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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鼠猫同人)宋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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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宗则凭了清风抚着卷书,另一手好整以暇地拨弄盘里的棋子,见了展昭龙睛微亮,“包相都说了吧。”
  展昭跪见,陈林嘱其试过弁服。
  展昭立而不受,“圣上挂心了,卑职不过区区四品带刀,本分已有朝服,何须再多劳动?”
  赵祯扫了兴致,只把棋子反复掂摩。白玉堂笑着走过来“那猫儿准是见服色鲜亮心里怵了,恐被臣独自得了好去。”
  展昭剑眉微扬,“展某本是粗人,不若白公子适得些那轻车裘马笙歌燕舞,唯懂尽侍卫本份。”
  白玉堂只是自顾自地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企者不立,过犹不及。”原是狗屁不通的歪理被他说来硬是振振有词噎得展昭辩驳不得,赵祯也差点被茶水呛着,陈林见气氛缓了忙喊“移驾御书房——”
  展昭仍不愿意地跟在了后头,白玉堂也拖着步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猫,陈林揣揣地望着皇帝。
  仁宗摇了摇头“谏臣难求,道理朕明白。可惜他不明白朕。”
  陈林知道话接不下去,只管垂着眼看。仁宗却悄声旦旦说“朕今日偏得让那猫儿着了爵弁,朕金口玉言他哪来这么多歪理推托。”
  陈林这才又想起来,万岁爷同两位后生护卫年岁相若,不由莞尔。
  也不知白护卫使了什么法宝,展昭拗不过还是试了弁服。洗漱更衣,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果是俊美男子,看将的几人一时间不懂得呼气。白玉堂良久喝彩道“陈公公慧眼独具。否则美玉蒙尘,我等真是好大的罪过。”
  陈林笑答:白护卫哪里话,料子俱是皇上亲点的,老奴只奉命行事。
  赵祯笑着抿茶“爱卿以为如何?”
  “神有余然未戾气尽消,”玉堂见展昭目已愠怒,索性极尽挑衅,“不若再簪朵花儿。”
  “哦”赵祯问,“不知展卿堪媲哪种花儿?”
  “芍药。”玉堂笑,“芍药与君为近侍。”
  陈林都摇头笑这少年的理歪,仁宗更是撷了朵银雪胭脂的芙蓉打趣附和,取笑的却是白玉堂。
  芙蓉何处避芳尘。玉堂年幼皮薄,脸霎时红了个通透。赵祯笑言“莫非爱卿已有了意中人?”
  展昭抱手,只作煽风“禀皇上,卑职初上陷空岛时就撞着妁人给老五讲亲哩。”
  玉堂哪里按耐得住,只差把手往刀上按了。赵祯见风使舵,刚说了“那后来——”硬生生末了转作“没成?”
  展昭也不想真惹急了他,况胡奇之事乃一场误会,只是笑而不答。
  赵祯却接话道“不若让朕牵回姻缘?”
  玉堂脸红红白白了几回,口不择言道“皇上,不急”。却不知是他不急还是叫皇上不急。
  “不急有不急的办法。”玉堂睁大眼恭听,赵祯却转脸向了陈林“玉堂的性子,可对杨老夫人的脾味?”
  陈林愣了愣“畲太君最喜青俊后生,犹是白护卫这样骄而不纵、傲而不恣的少年高手。”
  “是了。”赵祯合上盖碗不紧不慢“朕也在想穆统领总算有了身孕,不知是得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杨老夫人开年初九应八十寿了,到时你们两个随朕贺寿去。”
  展昭偷眼看了白玉堂,玉堂却闷头在心里计较:尚未落地只得一半一半,穆桂英如此跋扈,女儿怕会比丁月华这丫头还刁蛮,但求上天真有好生之德。
  “若又是急呢?”展昭帮玉堂把话问了。
  “丁总兵府里有个丫头片子,玉堂你旧居江南,不知是否听说过。”
  玉堂“哧——”地偷笑出声,“万岁说的是月华姐,也不知臣几时才该改口叫她嫂子?”抬头对上了展昭的双目,忽地忑忑住口。
  仁宗暗询,展昭只是含糊禀过:卑职与丁小姐确有婚约。
  “丁姑娘才貌如何?”赵祯心中剔透。
  “巾帼不让须眉。”难怪,展侍卫手中仍是巨阙,照说理应已换作湛卢。
  赵祯暗叹了口气,目光停在那身翠衣之上,“长公主今年十三岁。”陈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又不停使眼色教白玉堂跪。
  玉堂依意跪了,口中说的却是“宋室之兴,匹夫之责。但求精忠而报,先国后家。”
  仁宗亲手扶起了玉堂,感而慨之“朕大展宏图之日,便是赐爱卿大婚之时。”
  又对展昭说“扬州府新供了株银朱翠金缠腰芍药,朕赐与你。不愿戴,便养开封府上罢,包卿原也是风雅之人。”挥了挥袖,二人领命回去。
  陈林开口:圣上怎知展侍卫不戴那芍药?
  “想通了自然会戴,那猫儿是武职,不是弄臣。朕猜他秋分那日仍穿朝服,朕不怪他。”
  陈林见皇上心里有事,不由又多问一句:那白护卫?
  “受益十三登基十六大统,虽武有狄青文有包拯,仍难免左支右绌,忧帝位朝不保夕。受益自知不比尧舜禹汤,只求兢兢业业,有生之年力保国泰民安。”
  陈林三跪三叩,泪盈于睫:老奴……,那是苍生的福祉。
  两人刚走到御花园,展昭驻足“却不知鬓边怎么个簪花法?”
  玉堂仍在着恼方才的那两桩婚事,随口敷衍“等那株芍药赐到您府堂上,不知也知道了。”
  展昭忽从手心变出朵花来,竟是刚才仁宗撷的银雪胭脂芙蓉。
  玉堂诧,转又眨眨眼,似问:以南侠的身手,他应该没发现吧?
  展昭故意愁蹙着剑眉凑前轻声道“此乃圣上爱物,保不定天天点数。为兄这下,怕得为你诛九族了。”
  玉堂切齿。开封府上下,谁不知道这猫儿是光棍一条?
  展昭却打蛇随棍上,“你就教愚兄一回。”
  玉堂夺了芙蓉随手朝展昭脸上招呼,猫儿轻巧避过“五弟可是忘了圣谕?”
  玉堂下一招缓了却想不起来。
  “芙蓉何处避芳尘。”展昭吟得摇头晃脑。
  刹那见芙蓉飞起抬头时脖子上却一丝发凉“五弟这龙亭边可不是作耍的去处。”
  玉堂伸手捻过缓缓飘落的芙蓉,笑“所以展兄脖子上的,也只是刀鞘。”
  展爷有恃无恐,一边在拳脚上守了,一边软语相央。
  玉堂拔刀不得,又被他念得不耐,只得慨慨“记好了,五爷这是知花护花、惜花怜花,不是经不住你这猫儿的死缠。”
  展爷赶忙应了,玉堂拿芙蓉枝拢了拢鬓边,簪入时却因鬓丝细软,花又斜斜地掉了。
  展爷手快捞住,郑重别在玉堂耳边,一看竟看得呆了。
  玉堂久等展昭没个反应道他在作弄自己,忙抽身奔几步凑水一瞧,直看得一手将花扯脱。“死猫儿敢耍你五爷?这模样分明就是个小娘婢!”
  爆竹声中又一年。
  初七雪,玄英。初八霄,雨雪其雱。初九安宁,薄曦青阳。
  金龙过云。
  十五朝祭。初九,济济多士都在了天波府,清风无佞天波滴水,平日朝会也不得如此齐全。维天之命,秉文之德。
  唤过陈林附耳“那些礼,真符得他们身份?”
  陈林悄声禀:怕少则数月的俸银。
  只猜包黑子送什么。
  却是一幅联。
  嘱陈林念来,气势有加平仄欠妥,一定不是公孙策的主意。前日展昭说开封府初三便已开堂办公,怕是不假。
  久闻杨老夫人倥偬半生却从未谋面,鹤发容光果然精神,手里支的金灿灿的该便是龙头拐杖。
  受益在位七年,倒也对得起天地良心。跨前一步。
  寒暄过后便拉家常,妇人家的习惯一样,平日多请安尽孝,今时倒应对自如。
  “太君来看看这两人如何?”
  杨老夫人一手拉过展昭,另一边的白玉堂忙滑步扶过。“这娃儿练的是剑,”展昭点头应过“符他温润的脾性。”又抚了玉堂手上各处的薄茧良久,“这娃儿趣致,什么都会些。案头有梨膏糖。”玉堂依言取了块吃,被展昭狠瞪一眼。“不妨不妨,糖做了便是给人吃的。”
  仁宗闻言,心里已有了分寸。
  “皇爷爷连龙杖都赐了,害朕苦想也不知道太君最想什么,若有不尽兴,太君只好待九十寿、一百寿时了。”
  “皇上金口玉言,老身谢过。”
  遣陈林使人送上寿礼。又赐女眷不少宫里的胭脂花粉。
  见穆桂英不语,挥袖上来个太医。“穆将军有了喜事,也是宋室的喜事。却不知杨将军望得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自是望续了香火”杨宗保答得老实“不然这杨家枪……”
  穆桂英抢白道“谁说女子不如男?不知是谁当年败我的三口飞刀之下。”
  赵祯忙接下话头“若穆将军得个女儿,便叫这小子代守几年边疆,女儿要好生娇养。”一手把白玉堂拍在了前头,“刚刚太君看过了。”
  玉堂脸红红霎时成了个哑巴,倒更添几分俊俏。
  “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造得个螺蛳轩困得丁家那小子团团打圈,懂奇门之术,最是鬼灵。”穆桂英了如指掌。
  “穆统领过奖。”白玉堂抱拳偷偷思对。
  杨宗保解释“在边关与丁家三位少将交接时,月华妹子嘴快,尽挑有趣的说了。”
  不解释便罢,一解释差了辈。白玉堂脸一阵青一阵白,展昭故意道“杨元帅,不知丁家兄弟近来可好?”
  杨宗保哈哈大笑“南侠展昭。你小子够倔啊,听说秋分万岁爷大礼天下,赐了爵弁就是不穿。展兄弟放心,不出两年你媳妇儿自然还你。”
  展昭尴尬。
  赵祯不想旁人知道展昭惧内,只得打圆场“若是男儿,朕倒要送他个功名了。”
  杨宗保一揖,“杨家儿郎功名自在沙场上得,臣倒是斗胆,想请皇上赏脸为犬子取名。”
  赵祯微一沉吟,“卿以为,杨文广如何?”
  杨宗保伉俪谢过。
  “八贤王到——”
  人未至语先达“太君八十寿辰,德芳却空手而来啊”
  “八殿下总客气,应该老身先谢。这些年杨家……”杨老夫人快步迎过。
  “今尔个俱是喜事,德芳在这儿先恭祝了。”八王爷一笑打断,赵祯知是给先帝留了面子,心头感激。
  “那皇叔手里的是?”
  “杨郡马旧时,总念这副笼钩。孤挨到年华垂暮方舍得相与,不知他怪不怪这礼来得迟了?”
  杨老夫人欠身谢过“延昭多惹是非,常有劳烦八殿下的时候,又何来责怪之说。却不知这笼钩怎惹他惦记了?”
  八王爷举起笼钩刚要开口,白玉堂眼尖望着笼钩底盘呼了声“是先朝御果园故事!”见展昭不解,便指点与他:这是单雄信槊打小秦王,你看他那槊,被树枝抓了个正着;那个歪带头盔策马的是尉迟恭,他先这么一接然后这么回手一鞭,这唤做“尉迟恭单鞭夺槊”。说话间竟翻手比划了起来,见众人看他,知失了仪态,吐了吐舌头。
  八王爷时风眼微瞌“小兄弟姓白。”
  白玉堂搭舌不下,倒也大方跪下“卑职白玉堂,是皇上贴随身的护卫,方才一时好玩,冲撞了王爷的雅兴。”却不开口讨饶。
  八王爷只是说“那要孤王如何罚你?”
  玉堂揣了揣,却看不出八贤王的主意,跪得笔挺朗声答“八王爷有金锏,下打佞臣。”
  八王爷佯怒“不怕孤王打死你?”
  “不怕。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哄堂大笑,全为了这大胆聪颖的少年。
  八王爷抬了抬手,“不但罚你立堂前把这故事讲齐全了,还要你边讲边演。孤王少年时太宗收呼延赞将军,便指孤扮了这小秦王测他武艺。”
  这正投了玉堂所好,当下搬出所有本领说学逗唱,拆招凌厉更兼声色绘绘,立刻博了个满堂彩。
  赵祯边看罢又没好气地转向展昭,方才指节都急得握白了脸上仍能装没事人,跟包黑子久了脾气都像。以后再诓他长跪。
  八王爷示白玉堂退在身边,“再说说这副笼钩。”
  玉堂仔细看了答“这底盘是紫铜錾的,又生了金。錾铜手艺极难,便是我三哥徐庆花个三年五载,也不定做得出这般神韵。”
  八王爷暗自点头,“孤王也是年幼时仗义让屋与一乞丐,数年仙人驾鹤得了三副笼钩。”
  “愿闻其详。”赵祯开了龙口。
  “我手上这副,是御果园故事,诣在忠义;另一副上錾二十四孝图,献了太祖皇帝,应该还在御书房。”
  “说起来是见过。先帝在时总教导受益做子弟的须要九流三教皆通,八万四千傍门尽晓。受益驽钝,领会不到万一。”
  “为君不易,太祖驾崩时对德芳千告万诫。若易地而处,臣可能还不如皇上。”
  “太祖皇帝说过“当代代有谗臣,以乱国政。”皇叔受太祖皇帝铁券免死牌十二道,为宋室三朝护法功不可没,天下崇惮名闻外夷。受益能做的只是仿而效之各尽其力,却不知这第三副笼钩?”
  八王爷的时风眼更细了,似在品味。良久缓缓说“是洛神赋,全篇九百一十字整,字字金丝嵌成。太宗皇帝喜欢,随了葬。”
  赵祯脸色微白,谨慎地颔了首。
  白玉堂不解:“洛神赋”是古诗?
  公孙先生微笑插口:“正是。是魏国陈思王所作,讲他途经洛川见到水神宓妃的经过。”随即吟而颂之。
  展昭白玉堂自幼习武,不知男女间有这般悱恻之情,不由屏息凝神,又听得微微耳赤。动容处展昭不自主地望了眼白玉堂,四目擦过各自看向他处,气息不定。
  稍适平复,公孙策已念到最后一句“怅盘桓而不能去”。玉堂悄声询:那洛神是曹植心上之人?
  公孙故意顿了顿,“这洛神赋原名感甄赋,那甄字指的是汉献帝曹丕之妃甄氏。”
  焉知帝王均薄幸?俱是别有怀抱人。白玉堂一念及此“啊”了一声,看八贤王时八王爷近睡得瞌了,只得求助于太君。
  畲太君使丫环端来一盘子,“排风做了冰糖葫芦,小娃儿爱食甜,过来尝一颗?”
  玉堂心下了然,取了冰糖葫芦咀嚼,不再作声。
  展昭见天子神情拘谨,突然忆起今日的正事来,暗给仁宗使一眼色。
  “朕想同皇叔上无佞楼看看杨家诸将。”
  畲太君欠身引过。
  半路上八王爷算是一觉醒了,开口问“太君觉得玉堂这孩子怎么样?”
  “聪明伶俐,任谁见了都欢喜。那性子,初见的时候总觉得太像延嗣。”
  八王爷时风眼微张,“太君放宽心,玉堂已满十八,也益发学得稳重平和,又常在皇上身边办事,包相会管教他。”
  无佞楼上牌位林林,赵祯不由暗自太息。
  杨老令公父子自入本朝,三代勤劳王事,未尝一日自安,真为社稷臣也。
  “皇上有事,不妨说与老身听。”
  既已点破,开门见山。
  “连年征战终得一统,但军马劳顿更损兵折将。朕以为不如借此次杨、穆二位将军之便,修身养息大练兵马,粮饷与战时同。朕己借拜寿之名送上,另有衣甲弓弩等车已停在天波府外。”顿了顿又说,“传闻杨家枪贵在枪头。暹逻国今年贡了一万六千斤风磨铜,应该能补一时之需。”
  太君拜谢。赵祯双手扶起“太君何须言谢?”
  将行时,八贤王问“经办暹逻国贡物的是哪一位亲王?”
  “朝贡之事,朕全交与襄阳王叔了。”
  最后下楼时八贤王附耳的一句话让赵祯惊得差点失足跌下“据臣所知,应是两万斤整。”
  赵祯心事重重,摆驾紫宸殿。
  辛未年七月大,廿四月破,马日冲鼠,诸事不宜。
  颜太守报到大理寺,因有人进京上告颜查散私行出游诈害良民、结连大盗明火执仗。
  文老大人见此案人证到齐状子案卷具备,过堂后明白内有原委,惟北侠打劫一事真假难辨。
  颜查散道“北侠欧阳春,因他行侠尚义,人皆称他为北侠,就犹如展护卫有南侠之称一样。”
  文彦博捋须,“如此说来,这北侠决非打劫大盗可比。此案若结,须此人到案方妥。他现在那里?”
  颜查散垂首估摸了半天,“大约还在杭州。”
  “既如此,我明日先将大概情形复奏,看圣意如何。”
  案子传到开封府,颜查散原是包公门生。
  “学生认为,请北侠必要开封府里的护卫郎。”
  “白护卫有九龙冠一案在身,展侍卫倒正得闲。”
  “包大人有所不知,九龙冠案与欧阳春打劫面上风马牛不相及,底下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者展侍卫性子平和,既与那欧阳江湖齐名必不欲相争;而白护卫与颜太守有八拜之交,理应为盟兄洗冤。不如明里让展侍卫协助白护卫调查九龙冠一案,暗里让白护卫赴杭州请北侠。”
  紫宸殿文大人重递折,御书房包青天单面圣。
  道理公孙策全讲得明白,要说服这主意大到天的小皇帝却是个问题。
  在仁宗钦定展昭前开口“臣以为白护卫来开封府已有年余,……此案关联重大,非白护卫莫属。”照着公孙的意思说完,真能起几分作用包拯自己也忐忑,谁知圣旨即下,钦派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访拿欧阳春,解京归案审讯。
  白马银鞍直驱西都,白福下马挽缰“既已到了应天府,少爷不如进酒肆歇歇。”
  酒肆里风生水起,白玉堂举箸皱眉,却闻得内里的一桌热闹非凡,一个羊眼猴腮的地痞在那唾沫横飞“那俊公子拿判官笔这么一点——”
  霍然离座。临桌前却毕恭毕敬行个大礼“诸位爷口中的侠少,可是姓柳?”
  那人刚咕哝着“什么侠少,根本就是个……”的时候,白福一把拽了玉堂就打窗外走了。
  七拐八弯进了小巷,白福见五爷冷了张脸一句不问。
  知五爷也是瞧见了韩爷进店,忙扑通一声当街跪下“少爷若真要见二爷,咱们折回去罢。”
  玉堂却又不说,只领了白福躲酒肆格间的墙外,贴着窗朝里打量,见韩彰鬓边都有些花白,不由心中苦楚。刚想推窗唤一声“二哥”,却看到格间里还有一人正摆着棋盘,是个碧眼紫髯的大汉。
  白福见他动情,轻手轻脚不停的拖拉玉堂衣襟,比划着“不宜久留”。
  几个鸢落两人已到了街口,白福见五爷仍愁着眉目,不禁宽慰“二爷虽因为少爷断义而辞了官,但做侠客未必比当官不快活。”
  玉堂也不叹气,只是怔怔看着刚离开的酒肆。
  “柳相公的事还是白福打听好了,白福刚束了发,二爷一时认不出。”却心知柳相公的本领不比二爷,既已成心相瞒,天下又有何人能打探得到蛛丝马迹?
  玉堂刚随手拦了一把,却看见街前一个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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