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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秘色妖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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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可是我未来的妻子啊,这态度哪有一点对丈夫说话的样儿啊。”

司寇千傲偶尔孩子气起来,丝毫不会输给君无瑄,最是不满时撅起的嘴,让人不忍拒绝他的一切要求,安离就是这样认为的,因此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一颗跳动的少女心,再一次被缭乱。

“喏,你要是吻我一下,我会考虑把信给你哦,还有,我的心,也一并给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安离慌了,情不自禁的想要按照他的意思,吻他。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叫他看出了心思,于是,安离扬手就是一巴掌,在司寇千傲诧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说:“请尊重一下你自己的高龄,月尊楼主。”

司寇千傲烦躁的揉揉柔顺的长发,抱怨道:“离儿,你真不像个女人,要知道,在大归汗国,女人们都吃我这一套,当年月儿……”

“月儿怎么样?”安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佯装的笑容很勉强。

司寇千傲的表情瞬间凝结在脸上,他开始逃避安离咄咄逼人的目光,当年月儿和安离不同,她很温柔,很善良,可是安离,全然相反,可为什么,面对安离时的那种悸动,连月儿也无法比拟,他以为,他爱的是月儿,是月儿……

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久到安离以为,他忘记了她的存在。

其实安离想问他,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是棋子,抑或妻子,如若两者皆非,又为何要留她在身边?她,或许是想要留开的吧,或许。

香炉中,香已燃尽,镀金的色调依旧是冷冷的,像人的心。

最终,司寇千傲还是将信函交给了安离,他没有得到她的吻,而她,也只是得到了他的信,至于心,连司寇千傲自己都看不清,何谈局外人呢?

舀到信函,安离反而不如想象中的高兴,有些失望,虽然她不明白,自己的期望是什么。

“信上说了什么?”司寇千傲问。

安离这才慢吞吞的拆开信件,一张薄如蚕翼的纱绢飘了出来,在金红色的地板上,围出一方属于自己的地方,浅浅的蓝色,清新雅致,四个边角处,淡淡的印着兰花的图样,隐隐的,还有些幽幽的香气。

可能是血腥味太重,那清幽的香气反而被忽略了,安离的眼,紧紧地锁住手绢上大朵大朵的血花,蹙起了眉头。

这块血迹斑斑的手帕,她是认得的,在紫韵坊,在月夜的官道上,它的主人,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她叫南若。

“怎么,离儿认得这帕子?”司寇千傲也有些映像,看着眼熟,却想不出在何处见过,向来是当时没太在意,毕竟,他不是个闲人,记不住那些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事物,他觉得,会费脑,会伤神,会很累。

“是南若的。”

安离自然不会忘记,南若是和君无琰一起走的,去往何方不得而知,只道是云游天下,袖手江湖。

安离捡起手绢,这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南若,还是君无琰?将手绢放在鼻尖一嗅,血还是新鲜的,看来这帕子上的血是刚沾上不久,若两人真的遭遇不测,也在不久以前。

君无琰是个商人,是不会武功的,南若虽然是有些武功底子,可是内力给了安离,空有招式也不过就是花拳绣腿,对付一般流氓混混还行,若真遇到高手,是顶不了事儿的。

既然有人将手帕送到这里,便没有暗杀的可能,他,或许又是她,到底想告诉安离什么?先是君无玦离奇死亡,再是君无瑄中毒,君心珞失踪,现在君无琰又生死未卜……对了,还有死在狱中的大小姐君心玥,君家的孩子,没一个得到安生,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她这个冒牌“三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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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

既然有人将手帕送到这里,便没有暗杀的可能,他,或许又是她,到底想告诉安离什么?先是君无玦离奇死亡,再是君无瑄中毒,君心珞失踪,现在君无琰又生死未卜……对了,还有死在狱中的大小姐君心玥,君家的孩子,没一个得到安生,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她这个冒牌“三小姐”了?

“离儿。”司寇千傲面有忧色,轻轻地握住安离的手,冰凉的,只凉到了他的心间,他有些心疼,又唤了一声,“离儿,没事吧。”

“没事。”

安离将手绢放在桌上,牵起四个角,细心地叠了起来,这块手绢得留着,她想。

“离儿,将帕子舀于我看看。”司寇千傲见安离手中光滑的料子,突然出声,也不等安离作答,便自安离手中抽出手绢,细细的端详了起来,凤眸晶亮晶亮的。

“怎么,有何蹊跷吗?”安离问,她也有些紧张,想从手绢上找些线索,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光凭她一己之力,几乎是不可能的,司寇千傲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

司寇千傲不语,右手成拳,幽蓝色的火焰晕开来,很快便包裹了那只堪称完美的大手,安离还未做反应,但见司寇千傲勾唇一笑,已将手绢放在了燃烧的右手中,只听“轰”的一声响,一股青白色的浓烟腾起,竟盖过了司寇千傲张扬的“魅火”。

“司寇千傲,你在做什么?”安离大惊,他怎能烧了这手绢?虽说不上来此物究竟有何用处,但安离却偏生对它生出了留恋,见司寇千傲烧了手绢,心里竟然生生的难受,湣鹚究芮О琳庖簧眨盏氖蔷掮湍先粢话恪�

也不顾什么魅火青烟,安离伸手便将手绢从司寇千傲手中夺了过来,还是凉丝丝的触感,光滑异常,定睛一看,手绢完好无损,没有一点烧过的痕迹。安离疑惑的看着司寇千傲,却见他笑得邪魅,温柔的说:“这手帕是天蚕冰丝制成,水火不侵,我刚刚不过一成功力,毁不了这手绢的。”

司寇千傲这么一说,安离更加疑惑了,“那你这么做又是何意?”

“你看。”司寇千傲笑着,指节分明的大手移到安离面前,伸出纤长的食指,指着天蚕冰丝所制的一方手帕,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发现了秘密的大孩子。

安离一看之下,更为惊讶,只见淡蓝色的半透明丝帕上,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字写得很好,铁画银钩,笔酣墨饱。安离也顾不上这字从何而来,更没时间鉴赏字体笔迹,细细地看字中含义了。

写字人并没有要卖弄文采,也无意刻意刁难,不过寥寥数句,简单明了,通俗易懂:君子负我也,我必偿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阿姊晓之,当为我乐。君无璟,留字。

当真是他,君家三公子,君无璟。

只是,自那夜分别,变没了他的消息,他问过万俟圣昕,他手下根本就没有无仇这个人,她该从哪里着手,才能找到他?

“离儿,这君无璟,可是君贵妃青颜的儿子?”

“不错,就是他。”

“消声灭迹这么多年,如今出来,是要找君家寻仇来了吧,”司寇千傲说,“照这么看来,他下一个目标……”

“是我。”安离苦笑一声,戚戚然接下话。

“非也,”司寇千傲摇头,凤眸深沉,邪魅肆虐,他说,“或许,是青颜。”

“青颜,君无璟的生身母亲?”安离问后,暗自称是,如果真要说君无璟应该恨的,便只该有君天缙和君青颜,可是君天缙已死,只好作罢,而青颜,没有一个孩子不爱自己的母亲,哪怕是恨,也终是做不到绝情,所以,君无璟会最后一个取她性命。

青颜风华一时,宠冠六宫,万俟贤昳登基后,边被送往了元明寺修行,这个宠极一时的倾城妖妃,似乎被人遗忘在了日昼王朝瞬息万变的局势里了。都言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也不知这个风华绝代的红颜,是否也被时光抛弃了?

初来这个陌生王朝,安离最想见的,便是这个声名狼藉的媚世妖姬,只可惜,世事无常,她又岂会料到有那么一天,她会因为一个男子忘却了自己的骄傲,忘却了自己的初衷。

“想去元明寺吗?”司寇千傲问她,“我陪你。”

安离点头,这一趟,她必须要去,不为别的,只是想见见这位人人得而诛之的君贵妃。当然,黑道世家对一切阴谋和黑暗天生的执著,或多或少也有些关系。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又是三声,不疾不徐的,很平静,不急。

安离刚要前去开门,司寇千傲便拉住了她,低声对她说:“是阿三。”

安离知道,他说的阿三,就是云破月,看来这敲门声也有讲究,安离不禁心生敬佩,古人多疑的性子,怕比现代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果然,第三次三声敲门声刚响过,大门便洞开了,一枚黑影闪了进来,恭敬地跪在司寇千傲面前,一抬头,是一张老实的俊逸脸庞,不是云破月,又是谁?

“何事?”司寇千傲和下属对话,想来是简明扼要,言简意赅。

“回禀主子,倾心殿大门前,无端多出了一具女尸。”处变不惊如云破月,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灰白色,看来也是受了惊吓。

“女尸?”司寇千傲挑眉,似乎对这事很感兴趣,“可知道是何人 ?'…87book'”

“回主子的话,经确认,是万俟武封的君贵妃,小姐的生母,青颜。”

云破月半跪着,一改往日的镇定,抱拳的手微微颤抖,目光飘忽,有意无意的总往安离的脸上过,要知道,此时开罪了小姐,可是比开罪主子下场更惨,他过去是不怕,只是现在,一想到死妹妹笑靥如花的脸,竟也有些贪生怕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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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水秋瞳凤眸光

云破月半跪着,一改往日的镇定,抱拳的手微微颤抖,目光飘忽,有意无意的总往安离的脸上过,要知道,此时开罪了小姐,可是比开罪主子下场更惨,他过去是不怕,只是现在,一想到死妹妹笑靥如花的脸,竟也有些贪生怕死起来了。

“你说什么,谁?青颜?”安离情绪有些激动,直直的扑到地上,抓起云破月的手,急急地问道,青颜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否则,她该如何得知君无琰和南若的下落,如何得知君无瑄的下落?

“是。”云破月硬着头皮,答道。

司寇千傲拉过安离抓云破月的手,面色不悦,离儿怎能随便拉别的男子的手?她可从来没有主动拉过他的手呢!

云破月见主子情绪,心下更是堪忧,忙低头行了礼,道:“主子若无其他吩咐,属下现行告退。”

“站住!谁让你走了?”司寇千傲叫住他,冷声呵斥,道,“你刚刚说经确认,本座可不记得这倾心殿里有认识君贵妃的人,是谁胆敢如此大言不惭,胡言乱语?”

“这……回主子,发现贵妃娘娘时,她已然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

“那又是如何知道她就是青颜?”司寇千傲打断云破月的话,云也不敢有怨言,吞了口唾沫,继续道:“是、是花吟姑娘,她说青颜娘娘右手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蝴蝶胎记,属下看过了,形状和花吟姑娘所描述的一般无二,应该是错不了。”

“哦,是花吟啊。”司寇千傲将声音拉得老长,却一点也不觉得怪异,反而很好听。

安离听到却不是滋味,她知道,司寇千傲在怀疑花吟,虽然她完全没有伤害君家人的理由,但是,一个刚过了豆蔻年华的小女子,何以能见贵妃娘娘,甚至知道娘娘身上的胎记,这,太可疑了,就连安离自己,也……

安离摇摇头,花吟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断然不会和这些杀戮扯上关系,不会。何况,君无玦是她爱慕之人,她不可能痛下杀手,再说花吟纤纤弱质,也没那个能力。

现在在安离心里,已经断定了这一连串凶案,都是君无璟一人所为,她甚至想,他总会来找她,就在近日。

“阿三,传令下去,彻查十几年前君家抛弃的三子君无璟下落,我要在一天之内得到答案,查到者赏堂主之位,速去传达,不得有误。”

“属下领命。”云破月答后,又犹豫了片刻,才讷讷的问道:“属下斗胆,想问主子是不是让大长老也出关?探寻一事,他最为在行。”

司寇千傲抬手摸了摸额角,有些摇摆不定,血沉寻人的本事他是不曾质疑过的,只是要他出关,万俟圣昕的性命……思索良久,司寇千傲终是摇了摇头,云破月领命,快速的隐入了黑暗中。

“司寇千傲。”

安离突然叫他的名字,很温柔,倒让司寇千傲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想来是被女子追捧惯了,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宠辱不惊,魅力无限的女子,竟真教他上了心,明明,她一点儿也不像子桑月。

“嗯。”他应了,也是含着笑容,明媚得很,晃花了安离的眼睛。他不该这么笑,不像恶魔了,安离想。

“其实,你可以不用帮我,真的,不用。”

她冷冷淡淡的声音,湣鹩涝妒鞘枥氲模馊盟究芮О劣行┠樟耍蝗话醋×怂募绨颍鹑×怂垦抻蔚拇健�

安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了,一时也忘记了挣扎,瞪着顾盼生辉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双凤眸,那里面,有一翦秋水眸子,秋水明眸中,又是魅惑人心的凤眼,再是秋水,再是魅惑……只看得眼睛有些酸涩,心狠狠的疼痛,他才放开了她,眸中怒意不见,恶狠狠地瞅着她的眼。

“安离,你听着,日后你再这样说,有意与我撇开关系,我就这么惩罚你。”司寇千傲纤长的食指摩挲着安离有些红肿的唇,邪邪的笑了,明明,还是一只妖精。

“可是,我们明明……”就没有关系。

安离想那么说,可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她改口了,她说:“谢谢。”

最后,吻还是落下了,在安离的唇角,他轻柔专注的样子,让安离的心一点点沦陷,闭上眼睛,有一丝甜蜜萦绕在心头,将那份浓烈的痛消减到最弱,即使这样,安离还是昏倒在了司寇千傲的怀里。

红颜殇,殇红颜,安离自知,她的毒,已经深入肺腑。

能在昏倒前看到司寇千傲惊慌失措的样子,安离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

“离儿,你怎么了?”

司寇千傲不想承认,他看到安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心有多痛,他还只是以为,他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棋子,有些心疼。所以,当夜幽出现在房梁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正常,脸色很平静,虽然他抱住安离的手,抓皱了她白色的衣裳,那指节分明的大手关节处,泛着青白色。

“千傲殿下,何必伪装呢?这样的美人,就算只是头晕,也可人得紧,连属下看着都会心疼呢。”夜幽说,表情一如既往的不那么正经,但夜一样的黑眸深处,藏着焦急,他明明知道,司寇千傲怀中的安离,处境是危险的,可为了月儿,他什么也不能说。

“血沉说,你会大归汗国了,是吗?”

司寇千傲明知故问,脸色不好看,又急又恼,急的是怀中的安离,恼的是面前的夜幽,若他不来,他便可带安离去见血沉,这样抱着全没有生气的安离,他的心,空落落的,很难受。

“没错,我带来了你想听的消息,千傲殿下想不想听听看?”夜幽笑道,“先将她放下吧,属下保证你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不会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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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人心难测

“没错,我带来了你想听的消息,千傲殿下想不想听听看?”夜幽笑道,“先将她放下吧,属下保证你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不会再想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什么消息?”司寇千傲问,抱着安离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扣得更紧了。

“关于月儿与大太子大婚一事,实则另有隐情。”夜幽留意着司寇千傲的表情,满意的看到了他眸中的惊喜,笑了笑,道:“殿下确定不放开这位君小姐?属下可还另有要事,若殿下不想听,属下绝不为难殿下,告辞!”

“等等!”

司寇千傲将安离放置在软榻上,这才悠悠的坐在安离坐过的太师椅上,凤眸微敛,邪魅无双,他在看夜幽,虽不想承认,但子桑月带给他的打击不小,他想听听看夜幽怎么说。虽然他知道,他和月儿或许回不去了,但男人的尊严和颜面却让他难以释怀,他不明白,在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女子眼中,他那个长着红色鬈发的大哥到底哪一点胜了他。

夜幽一直看着司寇千傲放下安离的动作,目光却没有再跟着司寇千傲,而是定定的瞅着安离,有些许淡淡的柔情,化开在他那夜一般漆黑的眸子里。

“快说!”司寇千傲见夜幽看安离时肆无忌惮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语气也极为不善。

夜幽好脾气的笑了,收回放在安离脸上目光,正色道:“月儿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她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

司寇千傲沉默了,凤眸低垂,模糊了悲伤。

“大婚是汗皇的意思,莫说月儿,就是大太子也反对过,但父命难违,他终是没说什么,至于月儿,她只想留着命盼你回去,难道还敢违抗汗皇的意思?”

“你说,大太子也反对这门婚事?”司寇千傲觉得诧异,大哥自幼便喜欢月儿,长大后更是对已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的月儿虎视眈眈,如今月儿能嫁给他,他该是欣喜若狂才是啊,怎会反对?

夜幽似乎料定司寇千傲会这么问,端过桌上的茶杯,在鼻尖嗅了嗅,是安离的味道。

司寇千傲有些不悦,夺过杯子,重重的放回桌上,想来是用力过猛了些,杯盏倾斜,绕着细细的杯底转了一圈,茶水洒了一片,浓郁的芳香散开来,夜幽用力抽了口气,惋惜地说:“真可惜。”

“夜幽,我在问你话!”司寇千傲是被他惹怒了,凤眸里像要喷出火来。

“殿下,世事无常,人心难测,这世间有多少一见倾心,又有多少一眼万年?大太子是喜欢过月儿,可是光阴荏苒,时过境迁,他又岂会执著于幼时的一念?”

“他变心了?”

“不,”夜幽扯了扯嘴角,道,“他没有变心,因为他心里从来没有月儿。”

“什么意思?”

“难道殿下没听过这句话吗?喜欢,无关爱情。月儿和你们兄弟俩个是青梅竹马,彼此间情感甚好,故大太子误将此情混淆了爱情,只当是自己爱上了月儿,其实不然,他只是,喜欢月儿。”

司寇千傲低下头去,喜欢,无关爱情,如果说他爱月儿,那么,对于安离,便仅仅是喜欢了吧,一定,是这样。

“殿下有所不知,大太子前些日子出了宫,在宫外带回了一个女子,安顿在自己的别宫里,除去朝会,几乎形影不离,看那样子是上了心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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