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玩转还珠-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羧烁曰罅耍疵圆晃虬。 �
“额娘,您为什么就不明白儿子的心呢!”永琪忍不住加高嗓音,他就怕保不住蒙丹,若实在不行那边牺牲了含香也是能成的,“这件事蒙丹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偏偏就要都怪罪到他的身上,要不是那含香,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吗?”
“照你这么说,昨夜的事情,都是她造成的?”弘历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也是淡然的很,叫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是的,皇阿玛。”永琪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然后看向一旁的含香,满是愤恨,自己与蒙丹的相识相遇,虽是起源于她,可是她的这番作为,玷污了蒙丹的一片情意,自己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永琪在心中再三的思量到,也算是给鼓了鼓气。
“不是皇上,不是这样的……”含香听了永琪的话,顿时泪水盈眶,端的是一副楚楚动人之态,配上她那清丽的容颜,倒是叫人看了可怜的紧,只可惜在场的,除了蒙丹以外便没有欣赏这个类型的美人的了,弘历是心有所属,而永琪么,原来是喜欢小燕子那样的疯丫头的,现在啊,怕是只瞧得上蒙丹这类的‘猛男’了,另外三位可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尤其是太后见了含香这幅做派,愈发觉得她可恶起来。
“混账,皇上也是你这种贱婢能够随便叫的吗,”愉妃深恨这个不安分的含香,别以为自己没瞧见,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是做给谁看的,早在府里的时候高氏凭着一么一副样子没少从自己那拉走皇上,叫人见了就不喜,“真是个没规矩的。”冷眼看了含香一眼,恨不能生食其肉。
太后不经意的看了愉妃一眼,心中颇是烦闷,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若是他能有永瑞的一半,再加上自己和愉妃家的势力,若是一争说不准还有些机会,可是如今瞧着怕是拍马也赶不上永瑞那个坏小子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了?盘算了一遍皇帝现有的子嗣,除了皇后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永琪身份高一点了,是满妃所出,太后有些无奈。
“不是这样,又是哪样了?”云淑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跪在的三人,心里是不屑很,还疯儿傻儿呢,只是现在就崩了,果然脑残们的真情也是要看时机的。
太后微微皱眉,她心里清楚这次皇后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永琪了,是不是自己确实太心急了,毕竟皇帝现在还是春秋鼎盛之时,即使要立嗣,也不急于一时,偏偏自己看着皇后中宫独宠,没能按捺下来,露出了拥护永琪的意思。
“皇后娘娘,含香不过是一届弱女子而已,何德何能能够在五阿哥以及蒙丹两人的面前做下那番丑事,”含香声泪俱下,那样子倒是颇得高氏、魏氏真传,“即使是含香做了错事,难道就只有含香一人之过吗?”
含香现在脑子还算清楚,知道永琪是不会放弃蒙丹的,自己只要盘咬着他,那么还会有一线希望,要不然自己恐怕是不能走着离开这皇宫了,含香的心里暗恨,要不是自己的阿爸不顾自己的反对,想把自己送到了大清皇帝的面前,又哪里会有这一出,自己还是那回疆的圣女,受着众人的膜拜,可是如今……
第120章
“皇上;依臣妾看来;这含香虽然罪无可赦;可是那个老五嘴里的什么丹的,也是定不能饶恕的。”云淑面上带着微笑;看着一脸紧张的永琪,心中冷笑,还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那点勾当。
“皇阿玛开恩啊,蒙丹不过是无心之失;怎能就因为这件事就定了他的罪。”永琪当然是舍不了蒙丹这个□了,只想保下他;以后再能几度春宵。
“皇帝,哀家看永琪这孩子是被气糊涂了;要不然怎能说出这番不着调的话来。”太后出声了;她无论如何不能让永琪折在了这时候,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保下永琪的福晋,毕竟是嫡福晋,而且还有着回疆的助力,好好运作一番的话,可是有不少好处的,而且看样子永琪自己也不在乎那些个事,这种事情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只能私下处理了,现在那个回疆的和卓还在京城,想来皇帝是不会轻易处理了这个含香的。
思定了主意,老太太就要运作一番了,“皇帝,哀家觉得现在这事,再怎么,也不能声张了出去,为了永琪这孩子的名声,总不能第一天就把他的嫡福晋给处理了吧?”
“那依皇额娘的意思?”弘历面上不显,心里早已经不耐了,与其对着这些个不知所云的,还不如早些挟着自家云儿回储秀宫歇着去呢。
“依着哀家的意思,这含香就先且留着一条命便好,等到那和卓出了京再做处置也不迟,”太后颇是慈祥的笑着,只可惜含香见了顿时打了个冷颤,心慌不已,“至于永琪口里的那个蒙丹,实在是个不可饶恕的,含香再怎么说也是我大清皇子的嫡福晋,怎能容他这等贱民糟蹋,不过既然永琪这孩子心善,那就留他一条命就好,让他以后伺候在永琪身边吧!”
“永琪谢皇玛嬷恩典!”永琪是没听明白太后老太太的意思,就先应承了下来。
原来这沙尘暴里的一个以后就要成了蒙公公了,太后果然是够绝的,既不要了他的命,有叫他生不如死,果然是够狠毒啊,云淑勾起了嘴角,笑的十分灿烂,瞥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永琪,叹了一口气,人是怎么能笨成这样的。
“那就依皇额娘的意思来办吧,”弘历实在是不想再对着这起子人了,“五阿哥永琪不忠不孝,朕心甚伤,来人先把五阿哥和五福晋遣回五阿哥府里,以后没朕的旨意不得外出!”话刚说完没多久,高无庸就带着几个侍卫进来把永琪和含香给带了出去。
送走了两个脑残,弘历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不正常的,要不是永琪的存在还有些用处,自己今日指不定就处理了他,不过等回去了以后他也不会好受的,宫里自来就是捧高踩低的,自己把他遣送回去,加上一句不忠不孝夺了他即位的可能,愉妃又是个不怎么管事的,以后他的日子恐怕就难受了。
“高无庸,去把这个奴才送到净身房去,处理好了再给送到永琪那儿去,真不想再见到这些个腌渍人了。”弘历冲着高无庸说到。
“奴才领旨!”
被拖走了的蒙丹还不知道,他将会失去什么,他只以为是永琪救了自己,心中百般感谢,只可惜等他明白过来时候,早就已经晚了,所以说学好一门外语是很重要的,要不然到了关键时候,被人卖了你还帮着数钱也是有可能的。
“皇额娘,儿子和皇后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弘历对着老太太说到。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老太太也是劳了神,一时之间精神不济,也懒得管皇帝的行踪了,只是说到:“去吧,哀家也是累了,愉妃也先回去了,不用你在这边伺候了,有着尔晴在哀家身边便足矣。”
“那儿子(媳妇)先行告退了。”弘历携着云淑算是出了慈宁宫,只觉得天更蓝了,空气也变得更加的清新,果然只要没有了脑残的祸害,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却说晴儿回到了宫中,之后就一直随侍在太后的身边,与现在‘晴格格’免不了碰上面的。
紫薇看着在太后身边相得益彰的晴儿,心里生出了许多的羡慕与嫉妒,在紫薇的心里,她才是太后的嫡亲孙女,而晴儿不过是是一个异姓亲王之女,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身份,可偏偏太后就是喜欢晴儿多过于自己。
“太后,您看尔晴姑娘现在已是累的很了,还是让她先去休息会吧。”紫薇看着脸色苍白的晴儿,心道自己这是为了她好,要不然以她现在的底子,可是服侍不了太后一夜的。
不咸不淡的看了紫薇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后就是对紫薇喜欢不起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的算计,也或是因为晴儿是在自己身边养了好些年的,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私生女给算计了去。
“尔晴啊,哀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看看你现在脸上都没有肉了,还不赶紧回屋去休息一会儿,这边有晴儿侍候在身边就可以了,你啊只管放心的去吧。”太后拍了拍晴儿的手。
现在的晴儿早已不是那个被紫薇挑拨了几句,就一心扑在福尔康身上的晴儿了,在外面这么久,她算是看透了世间的情爱,也不过就是过眼的云烟,转瞬即逝,自己现在只求能在太后的身边待着,再不济也就是青灯古佛常伴而已。
要说一点都不恨紫薇,那是不可能,想当初自己对紫薇那是掏心挖肺的好,可是人家却把你的一片好意踩在了脚底下,不屑一顾,不仅算计了自己还把对自己有着恩情的太后也给伤了,生生夺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让自己去给一个毁了容的混账做通房,连个侍妾都不如,晴儿自嘲的笑了笑,暗中看了有些咬牙切齿的紫薇一眼。
“谢太后恩典,尔晴先行退下,要是太后您有什么吩咐的,尔晴就在屋里候着。”晴儿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紫薇偷偷的看了晴儿一眼,却掩饰不了眼中的嫉恨,而太后则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不过在她心里紫薇早晚是要嫁出去的,自己喜不喜欢她,也只不过是给她找一个体不体面的额驸罢了,也不甚在意。
而愉妃可是一回到了永和宫就病倒了,心心念念的,都是她那在宫外的儿子,只可惜人早就把她这个额娘忘记在脑后了。
“嬷嬷,你说永琪什么时候才能够懂事一点,你看我这身子,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要是我不在了,永琪那孩子可如何是好,”愉妃轻咳了几声,有些喘不过气来,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便是这样吧,“皇后娘娘必定是不会饶过那孩子的。”垂下的眼眸里,闪着微暗的光芒。
“娘娘,您现在首要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才有精神去料理五阿哥的事,奴婢瞧着皇后娘娘虽然是个软硬不吃的,但是对这几个皇子皇女还是很好的,并没有亏待了去,您就别太过担心了,等您身体好起来了,自然有的是时间去照料五阿哥。”胡嬷嬷劝道,看着自小照料大的主子病成这个样子,作为亲自的五阿哥也没来宫里看一眼,胡嬷嬷心里对于那个五阿哥也是不忿的很,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奴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嬷嬷,莫要安慰我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我怕是熬不过去了。”愉妃摇了摇头,面上带着嘲讽的笑意,“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能生着这么一个孽障,这都是命啊!对了嬷嬷,我让你去找永琪进宫,人来了没?”
胡嬷嬷实在是不忍心让愉妃失望,只道:“皇上有谕旨,不得让五阿哥出府,奴婢派了人去了,可是五阿哥根本是出不来,奴婢愚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其实早在愉妃重病之初,弘历就下旨可令五阿哥永琪进宫探望其生母,但为了不让愉妃失望,永和宫里的宫人都给瞒了过去。
“算了皇上的旨意在那里,也总不能让孩子抗旨啊。”愉妃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说到,“现在宫里情形可有什么变化?”
“回娘娘的话,现在太后力挺这诚嫔,可是皇上却是不喜,依旧长期宿在储秀宫,别的宫里虽然也是浮躁不已,但碍着皇后娘娘得宠,不得不避其锋芒……”胡嬷嬷一件一件的汇报着。
“看来还是我看得不透啊,”愉妃轻叹一声,“皇后娘娘的地位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个妃嫔能够轻易动摇的了的,偏偏太后想要让同是钮祜禄氏的诚嫔上位,只可惜皇上的心可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哪里能让太后如愿呢。”要是诚嫔真的怀上了龙嗣,那么皇后和她的两个阿哥就危险了,皇上哪里会容许这些是事情发生呢。
“只是五阿哥还需要太后的提携……”胡嬷嬷说到。
“那只是因为钮祜禄氏里面没能出一个皇阿哥,要不然哪里有永琪的地方,太后啊,现在多半是想拿永琪耗着九阿哥,等诚嫔生出了一个阿哥,在渔翁得利呢。”愉妃算是看透了,果然人只有在经历了生死考验以后才会明白更
第121章
储秀宫。
弘历十分无赖的赖在了云淑的身上;现在放眼天下;论缠工力弘历若是称了第二;必定无人敢称第一。
“云儿,你看戏也该看够了吧?”在心爱的人儿身上蹭了蹭;幽香扑鼻,可比那什么香公主身上的味道好闻多了,还是亲亲云儿最好。
侧首瞥了对方一眼,“若我说还没有;当是如何?”动人的笑靥顿时叫弘历看呆了去,当了一回呆头鹅。
“那就让他们接着的蹦跶吧。”弘历叹了一口气说到;自己对于那起子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一个两个的脑子都不清楚;话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弄得自己烦不胜烦,那云儿的话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自己是不可能灭亡了,但是也不想变态啊!
“对了,前日云岚正向我递了折子,说是要去盛京祭祖。”弘历美人在怀好不自在,颇为同情自家那个大舅哥,也不知道是前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了那么一个叫人无所适从的烂桃花。
“想来是那新月格格又闹出了什么事了吧?”云淑享受这皇帝大人的按摩技术,天下之大也只有两人能享此殊荣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弘历冷哼了一声,“说起来也是丢人……”
话说那新月住在了他他拉府上特意准备好的望月小筑里,成日的就想往外面跑,只可惜弘历后来派来看管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新月出不来,努达海也是进不去,新月因为见不到自己的恩公云岚,整日的悲春伤秋、以泪洗面,而努达海那混账则是天天都到那望月小筑楼下,喊着‘月牙儿’,弄得一府的人都跟着失眠。
最后可怜见得,那几个嬷嬷硬生生的就在那买几天里瘦了七八斤肉,每日精神不济,后来好在弘历也是个心善的,想着新月一个柔弱的格格,能做出什么事来,也就放了她出来了。
为了讨美人欢心,努达海就开始带着新月格格游京城的事宜,这是弘历已经懒得让人回来回报那府上的事情了。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窗,就一定会给再打开一扇。
那新月虽然是整日都想要去做小三,但是她那玩弄男人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虽然四爷、弘历之类的是看不上的,但那努达海就被迷得晕晕乎乎的,绝对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新月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自己直接提出了要去云岚府上,那努达海是绝对不答应的,所以她就走了曲线救国的路线,每日和努达海在京里闲逛,为了满足某些个老男人的绮念,还要时不时的和他相拥一下,总算是有一天被她来到承恩公那尔布的府邸前。
说来也是不巧,正好那时候云岚得了弘历的召见,马上就要进宫,就被新月给拦在了门口,那场面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好不热闹——
“将军你还记得新月吗?”柔若无骨的往云岚的怀中倒去。
好在云岚也不是一个吃素的,微微一侧身躲了过去,“格格请自重!”
计划的很好,可是没人捧场的新月,就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不过她的运气总算是比那什么杜芊芊要好上许多,至少没有直接脸着地,不过摔了个狗吃屎,那样子也不是很好看。
“月牙儿——”努达海连忙扑向了新月,她还没爬起来呢,就又被扑到在地。
云岚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吩咐一旁的管家到:“去把夫人给叫出来。”毕竟还是一个格格,要是真在自己家门口出了什么事,虽然有妹妹护着皇上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怎么也不能给云儿添麻烦不是?所以云岚第一时间想到自家那位能干的夫人——雁姬。
匆匆和雁姬说了一下门前的情况,云岚就甩了甩衣袖,进宫面圣去了。
“这可是新月格格?”雁姬的声音清亮婉转,有如一缕清泉般抚慰人心。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的新月看了一眼对面站着妇人,心中生出了些许嫉妒之情,毕竟只要是女人,见到自己的情敌,总免不了比较一番,只是这么一比较,新月就落了下成了。
“你是?”其实新月心里清楚,眼前的美貌少妇大约就是云岚将军的福晋了,却又故作不知。
“给格格请安了,奴才是镇国将军之妻,不知格格可是有伤着了,可要到寒舍里小休一番?”雁姬明媚的笑靥顿时让一旁的努达海看得呆了,若说雁姬是一畦朱红的芍药热烈而优雅,那新月就是路边的小野菊了,野花虽好,但终不及芍药艳丽而高雅,瞬间高下立现。
注意到努达海的视线,雁姬十分的不悦,但她可不是那些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的小女孩了,“格格?”
“不,不用了……”新月的必杀技瞬发,只见她双目盈盈,哭的梨花带雨,即使泪水不断的流下,也不影响她的妆容,这种本事也是很难得的。
“月牙儿,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欺负你了!”努达海捉住了新月的肩膀,用力的摇着,却始终都得不到她的回应,便恶狠狠的瞪着一旁的雁姬。
雁姬撇了撇嘴角,这努达海不知道被这样摇着,新月可是晕的说不出话了。
不过新月这一招可真是用烂了呢,鄙视的看了一眼新月,家里人谁不知道爷是最讨厌这般作为的女人了,这新月还是真不会投其所好啊!想到这里,雁姬不禁勾起了嘴角,“格格,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奴才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我,我没事,”暗自看了看雁姬,新月低着头,低声的说到,“我只是看到了夫人以后,觉得十分的亲切,想到了不久前过世了的家人。”要是你也能过世了就好了。
“既然这样,这位大哥,你看来是照顾格格的人吧,赶紧带格格回去吧,让格格好好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雁姬好心的建议到。
“那就多谢夫人了。”努达海应承到。
还没怎么从晕眩中缓和过来的新月,没能及时的出声阻止,就被努达海带了回去。
不过从此以后,她就天天带着努达海到乌拉那拉的府前堵人,弄得云岚烦不胜烦,也不愿意轻易出府了,毕竟遇上一个听不懂你说什么,还自说自话、自作多情的女人,真的让人很无语。
所以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的云岚,就提出了要回盛京祭祖,不得不提一下,能把一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