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执着,我的一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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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女生不都喜欢这两样吗?”
“喜欢是喜欢,可是……买一份就够了。”
“你还真的只顾你自己啊。”
被吴继琛这么一说,向欣不由得脸红,“你同学呢?”
“咱们看咱们的。”
准备入场的时候,有一对男女走过他们的身边,向欣看到女的回头跟吴继琛打招呼,略有尴尬的随同男生向前走去。
“你同学?”
“嗯,男生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要么不是我们班的。”
进入放映厅只觉的一片漆黑,吴继琛拉住向欣的手,寻着位置坐了下来。向欣一转头就看到坐在前两排的就是方才那对男女学生。适应了厅里的黑暗,借助着影片的光亮,向欣看到那个男生紧紧的握住女生的手,女生的头缓缓的靠在男生的肩上。
从小到大,吴继琛拉她的手对她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从未觉得不妥,就在方才一刻,她轻轻的抽回被吴继琛拉住的手。
“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
向欣心不在焉,目光始终不离那对男女学生,男生似乎为了让女生靠的更舒服些,伸出右手搂住了女生肩头,顺势在女生的头发上轻轻一吻。这轻轻的一吻触及了向欣的神经,忽然明白吴继琛说他的那些同学有地方可去的原因。影厅的黑暗给了少年人胆量,对于禁区有着莫名的渴望。
电影结束后,向欣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追随着那对男女学生,看着他们手挽手的走出电影院,看着男生骑着自行车,女生坐在后面,轻轻的环住男生的腰。
“你没事吧,”吴继琛声音有些低沉,目光移向别处,“是你自己要来的。”
是啊,是她自己要来的,能怪谁呢。向欣坐在自行车后面,一双手无处安放,即便遇到颠簸也只是紧紧的抓住后座,而不敢触碰吴继琛腰,哪怕是不小心碰到吴继琛的衣服都让她惊惶无措。
一路上两人不发一言。在途径一个站台时,向欣跳下了车,“我坐公交车回去,你回学校吧。”
吴继琛没有反对,骑在车上陪着向欣等公交车,沉默不语的两个人显得心事重重。吴继琛低着头,直到向欣上了车,才抬起头看着公交车消失在视线里。
☆、颇为不安
吴继琛说到做到,周日不再出去,帮向欣补习物理。向欣对于吴继琛果断放弃自己的业余时间全心全意的帮助自己很是过意不去,唯有很专心的学似乎才对得起吴继琛的一片苦心。
可是专心的学并不代表成绩就一定能提高,向欣在物理方面的迟缓让吴继琛有深深的挫败感。某些时候,吴继琛在讲解了一遍又一遍之后甚至开始问自己这道题为什么要这么解,就像是问自己为什么太阳出来就是晴天呢。
“丫头,你该不会以为冰的密度比水的密度大吧?”
不是吗?不是说固体的密度比液体的大吗?
“你确定导线这样接不会短路?”
她就是确定不会短路导线才这么画的。
“你们物理老师批阅你试卷时是不是毒瘾犯了?”
对于吴继琛的讽刺,向欣不想再容忍下去,再容忍下去,吴继琛就要对她人身攻击了,尤其会针对她的视觉和听觉,比如说,“丫头,都不明白你长眼睛有什么用”或者“丫头,你上课时耳朵都不随身携带吗?”
向欣盯着吴继琛认真道,“我们的物理老师就是当年教你们的物理老师。”
“哦,看来是年纪大了,眼睛有点花。”吴继琛若有所悟道。
向欣气结。
对于两人周日不再出去,葛老太太是有些微词的,本来就觉得向欣碍眼,如今两人整天在葛家,心里就跟被石头堵住了一样,说话也是含沙射影。陆敏还好,毕竟是向欣的大姨,看到两个孩子就在眼皮底下活动,心中安定不少。
吴母倒是有些感激向欣,自从儿子上了高中后每周末才能见到儿子,没想到这个宝贝儿子精力旺盛,周日也不闲在家里,如今为向欣补习总算能将儿子留在家里。
起初补习的场所是在向欣的房间,鉴于吴继琛受不了葛老太太虚假的目光和阴阳怪气的口吻,将补习场所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多次验证,吴继琛可以向上帝保证向欣绝不是一个好带的学生,每次他将试卷从头到尾讲一遍时只有四个字形容,身心疲惫,他自己学物理都没有这么累过。好在吴继琛有着一定耐力,本着自己的爱心为向欣辅导。在吴继琛不厌其烦口干舌燥的讲解下,费尽时间和人力的补习下,向欣在初三的期末考试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当向欣高兴的拿着成绩单告诉吴继琛时,吴继琛心里比向欣还要高兴,脸上却未表露半分,对向欣说,“这张成绩单不是对你的肯定,而是对我的肯定,肯定了我在教育事业上坚持不懈取得的成果!”
初三下学期的向欣忙着中考,此时的吴继琛正忙着备战高考,同样是考试,吴继琛似乎比向欣更忙碌些,不再像以前一样每个星期都回来,总是隔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向欣见吴继琛这么忙,遇到什么难题也不好意思再向吴继琛请教,只能转而向班长请教,好在班长从不吝啬,对于前来请教的同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倒是吴继琛对于突然能自力更生的向欣有些不习惯,但也没多问。
期中考试之后,吴继琛周末基本上不回来了。向欣的复习也比较紧张,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想吴继琛。可就在此时,向欣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的脚崴了,让她崴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班长。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班长这两天都是准时的在巷口接送向欣,跟做贼似的,弄得向欣很不好意思。周五放学的学生往往要比平日来的兴奋,虽然崴脚不是向欣的错,但也不好意思再麻烦班长,毕竟周末谁都想着快点回家,更何况她看得出来班长也着急回家。
向欣好意拒绝班长,可班长坚持要送向欣回去,两人走到校门口时,看到正跨在自行车上的吴继琛,班长似乎知道吴继琛是何许人,跟向欣笑了笑转身离去。
“你怎么回来了?”向欣甚是吃惊,一瘸一拐的向吴继琛走去。
“你别动,”吴继琛皱着眉头,来到向欣身边,“你脚怎么回事儿?”
吴继琛的语气明显的带着质问,向欣声音微弱,“不小心崴了。”
“我知道崴了,怎么崴的?是不是他绊的?”
“他也不是故意的,”向欣连忙解释,“就是放学下楼梯的时候,他路过我身边时不小心碰到了我,我脚下踩空就崴了。”
吴继琛没有说话,让向欣上了车。向欣见吴继琛神色不对,忽然感觉崴脚这件事好像变成了她的错,是她对不起吴继琛。为了缓解这种不公平的心理,向欣随意的聊道,“班长这人还挺有意思的,课余时间喜欢看武侠小说,前段时间被班主任发现,被班主任狠狠的批了一顿,原以为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胆子反而更大了,课余时间不看,上课的时候看。”
向欣见吴继琛没有反应,继续道,“他现在课余时间空了下来,倒是为求知若渴的我解决了不少难题,还挺仗义的。你知道吗,现在我同桌在物理上有什么疑难问题都是我讲给她听。”
向欣讲的颇为得意,见吴继琛仍是没有反应,试探的问道,“你怎么了?”
“这两天都是他送你吗?”
“嗯,不过他只是送到巷口,我也没让他送到门口,我跟姨妈和姨夫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没敢说是别人绊的。你也知道我们家那位老太太,万一她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上次葛晖在幼儿园跟小朋友打架,手背蹭破了点皮,老太太闹到学校,硬是让对方赔了几百块钱,如果知道我的脚是班长绊的,肯定又得讹人家的钱。”向欣说完,伸头见吴继琛面无表情,“你生气了?”
吴继琛用平静的语气压抑着心中烦躁,“以后注意点。”
周六吴继琛似乎忙着铺天盖地的试卷,一天下来也没跟向欣说几句话。自从昨天看到吴继琛,向欣总觉得吴继琛哪里不对,时不时的透过窗户瞄向吴继琛,吴继琛蹙着的眉头和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向欣颇为不安。
☆、走着走着就散了(一)
高考的第一天,天还没亮,向欣就起来了,吃过早饭后,这边擦几下那边擦几下的做着家务,如此的心不在焉免不得被老太太说,向欣充耳未闻,心里一直在想要不要去一中。
吴继琛告诉向欣他的考点就在本校,可一中离家很远,这倒也不是问题,她可以早点出发乘公交车去,问题是她不知道吴继琛的父母会不会去考场,如果吴继琛的父母过去,她去会不会不合适,这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向欣很想问问吴叔叔和阿姨他们会不会去一中,磨蹭着走出家门快到吴继琛家门口时停住了脚步,问了也是白问,但凡子女高考,似乎父母都会在考场外等。向欣刚要返回,吴继琛家的门开了,吴母走了出来,看见向欣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向欣鼓足了勇气,“阿姨,你们今天不去接吴继琛吗?”
“我们本来是想去的,可是小琛说我们去了他反而会觉得有压力,让我们不要去,我跟你叔叔商量了一下,觉得小琛说的有道理,我们就不过去了。”吴母说完顺手带上门,见向欣低着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向欣,你要去看小琛吗?”
经吴母这么一问,向欣的头垂的更低,吴母见向欣神色有些尴尬知道让向欣回答有些为难,笑道,“你去吧,你见到他帮阿姨问问考的怎么样,好不好?就当是帮帮阿姨。”
多好的台阶让向欣下,向欣去是帮吴阿姨的忙,不是她自己想去。向欣心中感激,点头低声道,“好。”
姨妈姨夫不在家,向欣跟老太太说去同学家中午不回来吃饭,老太太自然不会不同意。向欣带上所有的零用钱向站台奔去。
赶到一中的时候,校门已经打开,门口的场面让向欣震惊,人声鼎沸,汹涌的人潮比之中考的场面更为壮观。吴叔叔和阿姨没有来,也不知道吴继琛会不会出来。向欣挤到门口等了片刻,又担心吴继琛考完直接回了宿舍,便趁人不备的跑了进去。
没跑多远,就看到吴继琛和几个同学边说边笑的走出楼道,虽然相隔有些远,但向欣仍然可以感觉到吴继琛的兴奋,以向欣对吴继琛的了解,他们若是聊的高考,吴继琛绝不会这么激动。向欣走近一听,果然,他们聊的是游戏中的装备。
“吴继琛。”向欣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吴继琛听到。
吴继琛回头见是向欣,神情有些吃惊,又有些了然。旁边的几名同学看了向欣一眼,彼此故作心照不宣的笑笑后先行离开。
“你怎么来了?”
“哦,是阿姨让我来的,问你考的怎么样?”
吴继琛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指望向欣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答案,可向欣的回答让他忍不住看向她,“我妈让你来你就来,你这么听我妈的话?”
“我……”
“你自己不想来可以不来,不用听我妈的。”
“……”
“跟我妈说我考的还行,让他们不用担心,你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
“……”
“你还站着干嘛,还不走啊?”
“……”
“你不走我可走了。”吴继琛作势就要走。
“我,我不走……”向欣倔犟的低着头一动不动,声音颇为委屈,“是我自己想来……”
吴继琛嘴角上扬,很满意的笑笑,向欣这丫头就这样,你得寸步不让的步步紧逼才能迫使她说出一句真话,这丫头比牙膏还难挤。
“走吧,去吃饭吧。”吴继琛拉着向欣向前走。
“去哪儿吃啊?”
“食堂啊,这会儿外面的餐馆肯定是人满为患。”
食堂里也是人满为患,吴继琛跟同学招手,让向欣坐过去,自己去打饭。向欣看着餐盘里的排骨和鸡丁,心里特别的安慰,学校的餐食还挺丰盛,看来学校没有亏待吴继琛。
吴继琛和同学继续聊着网络游戏,向欣一个人默默的吃饭听他们聊天。之后的两天向欣都是这样坐在吴继琛的身边安静的吃饭,向欣从未觉得这样不好,反而觉得能这样待在他的身边很是满足。
高考结束后,向欣已经查到自己的中考成绩,进一中没有问题,倒是吴继琛现在正面临填写志愿的问题。向欣在自己的家里就能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吴叔叔的怒吼声,默默的为吴继琛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惨遭吴叔叔的“毒手”,又或者他能不能如愿的填报N大。
三天后,吴继琛带她去逛南原寺。南原寺是宋代建筑,为Z市的八景之一,距今有一千四百多年的历史,始建于南朝第三个朝代梁朝。政府早就看到了南原寺所带来的经济利益,以南原寺为据点将这一带开发成商业街区,两边商铺林立,小吃遍布,南边紧邻的是花卉市场和古玩市场,热闹非凡。晚上的南原寺,霓虹溢彩,更是繁华。
向欣无心逛街,时不时的看向吴继琛的脸,真害怕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印记,“你到底报哪儿?”
“N大。”
“叔叔阿姨同意了?”向欣想到那天吴叔叔的吼声,很难想象吴叔叔会让步。
“同意了。”
“他们怎么会同意?你用了什么办法?”
“我就跟他们说,如果报Z大,我不保证如期毕业。”
看看,吴继琛总是以无赖的方式战胜父母,虽然这种方式向欣有些不赞同,可是这又有什么要紧呢,他能如愿以偿,她就很高兴。
因为吴继琛的胜利,向欣一直提在胸口的心瞬间落下,也才有心情闲看路边的店面,“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到啊?”
“可能要七月底八月初吧。”
“哦,国庆节放七天,你会回来的吧?”
“当然——不回来,回来干什么?”
“你,你不想叔叔阿姨吗?”
“他们可以去看我啊。”
“可是……”向欣可是了很久,背对着吴继琛低头有意无意的玩弄着店里的音乐盒,始终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若在以往,吴继琛肯定会追问“可是什么?”或者干脆说出她内心的想法,今天的吴继琛却一改往常,学会了沉默。向欣听不到吴继琛的回应,心里无名的一阵着急生气,转头一看,身边哪有吴继琛。
吴继琛生气了吗?他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向欣一颗心瞬间不安,走出店面,沿路一家家商铺找过去,直到步行街的尽头,也没有见到吴继琛的影子。吴继琛会不会就这样再也不出现?想到这一点,向欣恐慌的有些窒息,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寻找,寻到一半时,就见到疾步跑来的吴继琛。
“你去哪儿了?”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对方。
“我不是跟你说我去买水了嘛。”吴继琛的声音是掩藏不住的担心和生气。
“我以为……”向欣隐约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儿。
“向向,”吴继琛声音因一路的奔跑有些急促,深深抽了一口气,“你记住,如果我们走散了,你一定要站在原地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吴继琛轻轻搂住向欣的肩头,下巴放在向欣的头上,轻轻闭上眼睛平定心中的不安,他的恐慌不亚于向欣。
他害怕,两个人走着走着会不会就走散了。
☆、走着走着就散了(二)
吴继琛一家人去旅游了,每年的暑假吴叔叔和阿姨都会带吴继琛出去旅游,即便今年在填志愿一事上发生如此大的冲突,向欣看到临行时的吴叔叔还是满脸笑容,是啊,父母和子女哪有隔夜的仇。
今年的暑假不同以往,没有吴继琛的陪伴,向欣没有感到半点无聊,心中倒是有着窃喜,她报的是一中,以后她也会住校,从此她再也不需要每天面对葛老太太。
向欣知道自己能报考一中多亏姨妈,若不是姨妈在姨夫面前的美言,相信第二天姨夫答应的不会如此爽快,到底是自己的亲姨妈知道自己的难处才会这么帮着自己。向欣自认已经很小心的隐藏这份窃喜,可是精明的葛老太太用她那双显微镜的眼睛从向欣的脸上总能抓捕到蛛丝马迹。老太太后悔了,不该赞成儿子和儿媳的建议同意向欣报考一中。
“凤庄高中有什么不好,不也是重点高中吗?”
“住校不要花钱吗?”
“这吃的喝的用的哪一个不需要花钱?”
“自己挣不了钱,就知道花男人的钱,她又不是葛家的种……”
老太太用她惯有的抑扬顿挫的语调隔三差五的在院子里自言自语,终于激起了姨妈的反抗。在向欣的印象中,由于老太太的威严,姨妈有着逆来顺受的沉默,永远都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所以当向欣领回在外玩耍的葛晖刚踏进家门就看到言语激烈的姨妈时,非常震惊。
老太太鄙夷的看着姨妈,此时的姨妈正哭的声嘶力竭,葛士荣一张脸异常阴寒,葛晖看到这一幕害怕的当时就哭了,葛晖向来害怕葛士荣所以哭得无声无息。向欣拉着葛晖轻轻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外面的争吵没有停止的意思,透过木门仍能传进向欣的耳朵,她不想听,可又总能捕捉到关键的言语,就连葛晖都抬起头来看她。
“姐,你听,奶奶说你是妈妈的野种……姐,野种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向欣简单的收拾了衣服就随着姨妈出了门,她心里明白踏出这个门此生就再也不会踏进这个门。走在姨妈的身边,向欣很想问问她老太太的话是不是真的,她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可看到一脸沉郁的姨妈,向欣最终还是打消了问她的念头。
姨妈将她送到小姨陆玫的住处,跟小姨交代几句后就匆匆的离开了,走的时候未看向欣一眼,像似忘了向欣这个人。向欣确定,她没有问姨妈是对的,她应该不是姨妈的孩子,不然姨妈不会这么无情的离开,将她像一个烫手山芋扔给小姨。自始至终,姨妈同葛家人一样,在她的心里,向欣从来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恨葛家人吗?”这是小姨对向欣说的第一句话。
向欣摇摇头,她只是讨厌葛老太太。
“恨你大姨吗?”
向欣立在那里,半晌不动,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们搬家好不好,让你大姨永远也见不到你。”
“好。”
小姨的这句话让向欣憋了半天的心突然顿释,很是痛快,既然大姨觉得自己多余,那就让她这辈子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