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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寺是故人踏月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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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他四哥什么坏话。至于那个温润的八贝勒,轻声细语言简意赅,混在老十的声线下很难听清。
  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个大概,康熙竟然派两个儿子跑去江南筹银子,只因去年灾害户部已然亏空,太子老十等人又曾经向户部借了不少,此时也被胤禛催着还钱。而这兄弟几人不还钱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存心给胤禛添乱。
  一个阿哥每年的俸禄不算其它赏赐至少有五六千两,这个老十竟然还不够花,敢借五万两来挥霍。如果他不被康熙封爵,那就是他近十年的薪水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算计的。就算搁在现代可以去贷款分期还付,也不能这么不靠谱吧,他还真以为户部是自己家开的能随便支取?同是兄弟见天儿的腻着,为毛老九精明敛财狂打算盘的能力,他就一儿都没学到呢。
  我拉着孝颜轻悄悄地离开,快速跑回意言堂交代解语带红挽回府,又去了万祥楼。
  孝颜看我满手的银票,不理解的直摇头叹气,却仍是将万祥楼的盈利交给我。
  还好,我们两个加起来有四家店在同时运营,银子很快还会滚回来。我将银票整理好用帕子包上,又回到君悦轩的雅间。
  面对打开的房门还有我和孝颜,老十的大嗓门猛地停住噎在嘴里,兄弟四人皆有些愣。八贝勒微笑着站起身,老十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老九和胤祯笑眯眯地走过来。
  “四嫂,十三弟妹,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四哥和老十三不在这儿。”
  都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我也不是来干架的,对着招呼的胤禟笑笑,走到桌边将帕子轻放到老十面前,开口道:“知道你们四哥不在这儿,他人在哪儿我不知道,今日过来只有三句话,完我就走,不碍着你们兄弟聊天喝酒。”
  老十伸手掀开帕子,看着一摞银票双眼圆睁,惊讶地看着我,“四嫂,你这是……”
  我看着他咧嘴笑笑,依次看向兄弟四人,“第一句,四爷什么脾气什么禀性,你们做兄弟的该比我更了解。此次他是为皇阿玛办事,为朝廷办事,为百姓办事,若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四位兄弟,你们也别往心里去。”
  胤祯脸上有些不自在,低头笑了声才走过来看着我:“四嫂,您这话儿可就得见外了。”
  我摇摇头坐在老十身边,指着桌上的银票,“第二句,这里有四万两,知道不够十弟的亏空,你且先拿着。我们认识了十四年,你的性子四嫂也知道,嗓门叫得比谁都大,却是隔夜便忘,只盼着这回,还是。”
  不等老十反应我起身走到胤禟面前,才仰起头他已走到桌边坐下反过来扬头看我,害我失笑,“最后一句,帼色添香的盈利,我从未开口和你要过,现在,你拿一万两出来,把十弟的五万两给我凑齐了,我相信你当年的话现在还能作数。”
  完拉着孝颜往门口走,胤禟追过来挡在门前低声道:“四嫂,你……”
  “我什么?我这样做不对,我知道。因为皇阿玛要的是户部的欠款,谁欠的谁还。我更不应该在四爷辛辛苦苦为天下筹银子的时候,在背后拿自己的钱往里垫,不该拖他的后腿。可是我更知道,你们是他的兄弟,他再难他是四哥,这是命,他没办法选择,你们也是,所以你们别怪他。”
  “四嫂。”老十大声叫着,抓着银票几步走过来,伸长了手臂直要推到我身上,“这银子我不能要,四嫂拿回去吧。爷是皇子是男人,哪儿能拿你女人家的钱,爷自己会想办法。”
  “十弟客气了,都了你们是兄弟,哪儿能分得这么清楚。我是女人不假,可是对于银子这种身外之物,倒是从不计较,只要是该出的,为你出,我乐意。”
  老十张着嘴还想争辩,胤禩摇着扇子走到他身边,向我着头浅浅地笑,“四嫂,老十的事有我们兄弟,四嫂不用担心。当日去救四嫂,也是我们兄弟应当应份的,四嫂不用放在心上。”
  这个八贝勒,还真是厉害,我一字未提的事,倒让他得像是我为了报恩,这话儿要是让老十听了,还不得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更是收不得了。
  我掩着嘴笑出声来,摇摇头仍是看着老十,“十弟,你觉得四嫂是为了还你们当日救命的情,才给你银子么?那我们这十几年的叔嫂可真是白处了。就算不顾及你们皇子的尊严男人的脸面,我还觉得自己的命没这么不值钱呢。”
  胤禩唰的一声合了扇子,转身看向窗外,老十仍是捏着银票愣在那里。胤祯站在桌边看着,一手敲在桌面上,低了头不话。
  孝颜扯着我的衣袖,声音不大却能让房里的人都听个清楚,“四嫂,咱走吧,既是不收还省了,反正此次四哥和十三爷去办差,应的是皇阿玛的旨,不还就是抗旨,总会有个法。你身子才好没多少日子,别再跟着瞎操心了。到时不止兄弟们不领情,四哥还得怪你,不准还会受了皇阿玛的责罚,不值当,没得让自己两面儿不是人。”
  知道孝颜是在帮我,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十弟,这银票不管你用是不用,四嫂先搁在你这儿。我个女人家不比你九哥,挣体己钱确实不容易,你这大男人可得体恤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得还我才是。”
  完,不再理会那四位爷是什么反应,我拉着孝颜走出房门,离开君悦轩。

☆、130。欲盖弥彰Ⅱ

  三个月了,笑容都回来了,带着苏州分店一个月的盈利。她像是比出发前开心了很多,脸上笑意盈盈的很有成就感。看来古代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啊,可以暂时忘却感情的不如意。
  可是,胤禛和胤祥还没有出现。
  两个男人没有一个给家里写信的,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销声匿迹。
  我和孝颜偶尔进宫请安,不敢多话更不敢问,德妃的关照依然,却也对两个儿子只字不提。
  我们在两个府来回跑,两家店分别转,看着孩子照顾老婆做生意数银子,不停打发时间,以期忘记他们的不归。在这个时代没有电话没有飞机火车,更没有私家侦探,做什么都会不方便,好在我们已经习惯,却仍是忍不住担心,每日愈重。
  我没有再去过君悦轩,也没有去问老十是否用了那些银票,就像我的,只是给他,扔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怎么用我绝对不管。对于康熙的旨意与此次筹银子的决心,他们该比我更明白,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可是他这个没头没脑的大爷,竟然在自家府门前摆起摊子,想要变卖家底,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我不知道这是谁出的主意,只知道如果他们想用这种方式让胤禛觉得难堪,害他在康熙面前难做,只能他们想偏了,因为到底是谁的面子被人扔在地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老十后来到意言堂找我,听笑容被她微笑着挡在门外。再后来,他脸色难堪地迈进了四贝勒府大门,拿着银票送到我手里。临走的时候,只银子已经还上了,让我不用再担心。我看着他的样子,只觉这个弟弟还真是憨得可爱,却再见不到他当日“爷”时的豪气干云。
  到了十月中旬,胤祥的生日都过了,时隔他们离京近四个月,京城已经全面入冬。下了几场大雪,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冷得厉害,比往年更甚。
  院子里不停飘着大片的雪花,形状美好我们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也不再踩来踩去听那咯吱咯吱的美妙。我们抱着手炉并肩站在回廊下,看着院子里的两个身影。
  红挽穿着厚厚的衣裳仍是蹲在地上堆雪人,弘晚站在一旁看着,竟是怎么也堆不起来。红挽急得直哭,叫着哥哥,弘晚就像弘晖那样走过去,心地拍着她的头,轻声安抚。姐弟两个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兄妹,弘晚比她高了不少,也更沉稳,像胤禛一样。
  用了晚膳,哄着孩子睡了,我们两个女人便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床上相互取暖,仍是瑟瑟发抖。
  四个月的时间,该聊的东西早就了八百六十多遍,我们看着彼此,唯余轻声长叹。偶尔,还是会想起和丫头们围坐着玩三国杀的日子,会笑。偶尔,还是会想起八爷党的所做所为,会气。可是更多的,仍是想起那两个不知身在何方的自家男人。
  这样的天气,即使是在温暖的南方,也会变得湿冷异常。而他们的行李中,我们不曾装上稍厚的衣物。
  思念是一种病,在这个冬日,我和孝颜同时患上。
  每日不分昼夜的漫天飞雪,没有让我们伤风感冒,只是心里隐隐地酸疼,交杂着深深的想念,迎风流泪。
  好在,有这个多年的闺蜜与我相依相偎,我们的衷肠能够彼此体会。如果,哥与我同来这异世,是上天的眷顾,那么能够嫁给胤禛,就是无边的恩赐,而孝颜,却是我和哥求都求不来的意外之喜,让我们倍感珍惜与温暖。
  我们就像是心有灵犀,在我感叹的同时,听见孝颜在轻声哼唱,“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她的声音有些抖,我抓着被子往她身上堆,靠在她肩上跟着声地唱。这样一首歌也许并不能充分表达我们苦苦思念的心情,却好过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我们身为皇子的福晋谁都无法改变,只能听天由命或是百忍成金,就像这段日子的等待。我们努力地告诉自己这就是人生,努力地融入体会从来不曾经历的封建王朝,却仍是忍不住该有的眼泪。
  悲催啊……再叹一声:这就是人生!
  我腾地跳下床忍着寒冷一路跑到厨房,取了两坛酒回来。我们两个便像曾经坐在酒吧里那样偎在床上,边喝酒边唱歌边边笑,就是不哭,宣泄心中对整个世界的无奈和不满。
  我像是疯魔了一样将头抵在孝颜肩上,学着那段唱,道出自己的心声,“多久没有我爱你,多久没有拥抱我所爱的人,当这个世界不再那么美好,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别管那些纷纷扰扰,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就怕你不就怕你不做,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孝颜咯咯地笑,双手扶在我肩上将我推开些许,脸上微微泛着红,大眼睛眯起来调侃着,“你这个笨蛋,也有今天。”
  “我就是这样,怎么样呢?你再怎么笑,我还是这副样子,痛并快乐着,我愿意。”
  我们嘻嘻哈哈地笑,明明是两坛酒偏来回抢着一坛不停地喝,哼哼唧唧地唱着张震岳那些不羁的所谓情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记住那么多,曾经伴随我们成长的歌。就连我爱台妹都断断续续地让我们回忆起来,就像当年……只是我们变得很坏心,会把那两个女星的名字偷换成宋静竹和瓜疏影,然后就看着彼此嘿嘿地不停傻笑。
  孝颜喝完了最后一滴,抓着酒坛仰躺在床上竟然扯了被子,嚣张地低声叫着,“胤祥,你这个坏蛋,再不回来,姑奶奶就休了你。”
  我睁大眼睛趴跪在她身边,努力地看着她,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崇拜,因为她看着我的样子很是得意,“看什么?知道怕了吧?当着你我也这么,看你这回帮他还是帮我。姑奶奶我还真就不信了,四个月,整整四个月,天天都是我陪着你吃陪着你睡,你要还敢帮他,我连你一起打。”
  “不帮了,不帮了,这回一定帮你,让他见鬼去,就算是鬼也让他只见男鬼,连女鬼的影子都摸不到。”我低声笑着把头枕在她肩上,讨好地笑,“你最好了,比那两个坏男人好多了,你若是男人,我就嫁你,和你过。”
  “乱讲……你这么麻烦的女人,就算我是男人也不要你,我要我自己。你家四爷啊,那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傻了,才拿你当宝似的。”孝颜的脚踢到我身上,连声催着,“别和我你醉了啊,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许装醉。去,再去拿酒来,今儿咱来个不醉不归。”
  从她身上爬起来,一阵冷风呼呼地从外面灌进来,我一手攥着自己的领口一手扯着她的衣领,使劲瞪着她低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不许你他坏话,他最聪明,最聪明。你再他我不给你酒喝,还把你轰到院子里去,让你挨饿受冻,不给你被子,而且以后都不帮你。”
  孝颜没有理我,脑袋向床外歪着圆睁着大眼,我跟着她眯眼看向床边……站的人。
  男的?还两个?这府里居然有下人敢推老娘的房门?作死啊!
  我用力撑着床铺,想要站起来破口大骂,却眼看着自己快速离了孝颜的身边,伸手抓都来不及。孝颜也和我差不多吧,被另个家伙一把抱起来,转身就走。
  我挥手胡乱打着,嗷嗷地叫,“你放开我,放开,把孝颜也放下。这是贝勒府,是四爷的贝勒府,谁放你们进来的。胤禛……胤禛……”
  “爷还当你喝得醉了,心里没有爷了呢。”
  咦?我停止挣扎连思想都瞬间停了。抱着我的人一身凉气,就连吹在我耳边的呼吸都有些凉意,害我从耳根一直冷到四肢百骸。
  直到我被他压在自己的大床上,仍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回来了……又是连夜赶回?在我想他想得连泪都流不出来的夜里,在这个我难得喝酒的夜里,在我肆无忌惮发疯的夜里,被抓个正着。
  “。”
  看着眼前的面孔,瘦了,可还是让我觉得那么好看。
  他的双手冰凉,从里衣下面贴到我腰上,吓得我差从床上跳起来,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想起刚才他的单音节,我困惑地看着他的眼睛,“什么?”
  没有回应,我只好猜着试图让他满意,“你回来了,欢迎回家,你瘦了,辛苦了,我很想你,非常想……”
  他的眼睛从冰冷渐渐有了温度,只是我每一句他的手就往上挪一分,更加用力。贴在我也是冰冷的身上,一温热都感觉不到,却奇异地让我全身紧绷,感受他的手掌。那双有着修长手指的双手,摩娑在我身上,竟有些蹭疼了我。许是他长时间骑马抓着缰绳,磨出了很多茧吧。
  他的头低下来,冰凉的鼻尖轻轻扫着我的脸颊,声音很低很轻,“不对。”
  我努力地集中精神想着他的话,不对么?那我该什么?刚才他是自己开门走进来的,不会连我和孝颜的墙根儿也要偷听吧。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男人真是没药可救了!
  想着我和孝颜的疯言疯语,我试探地,“你最聪明,天下第一。”
  胤禛竟然看着我低声笑起来,深刻的五官有型的棱角此时被他笑得全然放松,让我看得张口结舌难以相信。
  他的脸贴着我的滑到我耳边,唇贴在上面,呼出难得的热气,“醉了?”
  我摇摇头,本来真的有些醉了,此时也被他吓醒了。否认之后才想起来,不好解释自己装醉胡言乱语的坏行为,只好再。
  “没醉就好。”胤禛的嗓音里带着笑,这好像是他头一回偷听之后对我如此宽容,这么多话。
  我努力咬着嘴唇,忍着即将叫出口的□□,却怎么也无法再集中精神。如果他的手和嘴动得不是那么快,哪怕稍微再慢一,也许我还能再多回想一下,当初是个什么情况。在他这样气势汹汹地把我抓回房以后,我还是有些恐惧的,急需要过往的经验来分享借鉴。
  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此时此刻,我确定,他绝对是典型的射手座,那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兽的家伙,用他聪明的人脑袋试图掌控一下,包括我。
  我不知道他在惩罚我还是他自己,火热的唇燃任何他想燃的方寸,可是任我怎么抓他的头,偏就不肯吻我。黑得似墨的瞳孔紧盯着我,双手肆意游走,害我几乎抓狂的想要一口咬死他,偏**辣地抵在我身上动也不动一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到无法分辨,根本不像是拒绝,却仍是强忍着开了口,“你赶路回来该是累了,早……睡吧。”
  胤禛看着我唇角微挑,手臂钻到我腰下紧紧缠住,一个翻身我已趴在他身上。吓得我用手扶住他光滑的肩膀,却已疼得忍不住掉下泪来,憋住嘴里的尖叫伏在他精瘦的胸前,不敢再动。他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双手按在我身后轻轻抚摸。身体里的燥热越燃越炽,竟浮了层薄汗,混合着空气中的冰冷气息,让我开始颤抖起来。
  一条被子盖在我后背,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与我的急促呼吸不相上下,却是声声入耳,“陪你吃陪你睡。”
  不是疑问句而是有些讽刺的客观陈述,表达了清晰的隐意,我听明白了。我暗骂自己是个笨蛋,怎么会忘了他的心眼儿,现在竟连个不着调的女人都不肯放过。气恼得什么都忘了,扶着他肩膀想要爬下去,却被他一把摁住,猛地动起来。
  我忍了许久的失声哀号终于变成无尽的低吟呜咽,只能不断哼着他的名字,接受他的给予。推不开也不想再躲,紧紧地纠缠在他身上。
  “。”胤禛突然停住,双手交握住我的腰往上提,唇就在我的嘴边,鼻尖相碰,微眯的双眼里那颗黑色的瞳孔不断收缩扩大,紧盯着我的眼睛。
  大口地喘着气,实在想不出他要听什么,那两片薄薄的唇缓慢地动,我看着它出了几个字,“现在,我相信,还来得及。”
  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身下是正在亲热缠绵的男人,可是脑子里却快速闪过无数的画面,混乱,却瞬间清明。我像是傻了一样地看着他,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心眼纠结别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他不止是个愿意给予的男人,更像是无限索要的男孩,用尽一切手段的让我舒服让我痛苦,都只为了那一句。
  我和他一样,相信一切都来得及。只要他愿意听,我就会,到累也不会停,可以一直到生命完结的那一天。
  我的手上沾了他身上的汗湿,从肩膀抚到他的脖子再一直滑到脸上,贴住他的耳朵。将头再低寸许双唇相抵,他没有再避开我,眼睛直勾勾地锁住我的视线。
  “胤禛,我爱你,只爱你。”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得见,因为我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贴着他的唇用心在。
  腰上的手掌轻柔地滑过我的背,贴在我的肩胛上,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腿随着他的翻动挂在他腰后。我再次躺在床上,得到他似是奖赏的吻,一个在外人看来冷得像冰的男人,所能给予的最炽热的吻。两道不同的喘息终是缠成一份,紧密不分。
  我仍是盯着他的眼睛,手掌仍是贴在他的耳边,仍是只听见他那声似是呢喃的“月儿”,也能让我感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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