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腹黑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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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去给我准备些民间小玩艺儿,明儿随我入宫一趟,看看几个小皇子。”苏子叶眼神无焦距,只是盯着某处看,而口中却说了这么一句。
冬雪手停了下,顿住。皇上说了,大婚半月后再进宫请安一次,这不过成婚几日,苏子叶就进宫……莫非有什么事儿?!
“怎么?继续揉啊。”感觉冬雪没有继续揉捏蹙了下眉,看她,却见她在发呆。
冬雪回过神,小心的继续揉捏,道:“主子,民间小玩艺儿多了,您给划定个范围吧,以便奴婢们快些准备好。”
苏子叶想了下道:“七巧板、益智图、纸牌、华容道、九连环、孔明锁、重排九宫这些不错,各准备一样,大皇子现在正是开发智力的时候,这些适合他玩。”
冬雪虽不懂什么叫“开发智力”,但她相信,苏子叶给皇子们准备的都是他们喜欢的。
“给其他小一点的皇子准备陶哨、拨浪鼓、小锣鼓、琉璃喇叭就可以了,他们小会觉得听这些发出声音的东西好玩的。”
冬雪将这些都记在心里,又不由自主的问了句:“主子让奴婢给皇上准备些什么呢?”待冬雪说完她立马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苏子叶这时候哪有心思多想,随口说:“带些喜糖嘛,我新婚给他带些喜气,希望他多多纳妃,呵呵。”然话才落,她眼眸中一丝冷然划过,天恩——骗子。
“……好。”冬雪颤抖着唇应声,心里为皇上默哀了一下。
垫过肚子后,苏子叶等待着利广送盛春悦过来。
今儿,她要看看盛春悦这个自称不是呆子的呆子,到底是怎么进行房事的。往日,她昏了头了,在床上哪里还有理智,只想着这个帅男人占有她。苏子叶承认,欲·望使人迷乱,而她彻彻底底的就迷乱在床,迷乱于盛春悦的身下。
苏子叶吩咐了冬雪和夏柳注意着在门外伺候的利广,而她专攻盛春悦。
房外的利广被冬雪和夏柳缠着,故吹笛子什么的,完全不能进行,只能忧愁的听着房内女子的暴怒声和男子不知所措的唤:“娘子”。
利广无可奈何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想要敲昏了两个丫鬟,然他还没有行动,房内门打开了,苏子叶拎着盛春悦出来了。
是的,利广没有看错,是拎着!她拎着盛春悦的衣领,走出门,一脸淡然的看着利广,“今儿带笛子了吗?”
利广缩了缩脖子,错愕的看着苏子叶和一脸可怜相的盛春悦。但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副坦然状,好似方才的错愕是幻觉:“少夫人……您这是?”
苏子叶笑靥如花,微声道:“怎么,你心疼我这般对待这个傻子了?”苏子叶话才落,盛春悦适时的就为自己辩解:“娘子,我不是傻子。”
冬雪和夏柳完全呆滞于盛春悦的回答。
利广愕然,瞪大眸子不思议的瞅着这对夫妻。好吧,苏子叶发现了。可是,发现的也太早了“少夫人,您说什么呢,少爷是您夫君,您和少爷吵架也不能骂他傻子呀。”
盛春悦又适时的开口:“对,不能骂我是傻子。”利广脑中惊雷一现,想转移目光警告盛春悦,却不敢,因为苏子叶正盯着他。
“利广,你说正常人我骂他是傻子,该是什么反应呢?嗯?”
月光撒下清冷银辉,而苏子叶眸中亦是寒气漠然,利广盯着这双寒冰眸子,不禁颤栗了下,装傻笑都不敢了,只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少夫人……”
苏子叶面无表情,一切揭晓。
这时候,冬雪和夏柳完全一脸不懂什么状况的样子;利广跪于地失措;苏子叶苦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只有盛春悦,一脸好笑状对利广说:“利广,我不是你爹,不用给我跪。”
苏子叶放开盛春悦,瞪了一眼这个无辜的呆子,对地上的人说:“去东院。”率先迈开步子往东院行。
东院回来后,苏子叶背对着梳妆台坐着,呆呆的看着坐在床上依然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盛春悦,
盛家二老说,是他们对不起她,她若要离开,他们不阻拦。
苏子叶想起来就想笑,苦笑。他们为她想过没有?嫁入盛府才几日,就卷着铺盖回家,朝中人怎么看待苏太傅?让她爹在朝堂上如何立足?她以后该是如何自处?不管是夫家休了她还是她休了夫家,她出去总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不是吗?
苏子叶不在乎被指指点点,但是她要为家人的脸面想,苏家在朝中有地位虽只是个太傅,但权势不小。朝中还有和她爹对着干的左朝势力,时刻想抓着她爹的把柄好好嗤笑他呢。她怎么能给别人制造一个把柄让他陷入被嘲笑的漩涡?
“盛春悦。”苏子叶的心情一直没有缓过来,她不信,这么个看起来正常不过的人,竟然是个……呆子!
“娘子?”
曾经苏子叶看着这张令她心动的脸,有一种站在云端,很飘忽的感觉。她一直以为自己嫁了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不曾想他只是有外表,没有内里的男人。如果没有内在,苏子叶可能还能够接受,但他的内里却一片空白……
她没有到绝望的地步,可能因为爱之不深。但她内心失落,十分的失落:“盛春悦,我休了你,离开盛府,你会如何?”
“为何休,为何离开?”盛春悦面淡然,眼神亦然没有波澜,但口气却疑问带着委屈。
苏子叶双手绞着帕子,心里纠结。眼看着盛春悦,眸中凄然浮现:“因为你是呆子。”呆子,傻子,一个头脑不灵活,全都是浆糊的男子,她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可是,她想留在他身边。
“我不是呆子,我不是。”盛春悦猝然起身,一跺脚走至苏子叶身边,钳制住苏子叶的双肩重复着这句话:“我不是呆子,不是,绝对不是。”
苏子叶一动不动,有些麻木,这时候的盛春悦根本就是怒气凌然的样子,可是这气势和眼神却完全形成对比。这双毫无感情,毫无波澜的眸子完全说明他异常。
不是他功夫深,是他被调·教的太好,连他经行房事都能够被控制,可想而知,盛家二老对他下的功夫有多深。
“那你是什么?”
盛春悦放开苏子叶,迷茫了下,之后回答:“我……我是什么?我……我是人。对,我是人。”
苏子叶仰着头看高高在上的盛春悦,难怪他话少,难怪他只有利广在的时候会多说一点……“嗯,我们都是人。不过你不同于别的人。”
“不同?”
“这里。”苏子叶猛然起身,指了指盛春悦的脑袋。
盛春悦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低头看双眸已经酝酿出泪水的女人:“不同?”
苏子叶点头,促然抱住了盛春悦,泪水模糊了眼,毫无形象的在盛春悦胸前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正常……”婚前,她对他的期望多高,每次想起他在“招贤纳仕”会上那英俊的模样,不禁就想占有他,每次都会想着想着自己都流口水。可事实呢?他是个呆子,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我正常,很正常。”盛春悦有些僵直了身子,这温软在怀,令他心颤。她嘤嘤哭泣声,令他心疼,可是怀疑大过心疼,继而毫无感情的说话。
苏子叶怔了怔,越发的伤心的哭了出来:“你正常……太正常了……”
盛春悦不再说话,双手耷拉在身侧,完全没有抱住她的意思。
苏子叶哭着哭着,累了,抬头看盛春悦,道:“睡吧。”盛春悦蹙了下眉,看着这双兔子眼的主人道:“娘子一起睡。”
“你先睡吧……”
盛春悦拉住苏子叶的手道:“娘子一起。”苏子叶怔愣,如果他正常,该多好啊,多好啊。可是,那都是假的,他不正常呆傻才是真的……
第二日,天未亮,苏子叶便入宫。
因早朝一般十日一次,故而今儿天恩偷懒了,至此时还未起床。
宫人们没有阻止苏子叶说不能进皇帝寝宫,她便知宫人也想借她之口,叫醒天恩。她站在大红宫门口叹息一声,他在宫中依然这么懒散呢,这个皇帝做的太不称职了。
苏子叶推开门,径自走了进去。
才穿过几扇宫门,就听见了低低的娇吟声和怒然的低吼声。
这宫殿中,糜乱的气息浓重,就连空气中都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
苏子叶叹息,为什么她每次来的时候,他都在做事儿?
“发春的虎,情发完后出来找我。”苏子叶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恨恨恨!恨天恩的臭习惯!
相亲圈套
外殿中窗棂边,站立着一身新妇新服的女子。曾经墨发垂于背后,而现在利索的全部绾了起来,依然如出嫁前那般喜欢带着简单大方的发饰。一款丝绸质地的海棠红帕子,正在她手中紧紧捏着,力道不小,已经捏出了小褶子。
那双水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以前,她就爱做深沉状,看着窗外。她说:“大叔,你怎么可能懂这窗外的景象之美妙呢。你呀,就钻进了那批阅不完的奏折中,怎么也爬不出来了。”
她说:“窗,能写出一个观赏着的内心呢。”
这窗外,一片艳黄带着凄凉之色彩,代表她现在的心情吗?
“这新婚不过几日,怎么进宫来了。”天恩略带慵懒的口吻传出。
沉浸在深思中的苏子叶被这突然跳入脑海中的声音吓了一跳。蓦然回神,侧过头用帕子擦拭了下眼角,这才回过身,正对天恩,行礼:“民妇盛苏氏叩见皇上,吾皇……”
行礼的动作被天恩制止,就连苏子叶下面想说的话,也被他用手阻止了:“你这是做什么?”这威严且带着怒意的声音,令人寒栗。
苏子叶起身,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鼻子酸了酸,也不顾他黑寒的脸,泪水就这么不争气的滑下了眼角,口中喃喃道:“骗子,骗子……”
“盛春悦欺负你?”天恩听着苏子叶这哭腔甚浓的声音,心中揪疼揪疼的,立马软了口气担忧问。
苏子叶摇头:“欺负我的不是他,他一个傻子欺负我做什么……欺负我的人是你,大叔,你这个混蛋,是你!”说着双手捏紧了拳头就去捶打天恩的胸膛。
天恩微微站立不动,蹙眉,伸手握住了捶打自己胸口的人的双手,道:“是你要嫁给盛春悦,与朕何干。”
“出嫁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不正常,为什么为什么……”如果知道,她还会嫁吗?如果知道,她还会如此坚持吗?
天恩放开苏子叶,背过身去,沉声道:“朕告诫过你,不要参加‘招贤纳仕’,你听了吗?”
苏子叶愣了片刻,抽噎的动作是越发的大了。是的,当初他说过别去参加。可是,京城众官员的千金都去了,她苏子叶怎么能落单?
“呜呜呜呜……”苏子叶蹲了下去,埋头痛哭。一切都是她自己独行,怨不得别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上了盛春悦,喜欢上了这个傻子……我放不下他。如果当初没有见到他,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天恩转过身,低头看着这娇小的身体,那单薄的肩膀一直在耸动,抽噎的声音令听着想要爱抚于她。他伸出去的手,落到了半空中,停了下来,直愣愣的看着她,启唇道:“朕给你准备休书,送入盛府后,你现在直接回家吧。”
“呜呜……”苏子叶低低的哭泣声顿时消失,突然起身直视天恩:“为何你说的如此轻巧,为何……”
“因为,你不愿嫁个傻子。”天恩并不回避苏子叶询问的眼神,“朕也不喜欢盛春悦。”
苏子叶似是从发现了新大陆似得看着天恩,“不喜欢盛春悦,你不喜欢为何处处照顾着他们盛家;为什么宽容的为这个傻子办一钞招贤纳仕’的相亲会?”
“这个原因,似乎朕没有必要告诉你。”天恩又一次转过身,余光瞟见了她受伤的眼神。他其实在躲避这个问题。
苏子叶了然,她不过一个外人,即使和他再亲,也不过是个外人,一个臣民。他的女人,儿女们都没有资格明白他的一切,她又有何资格?颓然倒退了两步,苏子叶太高估自己了,以为他真心当她是妹妹……
“对不起,你的私人问题我不该问……对不起。”苏子叶茫然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到无力的茫然。“啊,对了。我没有打算休了盛春悦,我……进宫只是想找你抱怨下,之后想请个太医回府,给盛春悦看看,如果能治好他这痴呆的病,再好不过,如果不能……就这么着吧,一辈子也不过短短几十载,很快的。”说完吸了吸鼻子,强自镇定着。
天恩听苏子叶这似是丧气话,立马来了气,满是怒的转过来看着苏子叶道:“如果,朕说盛春悦不傻呢?你会信吗?”
苏子叶摇头,他的一切表现,盛府的人的表现,早已告诉她,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还会有假吗?
“知道你不信,朕也将信将疑。”为了自保,为了盛家,他可以让自己一辈子甚至永世都是傻子,但天恩不允许他继续装傻下去。
苏子叶傻不愣登的接口:“婆婆告诉我说他因救了一个人而被打傻,我相信婆婆的话。”待说完才反应过来天恩话中之意,登然睁大了眸子,认真的问:“如此说来你一钞招贤纳仕’就是为了引出盛春悦不是真的痴傻之人的圈套之一?”
天恩不否认的点头,但也很快解释:“你,本在这场局之外,而你却……”当着百官,当着百娇面,她决然说要嫁给盛春悦,而当时众多官员都立马附和,赞同此婚事儿,令天恩难以进退,才不得已同意这事儿。如果苏子叶没有去这场会,那么一切也不会发生。
这一切,似乎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天恩自己,非要弄个‘招贤纳仕’让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成为一颗棋子。
他没有打算利用她,所以他为苏子叶准备了休书,而她却说要留在盛春悦身边。那么……他只能将自己‘将信将疑’的话告诉苏子叶,不是利用,而是坦然。
如果盛春悦真的痴傻,对苏子叶来说是绝望,但对他却是“有益无害”的。
“如果盛春悦不是真的装傻,那么对盛春悦来说,我就是一个细作??”苏子叶小脑瓜不算太笨,很快想到这一点。
“也许是。因为就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足以让他防范于你。”
至少现在苏子叶发现的盛春悦,是个傻子啊:“如果他是真的傻子呢?你又作何说法?”
“如果真是,那么朕只能允许他这般混沌的过活下去。”
“如果他不傻你就会……”苏子叶蓦地睁大眸子看着这张气势凌然的男人,原来天恩一直想要盛春悦的命:“杀了他?”
“杀不杀,与你无关。”天恩神色微闪,却很快被寒气掩盖,“你也没有必要知道。”
苏子叶一脸便秘模样看着天恩:“哎,你要杀我丈夫,而你说与我无关?等我成寡妇了你才知道与我有关吗?”
天恩侧目斜视苏子叶:“你真的有了丈夫,忘记家人了?”苏子叶一愣,退了一步,伸手抹了把脸,将泪水全都晕开了,说:“你们于我来说都是家人,没有不要谁。”
“哼。”天恩走至窗边,看着窗外景象:“泼出去的水,从来都是嘴把式。”
苏子叶瘪了下嘴,不满道:“谁说的。”她才不是重色轻亲之人,她很连家,很恋亲人的好不好。“算了,不解释。倒是你,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也不管你到底要盛春悦怎么样,只要有我在一日,不准你伤害他。”
“嗯,不会。”天恩沉声,心却道:朕不希望盛春悦再如此痛苦的继续扮演这个角色,朕只是希望他解脱,而解脱的方法,只有死。
苏子叶似乎放心了下下,换上了笑颜对天恩道:“一会儿借你几个太医,最好是对脑科有比较深的研究的人。”
“嗯。”窗外,秋风萧瑟,秋叶落寞,越发衬托出他现在的心情。
苏子叶瞅着他酝酿着微怒的脸,吐了下舌头,上前拉了拉天恩的龙袍,小声说:“是不是因为我来的太早打搅你‘做事’了。现在我说完了,你快回去吧,不知道今儿叫的这么销魂,是哪位娘娘呢。”
天恩因苏子叶这句话,脸又黑了一层,沉声怒道:“与你无关。”苏子叶脸皮厚,奸笑着说:“哎,别怨我老是打搅你啊,你能不能改改习惯嘛,别大清早的发·情,多影响上朝啊。”
“还说!”天恩静如寒潭般的眸子顿然有了波澜,怒意一点也遮掩不住,“滚回去。”
苏子叶‘哼’了一声:“不会滚怎么办嘛,不如……”
天恩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立马伸手拍了她的脑门阻止道:“赶紧滚回盛府,别在这儿招嫌。”
苏子叶抿嘴微笑:“好啦,我走了。总之呢,情事克制点哦,身体重要的。”临走之前这句话,说的很认真。
天恩之心因这句话触动了心魂,他喜欢她认真时候说的每一句话,他喜欢她关心他,可是,她却不属于他。
这娇小身影消失在宫门口的时候,天恩喃喃自语:“性顿,情悔一生。”
带着天恩的圣旨,苏子叶来到太医院请走了好几位御用太医。一行人刚出宫门,准备上马车之时,几位太医却对着一亮马车弓了身子,似是在行礼。待马车过去后,苏子叶问太医才知马车内的人是丞相之子,凤子祯。
天恩之母,是凤子祯的长姑母,算起来天恩和凤子祯不仅仅是君臣关系,更是表兄弟。
凤子祯随其母泽瑞国长公主,于泽瑞国生活,近期才回香宛国要袭丞相之位。苏子叶也并未认识这个人,因袭承丞相之位,才有过耳闻。
苏子叶瞅着丞相府的马车消失,笑了下,凤子祯?神仙出现都与她无关,盛春悦才是她心中重头。上了马车,快速往盛府行。
走而复返
天色浑然暗了下来,乌云聚集,越发的低垂了起来,一道闪电破云而出,随即一声恐人的雷鸣响起,吓煞胆小的人。一阵风吹过,落叶随风乱舞而沙沙作响。
站立在房门口的盛春悦满眼漠然的看着庭院,她这一去便不会回来了吧。这样也好,他会比较自由。再者,就算她不是皇帝的人,待在他身边也会殃及她。他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不愿殃及无辜,尤其这个疑似无辜的外人。
苏子叶,对他来说还算个外人,一个亲密无间的外人。
亲密无间。原来,不过几日,他们已经亲密无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