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之破镜重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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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的回答是打电话给李玹：“你弟弟刚跟我说，要是不跟你分手就要告诉你家里人，我好怕啊。”
没过多久接到电话的李玹就赶过来，看到林啸赤…裸着的上身，加上他以往的表现，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拉着林啸往外走，脸色恐怖得吓人。
林啸被这样的李玹吓着了，拖着门不肯走：“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
李玹一个手刀打在林啸手腕上，林啸疼得松开：“你不是要告诉妈吗？我满足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告诉妈你做了什么好事。”
“你自己不要脸，跟个男人搞在一起，还好意思说我，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啸一边反抗一边骂道。
李玹停下来转身一个耳光抽到林啸脸上：“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让妈丢脸的是你不是我，勾…引自己哥哥的爱人，还长脸了？”
林啸被打懵，七岁的时候他说李玹是没有爸爸的孩子，骂他是害人精，没人要，那时的李玹也不过十五岁正值青春叛逆的年纪很生气将林啸的门牙打断，母亲知道后狠狠教训了李玹，从此以后无论林啸怎么骂他说他，李玹都没在动过怒，今天他居然又动手打他：“你居然还敢打我，看我回去告不告诉妈。”这下不要李玹拖着，林啸自动向外走去，他要回去告诉妈，他要看李玹还能嚣张多久。
看到李玹动手，陈安知道事情不好，忙跟着跑出来：“你不会真要回去吧？”
“我有分寸，没事的。”李玹抱了抱陈安，示意他不用担心也想让自己安心，但陈安怎么不可能不担心，从林啸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李玹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再加有个林啸煽风点火，想不出事都难。
“我跟你一起去。”陈安拉着李玹的手，不让他走。
“好，你先去换衣服，我等你。”
陈安不疑有他赶紧跑回去换衣服，但是等他出来时外面已不见了李玹的踪影。陈安连忙拨通自己爹的手机问李玹他爸的号码，老爷子觉得奇怪，陈安也没心情跟他详细解释，只是有事请教。
在电话里陈安将林啸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李德刚大惊，问了陈安在哪里便命人开车去接他，两人一起去了李玹母亲家。
在路上李德刚跟陈安讲了他和前妻的事，这事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再次提起的居然会是自己。
程凤娇刚嫁给李德刚时家里条件并不算多好，夫妻俩都在同一家工厂上班，日子过得清苦，后来李德刚无意间在办公室接到一通电话，是别人打来询价的，就是这一通电话改变了李德刚后来的一生。他开始做起了小生意，那时的李德刚还没有创建飞塔，而是做电器买卖，生意越做越大，公司也越做越好。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李德刚没发达前跟程凤娇就不算恩爱有加，何况这男人一有钱就会野，李德刚没能抵住外面的诱…惑。程凤娇知道后天天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李德刚说要离婚她也不同意，差点动刀，被旁人劝了下来，那时小小的李玹只能在一旁哭。
在李玹9岁的时候程凤娇终于点头离婚。因为她怀孕了，孩子不是李德刚的，是给李德刚开车的司机的。无法忍受丈夫出…轨的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单身未婚的司机心疼她常来嘘寒问暖，渐渐的就出事了。程凤娇离婚的条件是要李玹和十万块钱，以及她们现在住的房子。李德刚不同意，房子和钱可以给她但李玹坚决不行，夫妻俩为此吵到了法院。
李德刚去找程凤娇告诉她，李玹给你可以，但那房子是他们还在一起时买的将来是要给李玹的，不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能放弃李玹，那房子将来就随她处置。程凤娇犹豫了，三天后她告诉李德刚她同意。那一刻李德刚替李玹感到悲哀，自己的儿子居然比不上一栋房子，前妻就这样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几十年后的事，为了她那还在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放弃了已经生活了9年的儿子，同时又庆幸自己争取到了李玹的抚养权。
但是事情并不如李德刚想的那样顺利，李玹那时年纪小，总是吵着要妈妈，整天哭哭闹闹，学也不上，看着离婚不到一个礼拜就瘦得不成样的李玹，李德刚将李玹送到了程凤娇那里，嘱咐程凤娇好好照顾李玹，自己一个礼拜去看他一次。
一年后李德刚也再婚，次年生下李雨萱。李玹已经11岁，对李德刚却是越来越疏远，有次李德刚悄悄问李玹：怎么现在不理爸爸了？李玹一开始仍赌气不理他，后来经不住李德刚哄才开口：“妈妈说爸爸是坏人，爸爸对不起她，让我以后都不许理你。”李德刚很生气，在对程凤娇这件事上他承认他是做得不对，但程凤娇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李玹是他的儿子，她这样给李玹洗脑将来不就是要李玹恨他，让他连唯一的儿子都失去。之后李德刚去找了程凤娇要带李玹离开，两人为此有大吵了一番，这件事在已经朦胧懂事的李玹心里留下了阴影，他觉得是自己告密才害得父母有吵架，同时也气李德刚不能保守秘密，将自己锁进房间不肯跟李德刚走。
直到李玹十五岁那年父子俩的关系才有所缓和。李德刚永远记得那是他搬到H市的第一年，那天下着大雨，李德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大门外淋着雨，以为是哪家迷路的孩子怪可怜的，起了恻隐之心。车在那个孩子面前停下，他出声问那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孩子从臂弯中抬起头，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李德刚没想到居然会是李玹，赶紧拉着他进屋，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只得让李玹先去洗澡免得感冒，当李德刚给李玹送衣服进去时看到李玹身上青紫的痕迹吓坏了，问他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李玹摇摇头说是妈妈打的，因为他打了弟弟。李德刚心疼地将李玹搂进怀里：“是爸爸不好，爸爸没照顾好小玹，回来跟爸爸住好不好。”李玹见到门口歪着脑袋往里瞧的李雨萱，摇头拒绝。
李德刚说程凤娇对自己大抵是带着怨恨的，怨他的不忠，恨他依旧过得比她好。当年离婚后李德刚就辞退了那个司机，程凤娇和他两人无以为生，男人不得不去了工地，听说现在在开公交车。夫妻俩将离婚时分到的房子租给了别人，自己住在车库里，收些租金贴补家用。所以她对李玹大抵也带着迁怒，把无法对自己发泄的不满转移到李玹身上。
陈安静静地听李德刚说着那些他说不知道的过往，也许他说的有失客观，会偏向自己，但李玹那黯淡的童年确是不争的事实。陈安突然明白李玹对另一半忠诚度的渴望从何而来，正因为有这样的父母，这样恶劣的榜样，李玹才会那么渴望唯一的爱，渴望彼此间的忠诚，但李玹不幸的是遇到了自己，并且爱上自己。突然心疼那些年留他一个人过，好想快点见到他，抱着他，告诉他，以后自己一定加倍加倍爱他，那些他童年失去的爱，那些他渴望的唯一，他会统统替他补回来。
开了四个小时的路程，车拐进一老式居民楼，李德刚让陈安下车，两人步行来到一间车库门口，隔着疑似后期改建的玻璃拉门，陈安看到李玹、林啸、以及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应该是李玹的母亲，三人站在屋子内，由于门关着陈安听不清里面说着什么，李玹的母亲显得很激动，手不停地做着动作。陈安敲敲门，屋内的人看向外面，林啸指指陈安跟程凤娇说了句什么，程凤娇更是激动，抬起手就要往李玹脸上打去，陈安将门砸得哐当响。
程凤娇举起的手并没有落下，被李玹挡住：“如果我做错了，我会任由你打，但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错。”
“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叫没有错？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程凤娇骂道。
李玹突然笑了：“妈，你还真是林啸的好妈，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你们这样的母子连心，让我说什么好？”李玹的顶撞让程凤娇更加生气，生气到根本没有发现李玹的反常，看到门外的李德刚，走过去将门打开：“你教的好儿子，好的不学偏偏做令人作呕的同性恋。”
李德刚看了林啸一眼，林啸吓得躲到程凤娇身后：“同性恋令人作呕的话，那么勾…引自己哥哥的男人，让他甩了哥哥包…养自己的你的宝贝儿子又算什么？”
程凤娇震惊地看向林啸，林啸急得大吼：“我没有！妈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是他，是他想强女干我，还把脏水泼到我头上。”林啸指着陈安，紧张得手都在不停发抖。
闻言林母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苍蝇拍就要打陈安：“你还是不是人，居然想糟蹋我儿子，畜生！”
李玹上前拉住母亲：“够了！既然你这么相信你儿子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母亲手中的苍蝇拍打到李玹的左耳上连同侧脸：“畜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李玹拉着陈安走出车库没有再多说一句。
李德刚跟在他们后面走出去，临走前对程凤娇笑着：“我要谢谢你把儿子还给我。”这场战争胜利的终究是他。
上了车，陈安捧着李玹的脸左看右看：“疼不疼？耳朵都红了，你怎么就让她打呢，这么大的个子，这身力气白长的啊！”
李玹笑笑：“好了好了，一点都不疼，别担心。”
“要不我给你吹吹？”陈安显然将李玹说得不疼当成耳旁风，捧着耳朵就吹气。
“咳。。。。。。咳。。。。。。”李德刚有些看不下去，“你们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等回家再去恩爱也来得急。”
陈安讪讪地笑着，放下手端正坐好：“你妈那边怎么办？真要老死不相往来？”
“你放心，四年后林啸毕业找工作、买房子、结婚哪一样不需要钱，到时候她会主动来找我的。现在才突然发现有钱真好。”李玹苦涩地笑笑，陈安看着心疼，没忍住上前抱住他。
“对了，小安，我是不是要定个日子上门去你家拜访一下。”李德刚突然开口。
“去拜访啥？”陈安直觉没好事。
“提亲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陈安一口老血喷出来。。。。。。
第二十八章婚礼（上）
当李玹将大红的喜帖递到陈安面前时，陈安有种多年的恶梦一朝成真的感觉。
这段时间李玹一直不对劲，晚上很晚才回来，有时一个电话就被招出去，还经常看手机，自己一走近就赶紧关掉。陈安一开始以为李玹是不是在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后来某天无意中听到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个女人，还说着什么结婚不结婚的事。
陈安开始控制不住胡思乱想，难道是林纾？难道他们真的要结婚？难道李玹之前说的跟林纾没关系都是假的？许许多多的难道快将陈安逼疯，他觉得自己像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想问又不敢问，想查他手机又怕自己多心。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他们都见过家长了，而且李玹也不是这样的人，一定不会的，但人遇事总忍不住会往不好的方面想，一旦槽糕的想法在脑海里散落就会生根，并且越想越真。陈安也不想这样的，他控制不住。
当李玹将大红的喜帖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刻，在短短的几秒内，陈安已经预见到自己未来的人生，是去跳楼还是跳河？哪种死法会不那么疼？他要是自杀了李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就不结婚了，会想着自己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陈安快被自己的脑补虐哭了。
而事实上他也真的哭了。。。。。。
“你要结婚？你…上…了…我多少次，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你他妈的要跟别的女人结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想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我陈安不是那么好惹的。”苦情戏大都只存在想象中，现实却是陈安尽显泼妇本质。
“说什么呢？这是。。。。。。”李玹一听就发觉哪里不对了，刚想解释陈安却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李玹你他妈的要是敢结婚，我就到你婚礼现场去闹场，放你的…艳…照跟我们两…上…床的视频，让你身败名裂！让所有的女人都不敢嫁给你。。。。。。”李玹干脆走到沙发上坐下，翻着杂志，打算等陈安说完。
见李玹不理自己，陈安走到沙发前蹲下，握…住李玹的手哀求道：“你不要结婚好不好，你要嫌我哪里不好你跟我说，我可以改，就是不要再次离开我再次丢下我，我受不了。”
李玹抽出被陈安握着的手，这样的举动让陈安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拼命的反省自己的错误。他最近也没跟哪个男的调…情啊，什么越轨的事都没干，难道是那些个男的缠着自己的时候被他看见了？可自己都拒绝了！
“擦擦，难看死了。”李玹抽出几张面纸递给陈安。
“有了别人就嫌我难看，我这么帅你居然还嫌我难看。”陈安接过面纸哭得更凶，完了，连他最引以为豪的脸都被嫌弃，这是彻底厌倦他的节奏啊。
“哭完了没有？你好好看看。”李玹实在听不下去了，越说越离谱，拿着请柬翻开放到陈安面前。
看到请柬上莫瑾之三个大字，陈安哭得更厉害了：你耍我！”反正哭都哭了，也不在乎再哭会儿。
“怎么还哭，上面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不是我要结婚。”
“你以为我想哭吗？我停不下来。”陈安感觉自己就像那些喜欢看苦情戏的婆婆妈妈们，眼泪一开闸刹都刹不住，这样的自己实在太丢脸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待会儿别人进来要看到了。”李玹拉起陈安坐到沙发上，用面纸替他擦着眼泪，吻着他的脸。
“还不是你个混蛋害的。”李玹的温柔让陈安刚有点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还好这个男人没有要结婚，还好这个男人还属于自己。
“话说你有我的…艳…照？有我们做…爱的视频？我为什么不知道。”
“额……我瞎说的。”打死也不能说自己偷偷拍下来留着回味的。
“是吗？”
陈安把头直点。
“别让我发现，不然把你扒光了扔门外去。”
回去还是赶紧删了吧。
那些电话都是莫瑾之打来的，李玹到那边时莫瑾之正坐在窗口的座位上，看着窗外，面前是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蜂蜜茶。
“出什么事了？”李玹发觉到莫瑾之的失神。
莫瑾之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外观看着很像。。。。。。
李玹接过打开，里面果然是枚戒指，而且是枚女士钻戒：“这是？”
“我又怀孕了。”莫瑾之双手捧着玻璃杯，感受着上面的余温。
“他向你求婚了？”李玹并不知道口中的他是谁，但可以肯定是孩子的爸爸。
“嗯。”莫瑾之点点头，“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毕竟他曾害我失去过一个孩子。”
孩子依旧是顾维杰的。莫瑾之的国外寻找艳…遇之旅并没有成功。在到那边的第二个礼拜，莫瑾之就遇到了顾维杰，顾维杰当时跟一个少妇在一起，手里抱着一个孩子，笑得那么温柔，以至于莫瑾之看得失神。
顾维杰也同样见到了莫瑾之，满脸的惊讶与震惊，莫瑾之走上前，摸摸小婴儿的手：“好可爱的孩子，恭喜你。”心却依旧隐隐作痛，那个抛弃自己和孩子的男人却终究跟别人有了孩子。
“维杰这不是那？”少妇指着莫瑾之看向顾维杰。顾维杰笑着点点头：“她就是莫瑾之，这位是我。。。。。。姐姐。”
莫瑾之的思维一时跟不是节奏，如果说那是他姐姐的话那孩子不就是。。。。。。
“这是我小侄子。”
顾维杰将孩子交给顾娴，约莫瑾之去附近坐坐，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彼此好久都没有说话，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顾维杰开口打破了沉默。
“还不错，你呢？”
“说实话，很不好。”顾维杰看着莫瑾之没有任何饰品的左手，心情有着说不出的雀跃。
莫瑾之没有答话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你还没结婚？”
“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莫瑾之将手插进口袋，这样的对话让她有些局促不安，这样很不好，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傻傻一头扎进爱河的小女生，她受过伤，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可靠。
顾维杰没有再追问，扯开话题，两人聊了些琐碎的事，最终散开。至始至终顾维杰都没有提以前的事，没有跟莫瑾之说一声抱歉，莫瑾之有些生气。
回到家顾娴问他怎么样，她原谅他了吗？顾维杰苦涩的摇摇头：“没这么快，慢慢来。”
顾维杰很快查清莫瑾之这次算是出国培训，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看来还有时间。
此后，莫瑾之隔三差五就会见到顾维杰，顾维杰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这让莫瑾之大为恼火，说他想复合，但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让人无法直接拒绝；说他不想复合，但他出现的频率又多得诡异。
终于这种状况在一次醉酒后被打破，其实那晚莫瑾之知道是顾维杰，知道他干了什么，她只是不想拒绝，就当是一次错误的放纵，喝酒的好处就在于醒来后一切都可以推给酒精。莫瑾之抱住顾维杰，热情的回应着，这么多年没被人触碰过的身体渴望着被关爱，过了这么多年，即使心已经不像当初，但他们的身体依旧那么的契合。
那夜莫瑾之抱着顾维杰叫着陈安的名字，不是把他当作替身，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他。
果然，醒来后顾维杰坐在床头抽烟，有些哀愁，莫瑾之裹着床单去浴室洗澡。
“你喜欢他？”他自然指的是陈安。
莫瑾之没有回答，继续冲着她的澡。顾维杰有些暴躁：“他是个GAY！他喜欢男人！你知道吗？”
“是又怎样，他至少不会在我怀孕的时候抛下我，至少会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陪着我。”话有真有假，她对陈安是有过一时的迷茫，但那也只是迷茫，她心里最深处的终究不是他。
“我知道你放不下之前的事，我一直忍着没跟你说抱歉，只是不想一上来就把我们的路堵死，我以为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以为我能有一生来好好弥补之前的过错。。。。。。”顾维杰靠在门上，声音带着哽咽。
浴室的水哗哗的留着，掩盖着莫瑾之的忧伤。顾维杰了解她，知道不能一上来就磕头认错，这样只会让莫瑾之更早拒绝；但莫瑾之何尝不了解顾维杰，他的那些心思莫瑾之又岂会不明白。这场爱情的算计，最终两败俱伤。
顾维杰出勤的次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