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叛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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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刘宁问我；我该这么做？
我说：你应该跑出中场，冲向禁区，然后凌空抽射。
刘宁听懂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然而，他正要一脚大力抽射的时候，那女生转了学。
爷爷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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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哥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不易发现的角落里，但马桶哥相貌其扬，不管谁走进教室都能唤起他的注意。马桶哥的大概特征是脑袋如同跑马场，头发稀少，但是很长，长得和鼻毛看齐，开学一段时间，让我分不清是脑袋上的毛长，还是鼻子里的毛长。马桶哥的课桌里常年放着一瓶海飞丝洗发水，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过。
马桶哥最喜欢吹泡泡糖了，有时候吹出的泡泡比脸还要大，然后泡泡破了就贴住了马桶哥的脸又粘住头发，接着马桶哥费了大半天的劲儿，在头发上捋来捋去，揉成一团，最后放到嘴里继续咀嚼，如此反复。我观察的结果是，不嚼成黑色，决不吐。
马桶哥爱慕的女孩，来自黑河，但人不黑，白里透红，与众不同，马桶哥就是喜欢她的与众不同，女孩叫“初心元”。此人被数学老师经常提问，一次提问时，心元溜了号，老师叫了几次都没有反映，最后老师一气之下把“初心元”这三个字失口谐音叫成了“缺心眼”，老师自己都没有想到，以后同学广为流传。
心元很丰腴，跟胖头鱼差不多，从她身上我们可以看出中国改革开放的丰硕成果，而且心元还特能打扮，花枝招展，群魔乱舞，还好学校是封闭的，她无法出校，要不我真担心她出校后碰见扫黄队的把她抓进去。
马桶哥和心元有个误会，一天语文课，老师走进教室，班长喊“起立”，然后全体同学们‘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但只有心元没有站起来，老师很生气骂她不懂师生礼节，最后心元一脸无辜的解释说自己凳子上粘了一块泡泡糖，屁股粘在了凳子上抬不起来。话刚说完，老师就带头哈哈大笑，然后同学也跟着笑。当时大家心里都明白，泡泡糖是马桶哥的。
这个误会一直让心元在班级同学面前颜面扫地，事还没完，接着又来一件，马桶哥的泡泡糖又粘在了心元的头发上，由于长时间后发现，泡泡糖早已和头发粘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最后心元没有办法，就把那一撮的头发剪了下去，当时的样子很丑，无法形容，几年后，我在公共汽车的广告上看到，形容当时心元的样子，那叫“斑秃”。
心元把头发剪掉对马桶哥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他妈的在吹泡泡糖，我就撕烂你的嘴。
暗号
学校的那么多明文规定，表里全不如一，都是给一些成绩差的学生看的，成绩优异或者有一技之长或某科在哪里参加竞赛拿了奖的，总之给学校争了光或即将能给学校争光的学生，什么旷课，打架，早恋等，都不放在眼里。特别那些成绩特优异或和教委哪个干部扯上亲戚的学生，牛逼的不得了，学校赶他家开的了，恨不得把屎拉在校长的办公桌上，学校不许做的他们都敢做，一般心态表现是，抽烟，我抽，喝酒，我喝，早恋，我恋，就是把老师的脑袋拿下来当球踢，你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我能考上名牌大学，可以为学校争光，我不怕你开除我，你开除我也有别的学校赏识我。
我还发现，往往成绩越好，个人素质就越差，他们就是分考的高点，英语单词背的多点，我觉得我就够恶劣的，从上到下看我，貌丑如猪，卑鄙如狗，吃饭不给钱，调戏人老婆，勾引老太婆，但他们还他妈的不如我呢。
其实成绩好的学生素质差都是被老师惯的，学生拥簇，家长宠的。为什么老师那么惯着成绩好的学生？从小到大，我就从来没有看过老师对学习成绩好的学生打骂过，连说话都没有哼声哼气的时候。这全是长远利益的驱动，老师是这样想的，因为成绩好就能考上好大学，接着有出息，自己也风光，然后就可以说是师恩如山，有的还可以从中获利，如果老师说为了为国家培养栋梁大畏无私那纯是扯王八蛋，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一视同仁过。
从小，家长就告诉自己的孩子，要和成绩好的孩子在一起，不要和那些成绩糟糕的孩子在一起，这样教孩子就是教孩子是非不分，附高喝寡。自己孩子学会抽烟指着别人家长的鼻子说是你家孩子带坏的，我发现一般孩子什么德性家长就什么德性，一开家长会就知道了，还有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的趋势，用小品《卖车》里一句话解释是，狗——永远生不出跳子
我不知道成绩好的学生除了成绩好还好在哪里，小学五年纪我亲眼看见我班一个成绩好的同学撒尿往别人裤子上撒，出来后还在女同学面侮辱说那男生尿裤子，还说他有“癞”。
此人在小学毕业时还竟然往游泳池里扔玻璃碎片，真不知道有这种行为的人谈什么思想品德？在以后在我遇到的成绩好的学生，都是在任何事表现的自我为中心，处处显示出自己的与重不同，不和群，我对的中心思想。具体表现，打个比方，大家说王府井是北京旅游胜地，而他非得说王府井是北京有名的一口枯井。
这些年上学，我最讨厌那些偏心势力的老师，这种老师，每年都能遇到好几个，
从小我就受偏心老师的气，我高中有个数学老师，最能装逼了。一上课，把课本念完之后，就告诉大家讲完了，然后坐在凳子上，翘起二狼腿，点根烟，又喝着茶水。有次我拿着课本去问题，他对题目马虎的扫了一遍，然后拉个脸说；这题讲过了，上课听什么了？自己想。话说完，眼睛看都不看你。要是成绩好的，或者学校的实验楼是他爸投资盖的学生，特别女学生，又另一番姿态，讲题时那眼神，语气，表情，面带微笑，细语柔声，表现的像狐狸见到小母鸡一样，而且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就是没题问，他也要走下讲台主动到他身边给他讲几道。有一次，我把想法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指出老师，偏心，黑心，势力，接着老师提出了我在班级他就不讲课的卑鄙口号。后来这事由我爸安排老师在一家星级宾馆吃了饭，吃完又安排了按摩小姐，才草草了事，我才走回了教室。
我觉得在提高学生素质教育之前，还是先提高老师的自身素质，我难以想象，一个没有素质的老师要去提高学生的素质？让一个妓女去普渡天下所有的色狼，她能做到吗？还有就是想当老师的人，拿出点风度，你自己不也说，妓女不漂亮没胸没屁股就不要出来卖。如果自己没素质修养涵养你也就别去当老师。我是这样想的，自己不达标就不要报师范，就是报了，考上也不去，去危害社会总比危害国家###点钟的太阳强的多。
龙拳
高一的上半学期，这时同学们基本熟悉的差不多了，那些遮遮掩掩的恋人，像死尸一样渐渐的浮出水面。我班出现了四对，其中有三对是班级干部做搭配，班长和文委，学委和团支书，生活委员和宣传委员，我不晓得老师把这些职位给他们干什么，有何意义？也许老师看了《刘老根》，学赵本山那套企业单位要家族式管理，希望班级日益壮大。可我没有看到这种情形。相反，纪律更乱，教室更脏，就这样，老师每天早上仍不忘说的话是：班级干部是要起带头作用的。
我们的生物老师，中国农业大学毕业，是研究DNA与蛋白质在器官发育和程序性细胞死亡过程中的基因规则以及精糖素结构虐异化。研究三年，也没有研究出自己究竟是什么血型。后来来我们学校来教书，我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但他不这么想，说：人各有志。老师叫常守银，看名字就明白是把钱留住的意思。可我刚开学听他称自己叫“常手淫”，我一听，马上楞了，心想，作为老师还叫这名字，还想，叫手淫就了不得了，还“常”手淫，我拍桌子认定：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后来我发现此人不简单之处是，从来不给我们讲课本上的知识，讲的东西都是和我们毫不相关，或者说是和高考毫不相关。比如，讲蔬菜的无土栽培，巧养肉兔蛋鸡，巧防巧治鹅病，等等，听的我脑袋都炸了，而且他还写了一本书，叫《马铃薯促早熟栽培技术问答》，印成一厘米后小册子发给我们看，每上他的课，我们那是个郁闷，那时我就想了一个问题，毕业后去干什么？考大学？NO，是去种地。
其实我对守银老师挺佩服的，对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们都无比的推崇，不是因为他的书，也不是他长了一个倭瓜脑袋，而是因为他说话谈吐象鲁迅一样，爱骂人，骂人还能引经数典，骂的让同学们心服口服，学校领导都被他骂遍了。有一次，他在黑板写上校长的名字，然后说：你们校长是个王八蛋。
我们问：为什么。
他说：我不仅说你们校长是个王八蛋，我还要证明他是个王八蛋。
同学喊：不信
守银说；好。接着就写出，已知——校长
求证——校长是王八蛋吗？
证明——校长管王八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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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校长是王八的儿子
又因为——王八是卵生的动物
所以——你们校长是个王八蛋。
我们看后，大吃一惊。
最后有个同学说：老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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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义
小学六年级，我和老三成绩不好，应该说从未好过，我父母和老三的父母就开始筹划我和老三的未来，说如果再对我们梳于管理，放任自流，那就会使我们过早的进入报废阶段，还明确我爸爸就是一个活鲜鲜的例子。为了我们的前途，一个奇妙而又伟大的构想诞生了，那就是让我和老三一起在一个私人开办的补课班补课，现在的家长是不是都这样，自己孩子学习不好，偏要从老师身上找原因，然后在校外找补习班，一天在校外补课的时间比在学校学习的时间还要多，到了补习班一看补习老师和学校老师还是同一个老师，老师虽说是同一个，但同样的课程在学校的讲法和校外的讲法完全不同，在学校给你讲3是大于2的，但到了补习班不仅给你讲3是大于2的，还给你讲2加1也是大于2的。
和我们一起补习的还有一个女孩，她叫陈好，陈好是属于让人疼让人爱的那种，老三那时虽然还没有发育，但第二性征已经略有表现，我和老三同时喜欢上了陈好，陈好的家离补习的地方很远，而且天越来越冷，天黑也越来越早，我和老三自然就担负了护花使者的角色．
送陈好回家的路上，老三是走在我和陈好的中间，这让我没有了接触陈好的机会，可见当时老三在泡妞方面是胜我一酬，陈好是个好女孩，父母在过了喀布什还有二百里的坎大哈工作，一年都见不上父母一面，她和亡夫的姥姥一起生活，陈好不任性，懂事，其实她还有很多优点不是我和老三这种凡夫俗子能领悟的到的．电影里不是常演一些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像两只狗咬的死去活来吗？我和老三也戏剧化的产生了。一个夜晚，我们走在漆黑的胡同里，突然老三听住脚步，拿起脚下的啤酒瓶砰的照着墙一摔，手里握着瓶把问；“你喜欢陈好”
我哆哆嗦嗦的回答“是”
他说“那好，我们决斗”
我说“我没有武器”
他说“我不管，你不决斗我就当你退出。”
我低下头说；“我退出”心里隐隐作痛．我心想，“你他娘的有个啥？学习没我好，考试照我抄，长个给姚明嘴交的个，上厕还竟所忘带纸，每次不都我给你送去的？牛粪上还想插鲜花，我呸。”
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你，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之后这一年的整个冬天，我要么像只狗跟在老三和陈好的后面，要么像只驴跑在老三和陈好的前面，那时，我算明白了爱迪生发明一个电灯泡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我想说，当一个电灯泡其实更不容易。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霸气书库
火车叨位去
之后每节生物课都成了我们课外阅读课，老师也不管我们，继续讲他那学术理论。这期间我看了一本书，这本书是介绍清华北大学子们高中的辛酸和一些学习经验，但整本书介绍学习经验仅仅一些，基本都是说自己家怎么穷，父母怎么苦，自己多懂事，自己又怎么争气，最后考上了清华。十个人九个这么说，千篇一律。当时这么想的，就是希望自己看了之后，能吸取他们的学习经验，不说考上清华，最起码也要考上复旦。记得书中有个学生这么说，说当时学习压力大，同学之间竞争特强烈，为了不落后与别人，连感冒吃片药都不能吃，因为一片药会影响大脑三天智力障碍，使思维就不够发散，从而影响学习。
看完这一段，我马上想，学习就应该有吃苦的精神。我也要这样。我刚这么想的第二天，真是巧，我发了烧，因为前晚睡觉蹬了被子着了凉。头昏脑涨，可我心里对自己说，坚决不吃药，这是上天在考验我，高考在考验我。然后我挺了两天，两天里不仅没有学习，而且更严重了，最后同学们看我太坚持，四人强行将我送到校医室，之后医生为我测量体温，拿出体温计说；高烧。
我态度坚决的对医生说；告诉你，我——坚决不吃药。
然而医生对我说：你用不着吃药，你是要打一个星期调瓶。
在我病愈后，同学们问我有病为什么不吃药，我扬起了这本书。
他们看了之后，马桶哥说：他们把自己写的像神一样。
兔子说：这书是写给别人看的，为了卖的畅销一点才这么写的。
泰安说：他们是考上清华才这么说的，有资本了，所以想怎么写怎么写。
而超风说：你们是考不上清华才这么说。
高中的生活真是三点，教室，食堂，寝室，整天循环走，唯一的课外活动就是上厕所，还是上男厕所。还有点三八，没事洗洗被罩，洗洗发黄的内裤，在没有其他的体力劳动，剩下的都是脑力劳动，可脑力劳动还未必有结果，诸如有道题，让我思考太阳黑子在赤道以北回归线影响嘎嘛射线的情况下一种移动的微生物以平均一分钟六十公尺的速度行走所折射出阳光的影子能否走为能源物质？这道题我思考的很久，在咬掉了好几根笔头，捋掉了好几撮头发的情况下，终于想出来了，答案是——不知道
我们的学校规划其实很简单，总共才三个楼，这三个楼不是一排的，而是形成一个三角形，开学刚来的时候，我分不清南北，因为我有些近视眼，在陌生的地方方向感极差。所以刚开学第一个晚上，找找厕所找的我大肠差点崩溃。我发现问厕所不象问路那么容易，路可以慢慢找，厕所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找，而且向陌生人问厕所在哪的时候，表现一定要镇静，如果表现很着急的话，那个人肯定这么想：完了，这小子肯定拉裤兜子了。
在主楼南面是我们的体育场，一圈差不多三百米，此体育场好比葛优的脑袋，从来没有草，因为北方是平原，而且春秋风比较大，建筑物又少，一到那个时候，体育场好比一个撒哈拉小沙漠，黄沙万里，草棍和垃圾袋在天空中乱飞，那时要在体育场踢场球，出来后都成兵马俑。
和体育场挨着的是一片小树林，数目有限，共五百二十棵，这些树都是我们在高一下学期时栽的，当时一个班负责三十棵，记得当时和我一起搭配栽树的那个女生，懒的别说连桶水不抬，连眼皮抬不都抬，架个伞拿根棍附身蹲那玩泥巴，一看老师来了，立刻起身拿起铁锹装殷勤，老师走后，扔下锹继续蹲下玩泥巴。当时我气的心里想；如果不是女生，肯定把她倒立，然后脑袋插坑里给她栽上。
之后，这片树林就成了学校的黄金地带，当年夏天就林荫一片，因为里面设置了双人雅座，校方堪称这是为学生学英语用的，早上阳光出露还真有人在那学英语，但傍晚就不同了，人约黄昏后，一对对情侣肩靠肩小鸟伊人的，宛如看《夕阳红》这个节目，让人羡慕。
我一直觉得这个英语雅座有问题，我想，学校为什么不设四人雅座，或五人的，为什么偏偏只设两人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学英语吗？肯定有问题，后来我真想对了，那是学校设的圈套。
米兰的小铁匠
一个月里，年组三对情侣相继被开除，还上了白榜，无人不知，这件事的处理者就是学校鼎鼎大名的宫保主任。宫主任圆脸，架了一副和哈利波特一样的眼镜，四十多岁还留着郭富城九十年代对分头，并且长年不洗，一根根油亮油亮的，还往外冒油。宫主任主是抓纪律的，具体做法就是在自习的时候，拿着笔藏在教室的后门，偷窥我们上自习，看哪行哪列的学生说话了，然后记下来，第二天在早会广播上狠狠的批评他。
没有多久，班级纪律这个事就由老师轮流主抓，我以为宫主任无事可干，丢了饭碗。没想到他抓早恋，一到晚上，他把自己打扮成像个树皮似的，然后拿着手电筒藏在树林不易发现的角落里。这时，来了一对男女坐下来聊天，他开始没有动静，他想，时机尚未成熟，我还的继续努力。他听着这对男女的聊天内容，确定这是一对。接着继续蹲坑，大约蹲了半个小时，这对男女突然不说话了，不说话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在接吻。宫主任又想，好啊！蹲了这么长时间，该我出气了。想完，“嗖”的一下，出现在这对男女面前，突然打开手电，照着两个粉红的小脸蛋，说：你们在干什么？分开分开，男的这边，女的那边，属猪的东边，属狗的西边。接着记下班级姓名，第二天通报开除，以儆效尤。
宫主任就是这么抓早恋的，书上说有宫主任这样的行为，就是一个超级偷窥狂，而且潜意识里有淫乱小女生的倾向，如果哪天失去理智，就会去犯罪。
兔子说：宫主任上学时一定泡不到好看女孩，最后找了一个丑八婆终身为伴，感情世界一定很单调，一大把年纪看学校里这么多好看的女生被人泡，心里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