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ss之婚姻契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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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而魁地奇赛季却在这时开始了。
但原本对魁地奇极度狂热的德拉科，却完全没时间把注意力转移到球赛上去——因为西弗勒斯的腿伤一直没有好，他受伤的那条腿越来越严重，最近几天总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
而介于小西弗勒斯和大斯内普教授最近同时开始一瘸一拐地走路，德拉科只能对外宣称小西弗勒斯跟着斯内普教授去禁林采集魔药的时候，遇到了不明生物，一起被咬伤了。
德拉科看得心疼不已，又不愿意让西弗勒斯忍痛站着自己研究熬煮魔药，于是便总是利用一切空余时间，借助自己父亲从马尔福庄园寄来的书，不断尝试着熬制疗伤魔药，却总是无法成功……
而西弗勒斯也只是一直忍耐着腿伤无时无刻的折磨，任由执拗却贴心的孩子不断地尝试着熬制专门针对地狱三头犬的咬伤的魔药，一边心平气和地和孩子讨论着配方与熬制方法，然后在孩子熬制魔药的时候不时地从旁加以指点。
德拉科其实有着很高的魔药天赋，排除掉其他因素，德拉科也会成为他最宠爱的学生和孩子。但这些天无数次的失败显然让自己心爱的孩子压力很大，他看得出这孩子几乎快要崩溃。
这天西弗勒斯上完魔药课回来，经过院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波特手上写着金光闪闪的“魁地奇溯源”五个大字的书，他突然就想起了金发孩子提起魁地奇时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一直想在飞天扫帚的事情上补偿一下德拉科，但说实话他真的不怎么懂魁地奇和飞天扫帚，但又不好意思去图书馆借关于这方面的书……
而他们脸上那种心虚的表情更是让西弗勒斯好奇他们究竟在掩藏些什么。于是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格兰芬多的三只小崽子，他假装自己没有看见火焰，上下打量着他们，仿佛自己在特意寻找一个理由，要特意找茬训他们一顿似的。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波特”西弗勒斯突然说道。
当然是《魁地奇溯源》。而愚蠢的波特果然把书拿给他看了，正好让他确认这书确实是图书馆借出来的。
“图书馆的书是不许带出学校的，”西弗勒斯临时编了个规定，毫不心虚地把书没收了，同时还非常不客气地扣掉了格兰芬多五分！
今晚轮到西弗勒斯值班，预防突发事故。于是西弗勒斯待在教员休息室里，快速地看着让他觉得索然无味的《魁地奇溯源》。不过他重点记住了魁地奇比赛的600多个犯规方式，打算等以后告诉给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让他在比赛时可以适当地借鉴一下——毕竟斯莱特林为了取得胜利一向不择手段。
然后他决定在等会儿见到德拉科的时候把书给他，希望这孩子能够被这本书吸引，放松一下心情，压力不要那么大。
德拉科在来教员休息室看过他后，发现休息室里没有备用绷带了，于是便去找费尔奇拿了。而他则被那孩子要求在教员休息室等他回来换药，不许到处乱跑。
等到教工休息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德拉科也终于回来了。
西弗勒斯看着德拉科一步步地走到他身边，然后在他身前跪蹲下来。西弗勒斯低头凝视着眼前似乎成熟了不少的金发孩子。但他知道这只是因为这孩子好多天没有笑过了而产生的的错觉。他看到金发孩子挥动魔杖为他施展了一个温暖咒，风声拂动间他闻到金发孩子身上被香水掩盖的浓重的提神剂的味道。西弗勒斯微微皱了皱眉，却只是为孩子也施展了一个温暖咒，他无法因为任何原因责备他。
他看到金发孩子愣了一下，然后再次低下头，把他的长袍撩到了膝盖以上。然后他配合地任由眼前的孩子帮助他脱下了裤子。西弗勒斯觉得有些羞愧，却又不忍拒绝眼前的孩子。
他看到金发孩子低着头，看着他的伤口发愣，然后优美的手指以若即若离的距离轻轻地触碰着那道狰狞的伤口，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德拉科的铂金色长发在壁炉的火焰前耀眼得令人炫目，于是西弗勒斯克制不住地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揉上了德拉科的头发，他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德拉科柔软的发间，温柔而缓慢地轻轻梳理着。
即使什么都不说，西弗勒斯也几乎能猜到德拉科是怎么想的。这个孩子需要宣泄。于是他开口，柔声地安慰道：“德拉科，你知道你是我最喜爱的孩子吧？”
没有回答。
于是西弗勒斯继续，“德拉科，我很肯定你的魔药天赋，我也很相信你的能力。我有看过那个魔药配方，那并不完全，而且很难配置，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出完整的配方。我们有讨论过魔药配方不是吗？而且你熬制魔药的时候我也都有在旁边看着，对不对？所以如果是我熬制也会花费这么多时间的。不要着急，德拉科，慢慢来，我相信你能够制出来的，对吗？”
西弗勒斯感到有什么滚烫的咸涩液体突然掉落在了自己的伤口上，他的腿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挪开。他感到心口酸涩的疼痛。
然后是轻暖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他的伤口上，他感到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轻轻地贴上了他的伤口。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一双手牢牢地固定住了伤腿。
“德拉科，不要这样，那很脏……”西弗勒斯无措地开口拒绝，不过金发孩子置若罔闻，反而开始轻轻地吸吮着他不断流出些微鲜血的伤口。
西弗勒斯拿埋头在他腿间的孩子没有办法，于是只能温柔地轻抚着金发孩子的头发以作安慰。然后鬼使神差地，西弗勒斯低头，在金发孩子的发顶印上了一个温柔的轻吻……
然后他终于看到金发孩子愿意从他的伤口上离开，抬头看他。
德拉科的心里疯狂地叫嚣着想做些什么。
被德拉科目光灼灼地盯着看，于是西弗勒斯尴尬地移开视线，视线不知所措地到处乱瞥，看到桌上的《魁地奇溯源》的时候，不由地眼前一亮，迅速地拿起桌上的书将它递给了德拉科，而德拉科不明所以地接过了书。
西弗勒斯知道德拉科喜欢看到救世主倒霉，于是在他把《魁地奇溯源》交给德拉科的时候，温柔而得意地说道：“这是我从波特手里没收来的，给你。”
哦，梅林啊，德拉科发誓他想对他的教父干点什么！
于是互相凝望着对方的两人谁也没有听到敲门声。
西弗勒斯突然注意到了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时探头探脑的救世主，在救世主打算落荒而逃的时候，他迅速地出声提醒德拉科：“波特！”
斯内普迅速地想把自己的长袍放下，但没想到德拉科更快。他气得脸都歪了，不过他没看到的时候德拉科气得比他还要厉害。该死的，居然又被波特看到了西弗勒斯美丽的大腿，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拿回我的书。”救世主吓得喘不过气地勉强说！
“滚出去！出去！”西弗勒斯先于德拉科发出了吼叫。
等波特走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咒骂道：“该死的波特！”然后默契地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弄死该死的救世主？
第二天便是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或许是心态的改变，当天晚上德拉科制作出的魔药大有疗效，只要再稍作改进，一定能够很快地治愈西弗勒斯！
而在最近这段时间，少见地，嗜魔药如命的魔药大师总算体会到了德拉科以前催他去吃饭、睡觉时候的不容易，至于他有没有下定决心痛改前非——魔药大师表示德拉科这只是特殊情况……
而在这天晚上，德拉科心情轻松地揽着西弗勒斯睡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好觉……
但第二天的比赛情况却让西弗勒斯和德拉科的心情纷纷降到了零点。
由于西弗勒斯要作为斯莱特林的学院长出席魁地奇比赛场，因此西弗勒斯坐到了教师席，而德拉科则带着克拉布和高尔选择了一个几乎不用望远镜就能够清楚地观察到西弗勒斯的一举一动的看台坐下来了。
比赛过程中，西弗勒斯看着场上的比赛，而德拉科则看着西弗勒斯。听到克拉布或者高尔在他耳边念叨一句：“斯莱特林怎么怎么了”，德拉科就心不在焉地虚应一声，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坐在教师看台上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每一次皱眉或微微勾起的嘴角，都牢牢地牵动着他的心绪。
突然，他发现西弗勒斯紧紧地皱起了眉，然后双眼紧紧地盯着赛场中央开始认真地念动咒语。
德拉科顺着西弗勒斯的目光看去——然后发现居然又是为了该死的救世主波特！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头野兽在熊熊地燃烧着，他觉得自己嫉妒得几欲发狂！
教父是他的！
德拉科咬牙，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嫉恨，然后若无其事地再次转头看向西弗勒斯，这一次他没使用望远镜。
但——该死的格兰芬多的泥巴种在干什么？
德拉科奇怪地皱眉，然后感觉不妙地迅速拿起望远镜再次看向西弗勒斯的方向！他居然看到该死的泥巴种居然在西弗勒斯的袍子上点火？！！西弗勒斯会不会受伤？梅林啊，他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呢！！！
德拉科惊慌地不自觉地从座位上“嗖”地站了起来，他在惊惧到失声了一秒之后，努力地大声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却完全被魁地奇赛场上的尖叫声盖了过去！然后更加惊慌地发现西弗勒斯居然还没有发现他的袍子着火了！
德拉科惊慌地从看台上快速地跑了下去，然后飞快地越过魁地奇球场上的草坪向西弗勒斯的方向飞奔。他才不在乎，而且现在反正也没人注意到他！
所幸的是在德拉科赶到前另一位教授发现了西弗勒斯的袍子着火了，一阵手忙脚乱地扑火之间，时时刻刻关注着西弗勒斯的德拉科注意到西弗勒斯在火灭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慌地去看救世主的情况，注意到救世主无事之后才放松地松了口气，然后才是为斯莱特林战败而感到的不满……
德拉科咬紧下唇，面无表情地快速穿梭在混乱地欢庆尖叫着的人潮中，他走到依旧坐在看台上的西弗勒斯面前，捏紧拳，红着眼眶看着西弗勒斯竭力掩藏的小腿外侧刚刚结疤的红嫩伤口上，变得焦黑的皮肤和水疱……
西弗勒斯尴尬而羞愧地下意识地想拿长袍遮掩伤口，却突然发现长袍已经被烧毁了。在面对充满压迫力的孩子面前，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敢看金发孩子的眼睛。他逃避般地四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尖，然后感到浑身散发着清雅的香味的金发孩子靠近，然后将自己的披风放大了披在了他的身上……
球场上或欢快或沮丧的人都已经在寒冷的天气下快速地撤回了城堡内，整个看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们对视着，西弗勒斯感到披风上的温暖源源不断地传进了他的心里。他看到德拉科在他面前小心地跪蹲下。身，小心地将他伤口处的衣料撕开，然后轻声地念动咒语。他感到一阵清凉覆盖了他火辣辣的伤口，然后他听到德拉科轻柔而坚定的承诺：“西弗勒斯，明年——我会为你赢得你所希望的胜利……
接着，他感到有一个温柔的轻吻落在了他的腿侧，那样的温柔，而怜惜……
☆、圣诞节与紫檀木扫帚
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除了西弗勒斯之外，每个人都感到德拉科比以前更加阴沉了。当然斯莱特林的人大多都这样，大家虽然互相安慰着，却都依旧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不已。在圣诞节前的又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终于又找到了机会讽刺哈利·波特。
身为斯莱特林的一年级首席，德拉科肩负着为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却实力不济的一年级小蛇们好好折腾折腾救世主的光荣使命，找不到攻击理由的德拉科便只能说下次比赛将由一只大嘴巴树蛙代替波特充当找球手。
斯莱特林尊重强者，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所有人在心里却是不得不承认救世主在飞行上的天赋的，所以德拉科的这个笑话在大家看来其实并不怎么好笑，反而会使别人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西弗勒斯其实听到了德拉科的说辞，他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阻止德拉科的意思。当然他也并不是不管，只是觉得德拉科的攻击还欠缺些火候，打算找个适当的时机，想办法让他更加成熟些罢了……
就像在飞行课上一样，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就算他其实并不赞同德拉科的做法，他也绝不会在人前公开反对德拉科的意见或做法。更何况他现在不是一年级生，而是身为德拉科的学院导师，在明知道德拉科是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誉（大雾），而找救世主的麻烦的情况下，他就更不会驳了德拉科的面子了。反正只要不是涉及原则上的问题，他是不会当面管德拉科的小打小闹的。他可是已经暗暗发誓：至少在成人状态的时候，不仅要做德拉科学业上的导师，更要做他人生道路上的导师的……
因为家庭的关系，其实他并不太懂怎么教育孩子。只在以前德拉科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学习过怎么照顾婴儿的做法。而在德拉科被抱回去之后，他原来买的很多类似“如何与孩子相处”、“如何教育孩子”的书还没有来得及投入使用，便被束之高阁了。
他开学前回蜘蛛尾巷找以前用过的旧课本的时候，在地下室尘封的角落里看到了这些书。那时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自己与德拉科那奇怪而混乱的相处方式，鬼使神差间，他就把这些书全部打包带走了。
而在进入了学校之后，或许是因为身份的改变，当然也有那些书本的作用，他终于在与德拉科的教授与学生、教父与教子与伴侣这三个关系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或许他做得还不够好，但他一直在努力，不再消极地排斥、逃避或者被动接受，努力试着履行他身为不同身份时的指责和义务。当然或许是因为他无论什么身份对德拉科来说都没什么不同，这些身份的界限常常会被模糊了。但当他不再那么在意，无论德拉科是以何种身份与他相处，用顺其自然的态度与德拉科相处之后，他不得不说，感觉不错！
于是笑话别人反被别人笑话了的德拉科出离愤怒了，“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他却很明显地看着哈利·波特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配合地窃笑，而家养小精灵版的“西弗勒斯”则依旧尽善尽美地处理着魔药材料，力图得到他的主人的注意。
于是乎，一个不怎么美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一向被救世主奉为“斯莱特林唯一的好人”的西弗勒斯再次被救世主发了一张“好人卡”——你瞧瞧西弗勒斯·普林斯先生，他真好！即使他坐在马尔福的旁边，也整节课一直都在认真地听着“老蝙蝠”＇注1＇讲课或制作魔药，完全没有加入到讨厌的马尔福作弄他的行列＇注2＇……
而事实是残酷的——
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家养小精灵“西弗勒斯”→→→崇敬的目光→→→西弗勒斯主人……
专心制作魔药的好学生：主人，求关注，求表扬，求主人的死亡射线照耀我身！
上完魔药课后，家养小精灵“西弗勒斯”再次以“你不把这个工作交给我，我就会撞墙”的崇高热情，主动承包了魔药教室的打扫工作，于是德拉科只能无奈地用眼神向西弗勒斯示意“他会先走”，然后快步地晃出了魔药教室。
德拉科知道他的教授因为“魔药教室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承包了”的关系，很快就会出来。而他——将会帮他亲爱的蛇王大人找格兰芬多的分扣，谁让该死的格兰芬多们让西弗勒斯上完魔药课之后脸色又变得很难看！
当然，他最近心里不痛快。他要从西弗勒斯偏心又护短的具体行为上找找他需要的安慰。而且，只给救世主找找不痛快怎么够！
都不用他刻意去追，就看到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而三人组正在与挡住他们去路的大块头——鲁伯·海格攀谈。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走上前去，用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傲慢地对三人组说道。
“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 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他首先朝着世仇的罗恩·韦斯莱开火。而冲动又鲁莽的韦斯莱当然傻乎乎地冲上来了。
德拉科的眼角余光一看到西弗勒斯在楼梯上出现了，立刻就任由讨厌的红毛鼹鼠抓住了他的衣服。
“韦斯莱！”眼见该死的格兰芬多作势就要打自己最心爱的孩子，西弗勒斯立刻威胁地怒声喝道。而蛇王的积威也总算让红毛巨怪还算识相。
“是有人先惹他的，斯内普教授。”守林人自以为正义使者地开口，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他的家庭。”
但西弗勒斯根本不吃这套！求情和人证神马的，呵呵，对于从来不知道公正为何物的西弗勒斯来说，这根本就是狗屁！看到这种情况，他当然是下意识地维护自己心爱的金发孩子了。而且就算是德拉科先动手打人的，抱歉，那也绝对是那个红毛小鬼欠揍！他就是这么护短又偏心，你能怎么办吧？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海格。”西弗勒斯用圆滑的声音说，“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分，韦斯莱，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扣得更多。”西弗勒斯一副“这事还是你占了便宜，我没扣更多分你就该偷笑了”的恶霸样可爱又恶毒地说道，然后催促所有人走开，别挡着他的道了！
等西弗勒斯走过之后，德拉科立刻挂上了得意的笑容，然后递了一个嚣张的眼神奉送给三人组。
他满心甜蜜地带着克拉布和高尔故意从树旁粗鲁地挤过，快步地跟上了西弗勒斯的脚步，然后规规矩矩地跟在他们教授的身后回到了地窖……
曾经的西弗勒斯因为圣诞节假期无处可去，于是总是留在霍格沃兹轮值。虽然马尔福们总是盛情邀请，但他一般只有圣诞夜才赴邀——为了不使自己显得太过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