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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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恨自己这些天来的异样情绪,步羽婕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狼爵在她心里已经占了一席之位,她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讨厌自己的这种改变,讨厌极了。
莫名而来的愤怒,她使劲的用手扯着狼爵的大掌,指甲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红褐色的痕迹,小谦谦早被妈*疯狂动作吓坏了,他“哇哇”的大哭着,这时候城堡里的管家也跑了出来,看到这场景,他马上抱过小主人,然后站到一边听候狼爵的吩咐。
“把小主子抱进去。”
小谦谦仍然哭得凄凉,步羽婕停了下来,她内疚的看着儿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狼爵发脾气了,今天是萧澈的生日,她本来只是想带儿子来看看海。
“回去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一个用力,狼爵把步羽婕拦腰抱了起来,双脚离开地面,她仍然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扭动,双眼更是不留情面的向他射去道道恨恨难平的目光,体谅她最近的情绪波动大,狼爵没跟她计较,回到房间之后,他开足了暖气,然后把儿子和老婆都搂紧在怀里。
“好点了吗?”
没说话,步羽婕把脸埋在狼爵的怀里,因为刚才的失控,直到现在她还几乎喘不过气来,融化的雪花糅合着她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狼爵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
小谦谦昂着脑袋挥着小手,似是想安慰妈妈,步羽婕渐渐放弃了抵抗,紧咬着下唇,揪着狼爵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刚开始还是轻声呜咽,后来索性放声大哭起来,她的脸因为哭得缺氧而泛着潮红,肩膀不停地耸动着,她的心已经乱了,奄奄地靠着狼爵的胸口喘着气,像一片飘落无根的浮萍,羸弱而无助。
在她的头顶,狼爵微微半瞌着眼眸,瞳底浑浊沉重得没有一丝可见度,步羽婕觉得一道暗影罩笼住她,紧接着唇瓣被用力的吻住,清爽的气息和着淡淡的薄菏香气漫进她的鼻息,她眨着泪眼愣了愣,然后像是溺水窒息的人忽然抓住了救生圈,她下意识的攥紧了他。
“猫儿,别哭,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似是在附和爸爸的说话,小谦谦也呀呀着对妈妈进行说教,被温柔的抱在狼爵的怀中,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声,一种颇为奇怪的感觉涌上步羽婕的心头,这种感觉很微妙,让她想到了萧澈,那个让她恨到了骨子里,但又爱到了心坎里的男人。
曾经的许多个*夜夜,她是恨着萧澈的,一心期盼他过得不好,可是现在他下落不明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无助的她又拼命的想他。
看着儿子跟萧澈如出一辙的小脸,步羽婕甚至会想,如果萧澈还活着,前仇旧恨她可以不再计较,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看到怀里的步羽婕和儿子都已经熟睡了,狼爵温柔的把他们放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哭的声音嘶哑的老婆,他拿起被子盖在他们的身上,看着手背上的抓痕,他轻轻地扯动嘴角,心道这贤夫良父真的不好当。
弯*子替步羽婕抹去脸上的眼泪,这时候楼下隐约传来打斗声和争执声,狼爵眼神一冷,凝视思索了几秒,然后果断的迈着步伐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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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大厅里,几个狼门的彪形大汉都挡不住亚当愤怒的身体,许是事先得了命令,他们手里都没有拿枪,见到狼爵出现在面前,亚当越发的狂猛如兽。
挥了挥手,狼爵示意其他人都出去,他知道亚当迟早会找上门,而且还是来抢他的女人。
“亚当,咱们应该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吗?”
狼爵没带面具,亚当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个遍,觉得他的那张脸跟萧澈一样可恶难看。
“狼爵,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我警告你,如果不把她还给我,我马上炸了这个鬼地方。”
看着吵吵嚷嚷的男人,狼爵挑了挑眉。
“亚当,你以为没有我的批准,你的直升机可以安全着陆吗?”
“她呢?她在哪里?”
“她是主动跟我走的。”
“狼爵,我知道你是卑鄙小人!怕我反对,所以你打昏了我!”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
“我不管,我要见她。”
“她已经睡了,要见她,等明天。”
除了步羽婕,亚当从来没有低声下气求过任何人,他这几个月可是费尽心机才找到狼爵的狼窝,他不想等到明天,他现在就要把步羽婕带回英国去。
“狼爵,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只要你说一句,我所有的地盘都可以双手奉送给你。”
“亚当,你少自欺欺人了,这世上,只有我能帮她,对于这一点,她比你聪明,很清楚应该跟谁。”
伴着狼爵刺骨的寒音,他毫不留情的向亚当发动了攻击,几十个回合之后,两人的身上都挂了彩,亚当的全身更是疼得像是要散了架一样,可是心底的那份迫切让他一刻都等不了,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起身就想向楼梯跑去,却不料狼爵早料到了他的行动,他一把扣住他的手臂,如寒冰一般的眼瞳深邃得望不到底,狼爵紧盯着亚当,冷冷的提醒。
“亚当,她好不容易才从萧澈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揭开她的伤疤?还有,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别忘记她最后选择的男人是我不是你。”
正文 第一百六拾章 地狱沉沦
小谦谦很讨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亚当也同看步羽婕怀里只会流口水的小魔鬼不顺眼,因为每次他想靠近步羽婕,这小魔鬼不是大声叫嚷就是蹬着胖腿挥着胖手宣誓他对妈*主权,最让他无法忍受是这兔崽子竟然认贼作父,见到狼爵就裂着湿答答的嘴对他大献殷勤,他就不懂了,他的情路怎么这样坎坷,走了一个萧澈,现在又来一个阴险毒辣的虚伪男人。
“能不能先把这个小鬼拿开。”
“亚当,他是我儿子。”
知道恶霸叔叔是坏人,小皮蛋抱着妈*脖子,随时防备恶霸叔叔跟他抢妈妈,见恶霸叔叔胆敢靠近他的领地范围,小皮蛋瞪大双眼,表示他的强烈不满。
亚当快被这小恶魔逼疯了,虽然他很拧起这小鬼狠狠的抽他的小屁屁,可他知道他是步羽婕的宝贝,在她的眼皮底下,他决不敢虐童。
快被小恶麻子逼疯了,亚当恨恨的扒了扒头发。
趁着狼爵还没有回来,有些事情他必需要弄清楚。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看上狼爵那男人了?”
“亚当,我有没有喜欢他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强迫你了对不对?”
“他没有强迫我。”
步羽婕的这一句话是亚当最不爱听的,想到狼爵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就更加憋了一肚子怨气。
“这么快就见异思迁,萧澈不见了,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你觉得我该为他伤心吗?”
幽幽的淡笑着,步羽婕的目光很冷,直让亚当打寒颤,可他就是不甘心,他努力了六年都得不到她的心,凭什么就让狼爵捷足先登。
“萧家早翻天了,你难道都不知道?”
亚当的话,步羽婕心里一痛,抱紧了怀里的儿子,她让自己尽理表现得毫不在乎。
“我没兴趣知道。”
“如果让韩夜知道是狼爵绑走了你,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带着军队来剿平这个地方。狼爵那男人根本就是黑心肠黑心肝的恶狼土匪,你别看他现在把你儿子当成宝贝,可说不定你一转身他就把这小鬼扔到山崖底下。依我看,他使的都是糖衣炮弹,为了得到你的心,他当然什么事情都答应你,这小鬼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一旦玩腻你了,说不定就把你扔给他的手下当玩物,这种事情我看得太多了,你可别不信。”
静静听着亚当滔滔不绝的劝解,步羽婕抱稳了蹦蹦直跳的儿子不让他扑过去咬人,即使没有办离婚证,即使萧澈真的活了过来,她跟他也不可能再在一起,只要狼爵真的能帮到她,赔*的身体又如何。
“亚当,明天一早你就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亚当跟狼爵相看相讨厌,步羽婕就怕某一日亚当惹恼了狼爵,狼爵会一刀子把他给解决掉。
“你不走,我干嘛要走?如果我离开了,狼爵那家伙还以为我怕了他。还有这小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听到恶霸叔叔不但骂爸爸还骂他不是东西,小谦谦呀呀的向着妈妈投诉他的暴行,步羽婕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她冷冷的看着亚当,眼底全都是不满。
本来就爱她至深,现在被步羽婕这样冷飕飕的看着,亚当也觉得屈,他在想狼爵那家伙是不是喂步羽婕吃了什么迷药,要不然怎么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她的心思就全变了,非要与狼共枕。
“你真的忘记萧澈了?你真的可以对自己说不爱他?”
面对亚当的质问,步羽婕苍白着脸,她紧紧地抱着儿子,望向亚当的目光好冷,冰冻得他心脏都觉得麻痹。
“亚当,你自己不开心,非要拉着我一同不好过吗?”
步羽婕的讽刺冷音,亚当只感觉自己瞬间坠入了冰窖,他知道她在恨他和韩夜,可是面对她的漠然,他觉得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绳紧紧地勒在他的脖子上,勒得他无法呼吸。
心口钝钝的疼着,无法忍受的嫉妒足以把他整个人撕烂,伤心、愤怒、妒忌,把他的理智撕拽得鲜血淋淋。
“看样子,你真的对狼底爵死心塌地了。输给萧澈我心服口服,可狼爵那伪君子就不行。”
拍案而起,亚当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再控制胸口的那股怨气了,从他住进来的当晚,狼爵就大大方方的跟他的面前对步羽婕又是亲又是摸,这女人该死的竟然不拒绝。
这几晚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每天都在妒忌中徘徊,尤其在看到那小恶魔把狼爵当成了亲爸来看,他心里的折磨更加剧烈,这种疼没有人能理解,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是不是只要帮你报了仇你就跟谁?”
“我已经跟狼爵上过床了。”
步羽婕凉凉抛出的一句话,亚当的脑袋马上就懵了,灯光下,戴在她手上的狼戒晃得他眼花,偏偏这时候小恶魔还对他吐了吐口水,表示他对他的强烈不屑。
“你就不怕他只是利用你?”
“亚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以被人利用的?”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她挣脱了无数次,也努力了无数次,可到头来还是逃不开命运的捉弄,兜兜转转之后,她还是和狼爵扯到了一起,峰回路转的事态发展,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样吧,反正她的心已经死了,既然有人愿意在地狱里陪着她,冥冥之中的安排,她就是他的了,就算她不爱他,也没关系。
步心婕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亚当疼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他自以为的对她好,难道错了吗。
“我千辛万苦来这里找你,你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句?”
“亚当,我已经在地狱里了,你该有更好的生活,有个好女人陪在你身边。”
“可我就只要你。”
亚当的表情全是狰狞与狂怒,如同一头被触怒到极点的雄狮,双眼射出骇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这副样子吓坏了小谦谦,他拼命把头埋在妈*怀里,只剩下小屁股落在外在。
“亚当,我不爱你。以前不爱,现在不爱,将来也不会爱。”
瞳孔骤然紧缩,亚当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无法把那股窒息的痛楚压下去,他牢牢的看着步羽婕,如困兽般嘶吼起来。
“你不爱我?该死的你为什么不爱我?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直接跟我说,我改,我都改。”
“亚当,你很好,只是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们有什么不适合?你喜欢红玫瑰,你讨厌香水味,吃饭的时候你专挑青菜不吃肉,睡觉喜欢抱着枕头,你的所有喜好我都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不合适?”
“我的心会变,我的习惯也会变,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的男人永远不会是你。”
“你这样算什么?把我当陌生人是吧?想跟我撇清关系是吧?我知道你是介意裴子瑜的事情,那我就把心挖出来,如果你要看我的心,你说吱个声,我毫不犹豫,马上掏给你看!”
看着亚当的疯狂,步羽婕也不躲闪,她抬头迎上他失控的暴怒眸光,她脸上的平静与冷漠令亚当刹那间情绪剧烈动荡,骤然把她的手捉住,将她整个拉进怀里。
“怎么样?你敢不敢看?”
被挤在中间,小谦谦不乐意在步羽婕的怀里扭着身子表示抗议,怕弄痛儿子,步羽婕只能暂时妥协,亚当轻轻端起她的脸,目光中*出无限光亮,他的霸道与强势显露无疑,黑瞳深处藏着的寒厉一并浮现出来,他要清清楚楚告诉她,她别想跟着狼爵双宿双栖。
“刀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沿着这个地方一刀子捅进去就行。”
没理会亚当手里的刀,步羽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哇哇”大哭的儿子身上,又是亲又是哄,看着她对自己的漠不关心,沸腾的怒火,如排山倒海的波涛向着亚当汹涌而来。
眼神狂躁狠厉,亚当好想知道,她的心是不是真的已经麻木了。
要不然,为什么他的痛楚,他的悲伤,他的无可抑制,这个女人,竟然理都不理!
正文 第一百六拾一章 黑夜暗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亚当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灼热的液体一滴滴的落在小谦谦的后脑勺,许是觉得恶霸叔叔挺可怜,小谦谦在妈*怀里蠕动了一下,他昂起小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抬起小手“啪嗒啪嗒”打在亚当的脸上。
“我是不是很窝囊?”
“亚当,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最善良的。”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选我?”
“我已经累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为什么是狼爵?为什么不是我?”
面对亚当的质问,步羽婕只是一笑置之,小皮蛋乖乖的靠在妈*怀里,一边揪着她的头发,一边对着亚当咿咿呀呀的直叫。
狼爵回来的时候小皮蛋正在吃玉米糊,他先是弯身亲了亲儿子,然后侧头吻了吻步羽婕,这情景就象是温馨和谐的三口之家,怎么看亚当都成了外人一个。
虽然是自作自受,但亚当还是挺直脊梁跟狼爵冷冷的对视,只要步羽婕还没有爱上狼爵,他就有机会夺取芳心。
“亚当,你倒是有耐心。”
听着狼爵的冷嘲,亚当用力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虽然不言不语,眼神看似黯淡无光,但他的脸色仍然吓人,幽沉的视线如同两把冰锥,死死地盯着对步羽婕嘘寒问暖的男人。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上一刻还说只爱萧澈的步羽婕这一刻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了狼爵了,这场爱情角逐,他不会逃,更不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逃避是弱者的行为,他不是弱者,从来都不是。
小恶魔时时刻刻都粘在步羽婕身边,亚当根本找不到单独跟她相处的机会,以为离她近一点他的心情会平复一些,哪知道反而更糟,一想到她跟狼爵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就根本睡不着。
心里有把火压不下去,亚当在卧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脑海里乱七八糟象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怎么都静不下来,一会儿是狼爵抱着步羽婕亲吻的画面,一会儿是步羽婕艳雅勾人的媚态,亚当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他打开窗,让冰冷的寒风来驱散那些燥狂的妒忌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静下来了,亚当的脑袋里迅速分析着形势,萧澈的突然失踪,狼爵的诡秘与高深莫测,这当中的猫腻,他得想想,他要好好的想一想,整理出其中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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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皮蛋哄睡,步羽婕洗了把脸走到阳台,今晚的天空一片漆黑,月亮被层层的乌云掩盖,飘飞的雪花,整个城堡透着一种压抑的沉闷感。
觉得有点寒意,步羽婕本打算回房间,但朦胧的灯光下,花园里似乎有人经过,本来这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可是那道背影让她觉得太熟悉了,她心里突的一跳,眼见那黑影快要消失在密林深处,没时间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堡里,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把自己整个人包住,走下楼梯的时候她刻意放轻了脚步,长廊的尽头是狼爵的书房,没有灯光透出来,他应该也不在城堡里。
雪纷纷扬扬的飘着,黑影留在雪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狼门的守卫向来严密,没有狼爵的许可,任何靠近的飞机和船只都会在倾刻间被炸毁,也正因为这一点,步羽婕越加觉得那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加快了脚步,上山的路很难走,不时有凸起的石块和凹下去的小坑,这几个月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步羽婕开始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几次想停下来喘口气,可步羽婕还是坚持着继续追寻下去,昏暗不明的树林,不时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吼叫,除此之外,寂静得毫无声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幽静的山林,往前行的道路越来越崎岖难行,眼睛所到之处都是一片黑暗,步羽婕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是再往前走,越是感觉到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终于,步羽婕的脚步还是渐渐停了下来,某一刻,她在犹豫着是否该往前走还是该转身回去,只是这么一徘徊的时间,她听到前方的树林传来阵阵的有规律的口哨声,然后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了,昏暗的环境让她看不清来那人的样子,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和男人的身影判断他应该就是狼爵。
两个走到一起的人影,步羽婕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阿猛怎会跟狼爵碰面,难道说是有萧澈的消息了,而他们故意不让她知道?
静静的等着,步羽婕看着他们又往上走,保持着一段距离,她悄悄跟了上去,终于走到了山顶,那里竟然盖着一间木屋,周围没有任何的守卫,其中一扇木窗晃着昏暗的灯光,淡淡的碎光洒在雪地上,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让人听得不真切,步羽婕眼神一凝,她轻巧的跃过篱笆丛,屈膝蹲在窗户下面,身子半靠着木屋的墙壁,将耳朵贴在木缝之间。
里面的人没发出什么动静,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但大致还是能听得到,她本来是想找阿猛问清楚萧澈的情况,但狼爵的突然出现引了她的好奇,她想知道狼爵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真实身份?而他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正自猜度的瞬间,似有拉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