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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会穿越的狗尾巴草-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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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啸啸立马庄严而郑重地一点头。
  绿意还在笑,李彦却开口道:“你呢……”故意拖长了声音,见马啸啸面露焦急,才又缓缓接着说道,“是有几分蛮力,又能上窜下跳。”
  马啸啸听着总觉不太顺耳,便抬眼瞪着李彦,只见他笑得如沐春风,又道:“可毕竟你没有功夫底子,功夫可跟你从前与乞丐打架不一样,如今要学功夫就得从头学起,你若真心想学,待我得了空闲,教你一招半式也无不可。”
  听到这里,马啸啸忙道:“我是真心想学,你教我罢。”说罢,脸上还露出讨好的笑容。
  李彦见她眼中急切,唇边笑意,想她惯是个见风使舵的,又是一笑,拿过桌上抹布,擦了擦手中短刀,递给了马啸啸,“既然如此,这刀我便送给你了,你先拿捏顺手了,再学招式。”
  马啸啸如获至宝般连忙伸手接过,却看得绿意一呆,小王爷竟然将先福王送给他的短刀送人了……
  马啸啸手中握刀,喜不自禁,心想若是真学了功夫,以后再不济还可以闯荡江湖,若再想去西域也更是妥妥的了。于是又问李彦道:“那一般学功夫,要学多久?”
  她依稀记得绿意说过小王爷自小素爱习武,她不比有的穿越女从打小就穿来,已经失去了学武的大好年华,骨头也硬了,可是勤能补拙啊,并且马啸啸一直盲目地坚信自己是个武学奇才。
  李彦思量片刻,答道:“多则十载,少则五载。”
  马啸啸立刻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眉头也皱了起来,问道:“就没有再短点儿的?”
  李彦笑着摇了摇头,状似惋惜道:“那就恕在下无能了,马姑娘恐怕只有另请高明了。”
  马啸啸见他面含笑意,心中不禁狐疑,这人从前没那么爱笑,老爱拉成个脸对着她,难道真是做了官心也宽嘛。马啸啸正欲再说话,却听身后不知哪处传来“啪”一声巨响,惊得她不禁一抖,忙转过脸去看。
  先前上楼时没有注意,如今却见房间另一端桌上赫然坐着四个虬须大汉,一人手还落在桌上,而那桌子已经裂成两半,桌子脚颤抖不已犹在支撑,马啸啸顿时明白那声巨响是何缘故了。她不由得细细打量那四人,皆是满面络腮,肤色也较常人黝黑,所穿衣物也甚为古怪,皆是粗布衣裳,腰间却拴着一条类似于毛巾的东西,垂下一段悬在腰侧。马啸啸正觉奇怪,却听李彦低声道:“看样子,像是胡人。”
  可惜,首先窜入马啸啸脑海的是NBA,她不解地看了看李彦,只听他解释道:“像是关外鲜卑人的打扮。”
  马啸啸方才恍然大悟。
  楼下掌柜听见响动,也急急奔了上来,打了个千,满脸堆笑道:“怎么了几位爷这是?”说着,低头看一眼桌脚,却假装惊讶道,“哟,原是这桌子不牢靠惊了几位爷,真是对不住,小的马上差人来换。”一听便知是个惯会做生意的,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惜,几位爷却不领情,其中拍桌那人更是站了起来,一把纠过掌柜衣领,嚷道:“你这店家卖的都是黑心菜,这是什么烧鸡,又肥又腻,浇的汁也甚为古怪,大有蹊跷,今儿个,爷几个就要把你店给砸了。”
  马啸啸却想这烧鸡明明很好吃啊,摆明是来找茬的。再四下一望,大多顾客一听此言,皆逃窜而走,只可怜那掌柜人比那壮汉矮上不少,领子被拎着,双脚离地,在那可怜兮兮地晃着。
  于是,此刻便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跳了出来高声叫嚷道:“你这大汉真不讲道理,这里的烧鸡明明又香又嫩,你偏说又肥又腻,分明是一派胡言,呸呸呸,你快快放了掌柜,本姑娘便不打你。”
  正是醉乡楼的头号粉丝绿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今日发现在下竟然在长生殿榜大榜之内顿时。。。


☆、鲜卑的狗尾巴草

  马啸啸不禁肃然起敬,想不到绿意姑娘府里呸得素喜,到了外面竟也敢呸大汉。
  此话一出,却见那大汉听罢果是将掌柜甩在一旁,径直朝绿意走了过来,另外三人也都跟了过来,面上皆是杀气腾腾。
  马啸啸心中陡然一惊,心想这是要打群架的节奏么,可是以四打三也忒不仗义了,可恨自己今天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没有骑斩鬼来,端端少了一员猛将。
  那为首的大汉冷笑一声道:“你这小娘儿们倒是好大的口气,今儿个你打爷一个试试。”说着,竟然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脸颊,脸上奸笑道,“是不是就像这样,爷皮糙肉厚,不怕你挠。”
  气得绿意猛然抓起桌上竹箸,掷了过去,那一根竹箸此刻竟如利剑般直刺了过去,为首大汉偏头险险一躲,脸上倏地没了笑意,咬牙切齿道:“想不到小娘子倒会些功夫。”
  马啸啸不禁又仰慕地看了绿意一眼。
  谁料还不待她多看,那为首大汉突然一掌朝绿意打开,马啸啸正欲叫遭,却见绿意身影往旁侧一闪,大汉一掌竟被李彦一掌接住,两掌相击,那大汉似是抵挡不住猛地后退了几步,嘴里骂道:“想不到还有个厉害角色。”
  李彦收掌而立,一派轻松,抱拳道:“承认。”
  那大汉猛地一声怒吼,宛若平地一声惊雷,带领其余三人齐齐往前扑来。
  马啸啸原本站着不动,抬眼只见其中一个略微矮小的壮汉许是看准自己不会武功,竟朝自己扑将过来。马啸啸不会功夫,自不敢正面对敌,慌不择路,只能掉头往后跑。
  那人见她一跑,更是笃定她不会功夫,伸手便要捉她身后辫子。马啸啸扭头一看,忙把辫子扯到面前,用嘴咬住,脚步更是片刻不停,心想学武一事看来势在必行,不学不行啊。
  眼风往别处一看,李彦和绿意各自迎敌,李彦眼下对敌两人,更是无暇顾及自己,如今只有自求多福了。
  马啸啸今日穿的苏芳儒裙长可拖曳在地,本是为了穿它之人可以行不露足,保持容止。可今天偏偏时机不对啊,马啸啸觉得这裙子实在是个累赘,一脚踩上板凳,又跳上桌子,索性将儒裙下摆提了起来,拴了个结,露出半截光裸小腿,追他的大汉见状一惊,纵使黝黑的面目也是一红,停在了桌前。
  马啸啸转头看了看身后就是扶栏,寻思道这二楼比香铺高墙也高不了多少,跳下去也应该没事吧,可还是转回头威胁面前大汉道:“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跳楼啊。”气势犹在。
  孰料,那壮汉仅是愣了短短半刻,竟然真的扑将过来,马啸啸正想往外跳,却见那大汉蓦地顿住脚步,往后一退,竟被李彦一手擒住,一掌摔到了楼梯口。
  马啸啸一脸热切地看着李彦,却见李彦一步上前满脸不悦用手拆了她裙摆上的结头,瞬间裙子一落又把她的小腿盖个严严实实。
  马啸啸心念古人就是矫情,抬眼却见李彦身后突然又袭来一个大汉,她猛地大叫:“后面有人。”
  李彦俐落转身,一脚猛然踹上来人心窝子,竟将来人生生踹倒在地,马啸啸刚想拍手叫声好,却被李彦拦腰一抱,人也随之稳稳落回地上,却听他在耳边低声问道:“我给你的刀呢?”
  马啸啸心下一个激灵,忙从腰间摸出短刀来,此刻被踹到在地的和那先前被甩到楼梯口的两名壮汉复又齐齐扑将回来,李彦手还在马啸啸腰侧,只对她说:“见机行事。”
  说罢便一手迎敌,一手依旧揽着马啸啸。
  他一掌击退哪方敌人,便将马啸啸送到哪方补上一刀,如此三番,马啸啸竟也刺中了两人肩头。
  她正得意间,却见方才为首的壮汉一掌朝她袭来,她只觉面前倏地风起,头发丝都飘了起来,却忽又被李彦转了方向,险险避了开去。李彦单手与那人缠斗开来,孰料那人认准了马啸啸才是弱势一端,接连想要向她袭来,马啸啸见李彦既要迎敌,又要分心护她周全,于是说道:“你还是放了我吧,专心打他,我就躲在你背后,绝不冒头。”
  李彦似是思量了半刻,将她猛地一放,挡在身后。马啸啸见那大汉出掌甚快,步法也是左右不定,李彦虽能一一接应,但仍较为吃力。
  马啸啸再去望一眼绿意,见她收拾她面前的壮汉似乎较为顺利,那人已是头破血流,却还缠斗不休。马啸啸心中焦虑,忽然见到旁侧有一块打落的桌板,便猫着腰过去捡了起来,走到屋子另一端,趁绿意面前那人背过身去,猛然朝他打去。
  诚如李彦所言,马啸啸天生自有几分蛮力,那人脑后倏地被马啸啸重重一击,人便倒了下去。
  绿意见到马啸啸长舒了口气,人也放松下来,马啸啸却急急说道:“你快过去帮你家小王爷。”
  绿意一听,也不再回话,忙几步跳入那边站圈,那大汉见有人助战,心知敌不过,便退后几步,跳出圈外,停在扶栏前,朗声道:“我拓拔槐今日便讨教至此,小王爷后会有期。”
  说罢,人便跳了出起。原本地上躺着的三名大汉也不知何时爬了起来,皆跟着跳了出去。
  李彦自然没有飞身去追,方才四人显是知肖他的真实身份,想来此番醉乡楼惹事一开始便是冲他而来,那人虽已自报家门,可他却不知为何鲜卑拓跋氏会冲自己而来。
  绿意见人已走,忙问道:“公子没事吧,方才那人怎么知晓你?”
  李彦摇了摇头,只道:“眼下不知,可此人此番自报家门倒甚是有趣。”
  马啸啸在旁边听着却大不以为然,她只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遭受李彦牵连而倒霉的点滴时光,心中不免又是一声长叹,且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决断,早知道就不来吃什么醉乡楼的烧鸡了,看来相较之下还是素喜说的登仙楼好啊。
  并且自此以后,马啸啸便对醉乡楼有了心理阴影,往后无论绿意再怎么劝说,怎么谆谆诱导,她说什么也不再去了,素喜姑娘立在一旁自是得意的笑。
  马啸啸原本觉得自那天以后,她便再难听到什么鲜卑的名号,谁曾想短短一月之后,皇城里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消息传到马啸啸耳边的时候,马啸啸难以置信,她不禁心想,左相那只老狐狸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栽了。
  面前李彦还在屋内踱来踱去,晃得马啸啸眼花,她只得举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寻思道昨日她收了信鸽,信笺上李彦要她今日务必前来一趟十里庄说有要事相告,于是马啸啸打理完镇天府琐事,天刚擦黑,便急急策马赶来。来了迎头便是惊人的左相一朝失势的大新闻。
  马啸啸左思右想,心中惊疑不定,仍旧不确定地再问了李彦一遍,“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匿名呈了一封密函给皇上,上告左相多年私通匈奴鲜卑,图谋不轨?”
  “正是。”李彦点头道。
  马啸啸又问:“密函里竟然还带着一封多年前左相亲笔写给鲜卑人的信函,将大穆作战策略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彦再点头。
  “那信中牵扯的那场战役大穆确实输了?”
  李彦答道:“确实输了,且输得惨烈,并且是大穆国多年来唯一输给鲜卑一族的战役,由早年左相亲率,当年他还是兵马大元帅,素来驰骋沙场,不料此战却是铩羽而归,从此便卸去了兵马大元帅一职。”
  马啸啸细想了想,却问:“那当年那封书信具体是给哪个鲜卑人的?”
  “正是对方领军大将。”李彦又答。
  “那焉知不是兵不厌诈?”马啸啸不禁问,心想左相历来老奸巨猾,怎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举,一世英名尽毁。
  李彦却是摇了摇头,“信上本是句句属实,已被当年一战的左右副将证实,且有军备纪案。”
  马啸啸一听,却狐疑道:“什么叫做‘本是’,难道后来又不是了不成?”
  李彦叹了一口气,只道:“此事说来也甚为古怪,当年左相虽提前私自送了信去,对方将领却是不信,硬是照着鲜卑原本的部署迎战,后来战情突变,大穆军也不能依照原先的策略对敌。”
  马啸啸听罢,急不可待地问:“那为何最后鲜卑竟然还是赢了?”不是说那左相早年在沙场叱咤风云,赫赫战功。
  李彦又道:“你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说来。料想,那对方将领当时许是也想到了兵不厌诈,于是不肯相信,仍旧依照原有部署对战。但战役当天,见左相率众而来果是按照信上所述布置,两方兵力相差甚大,对方将领便提出要先一对一对战,大镇鲜卑势气,左相顾及军中势气,自是答允一战。”顿了顿,又道:“据说彼时两人马上对战本是旗鼓相当,想来那鲜卑将领也是一位军中豪杰。孰料后来,不知为何,那鲜卑将领却突然中途弃战,两马相近,左相尚不及收敛剑势,却见那鲜卑将领一马奔来,以己之身直直撞上剑端,不偏不倚分毫,当真一剑穿心而亡,头盔也散将开来,在场众人无不大惊,大穆军中更是谁也没料到那鲜卑大将原是一员女将。”
  听到这里,马啸啸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霎那之间更是百转千回,大叹道这真真就是个敌国将领相恋,最终无奈家国情意难双全,不得不死于心爱之人剑下的感人肺腑引人热泪的爱情故事啊。
  可惜,李彦却显然没有马啸啸这般富有浪漫情怀的遐想,只平板地接着叙述事实道,“彼时,左相在场竟似也被怔怔震住,久久不动,而鲜卑军士见将领以身殉战皆被大大鼓动,一个个皆红了眼般杀将而来。大穆军士虽众,可少了左相主力指挥,加之鲜卑军士皆若一心赴死般拼力厮杀,此战便被鲜卑以少胜多,大穆死伤者众,元气大伤,只得打道回府,自此鲜卑大穆再无战事,各自谨守疆土。”说罢,李彦也是一声长叹。
  马啸啸听罢,心中已自动将其定为一出不折不扣虐恋情深,不禁大叹,难怪左相戎马半生却是晚节不保,原是一朝不慎亲手血刃心爱之人,恐怕自此以后心尖宛若日日泣血,却又实不能为外人所知,心死情伤这才荒唐度日罢。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的狗尾巴草

  马啸啸喝了口茶稳了稳神,克制自己天马行空的猜测,再问道:“那诚如你所言,当年左相的那封通敌信件最后理应落在鲜卑人手中,眼下却如何又被有心人送到皇帝手中,并且皇帝如何知道这封信是不是伪造?”
  李彦笑了一声,挑眉道:“此事正是奇便奇在此处,先不论那有心人是如何得到信件,但那信确是左相亲笔所书,皇帝素来识得左相笔迹,又请朝臣一一验过,并且请来左相在大殿之上当堂对质。”
  “那左相如何说?”马啸啸即刻好奇问道。
  李彦一撩衣袍,人也坐了下来,答道:“听说当日皇帝将一纸书信摔在跪在大殿之上的左相身上,左相拿起信捏在手里却是不看,只当着文武百官堪堪怪笑三声,叩首道‘老臣无话可说’。”
  马啸啸心中不禁大叹果是如此,神色也随之一震,就差没一拍大腿从凳子上跳起来,她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左相与那鲜卑女将虽死不复相知的深虐故事啊。
  李彦自不知马啸啸心中所想,但见她样子此刻委实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又是仰天长叹,又是捶胸顿足。
  他不禁以手扶额,不想再看。
  隔了半晌,才听马啸啸幽幽问道:“然后呢?”
  李彦见她除开眼中泛着异样光亮,已是神色如常,便道:“皇上自是龙颜大怒,将左相打入都尉府大牢,并派人前去相府搜查是否另有通敌信函。”
  马啸啸点了点头,只听李彦继续说道:“通敌信函虽没搜到,但将相府翻了个底朝天以后,自然发现了左相积年以来搜刮的民脂民膏,更是坐实了收受贿赂,腐朽荒淫的罪名。”
  马啸啸听罢不禁想起,当日她与李彦一同去参加相爷婚礼,那头一桌上坐着的花红柳绿,又是一点头,心道左相果真是对爱情绝望了啊。
  李彦见她神色委实蹊跷,状似一脸悲戚,他却全然不知所为何事,于是问道:“你为何神色如此古怪?”
  马啸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李彦的脸,竖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高深莫测道:“你……不会懂。”
  李彦当然不懂此刻马啸啸满心满怀的虐恋情深,也喝了一口茶,思量片刻,问道:“那依你所见,你认为那递信的有心人会是何人?”
  马啸啸听罢想了想,觉得谁都有可能,左相多年无道,肯定树敌无数,又想鲜卑人许是记着旧愁,也有可能。思量间,抬头却见李彦眸中一抹怒色,脸上风云变幻,于是她心下一震,犹疑地开口问道:“你认为是府上那位?”
  李彦听罢,一声冷哼,却不否认。
  马啸啸忙问:“为什么?”
  李彦不答反问,“你认为是为何?”
  马啸啸仔细思考,周宁麒和左相本是沆瀣一气,如若周宁麒要除左相,必是为了……一念至此,马啸啸惊呼出声,“镇天玉。”
  李彦点头道:“正是。”
  马啸啸立马想到她的狗尾巴草,却又一细想,狐疑道:“既然是皇帝派人搜查,那自然先得到玉的是皇上,他周宁麒能得什么好?”
  李彦却道:“镇天玉乃是先皇御赐之物,皇帝岂可违逆,必会归还镇天府。”
  马啸啸不以为然,“他若不给,谁敢逼他?且说他若不想让人知道,亦非难事,为何白白放虎归山?”
  李彦听罢,正色道:“先皇圣牌立于宗祠庙堂,皇帝年年跪拜,若心生忤逆,何以立于宗祠之上,且说治国在于立法,有法不遵,更是无颜天下。”
  马啸啸只得又问:“那你的意思就是,皇帝过几日便会将玉送回来?”
  李彦点头,“只是不知假借何名目为之罢了,如今镇天府已被削去大半江南事务,在皇帝看来,倒比原先看着舒心不少。”
  “那为何周宁麒原先不送信,却要等到被削去大半势力以后才动手。”
  李彦低头细想了想,却苦笑道:“我自问向来不知他心思,至于他如何得到鲜卑人那封信也甚为古怪。”
  马啸啸不禁点头附和,先前见镇天府失势,周宁麒不为所动,有时也怀疑他不过虚有其名,却未见恨厉。如今才知他自有一番准备。
  当下,她也没了言语。
  李彦却开口道:“如今看来,前些时日在醉乡楼的几个鲜卑人与他大抵脱不了干系,而府中书房藏的那本用鲜卑文记载的白册子仿佛是一道关窍。”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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