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韵宫闱情仇:废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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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为他生下嫡长子!记住,速度要快,一定要抢在贤妃生下皇子之前坐实嫡长子的名分!”
眼珠子一转,水灵灵对残阳恳求道:“残阳哥哥,请转告主上,丫头生了个小皇子,让他务必想办法保住小皇子性命!”
交代完,水灵灵不住喘气,脸色更显惨白,不见纤眠有所动作,当即恨声道:“还不快去!你……你想让本宫死,死也……”
望着残阳森冷的眼神,划过一丝霸道的惊惶,水灵灵心头一寒,顿时明白他为什么捂住自己的嘴,他不要她有事。
纤眠怔忡一下,将手中小皇子抱给一旁的人,叮嘱他们给小皇子洗干净,匆匆跑出去,眨眼又折了回来。
“主子,贤妃也在生产,皇上不会见奴婢的!”如果皇帝肯见,方才派出去的人不会被赶了回来。
水灵灵一怔,眼底闪过羞辱,愤恨地指指头上的金凤冠:“告诉他,不见,就在朝堂上废了本宫!”
罢黜皇后,是他可望不可及的。
以他现在的实力,罢黜她无异于自断生路!
他不敢,因为他不能!
纤眠一惊,知道自己主子已经发了狠,动了真格,匆匆奔出血房。身后,尖叫声再度响起,比方才沙哑无力了许多,似锦缎拉紧,几近崩断般挣扎呻吟。
057
皇帝聍焦急万分地徘徊在血房之外,天寒地冻,他只觉燥热难当,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血房内传出,如在心房上架上一把弓,以心为弦,一次又一次的拉动,痛得他想颤抖,却不能。
他心爱的女人在血房之中,在为他生孩子,为大莫皇朝生下第一个皇子。
因桂海宝被皇后乱杖击毙而荣升大内总管的毛离顺跟在皇上身边踱来踱去,小心宽慰道:“皇上莫急,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在这儿,贤妃娘娘定能平安生下小皇子的!”
皇帝聍稍微听进去一些,却更急了,清晨他尚未退朝,贤妃就出现了生产阵痛,到现在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半点消息也没有,怎叫他不着急呢?
“啊——皇上——啊——啊——啊——”
尖锐的声音,如同钝刀一下一下割着皇帝聍的肉,感同身受。
“心儿!心儿!”皇帝聍忍不住叫了出来,喷薄的担忧之情冲破心中沉静如水枷锁,呼啸而出,疾步冲向血房。
“皇上,万万不可啊!”毛离顺拼死保住皇帝聍的脚,阻止他闯进血房。
“滚开!”皇帝聍怒喝一声。
“皇上,血房不祥,男人进血房会遭来血光之灾的!奴才乞求皇上忍耐啊!”毛离顺急喊道,脸上忠诚展露无疑。
若此时皇帝聍真的不顾一切闯入血房,必在后宫引起不小骚动,贤妃早被指责狐媚惑主,如此一来,后宫岂肯罢休,朝堂大臣岂会罢休。
尤其是舒相,皇后进宫之后,皇帝聍对她冷落异常,自大婚之夜后再没在凤暄宫过过夜,舒相怎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不趁机置贤妃于死地呢?
要贤妃的命,还是往小里说,往大里说会怎样,他一个奴才怎敢预测呢?
来仪宫里一干奴才纷纷跪在地上,哀求皇帝聍忍耐。
“心儿!心儿,你撑着点,你一定会平安生下我们的孩子的!”皇帝聍急了,惟有使劲敲门大吼,期望贤妃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期望借此舒缓自己紧张的情绪。
慌张的模样,哪有半分平日的镇定自若。
换做往日,即便是朝堂上舒相咄咄逼人,他也能应对自如,不叫人看出心底想些什么,可现在……
他无法不紧张,无法不担心,里面躺着的是他心爱的女人,她在为他生儿子,将近三个多时辰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莫非是难产?
这年头,好的不灵坏的灵,想得快,来得更快。
“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血房内传出接生婆惶恐的惊叫声,“贤妃娘娘难产啊!”
紧接着,又传出一个令皇帝心惊胆战的消息。
“皇上,贤妃娘娘的孩子长倒了!”
长……长倒了?
什么意思?
皇帝聍木然地望着薄薄的门,竟觉它厚如城墙,隔着阴阳,隔着生死。
“什么叫长倒了?”皇帝聍呆呆问道。
侯在一旁的毛离顺一听贤妃难产,孩子长倒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待听到皇帝略显茫然的问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回皇上的话,”跪在旁边的小太监赶紧回道,“孩子出生时应该头先出来,然后脚出来,长倒了就是脚先出来,头后出来的意思。”抢在毛离顺回答之前说。
“脚先出来会怎样?”皇帝聍似无意识地问道,生铁般坚毅的手,轻颤着。
“会……孩子可能会窒息而死……”小太监颤抖道,“而且,贤妃娘娘也可能性……性命不保……”遇到难产,能活下来的没几个。
死?
死……
他的皇子可能会死?
性命不保?
他心爱的女人也可能会死?
为什么会这样?
这九个月来,他们那么小心,那么谨慎,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他的孩子不会死的!
他心爱的女人也不会死的!
哪个狗奴才居然敢诅咒他的孩子和他孩子的母亲?
目光一沉,往下一扫,寒气袭卷来仪宫,命令道:“来人,拖出去,斩了!”
守在宫外侍卫赶紧进来把方才回话的小太监拉了出去,捂住他嘴巴,不让惊动了贤妃娘娘。
“皇上!皇上!夏侯侍卫求见!”一个小太监匆匆冲进来仪宫,忙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皇后娘娘遇刺……”
“死了么?”皇帝聍冷声道。
遇刺?
皇宫守卫森严,舒隆革暗中也安排了不少人保护她,她怎可能遇刺?
为了见他,竟编出如此理由?
哼!
舒菲烟,看来他高估她了。
小太监打了个寒颤,感受到皇帝聍身上透出的阵阵寒意,忙回道:“没……皇后娘娘摔倒早产了……”
早产?
怕是为顺产找的借口吧!
他从来不相信,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滚!”皇帝聍沉声道,肃杀之气弥漫来仪宫,周围奴才感受到,忍不住悄悄后退。
贤妃徘徊在生死线上,他没精力陪她耍花招!
“皇上,皇子太大,脚已经出来了,臣等无能,贤妃娘娘和小皇子只能保住一个,请皇上下旨!”血房内传出太医惶恐不安的话语。
保一个?
脑海中两个声音不停争吵,一个说为了江山社稷、国家安稳保皇子,小皇子是未来的太子,另一个声音说高处不胜寒,没了贤妃,以后的漫漫岁月,他该怎么度过?
头疼欲裂,他该保谁?
“皇上——啊——救救孩子——啊——救救臣妾的孩子——啊——啊——”
“里面的人听着,朕要不准贤妃娘娘出任何差错,也要小皇子平安出生!两者任何一方有所损伤,所有人提头来见!”皇帝聍雷霆震怒道。
他是皇帝,世界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儿子他要,心爱的女人他也要,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抢走他们。
毛离顺偷偷望着皇帝聍焦急不安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概:“皇上对贤妃娘娘真是情深义重啊!却不知贤妃娘娘是否有这个福分,享受皇上的独宠?
贤妃娘娘的肚子大得出奇,皇上的宠爱让太医院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往贤妃娘娘这里送,皇子的诊断让贤妃娘娘成为众矢之的,独宠、皇子,这两点的任何一点,都足够贤妃娘娘成为众人心中的箭靶子,随时准备置她于死地。
漫长的九个多月,皇上贤妃处处小心,层层设防,好不容易熬到一朝分娩,后宫各位主子有谁不会把握最后的机会呢?
她们容得下贤妃真的生下皇子么?
后宫的主子,可没吃素的!
皇后娘娘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刺,不知与贤妃娘娘的难产是否有关?
毛离顺在宫中活了二十多年,见惯各种勾心斗角,自知后宫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尤其是想要一个人的命!
血房内凄厉的尖叫声不时传出,皇帝聍的心越纠越紧,如拧了不知多少个死结的眉头。
突然,血房内冲出一个满手是血的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哭求道:“皇上,微臣请皇上以大莫江山为重,贤妃娘娘和小皇子……若再拖下去,只怕一个也……保,保不住……”
“你说什么?”忘记皇帝应有的威仪举止,皇帝聍猛地攥住年轻太医衣领,怒喝道,凶神恶煞的神情骇得他不住哆嗦,勒紧的衣领卡得他喘不过气来。
“皇……皇上……请皇上……下……下令……”年轻太医断断续续道,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若不是因为人微官小、责任心太过强烈,他怎么可能被推出血房承受皇上的怒气呢。
皇帝聍似乎听到脑袋里“轰”一声巨响,似乎一记焦雷打下,轰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
他好像走进了荒芜人烟的沙漠地带,四周不见人影,更没有水源救命,他挣扎着,无力地躺在沙漠上,干裂的嘴唇,涣散的眼神,说明着他的脆弱无力。
身为帝王如何?
权掌天下如何?
却连自己的儿子、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嗫嚅着唇,嗓子一阵干涩,皇帝聍喃喃道:“保,保……”
“啊——皇上——臣妾要孩子——啊——求皇上保孩子——求您——求您啊——”贤妃似乎知道自己的情况,凄惨的尖叫断断续续传出,混合着她虚弱的气息。
皇帝聍心痛得抽紧,拳头上青筋隐显,沉声一字一顿道:“太医,保皇子!”每说一个字,都是在他心里狠狠割下一刀,话说完时,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尽,身子一软,扶靠在墙上。年轻太医大呼万岁,磕了个头,赶紧进入血房。
皇帝已经下旨,他们可以不顾贤妃娘娘的性命冒险把皇子取出来了。
皇室,从来不缺女人,缺的,是龙子凤女。
下了旨,皇帝聍呆呆地靠着墙,毛离顺小心翼翼地把神情略显恍惚的皇帝扶到一旁坐下,使了个眼色吩咐人端来茶,皇帝聍捧着茶碗,一动不动。
浑浑噩噩中,似乎有人惊惶失措地跑进来禀报,禀报了什么,他没有听见,眨了眨眼,一道血淋淋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进内室,浓重的血腥味、刺目的殷红、耀眼的黄金,似乎唤回了他的心神。
“奴婢参见皇上!恭喜皇上!恭喜皇上!皇……皇后娘娘刚刚诞下嫡长子,特让奴婢前来禀报!”纤眠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气喘吁吁道,严重失血,让她头晕目眩,体力不支。
若非凭借着保护主子的强烈意志,她早已倒下。
方才残阳虽命人为她点穴止血,并抹了药膏,但失学过多,又经历了一场比生死大战更为艰辛的接生,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小腿肚隐隐抽筋。
皇帝聍猛然回神,笔直地注视着手捧金凤冠的陌生宫女,犀利的目光,似乎想在她身上灼烧出一个洞,迫使她把先前的话全部吞回去。
纤眠打了个寒颤,第一次直接面对人间拥有最高地位的皇帝,她怎能不害怕,却咬着牙坚持着:“皇后娘娘已命人将这一喜讯传给太妃娘娘、舒相大人,皇后娘娘怀的是双生子,请皇上移驾凤暄宫!”
半晌,纤眠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只感觉四周的空气如被烈火炙烤般,干燥的皮肤严重缺水,几近龟裂,发丝,泛着枯萎的焦黄,心脏,失去所有水分,在干涸的胸膛里,迟缓地跳动着,再也无法强而有力地跳动。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主上,少主,宫主,都没有给过她如此强烈到恐怖的感觉。
颤抖着身躯,心,停止跳动,屏息着,她怕,害怕吸进胸膛的空气,会转变成熊熊烈火,直接从身体里开始燃烧,烧尽她孱弱卑微的身躯。
此时此刻,纤眠清晰地认识到,站在她面前的人,的的确确是人间至高无上的帝王。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讥讽的笑容,讥讽自己曾经的愚昧,她怎会愚昧到认为皇帝是软弱可欺的呢?
即使皇帝聍现在没有皇权在握,他依旧是至高无上的帝王,怎是她一介卑微蝼蚁可以仰视的呢?
皇帝聍怒视着纤眠手中的金凤冠,他明白皇后要表达的意思,除非他有能耐废了她这个舒皇后,否则他必须移驾凤暄宫,必须承认皇后生下皇子嫡长子的身份地位。
大莫皇朝的皇室继承法则,太子之位,是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立贤不立庸。
舒菲烟急命人来禀报,同时将消息送出宫外,送进衍喜宫,目的便是坐实她生的儿子嫡长子的身份地位,在将来立太子之时,占据最关键的两点。凭这两点,朝臣能威逼他立舒菲烟生的儿子为太子,从而谋夺大莫皇朝的江山。
“啊——啊——啊……啊……”血房内,贤妃得尖叫越来越虚弱,似油尽灯枯之兆,听在纤眠耳朵里如同丧魂钟般,挖着她的命。
贤妃难产之时,她方才强行冲进来仪宫时才知晓,撞在此时,皇帝不杀她出气才怪。
“不……不好了!”血房里,惊惶失措的声音响起,渐渐没了贤妃凄厉无比的尖叫声,难道是……
纤眠低着头,跪着,指尖与地面相触,地下阴森的寒气渐渐冰冷了手指,通过手指慢慢上涌,扩散至全身,冷冻着身心。
门,仓皇打开,如同地狱之门,浓重血腥扑面而来,弥漫着死寂气息,纤眠不住颤抖着,如狂风暴雨中的枯黄秋叶。
“皇……生了……贤妃娘娘生了个小皇子……”惊蛰慌乱的声音传进耳朵,纤眠的心紧缩。
身处皇宫多日,她隐约明了些,皇宫里若是发生喜事,必会宣扬得天下皆知,若是不好的,天大的事也会瞒得死死的,化为乌有。
贤妃生下小皇子,太医的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面临死亡的惊恐,血房里出什么事了?
皇帝聍心头大喜,初得皇子的喜悦冲垮了他的理智,一心只想看见自己的儿子,彻底无视太医奇怪的反应。“快抱来给朕瞧瞧!快啊!”
纤眠瞧着接生婆的脚,一步一步颤颤巍巍走来,恍然惊觉:怎么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纤眠白了脸,大口呼吸,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般。
皇帝聍看着接生婆怀里没有一丝生气的婴儿,满身是血,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聍听见自己这么问。
“回……回皇上的话,贤,贤妃娘娘生下的是……是死婴……”接生婆粗嘎的声音如同千万年老树皮被硬生生剥落般,粗糙刺耳,听的人饱受折磨,说的人更是痛苦不堪。
皇帝聍不觉后退了几步,脸色刷白,颤着手,嗫嚅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死婴?
他期盼已久的小皇子,是个死婴?
他放弃贤妃的命,换来的儿子是个死婴?
不!
不————
一份痛,一种苦,一抹涩,在心头悄悄绵延。
痛得刻骨铭心,苦得肝肠寸断,涩得全身抽搐。
血房蓦地传出无数惊叫:“血崩!贤妃娘娘血崩了!”
血崩?!
皇帝聍诧然,不明所以地望着太医,只见他什么也来不及说,匆匆忙忙冲回血房中,血房的大门,轰然关闭,隔绝内外联系,隔绝了生死。
纤眠轻晃着身子,眼前景物似乎都在摇晃,恍惚中,一道黑影袭胸而来,重重印在胸口,腥甜之味涌上喉咙,充斥口腔,如离弦之箭飞射出口腔。身体跟着飞快后移,砸上华丽墙壁,落在地上。
058
阴暗的御书房,皇帝聍静静地坐着。
午后阳光透过窗外斑驳树杈,投影于脸上,或明或暗的阴影,使他的脸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龙袍上张牙舞爪腾飞狂龙,狰狞着龙爪,金丝线勾勒出狂放不羁的身躯,飞跃九重天气势逼人。
冷冽寒风呼啸着,冲击着,闯入御书房,温暖的暖炉与冷冽寒风对抗着,冷热交混,强势冷却了御书房里的温暖。
毛离顺悄悄关紧窗户,不再让寒风有机可趁侵入,冻着皇帝。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皇帝的脾气非常不好,阴晴不定不足以形容他脾气的恶劣与多变。
贤妃娘娘生的皇子是死婴,舒相带头上书请皇帝将贤妃的死婴丢弃于乱葬岗。
大莫皇朝的惯例,生下死婴是不祥的预兆,孩子连同生母,都应以极其严重的处罚。
死婴丢弃于乱葬岗,生母则应毒酒赐死。
要皇帝将死婴弃于乱葬岗没问题,但要皇帝将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前救回来的贤妃毒酒赐死,就不可能了。
贤妃因难产之故,虽保住了性命,但血崩造成它以后再也不能生育的命运,打击之大,几乎逼得贤妃心力交瘁而死,整日郁郁寡欢躺在病榻上,以泪洗面。
贤妃娘娘至今没有被赐死,与皇后有着莫大关联。
当日,皇后与贤妃同时生产,皇后诞下嫡长子,随后诞下小公主,谁知小公主才哭了一声,便断气夭折了。
因为皇后生下小公主之时,衍喜宫的奴才尚未赶到,血房内只有皇后一人,没人能证明小公主是生下来才夭折的,皇帝一口咬定小公主也是死婴,朝堂上形成了僵持的局面,迫使舒相不敢逼得太紧。
贤妃娘娘现在已经苏醒,皇后娘娘因伤重加上生产时耗尽体力,至今依旧昏睡不醒,整整两天过去了,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皇后遇刺的事情,震动朝野,舒相借机大做文章,御林军中皇帝聍好不容易安插的心腹被舒相大肆清除,清除得一个不剩。
毛离顺退了出去,皇帝手中的朱砂笔凝滞于奏折上方,半晌批不下一个字,朱砂笔也“咯吱”一声折断。
舒菲烟!
该死的舒菲烟!
她真的遇刺了么?
还是事先安排好的计划呢?
“影卫!”皇帝聍一声低喝。
身后闪出一道黑色身影,单膝跪地,挺得笔直的背脊,如同伟岸的松柏,坚强不屈。
“影卫参见皇上!”
“凤暄宫遇刺,查得如何?”惟有影卫,才可能查出真相。
“回皇上,行刺皇后一事绝非舒相或者他人事先安排。行刺凤暄宫的人,是江湖一流杀手,貌似是幽婉阁的人。”
“幽婉阁不是为舒相所用么?”皇帝聍说道,派自己手下的江湖人士去行刺,才能确保皇后的安全,不是么?
“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