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爱-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笫痔嶙乓桓龉陌沂帜米盘岬缒裕裆簿玻患辈幻Φ淖叱龃筇玫男A拧�
“冷秘书早上好。”
“嗯,早上好。”
这个季节的阳光明明很灿烂很暖和,但清秀佳人所到之处却似是有冷流袭过,让经过她身边的职员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从电梯里出来,走进总裁办公室,清秀佳人开始有条不紊的整理台上的文件,看了看时间,她拿出亲手做的食盒放在抽屉里,九点一到,门外准时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
想到昨晚某个贵公子对她做的事,清秀佳人白皙清丽的冷情俏脸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的颈上还有那只高贵色狼留下的作案痕迹,要不是她跟他签了终身合约,她才不会留在这只阴险狼身边做秘书。
看来爸爸说的话都是对的,除了他自己,天下男人一般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拉好丝巾遮掩住胸前的诱人小沟,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见到一脸木然的兰花美人,温文尔雅的萧宇谦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小兰花,昨晚睡得还好吗?”
“好。”
听着冷舒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音,萧宇谦却笑得象偷了腥的波斯猫,他已经快二十五岁了,城内最有名的术数大帅说了,这年他会红鸾星动,年底前一定能抱得美人归。
谦少阴侧侧的暧昧笑容,让冷舒兰越发绷紧了脸,她很想说她不干了,可是她妈妈说过的,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半途而废。
“我先出去工作了。”
“你不陪我吃早餐吗?”
“我已经吃过了。”
“没有你陪我,我吃什么都不香。”
谦总裁可怜兮兮的叫唤,冷舒兰心脏一跳,向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眼底有着涟漪泛开,小脸微红的她倒不是长得有多么倾国倾城,但那双纯粹干净的黑瞳,却总能让萧宇谦感到来自心底最深处的震撼。
见她僵住了脚步没出去,萧宇谦嘴角上扬,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整个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就他和她孤男寡女一起办公,等时机成熟了,还不是他想对她干嘛就能对她干嘛。
九点十分,冷舒兰已经很规矩的捧着食盒坐在沙发上,一字排开的早点,可谓色香味俱全,也不顾冷舒兰愿不愿意,萧宇谦紧贴着坐在她旁边,皱了皱眉,冷舒兰忍气吞声的紧抿着嘴,萧宇谦自己吃一口就喂旁边的女人吃一口,虽然他的小兰花没化妆没穿什么名牌衣服,但干净俏丽的小脸,淡淡的眉毛,乌黑的眼珠子,*的小手自然的搭在腿上,半垂着眼,看起来就是一只又乖又可爱的小羊羔。
不想让冷舒兰发现自己的不轨企图,谦少优雅的移了移身体好掩饰已经明显隆起的“作案工具”,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把小羊羔吞进肚子里,高贵如仙的谦公子眼底刹时淫火四散。
吃不下了,冷舒兰眉头拧得更紧,一抬头,正好对上奢丽男人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妖兽般冶魅深邃的眸子直刺刺的盯着她,太熟悉这种视线的威胁性了,牢牢记住爸爸说的话,冷舒兰把手伸入口袋里,摸到了那支超微型防狼器。
因为身体的移动,冷舒兰紧绷的裙子往上拉了一大截,嫩白的大腿并着修长光洁的小腿,全部落在萧宇谦那双灼热的黑瞳中,虽然他已经尽量平息着呼吸,可是眼底里的狼火越是想压也压抑不住。
“萧总,你出汗了。”
相处了二十几年,冷舒兰从来没有对萧宇谦多说过一个字,她的语气总是带着淡淡的冷漠,眼睛总是明亮清澈,不管他是沉着脸一声不吭,还是用无比深情的目光盯着他瞧,他似乎从来没有影响过她,让他总有一种被她忽视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还非常的心烦意燥。每次看到她的唇瓣一张一合,他就好想立刻碾碎那两瓣蔷薇色的唇瓣,好想听到她娇媚的呻 吟声,他就不懂了,怎么这女人就是软硬兼施都对他不来电。
虽然前方的情路充满了艰难和险阻,可谦少也是毅力惊人,就算她是木头,他也要把这块木头熊熊燃烧。
“兰兰,你嘴角粘了东西,我帮你擦擦。”
冷舒兰虽然脑袋少条筋,除了爸爸妈妈她也不喜欢让别人碰,但眼前的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逃不得出避不得,抬起那双清澈干净的黑眸,她略带愤恨的看着她的谦总裁,她可没有忘记,昨晚这男人就是借着机会脱了她的衣服,然后趁着爸爸妈妈去了蜜月旅游的机会对她上下其手。
“我要出去了。”
“再等等。”
舍不得让她离开,谦少很温柔的又把她拉了回来,俊逸如同希腊神的英俊男人,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可抵抗的魅惑气息,灼热的眼眸如同一只危险的华丽野兽,一旦靠近就必定会血溅五尺。
“今晚有空吗?”
“没空。”
想也不想,冷舒兰直接拒绝,一张俏丽小脸虽然还是木木的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瞳却始终盯着萧宇谦的手不放。
想到自己艰难的求爱之路,谦少轻勾了一下*,因为他的小兰花是纯洁无暇的乖娃娃,所以他才更怕吓坏了她。
“陪我说说话好吗?”
“不好。”
冷舒兰硬邦邦的回应,一点也不给谦少面子,把她的脸板了回来,谦公子的笑容晃花了她的眼,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她的心底吹过,泛起一丝微澜。
这种感觉让冷舒兰不喜欢,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萧宇谦都不许她有任何交朋友的机会,爸爸妈妈说现在社会坏人多,除了上学,她基本就是宅女一名,如果这次不是婕姨揪着爸爸的耳朵命令他让她来萧氏工作,爸爸肯定不会放她走出家门口。
九点半了,今天她还有许多文件要打,还有几个客户要联系,会议的资料还要准备,她很忙的,这个男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放人。
看着冷舒兰一脸的不耐烦,谦少心里那个堵啊,难道他充满爱意和邀请的眼神她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换作别的女人,早就巴不得脱光衣服爬到他的床上了。
“兰兰,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爸爸说了我不能嫁给你。”
“不对,你必须嫁给我。”
“爸爸说不可能就不可以。”
“冷舒兰,不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咱们可是定了娃娃亲的,不信你问问你的婕姨。”
怕声音大了会吓跑了怀里的小羊羔,男人欺骗女人的时候,会故意避开女人的眼睛,但谦公子不同,说起谎话来可是眼睛眨也不眨,见冷舒兰很认真的咬着下唇考虑他的说话,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
趁着冷舒兰失神的时机,萧宇谦不着痕迹的缓缓收拢了手臂,勾起嘴角用磁性的男低音说道。
“兰兰,我妈说的话才是真的,舅舅跟我妈,你说他们谁听谁的?”
“爸爸听婕姨的。”
“那就是了,所以你必须嫁给我。”
弯起一个迷人的微笑,谦公子本来以为冷舒兰肯定会认命了,可是这回他却失算了,整整好几分钟过去,他的小兰花就是没说一句话,只是拿眼睛专注的盯着他,那样认真的表情,那样纯粹干净的眼瞳,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象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轻咳一声好让自己表现得正人君子一点,久等不到佳人回答的谦少再度开口。
“怎么了,你不信?”
“嗯,我不信。”
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冷舒兰对谦少展开的炫目迷人的微笑视而不见,知道跟自己的木头美人谈情说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萧宇谦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拉了拉她的丝巾,指腹还故意在她锁骨的吻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滑腻的感觉,冷舒兰瞬间如同触电一般,从萧谦宇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占据了她的大脑,太喜欢她愣愣发呆的小俏脸了,谦少顿时欲焰沸腾,血液膨胀。
低下头,他温柔的吻住那两片花瓣一样粉嫩的唇瓣,往下一压,冷舒兰被他轻轻的摁倒在沙发上,这白天不是行凶的好时机,可是昨晚的那些画面太诱人了,初尝佳人甜美滋味的谦处 男想好好的再回味一下。
灿烂的阳光打在冷舒兰娇美的脸上,萧宇谦看着她的睫毛,天然的完美弯曲角度,没有涂睫毛膏,浓黑如墨,下面是她不施粉黛的素脸,有点婴儿肥的饱满,又有着女人的妩媚,还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淡之感,加强了对她的禁锢,他的吻滑过她小巧的鼻翼,诱人的红唇,光洁美丽的下巴,有着完美弧度的脖颈,然后或重或轻的*着她锁骨处的美丽痕迹。
某种又热又麻的感觉,冷舒兰讨厌这种让她觉得异常的感觉,她推了推萧宇谦,两排扇子一般的睫毛不断的扇动着,用黑玻璃一般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羊羔一样的无辜而诱人的表情,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
“兰兰,我的心,你到底懂不懂?”
“不懂。”
冷舒兰的回答永远都会让谦公子气得要吐血,但跟她相处二十四年了,谦少早就修练了金刚不坏之身,等到吻够了也摸够了,性感唇角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喘着气,暧昧而慵懒的男人,此时更显狂傲而不羁。
自己的女人就是不肯上钩,萧宇谦只能苦笑,怀里的女人虽然很惊讶于他对她的突然袭击,但那样平静的表情,即使他已经浑身冒火了,但还是很挫败的停了下来。
“有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
睁着一双漆黑如夜的明亮眸子,冷舒兰的世界太纯净了,她根本就弄不懂谦公子欲盖弥彰的爱情把戏,所以他的如痴如醉和他的甜言蜜语她都无法理解。
冷舒兰的漠然,让谦少的自尊心非常受伤,自从她满了十八岁,他就无数次想对她下狠手,可是每次被她清澄的黑眼睛直直的盯着时,他的豪情壮志又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我还有很多工作,萧总还有事情要说吗?”
“没有了,给我拿杯咖啡。”
放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萧宇谦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冷舒兰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这让谦少直想狠狠的摔东西。
十五分钟之后,冷舒兰拿着咖啡进来,现在是夏天,她穿了一件粉白的衬衣,衬衣的领口开的不大不小,当她弯腰的时候,漂亮的锁骨下面隐约可见迷人的小沟,及膝裙从后面叉开,当她走动的时候,能微微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肤。
看着心仪的小兰花在眼前晃动,萧宇谦有种想撕开她上衣的*,这年代二十五岁的处 男已经所剩无几了,谦少觉得自己真是难得的专情种子。
“兰兰。”
“萧总,现在是上班时间,咱们不谈私事。”
戒备的盯着萧宇谦,冷舒兰对他情深款款的眼神完全就是无动于衷。
“这是今天的时间表,上午十点珠宝行的黄经理约了你见面,十一点美国的分公司要向你汇报业绩情况,下午三点是行政会议,六点婕姨叫你回家吃晚饭,就这些了,我还要出去办公。”
冷舒兰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赏谦公子半个笑脸,谦少心里那个堵啊,爱上木头美人不是他的错,谁叫他继承了萧老头的痴情基因,当小兰花还在她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爱*。
正文 番外之谦谦公子篇 《花开富贵》(2
冷舒兰踩着平跟鞋保持一米的距离跟在萧宇谦的身后,他们刚走出电梯,就听到大堂门口的方向传来叫唤萧宇谦名字的婉约娇柔女声,迎面走过来的美女是本市的市长千金,也是对萧宇谦穷追不舍苦恋他五年的痴情学妹。
“学长,今晚是我生日,你会来我家吗?”
徐静诗一边对心仪的谦少发出邀请,一边微启着樱瓣般的红唇,那眼神蕴含着无限盅惑男人心神的媚波与撩人魅力,听不到萧宇谦的回应,徐静诗又试图往前一步,但是弥漫在萧宇谦四周的冷寒太凌厉了,她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然后又快速的转为委屈和楚楚动人。
“谦学长,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看着眼前打扮入时、娉婷妩媚的典雅丽人,那散发着夺人心魄光芒的美艳脸庞,冷舒兰下意识的捏了捏指尖。
第一次,她觉她非常非常讨厌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曾经是她同班同学的女人。
盯着冷舒兰,徐静诗不屑的冷嘲了一声,精致到极限的时尚装扮,即使对世界名牌毫无所知的人,也能看出她这一身搭配没有一处瑕疵可言,淡雅的妆容更是衬得她*如水的肌肤粉红如桃,这一颦一笑都牵制着男人的视线,难怪当年大学四年都能牢牢守住A大校花的位置。
在外貌这一点上,徐静诗跟萧宇谦可谓是相得益彰,而且她还是城中有名的女主播,又有市长爸爸当靠山,追她的城中优男早就排了好几公里,但似乎这位美人眼角很高,盯上的是她旁边的萧氏新任总裁大人。
“谦学长,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学会了做饭,你今晚一定要来尝尝。”
婀娜绰约的佳人,语调亲昵而大方,带着些许撒娇的微嘟红唇既美艳又性感,冷冷的看着她,萧宇谦不为美色所动,表情坦诚而自然。
“我没兴趣。”
“谦学长,你也太不给脸子了,就一顿饭而已,你都不能陪我吗?”
徐静诗生动妩媚的脸上漾起一丝惹人怜爱的嗔怪,盈盈美目无限痴缠的落在倜傥男人的俊逸面庞上,那望向萧宇谦的满是爱恋的目光,让冷舒兰觉得心里刺刺的有点痛。
想走开,可她是萧宇谦的秘书,她告诉自己做事得有责任心,就算这冰男痴女的画面让她很不喜欢,但她还是很守本分的幽然伫立在萧宇谦身后,见她无声无息的不说话,萧宇谦默默的看了她一望,沉静得过于悄然的她犹如空谷中的幽兰,像是故意要把自己从他的视线里隐匿起来,可就是教他移不开目光。
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让萧宇谦多看她一眼,此时的徐静诗温雅娇柔的伪装已经快要现撑不住了,她向来就是男人眼里的娇贵宠儿,怎么可以允许她喜欢了五年的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
“谦,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爸爸说你欺负我吗?”
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萧宇谦眼里全是厌恶与不屑。
“徐小姐,你的香水味让我觉得恶心,麻烦让路。”
平日里萧宇谦总是一副翩翩君子的形象,所以现在听到他毫不留情的嘲讽,冷舒兰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萧宇谦见她表情依旧淡淡的没什么反应,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强行把她拉到身边。
那力道很大,冷舒兰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看眼前的女人不顺眼,这种感觉好奇怪,她有点怨愤的把手从萧宇谦的大掌里抽了来,然后漠然的站到一旁。
“我们还要去接约克总裁,你快点。”
盯着冷舒兰,徐静诗觉得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她的克星,读书的时候她处处比不*,现在连她心爱的男人她也要跟她抢。
不就是一个过气名星的女儿吗,怎么可能跟她市长千金的高贵身份相比,而且论样貌论身材论品性,她比这个木头木脑的丑八怪好得太多,她就不信了,凭她的条件,竟然斗不赢这只丑蛤 蟆。
“学长,你怎么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兰兰是我未婚妻。”
“未婚妻?怎么可能?我怎么没听说?”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宇谦毫不留情的讽刺,徐静诗更加妒忌得咬牙,但这好歹也是萧氏的总部,眼前的男人又是她臆想了许久的极品优秀男人,虽然从来都是她一头热,但她就是决定了非他不嫁。
“谦学长,我们才是金童玉女公认的一对,这个丑八怪算是什么东西。”
“猛叔,叫人把这只母 狗赶走,如果她再敢踏入这里半步,你就一枪结果掉她。”
敢骂他的小兰花丑八怪,萧宇谦冰寒的目光瞬时冷酷如箭,他是狼门的少主,要解决一个小小的市长千金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徐静诗还想粘上来,但威武不减当年的阿猛已经一脚把她踹飞,得了命令,两个保安拖着倒地不起的女人,直接把她扔出了大堂门口。
从披头散发的徐静诗旁边走过,冷舒兰微微的瞥了她的狼狈样子一眼,心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别扭情绪堵得她的胸口一阵阵的难受,见她不肯动,萧宇谦温柔的拉着她上车,然后体贴的替她系好安全带。
“不舒服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平时冷舒兰话就不多,现在那张小嘴更加闭得严密,还只管侧过头看窗外的风景,就是看也不看萧宇谦一眼。
“兰兰,是不是有心事?”
还是不想搭理身边的男人,冷舒兰手中的文件袋几乎被她拧得变了形,看着她冷绷的小脸,萧宇谦心里一阵嘀咕,平时他的小兰花可是很懂礼貌的,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用后脑勺顶着他,他很认真的反省着自己最近的行为,他一没有对她对手动脚,二没有打她骂她,他已经事事顺了她的意了,她干嘛还是满脸乌云密布的样子。
“乖宝宝,又怎么了,别吓我。”
“我要辞职。”
“你可是跟我签了死约的,这辈子都不能辞职。做人得有始有终,不能言而无信。”
冷舒兰不能一下子想太多东西,要不然那小脑袋可受不住折腾,所以她很快就被萧宇谦的话给震住了,从来都是听话宝宝的她只能闷闷不乐的捏着手指发脾气。
看着冷舒兰咬得惨白的唇瓣,谦公子心里那是又疼又无奈,他试了好几次想亲亲她的小嘴,可是都被她无情的推开。
“兰兰。”
“不许你叫我。”
冷舒兰从来都是软糯糯的没什么表情反应,但今天的她就是觉得身边的男人好可恶,汽车在行驶在长长的林荫道上,斑驳的树叶缭绕在萧宇谦的眉宇间,让他眉眼的轮廓更加有型。
僵持的场面,知道他的小兰花只能哄不能强迫,萧宇谦只能等她正常下来了再跟她说话,一时之间沉寂下来的车厢,萧宇谦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件,阳光照在他挺直的鼻冀上,卷而浓密的眼睫微微下垂,没听到他烦人的声音,冷舒兰终于把头转了回来。
轻轻的翻着文件,萧宇谦垂下的眼瞳淡淡的看着冷舒兰放在腿上的小手,她的及膝裙已经被她拧得变形,小小的几朵皱褶,让他眉峰拧起。
这块小木头到底是哪里不顺心了,干嘛拿自己来生闷气?
说实话,她不好受,萧宇谦的心里更痛,这小女人可是他宠着护着长大的,她的世界从来都是最干净最纯洁,她没道理会受到任何不良因素的污染。
“兰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所以让你不高兴了?”
抬起她纤细的下巴,萧宇澈温柔的*着她被咬出牙印的粉色唇瓣,那一串淡淡的痕迹,令他喉头一紧,好想就这样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