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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秘色妖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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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离并没有说要表演什么曲目,司寇百狂也没有问,只是单凭着对安离落寞绝望的神情,弹奏了一曲低迷婉转,凄冷幽怨的曲子,曲名《薄幸》。

听得这旋律,安离兀自笑了,这曲调正和她意呢,自古帝王皆薄幸,之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可笑的是,抚琴之人,亦是一位储君,试问,此时他尚且能笑看司寇千傲之薄幸,他日可否能做到不服江山不负卿?

这曲子安离只听过一回,虽说她在音律上造诣颇高,听过的曲子便不会忘记,但却是不知舞步如何的,想来司寇百狂也没为人伴奏过,他哪里会知道舞种繁多,能配这曲子的,却是少之又少,安离此时心乱脑更乱,哪里还能想出什么舞曲来?

许是那琴声太过忧伤,安离突然想落泪,脑中尽是“薄幸”二字,随着琴声,她点起了脚尖,即兴跳起了舞。

大红色的纱衣随着旋转的步调,舞做一朵妖艳的红莲,飞扬的青丝有些凌乱,却是飘逸灵动得紧,鬓上只有一支墨玉簪,并不花俏,却是低调的奢华着,两条大红色的绸带子脑后的发髻里漏出来,也和红衣青丝纠缠在一起,围绕着安离玲珑有致的身子,勾勒出一抹极致的妖娆和魅惑。

她一直不停地旋转着,那抹亮眼的红裙像是变作了一团迷离梦幻的雾,湣鹨欢渑诺哪档ぁV钡街谌丝吹贸彰裕橇搜杂铮橇艘疲橇松泶σ跄敝刂氐墓ⅲ怖氲奈璐枺堑牧榛甏肓讼质怠�

不知何时起,琴声已经静下去了,抚琴的司寇百狂也被那舞动的妖精勾了魂儿去,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中央旋转的人儿,再没了抚琴的心思。

首位上,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眸里溢满哀伤,心口的位置,湣鹗裁凑谝坏愕愕牧魇В撬坪跏呛苤匾亩鳎ズ螅慊崴劳觥W由T驴闯隽怂究芮О恋囊煅涫挡幌不犊词裁次璧福舨皇歉绺缢狄牧杩梢怨匆筇樱嵌先徊换崆壳笏璧模缃竦购茫坏究馨倏窨吹萌朊粤耍那О粮绺缫脖簧懔嘶昶牵倏瓷肀叩母绺缫褂模谷灰部醋懦∩咸璧呐樱�

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瞬间涌上心头,子桑月纯美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悄悄地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这个水做的泪美人顿时就泪眼汪汪,楚楚动人了,连面色都有些发白。

“千傲哥哥……”她低声唤道,那叫低低的声音成功的拉回了司寇千傲的注意力,见他眼里还有些来不及收回的忧伤,子桑月的面色更加难看,她说,“月儿有些不适。”

“夜幽,送月儿回寝宫休息。”司寇千傲说,心里竟然有些高兴,虽然他实在不知其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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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夜幽自然乐意,却见子桑月纯洁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那意思显而易见,她希望由司寇千傲来送。

“殿下,属下突然、突然……”夜幽额头流着汗,努力地找着可以搪塞的理由,忽然灵光一闪,苦恼的说,“属下突然闹肚子了,正要去方便呢,送皇后娘娘此等大事,还是由皇上亲自来吧,属下甚急,现行告退!”

话尽,夜幽一溜烟没入了百花争艳的御花园。

“千傲哥哥……”又是那般惹人怜爱的目光,司寇千傲突然有些烦躁,看了眼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安离,目光闪烁了一下,在子桑月又一次呼唤之下,拉着她的手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宴会。

就在两人离开之后,夜幽从龙椅后面出来,目光如同黑夜一半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舞台上的安离已经停止了旋转,眼里是一对伉俪渐行渐远的背影,泪,终究是无声的落下了。

可是,舞曲还要继续,不是吗?

红唇微启,柔媚动人的嗓音幽幽的唱起:

红妆还在,怎不见、的的眄睐?原是有、琴心先许,却已是物是人非。谁曾想、花前月下,几度几许话凄凉。向来缘便浅,如今而而,更不闻旧人哭。

自过了、芳华年,本不该、风月逢迎。几回双燕齐,看罢花开,重拾却恨风吹乱。欲与成说,却见君子笑,温柔乡里佳人俏。风华绝代,奈何年华过半。

【请亲们自动无视词韵,装作绝世好词吧,吧,吧……这几章会是全文最虐心(或许还有一丁点儿的虐身)的部分,希望在看秘色的亲不要错过哦,好了,据说现在凌晨3:50,还有一章没码,妃悄无声息的飘走,码字……】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让君抱得美人归

红妆还在,怎不见、的的眄睐?原是有、琴心先许,却已是物是人非。谁曾想、花前月下,几度几许话凄凉。向来缘便浅,如今而而,更不闻旧人哭。

自过了、芳华年,本不该、风月逢迎。几回双燕齐,看罢花开,重拾却恨风吹乱。欲与成说,却见君子笑,温柔乡里佳人俏。风华绝代,奈何年华过半。

一曲词尽,安离眼前一黑,软软的往后倒去。

事出突然,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也不敢上前,又或者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倒地……

司寇百狂野狼一般的眸眯了眯,踏过面前放琴的几案,利箭一般,飞向安离,却也还是慢了一步,有一袭暗红色的影子抱住安离,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御花园污浊的空气里。

“好厉害的轻功。”司寇百狂暗叹,这日昼王朝真是藏龙卧虎啊,还来不及多做感慨,他现下更是有些担心那个妖精一样的女子了,刚刚来者系谁?是敌是友?与她又是何关系?

花弄影见此变故,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花吟望着夜空失了神,缓过神来时,却见夜幽大人正在看她,二人相视一笑,一种奇异诡谲的意味在他们的眼神中传递,湣穑幸怀〔恍〉囊跄保鸵∧涣恕�

匆匆的对视一眼后,花吟很快便离了席,往倾心殿的方向去了。

彼时,宫宴已然群龙无首,主持大局的司寇千傲携和亲公主,不,是和左皇后娘娘离开了,如今跳舞的也没了踪影,宫中戒备森严,莫不是有高手入侵?一时间,满座哗然,众人皆因为安离被劫捏了把汗,那么个玲珑剔透的美人儿被劫,任谁也会为其担忧吧。

“各位大人静一静,切莫慌张,方才来的那位红衣男子,乃是君小姐的故友,他不过是怕她劳累,送她先回去了,至于皇上和娘娘,大人们就无需过问了,宫宴继续,各位大人若要离开,也请自便。”

夜幽站到龙椅下一个阶梯,面无表情的向众人解释道。

这些大臣都是识趣儿的主儿,虽然没人相信也有蹩脚的解释,但不过一刻钟左右,便先后告退,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整个御花园,忽的变得寂寂无声,只剩下数十个孤零零的美艳宫娥,皆是低眉顺眼,安分得很。她们都是夜幽手下的人,懂得什么非礼爀听,非礼爀言。

夜幽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首第一个位置上野性狂妄的男子,笑道:“怎么,大太子还准备继续看表演?难道这日昼王朝第一美人还没有找到?”

“美人找没找到倒是不重要,这表演本太子却是有兴趣看下去的,何况,夜幽大人不是有话要对本太子说吗?怎么说子桑家族对我们司寇皇家也算鞠躬尽瘁,我又怎会不给子桑大人的义子一份薄面,不过,”狼一般的眼眸散发着狼一般嗜血的油光,司寇百狂冷冷的看着夜幽,将“表演”二字咬得极重,道,“夜幽,你记住,你要怎么玩本太子不管,不过,本太子要的人,从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看来大太子是当真看上君小姐了,不过,和千傲殿下为敌,太子真的有把握吗?”夜幽索性就近坐在了为子桑月准备的位置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

司寇百狂没有回答夜幽的问题,反倒也笑了,道:“我虽然不知内情,不过夜幽,你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本太子?既然是男人,何不勇敢去面对,爱上自己的义妹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毕竟又不是亲兄妹,你说是吧?”

夜幽一愣,黑夜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好半晌还缓过劲儿来,正色道:“夜幽听不懂太子在说什么,不过,夜幽还是要提醒太子,千傲殿下今非昔比,若要从他手中带人离开,是难上加难。”

“哦?听夜幽的口气,是断定本太子要带那个小妖精走?”司寇百狂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道,“算你猜得不错,说说你的意思吧,若条件合理,本太子会配合你、们的行动。”如果他猜得不错,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所以,大太子愿意带她走,是吗?”

“本太子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夜幽,别挑战我的耐力,在大归汗国这么多年,你该知道本太子是什么秉性。”他当然要带她走,这样的深宫,不适合她。他也没想到,自己何曾不是要将她带到另一个深宫,不过,意义终究是不一样的,不是吗?他相信她会愿意和他走的,如果她知道……

“是,夜幽当然知道,长话短说,千傲殿下对这次和亲大归汗国的公主人选已定,是万俟武的九公主,万俟乐晗。那个女人和公众一名侍卫有染,到时定会誓死抗婚,我相信太子也不愿意娶这么个不洁的女人吧。”

“你想说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轻咳一声,眼睛往左右瞟了瞟,这皇宫内院处处都有司寇千傲的眼线,他没打算背叛司寇千傲,故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低声道:“具体事宜,我会修书给太子,保证会让太子抱得美人归。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好生休息,若不出意外,明日便要回国了呢。”

司寇百狂也没再说什么,拍拍夜幽的肩膀,离开了。夜幽估摸着时间还早了些,又在子桑月的座位上逗留了一阵,这才起身,缓步往倾心殿的方向走去。

再说安离,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抱着她的,是卿月楼的大长老,药怪血沉。

这个性格和性别一样不好分辨的男人,头一回露出这样焦急的神色,她不能死,不能死,若是死了,他这些日子苦心研制的解毒之法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不行,就算和阎王抢人,他血沉也要拼上一回!

可是怀中渐渐冰冷的身子,让他的心也跟着凉透了,也来不及回血月池了,直奔安离的倾心殿,只盼此女子的命格能硬一点,能撑个两三天的话,便有的救了,只是看怀中人苍白的脸色和青紫的嘴唇,怕是连今夜也熬不过去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是怀中渐渐冰冷的身子,让他的心也跟着凉透了,也来不及回血月池了,直奔安离的倾心殿,只盼此女子的命格能硬一点,能撑个两三天的话,便有的救了,只是看怀中人苍白的脸色和青紫的嘴唇,怕是连今夜也熬不过去了。

倾心殿里,花弄影急匆匆地撞开小姐的房门,只见雕花大床上,鲜红色的纱幔被小银钩轻轻的挂起,下摆缥缥缈缈的舞着,床上苍白的倾城面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花弄影面前。

当然,更为显眼的,是床前那个略显消瘦的暗红色背影,那是血沉大人,她认得。

“大长老,小姐她……”花弄影走近,静静地凝视着安离,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小姐,没有往日的冷艳疏离,已没了那份骄傲和倔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透明的色彩,像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让身为女子的她,也心疼不已。

血沉抬起头来,脸上有些疲倦和惋惜,看起来竟然可怜得很,他说:“她要死了,没得救了。”

“不,不可能的,小姐怎么会死呢?她方才还好好的,不过就是一支舞,怎么会……”花弄影不敢置信,那个高高在上,那个高贵冷艳,那个天人之礀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死呢?可是连药怪血沉大人都这么说,她不能不信,瞬间,娇美的颜,爬满泪痕。

“就是那支舞曲,否则,我还有解救之法,只是现在,来不及了。”血沉重重的叹息一声,将手撑在床沿上,有些失落,他苦心专研数日的解药,派不上用场了,更让他难过的,是他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有趣的女人,这么快便要香消玉殒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就算是血沉大人,也都没有办法了吗?”花弄影扑到床边,泪水流得肆虐,不知为何,从主子要她假扮花吟来到安离身边开始,她就爱上了小姐单薄的性子,认定了这个没什么架子却高贵美丽的女子,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亡,要她如何不伤心?

血沉何曾不想救她,只不过,安离现在气若游丝,根本就熬不过今夜,要他如何施救?又是叹息,道:“若是能缓个三五天,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可是……”

“若给你三天时间,你就能救回小姐吗?”

寝宫半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花吟缓步走了进来,在看到血沉奇异的白发和男女莫辨的倾城容颜时微微愣住了,红着脸温声细语的又问了一遍,道,“是不是给你三天时间,你就能救回小姐?”

血沉沉吟,抬头对花吟说:“应该没有问题,炼药原需要五天,不过我能尽量缩时至三天,姑娘此言,是有方法为璃儿续命?”

“大人有所不知,小姐所中之毒名为红颜殇,是紫韵坊南若姑娘种下的,当时她便说世间若还有人能治,便仅有大人您了,”花吟说,“南若姑娘还留下一粒药丸,说是可续三日之命,小姐一直是随身带着。”

血沉听得花吟说了那句“世间唯有他能救”,美艳得如同女人的脸上扬起一抹自负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医术从来不曾质疑。看了看面前可人的丫头,问道:“姑娘知道这解药现在何处?”

花吟也不答话,直接走到船边上,扑在床沿上,在安离身上一阵摸索,起身,向血沉摊开手,一颗莹鸀色的药丸便安静地躺在她白嫩的掌心,这是南若留下的,她认得。

血沉接过来,在鼻尖一嗅,点头说道:“给你家小姐服下吧,我现在就会血月池,三日之内,我必回来救她。”

“有劳大人了。”花吟施施然向血沉行了一礼,感激不尽的样子让花弄影迷惑不解,自她跟着小姐开始,这个花吟可一直没有这般关心过小姐,难道是她看走眼了,她本就是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不过是话少了一些?

她怎会知道,花吟曾经是个唠唠叨叨的话唠子。

血沉虚扶了花吟一把,他一向不喜欢碰女人的,往大床上看了一眼,不禁暗叹那药丸的神奇功效,安离的脸颊竟然恢复了些色彩,红润了不少,唇色也跟着健康了,得到这个认知,血沉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欲走。

“等等,大长老,阿四和你一起去吧。”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小姐,但大长老是个不太靠谱的大夫,制毒还来劲儿,这解毒就难说了,小姐性命堪忧,三日时间一日都耽搁不得,她一定要亲自看着小姐的解药炼制出来,在亲自送过来。

血沉没有反对,花弄影当他是默许了,尾随而去。

待二人离开,花吟这才坐到安离的床边,伸手抚上那张美艳无双的脸,微笑着说:“小姐真是好命,连红颜殇这样的穿肠毒药也奈何不了你,看来真是你命不该绝,你看,又有一个那样的翘楚男子为你忧心,你高兴吗?不知道去了那个蛮荒的汗国,你还能否这样好命,怎么办呢,你那么美,我是真的,想破坏你所有的美好呢,哪怕,你会去到另一个地方,我还是,不想看到你幸福。”

忽地,安离的睫毛动了动,花吟慌忙的收回手,又急又怯的低声唤道:“小姐,小姐,你醒了吗?”

“嗯,花吟,是你吗……”安离嘤咛了一声,睁开眼睛,宫灯是柔和的,却还是让昏睡了一阵的安离适应不了,抬起手来掩住眼睛,从指缝中,她看到了她的小花吟,还是和曾经一样,在为她担心吗?

“是我,小姐,是花吟啊。”

“花吟,看到你,真好,”安离说,“如果我死了,你便出宫吧,去寻找你的幸福,最是无情帝王家,永远也不要与皇宫扯上关系,永远……”

花吟低着头,神色怪异,她说:“小姐不会死的,药怪血沉已经去血月池取药了,相信三日内定能回来。”

“是么?”

花吟点头,便沉默了。

不多时,寝宫外开始喧闹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敲门,是个新调过来的小宫女,声音绵绵软软的,很动人:“花吟姐姐,小姐醒了吗?夜幽大人来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一旨和亲谁做主

不多时,寝宫外开始喧闹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敲门,是个新调过来的小宫女,声音绵绵软软的,很动人:“花吟姐姐,小姐醒了吗?夜幽大人来了。”

花吟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看了眼安离,见她点下头,这才高声应道:“是莲儿吧,小姐已经醒了,只是玉体稍有不适,还请夜幽大人移步此处。”

“是。”脚步声渐行渐远,叫莲儿的宫女走了。

花吟让安离支起身子,舀了只枕头垫靠在安离后背,又细心的为她掖好被子,这才起身,道:“小姐,花吟去御膳房叫些药粥过来,您先歇着,夜幽大人或许是有要事与小姐相商,花吟也不便打搅,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安离点头,便开门出去了,只是轻轻将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安离自门缝里看着花吟清瘦而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她熟悉的花吟,走路的时候,总像只无忧无虑的鸟儿,欢腾着呢,而眼前的花吟,却是落寞的,湣鹄醋约拍牧榛辏怖胂耄窃谖拿诘┫ΦP穆稹�

夜幽很快便过来了,也没听到敲门声,男人推开门,颀长挺拔的身影径直走到了安离床边,在血沉方才坐着的地方,坐下来了,他静静的看着安离的脸,半天也不见言语。

“夜幽大人深夜造访,怕不是为探安离病情而来的吧?”安离浅笑,眉眼皆是忧伤,她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带来的消息,不会是她想要知道的。

“难道,我就不可以单纯的来看看璃儿?”夜幽收回目光,他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些迟疑,他是来传旨的,怎么因为她的笑容,她的忧伤,就有些不舍了?不行,为了月儿,他可以更加残忍一点。

安离笑了,摇头,说:“大人取笑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所为何事?”

“和亲之事,璃儿有所耳闻吧。”夜幽说得委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一些,希望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大人又说笑了,和亲公主子桑月已是当今皇后娘娘,我又怎会没听说过和亲?”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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