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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红楼同人)红楼重生之代玉-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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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静轩首先主动的跪到他面前,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不关九公主的事。”之类之类。
    谢九姑娘,如今也是公主了。
    本来皇帝的女儿,只称帝姬,有了封号之后才称公主。但谢九姑娘云波不是皇帝的女儿,只是皇帝的妹妹,所谓御妹。这是得封公主,人家才好称呼的。
    谢云波庶出、且落下伤疤,在府中一直灰暗。如今竟然也混了个公主,真是好福气。但她没有一朝得势就抖起来,仍然像以前一样能低调,能躲在旁边就躲在旁边。
    包括枯摩夫人宅邸翻修完毕,云舟办的那个小小宴会。谢云波也没有真正露脸。
    原来的七王爷府,让于七王爷与栋勋。云剑封了云舟食邑,有没有实惠两着说。总要给个宅邸配她。如今样样从简。免得伤民生,就从现成的宅子翻给她了。
    这宅邸本是唐家某位大佬的,后来给了礼部一个侍中。如今这侍中倒还在。也仍出仕。云剑另有差使给他,是在外头。京里这宅园空了,就给了云舟,略为调理之后。就能住了。
    云舟本来也不想铺张,因这离了七王爷、另嫁了唐静轩的事儿。总不是太风光的事。然而钻营的人真多,如过江之鲫般要奉承她,削尖脑袋要来贺她乔迁暨封邑之喜。他们且懂得分寸,都是不是男人出面。全是一班女流来打听。云舟若一昧推辞,倒好像真的心里多难受,才闭门却客似的。她便答应下来道:“那就办个家宴。别嫌简陋就是。”
    回头,她跟唐静轩打招呼道:“你不喜欢。就不用出面。说了是随便聚聚,我在前面招呼着就行。”
    唐静轩作揖:“如此,多劳夫人。”说着又迟疑。
    他总不能知道云舟为什么要跟他成亲。毕竟他现在是一点点都配不上云舟了。如果他够能欺骗自己,一定会说是云舟疯狂爱上了自己。可惜这件事太不可能是真的。
    云舟很客气对他道:“相公有话请讲。”
    看!这么客气,像好友与手足更多。但唐静轩又明确知道自己跟她肯定不是手足,且也没有到友情那么深的程度。
    他对她是有牵念。在这世上,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可他到底做了什么呢,能让她有一点点的回报?
    他张了张口,道:“……多谢你给我去掉了先前那个封号。”
    什么牵丝侯,是人家送上来一个纸糊的帽子,猴儿戴的那种,既不遮风又不挡雨,空惹人笑呢!云舟说是招他入赘,实则帮他去掉了这个讨厌的帽子。他感念在心。
    其实这就是云舟要嫁他的理由之一。
    她愿意为别人做的事,人家知道感激;她愿意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人家就不敢来强求;她更愿意在外头有夫妻之名,而里头没有夫妻之实,人家却都不知道,不至于像七王爷那儿似的,挂起金光闪闪的幌子来招人戳笑。
    这么点儿要求,很困难吗?现在也就唐静轩能帮她达成。唐静轩谢她?她还要谢回唐静轩。
    去前头招待女眷们的时候,云舟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就快要出发去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后一个战场了。她去那里,就不会再回来。所以在出发之前,她可以对某些人好一点,算对人生有了最后的交代。
    收留唐静轩,也不过是她做的交代之一。
    而且这个交代还没做完。
    云舟目前还不知道怎样才算完。
    她到前面女眷们中去。
    那些人啧啧称赞这宅子,真是门楼高耸,屋宇轩昂。花木葱笼,桌椅考究,风亭临清涧;斜檐试碧空。石榴如火照定了生云石,细柳翠荷低笼着老鱼窠。真真的好看。
    云舟只道:都是前头主人们心血。
    是谦词,也是实语。
    云波没挤进前头的热闹中去。她连一个丫环都没带,悄悄一个人在园子角落里遛达。
    六月的和风,甜美而干燥,使足气力搬运着热火,但热火还堆积不起来,这边刚燃起来一点儿、那边又吹散了。风还在浩大的吹,有花朵结出白色种子绒球来,一丝丝被吹开,芥子那么小的灰色种子,束在雪白的、长长光亮的白绒中,顺着风,轻快的远远飞开,好像能飞到无限远的样子。云波想,它们能去哪里呢?锦城吗?不不,也不用回锦城。什么地方好玩,就去哪里罢!左右它们只是细小的种子,不必那么多计较,那么多责任。
    她行到一丛石榴下头,看这圈儿花林,开得竟比前头宴会那边的花树还要红火,但偏远了,就没人来理它们。云波行得累了,想在石头上坐坐,怕硌,看旁边正好长着极好的的逼汗草,又丰盈、又细洁,正可以铺垫呢!她待要挽袖子采草,见落红点点片片缀在草丝间。原来这边石榴原来与石榴会那边品种不同,开得早,正鲜妍时候呢,又忙忙的落了。开也没有人看,落也没有人葬。
    云波心中感慨,掬了花瓣在手中,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才好。风忽起,把一掌一地的花瓣都卷去。云波可惜的“呀”一声,看花去处,一片嫣红,却落向天苍色长衫上。
    是唐静轩。
    唐静轩也是信步走到这里,谁知便看见一个乌油油双鬟的小小少女,面颊如新出水的小荷般粉嫩,眉毛漆黑修长,看不出化妆痕迹,别有清新怡人处,手里捧着花瓣,蹲在那里发呆,也不知要做什么。唐静轩想,我且等等她,看她要做什么。倘使也要用落花来砌诗词,却又落俗套了。
    他就那么站着呆等。云波也是蹲着呆想。忽然风起,把花瓣片片撮起,吹拂过他衣襟肩头。
    云波抬头,一见是唐静轩,认得的,吓得僵住了。唐静轩道:“你在做什么呢?”
    云波回身就走。
    唐静轩伸手:“我怎么好像见过你?”
    云波暗自“呀啐”一声,再不肯回头。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怕。只不过,她这个人,落下一片叶子都怕打破头,如今勾头缩颈逃走,也不算什么罢!
    唐静轩忽想起来了,失声道:“你是——”云波的影子早已都看不见了。唐静轩摸摸头颈,自己好笑:怎么自己家的妹妹都认不清。
    也不怪他。本来就不是他亲妹妹。又女大十八变,云舟看她都一次换一个新模样。她自己对着镜子都会想:哎,我是这个样子的吗?好像……不是很难看?
    又怎怪唐静轩认不出来。
    他拍着头笑笑,也正要走,却见石边落着一条胭红细带子,上头绣着小小的银色花朵。
    云波急急逃出去一段路,觉得脚下不对劲,停了下来,看看左右没人,躲到草丛里,跷起左脚整理袜子。
    她左足的袜子,都要滑到脚底下了,必须提一提。
    大家闺秀,指尖或可示人,足踝却不可公开。提袜子时,总要躲一躲的。
    云波用指尖把袜口拎出来,一摸索,脸色又变了。袜带竟然失落了。
    那时候没有皮筋、也没有松紧袜口的现代棉袜。大多数姑娘一样穿的是布袜,制作精致与否各有区别,穿法却都一样:兜到脚上之后,足踝那里,是要用带子扎住的,否则就会滑落下来,一直滑到脚底板下面。
    她想:“莫非是丢在……榴花那边了?”
    走去榴林时,她回忆着,走路没觉得奇怪,袜带应还系在脚上;坐了一歇,或许袜带松脱,并未留意;被唐静轩一惊,急急逃走,袜带才滑下来了。
    她只好一步一顿的回去找,行步艰难还在其次,更怕唐静轩仍在,要多尴尬呢?
    她惴惴然举目,却看榴林静静的烧,她那条要命的袜带子,正系在小树枝上呢!
    原来唐静轩发现地上这条带子,认得是袜带,做工娇拙可爱,猜度该是云波的,没了这东西,行步艰难,准要回来寻。L

☆、第七十一章 下手阉玉庭

唐静轩想女儿家回来寻袜带这样私密东西,他若在旁边,见面须要尴尬,待要走开呢,又怕风将袜带吹走,她没处儿寻,岂不更为难,便拣起袜带,向枝头系得牢牢的,免得被风吹动,怕她看不见,就系得高些,才系了一个结,又想:“我个子比她高,我够得着的地方,她够不着。”就又解开,不料结子系得有点紧了,颇费点力气才解开,想着:“她力气比我小,还得系个既不会被风吹开、又方便解开的结才是。”手笨,费了一番劲重新打在了低枝子上,正待走开,却想:“她来取走也便算了,万一她还没来,什么闲人来拿了去,岂不又是一番芜杂?”便走开远些,躲在树后面,守着这带子。
    为他这番心思,却反而多出口舌来。
    云波过来之后,看见枝上袜带,先左右看看。唐静轩见她极怕羞,就不出面,默默走开了,踢到树根,差点没摔倒。
    就有那么巧!一个太太喝多了解暑的酸梅汁,心头有点儿闹腻歪,怕坏了大家的兴致,自己扶着丫头到后头走走,也是看见了如火的榴林,想着这片景致倒好,就走过来。
    扑隆咚一声响,她见是唐静轩远远过去,正要打招呼。她丫头眼尖,忙给她暗暗摇头。这太太就罢了,看唐静轩走了之后,方问丫头怎么回事。丫头指指另一边。这太太方才看见云波在那里撩着裙摆,理鞋理袜呢。因低头理鞋袜,裙子也有点歪了,头发也有点散了,就正正裙子、抹抹头发。这动作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是说不清了。
    又有一个太太来找先前这个太太,看见了,正扬帕子笑着打招呼呢:“哟!是——”
    这个太太忙叫后头太太噤声。后头太太还问:“怎么了?”云波早听见了,像头受惊的小鹿似的跑了。这上下,后头的太太也看见了。真是没做贼,都落了贼赃在人眼里。这事儿就悄悄传开了。
    但是到底云舟怎么知道的呢?谁都说不好。
    据说云舟要到云剑面前告状,把云波给杀了。这话又是怎么传出来的呢?更没答案了。但唐静轩显然信以为真。云剑一回来。唐静轩别的都不管了。也不挑时机了,就抢先在云剑面前领罪:千错万错全是他的错,云波什么都没有。
    云剑不置可否。只叫他退下。唐静轩还不肯退,云剑怒得都笑了:“这是朕的妹妹,用得着你置喙?”
    唐静轩灰败而退,心里还在想:他要问着哪个妹妹呢?他要向着哪个妹妹呢?
    首先。云剑要问一问云舟的说辞。
    不用他问,云舟自己也来找他了。
    云舟说的是二皇子的事:“或许不用皇上操心。妾身不久前刚想出个办法。值得一试。那末,违命候暂时不至于死……当然,除非皇上觉得他死了会更方便点。现在还不是那种时候,对吗?”
    现在云剑无所谓他活还是死。但现在天下还没有完全平定。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被某些有心人利用,云剑还是会觉得烦的。
    云舟说得都很对。可是……她怎么只字不提唐静默跟云波。就好像这些事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云剑只好主动提了:“枯摩公……”
    “唉,这样说起来。是不是我招任何一个夫君,都会是枯摩公呢?”云舟若无其事道,表情竟然前所未有的带着俏皮。
    云剑不知她是开玩笑,还是别有所图。他只好就事论事:“正经配偶,总不好换得太频繁了。”
    “是。”云舟道,“妾身先去把违命候救一救?”
    “去罢。”云剑道。
    “等有空些,”云舟又道,“不妨跟九妹妹聊聊。其实她挺可爱的呢。”
    云剑瞠目。看准了云舟不是说反话,而是认真的,他就更瞠目了。
    云舟从来不是这么友爱的性格,他知道。云诗还有点友爱,也不过是心情好的时候,会在掌心放点米粒让小鸟儿来啄、高抬贵手把蚂蚁不碾让走过去了,就这么像对待小鸟儿小蚂蚁这样的友爱。云舟越性连这点都没有了,大概都因起点低,与小鸟和小蚂蚁都要竞争的,格外抬不了贵手,如今却说出这话,倒像是……人之将啥其言也善了。
    到底要发生什么事?现在又看不出端倪来。
    他自己还要去解决云诗雪宜、还有谢二老爷的事情。
    他着手调解之前,云诗和雪宜却又言归于好了。两个女人歪在一处用解暑饮料,啜的都只是“凉”而已。雪宜说:“朱樱从前就爱绝冷的,说她也不听。”
    “那是她得天独厚,饮了也不怕立刻疼起来。也算她享受过了。老天待她不薄。”云诗道。
    雪宜连连点头。
    云剑插不上口,只有摸鼻子的份。
    雪宜向他致谢:“多谢替我给朱樱上香。”
    云剑道:“不算什么。”
    云诗赶他:“你去解决二伯的事罢!真是的,都多大年纪了,还连一点理路都分不清,怎能怪人没法儿敬他呢。”
    “是。”云剑也无奈,“再不行,我送他去山里养老罢了——做得离了谱了!”
    二老爷是把玉庭给阉了。
    一直都有人传说,玉庭是靠献这个后庭花,才蒙二老爷的赏识,一直做着心腹的,家里也赚得盆满钵满。也有反驳的人,说玉庭岁数越来越大了,长相本来也不算多好,怎么还……
    “还不许人家活好,老而弥坚?”人家立刻再驳回道。
    这事儿也只能嘴皮子说说,谁还真闯到现场拿证据呢?二太太都只能眼开眼闭了,人家更管不上。
    二老爷是当上皇亲国戚之后,得意忘形了。那时候,玉庭女人终于给他生了个儿子。玉庭中年得子,心花怒放,给老爷报喜去,意思是想向老爷讨点礼物。谢二老爷也确实给了他不少钱物,表现得比他自己都高兴和欣慰,然后约他喝酒,先放点药把他给迷了,就下到蚕室里去啦!
    诸位看官,你道为何叫蚕室?原来据说养蚕不能见风,不然蚕容易得病。而男人要去势,动了刀之后也不能见风,不然分分钟死翘翘的命。所以你如果见到什么镜头,月黑风高,那鼓风机啪啪的把人头发胡须打起来,成个乱云飞渡,那人捧刀悲愤:“为了啥啥、又为了啥啥,拼啦!”引刀向下成一快……不用说了,现实世界中立马仆街的命。
    这去势可是个手艺活!人家祖传的!还要有天份才能发扬光大!比绣花都仔细些!要了人家命根子,又要干净、又要留人家一条命在,岂是容易的乎?
    玉庭给迷进了蚕室之后,谢二老爷专门聘请的祖传人才,就拿着刀上场了。
    诸位看官请了!这刀,可不是杀鸡宰牛的刀。而且一把还不够。得明晃晃、雪亮亮,大大小小好几把,收拾得极干净。那时的人不懂消毒、病菌这些概念,但也知道刀要是脏了,刀下的人变鬼的机率就大。他们猜可能是刀上附着脏鬼吧!所以举行个仪式,把鬼烧走就好了。
    这火烧的仪式,就等于是一种消毒。
    祖传人才拿着那一盒子驱过“鬼”的刀子进了蚕室。助手脱了玉庭的裤子,给剃了毛、清洁了。祖传人才始终正襟危坐,把他那消过毒的双手保护得好好的,看准备工作就绪,一手拎起最大的那把刀,另一只手伸手过去捏了捏,有了谱,唰的手起刀落,先把命根子截断了,刀尖就势一转,早把黄子剔出。
    玉庭哎呀一声惊醒,又两眼翻白,痛得昏了过去。祖传人才拿了其他工具细细做完全套,嘱咐旁边伺候的:“一月不可经风、不可碰冷。少喝水。挺过一个月,就无大碍了。”
    而玉庭没能挺过这个月。
    可能是伺候的还是不周到。可能是玉庭自己身体实在太弱了。可能是消毒办法太原始了,毕竟没有杀毒彻底。可能是祖传人才的指甲稍微太长了点,不是很符合标准。可能是出发之前他老婆硬叫他帮忙给猪接了个生。
    种种原因叠加起来,总之玉庭就完事大吉了。
    谢二老爷真的不想这个结果的!
    谢二老爷终于下手阉玉庭,是想要一个“你好我也好”的结果的!他设想着面对玉庭的哭诉,拈须微微一笑:“我早嫌你前面那根东西碍事,你不知道?如今你已经有传宗接代的血脉啦,就可以不用留着他啦!这样侍候我,更方便。”
    玉庭一开始可能会哭阵子,过后终于会想通的。他是个聪明人嘛!谢二老爷是这么乐观的估计的。
    年纪大了阉割,也确实有风险,不过玉庭一定能挺过来的!他身体好嘛!谢二老爷又会请行家里手来招呼他。怎么会有事呢?谢二老爷想。
    得知真的出事之后,谢二老爷也傻了。纸包不住火,此事捅开来,群情激愤。死者家属也是个烈性子,看官府迟迟没有动作,就去有司滚钉板告状了。L

☆、第七十二章 就是手痒

刑司接着状子,都要哭了!谢二老爷?这是国叔啊!这而且是新开朝的国家,法大还是皇帝大——主要是皇帝手里的军队大——这都没有定论的啊!你让刑司怎么办?把皇帝的国叔给按律正法了?回来皇帝带着一支铁军,把刑司撤了,把刑司的人都砍了,找谁说理去?
    刑司的人盯着滚钉板的苦主,牙缝里“咝咝”的抽冷气:这刁民!这滚刀肉的泼妇!你说如果是戎人当主子,她们敢这么告?新皇帝是自己汉人、脾气又好点儿,她们就敢瞪鼻子上脸的逼宫!有本事直接告御状去啊!到前线找皇帝去啊!遇到戎人也一样泼出去斗啊!在这儿为难刑司算啥呢?
    不管怎么说,刑司也只好接了状子,意思意思的到二老爷府里登门造访,喝了两杯茶,带回几个不痛不痒的下人,也跟二大爷似的那么供着,算是在查案了。
    直到云剑回来,案情才有转机。
    云剑首先是表现出震怒,让把谢二老爷控制起来,该怎么调查怎么调查!
    下大狱呢,是不行的。总得留点皇亲国戚的体面。崔家现成有个监所,是专门关押崔姓人的。如今谢姓人就用上了。
    这话儿传到东滨,茶楼里都在议论:“今日皇帝算拿出点雷霆手段了。”“但愿他对付亲贵,有对付戎人的实在就好了。”
    又有一人发狂言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还真指望他?”
    听者碍耳。茶客们抽冷眼打量此人:衣裳破败、须发蓬乱,依在廊下,不过是个流浪人。竟敢口出狂言!但他肌肉强健,看起来不好惹。茶客们也就不去触霉头。只是冷眼瞄瞄、斜斜嘴角、摇摇头罢了。
    这人却还不知好歹,仍叽哩咕噜说下去,把中原皇帝一代代的骂上去。茶客听得个不耐烦,叫小二过来,问这种厌物你们也不管?小二连忙过去,本要直接赶的,看他体魄雄武。就怀里掏两个馍馍给他。算做了人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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