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僵尸书僮-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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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思索了片刻,点头。
“那就对了,封门镜有两面,阴面为纳,阳面为挡,我想,那只火灵是无意中被纳进去的”,鬼差点着镜背后头阴阳鱼的鱼背处说道。
白嘉恍然:“哦,原来是个偷渡客”
鬼差嘴角一抽:“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庞祝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总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迷迷糊糊中他照着痒痒处一挠,痒痒没挠上,倒是抓了个软腻腻的东西,当时他瞌睡全飞了,一个打挺从床上跳下,一遍嚷着:“打老鼠”,一边去掀被子。
被子掀开,里头没有老鼠,却人立着一只巴掌长的小东西,瞪着俩圆溜溜的黑眼珠子,身后的小翅膀扑闪扑闪,闪的庞祝高举的枕头愣是没拍下去。
白嘉掀了帐帘进来时,就见庞祝正赤着脚跪坐在地毯上,脑袋垫着手背杵着床沿和那只火灵眼对眼。那火灵正在卖力的表演,一会儿把自己变成灰色,一会儿把自己变成红色,逗得庞祝直傻乐。
五火之轮的五火乃是天火地火人火木火石火,这只火灵集五火而生,他的本事是控火,变色什么的,对它来说简直就是逗人玩儿的,这种小把戏也就能唬弄唬弄庞祝,对此,白嘉表示嗤之以鼻。
“天还冷,别冻着了,赶紧回被窝去!”,此时天色还黑着,寒气没散去,正如那数九寒冬般滴水成冰。
“白嘉,快看,它多好玩儿!”,庞祝献宝似的指着床上的火灵说道。
白嘉挑眉:“你倒是胆大,不怕被这怪物咬了?”,被叫做怪物的火灵眨巴着眼一脸无辜。
“它这么可爱,不咬人的”,庞祝赶忙澄清,还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小翅膀:“你看,它多乖”
那火灵也精怪,被摸了也不躲,眯着眼一脸享受,同时还歪着脑袋蹭了蹭庞祝的手指。
这么点小伎俩白嘉完全没看在眼里,他盘腿坐下,把人抱在怀里:“你不好奇它打哪来的么?”
“对哦,你是从哪里来的?”,庞祝后知后觉的问道,那火灵‘叽叽’叫了两声,还蹦跶了一下,庞祝没看懂,转头问白嘉:“白嘉,你知道么?”
“你今天还没照镜子吧?”,白嘉的指腹在庞祝的脖颈处摩挲,原先长疖子的那处,如今光洁如新,只在中心处留下了个浅浅的印记,那是撑开的皮肤萎缩后形成的,形似一朵半开的睡莲。
被白嘉一提醒,庞祝也反应了过来,挣扎着要到床上去掏镜子,为的不是照脸,是照脖子。
“你自己摸摸!”,白嘉没把人放开,而是抓起庞祝的手放到他的脖颈处。
“咦?咦!”,庞祝把手在脖颈上顺了一遍,感觉一片平坦,不禁乐了:“那颗疖子没了”
“疖子没了,它出来了!”,白嘉点了点床上正抱着前肢巴巴望过来的火灵,语带怨气。
庞祝手一顿,眼睛越瞪越大,突然就道:“这么说来,这小家伙是我生的?”,他冲着火灵招了招手:“快快,叫爹”
白嘉:“……”,老婆,让一只非人类叫自己爹,这样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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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夫夫俩的小日子过的平淡而又充实,总的来说跟之前没有多大区别,只一样,家里多了个宠物,亦或者说是儿子?庞祝走哪都带着,不光带着,还教学说话,现在,那只丑东西已经能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了,最常听见的,便是冲着庞祝叫爹,冲着白嘉叫二爹。
每每从小怪物嘴里听到那两个字,白嘉的内心是奔溃的,要不是鬼差提醒过,这只火灵是天地间的灵物,常人接触久了,会有好处,他一早就把这货抡圆踩扁了。从成亲至今短短一个月,帐篷点着了五次,街上的小摊几乎家家都莫名起过火星子,最让人恼火的是,牧场里好不容易起了点绿,都叫它祸害个干净。并且,那丑东西鬼精鬼精的,一惹祸就扮可怜,白嘉倒是想抓着狠狠揍上一顿,可庞祝护的厉害,于是,他这火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导致的后果就是,五芒阵终于成了。
这叫啥,这就叫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而且,他还有一大发现,道士画符都是用朱砂画就的,这就相当于给自己弄了个库存,既能保证品种齐全,又能把货备的充足,临到用时,也不需要临时抱佛脚,直接‘啪啪’往外甩就成,而他的敕印因着灵力太强封不进黄裱纸里,却意外的能打进玉石中,且玉石质地越好,能容纳的符箓就越多,效果还不打折扣。截止到现在,他在空间里存了不少,几乎把整本符箓天书轮了十遍,用的玉石是当初从上粼县县令的库房里搜刮出来的,有整整一大箱子,够他用很久了。
正所谓肚里有货心不慌,而且很快的,就有了它的用武之地,白嘉提前得了消息,说是太清宫的道士有异动,消息不是黄猴儿给的,而是老道透露的,当时只说是带他见见世面,白嘉心中有数欣然应允。
约定之日正值春分时节,即便是在这荒蛮之地,万物也在复苏。当晚皎月当空,一众道士踏着月色浩浩荡荡的直入百稔城,此次太清宫的道士倾巢而出,人手一把五煞剑,所过之处,鬼藤纷纷避让,到叫别派道士捡了个便宜,腿脚利索的都跟着混了进去,其中包括老道小道和白嘉三人。
进到废墟后,太清宫道士目的明确,五人一组,直奔阵眼,其他道派的道士则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走,咱们去阵中”,老道没有犹豫,直接尾随在其中一组道士身后,和他们方向一致的,也有不少人,都光明正大跟着。也不知是出于何种打算,太清宫此行并不避人耳目。
阵型摆开,却没有立即起阵,而是听一中年道人嚷声道:“在场诸位皆是道派门人,须知振兴道门是我辈使命,我太清宫此行就在于此,不瞒众位,此地埋有一上古仙器,名曰阴阳乾坤轮”
此言一出,喧嚣声骤起,虽没亲眼见过,但此仙器之名那是如雷贯耳,据说,此物能引天地灵气,改一方水土,要知,道门都隐于高山峻岭之中,其昌盛与否是和周遭的天灵地气息息相关的,尤其是,如今这世道灵气衰竭道门没落,阴阳乾坤轮之余他们犹如濒死之鱼见到了水,何等诱惑。
见众人如此反应,那中年道士似乎极为满意,接着道:“此地烙有封印,需结伏地阵尚可开启,以我太清宫之力势必有些吃力,贫道就想问上一问,可有同门道人愿意出手相助?”
废墟内回声阵阵,白嘉竖耳侧听,其余五个阵眼中,皆有这么一出,他直觉其中必有蹊跷,正待思量,就听各派道士纷纷叫嚣道:“今日若助你太清宫夺得阴阳乾坤轮,于我派可有益处”
那中年道人举起三指冲天,道:“以三清圣人为誓,凡今日有助于我太清宫者,他日必定邀其门派同享这天地灵气”,誓必,又道:“时不我待,还请诸位快快做出决定”
老道哼哼:“空口白牙,这群黑心的牛鼻子能信,鬼话都能成真了,”
白嘉,“……”,他身边就有一只鬼一直在给他挖坑,而且貌似,他还言听计从!
都说利益迷人心,身边围观的道士细细簌簌一阵后竟皆都出列,把个老道气的头顶生烟,直道:“蠢货,蠢货!”
一旁默默良久的小道却语出惊人:“师父,那些道士也许不蠢,他们大抵打着抢夺的念头,想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怎么晓得的?”,老道不服。
小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些人神色有异,我便这般猜了”
说话间,符阵开启,因着人多,便分作了两圈,各有各的站位,最里的都是别派道士,临行动前,那说话的中年道士,还扫了三人一眼,那眼里晦暗不明。
“白小子,这也是伏地阵,虽比不上你那书册上的,却也有一定的威力,且人越多,越容易结阵”,阵起,老道便适时开口,他虽无画符之能,却是见多识广,且还不吝啬教人,撇去日常生活上的不着调,倒是个难得的良师。
白嘉专注于场内,起头的动作他已经看过一次,之后,就见那五个太清宫道士把手中的五煞剑一抛,那剑虽是木剑,却是直插入土,只留个柄在外头,正好形成个五角形,把阵眼和一众人都圈在了内。
“咦,不对啊?”,老道瞪大了眼:“伏地阵没有这一处,难道是要变阵!”
与此同时,小道叫道: “师父,你看那些人!”
此时,太清宫的五人已经跳将了出来,站在外围往木柄上贴黄裱纸,再看阵中之人,仿若不觉般,依旧在以特定的规律踩着罡步,却不见,行走间,他们□□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干瘪萎缩。
“这是血炼阵”,老道一惊,随即破口大骂,道:“就说这帮子牛鼻子不是好货,原来在这等着呢,居然以人血为祭”
小道是初次见此等阵仗,冲击不小,不禁问:“师父,为什么明明可以启用伏地阵解封,这太清宫却偏要用这等邪阵?”
“上次来去匆匆,没细看此地的封印,若没猜错的话,这封印不只有一种开启方法,想来血炼阵也是其中之一”,老道不齿道:“自来,结邪阵最不耗费精力,只需祭品足了,大都能成,如今这大把的血肉之躯都给送上门了,对于太清宫这帮牛鼻子来说,放着不用岂不可惜了,届时既省时又能独得宝物,可不就能一箭双雕”
“师父,我觉得我们这些人从头到尾都被太清宫算计了”,小道听的连连点头,又一针见血道。
老道沉默半晌,道:“不行,我得想法子扰了这阵”,说完,就揪着自己的胡子转圈儿的苦思。
阵中的情况糟透了,随着木柄上的黄裱纸越垒越多,那些道士眼见着就快被吸干了,显然,这血炼阵正在成型,孰不见,有黑白两气正隐隐从阵眼中溢出,今晚原本无风,却不知从何起,阴风阵阵吹起,那风其实不大,却像刀片般,一下一道血印子,老道和小道吃不消皆都以袖掩面,唯有白嘉矗立不动,至于太清宫那五个道士,转眼的功夫都快被刮成血葫芦了。
“主子!”,黄猴儿就在这时出现了。
“这个你拿好了”,白嘉掏出两颗拇指大小的玉石先后递过去,叮嘱道:“先去守东南角那个阵眼,这是对应的符箓,你把它扔进去即可,然后顺时针去下一个阵眼,再扔一个,记住了,动作要快,俩玉石别弄错”
这是他专门用来封存五芒阵的其中两块玉石,里头的符阵已经按顺序列好,只需把玉石捏爆即可生效。要起五芒阵,六个阵眼必须同时发动,所以,他还在里面埋了个爆破符,存了自己的一丝精气,到时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六个阵眼中的符阵便可同时开启。
黄猴儿的出现引起了老道和小道的主意,尤其是小道,耸了耸鼻子,道:“僵尸?”,不怪他鼻子灵,实在是黄猴儿身上那股子尸臭,离得近了都能闻到。
闻言,老道一脸警惕,先看了看黄猴儿,之后便冲白嘉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嘉耸肩:“就是一普通人,对您老和您徒弟都没坏心”
这话并不能打消老道的戒心,白嘉也不等他质疑,接着道:“现在要紧的是把这血炼阵破了,其他的以后再说”,说着他又掏出个玉石冲小道递过去:“我要结五芒阵,这里头封存的是阵中那个阵眼的符阵,麻烦帮个忙,待会儿看我跑起,就把这玉符扔进阵眼中”
开启五芒阵最苛刻的还有时间,必须在凌晨五点,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从布阵到起阵,在钟响五下期间要一气呵成,这活不是一般人干的,而白嘉是一般人么?至于怎么把握这个点,呵呵,那鬼差此时就隐身在他身侧。
小道把玩着手里的玉石,眼里光芒闪现,有些跃跃欲试,老道却是不赞同道:“你想要截胡?”
“你是想让太清宫得手,还是帮我?”,白嘉把自己要用的三枚玉符捏在手里,准备随时动身,“而且,透露给你个消息,这里头埋的不是什么阴阳乾坤轮,而是五火之轮”
“五火之轮?”,老道不解。
白嘉卖了个关子:“天养之物,你不是想重兴自家道派么,若是此物一出,你心愿可了”
老道心神一震,当即拍拍小道的背道:“去吧!”
白嘉给自己施加了个日行千里符严正以待,静立片刻后,听得鬼差到一声“动”,便即刻疾驰而去,小道一直注视着,见此,立马把手中的玉石一扔,然后退后几步,却没离的太远。耳边仿若有钟声在响,生生敲进人心坎里,白嘉不慌不忙按着既定的路线行走,他也不管那正在成型的血炼阵,直接打出玉石,黄猴儿那边,他也不担心,只要距离不是太远,两人间会有心灵感应,在最后一记钟声落下时,五芒阵不负众望开启了。
霎时,地动那个山摇,外围的五个阵眼分别飞起五只小家雀儿,黑眼灰毛儿拳头大一个,五只雀儿出洞后也不往外散,而是直冲正中那个阵眼,转瞬即逝,几乎同时,地动停止了。白嘉却不敢松懈,反而越发紧张了,就在他摒弃凝神间,变故陡生,就见那阵眼中,突然弹出个硕大的泥球,灰不溜丢的,打着旋直冲天际,老道和小道仰着脖子,因为吃惊,嘴微张着,然后,然后他俩就接了一嘴的泥。
那泥球随着不断抖落的泥点子,渐渐现出了原型,那是五个铃铛?随着清脆的铃铛声起,白嘉隐隐感觉不对,他转头四顾,就见整座废墟连着其上的鬼藤正在风化消散,而在场之人,包括他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在无火自起。
“这下搞大发了”,白嘉哀嚎,正想弄个行雨符出来,就听一记高亢的鸟鸣声在天边乍起,那声音怎么听怎么耳熟。他闻讯抬头,就见打他们过来的方向出现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转瞬就到了跟前,来者不是旁个,却是庞祝,此时他是双脚离地,悬浮而起的。
“你怎么来了?”,白嘉讶然,探过头去看他后背,就见庞祝的后背系着跟背带,从腋下而过在后背打了个结,那结头被只细细的鸟爪抓在手里。
当白嘉和火灵看了个眼对眼后,就见那火灵身子一抖鸟爪子一松,扑棱开了。
庞祝双脚着了地,他动动腿耸耸肩,活动了一番后,道:“这边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喊上我,还是我儿子好,知晓带我出来散心”,语气中捎带上了点埋怨。
白嘉随即扭头,正想把个惹祸的玩意儿逮了,却见丑东西直扑那五个铃铛而去,那铃铛不知是不是也有灵性,竟然哄然散去。
“这是只小妖么?”,老道和小道两个凑过来,看着那奇异生物啧啧称奇,都说世间有人妖魔,道家也信这个,只是真见着的没几个,他们最多也就伏个尸,祛个邪,赶个鬼,要说妖,见得最多的也只是僵尸一类的。
白嘉挑眉:“是不是很丑?”
“怎么会?”,老道一脸诧异:“很漂亮不是么?”
小道在一旁猛点头,兴奋的脸都涨红了。
白嘉:“……”,可怕的审美,真要不得!
再抬头时,就听火灵又长鸣一声,这一声简直是震耳欲聋差点把人耳朵叫破了,叫声中,火灵身体突然见长,一寸二寸三寸,几息间头尾就长达到了十米有余,两扇翅膀更是遮天蔽日。
“我儿子真棒!”,庞祝赞道。
白嘉依然嫌弃:“大了还是不长毛,更丑了”
被二爹嫌弃的不要不要的火灵翅膀一扇,就把跑的没边儿的铃铛扫了过来,然后又见它把翅膀一拢,把五个铃铛兜进了怀里,分分钟就把事情搞定了,不要太酷炫,然后,它又倏然变回原形,一头扎进庞祝怀里,于此同时,庞祝的左手腕上多了个手镯,手镯一圈缀着五个银铃铛,一抖就发出‘叮铃铃’悦耳的声音。
白嘉其实很好奇庞祝手上那个手镯,只是眼下却不合时宜,不能细看,就在五火之轮被收的顺间,地底窜出道道黑气,首当其冲的,便是昏死了一地的道士,其中包括太清宫的道士,这些人在血炼阵破了后,都多少受了些反噬,加之被风刃割开了口子,失血过多,也都晕了。那黑气一沾到人身上,人就跟诈尸似的,一个个爬了起来,若不是那脸狞狰异常,还以为是人醒了。
“日月同现,起封门镜”,鬼差突然出声道。
本能使然,白嘉一把摸进怀里,抓了镜把甩了出去,甩完了他才发现,此时东边太阳已出,而头顶的月亮还悬着,可不就是日月同现么。
镜子飞出去后直接落入当中的阵眼,镜把□□地下,镜面呈四十五度仰角,日光月光在镜面上聚拢,在半空投射出一圈光晕,随着那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封门镜消失,而那光晕最终成型,变成了一扇光门,门现,刚钻入人体内的黑气被尽数吞噬殆尽,同时消失的还有鬼差。
半年后,南宛,如今的南宛虽还是那个蛮荒之地,但却有天壤之别,一眼望去,记忆中的茫茫荒地正渐渐被绿草取代,消失百年的牧民们也在悄悄复苏,想必不出几年,就能够看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风景了。
百稔城的废墟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座道观,名曰:无极派,掌门是个老头,副掌门却是个小儿,他们对外招收门人,但入门的规矩却颇大,时至今日,整个道门也就寥寥四五人。南宛历来信奉山神,对于这外来宗教,没一把火烧了,大概也有半年前那场疫病,道士积极救治积下的因。
庞家,如今可算是团圆了,就在前不久,外家黄家举家搬到了这,随行的还有黄家相好的几家相邻,其中包括钱儿一家,听说在他们走后不久,瓦楞山猛兽泛滥,山里的村子受到牵连,搬的搬散的散,都没了,众人听后都是一阵唏嘘。
白嘉的牧场早已是草肥牛羊壮,他的日常就是骑着马儿到处放牛,小日子美的哟,如果去掉某只非人生物的各种折腾,他的人生就完美了。
“怎么样,在这还适应么?”,和白嘉面对面站着的,是许久不见得二黑,本以为,书院一别后再无相见之日,谁成想,兜兜转转了半天,居然又见面了。
二黑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这里很好”,他是随他主子一同来赴任的,当日青渠公子一举高中,得皇帝钦点来了无花郡做郡守,几乎是和黄家前后脚到的。想当然,吴长史的算盘落了个空,不过他扫尾工作做的好,以钱赎罪的事都以各种天灾人祸备案了,并都推到了前郡守身上,反正死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