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韶华-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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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南栀听完顾少臻的话后，并不是这样想的。。。。。。
“这个面具女人的身材，是高瘦？还是矮胖？”
“这个是照片，你可以看一看。”顾少臻递给南栀一个比较模糊的照片，不过从照片中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背对着的是姚菁，站在姚菁对面说话的那位带着面具的女子，是一个身着黑色宽松的衣服，长头发，身材有点胖的女子。
“顾少臻，如果单纯的从照片上来讲，这个面具女人确实要比姚菁高上许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姚菁和姚湘的身高，包括身形都是大致相同的，不可能因为几天的时间就改变了那么多。
而且照片上的这个面具女人是胖了，高了，这个很容易被人做手脚。你看，连何书微的脸都可以被替换，只不过是身材和高度而已，想要造假，岂不是轻而易举？”南栀现在更加确定，这个面具女人，十有**就是姚湘。
可是。。。。。。姚湘到底和姚菁说了什么，才会让姚菁去自杀呢？
还有。。。。。。姚湘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面具？是她的脸出了什么事情吗？所以才带着一个面具不敢见人？
这其中的秘密，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假设这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真的是姚湘的话，她为什么会一直待在姚菁身边，而且还带着面具，我派人去查，还一点都查不到她的身份背景？”顾少臻第一次对自己进行了质疑，难不成，是他手下们办事不利？
“顾少臻，我觉得。。。。。。我们可以细化来分析。”南栀说完，顾少臻就很自觉的拿起了纸和笔。
南栀在白纸的中间圈了一个圈，里面写下姚菁的名字，在姚菁的旁边也同样花了一个圈，里面写下姚湘的名字。
在姚湘的名字下面用铅笔写下面具女人，就开始假设，这个面具女人就是姚湘。
现在推理开始。
按照他们的关系来看，姚菁知道面具女人的身份，面具女人也知道姚菁的用意，所以姚菁假扮姚湘的时候，她也是知道的。
然后就是姚湘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和姚菁绝对有关系，所以南栀又在纸上画了一个箭头。
按照她对姚湘和姚菁的印象，可以放大分化为好人和坏人，按照惯例，如果说姚湘现在是弱者，那么她现在的身材，身高都是姚菁做的手脚，所以可以知道的是，姚菁故意隐瞒姚湘的存在，好让她假扮姚湘，做两个党派之间的双面间谍。
“顾少臻，你们那里是什么时候发现有双面间谍存在的？”南栀问道。
“大概是一年前。”
南栀又在箭头上面写了个一年前。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面具女人的？”
顾少臻回忆着，给了南栀一个准确的时间：“姚菁自杀前的一个星期，那个面具女人的动静才被发现。”
姚菁还真是把她藏得好啊。。。。。。时间那么久了，才被人找到，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呢。
“对了顾少臻，姚菁既然把姚湘藏起来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为什么偏偏她死前的一个星期，面具女人就被你们找到了呢？倒不如我们大胆的假设，这一切都是姚湘的计谋，她忍了那么久，然后有意露出马脚让你发现，时间恰到好处，就是前一个星期。”
南栀说着，在白纸上面继续涂涂改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姚湘就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了。她有计划想要扳倒姚菁，自己之前绝对是吃了不少苦。
那么。。。。。。姚菁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是在姚湘的意料之中？
姚湘也是一个正直的女子，不是那么轻易会服软的人，姚菁一年前估计也没多少能耐，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姚湘困在一个地方，一定是姚湘自己的配合。
131 有计谋
怎么觉得，事情好像更加复杂了呢？
南栀重新捋了捋自己的思路，然后继续写着。
姚湘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选择对姚菁下手的，而她所带着的这个面具就是突破的关键点。
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成天以面具示人？
要么就是容貌被毁，要么就是身份特殊，要么就是做了什么有损颜面的事情，才会用面具遮住自己的脸。
姚湘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她也相信姚湘绝不会做出什么有损颜面的事情，所以南栀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第一种可能了。
她的容貌被毁了。
那又是为什么被毁呢？大火烧伤？被人刺伤？还是皮肤上的疾病？
南栀和顾少臻回忆了一年前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故，包括在A城附近的几个村庄都查了个变，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
南栀最后一次见到姚湘，实际上是好几年前的医院里。。。。。。
医院。。。。。。姚湘到底是为什么离开医院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怎么也打不住，南栀决定，想要找何书微过来问一问究竟。
顾少臻答应了南栀的要求，让白月马上到医院里面带人过来。
顾少臻想要让南栀缓一缓，休息一下，没想到南栀这一次这样认真，还在不断的缕清思路，大胆的假设。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白月把何书微带来了。
南栀没有过多的铺垫，一下子直入主题的问道：“书微，你知不知道，姚湘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
何书微有点懵，开始回忆。。。。。。
“我这个伤就养了半年多，应该是十个月才好起来的，在我伤完全愈合之后，姚湘还是在医院里面的。。。。。。好像又过去了两三年，姚湘才突然消失在医院里面。她平时从不迟到的，有一天我看到她没有来到医院里，就以为她休假了，我那次有事情找她，还特地去询问了院长，后来院长告诉我，姚湘辞去了医院的工作，说是要回到老家。”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姚湘什么都不说的就离开医院，连她都没有告诉。
何书微还差点以为，姚湘这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去多想，自己还在医院里面做好自己的工作。
直到前几个月姚湘突然回来找她，而且转变还那么大，她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也就有了后面的故事了。。。。。。
这么说来，姚湘最后消失的时间是在三年前，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候与R国的战争才刚刚结束，而姚湘在那个时候离开。。。。。。不得不让人有什么联想。
会不会，这是那人故意要的联想？实际上只不过是巧合呢？
南栀顺着自己的思路推测下去，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书微，你知不知道，姚湘的老家是哪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姚湘也是A城市长的千金，回老家也只会是她母亲那里的家吧？”
是，这确实让人起疑。姚湘本身没有什么老家可回，而且她自己说过，母亲已经过世很久了，和她娘家人也没有什么联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姚湘在离开医院之后到底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顾少臻，你是不是可以查到，火车上的个人信息？”
。。。。。。
第二天一早，白月拿着一大叠文件走到顾少臻的书房里面，放下之后就去叫南栀过来。
“喏，这些，都是你要的。在三年前所有从A城出发的火车，轮船，有买票的人，还有逃票未遂的人。”
怪不得那么多。。。。。。等等，逃票未遂？
南栀也不去看其他的，直接从逃票未遂的里面找。
这些名单都是直接从巡捕房那里拿到的，也就只有巡捕房里面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单了吧？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查找的关键。
南栀翻了所有的名单，都没有找到姚湘的名字，不禁叹了口气。
顾少臻皱了皱眉，说道：“她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的名字？姚湘再不济也是市长的女儿，如果真的被抓到，也不会写在这名册上。但是按照事情发展的顺序，姚湘这个时候会逃票未遂，要么是身上没钱了，要么就是不敢用名字。她身上怎么可能没钱？所以就是不敢用自己的名字了。既然她连买票都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到了巡捕房又怎么会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听完顾少臻这么一说，南栀重新想了想，看着姚湘的名字许久，再一次翻开名单。
目光落在了一个叫做“赵沐目”的人身上。。。。。。
沐目，组成起来就是一个湘字，至于赵。。。。。。
姚湘。。。。。。姚？
姚去掉女字旁就是一个兆字，赵和兆的发音相同。。。。。。
“顾少臻，找到这个叫做赵沐目的人！去一趟巡捕房！”南栀好像知道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有些兴奋的说着。
当然，去巡捕房的任务落在了在房门口的白月身上。。。。。。
下午，白月从巡捕房那里带回消息，说这个赵沐目期满半年就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出来的时候，脸上还都是血。。。。。。
这不正好吻合了吗？女人，指的就是姚菁，脸上都是血，一定是姚菁对她做了什么，然后姚湘才带上那个面具。。。。。。
现在事情好像没有那么复杂了。。。。。。
“现在姚湘为什么会戴在面具这件事情解决了，为什么会有伤绝对是姚菁做的，她一定是在监狱里面和姚湘说了什么话，然后姚湘才会被她划到脸，破了相。这也是姚菁可以易容成姚湘的理由。”
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问题，即使是这样，南栀也没有任何放松。
姚湘在监狱里的转变为什么会那么大，而且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会深谋远虑的人，一定是经过了什么事情过后，她才会懂的。
她这半年都在监狱里面度过，所以，这个转变也一定就是在监狱里面发生的咯？
“顾少臻，有没有可能找到，当年在这个赵沐目旁边的监狱的人？”或许，他们也是一个突破口。
顾少臻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对，应该说是白月的办事效率很快，去了一趟巡捕房，然后又直接去了A城里的一个小巷子，把当年在赵沐目身边的一个狱友带到南栀面前。
看起来，这女子长得也好看，为什么会被带到监狱里面去呢？
“夫人好。。。。。。不知夫人找我，有何事？”
那女子一举一动都是一个有修养的人，要不是她亲口承认自己坐过监狱，南栀还一点儿也不相信，这么一个大姑娘既然有案底。
南栀并没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那女子，因为她不需要，那女子看起来对姚湘的记忆很深，很快就想了起来。
“赵沐目就是姚湘没错，她在里面都告诉我了。不瞒夫人说，我曾经也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好不容易拿了钱赎了身，却没想到在将要上火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被妈妈抓住，给我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头上，带到了监狱里面。
姚湘在我之后一个月进来的，我们谈话的时候已经没太多的顾虑了。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可怜人，还会在乎什么？
我知道了她的身世，她也知道了我的身世。我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我听到她从前在家中受到的种种不好时，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姚菁太坏了，她已经失去了做人的根本，简直就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被利用，不是吗？
我想十有**姚菁最后会被利用，既然如此，我就告诉姚湘一些法子，之后的让她自己去想。我再怎么说也在风月场上混了那么久，那么多形形**的人我都见过，夫人也知道，我们这些风尘女子并不被世人看好，可我们也要生活，为了生活，我们不得不做出那样的事情。。。。。。
姚湘是理解我的，在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有了计划。她原来需要一年的时间出去，没想到到了半年的时候，姚菁就忍不住过来了。
她那时候带了很多人到监狱里面，我亲眼看着她威胁姚湘，想要出去，就用剪刀划破自己的脸，要不然她就有办法让姚湘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面。姚湘不可能一辈子都忍气吞声，所以当时忍了自己面目被毁的痛苦，也要出来，好实行她在监狱里面想了很久的计划。
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夫人。姚湘说过，她是**的人，失联了那么久，哪怕是姚菁再办成她的样子回去，**的人也会有戒备的。更何况姚菁所知道的姚湘，都是从姚湘口中说出来的，想要修改简直是轻而易举。
所以夫人，您难道真的也觉得，**是没有察觉吗？他们虽然是粗人，可是脑袋也是有的，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和你们一样。”
132 有心事
听完这个女人的话，南栀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身份地位，容貌身材，或者是其他的种种都无法直接去衡量一个人，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是风尘女子，可是她有她自己的骨气，而且脑袋灵敏，若是生在好家庭，长大之后也绝对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儿。
可惜自己和她萍水相逢罢了。。。。。。
南栀让顾少臻把这个女子安放到好一点的地方去。白月把她带过来的时候，据说只是住在A城的一个小巷子里面，条件差得很。
顾少臻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在送走这位女子的时候，特地交代了几句。
南栀从这女子口中所知道的消息太多了，好一会儿她才弄清楚了这其中的缘由。听她这么一说，南栀好像就了解了整个事情的脉络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现在只要能找到面具女子，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唯一没有解决的事情，就是姚菁的突然自杀。
想必这一切，也是姚湘做的吧。。。。。。刚刚那位女子没有提到这个，是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只不过是给姚湘提了个醒，说了个开头罢了。
姚湘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姚菁会自杀，也是她咎由自取了。
要不是姚菁苦苦相逼，姚湘又怎么可能会让姚菁去自杀呢？呵。。。。。。真是一点儿也不值得别人可怜。
顾少臻已经动用了大部分力量去找到姚湘了，依照那个女子所说，姚湘被划伤的地方是右半边的脸颊，所以现在要找的就是右半边脸颊有被划伤的女子。
有了这一特征，找人起来也相对来说会方便了一些，南栀只有在家里等着顾少臻的消息了。
经过了那么多天的头脑风暴，南栀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好在顾霓有陆城照顾着，也不至于太惨淡。。。。。。
南栀还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拥有女强人的体质。。。。。。
南栀最近几天的日子过的也是很舒适，睡的时间也特别长。基本上就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想要起来散散步都被顾少臻给赶回去。。。。。。
“顾少臻，你到底找到了没？你又不让我出去，又不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找到姚湘，你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南栀有些气愤，又看在楼下还有陆城和顾霓的面子上，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姚菁的尸检报告秦风已经拿过来了，确实是自杀，是自己用刀在脖子的动脉上用力划过，失血过多而死的。”顾少臻把文件拿给南栀。
南栀赶紧拆开，仔细地看着。
果然和顾少臻说的一样，姚菁是自杀的。
即使很奇怪，很多地方都没有搞清楚，可是姚菁的自杀已经成为了事实，无论再怎么感觉不靠谱，都是真实的。
南栀轻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要等顾少臻找到姚湘，一切事情都会明了了吧？
南栀就这样在名苑里面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有一天，等到了顾少臻回话。
找到姚湘了！
这个消息对于南栀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只不过姚湘怎么说也不肯过来见她，白月试过好多种办法了，姚湘就是不愿意。
不管是为什么，南栀多少也猜到了一点。姚湘现在的脸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她心里会痛，会在意。
南栀想要过去，可是顾少臻说什么也不肯，说是现在形势越来越白热化，她要是出去，非得被人抓了不可。
罢了罢了。。。。。。那就等到过几天，让姚湘愿意来的时候，再过来吧。
反正事情差不多都已经清楚了，想要找姚湘一个是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安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破了姚菁自杀的事情的真相。
白月现在每天都在姚湘旁边，生怕姚湘一个想不通，出了什么事。
虽然姚湘一直说着自己没事，但是南栀和白月都不放心，所以白月就干脆留在姚湘那里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那一天也快要到了。。。。。。
不知为什么，南栀现在的心情越来越不安，顾少臻这几天有意不和她说话，回来的也特别晚。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事情连她都不可以说？
顾少臻这是要逼死她吗？还是想让她因为猜忌郁郁而终啊？
南栀实在忍不住，这天夜里，等顾少臻从外面回来，想要给他来一个突然的惊吓。
没有错，就是惊吓。
顾少臻这次不和她说，南栀已经猜到了并不是什么为她好的事情了，而是他真的有事情瞒着她，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不知道为什么，南栀一点儿也不想盼着这战争的结束，她有预感，这场战争一结束，顾少臻就要离开她了。。。。。。
顾少臻在夜里开门，有些疲倦的走上楼梯。。。。。。
在顾少臻正要走进书房的时候，南栀突然开门，喊住了他。
“顾少臻，站住。”南栀阴森森的语气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清冽。
顾少臻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她。
南栀并没有开灯，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黑，顾少臻没有一下子看到她，也是正常。
不过，顾少臻竟然再次转过身去了！
南栀不能忍，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还是说，现在顾少臻连她都不想见了？
实际上，顾少臻以为这么晚了，南栀已经睡下了，刚刚自己听到的，不过是幻觉罢了吧。。。。。。
是不是他太想她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顾少臻在书房门口踌躇了一下，再回头，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就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刚刚听到南栀的声音是幻听了。。。。。。
当他正要打开门的时候，南栀的声音再次响起：“顾少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