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玩转还珠-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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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如今皇阿玛提起他时,话语中的冷意,就算是他想要故意忽略,也忽视不了。
“皇帝,哀家看来永琪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怕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吧。”钮祜禄太后现在与愉妃、永琪可是一伙的,要是他们出了什么差错,那她自己怕也是难保,要是太上皇不在宫中还尚好,为了孝这一字,皇帝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偏偏现在太上皇正在乾清宫歇着呢……
轻皱了眉头,钮祜禄老太太道:“莫要因为那一面之词,害了一个阿哥,皇帝如今的子嗣也不丰,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要不然哀家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太上皇与你皇玛法?”
好笑的看了钮祜禄老太太一眼,云淑收敛起眼中的讽刺之意。这老太太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康熙老爷子眼里除了他的保成,怕就是四爷也得不到他老人家的青眼,而四爷可是满眼都是他的小八呢,哪有那功夫来看你?
“要是朕不拿点证据出来,皇额娘怕是要死保这逆子了吧?”弘历怒气冲冲道,脸上的颜色也不甚好,“那好,朕就叫皇额娘瞧瞧,这逆子都干了些什么事。”
“青河,给朕的皇额娘说说,这孽子都做了些什么?”弘历对着押着永琪的侍卫道。
“是主子!”青河原是个不甚起眼的人,要是放在人多的地方,若不是相熟之人,怕是很难从人群中分辨出他来。
听到青河对弘历的称呼,钮祜禄太后就有些不淡定了,能在宫中这般称呼皇帝的人,除了那些隐在暗处的人,还会有谁,只是不知道现如今皇帝知道了多少。
握紧了拳头,深深吸了几口气,方道:“也好,哀家也想知道永琪到底是做了什么,倒叫你这个做皇阿玛这般不待见他。”说话间还时不时的朝云淑看两眼,仿佛现在这番境地,都是由于云淑在皇帝面前嚼了舌根子。
“青河说吧。”云淑并不理会钮祜禄太后,只是吩咐青河快些把事情说了,她还等着回去调戏几个小家伙呢~
此番话一出口,钮祜禄老太太的脸色可不好看了,皇后竟然能指派皇帝身边的人,这是何等的荣宠,更何况现如今皇帝手下的那些人,多是从太上皇手里接过来的,要是没有太上皇的允许,这皇后也不敢插手,那就是说……
太后她老人家看向云淑的眼神就有如千万剑光,恨不能把云淑给千刀万剐了。
“……这箫剑正是当年被处死的方之航的幼子,他还有一同母的妹妹,被救出后就失散,经查是被人卖入了风尘,现正在在杭州一带。箫剑在学了一身武艺后,就加入了天地会,并且参与了当日的刺杀计划,不过却因为机缘逃过了一劫……”零零总总的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都给在场的众人说了一遍。
当然也包括了五阿哥府里那混乱的‘关系’,莫说是钮祜禄老太太与愉妃了,就是永琪听到了含香与那箫剑暗中来往,恨不能冲过去把那含香给撕了。
青河嘴里说的刺杀,钮祜禄太后也有所耳闻,虽说是太上皇为了引蛇出洞设的局,但也不能因此为那些人脱罪,只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永琪的事,自从遇到了那什么鸟,这永琪就糊涂了,自己就不该为了他与皇帝过不去。
心里有了想法,太后便道:“既如此,已是与前朝有了干系,哀家也不便再说什么了,皇帝便看着办吧,”说到这边顿了顿,“只是大清自开国以来就没有杀儿子的先例,皇帝还是慎重些为妙。”
“皇额娘所说甚是,朕心里清楚。”弘历点头道。
见宫中的靠山都不保她的儿子了,愉妃有些急了,毕竟她跟了皇帝那么些年,也不十分受宠,更是因为生了一个阿哥处处被富察氏、高氏、魏氏打压 ,好不容易把她们三个都熬过了,偏偏这以后唯一的依靠,又出了岔子,为了一个民间的女子竟然脸她都不顾了,当真是作孽!
“皇上,都是奴婢教子无方,才让永琪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皇上要罚便罚奴婢吧,只求皇上能饶过了永琪,奴婢不求别的,就只求皇上能永琪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便可……”说到这边愉妃心意很,站起身子就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好在青河反应够快,一个闪身挡在了愉妃的前面,拉住了她。
叉烧五看到他额娘的这番作为,再联想到以前的小燕子,之后的箫剑,还有现在不在帮他说话的太后,多少有些醒悟,扑在愉妃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额娘……”堪堪喊了两字,又哽咽了起来。
“额娘的永琪啊,额娘该拿你怎么办,之前额娘劝你,你却以为额娘是在害你,可是现如今你当是知道,做额娘可能害了自己的儿子?”愉妃在慈宁宫里上演起了苦情戏。
云淑倒是没看出来,一向木讷的愉妃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那声泪俱下的模样,虽说没有梨花带雨的风情,倒是因着里面的几分真情流露,叫人心生几分怜悯,可怜这天下父母心。
只可惜愉妃她自认高明,倒也不是没有破绽,至少未能瞒过云淑与弘历,那双眸子太过平静,并没有她所表现出来那般伤心欲绝。
“虽说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儿子,但朕也不是就差这么一个儿子,”弘历看着似有悔悟的永琪道,“永琪你现在可想好了,还要不要救那人?”好笑的看了一眼还在做戏的愉妃,只怕她是要失望而归了,这永琪真要是能明白些,不会落到如此的境地了,毕竟当年老五可是为了就他,才会落下病根的,便是看在老五的份上,他也不会为难这块叉烧。
瞧了瞧哭泣不止的愉妃,以及冷漠的弘历,永琪有些举棋不定。他原以为最无能的额娘,竟然能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命,怎能叫他不敢动于这份真情,只是箫剑……虽说箫剑做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但他始终相信箫剑的心里是有他的,要不然……
对不起,额娘请原谅儿子这番作为吧,既然你是如此的爱着儿子,那么相信你也一定能够理解儿子的吧,永琪自以为是的想到。要是愉妃知道了他此时的想法,怕是恨不能把他掐死在娘胎里。
“皇阿玛,请您饶过箫剑吧,虽说他做了那些事,但也是我们爱新觉罗家先对不起他们方家的,他父亲所作的那首反诗儿子也已经看过了,不过是有心之人故意诬陷罢了,如何能落到满门抄斩的境地?”永琪大言不惭道。
说罢,眼里闪出了些许自信,接着道:“便是看在当年含冤而死的方家三十多口人,皇阿玛也不该处死箫剑啊!”
愉妃现在有些接受不能了,她想不到她绞尽脑汁想要保的儿子,竟然还会有此番话,在她看来,现在也该是永琪悔悟的时候了,太后还有着些许把柄在她的手上,要是能把握好了,说不定还能为永琪争上一争……
啪——愉妃狠狠的给了叉烧五一巴掌,道:“永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额娘不管那什么萧什么剑的,胆敢行刺便是大逆不道,便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你如何还能为这人说话!”
第143章
太后老人家可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想着这永琪是除了皇后所出的九阿哥、十二阿哥以外唯一一位满妃所出的阿哥;又是个没脑子的,若是能荣登大宝,便是轻易能被她所掌握的;只是如今看来,确是太过不着调了,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额娘……你怎能这般的无情!”永琪满脸不敢置信;他原以为这个一心为他着想的额娘,定然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却不想她竟然向皇阿玛进言要处死箫剑,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让箫剑出事!
“永琪你说什么?”愉妃一脸受伤的看着叉烧五;“你难道就是这般想额娘;你可知额娘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若不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倒霉孩子;她又何必为了他这般伤神……
其实早在永琪与魏氏私交甚密时,愉妃对他的心思已经冷了下来。想着宫里,有多少阿哥的母妃都不受宠,也不见他们去讨好皇帝的宠妃,而不顾他们额娘的感受,所以从那时起,愉妃就把永琪从心中慢慢剔除了,随着各种事件的发生,她的心愈发的冷硬,毕竟要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生存下去,不狠心是不行的。
只是愉妃清楚没有生育龙嗣的后妃的下场,新皇登基之后,只能随居在慈宁宫里,这又与冷宫何异?所以无论如何愉妃都不能放下永琪。
难道是他误会额娘了?永琪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好了,哀家有些乏了……”太后有些不耐的对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愉妃道。看来这愉妃也是个不明白的,都到了如今这种状况了,撇清干系才是首要之事,要不然依着皇帝的性子,她也绝对讨不到好去。
“既如此皇额娘还是早些去歇息吧,朕也不忍皇额娘为这些腌渍事烦心,这里自有朕与皇后在,皇额娘莫要挂心。”弘历十分恭顺道。现在还不到拉下脸面的时候,不过这钮祜禄老太太的心是愈发的大了。
“尔晴还不快扶着皇额娘回内殿歇息,”云淑冲着垂首站在一旁的晴儿道,“现如今晴格格身子有恙,不能伺候在皇额娘左右,你们也不能太过轻慢了!”
云淑瞧着近些日子这晴儿愈发的站不准自己的位置,便出声点点她,虽说这丫头以前NC了点,但毕竟是没什么坏心的,比起现如今那黑化了的紫薇花,云淑还是更偏向这晴儿一点。也不知为什么,云淑进来对哪紫薇花的感官十分不好,但她也仔细的观察过并没有什么异样,派在那边的凤卫递过来的消息,也都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她也暂时放下了。
现如今那紫薇顶替了晴儿的身份,成了晴格格,这宫里的人也不是瞎的,不过能像叉烧五这般,不管不问直接点明的,倒是没有,毕竟宫里的事,只要是上面的几尊大佛不言语,谁又会去轻易的触霉头。因此只要有叉烧五的地方,那夏紫薇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尔晴、晴格格这两词入耳,刺得晴儿的心生疼,要不是当时年幼无知着了那夏紫薇的道,此时的她,怕还是那深得皇太后喜爱的晴格格,而不是现如今这个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了。想到不久前太后说要给紫薇物色一个品貌皆佳的额驸,晴儿心中很是不平,为什么她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而那夏紫薇却能坐享其成,得到那些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奴婢知罪!”晴儿跪在地上恭顺地道,也不知她能不能领会云淑好意了。在宫里不是谁对你好,便是好人的。
“莫要说这尔晴丫头不好,哀家如今可是离不了她了,”皇太后拍了拍晴儿的手道,“要是没了她,哀家可是要不习惯了。”
听了钮祜禄老太太的话,弘历也不多做表示,只道:“既然皇额娘离不了这尔晴,那就让她跟在皇额娘身边伺候着,”瞥了低眉顺眼的晴儿一眼,“不过尔晴也不能因为皇额娘的宠爱,恃宠而骄!”
“奴婢不敢。”晴儿回道。而后便扶着钮祜禄太后到内殿去了。
见到太后走得干净利落,愉妃的心里一沉,原本想要拿捏着那老太太的由头,好让她站在自己这厢,却不想这老太太倒是精明的很,话还未出口,便先遁了出去,现如今皇上必不会再因着太后在场,而有所顾及……
“皇上,千错万错皆是奴婢这个做母妃的,没能教导好他,”愉妃磕了个头道,“现如今只求皇上能念着父子之情,从轻处置了,免得伤了众阿哥的心……”
“浑说什么呢!”云淑冷冷道,“皇上要如何处置,自是有皇上的打算,如何就能上了皇上与阿哥们的感情了?”
“主子娘娘教训的是,都是奴婢一时情急,也不知浑说了些什么,还清皇上与主子娘娘念在奴婢的一片爱子之心,原谅奴婢的一时失言……”愉妃脸上白了白又恢复了过来。
一旁的永琪倒是想要替愉妃开脱什么,不过被愉妃的一个眼神给阻了下来。好在现在愉妃虽说心神不定的很,但也没有让她那没脑子的儿子开口,要不然,造成什么结果可就难说了。
“也罢,本宫也是做额娘的,自是知道为母的心思,不过都是为了孩子打算。”云淑淡淡道,瞥了身旁的弘历一眼。
收到了老婆大人示意的弘历,狠狠的瞪了下面的众人一眼,要不是这些不着调的,他就能单独陪着云儿了,好不容易才把那三个小祖宗给打发了,热衷打扰他与云儿二人世界的八叔也暂时得不出控来,哎,做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也不容易。
“永琪你可知错?”弘历冷声道,对于这个与前世判若两人的五阿哥,他也是深深的无语了,虽说他子嗣并不丰裕,可也不在乎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叉烧。
“皇阿玛儿臣知错!”为了箫剑,自己也只能暂时先向‘恶势力’低头了……永琪在心里万般无奈的想到,面上倒是一脸哀戚。
“哦~错在哪儿了?”弘历瞧了叉烧五一眼,在心里冷笑。
永琪听到弘历的语气,心中一惊,方颤颤道:“儿臣不该擅自带人出入内廷,请皇阿玛责罚!”
弘历听了他的话,倒是气乐了,这老五还真是没救了,“的确是个不忠不孝的东西,虽说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儿子,但朕也不介意起这个头!”
“皇上求您看在奴婢伺候了您这些年的份上,饶了永琪这孩子吧!”愉妃一听状况不对,赶紧道。
云淑不经意的看了愉妃一眼,想来如今弘历还不算是糊涂,她还在纳闷呢,叉烧五的抽风性子是随了谁,如今看来是出自愉妃不假,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她这么一说,弘历不是火气更旺了?
说实在的,就是只为了那个名声,弘历也不会开了杀子的先头,其实也不过是想让愉妃与永琪二人清醒些,如今光云淑的名下就还有两个嫡子,而且永瑞也是个天赋过人的,弘历并不需要为子嗣的问题发愁,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信心,以为他不会严惩呢?
果不其然,愉妃这话一出,弘历内里的火气直升,你不认错也就罢了,难道还想借着这些无所谓的,来挟制他?
“朕之五子,爱新觉罗·永琪其身不正,不孝不悌,枉为人子,朕心甚痛,本应严惩不怠,故念父子之情,今拘其于养蜂夹道……”弘历冷眼瞧着呆住了的母子俩,心中还是郁郁不平,这永琪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光是结交逆党,图谋不轨一个罪名就能叫他死上几回了,要不是怕传出去给皇家抹黑,哼!
愉妃听到弘历的旨意顿时瘫坐在地上,养蜂夹道那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人能住的,如今看来皇上是彻底放弃永琪了,也是,犯了这么些事,皇上哪里还容得下这么一个逆子?只是自己以后没了依靠,又没有皇上的宠爱,怕是……
见愉妃低头不语,永琪心里是急了,令妃娘娘被送到了辛者库,怕是难有出头之日了,自己落到这般田地,自己的亲额娘竟然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怎么能不叫他心寒,果然是天家无情,也容不下自己这个有情人啊!
“来人,还不把人给我押过去!”弘历把底下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不要啊!皇阿玛,儿臣知错了!!儿臣——”话未说完就被有眼色的侍卫给堵住了嘴,没瞧见上头的老大已经不耐烦了嘛!
云淑叹了口气,似是怜悯道:“愉妃永琪实在是糊涂了,你这个做额娘的心里难受本宫知晓,不过宫务可不能放下,本宫身子自从生了十二就未大好,宫里的事还要靠妹妹们多操劳。”
身子不好!要是不好能霸了皇上那么久?愉妃暗恨,初与几妃共掌宫务时,她倒是意气风发了一阵,可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就不对味起来,皇后是放了权,可凤印还在皇后的手上,她们几个妃嫔明面上看着风光,其实也不过是给皇后打打下手,劳心劳力也讨不到什么好,反正这最大的功劳还是皇后的。
这些且不论,自从皇后放了权,宫里宫外皆是一片赞誉,皇后轻松了能伴驾的时间就愈多。本来皇上就勤政,一月里多独宿在养心殿,剩下的日子打一半就归了皇后,后宫那么妃嫔统共就那么五六日,现在皇后闲了,皇上乐得与皇后多些时间相处,后宫里可是怨声载道……想到这边愉妃心里恨得紧,不过转眼记起皇太后的打算,愉妃隐隐的勾起嘴角。
云淑与弘历对视了一眼,这愉妃不是被打击傻了吧?都这般情景了,还能笑得出来?弘历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
第144章
到如今那些个脑残都已经各有各的归处了;至于那箫剑、蒙丹、含香;自有他们的归处,现在暂且不表。
皇宫里虽然说不上是一派祥和,但敢于直面云淑挑衅的;那是没有的,即使是皇太后因着太上皇的余威,也只能先按捺下自己的情绪;面上与皇后交好。
只是近些日子,云淑愈发的觉得不舒坦;你真要她说说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出来;八爷总是笑她是个闲不住的;要不然现如今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些;她怎得反倒不习惯了。
“云儿,我与你阿玛两人野惯了,如今待在这一方地界,倒是觉得难受的紧,昨日四哥与我说了,大理风光秀丽,我与他二人还未到过,现京里已入冬,并不适合我们两个养老,大理四季如春,想来气候好得很,我们现在起身,不定还能过个暖和的年节呢。”八爷昨儿个被四爷哄好了,自也乐得听他的。况且两人在京里也住了许久,早已经呆不住了,两人商量了一宿,终于给定下了去处。
听到四爷和八爷要到大理去,云淑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二老会到云南去,虽说云南风光秀丽,但终不如现代时候那般方便,要是不小心误入了什么深山老林的,那里的毒虫猛兽可是不少的。况且前些日子二老还说了要回江南的,怎的突然要到大理去了?
联想到了那对疯儿傻儿,云淑不得不感叹金手指的力量还真够大的,那几个混闹的去不了了,难道就让这两位爷去了?
“这——”云淑有些为难,道:“只是路上穷山恶水的,怎生叫人放心的下?”
八爷不以为意,“这有何惧?我与你们阿玛海外都闯过了,何况一个小小的大理,只是京中天气愈发凉了,我与你们阿玛年事已高,略有些不适,所以还是往温暖之地走走才好。”
听了八爷的话,云淑恨不能让他把那些吃下去的丹药都给还回来,还说什么年事已高,就他们两人的外貌,说是而立之年,也不定会有人信。
其实云淑也很想出去走走的,可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