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怕怕:爱妃是母老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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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腊梅领命而去。
万贞儿又再给太后磕了一个响头,装了欢心的样子:
“谢太后。”
如有得选择,万贞儿并不愿意前往东宫。
本来么,万贞儿在仁寿官干得好好的。这么多年来,万贞儿做牛做马,做尽灰孙子,赔尽笑脸,无论做什么,从不偷懒,也不嫌脏怕累,眼明,手勤,口巧,竭尽全力,全心全意地待奉孙太后,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得到孙太后的赏识,日后得到孙太后的提拔,自己能够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如今好了,人头没出着,提拔也没得到,万贞儿倒像被踢皮球那样,给孙太后踢到别的宫中去了,自己曾付出的努力,成了竹篮子,一场空。
万贞儿虽然不愿意,但也得无条件服从。
太监也色(1)
万贞儿回到房里,一边收拾着她那少得不可能再少的东西——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两双穿旧了的鞋子,一些不值钱的首饰,还有平日积攒下来的一些碎银,最有份量的,是太后刚刚打赏的两个大金锭。
万贞儿用了一块布包裹了起来,一边恨恨地想:
“哼,假如有一天,我撞了狗屎运做了主子,我要翻倍的作威作福,把受过的气,变本加厉的,还到我的奴才身上。”
但,可能么?
她只是宫女,一个小小的平凡的宫女。
万贞儿知道,她不过是白日做梦而已。
太后派了一个算不得老,长得还不丑,模样儿很大从化,还勉强对得住观众,高瘦个子的太监,做万贞儿临时保镖,带着万贞儿,手捧着太后的懿旨,雄纠纠,气昂昂,直奔太子的东宫而去。
所谓的太监,众所周知,便是被“卡嚓”掉命根子,“六根不全”的家伙,他们没了男人那值得叫嚣的,拿来播种繁殖后代的那宝贵东东,因此面不生明须,喉头无突,说话女声女气,举止动作,不男不女,不阴不阳。
万贞儿曾见过一个小太监的裸体。
万贞儿不是光明正大的看,是偷偷摸摸地偷窥。因为好奇嘛,万贞儿和一个年龄与她差不了多少的宫女,从门缝里,偷看人家小太监洗澡,他下面,很恶心,光溜溜的,还真的什么也没有。
做太监的,历来声名狼藉,口碑很差,不大被别人看得起。
当然,凡事也没有绝对。
在历来太监大军中,也曾涌现过几个光辉人物。
如四大发明中造纸术的发明者,对人类作出巨大贡献的蔡伦,是东汉时代的一个太监。还有举世闻名的伟大航海家,七次下西洋的明成祖朱棣时期的太监郑和。他们两个,是太监中的杰出人物。
万贞儿和“保镖”太监,路过一块空地,远远的,看到一个脸色惨白没有血色的小宫女,做着一个极有挑战性的,极高难度的动作:面向北方立定,弯着腰伸出双臂,用手扳住两脚,一动也不动,像雕像那样。
太监也色(2)
万贞儿没白在宫中生活多年,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自然是知道,那个倒霉的小宫女,做的那个高难度动作,叫“板著”。
所谓的“板著”,是对做错事的宫女一种很黄很暴力很变态的处罚。受罚者就像小宫女一样,一定要持续这个动作一个时辰,不准动,不准身体弯曲。
据万贞儿所知,被罚做这变态处罚的宫女,犯的错误比较严重。
要知道,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做久了,必定会头晕目眩,僵仆卧地,而且大多数宫女,都会呕吐成疾,至殒命。
除“板著”之外,还有一种比较轻的处罚,没那么黄那么暴力,叫“提铃”。做“提铃”的宫女,每夜都要从乾清宫门到日精门,月华门,然后回到乾清宫前。徐行正步,风雨不阻,高唱天下太平,声援而长,与铃声相应。
到底这些变态的处罚,是哪一位极品人物想出来的?
早已无从考究。
在皇宫里,聪明的小太监小宫女,每个人都得做忍者,努力做人肉面粉团,任着主人揉搓圆,或揉搓扁,尽量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嘴,乖乖地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奴才,不能行差踏错。
要不,残忍的处罚,没得商量。
不幸被罚做“板著”的小宫女,旁边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监视着。
那小宫女衣衫褴褛,还带着血迹,显然不久之前被吃了鞭子。她身上的衣服,估计是吃鞭子的时候弄破的,衣不蔽体,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隐隐约约露了出来。小宫女的身材挺不错,胸前的两团肉,很饱满,两颗小小的粉色的小樱桃,若隐若现。
万贞儿发现她身边的“保镖”太监,目光落到小宫女胸前,然后定定的,挪不开去。万贞儿还发觉,他居然的,还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
万贞儿窃笑。
太监没了男人应该有的那个东东,但并不代表,没了男人应该有的东东,就会对异性的身体不感兴趣。
太监也色(3)
人长到了一定的年龄,那个什么(性)饥渴,是天性,抑也抑不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其实,在皇宫中,无论是宫女,或太监,春心动荡的,遍地开花。宫女没老公,太监没老公,寂寞,有需求,也属正常,没渴望亲吻,拥抱,上床的那个,属于变态。因为太那个什么性的饥渴,不少的太监和宫女,便搞望梅止渴的小动作。
那些小动作,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不以为奇。
“小动作”有两种。
一种叫“对食”。
“对食”是小太监小宫女,搭成临时伴侣,成双成对,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但却没有同床同被。
另外一种叫“菜户”。
“菜户”与“对食”之间的区别,就是“对食”,可以是小太监和小宫女之间,也可是是小太监对小太监,小宫女对小宫女,而且多数是临时性,可以随便更改,来个喜新厌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菜户”,则是比较固定,是小太监小宫女,共同生活,同吃同睡,就像人家的夫妻。
有些东西,就是吃不到,看着也是好的。
就像太监,有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却不能实行职责,但身边有个人躺着,陪着说话,有人关心,如果好色一点,光明正大的让“老婆”把衣服脱了,欣赏她的身体,兴致来了,还可以用手,用口,解决实际问题。
人家是条条道路通京城。
小太监小宫女,则是条条道路通快感。
“菜户”,在大明朝的皇宫中,是公然允许的,就是做皇上的那个人,也没有说不可以。甚至有时候,皇上,或皇后,也会问身边的太监:
“你的菜户是谁?”
可见,菜户是合法的。
如果是有地位的,得宠的那个太监,人家皇上还会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为他张罗着,给他找老婆。
万贞儿虽然寂寞,也常常做春梦,和梦里的那个俊俏的公子哥儿纠缠。但,万贞儿对那些太监可没兴趣,她才不要那么蠢,搞“菜户”之类的东东,宁缺勿滥——万贞儿要么不找男人,要找,也要找一个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男人。
太监也色(4)
万贞儿边走边问跟她一起去东宫的太监:
“公公,你有多大年龄了?”
太监回答她:
“三十六岁了。”
万贞儿问:
“公公,你有菜户不?”
太监脸上一僵,似笑非笑:
“你怎么问这些问题?是不是喜欢我?”
万贞儿白了他一眼:
“谁要喜欢你?”
太监也回她一个白眼:
“那你问干什么?”
万贞儿不答反问:
“我好奇不行么?”
太监看了她一眼,不答。
不答拉倒。
尽管走远了,可万贞儿又忍不住回头,往了刚才那个做“板著”的小宫女看过去。那个小宫女,大概身子太弱,又在烈日底下暴晒,没能坚持多久。万贞儿的视力极好,耳聪目明,虽然观看的角度有点远,可她还是看到了小宫女虚弱的身子,用力地摇晃了一下,随后,扑倒到地上,口吐白沫。
万贞儿吓得连忙把头转过来,不敢再看。
太残忍。
真他妈的没人性。
还没有到东宫,远远就听到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哭得无比凄凉,似乎很委曲,不停不歇,大有哭到天长地久,地老天荒之势。
太监动容:
“啊,是太子在哭。”
万贞儿奇怪:
“太子经常这样哭闹?”
太监很滑头,回答得像打太极:
“谁家的孩子不哭闹?”
万贞儿给他一个白眼。
太监拿了懿旨,进了东宫去。所谓的懿旨,与皇帝的圣旨不同一个档次。懿旨一般只是针对后宫,是皇后、皇太后,还有太皇太后,所发出的诏令。
皇宫的礼数,很繁琐,太监读个懿旨,小人物们都得跪到地上听竖起耳朵认真听,哪怕跪到膝盖骨痛,也得跪,听完了还得磕头。懿旨的大意是:万贞儿,奉太后之令,留在东宫照料太子,从今以后,万贞儿,就等于是太后的代言人。
万贞儿受宠若惊。
可见她这个保姆,是高级的。
小太子(1)
太子还在他房间里哭,哭得歇斯底里,比秦始皇时代的那个哭倒长城的姓孟的美女,有过之而不及。太子的哭声里,很无助,彷徨,更多的,是悲痛欲绝。奇怪了,一个才二岁大的小屁孩,居然有这么复杂的情感。
万贞儿问:
“太子为什么哭?”
一个小宫女陪笑着,小心翼翼回答:
“回万姐姐,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太子早上醒来的时候,便是呆呆的,谁叫他都不理,也不说话。后来,他便哭,谁也不给靠近,谁也哄他不住。”
又另外一个小宫女插嘴:
“从来没有见过太子这样子哭闹过。”
万贞儿汗颜。
万贞儿估计她也哄不了小太子。
哎,万贞儿根本就没有带小屁孩的经验,对小屁孩的哭闹,束手无策。但既然太后命令来她了,那个懿旨都下了,她也没有反悔机会——能反悔么?除非,她得学刚才那个小宫女,做着那个很黄,很暴力,很变态,很高难度的“板著”,提前结束她的人生之路,来个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
不不不,万贞儿怕死得很。
万贞儿不甘心,这辈子她只能活到二十一岁。她还没活够呢,她还没真真切切的和一个男人上床,进行鱼水之欢,来个似火似水,无休无止交融在一起,要生要死的纠缠,镶嵌,化二为一呢。如果她死了,她哪能瞑目嘛?
万贞儿无奈,只好硬着头发,走进太子房里去。
万贞儿一边想着,她这个小宫女,狗奴才,要不要对小小的太子主子,讲笑话?或扮鬼脸?或出洋相?或演小品?或学驴叫?她要不要卖力表现,倾情演出,努力做小丑,博小屁孩太子展颜一笑?
“太子!”
万贞儿走到太子跟前,蹲了下来,声线尽量放温柔。
太子年龄虽小,却脾气大得很,跟了他祖母孙太后一个德性,端着架子,不搭理周围的小太监小宫女,对他们视若无睹,他顽固地哭他的,很有性格地我行我素。
小太子(2)
这太子大概哭了大半天,哭得差不多要气若游丝,但他还在哭,拚命地哭,一边用了衣袖,不停地抹眼泪。眼泪却越抹越多。
哭哭哭!
有什么好哭的?
万贞儿撇撇嘴,心里想,如果贵为太子的他还要哭,那他们这些命比纸薄的小宫女小太监,岂不是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万贞儿把声音略略抬高了一点,欺负太子年纪小,不懂事,吓唬他:
“太子殿下,不要哭了,再哭,小心眼睛给哭瞎了,就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
这次,太子听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哭瞎”这两个字吓着了他,还是什么,万贞儿看到他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震。哭声,蓦然停止了。然后,他抬起头来,睁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万贞儿。
万贞儿见过太子好几次。
小小的太子好像挺喜欢万贞儿,每次见到万贞儿,都嚷嚷着要万贞儿抱,每次万贞儿走了,便哭个不停,像是难分难舍的样子。因此孙太后老是说,太子与万贞儿有缘分。
天知道是什么缘分。
万贞儿大了太子那么多,她的年龄,足够做他的娘亲了。
这太子,虽然小小的年纪,却长得超级漂亮,是美男子胚子一个,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孔,粉粉嫩嫩,水葱似的,他眼睛很大,眼睫毛很长,长得可以当扇子。
万贞儿找了一块帕子,给他擦眼泪,一边说:
“太子,这才乖嘛,不要哭了。”
太子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仍然看着万贞儿,表情像迷路的羔羊那样无助,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瞪了好一会儿,太子突然的,把他小小的身子,扑到万贞儿的怀里来。
他口齿不清地叫:
“万贞儿!”
万贞儿纠正他:
“叫姑姑!万姑姑!”
这“姑姑”,可不是老爹的姐妹,而是宫中对老宫女的一种尊称。
太子又再叫:
“姑姑!万姑姑!”
小太子(3)
万贞儿抱起了他。
如果万贞儿命好,不是投生到家道中落缺吃少穿的家庭,如果不是她的父母狠心,让她到这个除了太监之外,一辈子见不着一个男人的皇宫里做小宫女,如果有人娶愿意她作老婆,或作姨太太,万贞儿估计她的孩子,也像太子一般大。
太子还在叫:
“万姑姑!万姑姑!”
太子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像几天没换洗了,脏兮兮的,加上刚才哭了,口水鼻涕弄得满襟都是,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不懂跑到哪儿去了,没一个在房里。万贞儿壮着胆子,大着嗓门儿叫了一声:
“来人”。
不知道是不是万贞儿的声音太小了,过于温柔,没人见到,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一点动静也没有。
无奈,万贞儿只得把声音略略抬高了点,又再叫:
“来人!有没有人?”
终于,好不容易跑来了两个小宫女。
她们对万贞儿堆满了笑容,巴结似的那样说:
“万姐姐,有什么吩咐吗?”
万贞儿到底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近墨者黑,近赤者红,近着太后也感染了几分威严。她板起了脸孔,学了孙太后的语气和口吻,对较高个子的宫女说:
“把太子一套干净的衣服拿来,这套衣服脏了,得换下来洗。”
万贞儿又再权威地吩咐另外一个:
“给我打一盆清水来,给太子擦一把脸。”
宫女有点不情不愿。
那个较高的小宫女,大着胆子说:
“万姐姐,不用这么麻烦吧?干净的衣服换上了,一会儿还不是弄脏?衣服穿多两天也是一样的,对不对?不用老是拿去洗来洗去。”
万贞儿惊诧,瞪了她:
“大热的天,衣服怎么可以几天不换洗?特别是小孩子的衣服。”
太子不但衣服是脏兮兮的,连身子也是脏兮兮的。万贞儿把鼻子凑近了太子身上,仿佛猎狗那样,东嗅嗅,西嗅嗅。
小太子(4)
万贞儿嗅了大半天后,方把头抬起来,皱了皱眉说:
“太子多久没洗澡啦?怎么臭烘烘的?”
两个宫女互相看了一眼。
个子较矮的那个小宫女说:
“不过是三天而已。”
“三天?三天没洗澡?”
万贞儿吓了一跳,不禁生气: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懒惰?都不好好侍候太子的,是不是欺负太子年龄小?哼,太子年龄小,不会去告状,但我会!我现在就去告诉太后,如果太后生气了,小心你们都得去做那个板著。”
两个小宫女听万贞儿这么一说,顿时吓坏了,惨白着脸,诚惶诚恐,大气也不敢出。她们大概想不到,万贞儿会这么强悍,屁股还没坐热凳子,便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
一个连忙说:
“我去打水。”
另外一个跟着说:
“我给太子殿下找干净衣服。”
万贞儿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们,大着嗓门儿说:
“那你们还不快去?还站在这儿干嘛?”
小宫女说:
“是。”
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的小宫女又走了进来。一个打了一盆水,一个捧来一叠干净衣服。
万贞儿说:
“你们出去吧,这儿不用你们了。”
小宫女恭恭敬敬:
“是。”
在万贞儿的白眼中,那两个小宫女赶紧鞋底抹油,跑了个无踪影。
这两个小宫女,看样子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龄,想不到小小年龄,什么不好学,就学会欺善怕恶,欺软怕硬。
什么世道!
万贞儿把太子的衣服脱了,把一丝不挂的太子放到盛满了水的盆子里去。
太子虽然小,可也是个男人,有着正常男人该有的那玩儿。万贞儿一边给太子洗澡,一边情不自禁的,往了太子那个地方瞧过去,还欺负太子年幼无知,什么也不懂,很大胆地拨弄着他那小玩儿。
万贞儿想,嘿嘿,大男人的没得看,那她看小男人的。
小男人也是男人,对不?
“土木堡之变”(1)
太子以为万贞儿逗他玩,给万贞儿拨弄他的小玩儿,弄得“咕咕”的直笑。他的一对清澈的眼睛,很天真无邪看着万贞儿。
突然间的,万贞儿的脸就红了,惭愧不已。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