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同人black love-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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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实验队伍,他三叔也在其中,所以即使是秘密,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些边角。
二十年前的队伍,经历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如果真的如同小哥所说,霍玲是那里出来的,那么无论她是不是OMEGA他都没有胜算。那么刚才霍玲过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他隐隐感到霍家派出霍玲来的打算。
怕是害怕‘它’却没有办法在‘它’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所以故意要霍玲来提个醒。
只是,不经过小哥解释他还真的想不到啊。绝对是霍玲提醒的方式太奇葩。
吴邪揉了揉太阳穴边暴起的经络,开始向前走“小哥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居然那么清楚?”
张起灵没有回答,吴邪以为他没有跟上来,向后望了望才发现他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感觉还不错。万一在军队的这些年他没被阴死也没有在前线殉职,等到他退休后不知道可不可以买一幢大房子养一只大点的牧羊犬之类的安享晚年。
吴邪想的远了。
甩了甩脑袋把用脑过度后的疼痛甩开了些,吴邪停了下来,等待张起灵。
“小哥你怎么了?我问到不该问的了?对不起。”张起灵虽然依旧和平时一个样子,但吴邪莫名就是可以感觉到张起灵心里不开心。别问他为什么,他也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这特异功能了。
“没事。”张起灵总算把注意力分给吴邪了。“只是感觉,好迷茫。”
“哈?”吴邪没想到张起灵居然会这么回答,确实在意料之外。
“你……有什么可以迷茫的?”
“不知道。”张起灵摇头“就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没有目标。”他被吴邪那种为了自己目标奋斗的感觉所困惑。他找不到奋斗的目标,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找回自我,那个二十年前消失的自我。
吴邪本想拍他的手收回来了,移到张起灵面前,壮着胆子捏了捏张起灵的面颊,就像父母捏孩子一样 “那么,我帮你找一个目标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迷茫了吧。”
张起灵的眼帘下垂,没有任何动作。
吴邪讪讪的收回手,琢磨不准张起灵的想法,但是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很简单的目标,那就是‘快乐的活着’。我看你整天提高战斗力提高这个那个,这么活到老还不累死啊。像我没事烧烧饭研究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多享受,是吧?”
张起灵突然抬起手来,吓的吴邪往边上一窜“喂喂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捏的。”
大手直接拍到他头上蹂躏他褐色的碎发,吴邪闭上眼不敢看张起灵。
他其实,还真的蛮怕张起灵一怒之下把他的手给废了的。这或许就是那场战斗下来的后遗症。
“谢谢。”张起灵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吴邪张开眼发现了男人唇边那抹小到可以忽视的笑,一时间愣住了。
张起灵笑起来很帅啊。
吴邪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家伙要是经常喜欢笑,他觉得自己就不可能有妹子可以泡了,还好这家伙不爱笑。
吴邪郁闷的发现这个事实。
“对了,吴邪,你来图书馆干嘛?”张起灵很快的收起那昙花一现般的笑,让吴邪怪可惜的。
“我干嘛告诉你?走走走,休息时间快过了我不是你可以随意定休息时间的。”吴邪感觉他在张起灵面前永远都没有什么气场。
明明他在很多人面前都是个狠角色,可在张起灵面前吴邪感到不仅自己的气场全无而且还在像更加幼稚发展。
要不要这样。
吴邪催促着张起灵走。
“倒是你怎么在这里?”吴邪这时才发现不对劲。
“总部对你关注了。我来告诉你一声你最多不过一个月有可能要调回去了。”张起灵回答。
“是吗?”吴邪的尾音向上扬了扬“那黑眼镜这次不可以动手脚了。”
“黑眼镜?”张起灵乍一听还真没反应过来“瞎子?”
“啊?你们叫他黑瞎子啊?”吴邪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黑瞎子不是那个爱吃玉米的庞然大物狗熊吗?怎么和黑眼镜扯上的?”
“没人注意过称呼。”张起灵也想到了,虽然还是一脸的没表情,但是语气也轻快了。
“原来如此。”吴邪看看表。“你的话也送到了,那我先回去了。晚了死胖子又要说我偷懒了。再见。”
“恩。”
接下来几天,吴邪一有空就向图书馆里跑,惹的胖子在一边笑话他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向图书馆里窜的美女,直到吴邪和他单挑了三四局被吴邪打得鼻青脸肿才罢休。
但是,胖子的好奇心也越发的旺盛了。
他是不介意给自己兄弟揍上几次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反正兄弟有分寸,被打不过半天青紫色就退下去了。再说,他嘴是欠了点,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在和吴邪去了两次图书馆后,胖子对这件事的兴趣也消失了。他还以为什么,原来就是去看菜谱。可虽说胖子对这件事没兴趣了,但是他却对吴邪的手艺上心了,一连几天拐着吴邪做饭给他尝尝都被吴邪无视了。
“小天真,你总归要做饭的。就是做给谁吃的问题嘛,改天我叫上小哥我们一起去你家搓一顿怎么样?”这是胖子再多次骚扰无果的情况下说的。
吴邪没有理会。
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他这几天来图书馆也不是为了找书了。他一直很享受这样的安静,所以在周末干脆带着一大壶保温壶的咖啡去图书馆消磨周末。
几杯咖啡,一本书,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无疑,吴邪是个很懂‘活着’的意义的人。他懂得享受一切、知道自己要做的和已经做的事情的意义。
前线的热血激昂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冷却在他血液中了。
比起和王胖子叽叽喳喳扯淡,他更喜欢一言不发的在一个角落、拿上一本书喝上几杯咖啡。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吧。
他非常不喜欢打斗,如果不是继承家业,他估计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学老师之类的角色。所以说他是书生本性。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吴邪听见那熟悉的女声。
“当然可以。”礼貌的笑笑,吴邪想,这是第十二次遇见霍玲了。
她到底要说什么非得这样?
霍玲入座,抬了抬下巴,整个人妩媚的像是夜魔女一样。吴邪喜欢女人,但是不喜欢这种女人。太难以掌控。
“你这么多次遇到我,到底为了什么?”吴邪双手撑住下巴,眯眼。
“给你那么多天,你还是没有发现,那就怪不了我了。”霍玲叹了口气。
“你想干什么?”吴邪含笑,把书放下。
霍玲盯着吴邪,好一会才像是下定决心了。
“吴邪,”她轻声喊“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阴谋
图书馆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引来很多的人的围观。毕竟在军队里,有围警戒线的事情无一不是大事情。
张起灵坐在吴邪不久前坐着的位置上,冷气外放,看着地上偏向暗红色的血迹。
血迹并不是有多大,但是流血的人失血量也不会很少。
离这一摊血迹不远处,那边有一块人形大小的血迹,血迹边上白布包裹着一具尸体。从那凹凸的曲线可以看出是一具女性的尸体。
图书馆里刚刚经过一场谋杀。
张起灵原本在训练,可是途中接到领导的指挥来到图书馆解决这件事。在十几分钟前,他在这里就看见了已经断气的霍玲,和脖子上被划的快看见器官的吴邪。调来的监控录像带里居然什么也没有,明显被人做了手脚。
手下的人说了,工作人员没看见什么可疑人物,也就是说他们两个有可能是互斗而导致这个结局的。但是张起灵不相信。
霍玲是二十年前的队伍里的人,凭吴邪根本就不可能杀害她。说句不吉利的话,如果现在死的是吴邪,那么他几乎可以肯定是霍玲下的手。
也就是说,互斗的可能性并不高。
领导之所以叫他来处理这件事,也就是因为他熟悉内幕,换了其他不知道霍玲底细的人是不会排除互斗这一项的。
“小哥,这事你怎么看?”王胖子匆匆的从救护车上下来,就向他跑来“小天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送去军立医院了。你这里有什么进展突破吗?要帮小天真报仇啊!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
“如果有人让我的朋友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我一定会杀死他,即使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张起灵淡淡的说道,言语里却坚定不移。
“小哥,”胖子没想到张起灵会这么说,连他爆字数的事也一并忘记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兄弟!”
张起灵起身,一步一步的像吴邪经常呆的书架后面走去。
一排排的书,都是菜谱,吴邪杯子下面压着一张被血染红的白纸上是雕刻的手法。张起灵如果还想不明白吴邪是为什么来图书馆的就不是张起灵了。
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然而,却因为想给他做东西而变成这样。
张起灵相信如果是在军营里没有乱跑,吴邪绝对不会像这样被人伤害。军队的警戒度比图书馆高了许多。
都是因为自己。
“煞星。”性感的薄唇吐出两个字,张起灵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之前,父母也是,为了自己而死;朋友也是,为了自己被敌人搞的生不如死;队友也是,一开始为了保护弱小的自己而牺牲……现在,轮到吴邪了吗?
因为自己的突发奇想,让他的敌人有可乘之机。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到头来还是护不了一个想要护住的人。
他就是那个煞星。
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没有自己,父母会活着;没有自己,朋友会幸福;没有自己,同伴会平安;没有自己,吴邪也就不会出事。
他到底是有多多余?
张起灵垂下头,把额头贴在书籍的脊梁上。
“吴邪。”
“对不起。”
像是被风吹散的话语,轻的没有人可以听见。
王胖子站在过道上,手上拿着那张被血弄花的纸,目光复杂的看着张起灵突然间颓败的身影,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肥胖的身躯悄然消失在过道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张起灵。他知道张起灵一定是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可是他没法去安慰。这件事发生或许是偶然的,但是也与张起灵有些关联。
张起灵没错,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责任。
他心里也不好受。
“唉,这什么事呢。”王胖子‘啧’了一声,问负责人要来调查报告。他地盘上发生的事,他也是负责人之一,对方没有什么反对就直接给了他。接过递来的调差报告,胖子仔仔细细的阅读着。
“TND别被胖爷我捉到,胖爷我要是捉到你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王胖子不是没有脾气。不要看他平日里和蔼,和吴邪做朋友还是自己贴上去的,那是因为他看吴邪顺眼。被胖子带过的人也知道。胖子是会调侃,但是也够狠心。
前一秒还当你朋友,犯了逆鳞后一秒就把你给杀了。
“唉,造什么孽了啊。”王胖子摇摇头。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原本黑暗的小屋渐渐变得清晰。
洁白的病床上,吴邪沉睡着。原本柔顺的褐色碎发林乱不堪,一直白里透红的脸蛋此刻惨白惨白,嘴唇干裂。脖子上包裹着很厚重的一层纱布。
病床一边,黑色的休闲服衬托的睡着的男人无比脆弱。
“啪”的一声,病房门打开了。
男人——张起灵张开眸子,一点朦胧也没有,眼神犀利。
“小哥,吴家人来了。你放心的去办事吧。”来人是王胖子。他先是看了看小哥然后让开了臃肿的身躯。一个约四十岁的贵妇人急急忙忙的挤了进来,看见病床上安睡的吴邪才松了口气,眼角发红。妇人身后跟着一个书生味十足的白褂男人。张起灵知道这个人是军立学院的新校长吴一穷,也是吴邪的父亲。
“张家族长张起灵?多谢你照顾我们家小邪。”身后的男人没有先去看儿子,反而是对着张起灵弯了弯腰。
妇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向张起灵感激的笑笑。
张起灵不答话,转头看了眼吴邪,打算起身。
王胖子看他急匆匆的样子皱了皱眉。
吴一穷也没感到意外。他早就知道张家这个族长是个寡言沉默的人。他居然来看护自己的儿子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张起灵走出去了,王胖子向两个人点头示意,然后悄悄关上房门。
出了病房,王胖子才开口“小哥,你这是怎么了?何必钻牛角尖啊。小天真这事,你也不是主因啊。”
“不用你管。”张起灵冷漠的回答。
王胖子像是从来没认识过张起灵一样,瞪大眼睛“你跟我说什么?!小哥你再这么说胖爷我翻脸了啊!”
张起灵不去理会了,直直向楼下走去。
“小哥?小哥!”胖子喊了几声,满脸气愤的跟了上去。
吴邪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多,看见父母那憔悴的样子,吴邪劫后余生的感觉也消散了许多,倒是对父母的愧怍感强烈的很。
和父母亲昵不久,张起灵就带着记录板过来录口供了。
等父母全部被劝出去后,吴邪小心翼翼的起身,对着张起灵笑“小哥,你这是转职了吗?”
张起灵没有回答,公事公办的开始问问题。
“有看见凶手吗?”
“没有,我只知道霍玲很诡异的向我笑,还想我提出了要我出卖一些情报,然后后颈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起灵顿住笔“吴邪。”
“嗯?”
“霍玲死了。”
“你说什么?!”吴邪惊讶的差点从床上跳下来,被张起灵一把按住。
“这怎么一回事?”吴邪严肃起来“有人有什么计划吗?那么干嘛不一起杀了我?我会比霍玲有利用价值吗?还是准备拿我当替罪羊?”
“不知道。”张起灵回答。
“我可以保证霍玲不是我杀的。”吴邪抓着张起灵的手臂,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
张起灵摸摸吴邪的头发,要他冷静,安慰的道“我信你。”
“小哥。”吴邪心里委屈极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谁都可以误会,就是张起灵不可以。“目前我的嫌疑最大?”
“嗯。”张起灵点头,然后又开始了问话。
……
问了大约一刻钟,还是没收集到什么情报,张起灵收了笔,道“我要走了。”
“啊?不坐一会吗?”吴邪虽然说话还是很疼,但是再疼他也愿意和张起灵说。
“你好好休息。”张起灵没有正面回答他。
“喂,小哥,你怎么了?”吴邪早发现了张起灵情绪有点不对,没想到他居然会逃避一样的去解决。“心里有事就说啊。”
张起灵不做声,直接‘唰’的起身离开。
“唉,小哥!”吴邪不敢高声喊,只有轻声的叫了一句。
张起灵的背影,多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是,照你的话来讲那吴邪和哑巴是什么情况?”
夜晚,繁星点点。胖子坐在花坛边,手边是几罐或者喝完或者没开启的啤酒罐子。罐子另一边是一个一身黑色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男人左手捏着罐子,一只手撑着下巴。
“我敢说肯定和你和小哥的感情不一样。”胖子信誓旦旦,拉开一个罐子“你见过小哥那时候执行任务拖累你时候的情况吧?有这么颓废不?”
“那是因为我拖累他更多好吗。”男人笑呵呵的拆自己的台“再说,哑巴不至于就十几天就给人家拐走了吧。那么这么多年前赴后继的女人怎么没一个成功?”
“眼缘!这是要看眼缘的!懂不?”胖子搂住男人的肩膀“我说,瞎子,你这次可以劝劝小哥不?我想你劝他应该听吧?好歹你和他从小玩到大啊。”
男人——黑瞎子伸出一只手指挡在嘴边,墨镜下的眼睛眨了眨“这个,按照你说的,那就不用我们出手了。”
胖子愕然“你什么意思?不准备帮忙?”
“呵,这本来就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黑瞎子捞过剩余的啤酒抱在怀里,离开了花坛。“好了,知心姐姐的时间到此为止。你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一步了。唉唉,还有好多文件还没有处理啊。”
“嘿,死瞎子!”胖子郁闷的看看手里的啤酒罐子,再看看那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家伙,恼羞成怒的把罐子向地上一扔。
琥珀黄色的液体从开口处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流出了一大半。
“什么事啊。”胖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嘿,胖爷我还好心来管这闲事,呸,下次请我我都不来管了。”
树影婆娑,王胖子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十一点整,医院。
吴邪靠着枕头,安静的坐着。
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路灯灯光打进来,不是特别清晰,却不是完全一片黑暗。
脖子上被人划到这种地步,吴邪就是想吸烟都有难度,但是他还是拿了根烟叼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没有烟他觉得难受。
霍玲是来给他送信的。
他可以肯定。
但是霍玲的暗语他还没有猜明白,他们就一起出事了。‘它’太看得起他了。也难怪。如果他被上头赏识了,据他计算,最多还有两年半的选举大会上,以他的能力,任选首席的几率还是蛮大的,一旦他当选,该倒霉的就是‘它’了。
吴邪不顾伤口的疼痛,“呵呵”笑了几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诡异。
以为重伤他或者杀了他他就没办法了吗?他吴邪想让谁倒霉,还真的就没有逃脱的人。
真是可惜了。只要不杀了他,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反击,来一次咸鱼翻身。怎么斗了这么多年‘它’还没看明白呢?
翻了个身,吴邪满意的拿过手机,手指划开屏幕,白色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让他犹如地狱爬起来的恶鬼般恐怖。
没有点燃的香烟被他拿在手里,两只没有太多老茧的手细腻光滑。但看他的手,让人无端生出一抹贵族子女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个军人该有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短信,寥寥几字,却包含着无尽深意。
“猎物已死,善后完成。”
吴邪看着屏幕,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