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可餐-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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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屏幕中的简南吓了一跳,就连骆怀岫,都心中一惊。老爷子从来都不糊涂,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我……爷爷。”简南的表现,照现在看来,也是十分合情合理。她慌乱地站起身,绞着手差点哭出来。“对不起爷爷,我们……不,我们早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么。那就好。”老爷子还是那副老年痴呆的样子,坐在轮椅上不动。“帮我拿杯水吧。”
简南嗯了一声,然后从转过去,走到茶壶前,倒了一杯热水,毕恭毕敬地端了过去。
之后简南就被进去的祁远洲带走,再也没有出现。
令骆怀岫惊奇的是,一整天,白林都是在庭院里招待客人,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主人,没有跟老爷子过多的接触。
到了晚饭时分,骆怀岫的心都揪起来,老爷子在前厅坐了一整个下午,什么都没有吃,只喝了简南端过去的一杯水,正要被推到餐厅吃饭时,突然面部狰狞,口中大叫着,伸出手来捂住腹部。
骆怀岫背后冒着冷汗,这是中毒了吗?!白林和一群佣人赶紧冲了过来,有的在叫医生,然后合力将老爷子抬到卧室里。
卧室里发生了什么,就再也看不到了。骆怀岫看着摄像头里记录的混乱画面,心里却是沉痛不已!原来老爷子真的是非正常死亡!还很有可能是中毒!
那天的医生是家里熟悉的,他当时也没有看到老爷子脸上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啊!难道真的是简南?是她,对老爷子起了杀心吗?
不可能,骆怀岫转瞬就将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否决掉,就算秘密被老爷子知道了,简南也不会动手的!所以,那杯水是有问题的!是谁在茶壶里下毒?!骆怀岫赶紧将摄像头切换到从前三天开始,厨房里还有其他佣人待的地方,一点点地细看。这个茶壶是孤品,很好辨认的!
113:要钱还是要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餐厅到这前厅,茶壶经手的人都十分多。几乎所有的打扫佣人都是有嫌疑的,骆怀岫浑身被寒意所笼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里,竟然会隐藏这样的危险。
到底是谁,跟骆老爷子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拿他的命不可?!
总之,骆怀岫是绝对不会相信简南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人故意陷害,让他们二人不合!
保险箱近在眼前,骆怀岫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打消动用的念头。
现在还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骆怀岫猜想,其中定然是一笔钱,数额巨大的钱!
虽然骆氏往后的发展不容乐观,但是这些年也是一直在盈利的。流动资金有多少,骆怀岫心里有底儿。他将书房的门锁上,并把钥匙放在自己的口袋中装好。
谁也不能再进入这个房间,更何况,想要调取监控需要三层不同的密码,保险箱只要有任何异动包括摇晃,他的手机都会收到智能提醒。
骆怀岫回到他的房间,坐了片刻,又起身去了简南的。反锁上门,他有一种,这里才是他常年居住地方的错觉熟悉感。简南常穿的衣服已经被她带走,现在衣帽间衣柜里留着的都是漂亮的新式衣服,她不喜欢,但是也没有拒绝。有的吊牌还在上面,一次都没有穿过。
简南就是这样,念旧情。一个背包,水洗了无数次,都磨出破洞,拉链都有问题了。她还不舍得丢弃,更何况是人呢?
骆怀岫关上衣帽间的门,打开电视,好歹有些声音,也不显得那么寂寥。他调到市新闻频道,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看到底下的滚动字幕广告。
是莞尔一笑火锅的广告,骆怀岫还在想,是哪家店起了这么一个俗气的名字,感觉又有点熟悉,莞尔……不会是简南他们开的那个店吧?
当时不是加盟的大品牌吗?后来又转变方向了?骆怀岫后来还真是没有再去问,没想到轰轰烈烈地看了起来。他又拿起手机。看了各大团购网站,都已经在最首页打出了优惠券广告,有的已经是显示有销售了。
这群丫头,还没开张,就做得不错嘛。骆怀岫估计,在其他一些社交网站,说不定也有类似的宣传。不错,几个年轻人,有个共同的目标为之奋斗,真的挺好。
骆怀岫抿着唇欣慰地笑了起来,简南,正在慢慢地成长。
“什么啊。简南,你就这样把名字给定了?”莞尔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完全是她的名字嘛。
“我觉得很好记,秦可,你说呢?”
简南洗完澡,系上才买的防辐射肚兜,还一下子穿了两件,生怕这手机会带给肚子里的宝宝一点点伤害。她站在酒店的房间里,跟莞尔还有秦可她们群聊。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不过你们等会儿哦,我回去之后再细说,现在在跟我们家大叔约会呢!”秦可说完这句语音,很快就闪人不见了。
“真是重色轻友!”莞尔在房间里背台词,问着简南。“简南,你回来吗?我明天去试镜呢。诶?祁远洲来了?这什么情况,你俩没一起呢?你等会儿啊,我去给他开门。”
简南随便说了个借口,当然是不回去,然后就假意很忙的样子。“莞尔啊,我这边正要跟宣传什么的结一下尾款,顺便想想到开业前咱们还有什么要做的,所以……就先忙了啊。”
就能猜到祁远洲肯定是要去找自己的,简南幸好没有回去。不然三个人面对面的,真是尴尬。
也快到九点了,简南播放了个舒缓的音乐。自动设置十五分钟后关掉,平躺在床上,鼻尖是沐浴露的清香,呼出几口气来,双手放在小腹。“宝宝,你说,妈妈要是挣大钱了……是不是很厉害?”
妈妈这个词,简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了。她这样轻声地说着,都差点要哭出来。
“宝宝,以后就跟妈妈一起生活,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自由自在,好不好?”简南撅起嘴,对着空气亲了一口。“乖,我们睡觉吧!”
她现在的心境十分的平静,不与别人争抢,果然是达到了无欲则刚。对与骆怀岫在一起没有执念,对祁远洲的愧疚只有一点点尽力去弥补。
也许对他们两人的放手,才是三个人最后的解脱。
简南慢慢地睡着,房间里安静到只剩下音量为1的音乐声,静静地流泻而出。
祁远洲尴尬地与莞尔共处一室,直到第二天,也没有看到简南回来。“莞尔,简南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就很正常,怎么了吗?”莞尔问道,她的手基本可以活动了,要是参与打戏什么的,好像还有点困难。“嘿,你看我,像不像是女侠。”
“啊,要去试镜啊。”祁远洲明显是心不在焉的,他想拜托莞尔给简南打一个电话,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就是只问问简南起床了没有,呃,再不就是多说一句,她心情怎么样。
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回答,祁远洲这才意识到,赶紧说。“对啊,像是女侠的。”
“什么啊,切。”莞尔很是不满,她又不是要去试女侠的,不过是想要祁远洲能多看她一眼,这丫的,根本就没有反应!
祁远洲也不明白女生这样问题到底是想要什么答案,他就想着,怎么莞尔都不担心着简南呢。
“诶……”祁远洲见着莞尔要开门出去,连忙要拦住。
“干嘛啊,你想送我?”莞尔笑了一声,回过头看他。
“呃,行啊。”很显然,这不是祁远洲的本意。他跟在莞尔的后面,有点不情愿地说着。
祁远洲带着莞尔去片场,还是之前贺杨筹备的那个大电影缺的女配,本来是因为莞尔手腕受伤,不愿意用的,但是由于有了莞尔这个很心仪的印象,导致后来的所有试角色,都不满意。
所以。贺杨只好请了导演还有副导演们一起再来试镜。
祁远洲论文也交了,没有什么事情,便陪着莞尔一起。他坐在台下,看着上面的美女如云,心里没有一点异动。
终于等到莞尔上场,祁远洲也才下定决心给简南发了个条信息。
中午的时候,一起去店里尝尝厨师的手艺?
莞尔见了祁远洲盯着手机,心里一凉,也很快进入那个女配的感情世界。
“其实除了在你的面前,我也是很骄傲的人。杀人的时候,快刀利落,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的拖泥带水。”只有一句话台词。莞尔说的哽咽,眼波流转,那泪在眼眶中回旋,终于还是没有落下来。
她说完之后,贺杨半晌没有动弹,就是这种感觉!今天表现的,比那天还要好!
“咳咳,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贺杨示意莞尔这样就可以了,然后叫了下一个。
“中午去店里吧,你是不是还没看到最后的成品?”祁远洲得到了简南肯定的答复,高兴地问着莞尔。
莞尔只直愣愣地看着他,情绪有点走不出来。
“你……怎么哭了。”祁远洲拿出纸巾递给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是不是傻啊,我这不是正试镜么!”莞尔哈哈笑起来,很豁达的样子,将眼泪擦掉。
两人在车上,莞尔给贺杨发了个信息。“怎么样呀,你觉得呢?”
贺杨没有回复,莞尔就不再给他发了。不理人呢还,拽什么拽,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到了火锅店,招牌已经做好。就是遮着红布。看着还真不错呢!
简南也早到了,她将门窗全部打开,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简洁的布局,看起来也是十分惬意。环境卫生尤为重要,尤其是要做餐饮的。
“你们来了呀,看看,这些花怎么样?还是第一批的,这几天会陆续往楼上花房送来。”简南指了指每个桌台上的花瓶,里面都是有新鲜的几只康乃馨。“花的味道不能太浓烈,否则会影响食材的味道,二来也唯恐有人会过敏。康乃馨呢。又好养便宜,颜色也多种多样。”
“哇,真的太棒了!好赞啊!”莞尔走过来看了一下,整个店里的设计,充分利用了资源又考虑到时尚和设计感,确实是不错的。
有一种事业即将起航的感觉,莞尔张开手臂,像是迎接新生活。
“对了,你那个试镜怎么样了?”简南拍了拍莞尔的肩膀,问道。
“还不知道呢,行就行,不行就安安心心地当我的老板,多好。”莞尔哈哈哈一阵乐,她心情比较开阔,就是想着什么都有退路,总比她做那种事的要好。
简南点点头,拉着她一起上楼去看花房。两个姑娘完全都避开了祁远洲,没有跟他有什么交流,噔噔噔地往楼上去。
“小心脚下,慢着点。”祁远洲在楼下喊着,有点尴尬。
跟女朋友吵架了,怎么哄?挺急的,在线等。
祁远洲上网了,开始求助于万能的网友。并且附上一条。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要跟我分手,这是怎么了?
集思广益……才能得到结论?
其实并不,祁远洲刷了很多条评论,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秦可啊,中午来试吃呗,啊行啊,大家伙儿都在呢,你来吧。”祁远洲给秦可打了个电话,那边是刚刚下课,一听到可以吃了,赶紧地要过来。
后厨里已经做好了锅底儿端上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三个女生,只有祁远洲一个男生。
“虽然性别比例不是那么均衡,但是,我们来,举杯!为了往后光辉的事业!”祁远洲端起杯子来,里面装的是饮料。
“干杯!”
大家热热闹闹地喝了起来,没有酒,简南喝的是温水,秦可和莞尔是可乐。
“天呐,这个味道很好的,我喜欢!我终于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秦可恨不得将舌头都吃下去,一筷子一筷子地不停。
“怎么。有电视台要录用了?”简南关心地问道。
小时候的梦想,不就是主持人或者是记者么?
“什么呀,每一个小朋友都有的梦想,是成为小卖部或者便利店的女儿啊!你们都别说了,我要天天都来吃!”秦可嗷嗷地叫嚷着,火辣辣的,太棒了!
她就是个十足十的吃货,这样的好事儿,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行啦,你少吃点辣,不然会上火的。”简南主要是以青菜为主,她还想着等会儿避开这些人。去买维生素还有叶酸。
“哦对对对,我夜里去我公婆家吃饭,我家大叔说了,等下从这里来接咱们仨。”秦可又捞了一筷子毛肚,吃的酣畅。
简南细不可微地皱了皱眉头,看来祁远洲已经跟家里报备过,要带自己回去一起吃饭的。想来,要是自己不去,岂不是会拂了他的面子,可是要是去了,往后就更加难以脱身!
“呃,学妹啊。你跟我哥先去,我和简南等下再看看买点什么礼物的,毕竟是第一次回家呢。”祁远洲这算是想解了围,然后再将简南哄好。
“不用,我家大叔说了,已经买好东西,叫你们俩就安心地在店里。”秦可左一个我家大叔,右一个我家大叔,看着真是令人羡慕眼红。
祁远洲等着简南表态,而简南像是假装没有听到一样,在跟莞尔说着别的。
有些失望,但也很无奈。在他们二人的关系中。简南是处于主导的地位,而祁远洲,只能是配合。
“远洲,楼上的花你都没有看到,你能帮我移动一些花架子吗?”简南吃好了,她看着祁远洲不动筷,便想着,只好跟他说清楚吧。
如果这个秘密只能被一个人知道,那在座的,都是可以被知情。
眼下,她不可以再辜负祁远洲。
“好好好!”祁远洲立即站起来,激动的不行。
“瞅瞅那样儿。就跟小京巴儿见了主人一样,还摇尾巴呢。”莞尔打趣了两句,继续跟秦可吃吃吃。
“喂,你俩说完悄悄话就下来哦,这菜还多着呢,你俩就吃了一点。诶,我去后厨再弄点小料哦。”秦可拿着碗就颠颠儿地过去,这种做老板随意吃喝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二楼从楼梯的地方开始一阶一阶地放置着很多小盆,有不同的小花小草,颜色也莫名地和谐。二楼的空间比想象的要大很多,也许是很多花还没有进货。也可能是简南主要想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
二楼占地最广的就是阳台,简南本来打算把阳台和主厅的那堵墙给拆了,可是后来学建筑的表示,这堵墙是承重墙,要是拆了,这房子就得塌,她才作罢。
这个时候应该是有大太阳的,可是因为阴天,所以就没有那么好的光景。简南想起昨天夜里骆怀岫说的,明天预告有雪。
“远洲,我怀孕了。”
这消息了来的太过突然,祁远洲一下子就懵在当场。
简南也没有再说话。她等着祁远洲接受这个事实。她不喜欢去卖一些花枝,但是很显然那些都是花店必备的。她想要做绿植,但是地场也不是太大。
正在简南还在考虑花店的方向时,祁远洲突然开了口。“简南,你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我会带着孩子一个人生活,只有你知道,其他人我都没有说。”简南知道他的难过,但是这样的残忍,她也没有办法。
伤害一个成年人的心情,和剥夺一个胎儿活下去的权利。
两相比较,简南自然是会选择跟祁远洲坦白。
“为什么要一个人……”祁远洲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花不多,主要是绿叶。他一时间有点恐慌,他想要跟简南走下去的希望,可能就此破灭。
“这是我的选择。孩子跟着我,是过得好或者坏,我待他都是真心的。”简南并没有要意图去映射什么,但是祁远洲却听得不舒服。
“我也会对他很真心的,你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不是有秦可,还有莞尔吗?再说了,我们分手了,你就不会帮我了吗?”简南笑了笑,看向祁远洲。“你还是会拿我当朋友的,放心吧,孩子出生之后,认你做干爸爸。”
祁远洲这个被拒绝的理由干净利落,他迟滞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道。“嗯,好。”
简南弯着腰去剪掉死叶子,等到她忙活了一阵,回过头时,祁远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样也好,省的两个人对在一起难堪。
简南下去之后,这火锅还没散,但是祁远洲不在了。
“他啊。说是学校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莞尔挪了挪座位,让简南进去坐下。
三个女生在一起,那当然是各种畅想未来,什么话都是可以说的。
有她们插诨打科地陪伴着,简南也觉得,似乎所有的事,都能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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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你在骆家,也是有二十几年了吧?”骆怀岫坐在座椅上,看向垂着头,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李妈。
“是呀,少爷,这么一晃呢……都好些年了。”李妈点点头,心里却是敲着鼓,不知道骆怀岫是什么用意。
“你家中的儿子毕业之后还没有找到工作,在开出租。而这个买车的钱,也不少吧。”骆怀岫看了看手里的资料,语气平淡。“三年前,你丈夫得了严重尿毒症,每个星期都需要透析。透析一次的费用是五百。要是你早点将家里的情况早些告诉我,我给你开的薪酬,也会稍稍提高一些,至少不至于让你去借钱吧?”
“少爷!”李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骆怀岫已经派人去调查她了!怎么办!是不是事情败露了!
“就算是借钱,也不能找白林这样的人借吧?你在骆家工作的时间最长,骆家上上下下,每个人的性子应该都能摸得七七八八。”骆怀岫哼了一声冷笑,也不去扶她,任由她跪着。
“少爷!我错了,少爷,是我不该。”李妈声泪俱下,她跪着走到骆怀岫的面前,一声声地哀求着。
骆怀岫知道她是有苦衷的,便不作声,由着她自己。将所作所为,一遍遍地全部讲清楚。
原来,白林会知道骆怀岫和简南的事,都是李妈捅出去的!
李妈假意跟简南亲近,早就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苟且,便在白林那里得到信任,一步步地监视着简南的动向,间接地算是监控着骆怀岫。
“这几天,我安排你在酒店住下。”骆怀岫言语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