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祭-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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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难道一定要自己说出来才行吗?
可张福最后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妙招,道:“要不我给你打工好不好,每天给你擦地洗衣服做饭,好不好?”
正中下怀,可还要卖个关子,龙小苒假装考虑了很久的样子说道:“要是你做的不好呢?”
天啦!这还有没有天理,张福只是大喊:“师父啊,师父,你怎么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
“亲兄弟,明算账!”龙小苒可斩钉截铁地说着。
“伊宁,爸爸怎么样了?”柴舒怡神情忧郁地看着正在忙碌的伊宁,自从哥哥不知去向后,她似乎就没有开心过,难道自己真的在乎哥哥吗?可应该不是啊,但是现实却是那样的真实,生活好像一点都不快乐!
“嗯,他现在还算是好吧。”伊宁眉眼间还是那个伊宁,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心里的仇恨?这种仇恨像那野草一样地疯长着,尤其是当她在电视上看到柴舒怡的这场世纪婚礼后,她只觉得浑身的火焰都被燃烧了。
她决定了,她一定要报仇,可当她以一个家仆的身份出现在柴舒怡的面前时,柴舒怡竟不认识她了,伊宁当然不知道在柴舒怡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觉得,柴舒怡怎会如此的绝情,竟然当做自己不存在一样。甚至当伊宁做着有意的提醒时,柴舒怡好像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就不对过去的事提一下,好像她们就没有过相交的一段日子。
伊宁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滴血一样的疼痛,可这种疼痛终于也平复了自己内心的另一种疼痛,至少,在实施计划的时候,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了。
天知道柴富到底有没有一点醒悟,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直到躺在了病床上,他还是依旧为着自己的世界首富的地位而奋斗着,展风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一个人竟然就那么凭空失踪了,任他把全世界都给翻了过来,还是无法找到展风,消失得是那么的彻底。
幸好柴舒怡一直就像自己手上的泥人一样,不管自己怎么捏,柴舒怡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他有时候会混淆眼睛,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那个曾经叛逆的柴舒怡?可他自己亲手做过什么,他怎会不知道!
只是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见到柴舒怡那双纯净的眼睛了,总是不怒不笑,好像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子,更没有了任何的情绪,柴富偶尔也会感到有一种失落,可他深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央求柴舒怡太多,他只希望把自己首富的位置好好地维持下去。好在这个愿望实现得并不太困难,虽说展风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可大部分的事情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着。
只是自己的病,他一直在等待着医学的最新研究成果,医生说了,只要研究成功,他就可以成功地换一个心脏,而这个手术几乎能让他很好地再活上五十年,所以对他的健康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可他哪里知道,他因为树敌太多,有多少人不知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都希望他死,可他哪里在乎这个?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一旦当一个人的专注点只剩下钱的时候,那么一切都在他的眼里没了意义。
柴舒怡又在窗前坐了很久,她仿佛永远都回不到现实里,她仿佛永远都生活在一个梦境中,那个梦境却在召唤着她,可当她想要脱离现在的生活到达那个梦境的时候,‘炫’‘书’‘網’网收集整理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矛盾,这种矛盾几乎就要把她撕裂。自己拥有的可是世界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自己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像爱兵半导那样的人,恐怕世界上真的没有第二个了,每个人都或许有或多或少的缺点,他当然也会有,可他的缺点恰恰是没有缺点。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4)
柴舒怡害怕过这种日子,她只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棋子,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每一天过的都仿佛是在受刑一样,老是忘不了第一次苏醒过来时看到展风的样子,她觉得那好像才是生活的乐趣,而现在,哥哥呢!那个哥哥简直就像是空气一样的飞走了,不论问什么人,都没有人告诉她。
“夫人,您的茶!”伊宁恭敬地端了一杯茶走了进来,可柴舒怡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这让她的心中又顿时感到一阵冰凉,柴舒怡,难道你就真的不顾及姐妹的情谊了吗?可柴舒怡却根本将她当成一个隐形人一样。
伊宁还是不得不感到奇怪,柴舒怡怎么了?为什么前前后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自己对柴富恨之入骨,可从她了解的柴舒怡来看,她还是觉得柴舒怡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小姑娘,难道结婚了就可以把一个人彻底地改变吗?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的。
“您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伊宁声音轻柔地问着,“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心里话,我看您一个人整天这么闷,真怕您把身体都给闷坏了。”
“你会关心我?”柴舒怡诧异地回过头,因为从来没有仆人敢对自己说话,除了必须要说的话外,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可伊宁就是这样直接跟自己说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并且还涉及到心情这类非常敏感的话题,她怎会不惊诧?虽然她也渴望交流,可这个世界上可以和自己交流的人在哪里呢?就算是那个唯一能和自己吵架的哥哥也跑了。
“哦,这个是当然,夫人的身体该是多么的重要,你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伊宁很温柔地说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道,“想想那个时候,夫人是多么的喜欢风筝啊,那快乐的风筝,不知道夫人还记得吗?”
“风筝?”柴舒怡眼睛顿时迷茫起来,道,“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放过风筝!”她的心是多么的空洞,而仿佛这个世界上很多很美好的东西,她根本就没有尝试过,或者说,她什么都不愿去做,可她究竟是在等待什么呢?她的体内好像总是有一种不屈的意识,这种意识在她的身体里分裂着,她感到了绝望,可对于新的生活,她真的没有了任何兴趣,找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她仿佛就是这样在一天天地等死。
“你真的不记得那只美丽的大风筝?”伊宁心里不禁有点失落,她当然知道柴舒怡有些失忆了,可也不至于失忆得这么严重吧,这才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可能不记得了?
可她仍旧很温情地说着:“那个大风筝上面承载着梦想,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你没有理由不记得。”
“这个世界上没有理由的事情太多太多。难道我一定要都记得吗?”柴舒怡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可那笑里竟承载着绝望,紧接着,一滴泪就那样掉了出来,泪珠晶莹,仿佛没有一点杂质在里面,可这种纯净的透明真的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骨子里的冰冷。
“好吧,你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伊宁也是一脸的无奈,只好闷身退下了,她的心里在瞬间产生了一种绝望的东西,原来这种东西就是,连想的欲望都没有了。
“啊?”展风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仿佛都淋浴在一股蒸腾的雾气当中,这种气体剧烈地冲撞着他的身体,让他时而一点精神都没有,时而涌动着一股用不完的力量,又仿佛一下子又要把他击得粉碎,他在一声一声地叫喊着,在那深深的池水里,一个白发女人坐在上面,一脸的冰冷,道:“人类,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啊,怎么能将这样歹毒的方法用在自己人身上?真是人不如妖!”
“是的,前辈说的是。”凝霜很恭敬地说着,在这个千妖前辈的面前,凝霜没有一丝冰冷的气息,完全就是一个很乖的小辈的样子,静静地守候在白发女人的身边,白发女人只要稍稍弯一下手指头,她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对于凝霜来说,这绝对没有讨好的成分在里面,那是一种很虚心地求教,因为她确实需要学习,道,“多谢前辈不吝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你这小姑娘长相甜美,又会说话,真是讨人喜欢啊,只是那个黑月族做事太绝了。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怎么能这样把你们明月族赶尽杀绝呢?真是难以想象,千年的仇恨终是爆发了啊。”
“所以,还请前辈指路,晚辈定万死不辞。”凝霜万分悲伤地说着,身体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几乎是站立不住。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白发女人诡异地笑着,看着凝霜的容貌就像是看到一个鲜艳的果实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而她的口水马上要流出来的样子。
“不论任何条件,晚辈都答应!”凝霜无比坚定地说道。[奇书电子书…WwW。87book。com]
“很简单,就是把你的容貌给我。”白衣女人很轻巧地说着,“这个世界上,我一直都想寻觅一副好容貌,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让我看得上眼,你可知道当初你带着他们两个人来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慷慨地答应帮忙吗?当然看在我和明月姐姐千年之前的交情上也是一部分,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确实看上了你的容貌,要知道你很美,我可以肯定地说,你绝对是世界上的第一美女,真不愧是明月的后代,这个条件你可以答应吗?当然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容貌算得上什么?只要前辈愿意,连晚辈的性命都可拿去。”凝霜没有任何的迟疑,为了报仇,她什么事做不出?
“要你的命干什么,你的命还要留着报仇呢!”
当展风和塔尔斯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没有脸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正是凝霜。
“你们觉得害怕吗?”凝霜的声音还是一如从前,道,“现在的我没有了脸!你们可以选择离我远一点。”
“不,凝霜,就算你只存在一个意识,我也是深爱着你。”塔尔斯斩钉截铁地说着,“没有脸又算什么?”
是的,相对生命来说,一张脸确实微不足道。
第二十七章 大结局(完)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时间不过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被动等待的人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对于积极准备的人却是那样的短暂。
“你一大早就站到这里,是不是准备在这里落地生根啊?”龙小苒一脸嬉笑地走了出来,道,“快去吃点饭吧,一大早就站在这里,也不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虐待你呢!快去吧,等下饭菜就凉了。”
“我不去。”张福很固执地说着,“我在等师父,师父说今天他们会回来。”张福看着展风、塔尔斯和凝霜曾经站过的地方,无比留念地说着,“你看,那是他们走的时候留下的脚印,到现在还保存的非常好,而当师父回来的时候,希望师父第一眼就能见到我。”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龙小苒几乎是哭笑不得,道,“我真是又佩服你,又对你感到惋惜啊,你的人生里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吗?比如你自己?你看看你这一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世界上还有你这样执著的人!你和以前完全就是两个人,年纪轻轻的,别成天动不动就搞什么忧郁,那个可不是什么好情绪。”
“哦,我尽量!”张福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几个脚印,或许根本就没有听到龙小苒在说什么,反正龙小苒已经习惯了,只希望展风快点出现,赶紧来拯救这个徒弟吧,真是,这样的徒弟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况且就算是妻子为丈夫守孝也未必有这么尽心尽职的吧。龙小苒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习惯了张福的种种生活方式,虽说不太赞同,可内心竟是有一种钦佩之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不多。
两人正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一阵大风刮来,那风呼啸着,听到张福在清晰地大喊着:“师父!师父!”
果然,三个白衣人飘然而至,其中两个正是展风和塔尔斯,另外一个女人好像不认识,只见她好像凝霜,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眼睛都不会转动,龙小苒就是奇怪,这是练的什么工夫,竟然把好端端的一张脸练得就跟画上去的一样?
“师父。”张福再次见到展风那样子,真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啊,瞬间就像是一个孩子在找吃奶的妈妈一样,直愣愣地扑入展风的怀里,现在的展风完全恢复了记忆,对于张福的热烈拥抱感到有一点不适应,哪有两个大男人这样抱着的?
旁边的龙小苒见那白衣女子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问塔尔斯:“这位是?”
“我是凝霜!”不等塔尔斯说话,凝霜就做起了自我介绍,可并不见凝霜的嘴唇有丝毫在动,龙小苒吓得睁大了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看了,我没有脸了。”凝霜的声音还是一如以往那样的平静。
可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没有脸了?真是天下的一大怪事。
“我的脸已经换给千妖前辈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为了避免吓人,而去换上的。”凝霜的声音依旧很冷静,听不到一丝的不满意,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甚至和自己一点都不相干。
龙小苒听得内心颤动不已,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看到别人的脸好看,就直接去把人家的脸给换了下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龙小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可一切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她不由得看了看塔尔斯,可塔尔斯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很热烈地在和张福又搂又抱,至于展风那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早就对这张特殊的脸习惯了,龙小苒不觉为自己刚才的惊讶感到羞愧,是的啊,自己怎么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呢?可事实上,这却是一个人的本能反应。
除了凝霜早早地去房间打坐外,剩下的这四个人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确实,别说普通的一年未见,再次相见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可一谈到感情的话题,氛围马上就变了样。
“自从那天婚礼以后,报纸上就没有出现过柴舒怡的消息,倒是柴富和他的那个成龙快婿总是在上头版,看来他们真的很红火。”张福无不沮丧地说着,“我也想探探柴舒怡的消息,可我想,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还不如好好地练功,等着师父回来再听师父的呢!”
“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展风的眼睛里盛放着怒光,道,“我要把老狐狸从我手上抢去的一件件拿回来。”
“师父,我支持你。”张福高声叫起来,“张福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肉包子了。”一边说,一边还在展风身边比画了拳脚。
张福有几斤几两展风还能不清楚?他只消看了一眼张福的几个猫架子,就戏谑道:“不错,不错,现在慢慢向菜包子发展了。”
“师父,你别这样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好的徒弟是需要慢慢鼓励的吗?你看你成天地打击我,我还怎么学啊。师父,你应该多多表扬,大大的表扬,这样我才能有更好的积极性去学习啊!”张福真是一见到展风,就立刻又回到原形。龙小苒看到张福的变化,心里竟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很快到了天亮,几个人稍微小睡了一会儿,就径直到了柴府,对于这个地方,没有谁比展风更清楚了。而在今天,柴府也就此完成了它作为一个顶尖府邸所应完成的职责,因为过了今天,它就不再有用了。
柴富已经连喝了一段时间的药了,可这些药却好像不起丝毫的作用,他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差,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正在等待着手术的成功,可他不知道他的药可不是那么的单纯。虽然他平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可今天他却是起了个大早,为什么,今天是他孙子的满月宴,他怎么可能不起来?
柴舒怡神色疲惫地躺在床上,依旧是一脸的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伊宁走进来,端上了一碗补药,道:“夫人,喝了吧!”
“我不喝,拿下去。”柴舒怡看也不看一眼,眼睛依旧是在看着窗外,可有谁知道她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爱兵半导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进来,温和地说着:“亲爱的,你今天想出席吗?你看我们的小宝宝是多么的可爱!”
柴舒怡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孩子,眼里哪有一个初为人母的欣喜和疼爱,她仿佛就只是望着别人的孩子一样,那眼神,让伊宁在旁边都感到惊奇,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爱兵半导每天都是极尽能事地讨好柴舒怡,可柴舒怡却总好像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可她越是这样,爱兵半导就越是整天把热脸去贴冷屁股一样的讨好着柴舒怡。虽然爱兵半导非常痛苦,可也只能强忍着,幸好自己的老丈人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像是对待亲儿子一样!这也着实能够化解他内心的一点痛苦。
柴舒怡也不知道自己怎会不爱这个孩子,难道她真的没有一点人性吗?可她为什么又会这样的痛苦呢?她也试图想去抱抱自己的孩子,可她做不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一碰到这个孩子,就会有一种忍不住的恶心,这种恶心来自于哪里?
这是身体的一种本能的排斥,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可怎么却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呢?在别人都感到焦虑的时候,柴舒怡却还和以前一样,每天只是呆呆地看天,像是在等着什么。
首富的满月酒当然是足够的奢华,其盛大的排场一点都不亚于那场婚礼,凡是能进这个宴会厅的人,都是世界上最有名望的人,头衔上必须要加一个最字的。杜昌当然是在其内,不过他来可不是衷心祝愿的,可如果是说来捣乱,那也未必,他今天来到这里不过是想丢下一个重磅炸弹,丢完了炸弹,他就走人,顺便也来看看那个据说长得很可爱的小娃娃。
虽然柴富是一脸的委靡之色,可人逢喜事精神爽,爱兵半导在后面殷勤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已经完全取代了刀哥、立敏的位置。确实,爱兵半导这个人除了搞不定柴舒怡外,好像对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只需多看两眼,便已分晓,所以他今天的目光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杜昌。
可就在宴会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爱兵半导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只见本来喜气洋洋的放映板上忽然换了一个画面,上面却是一个和柴富看起来差不多的人。
这个人是谁?众人都议论纷纷,只见那个人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祝福你啊,你的小孙孙满月了,哈哈!想来,这个小孙孙是不是该有我的一份啊?哈哈!柴富,我可爱的小哥哥,你没有忘了我吧?我该送给你点什么呢?真的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所以,我就把你的股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