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离歌之玉怜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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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哥哥的怀中痴痴的笑道:“哥哥。卿儿……只是想念这荼靡花的味道……却……却是不想……喝了许多。”
玉成溪轻叹一声,明明是难过的,却是说想念荼靡花的味道。苦笑着摇了摇头,打横将怀中的人儿抱起走向床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拉了锦被将床上的人儿仔细盖好。玉怜卿却只是看着面前哥哥模糊地身影痴痴地笑着。
玉成溪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轻声的笑道:“卿儿,快快睡吧,哥哥在旁陪着你。”
她眼神迷茫,痴痴地看着他问道:“哥哥……是……是不是很……很……喜(…提供下载)欢芸……芸姐姐?”
玉成溪一怔,身侧的掌握成了拳,脸上却是笑道:“是,哥哥很爱她。”
“那,若…若…是芸…姐姐…姐姐…嫁了他人,哥哥…会怎样?”
他一脸的悲戚:“若是…若是…芸儿另嫁他人。哥哥活着亦无生趣……”
玉怜卿躺在床上口齿不清的问道:“哥哥,芸姐姐…对哥哥…来说有多重要?”
“多重要?芸儿…”想了许久终是道:“比哥哥的性命还重要。”转而笑道:“卿儿快快睡罢。”
她低低的‘嗯’了声很是听话的将眼睛阖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比性命还重要啊!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玉成溪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痴痴地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妹妹。是痛、是内疚,此刻的心里五味杂陈。
火,漫天炙热的火像一条通红的蛇朝着她蜿蜒爬来而来,动不了,唤不出,眼睁睁的看着那蛇吐着红蕊朝着身上舔来,躲不掉,避不过。火瞬时沿着衣服烧了起来,那灼人的火焰已是烧到了皮肤,仿若听到了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闻到了皮肉烧焦了的味道。救命…救救我…哥哥…救救卿儿…救…卿…唤不出,喊不出声音,也没人来救她……
婉秋急忙的摇晃着床上的人儿,焦急的道:“小姐…小姐…”
床上的人儿终是停了叫喊,睁开双眸,只是眼中水雾迷蒙的看不清面前的人儿,终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吗?泪汹涌而至,死死地抓住那人的手臂急急的道:“火…火…好大的。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婉秋看着床上的人儿心疼不已,有多久不曾见到床上的人儿流泪了?怕是自己也已记不清了吧。只能由着她像抓住了救命的草根似的抓着自己。轻声安慰道:“小姐,没有火,这里没有火…小姐只是做噩梦了。”
眸中的水雾淡去,终是看清面前的只穿着内裳的婉秋,缓缓松了抓着她的手。婉秋拿出锦帕小心的将她脸上的泪擦去。玉怜卿怔怔的道:“卿儿…叫喊了?”
“是,小姐又做噩梦了。”轻声的陈述。
“对不起…今日又扰了你。你去歇息罢。我已没事了。”歉意的看着她道。
“是。”话毕转身出了门,又转身将门细心地关好。
赤着脚下了床,头痛欲裂,终是想起自己喝了许多的酒,还是忆起了哥哥说的话语。怔怔地走至墙角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环抱着双膝蜷缩起来。究竟有多久没有被噩梦惊吓得哭喊了?应是有两年了吧?苦笑道:自己的忍耐还是不足呢。
第5章 第五章 意料之外
忘尘居,曾是漱院中母亲所住的地方。是母亲与自己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却是在那天被人放了把火烧为了灰烬。如今那已被化为灰烬的地方早在两年前被她种上了大片的荼靡花,早已看不出那里原是母亲弥留之地。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来,却也不抬手擦去。
仍是清楚的记得那日是母亲的忌日,她如往年般一整日都呆在忘尘居。仔细的看着屋中的一切,怀念着与母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入夜便留宿在母亲的床榻上。夜半被浓烟呛得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眸---到处都是那噬人的大火,翻腾的空气让眼前的景象都扭曲了。
孤立无援的陷入那噬人的火海中,没有人来救她,真的很害怕,往日那动人的嗓音已是被浓烟呛得发不出声音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将自己蜷缩起来,却还是被那蜿蜒而来吐着红芯子的火蛇给灼伤了。皮肤烧焦的味道混合着浓烟,环顾着周遭的一切,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朝着暂时还没被大火波及的窗户移去。没有走出几步,一根着火的木梁从上面坠了下来。慌得只能抬起手臂去阻挡,火与皮肤触及的那刻便听见滋啦的一声,焦糊的气味直冲到脑门。
她也被木梁砸倒在地上,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咬紧牙关,跌跌爬爬的到了窗户边,毫不犹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偌大的一个院子连失了火都没有人来看一眼,只能眼睁睁看着记忆中最珍贵的地方一一化作灰烬。趴在地上翘着脑袋眼中泪光盈盈,死死地掐着已是被烧伤的手臂,却是不让眼泪留下来……
听婉秋道:皇上有意将谢芸指给明王做妾,少爷知道后便喝得大醉。
玉怜卿急急忙忙的去了逸尘居,推开屋门,满室的酒气冲天。地上歪歪斜斜倒了数十个酒坛,她皱着眉小心避开脚下的酒坛朝着内室走去,只见哥哥玉成溪倒在地上,左手抓着酒坛正往口中灌着酒液。
“哥哥,你不要喝了,不要喝了,卿儿求你。”她心痛的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的哥哥,趋身上前夺了他手中的酒壶。
玉成溪见手中的酒壶被人夺了去,立马追道:“给我…酒…给我…”
她拂去哥哥的手,心痛的道:“哥哥,不要喝了,卿儿向哥哥保证,芸姐姐只会嫁给哥哥。”
玉成溪听闻,跌跌撞撞站起身,拉住妹妹的手臂慌忙的道:“真…真的?卿儿…没有骗我?”
她扶着自己的哥哥笑道:“哥哥,卿儿何曾骗过你?”
玉成溪听了便痴痴地笑开,像个孩子:“卿、卿儿…没有骗、骗过…哥哥”
她笑的凄苦,只因是哥哥。若是哥哥失去了谢芸,难道就打算这样醉死吗?罢了,罢了。
三日后,皇上赐婚,将谢尚书的千金谢芸指婚给镇国大将军的三子玉成溪,择良日成亲,府中上下一片喜庆。玉怜卿安安静静的待在漱院,坐在秋千上笑的安然。终是如了愿吧?哥哥,你可要幸福啊。怜卿赔上了所有只为哥哥可以幸福,哥哥可一定要幸福呀!
玉府要办喜事了,府中上下一片喜庆,热闹非凡。玉成溪成亲这日玉怜卿款步来到了逸尘居,见到了高兴异常的哥哥,敛下心中的悲伤笑道:“哥哥终要娶心爱的女子为妻了,卿儿恭喜哥哥。恭祝哥哥与嫂嫂百年好合。”
“哥哥谢谢卿儿。”玉成溪看着面前的妹妹笑道。
他看着面前的哥哥突然觉得难过起来,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在哥哥怀里撒娇了吧,从今往后哥哥的怀抱只是嫂嫂的了罢。浅笑着问道:“哥哥觉得幸福了吗?”
“嗯,此生能娶到芸儿,哥哥已无憾了。”玉成溪满面幸福之色溢于言表。
“卿儿便不打扰哥哥了,卿儿告退。”话毕转身离开。
玉怜卿趁着夜色,身形灵活的进了新房,巧笑着看着那凤冠霞披的女子。只见坐在床沿的女子一身红衣,眉目俊秀,头上的盖头不知去了哪里。她的笑容只在嘴角并未到达眼底,冷冷的道:“往后你便是卿儿的嫂嫂,若是你伤了哥哥,我定不会放过你。”
那女子媚笑道:“往后成溪便是芸儿的夫君,芸儿又怎会伤害与自己的夫君?是妹妹多心了。”
“哥哥很爱你,卿儿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爱过一个人。无论从前你是怎样的人,请你好好待哥哥。”话毕不待那人回答便转身离了新房。回到了漱院胡乱的扯去了衣裳爬上了床,拥着锦被侧耳听着远处的鼓乐声,轻叹一声:“哥哥,如此也算还尽了你对怜卿的情意了。”
第二日一早玉成溪便来到了漱院,只见妹妹玉怜卿只着中衣站在秋千前怔怔的发着愣,他见状忙担忧的唤道:“卿儿,如何不穿好衣裳在出来?若是着了凉,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她转过身待看清来人便笑道:“无碍的,哥哥,怜卿并不觉得冷。”顿了半晌又喃喃的问道:“哥哥,今年…卿儿再也等不到这满园的荼蘼花开了吧?”轻扬臻首看着哥哥笑问道:“哥哥可知卿儿为何单单爱这荼靡花?”
他看着妹妹心里茫然,这个问题已问过她多遍,每每她只是但笑不语。只得摇着头道:“哥哥不知。”
“荼靡不争春,寂寞开最晚。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看着面前的哥哥,继而又笑道:“荼蘼是一种伤感的花,荼蘼花总是在其它花儿都快凋零的时候盛开,所以等到荼蘼开尽了,整个花季也都过去了,繁盛之后留下的也许是一片颓败,抑或是归于平淡,最后的美丽总是动人心魄。不是吗,哥哥?”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道:“这就是卿儿一直爱荼靡花的缘由?”
玉怜卿的眼睛越过站在面前的玉成溪看向远方,悲伤地道:“娘亲也爱荼靡花呢。娘亲的身上…总是这花的香味。”
玉成溪不由的一颤,只能痴痴愣愣的看着她。
玉怜卿一怔突然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哥哥笑了笑道:“哥哥天色不早了,哥哥该是带着新嫂嫂给将军与夫人请安了。卿儿昨日未休息好,现下想去歇息歇息。”
他也收敛的情绪宠溺的道:“好,卿儿早些歇息,哥哥便不打扰了。卿儿快快进去吧。”
“嗯。”话毕便转身往内室走去。他怔怔的看着那抹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息道:她是否知道了些什么?荼靡花,依稀记得那天仙般的女子是深深喜爱那喜暖向阳的白色花朵的。卿儿,你…是否知晓了什么?
玉成溪成亲后玉府也渐渐热闹起来,玉怜卿依旧躲在漱院中,仿佛这世间的热闹与喧嚣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凉亭中
“若是玉怜卿知道替我去和亲是你的计谋,就连我的劝说也都是你策划的。你说…结果会怎样呢?呵呵。”玉锦落坐在花园的亭子中看着玉成风,手里把玩着翠绿的如意玉笑道。
玉成溪脸色铁青,上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声道:“若是她知晓,我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
玉锦落满眼的不可置信,感觉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眼中渐显恐惧,死死地拉着玉成溪掐在自己脖间的手。
玉怜卿去了月阁拿了些荼靡花酿制的酒液,走至回廊下便听到了方才玉成溪与玉锦落的谈话。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荼靡花酒也跌落在地,散落一地的碎片。玉成溪顿时松开了玉锦落脖子上的手,转首便见了站在回廊下的人儿。
玉锦落恐惧的抚着自己的玉颈,却是满眼笑意的看着玉怜卿。
玉成溪心痛,她最终还是知道了,愧疚的唤道:“卿儿…听哥哥解释…”
第6章 第六章 世事无常
她睁着迷茫的双眼不知看向了何处,只是喃喃道:“哥哥,为何?为何…连你也要这样对待卿儿?卿儿…前世是否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以至于今生有此报应?”转过身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
玉成溪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心疼万分,终究不敢上前追去。
她跌跌撞撞回到了屋子中,怔怔的坐在桌前,心中百般疼痛却是流不出泪来。婉秋端着点心进到屋子里见着坐在桌前一脸悲戚的主子,快步走过去将手中的托盘放于桌上,担忧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小姐,您别吓奴婢呀。”
她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婉秋不言不语。婉秋紧张的触碰着面前痴痴愣愣的主子,见她还是动也不动。惊恐的唤道:“小姐…小姐…您应应奴婢啊。您别吓奴婢,小姐…小姐…”
玉怜卿痴痴的坐在那里仿佛从睡梦中醒来,睁着迷蒙的双眼满脸悲戚,痴痴地看着婉秋。
婉秋又急道:“小姐,您怎么了?您应应奴婢,您倒是说句话呀。”
玉怜卿缓过神,敛下所有的情绪勉强的对着婉秋笑道:“婉秋,卿儿没事,只是不小心打了个盹,梦魇了。卿儿没事。”只是声音里的颤抖没有骗过任何人。
婉秋见她如此,也不拆穿她,只是缓声道:“小姐,醒了便就没事了,醒了便没事了。小姐怕也是饿了,先吃些点心垫垫腹吧。”
她毫无意识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点心一直往口中塞,直到塞不下,眼里的泪一直打着转,硬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婉秋站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如此的主子毫无他法。
“咳咳咳…”终是呛到,她从墩上滑下,跪在地上弯着身子使劲的咳着,吐了口中所有的东西,还是止不住的咳着。
婉秋上前蹲下身来拍着她的后背,哽咽道:“小姐…您没事吧?奴婢给您倒杯水。”说着便将她扶起。安顿好她便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
玉怜卿接过婉秋手中的水杯仰首喝净了杯中的水,惨白的面上因强忍着而憋得满脸通红。婉秋无奈的看着主子一时不知所措,折腾了半晌,婉秋才将她服侍着睡下了。
婉秋看着睡着了的主子,清浅的呼吸,惨白的面容,心生不忍。少爷是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了,这样的小姐真的能成得了大事吗?可怜的小姐啊,还不知以后会面临着这样的命运。
那日起玉怜卿就没有再离开过漱院,也不见任何人,每日只是坐在秋千架上痴痴地发着愣,回想着与母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娘亲,每每念到这个词句心里都是暖暖的。
娘亲是个如天仙般的人儿,总是温暖的笑着,柔柔的唤自己卿儿…卿儿。卿儿要乖乖的吃饭;卿儿不要调皮呀;卿儿乖乖,娘亲教卿儿习字;卿儿,卿儿……
可是,娘亲你是那样疼爱卿儿,又为何狠心丢下卿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世间?为何当初不将卿儿一同带了去?每想到娘亲总是会泪流满面,这些日子她好像总是爱哭了呢……
“娘亲…抱…抱…”阳光下那小小的人儿嚷着甜甜的奶声朝着花丛中那仙女般的女子张开一双短短的藕臂,摇摇晃晃的跑去。
那女子在花丛中转过身,见了朝自己跑过来的小人儿,笑的倾国倾城,柔柔的笑着道:“卿儿,乖乖,慢些儿跑。”说着便朝那小人儿走去。
那小小的人儿见母亲朝自己走来,更是欢喜,跑的急促起来。眼见那小人儿即将摔倒,她心惊,忙跑上前接住那摇摇欲坠的小身子,心疼的责备道:“卿儿,为何跑的这样快?若是摔伤了该如何是好?”
那小人儿死死地抱着母亲的脖子撒娇道:“卿儿找不到娘亲…害怕嘛。”说着便把小小的脑袋使劲的往娘亲怀里磨蹭着。
她宠溺的笑着,轻摇臻首,将怀中的人儿紧了紧。宠溺的笑道:“卿儿不怕,娘亲在这呢。卿儿乖…”
小脸从母亲的怀中不舍的翘起,在母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亲,好喜(…提供下载)欢娘亲身上的香味啊,是淡淡的荼靡花香呢,娘亲真的好漂亮啊。呃,娘亲的脸上好像有自己的口水呢,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将软软的小身子又往母亲的怀里钻了钻,奶声又软软的响起:“娘亲最爱卿儿了是不是?”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钻的调皮的小女孩,笑道:“娘亲最爱卿儿了。”
那调皮的小人儿从母亲的怀中扬起小脑袋嘻嘻的笑道:“娘亲最爱卿儿了,那以后不许丢下卿儿哦,以后娘亲去哪儿也要将卿儿带到哪。娘亲,好不好嘛?”
她笑着不语,小人儿撇撇嘴,抱着母亲的手摇晃着道:“好不好嘛?娘亲…”那最后一个字硬是被那小小的人儿拖得很长。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点着头敷衍道:“好好好…卿儿喜爱怎样便怎样。”
终是等到想要的答案,又将小脑袋塞到母亲的怀中咕哝道:“娘亲真好,卿儿也是最爱娘亲的。”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人儿满脸的幸福之色溢于言表。上天总算是带她不薄的吧,夺走了她一个孩子,又赐了她一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往后若是失去她的庇护还能在这个世上过活吗?是否还是会像她哥哥一样的结局?紧了紧手上的力道轻叹的道:“卿儿…卿儿…娘亲的卿儿,往后若是娘不在你身边,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那小小的人儿不懂娘亲说的是什么,只是使劲的往母亲怀中钻了钻,努力地吸着属于母亲身上的味道,咕哝的道:“娘亲…卿儿…要陪着…娘亲…很久很久。”她将怀中的人儿抱起才轻笑出声,原来那小人儿已是在自己的怀中睡了过去,只是一双眉毛锁得紧紧的,脸色也是苍白的毫无血色,慌得将那孩子抱起走向房中……
明王府,书房内。君逸坐在案后,单手支撑着额头,看着屋中的玉成溪问道:本王如今该如何做才能使天下归于本王?
玉成溪坐在靠门边的位置上,低着头,声音低沉犹如一位老者扯着破败的嗓音艰难的缓缓的说道:“王爷如今能做的便是对圣上诚孝,对事对人平和忍让:能和则和,能结则结,能忍则忍,能容则容,如此才能使有才能的人不嫉恨王爷,没有才能的人把王爷当作依靠。古人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心腹。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寇仇。’此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君逸轻叹:“成溪,如今本王已是觉得力不从心了。勤勉敬业总是一副温文尔雅谦恭的模样。凡是父皇交办的事情,都竭尽全力去办好。如今为了权势竟将自己喜爱的女子都送了出去,此刻却开始迷茫起来,不知这些是否值得。
玉成溪敛下眼眸有些压抑的道:卿儿已经…知晓了。如今——该如何做?
君逸从案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