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超级太子爷-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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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不平静的夜晚
是夜,叶钧依旧躺在病床上,未见醒转,只有韩芸守在一旁,偌大的病房,显得甚为祥和,还有着一缕淡淡的温馨。
只不过,为之截然相反的外界,却仿佛闹翻天一般。
首先,就是身处酒店的徐德楷等人,眼看着明天就是文理大赛的复赛,作为这次统领江陵一中征战这次大赛的负责人,徐德楷不得不将原本筛选出复赛的成员召回。但就在开会途中,一个女生总是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样,隐隐还流露出慌乱之色,初始,众人看在眼里,并未上心,以为是这只是屡见不鲜的考试综合症。
可当徐德楷和蔼可亲询问这女生还能不能参加这次大赛,却瞧见这女生忽然放声大哭。这种反常的行为将满屋子正在开会的师生吓了一跳,细细询问后,竟得知一件让徐德楷差点昏过去的大事!
原来,这女生前两天曾撞见一个陌生人,对方先是掏出10张百元大钞,然后开始询问那件案子的始末。这女生财迷心窍,以为对方只是打探消息的记者,顿时就将自身了解的情况如实汇报,只不过当天并未前往警局,所以并不清楚叶钧隐藏在平凡外衣下的惊人身份。
这女生的话,不得不让徐德楷等人忧心忡忡,他们都不是傻子,肯定猜到叶钧与韩芸的失踪,八成是中人圈套。倘若对方出于善意,就算两个人都忙得抽不开身,也总会打个电话报报平安,徐德楷多少也清楚叶钧的性子,认为这孩子做事不会这么马虎,尤其还在临近复赛的节骨眼上,不可能会如此大失分寸。
当下,徐德楷赶紧通过电话联系上顾仁芳,这位在江陵一中任职几十年的老人,第一时间决定通过手头上的关系,让人帮忙调查叶钧与韩芸的下落。同时,顾仁芳叮嘱徐德楷,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公安厅报案。毕竟这事牵扯甚大,一位是即将上任的市长公子,一位是在任的副市长千金,倘若真出现不好的结局,顾仁芳不得不思考退路。
可刚到公安厅,就瞧见以董尚舒、徐常平为首的纨绔膏梁正开着十几辆东风卡车堵在公安厅大门前,与几十位持枪的警察对峙。两方人均是骑虎难下,董尚舒一方顾忌警察手中握有武器,而警察一方,却顾忌这些纨绔膏梁的身份背景。
在这焦灼的节骨眼上,不管是这群堵门的纨绔膏梁,还是防守的警察,都没想到竟然又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好在,董尚舒、徐常平等人,都对徐德楷留着印象,双方一商量,顿时就知道为的是同一件事。只不过,徐德楷惊闻叶钧躺医院生死不知,差点就一屁股瘫在地上,而董尚舒一听竟然是这群人中某个小娘皮出卖了自己的表弟,满腔怒火下,差点就让人轮了那个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的女生。
南唐市公安厅热闹非凡,但龙城路某条街上却更为热闹,两天前的血腥凶杀案还未落下帷幕,今天夜里,就再次上演一出连环车祸。
当庞起正领着人来到那起凶杀案的案发现场,似乎想从住在附近的人口中得知一些真相。可还没下车,就发现前后被一辆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轿车包围,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忽然,这些破烂的轿车同时跑下来一些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过庞起正还没来得及查探这些男人的相貌,就发现前后围着的破烂轿车竟都止不住油门,全部朝他们撞了过来!
被撞得头昏目眩的庞起正也不理会早已头破血流的伤势,本着求生的欲望就想夺门而出,但是,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这起车祸撞在一起的近十多辆轿车,均是炸得支离破碎。
事后有警察来勘探现场,明着说这只是一起意外车祸,但备案的卷宗,却记录着在现场勘探出有易燃爆破物的痕迹。
同样的地点,同样触目惊心的谋杀案,这无疑让被堵在公安厅的余文强等人震惊难平。现在就连负责审理此案的魏东升也意识到棘手,倘若先前的案子可归纳为有预谋、有组织的谋杀案,那么现在这案子就是实打实的报复案!
一想到这起报复案很可能与军方有所牵扯,余文强这些连夜坐在办公室开会的所有高级成员,均是通过投票做出决定,放弃审理此案,交由交通部门负责,以便将此案判定为一桩车祸!
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轮到军方出手,已经不是余文强能够横加干涉唱反调的案子,余文强也是人,也会害怕,就算身居高位,但也没有进出军事法庭的勇气与觉悟。
会议结束后,余文强第一时间走出公安厅,目的就是与堵门的董尚舒交涉谈判,毕竟这一松一弛的拉锯战,影响不好。
听说凶手已经‘伏诛’,董尚舒立刻让徐常平前往现场勘探,当得到确定的消息后,董尚舒便要求余文强立刻追查凶手的来历。一听有商量的余文强闻言,下意识松了口气,然后就立刻派人联系上管辖那片区域的分局。
当警察赶到时,发现涉案的车辆并未彻底焚毁,同时也从案发现场搜出受害者的车辆牌照,然后通过交通部门核实,发现三辆轿车的车牌,均来自一家私营企业,而企业的注册人,叫庞起正。
“庞起正?谁呀?你们谁认识?”
吩咐众纨绔膏梁将东风车开走,坐在车厢中的董尚舒不由满脸错愣,显然对这位私营企业的注册人极为陌生。
“嘿嘿,尚舒,你都把人家亲儿子撂下楼了,差点就半身不遂,怎么还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
陈胜斌蹲在车厢内叼着烟,满脸揶揄的笑意,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整个南唐市,得罪谁都可以,就是别得罪眼前这满脸茫然的疯子。
“就是当天唱着要叫人跟咱们斗法的老乌龟?”
董尚舒拍了拍脑袋,骂骂咧咧道:“难怪想不起来,都怨你们,一个劲瞎嚷嚷叫人家什么老乌龟,我告诉你们,这老乌龟是有名字的,以后要尊重点!别一口一个老乌龟!”
陈胜斌等人差点没一屁股摔出后车厢,敢情这位南唐尚书已经到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道程度。老乌龟的名头本就是眼前这位南唐尚书近几天的口头禅,作为都是有涵养、有家教的大户人家,无非只是顺着这位南唐尚书的心意跟风唱谱而已,却没想到最后还被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反正人都死了,咱们还是去看看你表弟吧。”
一个气质不错的二世祖干笑道,显然不希望继续在这个话题瞎扯,真要是让董尚舒继续扯下去,天知道会又多大的帽子扣在他们头上。
不过很明显董尚舒不怎么乐意,骂骂咧咧道:“不成,老乌龟确实挂了,但龟儿子还半死不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老子一想到有朝一日这龟儿子一瘸一拐跑出来祸害人家闺女,就浑身不自在。”
“那你想怎么办?”徐常平笑道。
“前阵子你们不是吵着闹着说近几年咱们南唐市的消防队闲得慌?不如,咱们替这些消防队找点活,给那龟儿子放把火,怎么样?”
“成,我车里还有几桶备用汽油。不过,尚舒,出了事,可别栽在我头上。”
听到董尚舒这话,一旁的徐常平、陈胜斌均是满脸无语,不过一想到这位南唐尚书敢跑到别国大使馆替人家更换国旗,倒是不足为奇。反观,许多闷声不响的二世祖一听说有项目有活动,顿时满脸浓厚兴趣的瞎嚷嚷,让董尚舒颇为兴奋的露出笑意,看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高,实在是高!
当晚凌晨,还在处理车祸现场的警察再次接到报案,说是某家医院忽然发生火灾,而且从现场的取证调查,明显是人为,而非意外。
从魏东升手中接过卷宗的余文强仅仅扫了眼,瞧见死者竟是庞起正的妻小,一句话不说,只是头昏脑胀的将卷宗丢到一旁,心不在焉道:“就说这是一起因漏电而产生的天灾,同时让电力局的人去这家医院检查线路,记得,通知他们,就算没事,也整出些事情。”
魏东升心领神会离开后,余文强才沉着脸,喃喃自语道:“一个名不经传的私企老板竟惹得军方以及南唐大半二世祖联合动手,这庞起正,到底造的是什么孽?”
当黎明的光线透过窗户折射进房间,叶钧忽然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倦意渐渐消弭,下意识睁开眸子,感受到光线的刺眼,不由得再次闭上眼睛。足足过了好半晌,才适应身边的光线,入眼,是一位靓丽的少女,正轻轻伏在他胸口上酣睡,依然昏昏沉沉的叶钧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茫然,但还是下意识伸出手,抚摸着少女柔顺的发丝。
“呀?”
似乎感觉到正有一些物体在自己毛发上游走,惊醒过来的韩芸下意识起身后退,可瞧见肇事者正是举着手愣在半空的叶钧,经过一瞬空的茫然疑惑,忽然,韩芸惊喜道:“医生,他醒了!”
喊完,韩芸还本能的按动了一旁的呼叫器。
很快,一群医生就神色匆匆赶了过来,瞧见叶钧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惊讶道:“太不可思议了,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真是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小钧,你醒了?”
已经守了一宿的董文太似乎也听到这边传出的动静,顿时老态龙钟的拨开人群,但入眼却是叶钧浑然不觉的呆愣样,这让董文太暗暗皱眉,朝一旁的医生道:“怎么回事?”
“董老,病人刚醒,因为之前陷入深度睡眠,且麻药的效用还没得到有效的蒸发,所以难免呈现出浑浑噩噩的状态。不过这种状态不会维持太久,应该过半小时就能复原。”
“谢谢。”
“不客气。”
董文太露出一个了然之色,然后就缓缓走到叶钧身前,抚摸着这位让他愈发满意的亲外孙。
其实,从昨晚开始,董文太就让高长河将叶钧近期的所有动作全部告诉他,当得知这位亲外孙自从踏上江陵市,就干出一桩接一桩让人叹为观止的大事,一时间也是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叶钧不似董尚舒那般不成器,只知道吃喝玩乐做败家子。忧的却是叶钧的年纪始终太小,欠缺一些人生阅历,且做事仍不够圆滑,担心日后会遭遇让这位亲外孙一蹶不振的挫折。
不过,董文太并不打算点醒叶钧,只是自顾自叹道:“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亦是无用,与其按部就班规划,限制他的发展空间,还不如任其发展,只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伸一把手,就好。”
第八十九章 江陵无害,南唐无患
“外公,好久没见您了,先前还以为是在做梦。”
正如那位主治医生所料,经过一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磨合期,叶钧才渐渐恢复心智。瞧见这位董家的老太爷正慈祥的坐在一旁,叶钧不由悄然泪下。
上辈子,对这位亲外公的误解太多、太大,甚至也想要获得对方的饶恕,可叶钧却清楚,这无非只是奢望而已,只能写下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信件,立于天地间,将之焚烧,而后满心希冀能得到来自天国的回信。
“小钧,怎么到了南唐,都不来看望外公?是不是你妈不准?”
董文太依然是笑眯眯的神色,此刻,病房内只剩下这一老一小,当韩芸得知叶钧清醒后,顿时羞红着脸离开,似乎联想到趴在对方胸口上睡了一宿,又或者是联想起对方温柔抚摸她的柔顺发梢。反正,基于女儿家的矜持,韩芸并不厚重的脸皮实在不允许她继续对着叶钧。
“没有,妈还不知道我来南唐市,毕竟这次前来是参加全国文理大赛,我就琢磨着大赛结束后,才去看您。”叶钧忙解释道。
“好,算你还记得外公,怎么样,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董文太并不打算点破叶钧一桩桩近乎被妖魔化的所作所为,只是甘愿扮演着一位再平凡不过的长辈,只不过瞧出叶钧脸上忽然滋生的担忧,这才出言询问。
“外公,我想打个电话,怕家里面出事。”
其实,叶钧也猜出董文太一定知道不少秘辛,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地方。不过,一想到身处江陵的苏文羽等人,叶钧就立刻坐立不安,但董文太依旧保持着八风不动的沉稳,平静道:“放心,江陵无害,南唐无患。”
江陵无害,南唐无患?
叶钧闻言怔了怔,随即冷静下来思索片刻,顿时朝董文太露出感激之色,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董文太伸手拦住:“好了,刚清醒,多调养一阵身子,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待会你大舅、二舅会过来看你,你三舅听说你受了伤,也正从南平赶回来。”
似乎瞧见叶钧脸上的欲言又止,走出房门的董文太背着身补充一句:“对了,这事我还没告诉你妈,当然,如果觉得有必要,你可以自己打电话澄清。”
说完,这位老态龙钟的董家支柱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当董文太离开后,叶钧立刻冷静下来,所谓的江陵无害,南塘无患,无非是董文太想告诉叶钧,江陵风平浪静,并没有祸害在那福地为非作歹。而南唐无患,就足以说明这件事的起因出在南唐,但现在这祸患已经被剔除,无需忧虑。
联想到偌大的南唐市,最有可能朝他动手的无非就是庞元浩的父亲,叶钧不由露出冷冷的笑意。
“终于找对地方了!”
忽然,一声骂骂咧咧的抱怨传来,只见董尚舒捧着一个果篮,满脸笑意走了进来:“小钧,那老乌龟被人用车撞死了,不过,我替你一把火烧了那小乌龟,现在就躺在太平间的床上。”
起初叶钧还一阵不明所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暗道之前还打算如何报这一箭之仇,现在看来,敢情已经有人提前动手。但转念一想,叶钧不由惊出一声冷汗,暗道难不成这件事,董文太也参与其中?否则,又岂会说出江陵无害,南唐无患这八个字?
“表哥,谢谢你。”
暗暗压下心头的疑惑,叶钧面露感激的接过董尚舒递过来的果篮,然后强撑着似乎想直起身,却被一阵腰腹传来的疼痛弄得呲牙咧嘴,将一旁的董尚舒吓得是手忙脚乱:“小钧,你可别乱动,你现在身子精贵,可千万别给表哥我惹来一身骚啊。”
“没事,只是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无恙,倒是没想过受了这么重的伤。”
叶钧下意识想起那幕如梦似幻的经历,以及身兼的天赋‘内养’,以他上辈子对伤情的判断,很清楚之前遭受的刀伤,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着愈合的迹象,更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暗道这次是抽了一项最为及时雨的天赋,否则,怕是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康复到这种程度。
忆起当天夜里血腥屠戮的一幕,事后想想也不由一阵心悸,叶钧很清楚,当时他满脑子就是解决掉眼前这群人,然后带着受惊的韩芸逃跑,以及给苏文羽等人通风报信。可没想到,这种近乎急功近利的思维,险些让他走火入魔,依着‘狡身’所带来的身体协调性,竟然使出了上辈子某个疯子的快刀绝技!
那个疯子自称是大刀王五的嫡传后人,作为晚清十大高手遗传下的刀法,叶钧同样是机缘巧合才有幸得以一见,可以说,刀法代表着正义,只是叶钧压根没领悟到刀里面暗藏着的精髓,就胡乱效仿。现在回头想想,不由惊出一身冷汗,真可谓一字之差,差之千里。明明是一种荡漾着浩然正气的刀法,可到了他手上,竟成了邪气凛然的刽子刀!更险些让他陷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入魔状态!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要调养好身子,否则,老爷子非扒了我不可。实话告诉你,老爷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次你出事,责怪我事先没通知他你已经到了南唐,而且还跟我见过面。”
董尚舒大吐苦水,瞧着叶钧满脸笑意,顿时唉声叹气道:“老二跟老三都有出息,现在连你都这么有出息了,也难怪老爷子是越看我越不顺眼。小钧,咱们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问你件事,你可别瞒着我。”
“表哥,你都说咱们是自家人,哪会没事找事骗你?”
瞧着董尚舒一副毫无城府的模样,叶钧心中一阵暖意,不过他却清楚,这副看似木讷的外表,只是一层哄骗世人的外衣。倘若董尚舒真没有手段跟心智,岂能成为南唐市公认的头号纨绔?以为他傻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整得半身不遂。以叶钧对董尚舒的了解,倘若这位表哥能够收敛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将这心思用在正途,怕是就连董文太也要感慨所谓的江山代有才人出。
也就是因为董文太清楚这位嫡孙深不可测的潜力,却未将之用在正途,才愈发火大,这就是所谓爱得越深,恨得越深。
“关于那篇《论城市建设与工业化污染》,真是你写的?”
董尚舒一席话,让叶钧悚然一惊,当下脸色阴晴不定,不过很快却微笑道:“没错。”
董尚舒缓缓点头,收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严肃道:“小钧,不想听听为何我知道这事?”
“表哥,我知道你会亲口解释的,所以没必要问。”
“难怪老爷子说你是咱们家中最有出息的第三代。”
董尚舒严肃的神色再次松弛,大大咧咧道:“其实有一天,我本打算跑到老爷子书房偷偷弄幅字画,拿去找行家品鉴,谁成想还没搞到手,老爷子就领着个上校军衔的家伙闯进书房,差点没将我活活吓死。好在我躲在桌子底下,这才偷听到关于这篇论文的事情。”
“这么说,外公也知道了?是那个上校说的?”
叶钧下意识联想到高长河这人,瞧见董尚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由暗道原来自己在江陵的一举一动,早已有着人在旁监视。尽管叶钧并不喜欢这种遭人窥视的行为,但还是刻意将这念头压在心底,并不打算捅破这事。从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很明显高长河安插在自己周身的眼线也有着一些用处,起码出了这么大事情,醒来后不仅没被警察审讯,而且还身处在军方直属医院。
叶钧不傻,这一连串的念头让他想起一个可能,当初自己昏迷后,一定是高长河安插的眼线救了自己。不过,这事也稍稍提醒了叶钧,日后做事不仅要把持一个度,同时,也要尽量做得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