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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综]夫人神算-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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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是真真切切地,想要迎娶自己的。

她握着手里的三枚铜钱,表情怔怔的,像是想笑,又隐隐有些涩然。

西汉封侯者寥寥,青年封侯者则更是寥寥无几。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命,在战场上搏杀。

这份心意太过沉重,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云瑶靠在车厢里,望着车顶上的一片装饰,眼里满是涩然。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乖乖待嫁,还是应该替他做些什么,才对得起他那些深沉的情意。

长恭……

代国的马车咕噜噜的,驶过两条蜿蜒的乡间小路,又驶过一条大道,终于来到了代国王都。这里比上谷郡要繁华一些,但是比起长安城来,却要黯然失色了。

胶西王翁主一下马车,便立刻开始颐指气使起来,一会儿说自己被马车硌得疼,一会儿说代国的人实在是无礼,居然在路上看了她好几眼,要是在胶西国,铁定连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云瑶本想上前阻拦她,但转念一想,她们还要去见代王,便暂且忽视了那些言论。

代王每到午间,都会在自己的王宫里处理政务。

云瑶和胶西王翁主回宫时,恰恰是代王处理政务的时间,宫里不但有代王在,而且连代国的国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将军校尉等等都一应俱全。甚至连那位久不露面的代王子刘阳,也在旁边的坐榻里占了个地儿。

云瑶乖巧地上前,将胶西王翁主引到代王面前,言称自己已经人顺利带回来了。

随后她又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拣些重要的同代王说了。

代王听说女儿在途中遇险,而且还在军营里留了小半月,心疼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即刻命宫女将两位翁主带回寝宫里,沐浴更衣,食水招待,极力让她们过得舒舒服服。胶西王翁主一面沐浴更衣,一面懒懒地对云瑶说道,这里才勉强算是人呆的地方。

云瑶闭着眼睛,想着自己的心事,不愿理会那位翁主。

胶西王翁主自己说了一会儿,感到没意思,便开始支使宫娥,给自己取这取那。

云瑶起身更衣,又将自己宫里的掌事女官叫到跟前来,叮嘱她们看好这位胶西王翁主,别让她到处乱跑,随后便去到了代王宫里。刚刚在临走的时候,她似乎听见代王在和太尉争论出兵的事宜。

西汉的郡国里,有自己的太尉和将军,也有自己的驻军。

但这些驻军一般不会轻易动用,只有在匈奴人南下的时候,才会动用郡国驻军来抵抗。

前些年匈奴人南下劫掠,郡国驻军们打得很是艰难。但今年刘彻决意出击匈奴,统共派出了数万大军北上,一下子便减轻了郡国驻军的压力。因此他们刚才便在争论,是否需要将郡*全都派遣出去,与长安城里来的四路大军一起,迎击匈奴。

云瑶仔细地问过代王之后才知道,先前卫青等人在北面的那两场大捷,彻底激怒了匈奴人。

现在匈奴人开始疯狂地反扑,战火一路从雁门郡烧到了上谷郡,沿途边城无一幸免。

“父王现在很是头疼。”代王一面捶着自己的额头,一面叹息道,“照理来说,代国是理当出兵的。但是阿榣、阿阳你们也知道,这些年父王实在是有些怕了。”

代王子撇撇嘴,道:“父王日前不是接到了车骑将军的信么?”

“是啊,车骑将军卫青的书信。”代王连连捶案叹息,“要不是接到了卫青将军的信,父王还真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去,或是用这支郡*从旁协助。但是现在、卫青将军邀父王与之合围,父王这把老骨头还真是挺不住。”

代王说到这里,忽然瞟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提议道:“不如阿阳你去?”

“我去?!”代王子吓了一跳,连连摇头,“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只会纸上谈兵、甚至连纸上谈兵都谈不好的文弱书生,带着郡*前去,不是送死么。父王还是从郡国里拣两个能用的将军出来罢,将兵符印鉴交与他们,让他们带着郡*去罢。”

代王瞥他一眼,道:“能用的将军,几乎都战死了。”

代王子噌地一声跳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战战战战战……战死了?”

“是啊,都战死了。”代王的声音有些沉重,“这些年匈奴人频频南下,而且十有八/九会经由代郡。代国能用的将军,我都派到战场上去了,但他们都没有熬过三年。”

说到这里,代王忽然苦笑道:“现在也只剩一个父王留给我的太尉了。”

代王子想到那位须发皆白的太尉,禁不住抖了一抖。

“那便没有别的法子了么?”代王子皱眉道,“总不能随意指一个士大夫去罢?”

宫里一时陷入了沉默,代王和代王子都两两相顾无言。忽然间,一个清清静静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既然父王与王兄都不愿去,那不妨让我去罢。”

代王和代王子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发现出声的是自己的女儿(妹妹)。

“阿榣莫要胡闹。”代王抖了抖他的胡须。

云瑶摇摇头,轻声道:“我并非胡闹。王兄是将来的代王,自然不能随意上战场,也不能随意出王都,但我是翁主,无需顾忌到这些。而且——”她目光在代王子身上流连片刻,道,“我还可以以王兄的名义去。”

☆、40|40|

一语既出,代王和代王子都愣住了。

但他们愣了片刻之后,又感到这个主意实在很妙。

正如云瑶所言,她是代国的翁主,不用像代王子那样事事谨慎,连出王都也要小心翼翼。而且她与代王子长得有五六分相似,要是让她来假扮代王子,未尝不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代王瞥了一眼代王子,问道:“阿阳以为如何?”

代王子望望自己的父亲,又望望自己的妹妹,终于说出一个字来:

“可。”

————————

三日之后,云瑶便带着代国的兵符印鉴,前往代国驻军所在的边城。

离开之前,代王曾仔仔细细地叮嘱过她:在边城不要不要胡来、不要逞能、不要跑到匈奴人的营地去。郡国驻军虽多,但这些年被匈奴大军打得怕了,未必比得上卫青将军麾下的大军。她留在边城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平平安安地回来。

云瑶应下了,同时也将胶西王翁主的脾气秉性,透露给了代王一些。

代王撇撇嘴,道:“你还不相信父王么。她的脾气秉性再古怪,也不过是个小女娃娃罢了,又是父王的晚辈,难道父王还能栽在她手里不成?嘿嘿,刘家的人,还从未有哪一个不古怪的。”

别的不说,自己跟前的这一儿一女,也是两个古里古怪的人。

云瑶拿代王没办法,便只能叮嘱自己宫里的女官,千万要看好那位胶西国翁主,别让她又胡说八道了。她是真真切切领教过胶西王翁主那张嘴的威力的,知道那人一开口,天都能塌下来。

等到女官们齐齐应下来,说自己定会好好看着那位胶西国翁主,她才安心地离开。

云瑶靠在马车车厢里,一面思索着代王刚刚留下的话,一面展开代王留给她的一封竹简细看。

这是卫青将军写给代王的亲笔信。竹简上说,希望代国驻军能从西北面出兵,与自己形成犄角之势,合围。虽然她有些不大明白,到底“犄角之势”所指为何,但合围二字,还是能看明白的。

卫青将军是想让郡*和他们一起,合击匈奴人。

云瑶将竹简哗啦啦地一合,继而又想到,代王前不久曾经坦言过,郡国上下已经没有可以打仗的将军了。那些边城的驻军守将们,大多是临时抽调过来的。要他们上阵杀敌倒还尚可,但真要讲究起行军打仗来,他们跟卫青之间,相差了整整十个公孙敖。

因此这一回,她顶着王兄的名号前往代国边城,肩上的担子颇为沉重。

等到了郡国边城之后,云瑶即刻便与守城驻军合符,顺利接管了那支郡*。

虽然云瑶不擅长行军打仗,但她还有一个厉害的手段,那就是占卜。

她能算出匈奴大军什么时候会来,也能算出假如郡*与匈奴人迎战,到底是吉是凶。要是吉,那便迎战;要是凶,那便使出各种歪缠的主意,跟匈奴大军来来回回地绕,但就是不正面相击。

如此反复过三五回之后,郡*居然在匈奴人手底下,吃了好几回的胜仗。匈奴人被这一支歪缠的郡*绕得头疼,索性放弃了代郡,专攻上谷。

代国的压力骤然一轻,但卫青将军的压力却增加了。

前些时候,合营的两支大军已经重新分开,卫青走上谷,公孙敖走代郡,分进合击,卫青手里的人马本已经有些捉襟见肘。现在匈奴人将精力全数放在上谷郡,便感到有些吃力起来。

因此卫青又给郡*来了一封信,希望他们死守代郡。

一开始云瑶尚不明白,卫青将军所谓的“死守”,到底指的是什么。

但是当她听说卫青将军在上谷郡血战,逼得伊稚斜不得不回转,想要从最薄弱的代郡撕开一道口子是,便陡然明白过来:这一支匈奴大军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亮出了最狰狞的獠牙。

如果他们再像先前那样躲躲藏藏、胡搅蛮缠,是会被匈奴人一口吞到肚子里去的。

云瑶有些焦急,郡国驻军和守将们则更是焦急。

但现在代国无人可用,纵使他们再是焦急,也无济于事。

云瑶失眠了整整两个夜晚之后,代郡里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公孙敖将军带着自己的余部,正在从从上谷郡与代郡的交界处赶往郡国边城,不日即将抵达。与那位公孙敖将军一起来的,还有当日生生擒住军臣单于的那位稗将军,高肃。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长恭……

兰陵王的能征善战,她是亲眼见过的。在这个世界上,假如说还有哪一个人能同卫青将军比肩,那定然是高肃无疑。至于另一位厉害的霍将军,他现在还是个小娃娃。

她在高肃到来的那一日,唤过一位郡国将军,低声叮嘱了他两句话,又将自己手里的半块兵符交给他,然后走到高高的城墙上,朝远处眺望。

远方一片黑压压的汉军,旗帜上飘着公孙二字。

有两位青年将军策马而来,后边的那一个,戴着一张冰凉的青铜面具。

————————

公孙敖和高肃甫一进城,便被一位郡*里的将军,客客气气地迎了进去。

那位郡国将军双手捧着半块兵符,交到高肃手里,继而言道:“代王子知晓稗将军骁勇善战,又擅使谋,因此便将这支郡*,暂且交与稗将军统辖。等战事结束之后,再将兵符收还回来。还望稗将军莫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高肃摩挲着那半张兵符,低沉道:“敢问代王子现在何处?”

郡国将军摇摇头,表示代王子近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因此才将兵符拿给自己转交。

他言罢之后,又朝两位将军行了一礼,便回到营里去了。从头到尾都不曾多言。

公孙敖等那位郡国将军走后,才用手肘撞撞高肃,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与那位代王子相熟?”

他曾听说过,那位代王子是代国唯一的独苗,平时被代王看得严严实实的,非大事不出王都。

这样一位极少在人前露面的代王子,怎么会将自己手里的半张兵符,“暂时借给”了高肃?

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要知道即使是公孙敖自己,也是在被高肃救过一命、见识过高肃的真本事之后,才将军中庶务一并交付的。在此之前,公孙敖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那位代王子若非与高肃相熟,决计不会做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高肃捏着那半张冰凉的符,沉默良久,才沉声道:“听闻代王仅有一子一女,两人为同母所出,年龄相仿,容貌相似,但性情却大相径庭。”

在这个世上,能对他信任至斯的人,大约也只有一位了。

——阿瑶。

高肃捏着那张兵符,眼里一片沉沉的暗色。

————————

高肃一来,便解除了代国的危机。

在原本的时空里,在卫青直捣龙城之后,汉军便班师回朝了。但现如今军臣单于被擒,伊稚斜单于提前三年即位,匈奴大军疯狂反扑,这场战事的时间,便又延长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里,那几位将军辗转边郡,如同两道交错的犬齿,将匈奴大军狠狠地钉死在了大漠南端。假使只有卫青一个人在,那未免会显得有些势单力孤;但现在除了卫青之外,还有一位来自七百年后的兰陵王,不输于世上任何一个大将军的战将,情势便再一次地逆转。

等到秋风呼啸而过,草原上一片枯黄之时,汉军终于险胜了匈奴。

伊稚斜单于带着他的匈奴大军回到了草原深处,蜷缩起来舔舐伤口,卫青带着人班师回朝,公孙敖躲在自己的帐子里写请罪书(因为他在一开始的时候,打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败仗)。至于高肃,他借口自己要交还兵符,向公孙敖告了两日假,来到了郡国边城的军府里。

高肃说,他想见见那位代王子,亲手将兵符交还给他。

郡国将军思考片刻,答应了高肃的要求。

————————

云瑶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手脚一片冰凉。

前天她的月事来了,而且不巧淋了雨,现在小腹里一片绞痛,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刚刚高肃来还兵符,她便唯有派出一位郡国将军去见他,自己躺在榻上动弹不得。

但她没有想到,那位郡国将军,居然将高肃带到这里来了。

郡国将军将高肃带到府里之后便离开了。高肃在外间轻轻叩了叩门,听见里面无人应答,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屋里空荡荡的只摆了一张榻,榻上躺着一位男装女子,面色苍白,冷汗涔涔而下。

高肃一见到她,眼里的暗沉之色便淡褪了一些。他阖上房门,朝她走了过来。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不仅仅是腹痛,而且还发起了低烧。

恍然间,她感到一个温暖且宽大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耳旁似乎有人沉沉地叹息出声来:“阿瑶。”随后又有人俯下/身,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微微地动了动嘴唇,想要唤他,但腹中再次传来一片冰凉的刺痛,痛得她冷汗直冒。她在高肃怀里蜷起身子,又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喃喃地说道:“疼。”

他的手掌干燥且温暖,微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里衣,传递到她微凉的肌肤上。她感到自己腹中稍稍好受了些,便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艰难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以王兄的身份出现的。从来没有人识破过我的伪装。”

高肃闻言,低低地笑出声来:“莫说是扮成你的兄长,你扮成谁我都能认出你来。阿瑶。”

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低声道:“再过些日子,我便要回长安城了。前些日子陛下下旨,说是要褒奖代王之子的守城之功。阿瑶,到时你们谁会去长安城?”

汉武帝要褒奖的人是代王子,但实质上留在代国边城里的人,却是代国翁主。

她闭着眼睛,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才道:“大约——是王兄去罢。”

就算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汉武帝面前假扮自己的王兄。

——————————

是年深秋,汉军大获全胜,班师回朝。

当日“严守郡国边城”的那位代王子,自然也被刘彻陛下一道旨意叫到了长安。但代王子生怕自己在皇帝面前露馅,便将妹妹也带到了长安城。

殿中对答时,代王子靠着妹妹的提点,有惊无险地避过去了。

又过了数日,刘彻让人在宫里摆了一道宴,宴请诸位将军。

那一场宴席上的座次,卫青为首,公孙贺与高肃次之,公孙敖则又次之。李广尚未回到长安,因而缺席。代王子因为是宗室的缘故,便坐在了平阳公主对面、卫青的上首、刘彻的下首,整个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在平阳公主和卫夫人中间,还坐着一位七八岁大的小娃娃,眉眼有些桀骜。

——那位大约就是霍去病了。

云瑶假扮成代王子的小厮,跟在代王子身边替他斟酒,心里默默地想。

☆、41|41|

四周围响起了丝竹之声,舞娘在席间翩翩起舞。

果然卫夫人笑道:“去病,还不去给你舅舅斟酒。这两天你在宫里时时念叨着舅舅,还要跟着舅舅上阵杀敌,怎么现在舅舅回来了,反倒变得生疏了。”

幼年的霍去病站起身来,满满斟了一杯酒,行到卫青跟前道:“敬舅舅。”

卫青一愣,继而又抬头望着卫夫人,面上显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来。霍去病年纪尚幼,卫夫人怎可放纵他饮酒?于是便推辞道:“还是以水代酒——”

“卫青。”刘彻指指他,笑道,“你还是这样拘谨。”

幼年的霍去病站在卫青面前,端端正正地持着酒杯,眉眼间已隐隐有了些桀骜之色。这个孩子的性情与卫青大相径庭,卫青谦谨怀柔,但霍去病却从来不知道惧怕为何物,更别提小小的一杯酒了。

他端着酒杯,微微朝前边倾了倾,续道:“敬舅舅。”

卫青推辞不过,便取了面前的一杯酒,与霍去病各各饮了小半杯。

霍去病一本正经道:“我在宫里时,时常听闻姨母言说,舅舅在北疆策马纵横,匈奴人闻风而丧胆。等我长大之后,也要如舅舅一般北击匈奴,令其闻霍字而色变,再不敢踏入大汉半步。”

随后他转过身来,朝刘彻长长地一揖:“亦不负陛下厚望。”

刘彻一拂袖摆,指着霍去病道:“这可是你说的。”

霍去病端端正正地站着,神情坦然自若:“君子一诺千金。”

卫青在旁边低低喝道:“去病。”但因为刘彻在场的缘故,声音只有周围几个人听见了。

霍去病又朝卫青端端正正地执了一礼,随后便端着手里的空酒杯,回到卫夫人和平阳公主身边去了。这些天他都是留在宫里住的,因此也不甚拘谨。

刘彻又侧过头与卫夫人说了两句话,才续道:“今日让你们到这里来,是有两件事情,想要告知你们。一是朕已拟旨,尔等北击匈奴有功,或封或赏,不一而足;二是日前乌孙国遣使者来到长安,朕已令择日设宴款之,你们其中——”

他目光掠过卫青,又掠过席间翩然的舞姬,最终落在了高肃身上。

“你们其中,要有一人避开乌孙国使者,不能列席。”

卫青闻言,起身道:“臣……”

刘彻略一抬手,按住了卫青的话头。

席间诸位将军都是一愣,片刻之后,高肃站起身来,朝刘彻长揖为礼道:“臣当离席。”

刘彻原本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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