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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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着肚子,步羽婕抬头朝狼爵温婉甜美的柔柔一笑,细碎的耀眼阳光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显示那么的不真实,狼爵握住她的手收拢几分,他最是知道这样的她让他毫无招架之力,只要她说出的要求,他通常都会无条件答应。
“知道要做哥哥,小皮蛋似乎很不开心。”
“那小恶魔肯定是妒忌。”
拉下狼爵的头,步羽婕亲了亲他清朗好看的下巴,这样的她,脸庞更加柔美动人,少了妖媚,多了些许冷漠的婉然,只是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线显得那么的飘忽不定。
狼爵看着步羽婕,她就是他胸口的一根肋骨,他不会允许自己失去她。
这样熟悉的眼神,让步羽婕瞬那间的迷惑起来,此时的狼爵,犹如初见的那个有着璀璨黑眸的俊逸贵公子,这男人虽然是只满口谎话的凶残恶狼,但步羽婕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最起码他给了她可爱的小皮蛋和肚子里的宝宝。
裤管处传来的拉扯,低下头时,狼爵才发觉是被晾在一旁许久的小皮蛋正在发脾气,喝不到妈*奶小皮蛋已经够委屈了,现在爸爸妈妈都不理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已经泪光盈盈。
“让我抱,你别动。”
弯*,狼爵伸手将沉甸甸的儿子搂进怀中,他轻拍着小皮蛋的背脊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步羽婕在他的小嘴上印了记湿吻,哄了好一会儿小皮蛋才破涕为笑。
儿子灿烂的笑容让步羽婕身体一震,感受到她的僵硬,狼爵细细的审视着她,满是担忧的瞳眸对*的双眼,她淡漠的抿了下嘴角,然后又转开头去看儿子。
狼爵的可恨足以让她一辈子恨他,可是他对她的好又让她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欺骗,她是喜欢他,她是真的爱他,那如阳光一样的温暖笑容,曾经是她以为的天堂。
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才无法原谅他的欺骗,她感动于他对她的好,却挣脱不开仇恨的束缚,现在的她,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去爱,很多事都是注定的,她的心早已支离破碎,拾得起来也拼凑不完整。
望着步羽婕走进房间的背影,狼爵深邃的眼眸布满不知名的情绪,在她与他擦身的那一刻,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但她却不想看他,平静的甩开他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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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狼爵越发的对步羽婕的想法捉摸不透,某种强烈的预感,现在的他已经恐慌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就好象是将要等待审判的罪犯,他好怕突然之间步羽婕就会消失不见,有时候她不在身边只是数秒的时间,他都会觉得坐立不安,尤其是夜里,他很多时候都会突然从睡梦里惊醒,直到确保步羽婕真真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熟睡,他整颗紧绷的心才会缓缓放松下来。
只是短短几日,狼爵原来浓黑如墨的头发已经现出了缕缕的银丝,可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只知道他要守着她,他绝对不允许她带着肚子里的宝宝离开他。
正文 第一百七拾一章 烈火佳人
月影朦胧,夏风轻轻的吹拂着树枝,刚洗完澡的步羽婕斜斜的靠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柔和的月光下,乌黑亮丽的发丝铺满了她身下的草地,她的手温柔的*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视线固定在满天的繁星上,似是若有所思。
身后极轻微的声响令原本神色放松的她警惕地表情一沉,冰冷的目光,望向声音的来处。
“猫儿,是我。”
半跪在步羽婕身边,狼爵的大手慢慢的往上移动着,温柔的摩挲着她微勾的嘴角,柔腻的触感,令他心荡神驰,呼吸瞬时加快了几分,眼里的光芒变得更幽更深。
“怎么不披件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渐渐逼近的清爽薄荷香味,步羽婕没有避开狼爵的吻,因为小皮蛋已经挪着两条小胖腿摇摇摆摆的向着着爸爸妈妈走来,草地很柔软,步羽婕也不担心他会跌倒,毕竟小皮蛋明天就要一岁了,总要慢慢学会独立。
“妈妈……抱抱……”
听着小皮蛋嫩脆的童音,步羽婕淡薄的眼眸泛上一丝温暖的柔光,呀呀学语的可爱小恶魔刚想加快脚步,可是双腿一软,小屁股重重的跌坐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狼爵伸手要去抱他,可是小皮蛋很有骨气的不用爸爸帮忙,看着不屈不挠的撑着要站起来的儿子,步羽婕嘴边的笑容慢慢扩大。
“站起来,走过来妈妈这里。”
得到妈*温柔叫唤,小皮蛋圆滚滚的清澈黑眼珠兴奋地睁得更大,小嘴裂着几颗小牙齿,蹒跚着向她走来。
一边走小身子一边左右摇晃,圆溜溜的眼睛嵌在粉嫩的小脸上,小皮蛋挥动着胖乎乎小手的样子煞是可爱。
历尽艰难,小皮蛋终于走到母亲面前,扑进她香香软软的怀里,许是还想展示一下他的腿功,他翘着小屁股就要爬到妈*身上,紧眯起双眸看着已经颇有些分量的胖皮蛋,狼爵一手把蹬着双脚反抗的儿子挟在腋下,一手护在步羽婕的腹部上,就怕他不小心踢到了她的肚子。
“妈妈……谦谦要妈妈……”
被紧紧搂着的小皮蛋不高兴地蹬着两条胖腿,努力了许久,小手挽上了步羽婕的脖子,狼爵懊恼地低骂了儿子一句,见步羽婕没说话,只能由得他在她的怀里扑腾不停。
“妹妹……”
湿答答的小嘴亲上了步羽婕的肚子,小谦谦刚打算跟妹妹亲切的打个招呼,又被爸爸拧着衣领提到了半空,这一次狼爵没再让他乱动,见步羽婕眼际含着笑意,他半弯着身子,指尖替她理顺额前凌乱的发丝。
月色下,步羽婕的神色有点诡秘,狼爵微微皱起眉。
“别忘记了,明天是小皮蛋的一岁生日。”
“我知道。”
到时候,她绝对会送给这个男人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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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蛋的生日宴,步羽婕亲手给他做了个大蛋糕,这一整天,她一直陪在儿子身边,晚上的时候还温柔的搂着他说睡前童话故事,等到儿子熟睡,十一点的时候她脱掉身上的松身裙,换上一身的夜行衣,把散落到腰际的长发扎成麻花辫,然后一圈圈的盘在头顶。
一分钟之后,等到狼爵洗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步羽婕的身影,他心里一慌,不祥的预感让他马上冲出别墅,这时候地下兵工厂的方向突然火光冲天,假如火星点燃了火药,后果将不堪设想。
“婕婕,你够狠。”
知道这一招是步羽婕的声东击西,她想调虎离山,他才不会中她的计,兵工厂有完美的防护系统,而且有白狼和阿猛在场指挥,他根本就用不着去担心。
狼门的山头很大,但狼爵知道步羽婕会在什么地方,他一咒骂着那个狠心的女人,一边拼命狂奔,就在那晚他们放烟花的地方,他终于看到了挺着小肚子的步羽婕,在她的前方就是无底的万丈深渊。
夜间的春风送来淡淡的芬芳花香,站在空旷的山间,步羽婕伸长手臂放松身体,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她慢慢的转过了身体,衬着那片被火光染红的血色天空,狼爵心胆俱寒,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跨进一步。
“猫儿,求你了,别吓我,女儿还小,你回来。”
“有她陪着我,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不会寂寞了。”
“我不许,听到了吗?我不许!”
“狼爵大人,不,是萧澈先生才对,你把我骗得团团转,不就是等的今天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萧澈,别把全世界的人都当成笨蛋。你以为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吗?可是你忘记了一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你改头换脸,你骨子里的味道还是萧澈。而且还有一个最直接的方法不是吗?只要用DNA测试就行了。”
听到步羽婕的话,狼爵不着痕迹的往前靠近一步,可惜他面对的是步羽婕,曾经的杀手夏娃,他想做什么她早猜到了,想把她抓回去,他是异想天开。
“萧澈,如果你再前一步,我马上跳下去。”
“婕婕,女儿快五个月了,你就忍心伤害她?”
“不是有我陪着她吗?女儿不会孤单。”
立在悬崖边,步羽婕用眼神示意狼爵别再往前,因为熊熊的火光,漆黑的天边被染红了大片,橘红色的火焰照在身上带着暖意,层层叠叠的乌云象张于大口的旋涡一样,看起来让人整个心不觉间都会颤抖害怕。
山上的风越来越大,吹乱了步羽婕的额际发丝,柔卷的几束卷发在风中随风拂动,她身上身着宽大的夜行衣,穿角在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
她站了一会儿,一手抚着腹部安抚受惊的女儿,一手理着额前遮挡住视线的碎发,山底下的那片火光美丽极了,可是她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看着眼前的断壁悬崖,脑海中不断地涌现着一个个画面,记忆中的那些惨烈与疼痛在她的心底里晃过,让她忍不住又往前跨了一步。
“婕婕,不要!求你了,不要。”
伸出手,狼爵想去拉住那抹想要跳下去的身子,可是步羽婕已经大声的狂笑了起来,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好陌生,好恐惧,突然感觉到的一阵强烈晕眩感,他慌乱中抓住身边的树干,惊魂未定的刚喘了口气,却听到步羽婕的淡淡嘲讽冷语。
“没想到吧,我会在你的那块蛋糕里下了药,刚才你急匆匆的跑上来,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小心点,如果是你掉下去,人家以为真是我下的杀手,我岂不是要冤死了。”
“婕婕,如果敢死,就算是地狱,我也一定会追下去。”
折断一根树叶,狼爵毫不犹豫把它用力*手臂处,奔涌而出的鲜血很快就染湿了他的白衬衫,闭了闭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下,平复着依旧砰砰直跳的心脏。
“萧澈,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今晚你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必须带着女儿离开。你也别以为你的人可以把我抓回去,毕竟这几个月来,我做的准备可是不少。”
“婕婕,我不会让你走的!绝对不可能!”
拖着沉重的脚步,狼爵艰难的一步步慢慢地走到步羽婕的面前,步羽婕这一次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缓缓的俯下头,与她的双眼平视,他的两只手臂虚弱无力的搂着她,离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气息步羽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萧澈,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可以阻止得了我吗?”
步羽婕的话让狼爵身子一僵,愣在原处。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完美的脸孔依旧迷人,那闪烁如星子的双眸此刻带着认真,让人不禁沉沦进他的眼眸中,想要溺毙在其中。
“萧澈,我是真的爱你,只可惜,现在的我必须得走。”
步羽婕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
狼爵悲痛的笑了,这就是他爱的女人!
无论她是怎样,他对她的爱,都是永恒!
一阵狂风刮过,狼爵紧绷的俊脸已在步羽婕的眼前无限放大,紧扣着她滑腻的下巴,他的双手微微发颤,即使到了现在,他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伤害她,这个狠心的女人。
狠狠地贴*香甜的唇瓣,深深地吻着,直到心中的怒气缓缓收起,才不甘地离开她诱人的唇,拥着不断喘气的她,在她耳边呢喃。
声音中透着一丝脆弱,一丝坚定。
“婕婕,我告诉你,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可以把你捉回来。”
“那我们就玩个游戏吧,看看这一次谁是真正的赢家。”
说完这句话,步羽婕突然把狼爵的身体用力的往前一推,她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迅速的往崖底的方向直线坠落,听着来自悬崖上方歇斯底里的呼喊,莫名的哀伤和解脱,她的心底仿佛像是裂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缝,一片酸胀……
正文 第一百七拾二章 痛彻心扉
“婕婕……别走……”
“步羽婕……你给我回来……”
“可恶的猫儿……把女儿还给我……”
一声接一声的怒吼,无法再支撑下去的狼爵已经昏倒在地,盘旋在悬崖上空的直升机却迟迟没有飞走,冷子墨看着身边脸色沉静的步羽婕,心里暗叹这俩夫妻真是一对活宝。
“姐,我佩服你,够狠,够冷血!”
“冷子墨,这叫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不过刚才真是好险,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挺着个大肚子。”
“告诉你了,你还会来吗?”
迎上步羽婕阴侧侧的眼神,冷子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姐夫真可怜。”
“你同情他?”
“妻离女散,姐,你说姐夫会不会以死徇情?”
“放心,悬崖周围都铺了一层软网,那男人阴险着呢,就怕我会寻死。”
“没想到让姐你钻了空子,姐夫说不定会气得要吐血。就是可怜了我那小侄子,唉,才一岁就没了娘。”
“臭小子,你在咒我?”
“姐,说了别打我脑袋。”
“冷子墨,走吧,不看了。”
“姐,你真的舍得?”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我家小兰花都快会爬了,我才不是小孩。”
“以后我和女儿的生活都得靠你了,给我多接几部戏多拍几个代言广告,给我买间大房子请几个佣人,你姐我真的累了,得好好的休息几年。”
虽然步羽婕说得轻松,但冷子墨明显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舍和湿意,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就真不信她可以忘记萧澈。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心结还得她自己解开,他只是个旁观者,他们夫妻间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他还是少些发表意见最好。
伴着幽幽的叹息,步羽婕最后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漆黑的天空,直升飞机很快就成为一个小点,寂静的山林,只余风声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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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房间,萧澈默默的守在儿子的旁边,小皮蛋还不知道妈妈不要他了,小嘴含着小拇指,被子外面露着两条小胖腿和小肚肚,酣酣的睡得正熟。
“谦谦,怎么办,这一次妈妈真的走了,她不要我们了。”
把小皮蛋紧紧的抱在怀里,许是这样萧澈才能找到一点点活下去的力量,那个狠心的女人就这样逃了,他没想到她真的敢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跳下去。
是他疏忽了,没想到她竟然暗中勾结了冷子墨那家伙,依那狠心女人的性格,说不定现在的她已经躲藏在某个地方,三年五载都让他找不到。
“婕婕,我有什么不好,什么都依了你了,任你打任你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舍得抛夫弃子。”
独守空房,偏偏心里还掂记着那个无情女人,萧澈觉得自己就是jian,掏心掏肺的把她捧在手里心拱着养着,她竟然还敢带球逃跑。
“步羽婕,你等着,早晚我也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我会用铁链把你锁在地牢里,每天晚上都狠狠的糟蹋你*你,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逃出我的手掌心。”
魅惑的冷音,萧澈越想越气愤,越想越疯狂,俊逸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而邪恶。
“我真不信了,我就无法把你揪出来,你最好乖乖的自己主动露面,要不然我会拿冷子墨全家开刀。”
嘴里说着狠话,可是萧澈的心中却是越发的酸楚,明明他们都爱着对方,为什么却要用这种互相伤害的方式来折磨彼此,伤害他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他就不信步羽婕真的舍得放开他们之间的一切,她的心里到底埋藏着多么深切的痛苦,她到底对他有讨厌,才可以狠下心来头也不回的一走了之。
想着自己艰难的求爱史,萧澈心里又是一阵阵的扯痛,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好不容易把她成功拐做老婆,谁知道这个美梦竟然这么快就成了泡影,只是短短两年就碎裂得无法填补。
她的离开,就剩下他一颗残破不堪的心,一想到没有她的日子,萧澈的心就是痛得厉害。
“谦谦,爸爸把妈妈弄丢了,你会恨爸爸吗?”
亲着小皮蛋香香的小脸,萧澈的嗓音变得特别的慈爱柔软,那样忧伤的眼神,语气里透着疼痛,犹如他失去了世间最无价的珍宝。
现在的他就只剩下小皮蛋了,步羽婕竟然连儿子都不顾,明天找不到妈妈,小皮蛋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萧澈直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刚才的她就那样义无反顾的纵身跳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婕婕,你走了,把我和谦谦留在地狱里,你就一点也不心疼?”
喃喃着,萧澈的眼底盛满了忧伤,天知道看着她坐在直升机里与他冷冷对望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恨她。
恨她的无情,恨她的固执和倔强,更恨她带走了他的心,把他扔在没有她的冰冷的世界之中。
抱着儿子一直坐到天亮,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专属于她的淡淡香味,她是他的阳光,是他的希望,却因为所谓的仇恨抛弃了他。
她说只要离开才有活路,那他呢,没有了她,他又该如何活下去。
她说他自私,说他欺骗她,那她呢,她自己就没有错了吗?
汹涌而来的愤怒和绝望,抱着儿子的双臂已经发麻发痛,小心的把儿子放在床上,萧澈慢慢站了起来,他走到卧室,定定的看着墙上他和她的合照,突然间他发起狂来,把一切都砸烂摔烂,然后光脚踩在满地的碎玻璃片上,漫无目的在房里乱逛,心中的燥狂还是无法宣泄,脚上被玻璃割开了一道道的伤口,正在流血,正在疼痛,可是他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根本感觉不到那些伤口的疼痛。
“步羽婕,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盯着相片中嫣然浅笑的她,萧澈告诉自己,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只要找到她,他将会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抓回来。
只是,他真的舍得对她使用暴力吗?
自嘲的狂笑着,萧澈拖着满是创伤的身体瘫倒在床上。
不!
他做不到,因为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输家。
正文 第一百七拾三章 悲情父子
萧家大宅的一角,种满了白色的玫瑰花,双鬓微微银白的俊雅男人站在大片的花丛前面,指尖温柔地抚着洁白的花瓣,这里的每一株玫瑰,都是他亲手所种。
十个春秋,几千个*夜夜,现在的萧澈,只能睹物思人,而让他受尽思念与疼痛折磨的女人,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风流快活。
“婕婕,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去捉人了。”
照片上的她,风华依旧,比十年前更美,更加成熟妩媚,心肠也更毒更狠。
他可爱如天使的宝贝小公主才九岁,她竟然敢带着她到处作案,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不在私立贵族学校念书,干嘛非要跟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