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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皇上怕怕:爱妃是母老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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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别人说,吃什么补什么,吃肝养肝,吃骨头养骨头。为了让沂王尽快康复,万贞儿又再把她的私房钱拿了些出来,塞给管家,让管家多多关照,在伙食上改良一下,多买些新鲜骨头,还有需要进补的食物。


    管家盯着那些银两,两眼发光,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恨不得立马将银两塞进兜里去,但表面上,却假装客气:


    “不用啊万姑娘,我去吩咐一下厨房就可以了。”


    万贞儿把银两再推给他:


    “管家大哥,这是沂王一点心意啦,你如果不收,那就是不领沂王的情了。”


    管家装了为难的样子:


    “我怎么好意思收沂王的银两嘛?”


    万贞儿说:


    “管家大哥,给嫂子买件新衣裳。”


    管家的妻,嫁给管家没多久,也住在沂王府里,做一些轻松的家务活。她很年轻,五官长得挺标致,配起歪瓜裂枣猥琐的管家来,完全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晓得,当初管家是用什么法子,把她骗上他贼船的。


    管家欢天喜地的,终于把银两收下了。


    妈的,天下乌鸦一样黑,处处都是贪钱的人。


    有时候,万贞儿吩咐那些奴仆做一些事情,给了点好处,他们答应就爽快得多,要不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万贞儿真真正正见识到,什么是“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真理。


    因为不放心别人,怕别人毛手毛脚,不小心弄痛沂王,万贞儿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服侍沂王,给沂王喂饭,给沂王倒屎倒尿,给沂王擦身子,换衣服,还要强打精神,陪沂王说话,为他解闷儿。


    一切,万贞儿都做得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大概,这便是万贞儿的命运。冥冥中,老天爷早做好了一切安排,万贞儿没能力反抗,也只有认命的份。




我才不要做女人(2)

万贞儿和沂王相处久了,都培养出感情来了。有时候,万贞儿甚至产生错觉,感觉到沂王便是她的儿子,她是沂王娘亲一样。本来嘛,万贞儿和沂王的年龄相差那么大,整整十九年。十九年的距离,是母与子的距离。


    万贞儿问沂王:


    “脚还痛吗?”


    沂王说:


    “好很多了,不大痛了。”


    万贞儿安慰他:


    “忍耐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沂王说:


    “万姑姑,我,我知道。”


    万贞儿忍不住,取笑:


    “哎呀沂王,你干嘛老是这么倒霉?”


    沂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我会这样倒霉。万姑姑,有时候我常常想,如果没有你,我应该怎么办才是好?”


    万贞儿惊诧:


    “咦?沂王,长了些年龄,居然学会对万姑姑客气起来了。万姑姑照顾你是应该的啊,万姑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


    沂王眨着眼睛,又想哭了,他眼泪婆娑地说:


    “万姑姑,你对我真好。”


    万贞儿嘲笑他:


    “沂王,你的前世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这么爱哭。”


    沂王红了脸:


    “我抑止不了我自己。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对我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哭,可我的眼泪,就是不听话要流出来。万姑姑,我,我没有办法嘛。”


    万贞儿撇撇嘴,不屑:


    “我是女的,可我都没有哭。”


    沂王很理所当然回答:


    “因为万姑姑坚强嘛,没有人比万姑姑更坚强了。”


    万贞儿气,戳了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沂王,你脱下裤子给万姑姑看看,你那玩儿还在不在?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如果是男人的话,你就坚强起来,老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有时候我想,我们是不是投错了胎?你应该是女人,而我应该是男人才对。”


    沂王的脸涨得更红,他嘟哝:


    “我才不要做女人!”




我才不要做女人(3)

万贞儿白眼看他:


    “那你做男人,应该要有男人的样子!”


    沂王低头,不敢看万贞儿,也不敢说话,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万贞儿叹了一口气。


    她想,她总不能对沂王要求太高。这些年,也难为沂王,贵为皇子,却终年见不着父母,孤苦无助,小小的年龄就受尽了世人的白眼,生活充满了坎坷。换了别人,估计早得了自闭症,或神经失常了。


    外表坚强的万贞儿,其实内心也很脆弱,她也想找个宽阔的肩膀来靠靠,做一下小鸟依人状。只是万贞儿没有那个福气,没有做小鸟依人的命。


    万贞儿有的,不外是她自己。


    没法子,万贞儿只好做一个坚强的女人。


    现在,万贞儿不但没有宽阔的肩膀靠,而且还得把她那算不得宽阔的肩膀,腾出来,尽量让沂王靠。总不见得,让一个比她小了那么多,手无寸铁,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小屁孩,来保护她吧?


    沂王的脚,要一个月后,才完全好。


    按照沂王以往的性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此不敢再骑马了。谁料,这次万贞儿判断错误,大跌眼镜,估计是万贞儿骂他的话,起了作用


    沂王对万贞儿信言坦坦地发誓:


    “如果我学不会骑马,我就不姓朱。”


    万贞儿很是惊诧,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睁大眼睛瞧他,不可置信:


    “咦?好奇怪,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沂王,你怎么啦?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勇敢起来啦?”


    沂王挺了挺胸膛,很臭屁地说:


    “人总是要长大的,是不是?万姑姑,我总不能老是要你保护我,是不是?”


    万贞儿说:


    “是是是。但你现在还小啊,还没长大啊。”


    沂王说:


    “我总会长大的嘛,是不是?万姑姑,你听着了,我是男人大大夫,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一定要学会勇敢,学会坚强!”




我才不要做女人(4)

万贞儿盯着沂王,眼神像盯怪物一般。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出自一向懦弱,胆小怕事的沂王嘴巴。


    万贞儿呆了一会儿后,便跑了上前去,把手放到沂王的额头上去探,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发烧,居然说起胡话来。


    沂王这小子,虽然年龄小,虽然性格不大像男人,头脑却也不笨,自然知道万贞儿这个举动的用意,他很不满,用力地把万贞儿的手拔开。


    万贞儿又再把手伸到沂王的额头上。


    沂王的体温正常得很,没有发烧呀。


    万贞儿迷惑,问他:


    “沂王,你是不是吃错药啦?”


    沂王抗议:


    “万姑姑,你干嘛不相信我的话?”


    万贞儿嘻嘻笑:


    “我奇怪嘛,奇怪你怎么来一个三百六十度角的高难度大转变,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男子汉,因此万姑姑一时三刻的,暂时适应不过来。”


    沂王伸出小小的手,握了万贞儿的手,很豪气万丈地说:


    “真的!万姑姑,你相信我,我一定要学会坚强勇敢,我长大后,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不给别人欺负!万姑姑,我说得到,我一定会做得到!”


    万贞儿又再嘻嘻笑。


    万贞儿不是不相信沂王的话。只是,沂王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保护她?他拿什么来保护?这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嘛?不要她保护就阿弥陀佛啦,还保护她哪?


    不过,沂王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可嘉可奖,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万贞儿拚命地忍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


    “沂王,你说话要算数哦,万姑姑记着哪。”


    沂王到底还是小孩子,头脑简单,天真无邪得很,他举起了手,很认真地和万贞儿击掌,很认真地发誓:


    “万姑姑,我说出的话,我一定要做得到!”


    万贞儿咧嘴,很花枝招展地笑。


    沂王还真的不食言,还真的跑去学骑马了,而且还学得很专心,很认真。经过千辛万苦,最后,沂王终于学会了,敢一个人骑在马上溜达。虽然沂王骑马,与其说骑马,不如说溜马——要多小心翼翼便多小心翼翼,要多慢便有多慢,蜗牛速度得很。


    但,沂王还是学会了。


    真不简单。


    也不容易。




将来夫君(1)

沂王长大了些,八岁那年,他那个现任皇帝的叔父,终于想起来要给沂王扫盲了——不不不,也许不是他想起来的,是不知道哪一位好心肠的大臣,无意之中想起来的,后来斗胆上奏。


    不管是谁想起来,总之,沂王那个责任皇帝叔父,大概也不想让自己的侄子成为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这有损他们皇家的名声,不能因为沂王这一粒老鼠屎,搅坏了他们朱家的一锅好汤,于是便派来了一个德高望重学富五车教书先生,教沂王读书识字。


    刚开始那几天,万贞儿也陪着沂王,跟着读书识字。


    万贞儿不放心那个教书先生,谁知道他会不会害沂王?


    后来,万贞儿看到那个教书先生,善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毕竟人家是多喝了几年的墨水,知书达礼得很,千“沂王爷”,万“沂王爷”的,给了沂王春天般的温暖,王爷式的尊重,不单单是万贞儿,就是沂王,那绷紧的神经,便松弛了下来。


    听了教书先生摇头摆脑读了几天的“之呼者也”,听得万贞儿头痛欲裂。


    苦不堪言。


    万贞儿不知道她学那些“之呼者也”有什么用,她又不是考状元的料——女人能有状元考嘛?不是提倡女子无才便是德吗?为了做一个有德之人,因此凡是女人的,都不必要有太多的学问,对吧?


    沂王也懂得体贴万贞儿,对她说:


    “万姑姑,以后你就不用陪我读书了。”


    万贞儿巴不得沂王这么一说,顿时大喜过望,不由分说就抱住了沂王,在他的额头上,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


    沂王“咕咕”地笑。


    虽然沂王日渐长大了,但他还是很喜欢万贞儿这个亲热的动作。


    沂王去念“之呼者也”的时候,万贞儿闲着没事做,就去找李姑姑,跟她一起做一些针线活。这个李姑姑,就是当初除了万贞儿之外,另外一个义无反顾地随了沂王,从东宫到沂王府的宫女。




将来夫君(2)

李姑姑能做得一手的好针线活。


    李姑姑最擅长的是打络子,用长针把线的一头钉在坐垫上,另一端用牙把主轴线咬紧,绷直,然后十个手指,夹着五颜六色彩线,往来不停地编织,又是挑,又是钩,又是拢,又是合,一点点的,编成各种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


    以前孙太后打赏给万贞儿的两个金锭,周妃娘娘偷偷摸摸塞给她的那些银两,还有平日里从牙缝里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那些,这几年来,万贞儿都差不多都花光了。有时候,她和沂王想加点菜,想吃点新鲜水果,或买些什么东西,都得自己掏腰包。有时,万贞儿还得常常给下人一些小恩小惠,要不根本就不能使唤他们。


    一来二去,万贞儿银两便渐渐的空了。


    做些针线活,可以拿去换钱,有些收入。


    其实那些针线活,也不容易做。


    刚开始学的时候,万贞儿常常被针扎着手指头,出了血,还有那些线,也络得万贞儿的手指生生作痛,那红肿好几天都不消去。


    但万贞儿紧紧咬住牙关,坚持着。


    万贞儿的犟脾气上来了,她不相信她学不会。别人能做,为什么她不能?见不得,她不如别人。渐渐的,万贞儿做的针线活,开始得心应手起来,手法越来越熟练,虽然手艺比李姑姑的差得还远,但万贞儿已不断地在进步中,越做越精致,越做越好。


    这使万贞儿很得意。


    看吧,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一向不苟言笑的李姑姑,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她说:


    “万姑娘,真聪明,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还做得不错。”


    万贞儿也不谦虚,大言不惭:


    “这叫名师出高徒。”


    李姑姑大为惶恐,嚅嗫地说:


    “老奴,老奴怎么敢做万姑娘师傅?”


    万贞儿奇怪:


    “为什么不能?本来你就是我师傅,是你教会我这些针线活儿的呀。”




将来夫君(3)

李姑姑还是惶恐:


    “老奴不敢。”


    万贞儿追了问:


    “为什么不敢?”。


    李姑姑说:


    “老奴哪有资格?”


    李姑姑口口声声自称“老奴”“老奴”,好像万贞儿是她主子一样。其实,万贞儿的地位和她的地位都是一样的,都是奴婢,地位低下的小宫女。只不过,李姑姑做惯了奴才,她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很浓郁的奴才气息。


    而万贞儿不。


    万贞儿是心比天高,人比纸薄。


    李姑姑懂得一点面相学,平日里深藏不露,从不显山露水。那天,李姑姑心血来潮,打了一阵络子后,抬起头,盯了好一会儿坐在她对面的万贞儿,突然说:


    “万姑娘,你是个有福气的人。你的面相生得极好,额头长得很饱满,耳朵肥厚,人中分明,额圆发润。日后,万姑娘必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万贞儿失笑。


    还大富大贵哪!如果沂王那个变态的皇帝叔叔大发善心,没给沂王乱盖一个罪名,捉去“咔嚓”掉人头,万贞儿估计她这一辈子,就这么等老,等死,孤苦寂寞地过了。搞不好,沂王运气背,被捉去“咔嚓”掉人头,那万贞儿只有被去陪葬的份,和沂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得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到阴间地府,再继续做伴去。


    李姑姑认真:


    “万姑娘,老奴的话是真的,不是哄你开心。”


    万贞儿把脑袋瓜子一摇,突然灵光一闪,就想起一事来。万贞儿端端正正坐好了,然后一本正经,却很孩子气地问:


    “李姑姑,那你再帮我看看,以后我能不能嫁出去?有没有人娶我?”


    李姑姑又再仔细地端详万贞儿,半晌她说:


    “万姑娘是凭夫君贵。只是万姑娘,你的姻缘来得迟,是属于苦尽甘来,先苦,后甜。万姑娘将来的夫君,不但富有,而且尊贵无比。”


    万贞儿瞪大了眼睛:


    “真的?”




将来夫君(4)

李姑姑诚恳:


    “万姑娘,老奴不敢相欺。”


    万贞儿嘻嘻笑:


    “希望承李姑姑贵言,我将来可以过上好日子,能够荣华富贵。”


    嘴里虽然这样说,可万贞儿却不相信李姑姑的话。有人要娶,自己能够嫁出去,已是属于老天开恩,祖宗积德了,难道还奢望,她嫁的那个人,不但富有,还尊贵哪?


    可能么?


    万贞儿对她自己,倒还有那么一点点自知自明。


    万贞儿明白,她不过是中人之姿,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在如今这个流行早婚的朝代,男子一般到十七八岁年龄,还没完全长开来,便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而女子,到了十五六岁,便被父母迫不及待的许配给人家,嫁作他人妇。


    像万贞儿,现在二十好几快三十岁的年龄,还没被别人娶进门去的老处女,早已是大龄剩女界的巅峰级人物。


    那个富有还尊贵的男人,干嘛要娶她?人家又不是眼瞎的,或白痴,要娶,也娶一个年轻貌美娇滴滴的小姑娘。


    因为是小宫女,地位低下,且又过了最水嫩,最诱人,最美丽,最富吸引力的青春年华,万贞儿估计她如果要嫁人,只能嫁两种人。


    一:年龄和她差不多的,死了老婆的,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好,却眼界超高。娶不到门当户对女子的男人。


    二,妻妾成群,小老婆多多益善,最好凑够365个,一天一个,一年刚好轮完,不过这样得委曲自己,加入到那个好色又无耻的老男人小妾队伍中去。


    这两种,都是万贞儿不屑的,也不想嫁的。


    万贞儿估计,这辈子只能是做老处女的份。


    这叫做宁可玉碎,也不可瓦全。


    沂王念完“之呼者也”后,便来找万贞儿一块去吃饭。沂王这小子,万贞儿真服了他,少一刻见不着她也心慌,没她陪,沂王吃不下饭,没她躺在身边,沂王睡不着觉,就像了一个没断奶的孩子那样。




将来夫君(5)

吃饭间,万贞儿想起了李姑姑说的那些话,实在忍不住,当了笑话那样说给沂王听,我一边说,一边笑了个前仰后合。


    能不笑嘛?


    这根本,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未了,万贞儿说:


    “这李姑姑,还真的会哄人开心,她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哪,蠢蛋才会信她的话!我会有这么好运气嘛?”


    沂王却没有笑。


    沂王望向万贞儿,目光闪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好半天,沂王忽然很认真,一本正经地说:


    “万姑姑,你说,李姑姑说的那个又富有又尊贵的人,会不会就是我?我会不会,就是万姑姑未来的夫君?”


    万贞儿正在大口大口地扒着饭,一听到沂王这话,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还不算,还忍不住,把刚刚扒进嘴里的饭,全部喷了出来。那些米饭,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飞到了对着她坐的沂王身上,把沂王弄得狼狈不堪,一头一脸的全是米饭。


    万贞儿捧着肚子,笑得不行。


    几乎要给笑得喘过气去。


    沂王到底是小孩子,说出来的话也这样孩子气。抛开万贞儿大了他十九个春夏秋冬,年龄可以做他娘亲不说,单单“富有又尊贵”,这几个字,沂王就不配。


    别人不懂得沂王,难道万贞儿也不懂得不成?


    连沂王府那个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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