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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HP]霍格沃茨一段往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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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惊叫起来,那只戒指就像是有生命的一般,它会动,会动!

“这太神奇了!”克莱儿也发现了。

她们正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个戒指的指环顺着埃尔莎中指的粗细紧缩,就像是有生命的一般,缠绕住她年仅12岁的纤细的手指上。

整个下午,斯内普都没有回来,埃尔莎和克莱儿坐在一起讨论下个学期的选课,克莱儿和雪莉会选择算术占卜和麻瓜研究。埃尔莎记得斯内普的忠告,可又想和克莱儿她们一起上课,于是她决定选择古代魔文课和麻瓜研究课。

用巫师的眼光看麻瓜的文化,起码雪莉认为那会非常有趣。再说斯内普也选修了古代魔文啊,她可不想把整整大半年自修的古代魔文放弃掉。

天黑下来的时候,斯内普还没有回来,克莱儿被雪莉她们叫了过去,直到天慢慢黑下来时才回来。克莱儿回来的时候,埃尔莎仍然在看书。

“西弗勒斯还没有回来。”埃尔莎说道,然后在书里做了个记号,“等见到他我要问问他这段话是怎么理解,我不是很明白。”

克莱儿笑道,“看来你对古代魔文有着魔法史一样的热情,我都想改变主意了,不过雪莉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半以上的拉文劳都选择了算术占卜。”

“克莱儿,你不知道古代魔文有多么有趣。我想我爱上了这些古老的文字,还有那些古老的巫术。”

“巫术?那不是黑魔法吗?”

“黑魔法只是统称,克莱儿。”埃尔莎咬了咬下唇,“只可惜,这本书上只是记载那些巫术,并没有破解方式。”

“埃尔莎,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

“克莱儿,只是了解一些事物,我可没有胆量去做些什么。”

“好吧,好吧,固执的小姐,我们马上要到学校了,换上衣服。”克莱儿无可奈何道,她将自己的校服拿了出来。

“我刚注意到西弗勒斯换了新校服,在我经过他们包厢的时候,突然发现的。”克莱儿叨叨着,一边重新把自己的皮箱锁上,“真奇怪,刚才也在这里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发现。”

“新的。”

是哦,她居然也没有发现。这么说来那确实是一件新校袍,那件几乎是盖不住脚面的可笑的只会吊在斯内普身上的旧校袍已经被替换下来了,他确实应该有一件象样的新校袍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斯内普很节省,他有政府救济金,再怎么样给自己换一件新校袍并不过份。

就这么想着,她们已经换上了校袍,埃尔莎将学院徽章别在自己的胸口,火车慢慢停下来。

“西弗勒斯还没有回来。”埃尔莎拉开门朝走廊看了看,已经有一些学生从自己的包厢走出来了,“要不要等等他,或去叫他一声。”

“算了吧,埃尔莎,西弗勒斯又不是小孩子,让他呆在他的同学在一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克莱儿扯了扯她的袍子,“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圣诞节的舞会怎么样?真的没发生什么吗?”

“还会有什么,发生的一切我不是全都告诉你了么。”埃尔莎嘟囔着。

“或许,你错过了些东西,纯血贵族们总是有充份理由团结在一起的。”

“克莱儿,西弗勒斯是混血。”

“不过这看起来也是好事,起码他们接受了他。”

“我总是感觉有些奇怪。”埃尔莎由不得自己的担心。

“我也认为有些奇怪,不过现在,我们要下车了。”克莱儿拉着她往人群里走,埃尔莎转过头,那个包厢的门依然关着,不过在轮到埃尔莎她们下车时他们的会谈才结束,有人拉开了包厢的门。

直到在大礼堂中坐下,埃尔莎才看到斯内普走进来,他看了她一眼,坐到她的边上。他看起来确实有些不一样了,苍白的脸上带着埃尔莎看不懂的光彩,眼底掩藏不住的骄傲,那是在他漂亮完成试验后的神情。他并没有多做解释,不过好在直到吃完晚餐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心情。

“aguamenti!”一股冰冷的水射向正在走廊一角低头想着事情的斯内普。

埃尔莎拉了一把斯内普,那条水柱直接溅在了埃尔莎的身上,她气愤地瞪视着肇事者。

“哦,抱歉,兰顿。我原本是想给鼻涕精洗个澡的。”詹姆歪着脑袋一脸得意看着他们,边上的学生开始为詹姆的恶作剧发出恶意的笑声。小天狼星。布莱克一边笑着一边和莱姆斯。卢平说着什么。

“斯内普,你的女朋友给你买了新长袍?”一边赫奇帕奇的一个男生怪叫引起了走廊上更多的人围观,他们肆无忌惮地哄笑着。

“我们走吧。”埃尔莎扯了扯斯内普,她都懒得理会。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和她一起离去。

“鼻涕精,你的新校袍很合身啊。”

詹姆有些尖锐的声音让斯内普顿下脚步,他握着魔杖转身面对着詹姆。“levicorpus!”快速的咒语飞向詹姆,来不及躲避的詹姆。波特此刻就被直接倒吊在半空中。

“西弗勒斯!”埃尔莎小声地阻止,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走廊上施魔法,“我们快走吧,别让费尔奇发现。”

“放我下来,你这个恶心的鼻涕精,你那件盖不住脚面的肮脏旧袍子呢……”詹姆。波特不甘心的叫着。

“放他下来,鼻涕精!”小天狼星。布莱克用魔杖指着斯内普。

“这是他自找的!”埃尔莎挡住在了斯内普面前,“难不成只有你可以穿上新袍子吗?”她瞪视着小天狼星。布莱克,没好气地扯了扯斯内普转身离去,正当小天狼星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哎哟——”詹姆。波特的哀声和周围女生突然出现的惊叫声让他们停下脚步,詹姆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詹姆,你没事吧。”布莱克、卢平、佩迪鲁返回詹姆身边扶起他。

“我一定会讨回来的!”詹姆不甘心的大叫着,“鼻涕精,你等着!”

斯内普和埃尔莎已经拐过拐角,他给她施了个恢复如初,衣服变得如之前一样干爽起来。

“嗨!西弗勒斯。嗨!埃尔莎。”那个深红色的头发的女孩脸上连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她和他们打招呼。

“嗨!莉莉。”埃尔莎回应道。

“去图书馆吗?”她问。

“是的,我要借几本书,我可不想让平斯夫人老是盯着我。好像我不会还她书似的。”埃尔莎笑了笑,斯内普的脸色并不好,他有些沉默地站在那里。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莉莉关切的问。

“没什么。”他简单的回答。

“我先去图书馆了,还要借两本书。”埃尔莎好意地让出空间。

她想如果她在的话斯内普和莉莉一定不会说什么,在曾经发生的一些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后,并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友谊异常牢固。莉莉会把自己遇到的不开心和斯内普说,而斯内普也会给予她解释和安慰。反之,同样。

就像现在,斯内普出现在图书馆坐在她身边看着借阅的书时,埃尔莎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就连走路的脚子都是轻飘飘的。

“莉莉很善解人意。”

冷不丁的,埃尔莎冒出一句话,斯内普愣了愣,就像是在思考又或许是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愣了愣,他抬起头看向她。

“什么?”他问。

“我说,莉莉,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嗯。”他说。

“西弗勒斯……”埃尔莎咬了咬下唇,想把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压下去,“在火车上,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讨论关于聚会的事。”斯内普的眼睛里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聚会?”埃尔莎皱了皱眉头。

“嗯。”斯内普点了点头,他有些歉意地看着埃尔莎,“很抱歉,我推荐过你,不过——”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习惯性地挑了挑眉。

这个话题埃尔莎并不喜欢,她明白是为了什么,为了血统,事实明明白白的摆放在那里,因为她的血统就连混血都不是。斯内普是混血,他的另一半巫师血统属于名门望族,而她什么也不是……

她有些冰凉的手被一只暖暖的男孩的手握住,有些用力,又有着安慰,斯内普捏了捏她的手。

“可那不代表我们会分开。”他沙沙的声音说。

那不代表我们会分开——

很多年后,她依然记得这句话。那时候还不懂现在的辛酸意味着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越单纯,越疼痛——

第36章 迷离的身世

猫头鹰们飞过礼堂,它们围着餐桌飞来飞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们腿上。

埃尔莎的信越来越少,她已经整整两周没有信件了,哪怕她非常准时的每周都给嘉乐写信。从圣诞节假期里她就得知嘉乐最近会很忙碌,她对那些手工活和制衣都有着非常大的兴趣,为此,她需要去马里奥的工厂帮忙。那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工厂,但是生意却非常的好。于是,那个家,除了吃饭或作业之余,埃尔莎才会下楼走动走动,埃尔莎都快忘了上一次吃到嘉乐做的饭是什么时候了。生活就是这样的,这算是一种进步吧。

一只白色的雪枭飞过礼堂,它优雅地落在埃尔莎面前,另她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它看着她,轻轻地鸣叫,然后将自己的一条腿伸向她。这是一只漂亮的猫头鹰,埃尔莎愣了愣,伸手从它的脚上的信筒里解下一个银绿色的容器。那只猫头鹰又轻叫了一声,它动作优雅地拍了拍翅膀腾空而起,飞走了。

埃尔莎看着那个如同信筒一般的东西,有一个盖子,她掀开,一股好闻的香味飘出来,她深深的吸气,淡淡的,熟悉的。周围的人显然也闻到了那股香味,他们正朝她看过来。

那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纸片,绢秀的字是埃尔莎刚认识的。

“有时候,我们总能见到人们自以为所见的,在流过太多泪时,在心碎的黎明,一边悔恨,一边任由自己的心懵懂地死去……当你得知拥有魔法时,那种心情是纯粹的,就像是个被放逐的幸福在内心深处,异常柔和……”

这是从圣诞节后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女士第三次来信,第一次是那只戒指,第二次也是如同埃尔莎今天收到的诗歌。她还记得那些字里行间露出的优雅与伤感——

“有时候,人们会用柔和的语言款款讲述引人悔恨的死亡。这世上就存在着总是忧伤的人群,痛苦的为生计为爱情或为享乐,心碎的别离,在酩酊小屋。他曾观望围绕在身旁那些贫贱牲口,他曾在大街上扶起醉鬼,他会同情遭恶母虐待的儿女,他的动作如教义般优雅和标准,他通晓一切,于是,让人忍不住想去追随他……”

这一切都让埃尔莎迷茫,这些似乎是满怀着忧伤与情感的小诗。只是,她都不需要她回信,猫头鹰总是来了又去。

“她是个诗人 ?'…'”斯内普问。

“我不知道。”埃尔莎回答。

一切都像是个迷,她就是以这么的形式存在着的,优雅的,伤感的,喜悦的,诗情画意的存在着。如同那一股香味,似有若无的在埃尔莎周围。

一节课结束后,埃尔莎正在整理着自己的书包。夏莉从边上跑过来,跑到她身边推了推她。

“埃尔莎,斯拉格霍恩教授有事找你,他在办公室。”她说。

埃尔莎感觉自己的胃不舒服的扭了扭,会是什么事呢?一定又要对她昨天交的魔药作业说些什么吧,或许这次他会仁慈的给她一个及格,然后再问问她那是抄袭了谁的论文。那篇论文是她在斯内普的逼迫下完成的,他才没那么好心为她做修改。

地下室的空气并没有因为春天的气息而变得温暖起来,昏黄的石壁走廊,长年点燃的壁火一闪一闪的摇曳着,哪怕是这样都无法驱散地下室的阴冷与黑暗。

门没有关,埃尔莎走进去,斯拉格霍恩正坐在他办公室原来的位子上,在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克拉布先生,这就是埃尔莎。兰顿。”斯拉格霍恩介绍道。

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看着她,定定的那种,埃尔莎在看到她的脸后惶恐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那是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那张脸让她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狰狞疤痕。

她怯怯地站在那里,看向他,又看向斯拉格霍恩教授。

“兰顿小姐,这是克拉布先生,他说想要见见你。”斯拉格霍恩教授站了起来,他思忖了片刻,“我很冒昧的问一句,克拉布先生是怎么认识兰顿小姐的?”

那个叫克拉布的男人眯起了眼睛,埃尔莎相信他对着她笑了笑,他脸上的疤痕也随着动,就像是一条大型的爬虫游动了一下,确实有些恐怖。

“抱歉,教授,我……”埃尔莎舔了舔下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别像个乡巴佬似的不知所措,“您好,先生,请问?或许,我们没有见过面。”她相信自己用了所有的勇气。

“你好。”他粗犷的声音传来,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居然也带着伤痕……“阿克图勒斯。克拉布。”

只是出于礼貌的,埃尔莎伸出手去,在碰到那双带着伤疤的手时,她相信自己害怕得要命。不过更让他害怕的是她被这个叫阿克图勒斯。克拉布的男人一把拉了过去。她来不及尖叫而且是失去重心地撞到了他的怀里。

那只手抓住了她,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埃尔莎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克拉布先生……”斯拉格霍恩教授或许也被吓住,他有些哆嗦地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很快的,他被制止住,那个男人只是小小的瞥了他一眼。

他笑了,“我的朋友,会乐意见到你的。”他粗声粗气地说。

“从你走进这个办公室,我就认出了你。”他又说。

“对不起……”埃尔莎感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埃尔莎。”他对着她笑,然后放开了她,“复活节假期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什么?”

“带你去见你的父亲。”他又说。

“什么!”

“当然,这有点太过突然了。不过你的父亲想见你,当他知道一切后,他急切地想见你。”

埃尔莎向后退去,直接自己整个身体靠在那些以往让她感觉恶心的标本架上,她感觉自己没法呼吸,感觉自己的胸腔里的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正在疯狂的,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着。“我的父亲?”她呢喃着,在那一刹那间,她的脑海里飞快闪过嘉乐和马里奥的脸,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叫阿克图勒斯。克拉布的男人。

“她看来吓坏了,霍拉斯。”阿克图勒斯。克拉布粗犷地大笑,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就这么决定了,复活节。”他又问埃尔莎,“希望你别是打算回麻瓜那去。”

“不,不是真的。”就像是突然有了力气,埃尔莎说道,“一定是搞错了,先生,我是埃尔莎。兰顿,我们并不认识,我一定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

“小傻瓜,你是埃尔莎,你的名字是你母亲给你起的,那个麻瓜抚养了你。”阿克图勒斯。克拉布喝了一口茶,他笑了笑,“我只知道这些,我想你的父亲会愿意告诉你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下了。”

几乎是飘飘荡荡的走到了礼堂里,埃尔莎自顾自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

“你的脸色真吓人。”斯内普又说道。

“西弗勒斯……”埃尔莎无助地看着他,在她的欲泣的表情下斯内普沉下了脸,他扯开她绞在一起的手,那里红红的,但却全没有痛楚的感觉。

“出去走走,怎么样?”他小声询问。

埃尔莎只是机械的点头,她已经站了起来,朝礼堂门口走去,在经过走廊时,她就像惊弓小鸟般站在那里,睁大着眼睛看着那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着些什么,应该是在告别。

“埃尔莎?”斯内普困惑于她不安的表情。

埃尔莎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那个身影,然后在看到阿克图勒斯。克拉布转身看到她,并对她点头示意时全身狂乱的颤抖起来。她开始往后退,不管会撞到谁,然后开始急步奔跑——

“埃尔莎!”斯内普在她身后叫。

她只知道自己要快点逃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虽然那些一幕幕在她的眼前飞逝——

……“埃尔莎,你爸爸呢?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爸爸?”……

……“埃尔莎没有爸爸。她妈妈和里斯太太的女儿一样。”……

……“埃尔莎,你的爸爸也是麻瓜吗?”……

……“埃尔莎。兰顿没有爸爸,或许连你妈妈都不知道你爸爸是谁。”……

埃尔莎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不要听,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个人说要带她去见爸爸,她的爸爸,给予她生命的那个人……那是个谎言!

“咚!”的一声,她整个人撞在了一个人身上,然后顾不得疼痛的,埃尔莎从地上爬了起来。

“哦,孩子,你没事吧。抱歉,我没有看到你突然出现。”邓布利多伸出手来想要扶她一把。

不过看来是不需要了,因为埃尔莎已经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只是木木地站在那里,往边上看着她的人看过去。也没有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她往后退去,邓布利多在半月牙眼镜后关切地看着她,可她只看到他祥和的慈悲的看着她,他的嘴角蠕动了一下。她继续开始奔跑,她听到身后斯内普沙沙的声音,“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是一个概念,那就是奔跑在那些石阶上,还有灌木的枝条无意识的打在她身上,还有风灌进了她的鼻腔里,脑海里,她的鼻腔痛痛的,就连整个脑子都在疼。可身后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紧追着她,就像每一次可怕的恶梦,逼迫自己不停地加快脚步……霍琦夫人看到这一幕应该高兴了,她一向认为埃尔莎的运动神经出现了问题,她一向认为埃尔莎就连奔跑都不会……

“埃尔莎,埃尔莎!”他还在叫,并在后面追赶她。

“lootor mortis!”

埃尔莎的双腿被锁住,直接栽倒在草坪上,“放开我,放开我!”她大叫道。

眼前一片漆黑,埃尔莎感觉自己看不清眼前的蓝天和白云,她记得还在几分钟前还是一个有阳光的好日子,可现在却是一片漆黑的,就像她跌入了陪伴着她的无数的梦……黑漆漆的地方,有人总是在她的身后追赶着她,她使劲的逃,可是怎么跑都跑不快……就像现在她被锁腿咒紧紧地锁住了双腿。身上的疼痛完全没有了感觉……终于,她开始喘气,脑子就像一下子被注入了空气般的清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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