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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维均录(女尊)-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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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如深沉沉一笑,起身行至琴桌前后,颔首见礼后复而落座。举手投足,尽是雅态。如玉般的双手触上琴弦,随着一个轻挑,琴音便似不断流淌的山泉一般,伶仃扣入众人心扉。
  阖眸细细品味这绝妙之音,赵贤君此刻脑海中,却是另一个人挥之不去的身影。当年,是那个人让自己初次所闻,何为青空绝响!寥寥七弦,与他指端幻化于无影无形,为人赞叹。
  为何那样清绝的男子,收场却是那般惨烈?时至今日,他都无法忘却当年太女府中,那漫天的火光和伏德佩歇斯底里的哭喊……
  他知道,伏德佩始终是在意那个人的。
  在众人正沉醉于琴音之时,外面忽然有一个伺人一路小跑而来,满面焦急,当即跪地便道,“启禀帝君主子,今早宫人清理卫伺君旧居时,无意间发现一些书信,便呈了内务府。陛下查阅后大怒,当即传卫伺君至御书房问话,亦召您前去。”
  琴声戛然而止,周如深抬头看向谭玉笙,一脸茫然。
  “你们继续听琴,本君先去看看便是。”谭玉笙缓缓起身,暂且摆手示意道。
  冷眼看着谭玉笙远去的背影,沈君心中默默盘算着,唇畔却不由得划过一丝笑意。世人总是爱自欺欺人,当真亘古难变。

  ☆、正文 第120章 峰回路转

  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伏德佩双目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下一刻便夺去身侧侍卫的配剑,向卫楚英猛然刺去。
  合眸没有闪躲半分,他平和淡漠的神情,让她心中平添不忍,终是作罢停手。
  感受着脖颈间金属刺骨的冰凉,卫楚英再次睁开双眸望向她时,唇畔却不禁勾起了一丝苦笑。
  虽将剑抵在他的喉间,伏德佩仍恍如隔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究竟是何人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效仿溯月?送你进宫,倒底是不是伏灵均的阴谋?”
  “臣伺不知那人是谁,又如何仿效?至于崇安王君,陛下单单因臣伺出自燕国,就断定如此。纵然您即刻杀了臣伺,臣伺倒也百口莫辩。”卫楚英苦涩的笑意,如浓墨般一点点地在伏德佩心中,层层晕染开来。
  眉头紧紧拧做一团,伏德佩依旧没有退却的意思,“你说你不是崇安王君的人?那你送回燕国的家书里,如何会屡屡提及朕的近况!难怪燕国人不断取胜,定然是你泄露军机,引狼入室!”
  卫楚英心底一沉,脑海中努力回忆着,只觉得此刻有些头晕目眩。数月以来,自己闭门静养,与世无争,竟也让宫中男子如此设法陷害!
  沉默不语间,他眼角清泪点滴而落,垂首掀开了自己右边的袖口,将那肿胀残破的五指显露,“陛下,自数月前一遭后,臣伺双手至今未愈。莫说执剑和题字,平时连碗筷拿着都稍显笨拙。况且,臣伺母父早年双亡,少年时,不过是饱受欺凌,寄养在旁人家的孤儿。臣伺自入宫后又何曾写过家书呢?”
  再次目睹他那双让人触目惊心的手,伏德佩只觉得心头刺痛阵阵,不禁放下了手中的剑。
  难道……是自己错了?
  脖颈间被剑刃擦破的口子,隐隐渗出了鲜血。卫楚英额角黏腻的虚汗,已将他的鬓发尽然打湿。
  屋内倾刻间,一片寂静。忽而,只闻门外伺人来报,“陛下,帝君主子到了。”
  “传朕旨意,卫氏忤逆主上,即日封宫,任何人不得探望!”伏德佩见谭玉笙已至,便立刻下旨道,“宁音,送卫伺君回宫。”
  在旁跪倒已久的宁音闻言,忙爬到卫楚英身侧,匆然将他扶起。
  直到见着卫楚英跌跌撞撞地走出大门,留在原地的伏德佩,方才缓缓沉下身子落了座。此刻的她,似乎完全只剩下了一具空空的躯壳。
  将随侍留在门外,谭玉笙轻步来到她的面前,随即躬身向她见礼道,“不知陛下如此盛怒,是……”
  从抽屉中取出一沓信封,伏德佩随手扔在了桌上,“这是近日内务府查档,呈上的各宫书信抄本。”
  将眸光挪移至桌上,谭玉笙驻足片刻,倒也没有急着开口。
  “若不是因燕军以五千兵马,不费吹灰之力便破防庆阳,朕如何也不会怀疑到内宫中人,竟也藏着通敌叛国的心思!”伏德佩狠狠拍上桌面,只听桌上文房四宝皆是一震。
  见她如此怒不可遏,谭玉笙面上略略染了些愁色,柔声问道,“陛下,卫伺君素日待人清冷,并不常在宫中走动。既是出了这档子事,依着他那般的倔强性子,可有何辩解?”
  “他只道他不曾写过书信,不愿认罪。可这字迹,这字迹如何骗人?”伏德佩愤愤道,“念他有身子,朕且饶他一命,已下旨封宫。你替他留得一个伺人,旁的都打发出去,让他自生自灭罢。”
  一时间无言相对,谭玉笙不敢再语,遂福身领命道,“臣伺遵旨。”
  崇安殿——
  端着新熬的百合莲子羹,韶溪仔细地推门而入,见伏灵均正在提笔作画,便笑着呈上前道,“主子,难得您兴起,这羹已熬好了。搁这儿晾一晾,您便歇歇罢。”
  双眸一直凝视在笔下的修竹之上,伏灵均换了小笔欲沾些浓墨描竹叶,一面幽幽开口问道,“有甚么喜事,你这样挂在脸上?”
  “主子不知,方才临槿总管亲自传话。晨间齐国的霍大人进宫面圣,与陛下畅谈至今。陛下大喜,还设了宴着您傍晚去紫宸殿呢!”将羹放下,韶溪抱起托盘又在他身侧道。
  霍紫烟抵达燕都,为何不事先向自己通报,竟直接去了她那里?
  笔锋一转,伏灵均抬手将那画揉做成一团,神色严峻许多,“本君累了,想要小憩片刻。”
  “是。”察觉到他面色细微的差异,韶溪急忙敛住笑意,深深埋下了头。
  霍紫烟,乃是自己留在大齐的最后一道屏障。她如此抢先拉拢霍紫烟,难道是为了削去自己的左膀右臂吗?
  褪去繁重的外袍,伏灵均脑海中,完全被这些杂事所占据。一时间,竟是比之前更要心烦意乱了。
  连月里,她在朝中提拔官员,又选了一批新入宫的男子,由始至终都没有事先与自己商量。冥冥中,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是在自己理政后渐行渐远。
  侧身躺在软榻之上,伏灵均合眸间,双拳不由得一丝丝攥紧,内心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
  自幼生在帝王家,他从不相信所谓情意。那些物什,不过是追逐权力与富贵的工具罢了。几人当真,不过逢场作戏。
  可是自嫁与她后,他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至少,她的心,始终牢牢在自己身上,不曾动摇。
  如今,似乎一切都变了。这个帝君之位,是那样的冰凉刺骨,孤寂难耐。从前自己鄙夷谭玉笙步步为营,直到如今才发觉,自己比之于他,却终是不及。
  忽然间感受到身上被披了件衣裳,双眸紧闭的伏灵均正心烦意乱,便随手将那衣袍掀了开来,“韶溪,你退下便是,不必跟前伺候。”
  “虽说入了春,可天儿终归没有回暖。你这样不盖被子就睡在窗子下,当心染上风寒。”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沉沉自他头顶传来,让他不免一震。
  猛然睁开双眸,伏灵均依旧平躺盯着她,一时间话语哽咽在喉,倒也不知该说些甚么了。
  弯身坐在他的身侧,褚宛翕微微一笑,便凑近他耳畔轻声道,“数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过这些辛苦,也算值得。”
  “又打了胜仗吗?”他略带嘲讽道。
  一手抓过他的手,褚宛翕将其覆上自己的小腹,复而若有意味地笑了笑,“之前一直想寻个机会,给你补上这么多年的生辰礼物,可念你生来便享尽富贵荣华,奇珍异宝在你眼里不过是俗物罢了。故此,朕便请教九皇子,讨了一副方子。”
  摸着她柔软的小腹,伏灵均面色平静道,“总见你喝汤药,几个月过去,这方子的确有纤体之效。”
  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不少,褚宛翕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道从前,你一直嫌弃朕长得胖?”
  “自从你登基以后,终日在御书房中处理政务,的确身形不及当初轻便了。”冷眼扫过,伏灵均说这话时,倒是一脸严肃。
  干咳了两声,褚宛翕觉得面子上似乎有些挂不住,只好又向他凑近了一些,这才附耳道,“朕……有喜了……”

  ☆、正文 第121章 是何喜事

  “是何喜事?”睡意渐起,伏灵均脑袋发沉,不禁抽开手慵懒地翻过身道。
  瞧见他合眸不愿瞧自己,褚宛翕知晓这是在向自己赌气,毕竟这些天久不来崇安殿,着实委屈了他。
  不再多言,她抿了抿唇,抬手又替他盖上衣袍,这才起身道,“此事说来话长,你且休息罢。不是紧要的事,改日再提。”
  “嗯。”轻声应道,他并未再语。
  徐徐向崇安殿外行去,褚宛翕特意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一脚跨出门槛,她向韶溪吩咐了几句,这才唤来临槿随驾侍奉。
  崇安殿的伺人见她离去,纷纷跪地恭送,不敢怠慢丝毫。倒是韶溪对于她这样短暂的停留,颇为疑惑。
  “韶溪总管,帝君主子方才唤您进去。”
  回过神来,韶溪听见底下人的声音,便急急步入殿中,匆忙赶到了伏灵均面前。
  见他猛然坐起身子,面色极为不佳,韶溪只好埋头悻然问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派人去紫宸殿打听一番,霍紫烟究竟与陛下谈了何事。”伏灵均当即便道。
  勒紧缰绳,马儿飞驰间,安银池反手抽出白羽箭,搭弓撒放,即刻正中靶心。风驰电掣间,他调转马头,复而连放三箭,便只听得一声清脆,三箭尽折,皆然落地。
  心中一惊忙停了马,安银池侧眸远远瞧去,正见着褚宛翕刚刚放下手中的弓,将其交还给了身旁的伺人。
  “本皇子还当是何人!”冷冷笑了笑,安银池虽是气恼,但也没有即刻发作。
  抬步向他行去,褚宛翕连连击掌,淡淡笑道,“这样的好身手,九皇子当真深藏不露。”
  纵身跳下马背,安银池觉得她这言语不中听,便走上前将手中的马鞭,直接扔给了她,“看你乐得其所,不若上马与本皇子比试一二罢!”
  仅仅接住马鞭,褚宛翕却丝毫没有上马的意思。
  “怎么?你们燕国的女人,就这么不屑于与男子比试吗?”安银池言罢,环视一周,又是一笑,“难怪,毕竟这靶场尚在宫里。你若输了,传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上次取的千叶莲,似乎奏效了。”褚宛翕将马鞭递还给他,眸光中不免闪过一丝黯淡,“可是今天去了一趟崇安殿,灵均似乎并不心喜。”
  将褚宛翕全身上下打量了遍,安银池怔然许久,方回过神来,“老方子怎么用都没动静,本皇子还以为,这东西并不会在中原人身上奏效呢!”想到此处,他一拍额头,只觉得阵阵后怕,“不过是跟你闹玩笑,将那物与你玩玩。没成想,竟会如此……”
  “那又如何?朕满心欢喜去寻他,他满心惦念的尽是政务。或许当初与他相识时,朕便已然会料到如此。灵均这一生都醉心于朝堂,寻常儿女情意,他怎的会挂在心上?”褚宛翕的话让安银池听去,也不免觉得有些阴郁。
  喉结蠕动,安银池正欲开口,复而远远见着方延瑞正亲手端了茶水走来,索性压低声音道,“为他能够做到如此,你已然不易。但如今,你们大燕应继续以兴繁百业为重。之前所为,虽已有诸多成效,但此刻你仍不宜过多分心旁事。”
  “朕知晓一切应以国事为重。也罢,此事容后再议,有劳九皇子守口,感激不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褚宛翕便及时收了声。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宫中四处一片鸦雀无声,十分静谧。
  于紫宸殿中设宴款待,赴宴者却不过三人。寥寥简单的几样菜色,让人看来,倒更像是民间一场普通的家宴。
  年过五旬双鬓染白,霍紫烟身着赭色布衣,发间不过挽以一支木簪,较于当年权势正盛之时,判若两人。
  为伏灵均奔走多年,她在他落魄失意之时,依旧不离不弃,其忠心着实为人所赞叹。然则人生几经起伏,霍紫烟面上的憔悴与风霜,却是掩不住半分。
  身着月白色绣听兰锦缎大氅,袖间以飞龙错金滚边,伏灵均发间加以麟纹玉簪,周身上下看似平易近人,却亦不失庄重稳妥,倒也雅致。在韶溪的陪同下,他徐步迈入紫宸殿。见久未谋面的霍紫烟已落座在侧,他心间的思绪,不由得乱了些许。
  “老臣霍紫烟参见王君主子!”察觉到伏灵均入内,霍紫烟顿然起身跪地,涕泗纵横,当即便向他叩首道,
  忙上前几步一把扶起她,伏灵均受其感触,不免也觉得喉间发紧,“霍大人快快请起!”
  “老臣此生还可得见王君,当真是先帝在天有灵,对老臣多加庇佑!”霍紫烟在伏灵均面前,一时间泣不成声,早已没了往日里分寸。
  “听得霍大人再唤得本君一声‘王君’,本君此生倒也无憾。”伏灵均先行将她搀扶着重新落座,这才依依不舍地来到褚宛翕身侧,自她身旁坐下。
  从靶场回来后,褚宛翕已梳洗过一巡,换了身轻便的天水碧大袖衫,不及白日里半丝繁重。她见他们二人情谊如此厚重,不免为之感触,便抬手举起茶盏道,“难得霍大人再次得见帝君,今日之幸,当饮一杯。朕且以茶代酒,先行敬大人一杯。”
  “且慢。”伏灵均言罢,执起手边的酒壶,便替褚宛翕斟道,“既是大喜之日,陛下何必以茶代酒,且饮下这杯便是。”
  在旁伺候的临槿见状,忙上前拦下了伏灵均手中的酒杯,“帝君主子有所不知,近日陛下身子不妥,太医嘱托不宜饮酒。”
  察觉到伏灵均神色不佳,唯恐他在人前颜面受损,褚宛翕一手摘取下那酒杯,便笑着道,“不碍事,不过一杯罢。”
  “慢着。”见她将欲饮酒,伏灵均觉得始终不妥,且夺去了酒杯,“也罢,你身子要紧。”
  霍紫烟在旁,看二人如此在意彼此,不由得为之触动,“老臣冒昧,不曾想这帝王家,亦然有大燕陛下与王君此等佳话,堪令人生羡。”
  闻言,伏灵均将手中的酒杯搁下,不禁温莞一笑,“大人何出此言?”
  “老臣今日晨间入宫,唯恐避讳擅入后宫之嫌,便先行求见了大燕陛下。与陛下谈起往事,陛下字字句句不离王君。您们二位如此情深,着实让老臣惊为赞叹。”霍紫烟言罢,便也举起了自己手边的酒杯,“老臣在此,敬谢二位礼遇厚待!”
  原来,霍紫烟先行与她会面,竟是为了避开女男之嫌,而非已转而投靠褚宛翕。这一日,自己如此猜疑她们二人,当真可笑!
  “霍大人请!”饮下盏中之茶,褚宛翕笑意未却,心里却已然有了自己的盘算。
  同饮下一杯酒,伏灵均心中一热,复又想起了早些时候她的话。方才将酒杯搁下,他不经意间盯上她的小腹,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哪里可以拨开颜面去询问她!
  有喜……有喜……究竟是何喜事?
  

  ☆、正文 第122章 紫烟归朝

  酒过三巡,夜色渐浓。觉得时机已至,隐隐从怀中摸出一张羊皮,霍紫烟见四下并无旁人,便起身上前呈与了二人。
  将羊皮平铺开来,她稍稍敛息,便俯身低声道,“陛下,王君,此乃大齐西塞诸关布防。”言罢,她稍稍直起身来,“老臣接到飞鸽,卫氏已成功激怒伏德佩,并被禁足于元福宫中。此番若安国破防大齐西境,必可洗去卫氏日后行事之嫌疑。”
  “好一条绝妙的苦肉计!被伏德佩这样冤枉过一次,如此一来倒彻底证明了自己清白。待到卫氏真正窃取军情之时,伏德佩如何又会怀疑自己枕边人呢?”褚宛翕对闻言后,连连赞叹不已。
  沉沉笑了笑,霍紫烟接着道,“王君主子比之任何人,都要了解伏德佩其人。针对其多疑的性子,对症下药,自然会药到病除。况且,齐都中各大酒楼、客栈乃至青楼,都布满了王君主子的耳目。内城中各府各宅,也尽是燕国离机堂眼线。获取军情,当然由宫外最为轻易。然则,伏德佩既然怀疑军情自宫中流出,老臣且如她心意排一出好戏,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委屈了卫氏。”伏灵均不免叹道。
  “卫氏实乃大燕忠良,还请大人以卫氏安危为重,着人仔细暗中保护。”褚宛翕想起那性情刚烈的男子,不免也道。
  霍紫烟见状,即刻点头应许道,“卫公子久居老臣府邸,其品性为人,老臣自是清楚不过。还请陛下与王君安心,老臣会将其护之稳妥。”
  轻轻点头,褚宛翕轻叩着桌面,不免微微思量,“这些天,还是劳霍大人暂居宫中了。朕会尽快为大人安排府宅,请大人安心歇息。”
  起身抱拳,霍紫烟一时间,只觉得眼眶阵阵发热,“陛下礼贤下士之名,老臣早有耳闻。今日得陛下如此厚待,老臣感激涕零,无以为报!”
  “霍大人能够对帝君尽忠如此,朕心中自然甚是欣慰。大人一路奔波周折,暂且休息一段时日后,朕欲纳大人入朝为官。只是,大人本在大齐身居高位,而燕国北寒之地本就偏远。朕尚且不知,大人心意如何?”褚宛翕自知大燕如今国力并不敌大齐,唯恐怠慢霍紫烟。
  顿然跪地向他二人叩首,霍紫烟声泪俱下,年过五旬的她竟也当场泣不成声,“老臣为大齐尽忠一世,临老却落得儿女流亡,落魄不已。如今陛下既不弃老臣,老臣日后定竭尽全力为大燕效力!”
  “好!得霍大人一言,朕当不负霍大人所助!大人快轻起落座,今日只做家宴,莫要生分了去。”褚宛翕起身上前,再行将她扶起,亲自迎着她回到了席间。
  看在眼里,伏灵均对褚宛翕拉拢人心的手段,倒颇为折服。纵使她才疏学浅,胸中几无谋略。然则无形中,她身侧竟渐渐集结了如此之多的助力,为她征战江山出谋划策。
  能够放低姿态,将身侧良臣敬为师长,这是伏德佩远远不及褚宛翕之处!
  众人宴饮过后,与霍紫烟相别之时,已是夜色正浓。外面夜风颇大,寒意不减,伏灵均姑且留于紫宸殿过夜。
  梳洗过后,二人身心俱疲,遂换过寝衣并肩平躺于凤榻之上,但皆不发一言。歇息片刻,伏灵均不经意间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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