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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猎魔祭-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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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做广告也不能这样吧,那几个人看起来真的好惨,关键是,那个卫生间里怎么会一下子弄出那么多水,而且还是冰水。”

“都是演员呀,演员有什么演不出来的。”

“不对,听说那几个人被机场安排坐下一班的飞机走了呢!呵呵,好像还在我们这个飞机里面呢。”

只听有人这么说,展风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又把帽子往下低了低。

“真是,跟着那个龙小苒,想不成为名人都难啊。”张福不觉有些生气地说着,“谁要是做了他的男朋友,简直就是十八辈子倒了霉。”

“你不用这样去说她吧?”塔尔斯不觉很可怜起那个女孩子了,虽说他们交往并不多,可正是因为不多,才不至于是这样一脸的讨厌,“虽然说她是有错在先,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一个女孩子竟然出现在男厕所,实在……”

一说起这个,张福可又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她?她才不介意呢!你知道吗?她上回就进来过,而且衣服还被烧光了呢!”

“衣服被烧光了?”塔尔斯竟是觉得是如此的不可理解,睁大着眼睛摇着头。

“你别瞪着你的那个熊猫眼,这可是她自找的。”张福才不会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呢,当然现在是仅限于这个女人,毕竟,在很多时候,他的心肠还是不错的,可对这个龙小苒,他恐怕只有用“怕”字来形容了,这种形容在他这里一点也不夸张,毕竟,龙小苒还不知道有的女人可以这么厉害的,不都是用温柔如水,什么小鸟依人来形容吗?像龙小苒这么强悍而泼辣的,恐怕也只有她龙小苒一个人啊,一想到那个傻冒陈文俊竟还迷恋龙小苒的样子,不觉又想笑了,这个人真的是眼睛走光啊。

“你老笑什么,你欺负了人家,就这么好笑吗?”塔尔斯有点看不惯了,欺负自己是可以的,可如果老是针对一个女的,他可就是有点容忍不了了,“你为什么一点风度都没有呢?”

“师父,他说你没风度啊。”这种时候,当然是马上就告状了,这可是证据啊,绝对的现场证据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怎么可以轻易地放过呢。

可展风却好像是没听到一般,因为他又感到了气流的涌动,巨大的精神圈好像是一股巨大的气场,而从四面八方辐射过来,电流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网在慢慢腐蚀着他们三个人的神经,当然这一切对普通人张福和还尚处异能开发阶段的塔尔斯来说,这两个人当然是感觉不到的,他正在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自己的那股力气,来调配融合这种渐渐缓慢到甚至是非常温柔的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冲击着他的异能世界,却不知不觉间在回望着对面那个对手的所有能量,在能量的释放前夕,一场暗战已经开始,不需过多的解释,如果展风不能制止这股暗涌的波及,那么他们三人就将成为这个暗战的俘虏,可这个暗战是从哪里发出的?难道还是张福,当然不是,可会是谁?

看来自己的出行还是牵动着不少人的神经,看来这些持续的跟踪者也终于浮出水面,对于现在的一切毫无头绪,或许表面上看是这样,但对于内需的能量,却是一种上下不及的间接力量,或许飞机上仍有龙小苒的人,不过龙小苒此时却已在沉睡中。

现在异能间的较量已经在渐渐升级,看来对方是想在飞机停机之前将三人俘虏,可这哪是件轻易的事。展风不光发现的早,而且现在已是找到了相融的一种能量来抗击,展风也不知自己的这些能量来自何方,只知现在是通过不同的战斗而激发着自身尚在潜伏的潜能,有些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里竟会有这样一股能量,却是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放纵着自己的神经,但幸好不至于到达一种不可控制的阶段,幸好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玩火自焚的一件事了,所有一切都有一个度,对于力量的运用当然也是如此,在爆发力尚且不足以毁灭的时候,做什么事当然都是要非常的谨慎小心,能够斗争的力量,渐渐地开始培养,开始建造,就像是在身体里建造一个能源库,永远都有使用不完的新型能量,这些个能量将身体的各个阶段都积极地调配起来。

这是异能者的梦想。展风现在正是拥有了这种异能,在所有不可小视的力量中,此时却是心思细密,绝对不放过身边任何一个可能的涌动,这也是他多年江湖的行走却永远立于不败的原因之一。

“你还知道风度这两个词吗?”张福依然在享受他的调侃,却是永远都不能感到一种危 3ǔωω。cōm险的临近,如果等到他感到什么危 3ǔωω。cōm险,一切已经都晚了,恐怕他整个人都已经到了阎王殿,真的是典型的后知后觉,甚至是后知也不觉,属于那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类型,甚至别人告诉了你原因还是一个典型的不知道,可因为他是展风的徒弟,他就有了这个笨的资本,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显得比较聪明。

不过在真正聪明人的面前,他却是非常的笨了,可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头号大笨蛋,可他并不知道,尤其是在塔尔斯的面前,他往往以一个非常聪明的现代人自居,比如经常拿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来考着明显落后的塔尔斯,就像为什么太阳有七种颜色?

天知道塔尔斯为什么不知道,每当塔尔斯回答不上来的时候,张福却真的是小人得志的一副模样,难得有一时的高兴。自从塔尔斯来的时候,张福总是有个好像不受重视的角色,不论从哪种方面来看,都暂时是一种这样的角色,只可惜还是这个张福的脑袋不开窍。

“为什么不知道,这可是最基本的常识。”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太阳光是七种颜色?”张福又拿出了这个问题。

“你换一个新的问题好不好?”塔尔斯也感到有一丝恼火,因为他的身体已开始了不适,他的脑袋感到有些的晕,他自以为是飞机上的反应,可让他不明白的是,坐飞机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些反应呢?可这个张福却是可气得很,老是好像自己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用一些问过几百遍还问的弱智问题来考验自己,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人就是这样,往往对于自己知道的问题就认为会是一个弱智的问题。

“嗯,好吧,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现代人总是这么有礼貌吗?”张福一脸笑地问着这个问题,明显的高人一等的样子。

“因为你们蠢。”塔尔斯的脑袋晕得厉害,他甚至感到自己不知怎么了,可看着张福却像一个猴子一样的快活,便问道:“你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张福脑袋一歪,头脑倒是真的还不错,左右晃晃,还真的没感到有什么的不舒服,也就非常得意地说道,“难道你有了什么高空反应不成?”

“上回也没有啊。”塔尔斯很自然地回答着。

“哈哈。”张福却是一个大笑,“这个词你也听得懂。”

“我警告你。”塔尔斯可真的是恼了,“你如果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难道你还想怎样?”张福不屑地撇撇嘴。

“我能怎样?我最多就是让你永远不能说话。”塔尔斯竟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地鼓红了脸,他当然是不会这样做的,他是如此善良而又充满爱的一个人,其实这三个人都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是他们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试想,如果一个非常阴险的人又怎么会和一个善良的人一起呢?何况又是一个三人组合,如果性格的根本上有差别,也是绝对不可能相处到这么久的,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但是往往有很多相处很愉快的人却并不知道这个道理。

“是啊,你如果有这个本事的话。”张福忽然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明显地摆着,是啊,我等着你来封我的嘴巴,可你就是没那本事,这话也倒是真的了。

塔尔斯根本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他顶多也就是气不过,说说而已,可现在不光是脑袋晕了,头也开始闷了,甚至觉得呼吸也开始不正常了。

“你至于吗?把你气得脸都红了?”张福感觉到很不舒服,不至于吧?这么小气,这么点玩笑都开不了?至于张福为什么还是没有被气流所控制的感应,可能是因为这小子太迟钝吧,就像坐在三人旁边的乘客那样迟钝,那些个人唠叨完了以后,就看片的看片,听歌的听歌,当然还是有很多睡觉的人。

“喂,你别吓我吧,你就气成这样?”张福又不禁问了句,因为好像塔尔斯的目光好像真的和平时不一样,有着一种恍惚,甚至好像连颜色都要变了,“不要吧,我不气你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张福可真的是瞬间一个变,一看塔尔斯真的生气了,也就马上来说好话,这也就是两人打闹不休,却相处的一路愉快的原因吧。

“不是,我不是生气。”塔尔斯甚至觉得说话都有困难,但还是坚持地说着,他才不想落下一个小气的名声呢。

“你不是小气,那你是什么,你看,你都气成这样了。”张福简直就是抓住了现有的证据,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可塔尔斯此时真的是有口难辩,因为此时他浑身的胸口就好像有一股股的气流在往上涌动,他甚至都不能有具体的思维,甚至不清楚自己即将要干什么?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在渐渐地模糊,正如他想奔跑,潜意识里,他要逃跑,却是怎么也逃不掉,就像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展的地方,总是在跑啊跑,却就像是被人固定在了某个地方,根本就无法有过多的解释和情绪,他感到了害怕,虽然坐在展风和张福的中间,他却是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紧紧包裹着他,甚至在恐惧中将他引导向他方,这个方向在哪里,就在塔尔斯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展风一手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此时,只见塔尔斯的脸犹如一个调色盘,瞬间七彩,颜色之间的相互跳蹿,而在塔尔斯的身体内,两种力量正在作着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给塔尔斯的内部身体带来巨大的变化和震动,各个器官时而静止,时而又是超功能运转,这一切看得张福几乎是心惊胆战。

“你是有心脏病,还是有羊痫啊?”张福瞪着无辜而惊恐的眼睛,“我可真的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赶紧骂我啊,我保证不还嘴。”

可此时塔尔斯的精神早已被两种斗争的力量所控制了,就如同他的大脑完全是一种分裂的状态,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怎么还可能去回答什么问题。

张福简直是急得不得了,生怕展风会骂自己,可当他看到展风时,却发现展风的额头上正有一股细汗在涌出,瞬时这个傻子就大喊:“空姐,空姐,开空调啊。”

被弄得不知所以的漂亮空姐忙不迭地跑过来:“空调已经开了啊。”

“可你看我们的脑袋都是满头大汗。”张福急切地说着,其实他的脑袋上并没什么汗,可还是很像模像样地摸了摸。

“可不是?”空姐看到展风也好像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知该怎么去说,赶紧叫来机长,“这个,这个乘客好像生病了,还有那个,好像也发病了。”

这时随机医生也赶紧进行紧急施救,最后下结论就是:“这两个客人病得很严重。”

两股异能的较量自然是平息在医护人员的干预下,展风和塔尔斯分别被送到了M国的两家高级医院,毕竟,这三个人看起来很有钱,而且依旧不知所以的张福还在大喊:“医生,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用最好的药。”

既然是进了医院,当然对手也在放弃,因为就算是他们能够把塔尔斯控制,可被医生严密的二十四小时监督,又有什么用呢?根本就是一件白费工夫的事。

毕竟,在正常的社会人这里,异能者的公然出现会制造出社会大动乱的,就如同当年的原子弹,也就小小的两颗,却改变了R国。

所以,现在既然这两人都进了医院,他们也就只有继续停止追踪,不过监视可绝对不会少。

展风自然是假装的,是什么状况,他当然是了然于心,正好这个愚笨的徒弟倒还真的是满像的啊,可想想张福这个徒弟还真的是没有白收,毕竟他真的是以为自己和塔尔斯两人病了呢!

只听见张福在病床前喊:“师父啊,你怎么这么脆弱啊,你怎么说病就病了啊,你不是身体特别的好吗?你怎么会生病呢?”

医生怎么抢救也没把展风给弄醒,正在医院观察阶段的展风却一下子就忍不住“扑哧”一声地笑着坐起来。

这下可把这个笨蛋张福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师父,师父,你没事啊?你真的没事吗?你简直是把我吓死了,你怎么就一下子晕了呢!你的身体怎么还不如我呢!”

面对这连串傻瓜一样的问题,展风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一个弹指就弹到了张福的脑门上:“你这个傻子,哭得还这么伤心。”

只见张福一边咧着嘴一边摸着额头:“当然了,我为什么不哭。你是我的师父啊,怎么能不哭啊,哈哈,不过师父的这一个弹指可真厉害,嘿嘿,我看师父你又恢复过来了,啊,你真的是好厉害啊,生病也生得那么快,好也好的那么快,真是个神人。”

“哈哈。”展风一下就笑了出来,“我根本就没病。”

“嗯?”张福瞪大了眼睛,“没病?”

“难道你希望我有病啊?”展风给了个白眼,“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师父,我们年纪差不多哎。”张福委屈地喊着,“可你的脑门为什么那么多汗,还有啊,你为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

“呆子,你不懂装啊。”展风简直是没语言了,张福啊张福,好歹你也跟了我展风,可不可以学聪明一点啊,真的受不了,“还有啊,见到了别人,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弟啊。”

“为什么?”张福一听到这个,可分外着急,他可以没爸没妈,可就是不能没有展风这个师父哦,这一辈子就是赖也赖定了,其实想来,当初展风之所以会收他做徒弟,不也是他死活给赖出来的吗?

“因为你就是个大师父。”展风诡异一笑,在张福的不明白中,说道,“你可以开一个笨蛋培训班,收的徒弟绝对比我还多。”

“哦!”张福自然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忽然他转过身,一个拳头就打在了塔尔斯的大腿上,“你还装死,你小子,还骗了我几个眼泪呢,快起来,还给我。”

“喂!”展风赶紧阻挠着,“你神经大条啊,他可真的晕了呢!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真是没见过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徒弟,猪都教会了,怎么你就是不开窍呢!”

那么现在世界上还会有比张福更委屈的人吗,展风啊展风啊,你为什么骂人就那么难听呢?这么伤人自尊让一向神经灵活的张福竟一下子傻了,真的成了傻子。

瞬时,展风也感到自己的不妥,说道:“我们需要休息,请你出去,请!啊。”最后那点笑真的很想笑完,可展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矫情,也就并没有笑完。

张福当然知道展风是一时冲动,想想也是自己不对,可能塔尔斯真的病了呢,而且还病得很严重,要不为什么到现在都醒不来?可自己不但不给塔尔斯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反而还在他的大腿上一捶,自己真不知轻重。

好在他的心理转换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是被人一路欺负着走过来的,以前的委屈比现在多多了,这点算什么?所以也就尴尬地强挤出一个笑脸,还是笑笑吧,笑着走出去吧。

很快,塔尔斯就醒了,剩下的自然就是出院,面对如此明媚的阳光,理应三人还是应该像往常那样闹闹跳跳,可今天三人却好像是分外的安静,其实主要是张福不说话。

一个是闷不吭声,一个是大病初愈,自然是非常地让展风感到不舒服,毕竟,平常两人总是像两只麻雀一样地斗着嘴。

塔尔斯的身体还是很难受,这也难怪,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像是电波一样的速度在身体里来回流动,如果他的身体没反应,他真的是才怪。只是,他不理解自己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但是现在,却是真的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但是看到张福那副样子,好像也生病了,不禁好奇地好心问道:“怎么,张福,你也不舒服吗?”

第十五章 空中暗战 (2)

“被你牺牲掉了。”张福一个白眼飞过来,简直就是和展风的那种如出一辙。

“我?牺牲?”显然,塔尔斯一下子就被弄的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在开动他那很为平乏的想象力,“难道你们在我昏迷的时候为了保护我,又跟敌人作斗争了啊?”

“是啊,你这个大敌人。”张福说完,不觉把头看向车外,M国的风景还真是不一样,真是美啊,不过对于张福来说,可能任何没有见过的风景在他眼里都是非常美丽的。不过因为那才受打击的心灵,任何美现在在他这里也不能恢复他那根明显很脆弱而不能平息的心。

“你倒是蛮小气的嘛。”展风不觉回过头幽幽地说了句,眼里含着一丝好笑的讥讽,这个徒弟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人还得哄着两下。

“我不小气。”张福很郑重地回答,好像有人要侵犯他的名誉了一样,然后又说道:“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这样对我,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说完,竟又像是非常委屈的一个孩子一样擦擦眼泪。

瞬间车里的所有人都笑起来,包车的师父用Y国语说道:“你这个朋友还真幽默。”

张福赶紧切切地说道:“师父,他说我什么?”

展风很正经地回答道:“他说你这个朋友还蛮无赖的嘛。”

“哼,别以为我听不懂啊,他说我好啊。”张福这下倒还是一副非常聪明的样子,其实用脚指头也可以想得到,有哪个师父会说自己的徒弟是无赖的呢?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过现在却真的是让他难过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师父有时候总是爱开这样的玩笑,可自己却无力反驳。

不过好在张福又恢复到以前的那个状态了,又开始了和塔尔斯的拌嘴,可展风的心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因为现在汽车飞驰的方向正是柴府。

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见到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脸小痘痘的女孩子呢?现在想想,她真的是太可爱了,聪明而俏皮,永远有使不完的活力,有时候像一个火焰,有时候像是一个冰球,不过大多时候却是让人有无穷的想象力,可能现在展风最想的一个人也就是她了,柴舒怡,怎么可能不想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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