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触不到的对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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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棋风实在是太像夏骄阳了，即使理智上知道夏骄阳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时空，但还是忍不住心存幻想。
　　　　“啊……对手是个女孩子，年纪和你我差不多大，应该不是职业棋手，早知道一定要问清楚他的名字。”越想就越觉得遗憾，塔矢亮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那天下完那盘棋之后，他特意向主办方打听有没有这么个厉害的女棋手，还让后来过来的绪方老师一起帮忙打听，到现在都没什么音讯。
　　　　“诶？和你我差不多大？那是不是个中国人？”
　　　　塔矢亮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应该不是吧，她说的是日语，进藤你认识这个人？”
　　　　不是中国人啊……
　　　　进藤光有些失望地坐下来，神色怏怏地说，“啊，不认识……”
　　　　塔矢亮也很失望：要是进藤认识那个女孩就好了，以后就可以经常向她请教了，她的下法很有趣呢。
　　　　而此刻正埋首日本高中生教材看得鬼火直冒的梨园千夏猛地打了个喷嚏。

　　☆、第011章

日本是樱花的国度，四月的日本沉浸在一片米分色的气息里，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路人一行一动都是风景。
　　　　靠窗坐着的梨园千夏托腮看着窗外，心情却并不那么美丽。
　　　　无论是第一世作为大宇国公主，还是上辈子，在学识上面，她从来都只有被夸赞的份儿。没想到一朝变成日本人，瞬间就成吊车尾了。
　　　　想到之前那老师拿到她考卷时那诡异的眼神，梨园千夏就忍不住脸色一黑。
　　　　一个星期够干什么？梨园千夏也就一边看书一边用电脑翻译，堪堪把那些高中数学课本以及考题中经常出现的专有名字给弄懂了，化学专有名词弄懂了一些，还得亏她经常下棋锻炼出来的快速记忆能力。
　　　　理所当然的，入学考试梨园千夏那些科目也就英语满分，数学、化学能看，至于那什么国语啊，日本史的……呵呵。
　　　　然后她就被分来了青春学园高等部吊车尾的班级，二年七班了。
　　　　如此这般，外表懒散，内里有着小骄傲的梨园千夏心情怎么能美丽得起来？
　　　　所幸无论在哪个地方，新开学都没啥课好上。而且日本高中生下午放学也放得相当早，三点半铃声一响，教室里活力的男男女女们就相邀说出去玩儿，更有热情的同学上前邀请她加入，不过被梨园千夏拒绝了。
　　　　至于为什么……
　　　　“越前君，日安。”
　　　　穿着深咖啡色休闲服靠墙倚着的少年拉了拉白色帽子的帽檐，朝她点点头，“走吧~”
　　　　走廊上顿时有女生不算小声地尖叫，“呀，是三年级的越前前辈！”
　　　　“真的是诶，近看更酷了！”
　　　　“打网球的时候才更酷！”
　　　　梨园千夏嘴角微微抽了抽，有些无语地想：少女，对着帅哥花痴一下也就算了，拜托咱声音能小点吗？没见人家越走越快了吗？
　　　　直到出了教学大楼，越前龙马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住脚步往后看。梨园千夏正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见他回头，勾起嘴角笑笑，“看起来越前君很受欢迎呢~”
　　　　“madamada……没什么~”少年再次拉了拉帽檐，梨园千夏眼尖地发现他的耳根貌似有点红……这是害羞了？
　　　　这也太纯情了点吧？
　　　　越前龙马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是有点拽有点酷，在梨园千夏看来他其实就是不太擅长与人交往，尤其是和女孩子交往。拉帽檐这个动作，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不自在。
　　　　不过同时他也是个很可靠的人，因为手冢国光的委托，他便尽职尽责地一下课就跑了过来，带她熟悉整个校园的情况。虽然话少了点，不过介绍得也算到位，至少梨园千夏很快便了解了整个校园的大致分布情况。
　　　　末了越前龙马本来还要送她回家，不过在校门口碰到网球部的部员，大家起意说去聚餐，越前龙马是部长，当然不能不去。梨园千夏自认步行半个小时的路程还不至于找不到路，就和他道别了。
　　　　时间还早，梨园千夏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所以路上走得很慢，反正对附近也不算很熟，就当是看风景了。
　　　　“……梨园桑？哈，真的是你？！”
　　　　突然有人哒哒哒跑了上来，伸手想拍她肩膀，被梨园千夏一个侧身躲过，抬眼看向来人，“……进藤君，日安。”
　　　　“你也在附近上学吗？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对于这个和他一样喜欢吃拉面的女孩，进藤光很有好感。
　　　　“这学期刚转学到青学。”想到转学就想到考试那些糟心事，梨园千夏微微挑眉看进藤光那张笑得极为阳光的脸，怎么都觉得有点不顺眼。
　　　　姐这么不爽，你还笑得这么开心，找虐呢？
　　　　只可惜目前只能在心里虐虐他，要是像以前一样能在棋盘上杀得他个片甲不留该多好……不开心。
　　　　“是吗？怪不得呢！之前听我妈说你也喜欢下围棋，待会儿我准备去围棋会所下棋，你要一起去吗？”进藤光丝毫没有察觉梨园千夏心里森森的恶意，倒是一脸热情地邀请。
　　　　围棋会所啊……
　　　　梨园千夏听得心里痒痒，略一挣扎，她点点头，“好。”反正就去看看，不下棋就行了。
　　　　和越前龙马不同，进藤光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和他在一起，即使你不说话，他一个人也能说得很开心。一路上就听他说那家布川围棋会所里那些经常来下棋的大叔们的趣事，比如打赌谁输了洗整个围棋会所里的棋子啊，再比如为了争谁第一个和他下棋猜拳耍赖啊什么的，听得梨园千夏乐不可支，忍不住对接下来的行程期待起来。
　　　　行至途中，路边吱啦一声停下一辆红色的酷炫跑车，车窗摇下，车里身着白色西装，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精英范儿十足的金发俊美男人朝他们打招呼，“哟，进藤，要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绪方老师！”看见车里的人，进藤光惊讶了一下，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去前面的布川围棋会所，很近了，就不麻烦绪方老师了！”
　　　　“你们？”绪方这才把目光转向进藤光身边的梨园千夏，他摸了摸下巴，有些玩味地说，“女朋友？进藤今年也十七岁了吧？再过一年都可以结婚了呢~”
　　　　本来还在想这个绪方是不是就是之前那次听见那个绪方名人，听见他这话，梨园千夏瞬间嘴角抽了抽。
　　　　结婚？进藤光还是高中生吧？！
　　　　进藤光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他有些磕巴地解释，“绪、绪方老师，别开玩笑了，她只是我朋友，因为也喜欢围棋，所以带她去围棋会所转转……”
　　　　一边说着一边略尴尬地转向梨园千夏，“梨园桑你别介意，绪方老师就是喜欢开玩笑……”貌似两次见面，两次都被误会成男女朋友了。
　　　　“我知道。”相比进藤光，梨园千夏无比淡定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活了这么多年，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啊，这样啊，呵呵~”绪方觉得这两人反应很有意思，忍不住低低地笑，余光瞟过梨园千夏绑成利落马尾的黑发，笑容敛了敛。
　　　　小亮说那天在棋盘上把他逼得中盘投子认输的对手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也是一头黑发，会不会……
　　　　察觉他带着审视和打量的目光，梨园千夏下意识地绷起神经，有些戒备地回视。
　　　　“……绪方老师？”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进藤光有些莫名其妙地出声。
　　　　绪方回神，他推了推眼镜，笑笑看着梨园千夏问，“抱歉失礼了，这位小姐是……？”
　　　　“初次见面，我叫梨园千夏。”梨园千夏回了他一个浅笑，只简单利落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话。这个人刚刚看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像是认识她，倒像是在探寻什么，她想知道他接下来想问什么。
　　　　果然绪方紧接着又问，“梨园桑，你也喜欢下围棋吗？棋力如何呢？”
　　　　“下着玩儿而已。”梨园千夏一边敷衍地回答一边想，这个人问她棋力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她下棋下得怎么样吧？唯一一次和真人对弈也就是那次在秋叶原的围棋交流会上……
　　　　对了，那天她在交流会上撞到那个人被叫做绪方老师的人貌似也穿的白色西装，只不过晃眼一瞥没看清楚长相，应该就是这个人没错了。
　　　　梨园千夏觉得她应该好好去了解一下目前日本的职业棋手情况，免得以后遇见了还不自知。怪只怪这阵子一直忙着复习的事，也就忘了这茬。
　　　　那盘只下到中盘的棋他看了，绪方其实不太相信有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棋力会那么强，不过小亮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他也想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存在。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亲手试一试，于是朝两人招招手，“上车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围棋会所，进藤，我们也好久没有下过棋了吧，待会儿下一盘吧~”
　　　　“……哦，好！”虽然很意外，但能和名人下一盘指导棋，这绝对是意外之喜，所以进藤光愣了一下之后就高兴地答应了。
　　　　梨园千夏顿了顿，也跟着上车了。

　　☆、第012章

吱啦一声拉开门，进藤光熟门熟路地走进去，“老板，日安！”
　　　　“哟，进藤，你来啦……啊，绪方、名人？！”见到进来的人，吧台后面和善的中年男人一脸高兴地和他打招呼，不过在看清楚跟着他走进来的人之后，顿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会所里正悠闲下棋的客人们闻言纷纷朝门口看去。
　　　　“诶！！什么什么？绪方名人？！”
　　　　“真的是绪方名人！！”
　　　　“绪方老师，我是你的棋迷，请帮我签个名吧！”
　　　　“还有我还有我——”
　　　　上了年纪的大叔们追起星来那劲头丝毫不比小女生们逊色，才进门的绪方瞬间就被热情的大叔们包围了，梨园千夏见势不妙迅速避开包围圈，双手环胸闲闲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绪方显然对这种情况驾轻就熟，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含着笑，从容不迫地接过棋迷们递过去的签名板，还时不时根据棋迷们的要求写些鼓励的话，模样看起来特别的亲切特别的平易近人。
　　　　梨园千夏在心里撇撇嘴：还真是会装，明明就是个攻击性十足的狮子。
　　　　“呼~~”终于从包围圈中被挤出来的进藤光深深吐出一口气，有些不满地抱怨，“大叔们这也太激动了吧！好歹我也算是个职业棋手，平时来怎么不见大家这么热情？”
　　　　这话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几分羡慕的意味。
　　　　吧台后的老板闻言收回视线，笑着说，“你平时来大家怎么不热情了？你说这话大家可就要伤心了！尤其是河谷，几乎每天来都在念叨你呢~只不过平常绪方名人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见，难得看见真人大家当然更激动了~”
　　　　“呵、呵呵~~”进藤光被说得不好意思，挠头干笑两声。
　　　　老板没有继续说他，而是转向屋里的梨园千夏，“进藤，这位小姐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会所里光是一帮子大老爷们儿，可是很难得有女孩子会来呢~”
　　　　进藤光连忙介绍，“对，她是我朋友，叫梨园千夏，她也很喜欢围棋，所以就带她一起过来看看！梨园桑，这是这家围棋会所的老板。”
　　　　梨园千夏礼貌地朝他笑着点点头，“日安，老板，听进藤君说您是一个很亲切的人，现在看来果然是呢。”
　　　　她的话显然让中年老板很开心，大手一挥就免了她的入场费，惹得一旁棕色卷发的收银大妈猛翻了翻白眼嘀咕：“又来，每次都这样！”
　　　　这时候绪方也终于从棋迷的包围中解脱了出来，他一边大步朝里走，一边朝进藤光说，“进藤，找个位置坐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梨园千夏的脸，梨园千夏眨眨眼，表情十分无辜。
　　　　难得碰到职业棋手对局，其中一个还是拥有名人头衔的顶尖棋手，会所里来消遣的大叔们也不干其他事儿了，待两人坐定，分分钟就把他们对局的位置给围了起来，有些人甚至还悄悄打电话呼朋唤友。
　　　　以梨园千夏的身手要抢占一个有利的观棋位置是十分容易的，只不过周围扑面而来的尽是男人身上浓重的体味，这让有点小洁癖的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只不过出于对对面那个男人棋力的好奇，她咬牙忍了……大不了回去多洗两遍澡！
　　　　棋局绪方让先，进藤光执黑先行。
　　　　和进藤光下过无数盘棋，梨园千夏十分清楚他的棋风。也许是因为年龄和对局经验不够多的缘故，他的棋时常容易跳脱，偶尔被逼急了也会下出意料之外的妙手。
　　　　而他对面的人心思深沉，工于计算，每一步都几乎下在最正确的位置上，白子悄无声息地连成一片，将角落的黑子逼得无路可逃。
　　　　进藤光皱着眉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棋盘，不热的室温硬是让他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不知是谁小心地吞了吞口水，咕隆一声。
　　　　既然角落的黑子必死无疑，不如转攻中盘，将白子拦腰斩断，黑子尚有一条活路，只不过棋路艰险，对面这个人恐怕也早就洞悉一切，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如愿。
　　　　“我输了，多谢指教。”进藤光不甘地投子认输，周围棋迷们纷纷长吐一口气，暗叹职业棋手果然是职业棋手，和业余棋手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绪方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以舒缓紧绷的神经，即使已经取得了名人的头衔，要守擂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一次和小亮或者进藤下棋，他就会有一种被追赶的紧迫感，让他忍不住对他们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明明他们都还只是低段棋手。
　　　　低段棋手中以他们两个棋力最高，也最有发展潜力，现在听小亮说又出现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女棋手，甚至和他们同龄，这让他怎么能不在意？
　　　　绷着脸简单明了地分析指点完刚刚的棋局，绪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站在进藤光旁边的梨园千夏身上。
　　　　“梨园桑，不介意陪我下一局吧？”
　　　　哗——
　　　　所有人惊疑的目光顿时落在在场唯一一个女性梨园千夏身上，纷纷猜测这女孩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让名人主动邀请对局。
　　　　就连进藤光都惊讶地看了看梨园千夏，又看了看绪方，疑惑地张了张嘴，“绪方老师……”
　　　　他虽然神经比较大条，但也能看出来绪方老师好像格外在意梨园千夏。
　　　　所有人当中唯一镇定自若的就要数梨园千夏了，因为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出。
　　　　其实她没觉得自己的棋力有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换个场合遇到这么个高手她肯定想方设法都要和对方来一局，只不过此时却有进藤光在场。
　　　　每个下棋下得比较久的人都有自己习惯的下法，也就是棋风。进藤光和她下了那么多盘棋，要是让他看见她的棋，岂不是分分钟就暴露了？
　　　　这么想着，梨园千夏却是从容不迫地对绪方笑笑，“能和绪方老师下一局，那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棋下得不好，绪方老师可不要太失望啊。”
　　　　“怎么会失望呢？对于任何一个热爱围棋的后辈，我认为都值得鼓励。”绪方看着在对面坐下的女孩，心生疑窦。
　　　　这个女孩太奇怪了，说是喜欢围棋，却在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但如果不是对自身实力十分有自信，她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时候，还能淡定地接受他的对局邀请。
　　　　第一次，绪方觉得自己也有看不懂女人的时候，尤其对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第013章

“分先，还是让先？”绪方敛起眼底细微波动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试探。
　　　　围观棋迷大叔们又开始小幅度骚动，要知道围棋“分先”一般是两个棋手实力相当的情况下，用猜子来决定谁执黑子。而“让先”一般是两个棋手实力有一定差距的情况下，由棋力较差的一方执黑先行，毕竟先手在后面的对局中占很大优势。
　　　　刚刚绪方在和进藤光对局中用的就是“让先”，但要知道进藤光可是职业三段棋手，而且还是被整个围棋界普遍看好的天才棋手。现在绪方名人这样问，意思是说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孩竟然有和进藤光相当的实力吗？
　　　　进藤光也是狐疑地看着梨园千夏，事实上他仅仅是从自家妈妈口里听说她喜欢围棋，但她实力如何并不清楚……能让绪方老师如此在意，难道真的很强？
　　　　顶着一众或打量或探究的眼神，梨园千夏状似惊讶地睁大眼睛，“分先，让先？绪方老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业余围棋爱好者，怎么样你也应该让我几子吧？不然待会儿一开局我不就输了。”
　　　　原来只不过是个业余棋手，众人纷纷觉得这才对嘛，哪里来那么多的天才。
　　　　绪方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他扶了扶眼镜轻笑一声，“那你觉得让几子合适呢？”
　　　　梨园千夏苦恼地想了想，“……五子吧，让太多下起来就没意思了。”
　　　　“好，那就五子。这不是正式比赛，所以不算贴目，你觉得呢？”
　　　　梨园千夏笑得很开心，“那当然好了，万一我一不小心赢了绪方老师，说出去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呢！”
　　　　绪方眼神一厉，“啊，尽管来吧！”
　　　　众人听了梨园千夏的话，本来想嗤她一声狂妄，但绪方身上陡然爆发出的压迫感让围观众人忍不住心神一震，连大气都不敢出。
　　　　站在梨园千夏身后的进藤光恍然有种当初旁观sai和塔矢行洋下棋时的感觉，棋局尚未开始，无形的较量已经展开了。
　　　　白皙纤长的手指从棋罐中捻起一枚黑子，手的主人却并没有急着把黑子放上棋盘上。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感并不太好的棋子，垂眸看着棋盘，纤长的睫毛遮挡了眼底的部分流光，让人看不甚清楚她的神色。
　　　　梨园千夏在想，这盘棋该如何来下。
　　　　这个男人的棋力无疑是很强的，但若她用十成十的实力来对局，要赢应该还是没有问题。只是这样一来进藤光肯定能从盘面上看出她的棋风，那么她最大的秘密就守不住了。确切地说，只要她用了自己惯常的下法，进藤光肯定会产生怀疑，早晚得曝光。
　　　　最为保险的做法就是换一种下法，模仿棋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用的不是惯常的下法，下起来不是那么畅快而已。
　　　　除此之外，棋力也不能表现得太出众，进藤光热爱围棋，也喜欢和高手对局，若是让他知道她棋下得不错，时常邀请她对局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