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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会穿越的狗尾巴草-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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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啸啸听到这里,却不禁问道:“那苏家老爷丢了女儿,为何要去砍树?”心中却道莫非有毛病不成。
  只听素喜解释道:“在我们江南一带,世家大族里的传统便是,如若家中得了女儿,便要在女儿降生那年在院中种植香樟树,等到女儿待嫁之时,树已长成,媒人经过从门口遥遥一望,便知可以来提亲了,可当时大家都以为小王爷弑父害兄,苏家便背信弃义,筹谋给苏怡雪寻了另一门亲事,却不料苏怡雪却平白无故地失踪了,苏家老爷一气之下,便把那两棵参天的香樟树给砍了。”
  马啸啸了然地点了点头,听素喜又道:“因而,此际苏怡雪回了苏家,这定亲的旧事便又被重提了。我知道你可能不爱听这些,但是苏怡雪与王爷从小青梅竹马,情谊深厚,苏怡雪平白失踪两年,名誉显是不好了,此际恐怕已是没有别的世家高门会愿意去提亲的,王爷兴许是念着旧情才答应了婚事,不过我听说王爷只迎娶她为侧妃,你大可放心,我想,王爷心里肯定是念着你的。”
  马啸啸听罢,却将前后诸事细想了一番,既想了肖陆,又想了苏怡雪平白失踪,便猜得当年李彦能从火中脱逃定是有苏怡雪帮助,而后来肖陆肯帮李彦,定是和这苏怡雪有关系,而初次见面之时,她藏身于青楼,怕也是为了李彦的缘故,只是不知如今苏怡雪要嫁李彦,肖陆又该是何心情。
  马啸啸犹在思索,神色似有悲戚,素喜却不知她是为他人伤怀,只低低一叹,劝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说罢却也不待马啸啸解释分辨,抬步走出小院门去。
  马啸啸见素喜背影远去,唯有一声兴叹。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的狗尾巴草

  自此之后,马啸啸却一直未在镇天府中见过李彦,直到婚礼当日。
  这天清晨,连发喜炮响彻镇天府大小院落,府门外散落满地红屑,马啸啸站在府中众人之间,目送李彦前去迎亲,遥遥一望,只见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骏马,马前拴着红绸扎成的喜花。她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神,转脸却正对上绿意探究的眼神,马啸啸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眉头,转向另一旁,却又正对上素喜仿佛怜悯的眼神,马啸啸只得大叹口气,索性转身,迈步走人。
  可惜,送亲的队伍挡在眼前,人群与她逆流而向,地上更是摆放着十几个红绸拴连的红木长箱,马啸啸不得不撩起裙角,一个又一个地迈了过去,越走心中仿佛越发不耐烦,人也随之越走越急。
  李彦人在马上,一眼望见马啸啸的背影匆匆离去,心念不禁一动,人却只能紧紧勒住马缰,终究未动分毫。
  苏府离镇天府不远,此际亦是整装待发,送嫁的队伍排满了府门外的长巷,苏老夫人和苏家老爷苏文冲,立于殿前,静静等待。
  西侧院中,苏怡雪装扮已成,手中慢慢合上一方梨木匣,手指眷念地轻轻抚过匣上纹路,心中却念这一匣昔日妆同她一般,等待了太长的岁月。今日,她苏怡雪终究成为了周宁衍的新娘。
  自她记事以来,人人皆同她说,她苏怡雪将来是要嫁给镇天府周宁衍的。幼时不懂,她只觉得她和宁衍素来亲厚,自小玩在一处,后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觉得世上男子没有一个如他好,自此满心欢欣,日日夜夜盼着早日成为他的妻。直至后来,福王暴毙,他的世界天翻地覆。她当时偷偷跑去府中看他,却见房中烈烈火光,使劲全身力气将他从房中拖出来的时候,苏怡雪便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此生她非周宁衍不嫁。
  其后,遇人一路追杀,她却无能为力。宁衍屡次劝她回到苏家,可是她心知一旦回去,她便只能嫁给别人,百般无奈,宁衍只能把她托付给城中旧识,勉强藏身青楼,而宁衍却不知所踪,她只能等待。
  她原以为自己会这般无望地等下去,直到肖陆出现。
  苏怡雪一念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不禁划过几丝愧疚,却是短短一瞬,她感激他护她怜她,她感激他为她盗来镇天玉,一路暗中相助,可惜,终究仅是感激。
  如今一切尘埃落地,她终于成为了他的新娘,即使眼下是侧妃,她也照样甘之如饴。
  “小姐,王爷的迎亲队伍已经到巷口了。”耳边丫鬟的一声低唤。
  苏怡雪面上敛了神色,轻声吩咐道:“唤喜娘进来吧。”
  丫鬟答了声“是”,便去请了喜娘进来。
  喜娘进来后,为苏怡雪盖上红盖头,照例说了好些吉利话。
  听得屋外锣鼓一响,苏怡雪心中一跳,扶着喜娘的手,一步一步缓缓往外走去。
  她的长发仅在头顶纨了一个精巧的鸳鸯髻,其余长发皆披散在身后,仿若一泓墨色瀑布,银色流苏点缀其间,丝丝缕缕垂下,新娘冠两侧坠饰博鬓,更是璀璨光华。苏怡雪一身大红嫁衣,拖曳在地,双肩金色丝纹妆点,脚下按照旧例,着一双彩画木屐,系上五彩锦带。
  行出不多步,苏怡雪随喜娘停住脚步,微微埋头,只见喜帕,伸来一只手从喜娘手上接过她的右手。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指腹上,因常年习武而留下的微茧。
  苏怡雪的心中从未有一刻如此刻安宁,通过红布重影,她终于见到了他心中日思夜想的面目,只听他在耳边轻声说:“我许你的誓言,必不会忘。”
  苏怡雪闻言心中为之一震,却只微微点了点头,随他的牵引到了轿中。
  一路锣鼓声不绝,轿身轻柔摇晃,苏怡雪人在轿中,掀开喜帕,偷偷撩起轿帘一角,望了一眼轿前行着的周宁衍的背影,见他一身喜红,遥遥行在前头,复又安心放下轿帘。
  满心满意的欢喜充盈心田,她恍然觉得这便是她一生中最为欢欣的时刻。
  隔日清晨,马啸啸醒来以后,方觉空气中的炮竹气味才算是渐渐消散开来。
  她梳洗收拾完毕,按照惯例地前往栖梧院伺候。
  孰料,人刚迈步走进栖梧院正门,便见一个娉婷身影缓步而出,两人之间隔着不过十步的距离。
  苏怡雪见到来人,脸上微含着几分笑意,说了一声:“许久不见。”
  马啸啸却颇感不自在,恍然想起她上次见苏怡雪的时候,自己还身着男装,并且出言调戏。从前见她,马啸啸只觉她长得颇为素净清秀,今日一见,也不知她是因为身穿一件薄红纱裙,还是新婚之喜,马啸啸觉得她仿佛面若桃花,当真是美艳无双。
  一时之间,马啸啸只能呆呆地望着苏怡雪的脸,却不知如何接话。
  栖梧院中往来之人,见到院中两人相对而立,皆隔着一段距离,驻足凝望,马啸啸身穿伽罗色儒裙,苏怡雪一身薄红纱裙,一暗一明,衬得马啸啸仿佛更似愁云惨雾。
  苏怡雪见马啸啸默默无语,却出声说道:“他既然把玉给你,我无话可说,来日方长,我自与你好生相处。”
  马啸啸一听,便觉头疼不已,当下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是个误会。”她说着,不觉叹了口气,又道:“我今日就去把玉还给他。”
  苏怡雪一听,却是一愣,恍然想起昨夜他一字一句对自己说的“玉锁良缘意,她便是心中良缘。”听时声声刺耳,催人肝肠,如今看来却仿佛是神女无心,襄王有梦。
  她眉目含着疏朗笑意,开口缓缓说道:“马姑娘此言差矣,既已赠玉,如何还有还的道理,我虽先你一步进府,但是往后尊卑有别,你不必介怀。即使日后,还有旁的侧妃也好,侍妾也罢,你亦毋须烦忧。”
  马啸啸听罢,只觉仿佛一股浊气压在心头,霎时之间更觉烦闷,不禁皱了眉头,重复道:“这真的是个误会。你且等着,我现下马上就去找他。”说罢也不待苏怡雪答话,转身就走。
  马啸啸手里紧紧捏着镇天玉,一路疾行到李彦所住的小院,见他正在树下练习枪法,马啸啸看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这套枪法与前些时日教她的那套剑法乃是一个套路。
  看了不过半刻,马啸啸便出声叫道:“李彦,我有话要同你说。”
  李彦闻言,收住手中红缨长枪,等了片刻,才转头看她,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心中却不由得忐忑起来,这是半月以来,他同她说的第一句话。这半月间,也不知是何缘故,他既不敢去见她也不敢去想她,虽已赠玉给她,可苏家的亲事却未提前告知于她。半月前,苏闯发帖找他一叙之时,他其实心中已是了然,只是尚不知如何开口。
  马啸啸见他答话,一步走上前,伸手将镇天玉往前一递,说道:“镇天玉还给你,我不能要。”
  李彦不禁心下一沉,仿若被人忽然扼住喉咙,呼吸不得,却面色不改色问道:“为何不要?你既已收下,岂有还玉的道理?”
  只见马啸啸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坚决道:“这是个误会。我听素喜说,玉锁良缘意,但是,小王爷,我马啸啸不是你的良缘,此玉便还给你罢。”
  李彦听罢却是毫无动作,既不伸手接玉,也不开口说话。
  马啸啸皱着眉头,打量了他半晌,再次开口说道:“这玉我不能要。”说着,伸手想要把玉硬塞到他手里。
  却见李彦人猛地退后一步,满脸震惊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当真不要?”
  马啸啸点了点头,答道:“当真不要。”
  李彦却忽而笑道:“可是为了苏怡雪?”
  马啸啸叹了一口气,“不是,和她没关系。”
  李彦面色渐暗,沉声问道:“可是为了墨衍?”
  马啸啸听得心中一跳,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
  李彦见状,只觉胸中倏忽之间隐隐作痛,却是低声说道:“原就是你我先遇见。”
  马啸啸心中不禁沉沉一落,却又叹一口气,徐徐说道:“先前我不懂你们的什么赠玉传统,收你的玉并不是有心的,眼下我便把玉还给你,等你有了真的良缘,再赠给她也不迟。”
  抬眼却见李彦一张脸似笑非笑,缓缓说道:“那我倒是谢你一片好心成全之意。”
  马啸啸听罢,连忙讨好道:“我应该的,应该的。”说罢便又伸手把玉朝李彦身前递了递。
  李彦眼前见得那只手往前伸来,却只觉心下恍若一记铁锤猛然落下,再不看她一眼,猛然抓过她手中镇天玉,抬手使劲全身力气扔了出去。
  马啸啸尚未反映过来,只听身后“砰”一声巨响,转身便见镇天玉击打在院中一方粦石之上,摔成两截。
  她惊得张大了嘴,转头看着李彦半晌,嘴里却只说得出个“你……”字,心中却是惊疑不定,这人难道疯了不成?
  李彦却是面无表情地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马啸啸正欲说话,却见他忽然抬手携了她的辫子,攥在手心。马啸啸只觉头皮微微一痛便只能僵立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李彦看着一丝一缕青丝纠缠留恋在他指尖,只一扬手便轻巧落了下去,就像这些年他步步为营,到头来却徒劳无用,终于哑声问道:“你当真就一点也不喜欢我。”
  一听此言,马啸啸顿时仿佛全身被紧紧箍住一般,动弹不得,抬眼见他一双眼直直望进她的眼,暗黑色瞳孔如一抹微云骤雨,到头来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人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李彦长身而立,满地落英缤纷,他忽然朝前一步,脚踏过地上残花,略微俯身。
  他的脸孔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铺面而来,带着记忆里那一棵桃花树的味道。
  马啸啸霎那之间却似如遭雷击,猛然转身,拔腿就跑。
  匆匆奔回小院,马啸啸以此生罕有的速度收拾好包袱背囊,牵过斩鬼,翻身上马,连人带马如一股旋风般地奔出了镇天府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夺马的狗尾巴草

  此刻正值午后,麻将庄里人声鼎沸,徐寿作为掌柜,自然是迎来送往,忙得天旋地转。刚把临江朱府家来的四位少夫人送上二楼雅阁,便见马啸啸背着包袱从西侧楼梯走了下来,人径直往柜台后走了去。
  徐寿连忙招来几个小厮到一楼堂前迎客,自己抽身出来,快步走向柜台,开口问道:“马姑娘,这可是打算要走?”
  马啸啸一面将前日算好的按例抽成的银子装进腰包,一面“嗯”了一声。
  徐寿笑道:“这才住了三日,怎生地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说着,徐寿不由得回想起三日前马啸啸突然来到麻将庄的时候,模样甚为慌张,说要留宿在此。
  听此一问,马啸啸拴好钱袋,答道:“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四处去转转。”
  徐寿问道:“可想好要到哪里去转转了么?”顿了顿,又问:“那马姑娘打算几时回来?”
  马啸啸想了想,回答道:“去邺城,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来。”心中想着,当然,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徐寿闻言,却是一惊道:“邺城?马姑娘何故要去邺城?邺城此去山高水远,又地处荒凉,你一个女儿家上路更是多有不便。”
  马啸啸却是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大不了我往后再穿回男装便是。”
  说着,人便从柜台后走了出去,向徐寿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上次我让你给我做的凭证,方便我在所有麻将庄提取按例提成,可做了么?”
  徐寿立马点头道:“自然是按你的吩咐做了的。”说着,便伸手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镶嵌金边的小玉牌,递给马啸啸。
  马啸啸接过,自是欢天喜地,跟徐寿道了别,骑上斩鬼,一路往西行去。
  走走停停,十日以后,马啸啸终于行到了一处荒凉人际罕至之地,先前一直行走的官道竟在此处戛然而止,遍地荒草丛生,隐隐可见些许几排车辙印记。
  马啸啸方向感尚好,便一路继续往西而行,孰料,越往西走,斩鬼脚下荒草越盛,行了半日,面前已是一片密林,林中皆是参天大树,棵棵直抵天际,树冠繁茂,将阳光尽数遮挡,马啸啸人在马上,仅靠叶缝间投出的束束微光指路。往前一望,整片树林似乎被光束切割,明暗有致,光雾中尘屑飞舞。
  马啸啸向来胆大,尽管四周忽明忽暗,也不觉恐怖。她骑在马上,却忽听身后传来细碎响声。她回头一望,只见一只灰兔子从一棵大树后面蹦跶而出。马啸啸转回脸,没有在意。
  待到月朗星稀,马啸啸总算是穿出了那片林地,眼前是一处小村落,稀稀落落地立着几户人家。
  脚下斩鬼喷了一个响鼻,甩了甩鬃毛,马啸啸估算着时间,心知斩鬼大哥定是饿了,又抬眼看了看漫天星子,当下便决定寻一处乡野人家落脚。
  她骑马在小村落里转了一圈,最终敲响了一户外面挂着女子衣裙的人家。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人,身穿暗色儒裙,头上绑着头巾,模样甚为粗犷,见到马啸啸,惊讶问道:“姑娘,是来找人?”
  马啸啸摇了摇头,脸上堆笑,开口道:“这位姐姐,我前往市镇,路过此处,想要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一面说着,一面从袖中摸出她提前串好的一小吊钱。
  那妇人先听她叫了一声“姐姐”,又见那一吊铜钱,更看马啸啸面目清秀,便答应了。收拾了一处床榻供马啸啸歇息,还甚为慷慨地给马啸啸煮了一碗飘有点点肉沫的青菜面。
  马啸啸吃饱喝足,又去喂了斩鬼,便睡下了。
  隔天一早,继续上路。按照那位妇人给她的路,马啸啸往西北行了半日,终于到了一条羊肠小径上,弯弯绕绕地向前延伸。
  脚下斩鬼速度虽快,若是长久飞奔,马啸啸定是吃不消。于是她有意放慢速度,一直以她舒适为首要考虑,走走停停。
  这一条羊肠小径行到一处,眼前便出现了一条岔口,一南一北,马啸啸自是选了往北那条,一路悠闲地看山看水地往前走。走了不过一个时辰,却听身后马蹄声急急而来,听起来,仿佛不只一匹马。
  马啸啸回头一望,果见三个汉子策马而来,她定睛一看,见那三人腰间似乎拴着毛巾一般的东西,恍然便想了从前醉乡楼遇见的那几个鲜卑人。
  她不禁心想,这几个鲜卑人该不会是来找她吧……马啸啸尚在思索,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留下斩鬼,便留你性命。”
  她一听,心中立时叫遭,不禁念道一直以来她都背时倒霉了如此之久,此际这些鲜卑人怎么可能不是冲自己而来的。一念至此,马啸啸再不耽搁,猛一拍马,脚下斩鬼如利箭般奔突而去。
  马啸啸人在马上,回头一望,见与那三个鲜卑人已是渐渐拉开了一段距离,正得意间,却见为首的那个鲜卑人手中摇晃着一条绳索,绳头上系着一支铁质厉爪,抛将而来,她心中一惊,忙拉缰绳往旁侧一避,险险必过铁爪。那铁爪落在道上,回拨之间竟然将石子路划出三道惊心动魄的长痕。
  马啸啸一看,便想这铁爪若是落在斩鬼和她身上,那铁定是一死一伤,不幸的是,恐怕她是前者,斩鬼是后者。如此想着,马啸啸便发狠地夹了马腿子,斩鬼立时往前一阵疯跑。
  跑了好长一阵,马啸啸只觉双颊被迎面而来的狂风吹得半麻,身后才渐渐没了人影。马啸啸便开始寻思,这些鲜卑人是从何时开始尾随自己的,想了一阵,觉得她昨日在密林里听到的一番响动,很有可能就是这三人。又回想起方才一番喊话,便料想是那拓拔檀对斩鬼贼心不死,意欲占为己有,才派了小兵小卒来抢马。
  马啸啸想着,不由得轻轻拍了拍马头,心中却想,必不能让旁人强抢了斩鬼去。
  如此一来,马啸啸一改先前的马速,骑着斩鬼一路风驰电掣,堪堪行到日暮时分,无奈马啸啸两腿酸麻,只得翻身下马,牵着斩鬼走在大道上。
  远处城镇炊烟袅袅而起,几星灯火遥遥闪烁,她望了一眼头顶,皆是红云密布。马啸啸不由得一声长叹,这天大地大,她何时才能行到邺城,即使行到邺城,也不一定能找到墨子昂。
  想着想着,她便不觉有些郁郁,抬眼再往天际一望,红霞掩映之下,碧空更觉幽蓝,马啸啸看着看着,却不觉忽而定住了脚步。
  那碧蓝之间分明出现了一星黑点,渐渐变大,待到马啸啸看清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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