打转了一圈后,便冲出法场的大门,在萧国的官道上行驶了起来。

脱离了那个险恶之境,尹清清这才敢松了口气。不过很快的,她的目光便触到了萧若华那毒辣阴毒的目光。萧若华手里攥着的匕首仍然不肯从她的脖颈上拿走,她威胁道,“尹清清,你最好不要跟本宫耍什么花招。本宫手里的匕首随时都可以割破你的脖颈,让你血流满地的。”

“哦?”尹清清眼眸闪过狡黠的慧光,低低道,“萧若华,这一次还真要谢谢你把我从法场里带出来了。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带你去见迟以轩了。剩下的游戏,你慢慢玩咯。”

萧若华从她这话中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她连忙抓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尹清清的脖颈上刺。但她身子突然一软,接着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在她临昏迷前,尹清清又笑着道,“萧若华,我尹清清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今天这一面,可能是今生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还记得当初是我把你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这是你欠我的。今天我要向你讨回这笔人情债!”

萧若华张嘴,无力的想说什么,但又很快的昏迷了过去。

尹清清对着昏迷过去的萧若华笑了笑,怕中间又会有什么变故,她便将萧若华的外袍给剥了下来,当做绳子,将萧若华整个人都捆绑起来。

做好这一切,尹清清便命令车夫停车。这个车夫是临时找过来的百姓,他不听命与任何一方。尹清清从兜里拿出一张银票,又小声的吩咐了他什么。那人战战兢兢的点着头,目光便又瞅了一眼马车里已经昏迷过去的萧若华,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尹清清在马车驶到一处巷道后,突然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迅速的沿着蜿蜒的巷道里冲。她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曲折的巷子里。

而那个马车的车夫在尹清清跳车后,又快速的驾车在官道上兜转了起来。最后将马车停在一家青楼的正门前,马车车夫胆颤心惊的看了一眼还处在昏迷中的萧若华后,便赶紧跳下马车,去官府报案了。

而随着那个车夫的离开,躺在马车里的萧若华也很快的被青楼里的老鸨发现了。老鸨瞅着萧若华有几分姿色,又被人捆绑着丢在马车里,她见利忘义,眼珠子一转,就命人将萧若华给拖回青楼里了。

这老鸨心里打的注意是,她先收留萧若华几天,如果几天后还没有人来认领这个女人,那就自然便宜她了……

老鸨摩挲着双手,贼兮兮的笑着。

当然,萧敛很快的就知道了萧若华的事情。他沉吟了片刻,心里虽然沉痛,但他还是对他的手下下命令道,“过几天找个人把她从青楼里买回来,然后再卖到其他地方去吧。”

不是他这个哥哥不救她,而是她就是一烂泥。

他已经心寒,不想再去扶那一滩烂泥了。

可她,毕竟也是他的胞妹。

他既然不能对她赶尽杀绝,那就只能让她不要再在他的面前出现。

阎冥澈、慕容冽尘两人都被萧敛请到大殿里。他们两人的身后也分别站着青峰和陆耿。阎冥澈等了这么久,只得到萧若华的消息,他不免有些兴致缺缺。他抬头,鹰鹫的目光盯向对面的慕容冽尘。慕容冽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他捧着茶盏,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

阎冥澈眉头轻拧了拧,讥笑的讽刺道,“十二皇子,这茶可是萧国的顶级贡茶。你现在不多品茗几口,恐怕很快就再也喝不到这样名贵的茶了。”

阎冥澈本来以为即使尹清清从法场里逃离出去了,他也有办法将她抓回来。可他似乎有一次低估了尹清清那个女人。他派出去的密探来报,说尹清清在穿过那片巷道后,就突然消失了。

他又一次让尹清清从他手里跑了。

阎冥澈心里自然是不甘的,她当然要把这气都撒在慕容冽尘身上。如果不是慕容冽尘这个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他可能已经抱着尹清清行走在回燕国的道上了。

慕容冽尘勾唇笑了笑,碧蓝色的眼眸湛亮清澈,仿佛是三月阳春里,草长莺飞烟雨濛濛的江南。

阎冥澈冷嗤一笑,又邪鸷道,“你现在就笑吧,过几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慕容冽尘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低头动作轻柔的端起茶盏,放在嘴角边品茗着。可是他不回应,陆耿却是不服了,陆耿以极不屑的目光瞟了一眼阎冥澈,最后让他撞到青峰的鄙夷的目光。

慕容冽尘和阎冥澈是敌对的双方。陆耿和青峰作为两人的心腹,除了对自己主子忠心耿耿外,也都痛恨着另一方。现在这两个仇人相见,那是分外眼红。两人敌视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碰撞,都恨不得用眼波将对方给杀死。

阎冥澈见慕容冽尘死到临头了,还是那一番不咸不淡的模样。他一下子没了兴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拱手虚礼的萧敛道,“萧兄,今天打扰了。”

搁下这一话,他也不等萧敛的回答,直接带着自己的人愤然出了大殿。青峰在临走前还凶狠的朝陆耿释放了一个眼刀,陆耿亦是不甘示弱的回了青峰一个凌厉的眼刀。两人又不约而同从鼻间冷哼了哼,都是心里发誓再见面一定要取了对方的首级。

萧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不得已的又只能咽回肚子里。他鹰鹫的目光瞅向慕容冽尘身上。

慕容冽尘再阎冥澈离开后,他也强撑着身子从椅子上起身,他淡淡的对萧敛道,“那本皇子也不打扰国主你了。”

相对于阎冥澈离开时那目空一切的身形,慕容冽尘的身形就显得清瘦孱弱了。在慕容冽尘的身影快要在殿门口消失时,萧敛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急忙扬声追问道,“十二皇子,你之前给朕下的毒……解药呢?”

慕容冽尘的步子微微一滞,声音轻飘飘道,“解药……等在下回了燕国,会派人送来的。国主请放心!”

萧敛心里一凛,但碍于他身上中了慕容冽尘的毒,他也不敢对慕容冽尘再多说什么。

慕容冽尘和陆耿出了萧国的皇宫后,便坐上了一辆马车。慕容冽尘一坐上马车,突然就又“噗”的吐出一口血来。陆耿吓的连忙问道,“主子,你没事吧?”慕容冽尘虚弱的摇了摇头,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半阖着眼皮,喘着气。他原本就在和阎冥澈的较量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刚才在殿中,他又不想让阎冥澈看到他的颓势,便一直强撑着。

眼下没有外人,他胸口的气血实在是压不住了,这才吐了出来。

陆耿深怕他出事,赶紧命令车夫把车驶到医馆里。慕容冽尘的精神越来越差,等到医馆时,他又“噗”出一口大血,让后整个人恹恹的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陆耿急慌慌的让大夫给慕容冽尘把脉,大夫说慕容冽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过好在无性命之忧,只要慢慢的调养,伤情会变好的。

陆耿听了大夫这样说,心里稍微的安了些心。但往后的两天里,慕容冽尘的伤情似乎并没有大夫说的那般轻巧。这两天里慕容冽尘一直没有清醒过来,昏迷着的他一直在说糊话,甚至还在第三天发起了高烧。高烧持续不退,这可把陆耿急的要发疯了。

雪上加霜的是到了第四天。燕国的皇帝知道了慕容冽尘在萧国为一个女人闹事后,特地委派了燕国太子慕容璇玑亲临燕国,捉拿慕容冽尘回国。慕容璇玑到了萧国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人把慕容冽尘下榻的酒楼给团团围住。

陆耿愁的这几天都长了好多白发,他满脸悲恸的跪在慕容冽尘的床榻边,喃喃道,“主子,不是卑职说您。实在是……您看看,您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尹清清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可那女人还躲了起来。现在皇上派了太子过来押你回燕国……太子那人又早就对你怀恨在心了。现在咱们真的成了太子殿下刀下的鱼肉了……”

陆耿说到伤心处,心里忍不住又怨恨起尹清清来。如果没有那个女人,他家主子肯定不会落到现在这副惨样。现在好了,因为一个尹清清,这回他家主子回去肯定要被扒了一层皮,可能要被贬为庶民了!

床上昏迷了许久的慕容冽尘皱着眉头轻咳了几声,然后便又陷入更冗长的梦中。

☆、146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万字更】 ☆

夜风凉,芦苇摇荡。

尹清清边走边拨开挡在她前头的芦苇,然后喘着气跑到堤岸边。

堤案边停靠着一艘船,此时夜色凄凄,但船舱里还是点着灯。尹清清跳到船上,往船舱的方向里喊了喊,不久后船舱里便有人探出头。尹清清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发现是当日好心收留她和迟以轩的船娘。

船娘也很快的辨认出了尹清清。尹清清的目光往船舱里瞥了一眼,有些激动的问道,“刘大婶,那日我带来的那个受伤的男人现在还在这里吗?”

她深怕被阎冥澈他们找到,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露面。今天也只敢趁着天黑才来找迟以轩的姗。

船娘摇了摇头,“尹姑娘,那位迟公子在你离开的第二天也离开了我这船。”船娘说到这里,猛然又想起一件差点被她忘掉的事情,她赶紧补充道,“不过那位迟公子后来也又回来了一趟。他放了一封信在这里,说是知道你会回来找他的。”

尹清清听到迟以轩离开了,她心里有小小的失望。不过又听说迟以轩给她留了一封信,她的希望又重新的被点燃。她赶紧道,“刘大婶,那那封信呢?”尹清清觉得迟以轩肯定会在那封信里留下线索,让她去找他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船娘钻回船舱,不久后便拿着一封信又探出身子了。尹清清迫不及待的从船娘的手里拿过那封信,便拆开来看娣。

船娘因为跟尹清清有接触过一段时间,也挺喜欢尹清清。此时怕她看不清信封里的字,她还特地的点了点一盏油灯,让尹清清能清楚的看到信封里的字。

尹清清同船娘说了声谢谢,便一头扎进迟以轩给她留下的信。可很快的,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直至消失。一阵夜风吹来,将那盏油灯吹的几乎就要灭掉了。船娘赶紧伸手护住那盏灯,笑着问向尹清清,“尹姑娘,迟公子是不是在信中交待了他的去处了啊?”

尹清清长久的都没有回答她的话,而船娘也很快的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刚才还一脸雀跃的她,此时却白了脸,一双明亮有光彩的眸瞳也黑沉沉的。

她关心的唤了句,“尹姑娘?”

尹清清还是没有回答她。船娘开始有些着急了,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尹清清,谁知被她这么一推,尹清清手里的那张信纸就很快的飘落了下来。

尹清清这才木然的动了动眼皮,抬头去看船娘。

“尹姑娘,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进船舱里休息下?”船娘关心的邀请道。尹清清有些吃力的勾了勾嘴角,摇着头,轻飘飘道,“不用了,谢谢!”

回去的路上,一轮冷月独挂上空。

枯苇凄凄,宿露打湿了她的肩膀。

她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游荡在芦苇荡里。

迟以轩的信,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她从未像今天这么绝望。即便是以前在大辰国的皇宫里,她被阎冥澈那么粗暴的对待,在她生不如死时,她虽也绝望过。但那时她心里还有一个迟以轩。还有能让她不被阎冥澈摧毁的信念。

可这次,迟以轩竟然在留给她的信上只写上了一首诗:

“横山跨水千百里,

与君相隔万尺渊。

踏马飞弛总有尽,

面面相对永不见。”

这诗写的婉转有意境,不过表达的意思就是迟以轩要跟她“相对永不见”。尹清清胸口很疼,从她穿越来到这世上后,她的世界就习惯了有个迟以轩的存在。迟以轩从某种意义可以说是她的信念了。但现在信念没有了,那她以后的路在何方?她以后的人生还会有像迟以轩那样毫无原则的对她好的人吗?

尹清清心里一阵锐痛,胸腔里那翻滚着的情愫也被压了回去,连带着她的一颗心都沉甸甸地坠了下去。一阵彻骨的冷意慢慢的从她的胸腔中蔓延开来,刺的她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广袤的芦苇荡里,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埙声。埙声低婉惆怅,带着太多的哀愁,尹清清心里猛地被悸动了一下,触到她心里压抑着的那一份悲伤。

她情绪失控的直接蹲在地上,抱头掩面大哭了起来……

慕容璇玑早听说萧国出美人。这里的美人面若桃花,纤腰如柳,手若柔荑,回眸一笑,便能把男人勾的七魂六魄丟了一半。

他这次到萧国来,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寻欢作乐的机会呢。故而他先命人包围住了慕容冽尘下榻的酒楼,而他自己则纵情欢乐,流连在萧国各大的妓院名馆里。

玩了大概有四天,他才舍得办正事。

这天,天清气朗。有一辆六匹栗色西域高头骏马拉着的马车停在六福楼前。马车的车身用朱色檀香木,又敷了金镶翡翠玉石,豪华的很。这样的马车一出现在六福楼,就惹得周围许多百姓的围观。

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半佝着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了一角,接着慕容璇玑就踩着那个男人的腰部,从车上走了下来。

慕容璇玑穿着大红色的江南花锦袍,衣袂飞舞,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再看他的脸,面如冠玉,眉若春山,丹凤泣血,唇点桃花,整个人绝世妖娆,让人仿佛多看一眼就要沉沦下去。

此时,他站在六福楼前,罂粟花般妖冶的嘴角勾起,轻蔑一笑。从人群中冲出一个长的流里流气的男人,那人一双精明的三角眼,此时一脸奉承的弯着腰,对慕容璇玑道,“太子殿下,慕容冽尘他就住在这里了。据说慕容冽尘这些日子一直发烧昏迷着。”

慕容璇玑从身上的香囊中取出已经熏好的一条香帕,然后捂住鼻子,一脸的鄙夷和刻薄,“这种贱人,在燕国时,就跟本太子作对。现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他了。这样的人,还是早死早超生。免得又祸害其他人。”

高腰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又是小声的附和慕容璇玑,“太子殿下说的极是。小小的一个慕容冽尘,他生下来就是一天煞孤星。而只有太子殿下您才是燕国皇室的正统,是咱们燕国的希望。太子殿下您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自不量力的慕容冽尘。”

高腰几句话之间,把慕容璇玑高高捧起,又将慕容冽尘踩的极低。慕容璇玑双眸如秋波,嘴角也高高翘起。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那个天煞孤星死了没!”

“喳!”高腰又点头哈腰,半佝着腰,走到慕容璇玑的前头,为他引路。

酒楼里,陆耿在知道慕容璇玑带人过来后,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双手不停的揉搓着,一脸担忧的看向床上还昏迷着的慕容冽尘。如果他还不清醒过来,保不住慕容璇玑在回燕国的路上就会对他下手。

陆耿愁的嘴里直冒泡,他伸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头发。而在这时候,楼道口已经传来了一阵通禀声,“太子殿下驾到!”

陆耿眼珠子一翻,赶紧就整了整衣服,跪在门口恭迎慕容璇玑的到来。

“卑职陆耿恭迎太子殿下。”陆耿提心吊胆的说着,深怕无意中得罪了这个慕容璇玑,而让慕容璇玑抓到把柄。

慕容璇玑高高在上的睨了他一眼,那神态完全是把陆耿当成一条狗来看待。

负手走进房间里,他径直的走到慕容冽尘的床前。高高在上的慕容璇玑看到床榻上虚弱的慕容冽尘,他拧了拧眉,便又嫌弃拿出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深怕被慕容冽尘感染了病气。

“高腰,去叫几个人把罪臣慕容冽尘从床上拖起来。”

慕容璇玑冷冷的命令着,他说话的声线冷酷、残忍。

高腰也睨了慕容冽尘一眼,慕容冽尘清瘦残破的身子安静的躺在那里,整个人仿佛已经死了一般。他刚要走出去去叫人,陆耿却唤住了他。

陆耿知道慕容冽尘要是这样被他们拖下去,还指不定要受到怎样残酷的对待呢。他不停的给慕容璇玑磕头,替慕容冽尘求饶道,“太子殿下,大夫说十二皇子的高烧还未退,需要静养。卑职恳请十二皇子您能高抬贵手,给十二皇子安排一辆马车。”

此去回燕国,路程有几千里。如果没有马车,慕容冽尘可能就……

陆耿也知道自己这样求慕容璇玑希望不大。但他没有办法了,慕容冽尘现在被燕国皇帝定罪为罪臣。在慕容冽尘还未清醒之前,他深怕自己如果做出过激的行为就会被有心人定性为谋反。到时候情势对慕容冽尘来说只会更加的糟糕。

陆耿的磕头声还有求饶声回荡在房间里。慕容璇玑这才注意的看了看陆耿。以为掌控了局势的慕容璇玑踩着长靴居高临下的在陆耿的面前站定。

“想不到本殿下的十二弟怎么会养狗,竟然养了这么一条忠心的狗呢。”慕容璇玑笑的妖娆倾城,眼中却是闪过一抹阴鸷。高腰配合着慕容璇玑的话,也夸张的笑了出来。

陆耿不卑不亢的又磕了几个头,“求太子殿下放过十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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