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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生之太后养成-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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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疑惑的看着谢济轩,后者微微思索片刻,道:“此次出使,南朝使臣带了二十余名歌舞姬过来,估计就是前方跪着这些。”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这群姑娘面前。
这群姑娘并不是单纯的下跪,她们每人手中都抬着满满的一盆水,只要谁让盆中的水洒出一丁点,守着这群姑娘的侍女便会狠狠地给她们脚上一鞭子。
“邀月公主。”
陈珈咬牙切齿的说了四个字,那几个手持鞭子的侍女正是邀月公主的侍女。
谢济轩看了看这群姑娘早已僵直的手臂和血淋淋的双腿,有些难过的别开了眼睛。心道:邀月不能拿珈珈出气,只得把气撒在这群无辜者身上。
入席后,一直跟着南宫裕的皇甫端白走到了陈珈面前,道:“南朝使臣送出一批歌舞姬给北国国君。国君将这群女子转送给了邀月公主,公主问她们是否会跳舞时,南朝使臣夸她们动作统一,舞技精湛……”
“邀月公主从下午就让她们跪在了这里,人手一盆水是在考验她们的动作是否统一。”
闻言后,陈珈面无表情的朝邀月公主看去。她端坐在北国国君右侧,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裙腰和裙边都缀满了金色的珠子与亮片。红色的热情,金色的贵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盛放的玫瑰。
论皮相她与陈珈不相上下,但陈珈骨子里透着的妖异和女人味是她终其一生都无法超越的。重生的陈珈比她多活了那么长时间,总一些东西沉淀到了血液之中。ps:你们果然不爱我,桑心,各种节日还在码字的可怜人!


第七十二章 邀月
更新时间2014…12…25 11:11:18  字数:3227

 覃月坐在北国君主右下方,正含笑听着邀月公主说话。
陈珈的视线并未引起他们两人的注意,反倒是坐在覃月对面的水西王妃注意到了陈珈,她端起酒杯朝着陈珈微微一笑。两人隔空对饮时,陈珈看到水西王妃身旁坐着一个样貌普通的姑娘,看打扮应该是水西王妃的女儿。只是这姑娘的心思全落在了覃月身上。
陈珈垂下目光,心道:有意思,如果水西王府和覃府联姻,国主之位不就成了水西王的囊中之物?
南宫裕递了一个果子给陈珈,问:“你的丫鬟和剑师呢?”
陈珈这才注意到小白和死人妖都不见了,她道:“忙去了。”
“忙什么?不担心你出事?”
“有殿下在我身旁,能出什么事?”陈珈习惯了和谢济轩斗嘴,完全没有意识到着这样和南宫裕说话就是大不敬。
他突然攥紧了她的手,恶狠狠地对着她道:“我问话时,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我’字不是你能用的。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儿,别忘记尊卑。”
陈珈从不知道南宫裕的力气有那么大,她只觉手掌的骨头都要被他给拧碎了。她含着泪点了点头,道:“妾身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真的不知道。”
说来也巧,覃月回眸时恰好就看见了陈珈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皱了皱眉,有些遗憾她在质子府竟过得如此不堪。
谢济轩和小白很快就回来了,陈珈当着南宫裕的面儿问:“你们去哪里了?”
谢济轩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巫的面具,道:“奴婢出去给夫人找面具去了。”
南宫裕瞥了一眼面具,问:“你带着这个干嘛?”
陈珈知道这个面具应是死人妖现做的,面具上很多地方的颜色都未曾干透。她道:“我担心邀月公主找麻烦,特意备了这个面具。”
南宫裕沉默一会儿,道:“有心了,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陈珈含羞带怯的低下了头,有那么一瞬谢济轩看不出她的真实情感是什么。她对南宫裕的态度像极了恋爱中的女人,这让谢济轩那颗为爱躁动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宴会开场了,北国国主与南朝使臣客套了几句之后,早已候在一旁的侍从们将食物果蔬依次抬到了宾客桌上。
邀月公主举杯朝着的人群说道:“有酒有肉又怎么少得了歌舞。父皇,儿臣为这次宴会特别排演了一场歌舞,希望远道而来的宾客喜欢。”
“好、好、好,”北国国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邀月公主见国主同意后,她举起手拍了拍,只见一排舞姬从门外鱼贯而入。十多个舞姬全部穿着绿色上衣白色裙子,她们踏着歌翩跹而入时好似在宾客间刮起了一阵凉爽的春风。
舞姬跳得是绿腰舞,未曾改过的绿腰舞。盈盈一握的腰肢像弱风扶柳般左右摇摆,轻盈的舞步在地面上踢踏跃跳,远远看着还真有几分采荷女荡舟湖面伸手摘花的美感。
陈珈暗叹,这群舞姬穿的同她起舞时一样,舞蹈动作也差不了多少,邀月这是要同她打擂吗?
南宫裕低声问:“夫人,她们跳得如何?”
陈珈道:“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她的话赢得了多数人的赞同。起舞那日,她站在屋脊,就这份胆量确实不容易被人超越。
谢济轩憋住了笑容,这姑娘真是自信。
从舞蹈角度而言,这群舞姬跳得非常不错,可她们无法同陈珈那支舞相比。不是技艺不好,而是那支舞要表现的东西这支舞完全没有。
她们跳得就是采荷舞,南朝四月,荷花盛开,一群美丽的姑娘高兴的在花丛间嬉戏玩耍。陈珈也跳采荷,但改编过后的舞蹈跳得是春情,是一个女子欲迎还拒、欲语还休的情感。
他陪陈珈练习了十多天舞蹈,他能感受到那支绿腰舞想要体现的情感。他甚至可以肯定那女子起舞时并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定伴有一个男子,或许那男子就是覃上柱国。
谢济轩的猜测已经接近了事实,若他在往深处想一想,比如,那支舞为什么会流传下来,为什么会到了南宫裕手中……他将会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可惜他的心放在了陈珈身上,很多问题都未曾深想。
“啪……啪……”最先拍掌叫好的是南朝使臣。北国贵族没有鼓掌的习惯,他们对于好东西的赞赏不是拍桌就是击缶。陈珈自我解释为,他们用手抓饭,拍桌子相对方便一点。
邀月公主眼见时机以至,出言说道:“父皇今日赠了我一批舞姬,我本想让她们为大家献上一曲,怎料排练时她们的动作始终不能如一。问其原因,她们说没有领舞,一群舞姬没了领舞便不会跳舞,我真不知这样一群人该不该留着。”
“听闻质子妃才艺双全,邀月能否请您带着她们展示一曲,给这群可怜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这样一来我才有留下她们的理由。”
“邀月,”北国国主唤了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她任性妄为的无奈。
南朝使臣没有说话,摆出一副和他们无关的模样。议和条件已经谈妥,他们的领队姓谢,这种时候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表态。
谢济轩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邀月公主的这出戏并不在预料之中。只希望他的珈珈已有准备,在他认知里,这姑娘一向有化险为夷的本事。
南宫裕紧紧地捏住了酒杯,朗声道:“既然是送给公主的人,自然由公主处分。”他的拒绝显然让邀月有些吃惊。只听她道:“来人,将那群不争气的奴婢带进来。”
片刻后,十多个南朝舞姬被侍卫押入了宴会,她们的双腿被邀月公主的侍女鞭打得血肉模糊,双手因为长期抬着水盆而肿胀僵硬。
邀月公主轻轻地扫了她们一眼,问:“北国男儿们,谁需要这几个女子?”
会场很安静,没有任何一人搭腔。
邀月公主指着身旁的侍卫问:“你为何不要?”
侍卫听到邀月的问题后,单膝跪在了她脚边,道:“属下已经娶妻,属下的妻子身强力壮,能为我抚育后代,还能帮家里放牧养畜。这等身体瘦弱只会唱唱跳跳,不会干活的女子,我不愿养……”
邀月公主道:“听闻她们色艺双全,是花重金培养出来的,真的没有人要?”
寂静的会场终于听到了声音,一人弱弱的问:“公主赏赐的姑娘是不是拿来做什么都可以?”问话之人站在会场一角,看那燃烧着的几堆篝火,这人应该是为会场提供熟食的厨子。
邀月公主准他走入了会场,并指着那群女子让他随意挑选。
这人挑了一个相对比较胖的舞姬,拖着这名舞姬就打算离开。
邀月公主问:“你可是将她带入家中为奴?”
这人傻傻一笑,“小的就是奴了,干嘛还要养一个奴。小的只是觉得乔乔老吃死人不好,打算给它弄个活食。”
邀月问:“乔乔是何物?”
这人嘬嘴吹起了口哨,一条狼与狗的杂交种欢快的跑入了会场之中,“公主,这就是乔乔,最喜欢吃人肉了。”
邀月笑了,道:“这畜生我喜欢,把你女人带走吧。”
又一声口哨响起,那只被唤为乔乔的狼狗夹着尾巴扑向了场中的被选定的姑娘。
“啊……啊……”凄厉的尖叫声响彻会场,狼狗咬人的画面吓掉了南朝使臣手中的酒杯。相对北国权贵而言,这般血腥的场面就和戏曲一样轻松愉悦。
狼狗咬着舞姬的喉管,低吠着将她朝会场外拖去,一条暗红色的血迹像个耳光般扇在了所以南朝人脸上。你们自诩重金培养出的舞姬不过是人家的狗粮……
陈珈玩过狗,知道普通的狗根本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这出戏也是邀月安排的吧!如果自己还不站出去,是不是会场中的所有舞姬都会是同样的下场呢?
她不是圣母,也没有背负着拯救苍生的任务,某种意义说,她要比普通人残忍很多。这一刻她想站出去,和善良无关,只是看不惯邀月那种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姿态。
陈珈起身时,谢济轩和南宫裕一起看向了她。
她道:“三郎,妾身不懂政治,妾身只是不愿这些女子埋骨异国。”一声三郎,两个男子都听懂了她的话语。
南宫裕同她并肩站到了一起,“公主,伽罗愿为各位宾客送上一舞,不知公主能否饶了这群舞姬。”
邀月公主笑眯眯的看着南宫裕,道:“若质子妃能带着她们一起表演,证明她们是有用之人,这群舞姬送给质子又何妨!”
南宫裕看着场中那群双手僵直,双腿血肉模糊的女子,这样的舞姬还能起舞?如果蓝伽罗不能带她们一起跳舞,等待她们的命运依旧是死。
不等南宫裕回话,陈珈道:“伽罗谢过公主。”
邀月冷冷地道:“那还请质子妃快点,宾客们都等着看你的舞蹈呢。对了,适才有属下跟我说负责弹唱的艺人因为得到了贵国使臣的夸奖,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全部都醉了。”
陈珈微微一笑,跳舞的不能跳舞,奏乐的不能奏乐,邀月定为自己的设计开心不已吧!如果她知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未曾为难住自己,她会不会疯掉?
“公主稍后,伽罗换过衣裳就来。”
 

第七十三章 狂野的巫
更新时间2014…12…26 0:28:13  字数:3109

 陈珈带着那群舞姬离场了,会场中的宾客大都听到过坊间流言,所有人都怀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静观事态发展。这其中不乏有人好奇陈珈究竟跳了什么舞能得到覃月的青睐。
一盏茶后,会场中突然响起了鼓声,众人循声找去发现一直放在校场中的两面鼓一面正被人敲响,另一面由几个武士抬到了会场中央。
邀月公主把所有乐器都藏了起来,却忘记这个会场本是演武场,会场中一直放着两面鼓。找漏洞、钻空子可是陈珈最擅长的事情。
敲鼓的人是小白,谢济轩有些不满他的擅离职守,不是让他去保护珈珈吗?他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响彻会场,越来越慢的鼓声像是暴雨之前的雷鸣般让有些压抑。在一下接一下的鼓声中,宾客除了能看到会场中还放着一面鼓外,他们对陈珈要表演什么舞蹈毫无头绪。
突然间有人说话了,只听一个姑娘大声说道:“春天来了,雪山融化了,绿色的草籽在原野上生出了嫩芽,牧民欣喜的盼望着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怎料突然下起了冰雹,刚发芽的草籽全部枯萎在了泥中,本该阳光明媚的季节狂风四作,天空上居然又飘起了雪花……”
说话的人是水西王妃的女儿,稍显稚嫩的嗓音用北国语言诉说着一段发生在北国的历史。出于对水西王的尊重,整个会场没有任何杂音,所有人都在倾听她说话。
皇甫端白的鼓声随着她的话语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用音乐将宾客带入了当时那个环境。
“没有了春日的草原,很快就迎来了暴雨雷鸣的夏季。老天爷像是哭了一般整日下雨,大雨冲刷了草原,把埋藏在地里的草根全部冲入了远方的河流。”
“找不到草根的牲畜们,饿得只能用蹄子在原野上不断地刨土。被雨水淋湿了皮毛的野兽,沮丧地在草原上搜索着食物。当它们找不到食物之后,它们整日围着牧民的帐篷打转。一到夜里,它们的眼睛就像漂浮在草原上的磷火般恐怖,牧民们全都挤在一起,心惊胆寒的对抗着天灾和野兽。”
“索玛女神啊,我们是您的子民,您就忍心这样看着您的子民遭受天神戏弄和野兽的屠戮吗?”
鼓声停止了,旁白的声音也停止了,会场阴影中陆续窜出来很多动物,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动物都是舞姬打扮而成。灰狼、雪牛、羚羊、兔子……舞姬身上穿着什么皮毛,她们就扮演什么动物。
安静的会场突然响起了祭祀的唱词,一连串的祝福语后,陈珈带着几个舞姬一同走入了会场。她们披散着头发,用不多的皮毛裹住了胸部和胯部,雪白的手臂,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全都裸露在了外面。
陈珈穿得比舞姬们稍微多了一儿,她带着谢济轩赶制出的巫面具,下身穿了条皮毛短裙,除此之外还用金色的颜料在身上画满了巫的图腾。
随着祭祀唱词结束,陈珈跳到了放置在会场中的那面鼓上。同她一起来的舞姬们围在鼓边开始扭腰,陈珈开始只动了脚,每动一下,皇甫端白就敲一下鼓,由于皇甫端白配合的极好,感觉就像陈珈用脚踩出了鼓声。
“哒哒哒”一阵密集的鼓声之后,陈珈好似跳大神一般站在鼓上模仿着巫祭天时的舞步。围着她的那群舞姬,只管扭腰,拴在她们腰间的铃铛随着她们腰部的运动响起了整齐的声音。
这群姑娘确实是南朝重金培养出来的舞姬,陈珈只跟她们示范了一遍肚皮舞怎么跳,她们就能把纤细的腰肢扭出了动感与韵律,让所有把目光停留在她们腰肢上的男子看得心头蹿火。
余下那些伤势较重,扭腰都困难的舞姬裹上动物皮毛之后,她们或卧或蹲全都面朝索玛神山,演绎出了动物对于索玛女神的崇拜。她们的口中一直在哼唱北国祭祀的音乐,反复的低哼就是衬托陈珈舞蹈的背景音乐。
突然陈珈停止了舞蹈,由站变跪,整个人趴在了鼓上。围着她的舞姬,还有面向索玛神山的舞姬全都静止了。
水西王的女儿随着皇甫端白的鼓声,慢慢说道:“巫来了,他们在索玛女神脚下虔诚的跪着,一跪就是数天。当年迈的木巫高唱着愿意献出生命拯救草原上的牧民时,索玛女神终于现身了。阳光重新回到了这片大地,被雨水滋润过的土壤转眼就孕育出了绿色的生机,动物们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家园,牧民们又能纵马歌唱……”
旁白一过,陈珈站在鼓上边唱边跳,她用北国语唱了“万物生”。皇甫端白的鼓声,舞姬腰间的铃声,还有模仿动物那些舞姬的吟诵声全部成了她高亢歌声的伴奏。
她的舞蹈非常简单,整个人就像一根水草般站在鼓上随音乐扭动,头、脖子、……腰、臀、甚至手指都能扭动。当她起舞时,画在她身上的金色图腾在火光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邀月公主咬着下唇被气哭了,她算计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陈珈出丑,却不想陈珈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居然把北国大巫的一段历史改为了舞蹈。这样的舞蹈没人会说不好,索玛女神和巫在北国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
陈珈隔着面具看到了邀月公主眼眶中的泪水,敌人的失败激励着她,本着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原则,她跳得愈发欢快了。圣洁的索玛女神已经被她演绎成了妖,暗夜里专门拐骗男人的妖。
她将蓝伽罗柔韧的身体舞成了一朵花,一朵迎风盛放的花。她的舞姿是那样的娇弱,歌声是那样的飘渺,似乎所有一切全凭柔韧的身体在支撑。那么长时间了,她的身体只摇不倒,她的歌声只高不低。
她是覃月想要看见的模样——那朵暗夜之中盛开的雪莲。覃月根本没有察觉到,从她入场那一刻起,他的微笑就挂在了脸上。场上的少女们根本不看舞蹈,全都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她们只盼覃月再笑一会,那样的微笑好似醇酒,仅嗅一嗅便能让人醉了。
南宫裕低头喝酒,仿若场中跳舞的女子和他无关。
最生气的就是谢济轩,他真想冲上去把这个姑娘给收了。她的手臂,她的腰肢,她的大腿,所有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她怎能这般裸露给不相干的人看。天知道,他多么想把这具身体揉在自己怀里不让人抢了去。
他忿恨的骂着,妖精,真是妖精。前几日天天缠着他问北国的事情,还以为她热爱学习了,早知她是为了今日而准备,他就不该告诉她那么多事情。
歌曲唱完后,会场中再次响起了密集的鼓声,陈珈与舞姬们迈着舞步欢快的朝着阴影中四散而去。鼓声停止后,男人们像是做了一场旖旎的美梦,大叹舞蹈竟能演绎故事;女人们很兴奋,陈珈把邀月气哭的行为真是大快人心。
天知道邀月占着国主的宠爱,得罪了多少贵女。
首先,她不让自己的父亲纳新妃,断了无数贵女想要登天的念头。其次,她占着身份打杀了贵族们送给覃月的宠妾,并且不准任何贵女接近覃月,但凡接近覃月的贵女都没有好果子吃。
眼见覃月对一个已婚女子产生了兴趣,所有贵女又重新生出了可以嫁给覃月的盼头。
邀月从不知自己的眼泪能带给他人那么多的愉悦,她甚至不认为自己的行事方法有错。聪明的上位者拼死都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因为他们知晓,一旦他们跌落神坛,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深不见底的地狱。
陈珈已经帮邀月撕开了地狱的一角,可惜这个被娇宠惯了的女孩根本没有看到人性的狰狞。她只看见了陈珈的妖娆,看见了覃月的微笑,相信了谢济轩编造的覃月用雪莲花治好了质子妃的喉咙。
雪莲花啊,整个北国只有覃府才有的雪莲花居然被覃月拿去给了那个女子。若不是得了覃府的雪莲花,这个女子的喉咙早就被滚水给废了,又怎会站在会场中央引吭高歌。
她对他真的那么重要,他的笑为何一直挂在嘴角?
邀月一直以为覃月对她是不同的,可陈珈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危机。当她把眼眶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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