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怕怕:爱妃是母老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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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XX孙太后(4)
既然如此,那就不怪他。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反正法子是人想出来的。
现在好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孙贵妃肚子争气,为他“生”了一个宝贵的龙子——管是不是孙贵妃生,反正是自己的骨肉,自己播的种,错不了。
有人说,宣德帝不知情,是孙贵妃一个人搞的阴谋。
宣德帝会不知情嘛?夜夜都躺在孙贵妃身边,孙贵妃的肚子有没有大,他会不知道?他又不是白痴。宣德帝不但不是个白痴,还聪明得很,在文化上的造诣很深,诗文极有文采,他还经过了良好的武备训练,能文能武。在政治上,他算得上是一个明君。
宣德帝曾说过:
“如果孙贵妃为朕生出儿子来,朕就改立她为后。”
如今儿子“生“出来了,宣宗肯定说话要算数。
但废原来的皇后,改立孙贵妃,并不由皇帝一个人说了算,还得要身边的大臣同意。不想,宣宗身边的大臣,全是些刚直不阿,大公无私,不怕掉脑袋的伟大人士,齐齐跳出来说坚决反对:不!不!不!
正面搞不来,就得想些歪门邪道的。
皇后姓胡,她还真没白担当这个姓,为人还真够糊涂的了。说得好听点,便是宽容大度,逆来顺受,维持着高风度,不屑与人争风吃醋;说得难听一点,是大蠢蛋一个,被别人跑到头顶上来拉屎拉尿,作威作福,做忍者神龟倒罢,偏偏还陪着笑脸,就差没高呼:欺负得好,欺负得妙,欺负得呱呱叫。
这下好了,宣德帝就是见她好欺负,竟然趁了她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亲自跑去劝她自动让出皇后位置,让他心爱的女人孙贵妃坐上去。大概在“劝”的过程中,语气肯定是带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软硬兼施。
胡皇后吃了这个哑巴亏,很是无奈,只好强欢作笑,说:
“好。”
谁叫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来?活该倒霉。
牛XX孙太后(5)
也许,错不在她。宣德帝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几乎天天都窝在孙贵妃那儿,给孙贵妃暖床去,也不愿意没抽出一丁儿时间,到她床上来溜达溜达一下下,她一个人,又如何能够把肚子搞大?
这一声“好”,胡皇后便由皇后变妃子,还加一个“静善大师”的称号;而孙贵妃,终于扬眉吐气,心想事成,来个华丽丽的变身,终于成了皇后,后宫三千丽的老大。
可见,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话无不有道理。。
后宫里,不想当皇后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当了皇后的女人,也不一定是好女人。
孙皇后——哦,不,宣德帝挂后,她再一次华丽丽地转身,由皇后升级为太后了。做了六年的皇后,二十八年的太后,在六十二岁的时候,寿终正寝。
孙太后去世一年后,才有知情的人把这件事炸出来——是钱皇后,她知道内情,把消息爆出来。钱皇后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憋不住,便公开了。
孙太后也是好运气。
当初下这一险棋,夺人之子占为己有,也是迫不得已——如果她“生“不出儿子来,当不了皇后,那宣德帝去世,她又岂能逃脱殉葬的命运?
谁愿意,自己没病没痛,却活生生的,被逼英年早逝了去?
对于皇后能够免去殉葬,妃子难逃一死的命运,有人这样解释:
皇后是正宫娘娘,有当家主母的权利。殉葬是要跟皇帝一起死,因为怕皇帝上天堂,或下地狱了,没有人伺候。找人伺候,当然要那些年轻漂亮的狐狸精了,一般皇后,是发妻,老了,弄个黄脸婆去伺候皇帝,找抽啊?
不管这个解释是否成立,但作为皇后的,绝对没有被去殉葬的可能。
可不,宣德帝死翘翘的时候,才三十七岁。
而孙太后,三十四岁。
因为夺人之子成功,自己如愿以偿当上正宫娘娘,因此便逃过了殉葬这一劫。孙太后在九泉之下,是不是掩嘴偷笑?毕竟,她做冒牌皇后,冒牌太后,一做,便是做了整整三十四年,有惊无险,荣华富贵一生。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1)
孙太后的事,给万贞儿的震撼很大。
万贞儿也知道,虽然她陪了太子这么多年,走过了这么多风雨,没功劳也有苦劳,但在那些所谓的主子眼中,好像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万贞儿在所有的人眼里,是一位平凡而普通的小宫女。万贞儿在东宫,之所以能够飞扬跋扈,不过是因为太子给她撑腰,做她的后盾,还有她倚老卖老。如果万贞儿出了东宫,她什么也不是。
最令万贞儿不忿的是,那八个有职称的宫女,一进东宫,便气势压人,好像是半个主子似的,对周围的小宫女,竟发号施令。有一个,居然太岁头上动土,命令万贞儿这个“地头蛇”:
“万姐姐。”
她还懂得叫她‘“万姐姐”,没叫“万丫头”,她说:
“从今天开始,不用你在太子卧室照顾太子了,让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万贞儿瞪目看她,气得不行。
她是哪根葱?也敢用这语气来和她说话?再说,她在太子卧室照顾太子,陪太子睡觉,又关她鸟事?用她管?
万贞儿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其实万贞儿也知道,东宫里的所有宫女们,都对太子的床虎视眈眈,作梦都梦到有一天,自己近水楼台而得月,可以幸运地上太子的床。只有把自己的身体,贡献给太子了,自己才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傍晚的时候,太子派了汪直来找万贞儿去吃饭。万贞儿还在生着一肚子鸟气,没去,气冲斗牛地叫了汪直转告太子:
“叫他让那八个什么的司仪司门司寝司帐陪他吃饭去,连睡觉也陪他睡去,别叫我,我不配。”
汪直小心翼翼陪着笑:
“哎呀万姑姑,如果太子不高兴怎么办?”
万贞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态度恶劣,恨恨地说:
“我哪里顾得他高不高兴?现在我就不高兴!”
汪直吐吐吞吞:
“万姑姑——”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2)
万贞儿瞪他:
“婆婆妈妈那么多干嘛?叫你这么说就这么说!”
汪直说:
“是。万姑姑。”
万贞儿不但生气,还觉得委曲。不被别人重视,被别人冷落了的委曲。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以前太子落难时,人人都恨不得痛打落水狗,一脚踩死为后快。现在好了,太子咸鱼翻身了,飞黄腾达了,那些见风转舵的小人们,一个两个便摇着狗尾巴,忙不迭上来巴结了,都想抢分一杯羹。
天底下,有这等好事?
万贞儿无法能够化悲痛为力量。她做不到,表面上撑足好女的面皮,打掉牙齿和泪吞,忍气吞声。万贞儿做不到,这样委曲自己。都说,爱情是自私的,眼中揉不下沙子的,不是赔尽,便是全赢。
万贞儿不要赔尽。
她要全赢。
正有咬牙切齿的当儿,太子像万贞儿所料的那样,急匆匆地冲来了,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汪直和几个小太监。
太子看到万贞儿了,连忙走到她身边,拉了她的手,脸上堆着笑问。
“贞儿,你怎么啦?”
万贞儿用力甩开他的手,她还在生气呢,万贞儿说:
“我怎么啦又关你什么事?不用你管!也不要你管!”
太子着急:
“贞儿,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快告诉我,是谁这么大敢,连你也敢欺负?”
万贞儿瞪他,声音抬高了两个八度:
“是你欺负我!”
太子纳闷:
“我一整天都不在东宫,刚刚回来,我怎么欺负你啦?”
万贞儿叉了腰,泼妇形象就泼妇形象,万贞儿不在乎,太子又不是今日才认识她,她不必在他跟前装腔作势,扮淑女:
“还说不欺负?是不是那八个司仪司门司寝司帐,都比我年轻貌美?是不是有了她们,便一脚把我踢到一边去?”
太子给这一抢白,莫名其妙:
“贞儿,我不懂你说什么。”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3)
万贞儿情绪激动,气呼呼地说:
“问你的司仪司门司寝司帐去,她们当中有人对我说,从今日开始,我得一边呆去,用不着我陪着你,因为我不配!她们才配!由她们对你三陪,陪吃陪玩陪上床。”
万贞儿越说越气,她添枝加叶,添油加醋,如果不这样,怎么能够出效果?万贞儿说:
“现在我听她们的命令了,一边呆去!我不配和你在一起,不配陪你!你找配的人去!”
果然,太子的一张脸气得发青,七窍冒出烟来:
“这话是谁说的?”
万贞儿不回答他。
等他自己查去。
汪直倒也机灵,懂得见风转舵,识得做人得很,还没等万贞儿示意,就走到太子跟前,小声地说:
“禀告太子殿下,是司仪司门司寝司帐八个女官,其中一个。”
太子更加气,杀气腾腾地说:
“把她们全叫过来!真是岂有此理!谁叫她们自作主张的?”
汪直说:
“是。”
太子这人,也是个欺善怕恶的主,在外面,遇到比他强悍的人,就会六神无主,胆小如鼠,但在东宫他的地盘,就称王称霸,欺负镇压小太监小宫女没得商量,反正他是老大他怕谁。
太子只怕万贞儿。
没一会儿,那八个司仪司门司寝司帐,婀娜多姿的,款款而来了。她们一如既往的,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涂脂抹粉,走近身边的时候,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万贞儿斜了眼睛看她们,哼,她们以为她们是谁?
她们走到太子跟前,姿态万千地行礼,莺声呖呖地说: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横扫了她们一眼,冷冰冰地说:
“是谁说的?叫贞儿不用陪我,由她来陪?”
这八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深浅,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大概她们都觉得,这话是言之有理,正确不过。本来么,她们的任务,就是来陪太子睡觉的。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4)
其中一个女子,就是自张主动,命令万贞儿的那个,她笑意盈盈的,很风情万种,很妩媚地说:
“禀告太子,奴婢和万姐姐说……”
太子不给她说下去,气冲斗牛,大喝一声:
“就是你叫贞儿不用陪我的?是不是?谁叫你多事?你凭什么?”
那个宫女傻了眼,吓得连忙要分辨:
“太子,奴婢,奴婢……”
太子却不给她分辨的机会:
“我的事,由你这个贱人作主吗?你有什么资格?”
宫女无措:
“奴婢,奴婢……”
太子怒发冲冠:
“大胆!还敢回嘴?”
宫女喃喃:
“奴婢不敢。”
万贞儿瞧着,忽然冷冷地插上一句:
“还说不敢,现在不是回嘴了么?也难道人家胆大包天,毕竟,人家也是有名有分,有官职的嘛,比我们这些小小宫女,没名没分的,要威风得多。”
这话如火上浇油,太子气得险些要炸开来,他抑眉倒立,咬牙切齿:
“我叫她威风!我叫她威风!”
太子扬声,大叫:
“汪直。”
汪直赶紧走了上前来:
“奴才在。”
太子说:
“给我掌嘴,狠狠地掌。”
汪直说:
“奴才得令。”
汪直走了近去,狠狠地扬起手,那个不知好歹的宫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打赏”了好几个嘴巴。啪啦”,“啪啦”的,清脆的声音直响,宫女的头,被打得从这边歪过那边,又从那边歪过这边,直把她打得眼前金星直冒,周围景物模糊。汪直虽然是个不健全的男人,少了那活儿,但还是男人,力气还是有的。
没一会儿,宫女一张樱桃小嘴,顿时高高肿了起来,变成了猪八戒的嘴。这还不算,嘴角还渗出了血,估计牙齿也被打落了一两颗。但不敢吐出来。她怎么敢?只能来个名副其实的“打落牙齿和泪吞”。
老虎不发威,当病猫?(5)
她旁边几个同伙,不知所措,完完全全给吓坏了,她们战战兢兢地陪着了她,跪了下来,眼里全是惊恐,一边磕头,一边哆嗦着说:
“太子殿下饶罪!太子殿下饶罪。”
太子冷冷地看她们,冷冷地说:
“以后你们离我远点,我不要看到你们。还有,你们不准踏进我卧室半步,谁进去了,我斩断谁的脚。听到没有?”
八个宫女跪在地止,吓了个魂飞天外:
“是。奴婢知道。”
万贞儿笑逐颜开,得意洋洋地横扫了她们一眼。哼,也不撒泡尿来照照自己,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来跟她叫嚣?万贞儿示威似的,挽了太子的手臂,装了一副娇羞万状的样子:
“太子,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啊?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太子巴不得万贞儿不生气,连忙说:
“好。我也肚子饿了。”
万贞儿说:
“那我们走啊。”
太子执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好。”
万贞儿走了好几步,又再回头。看到跪在地上的那八个宫女,齐齐的盯着她背影看,眼里尽是怨恨。看到万贞儿回头,目光落到她们身上了,顿时吓了个魂不附体,忙不迭地避开。
万贞儿抑起头,轻轻地笑。
哼,老虎不发威,当病猫?不拿一个出来杀鸡敬猴,灭灭她们的威风,怎么可以?万贞儿觉得她超残忍。但,如果她不残忍,又如何能够立足?皇宫里的女人,是出了名的弱肉强食,尔虞我诈,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与其被别人踩,不如去踩别人。
万贞儿没想到,她抵制了“外来侵入”,却忘记了预防“兔子吃窝边草”。
虽然万贞儿强悍,是醋坛是一罐,可在“和太子睡了,后半生可以荣华富贵”的强大诱惑下,还有人不怕死,铤而走险,为的是赌一把,希望在万贞儿“捉奸在床”之前,能够“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能够怀上龙种,到时候,估计万贞儿也奈不了何。
美色诱惑(1)
这个吃了豹子胆的人,是春燕。
春燕本来就是有心计的人,是特别聪明的那种,当初能够处心积虑的离开仁寿宫,到东宫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之前,春燕也试探过万贞儿的反应:
“万姐姐你说,太子除了喜欢姐姐之外,还会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万贞儿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会。太子绝对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为什么啊万姐姐,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么?何况他是太子。”
“太子又怎么啦?太子也是人,是不是?”
“说嘛万姐姐,太子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因为我可爱啊。”
“还有呢?”
“我善解人意啊。”
“还有呢?”
“我风情万种啊。”
“还有呢?”
“我有魅力啊。”
春燕没辙,她悻悻地说:
“万姐姐,我就不懂嘛,为什么太子殿下那么喜欢姐姐嘛。哎,万姐姐,如果太子喜欢我,有喜欢万姐姐十分之一那么多,我也心满意足了。”
万贞儿推了她一把:
“你别白日做梦哦。”
春燕嘟起小嘴,做可爱状:
“想想不行嘛?”
万贞儿正经:
“不行。”
春燕哄她:
“好好好,万姐姐说不行就不行!我听万姐姐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春燕这个人,是口是心非。那天万贞儿不'炫'舒'书'服'网',略略感冒,喝了一碗中药,便昏昏沉沉睡过去。在朦胧间,听到有人叫:
“万姑姑!万姑姑!”
万贞儿略略睁开眼睛,是汪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房子,来她身边来。看到万贞儿睁开眼睛了,汪直便把身子俯过来,轻声说:
“万姑姑,奴才有一事,向万姑姑禀报。”
“什么事?”
“奴才刚才看到春燕,向太子书房走去。”
“春燕?去了太子书房?“
“万姑姑。有时候事情,不知道奴才该不该说。”
“说吧。”
美色诱惑(2)
汪直张望了一下四周,看到没人了,又再把身子俯下来,低声说:
“万姑姑,奴才近来观察了一下,发现春燕这段时间有点不正常。万姑姑,得防防春燕点,说不定她是趁万姑姑你睡觉了,搞点什么出来。”
万贞儿的睡意全醒了,“霍”的一声坐了起来:
“你说春燕……”
汪直说:
“万姑姑,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汪直的话,让万贞儿警惕起来,回想春燕近来种种行动,还有所说的话,确实是很可疑。汪直说得对,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是说,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么?
万贞儿起了床,和汪直匆匆往了书房走去。
春燕果然在太子书房里。
为了不打草惊蛇,万贞儿和汪直蹑手蹑脚走近窗口,像了间谍那样,伸长耳朵,擦亮眼睛,观察着书房里的动静。窗口是用一种比较透亮的叫竹篾纸贴窗口,沾上口水,用手指一擢,便可以穿破。
万贞儿从了那个破眼洞看进去。
春燕打扮得从来没有过的妖冶,一双细长弯弯的蛾眉,脸颊两边上了胭脂,嘴唇红红的抹得像了猴子屁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