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作者:未时呢-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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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既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那管家姆不在是不是就可以了!”
官锦戚一听阎既白那语气,心想坏了……自己跟管家姆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现在可不想被阎既白又给搅和坏了。
可她的动作迟了阎既白的嘴巴一步。
“管家阿姆……晚饭晚点吃啊……”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管家姆有没有听见,就弯腰抱起了官锦戚。
官锦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的勾住了阎既白的脖子,她的这个动作彻底的愉悦了阎既白,阎先生奖励的在官锦戚的唇上一贴。
官锦戚低声呵斥,但阎既白却已经笑着迈开了步子。
“太重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官锦戚如今第八个月的身孕,怀的又是双胞胎,虽然体重控制的很好,但毕竟多了一个小宝宝,被阎既白这么抱着,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就想抱着你们!”阎既白说的是你们,前些日子,他们已经找顾同恩查过了,怀的是龙凤胎,发育的非常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父亲的缘故,阎既白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官锦戚常常被他说的全身燥热,但偏偏被人撩了又不能发泄,只能红着脸憋回去。
阎先生虽然当时很后悔,但每每第二次就忘了,非得把两人撩的不能自已才罢休。
就比如现在……阎先生将官锦戚抱回了卧室的床上,但并不把人松开,而是侧着身子同官锦戚一起躺了过去。
一边轻轻的在官锦戚的小腹上摸着,一边小声的戏谑,“小宝贝们,闭上眼睛哟,爸爸现在要和妈妈做羞羞的事情了!”
而他的手早已经在说话的时候在官锦戚的锁骨处流连摩挲了。
“你不要这样……”官锦戚伸手去挡,说话的语气已经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声调了。
故作镇定的阎先生听得心痒痒的。但面上一派淡然,俯首在官锦戚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阎太太~”
男人的嗓音本来就有些低沉,平日说话语调也比较慢,听起来就已经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了,现在倒好……声音压的那么低,分明就是勾、引!
热气呵在官锦戚的耳蜗,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阵颤…栗。
“你~嗯……”
“不要发出声音,小宝宝听见了怎么办?”
“混~蛋~”
……
阎既白低声轻笑,狠狠的噘住了官锦戚的唇瓣,就在两人越缠越紧。吻的有些难舍难分的时候,官锦戚原先落在了床头的手机响了。
“不要接!”阎先生伸手拦住了官锦戚的触碰的手,说着另一只手就开始肆意点火。
“你……”
一阵铃声之后,手机终于停止了响声,但……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回官锦戚推开了阎既白,然后起身拿起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嘉嘉~”官锦戚一出声,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顿时向阎既白翻了几个白眼。
那边的聂嘉尔听到官锦戚的声音就知道自己打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但她向来最喜欢调戏别人了,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哎哟,没发现啊,官官,都怀着孕呢……你让你们家阎先生克制,克制一下,行不行啊?”
听着聂嘉尔的揶揄,官锦戚原本就绯红的脸变得更加的红了……阎既白本来就离的官锦戚比较近,自然听得到聂嘉尔的声音。
阎先生在自家小女人的白眼中,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从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翻出一个电话号码就拨了过去,“周总,我听说您最近都很克制啊~”
周秦接到阎既白的电话有些意外,但在听到阎既白说完这句话,又瞥头看了一眼正说的眉飞色舞的自家老婆,顿时了然,笑着回道,“哪里有你阎先生克制呢!”
阎既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听说前些日子聂小姐向官官讨了一些方子,难道周总不知道吗?”
“呵呵……要不是阎先生这么说,我还不知道呢!”
“现在知道了吧……”
“阎先生再见!”周秦一脸腹黑的说。
而阎既白则淡笑着说,“再见~”
果然,等他收线的时候就看到官锦戚一脸怔愣的盯着手机。自言自语道,“嘉嘉这是怎么啦?”
而周家。
挂了电话的周秦,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说着一脸兴奋过的聂嘉尔,眉头微微皱了皱,将桌面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然后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了聂嘉尔的面前。
聂嘉尔还说的高兴呢,一看眼前一片阴影,刚想说,“你站远一点,挡到我了”,结果她的话还没有出口。手中的手机却被人抽走了。
“你干嘛啊~”
周秦不比阎既白忠犬,他完全就是一个死面瘫,他面无表情的挂掉了聂嘉尔的手机,然后一声不吭的就覆在了聂嘉尔的身上。
聂嘉尔起初还不明白,但在看到周秦已经微微有些泛红的眸子时,习惯性的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舌头打结道,“你……你要干嘛啊?”
周秦没有回答,伸手在聂嘉尔的脸颊上摸了摸,然后修长的之间滑到了聂嘉尔的唇边,终日拿笔做图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触碰到嘴唇上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聂嘉尔眨了眨眼睛。习惯性的去咬自己的嘴唇,结果碰到的却是周秦的手指。
周秦没有给她机会,食指已经沾染到了聂嘉尔的舌头,一偏湿…濡。
聂嘉尔纵然是一岁孩子的妈妈,但每次在面对周秦的时候,仍然像一个小女孩,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周秦沉着一双眸子,黑色的同仁里面满满点点都是自己的倒影,一时间忘记了拒绝。
“前几天要来的方子呢?”
聂嘉尔一愣,“什么……什么方子?”
周秦低笑一声,食指滑出她的嘴角。流连而下,擒住了聂嘉尔的下巴,“你觉得我不行?”
聂嘉尔怔了怔,顿时红透了脸,嗫嚅道,“胡……胡说……什么啊……”
“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老公……冤枉啊……”
“怎么冤枉了,你倒是说说看?”周秦一本正经的说着,但他的动作完全跟说的话不一致,聂嘉尔难耐的抓住了周秦的肩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出去。
而周秦却说,“既然无话可说,那么就不是冤枉了……”
聂嘉尔嘴里虽然说不出话,但心里却已经把周秦骂了好多遍了。
“是不是在心里念我呢,嗯?”
“没……没有……”
“没有吗,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周……周叔叔……”
……
听到这一声声的“周叔叔”,周秦脸上的表情稍缓了许多,身下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
事后,聂嘉尔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到底是谁告诉周秦的,到底是谁?
而这时,和官锦戚一起吃晚饭的阎先生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官锦戚关心的问。
阎既白擦了擦鼻头,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吧!”
“现在这个天气感冒了不容易好,还是小心点的好!”
“嗯,我知道了!”
几天后,神气满满的聂嘉尔去官锦戚家里做客,怀里抱着小团子周念舒,小孩儿留着一个齐刘海的bobo头,身上穿着白色的小T恤和五分背带裤,看到官锦戚了,甜甜的喊了一声,“官……官小……姨~”
小孩儿还不太会说话,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也咬字不清,正因为如此,小孩子努力说话的模样才可人。
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官锦戚就特别的喜欢小孩,如今做了妈妈了,看到可爱的小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
她看着小念舒粉嫩粉嫩的圆脸蛋,好像上去咬一口,但又觉得……这样太像怪阿姨了,于是也学着小念舒的声音,问,“小念舒,可以把你的小脸蛋给阿姨咬一口吗?”
小孩儿不是很理解官锦戚的话,但他知道“咬”这个概念,于是笑脸立马皱了起来,怯怯的抬头去看聂嘉尔,憋着嘴喊道,“麻……麻……”
聂嘉尔一看自己儿子憋着嘴,二话没说就抱起小孩儿将小脸蛋贴到了官锦戚的脸颊处,说,“亲吧!”
看着聂嘉尔的此番举动,官锦戚瞪圆眼睛,诧异的看着官锦戚,忍不住的说,“真是亲妈!”
聂嘉尔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我跟你讲啊,你现在宝贝的不行,等你生下来你就知道……这孩子啊带出去的时候像个超级单品,但在家里……你就彻底的沦为了他的铲屎官!”
官锦戚:……“我还怀着孕呢,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让我放松一下!”
聂嘉尔把自己小念舒往沙发上一扔,随即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玩具塞给了他,就对官锦戚说,“放松一点啊……嗯,我告诉你,生孩子真他妈的疼,我生到一半的时候就想放弃了,可进退两难,最后只能豁出去生下来了!”
官锦戚随手捞起一个抱枕挡到了聂嘉尔的脸上,“你还是别说了!”
聂嘉尔把抱枕往下来一揭,撇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但……因为你是官锦戚嘛,所以一切都是小case!”
说完这句话,聂嘉尔瞅了一眼官锦戚的肚子,忍不住的羡慕道,“哎,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幸运呢,一下整俩,多省事啊,周秦那个王八蛋还说以后生个小女儿!”
“额……”
“可我一点都不想再生孩子了好吗!”
“这个由不得你吧,我看你被你们家的周叔叔管的死死的!”
一听到官锦戚这么说,聂嘉尔顿时觉得自己在家里好没有地位,往嘴里丢了一颗草莓,看着官锦戚说,“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官锦戚还没有开口说话,旁边玩玩具的小念舒却一本正经的说,“妈妈,爸爸说你只要听他的话,做个小乖乖就好了!”
“小乖乖……”什么鬼?官锦戚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聂嘉尔,果不其然,看到聂嘉尔居然红了脸,而且正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家儿子。
“我真怀疑当初是不是抱错了!”
官锦戚吞了一口口水,慢悠悠的说,“不大可能吧,你家小念舒长得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周秦啊……”
聂嘉尔叹气道,“男人果然都是这样,怀孕的时候把你当宝,生了孩子就把你当草了……哎,没主权了……”
官锦戚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淡淡的说。“那你先把你的幸福肥减掉好吗?”
一说到她的体重,聂嘉尔就马上从生无可恋变成了怨念少女,“我跟你说坐月子一定不要像我这样只知道吃吃吃,都一年了,我还没有减下来,我可是时尚编辑的主编啊!”
官锦戚看着聂嘉尔,忍不住的腹诽道,“果然是一孕傻三年啊!”
晚上的时候,阎既白因为应酬没有回家吃饭,所以聂嘉尔也放了自家周叔叔的鸽子,没有回家。
周秦加班结束后来阎家接聂嘉尔,官锦戚看到周秦。又看了看聂嘉尔……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
“周先生,进来坐一会儿吧!”
周秦看到官锦戚挺着大肚子,便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今天打扰了!”
官锦戚笑道,“说什么打扰,太见外了,嘉嘉过来我也很开心!”
末了,官锦戚对一旁的管家姆说,“把我准备的东西给聂小姐吧!”
“什么东西啊?”聂嘉尔把小念舒往周秦的怀里一塞,问道。
“前些天有朋友送来了一些山货,我们也吃不完,你们带点回去!”
“好……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辛苦管家阿姆了!”聂嘉尔笑着对管家姆说。
“聂小姐有空了常来啊!”管家姆说。
聂嘉尔一家回去之后,官锦戚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心里想着阎既白怎么还不回来,结果她还没有上楼,阎既白的电话就过来了。
“还在忙吗?”官锦戚问。
“嗯,还在忙,不要等我了,早点睡。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的!”
“好吧,回来的时候开车注意安全。”
“好,晚安,官儿!”
挂了电话,官锦戚站在原地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管家姆说,“管家阿姆,你早点睡吧,既白晚点回来!”
“哎哟,这天天忙的……你晚上注意这点,有事了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
而阎既白此刻却开开往机场的路上,向楠车子开的飞快。阎既白一脸铁青的坐在后座。
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缩短到了二十多分钟,幸好晚上车少,他们一到机场,就匆匆的下了车,然后一路小跑着去了WIP室。
WIP室客人比较少,所以里面有什么人一目了然。
阎既白在一楼匆匆的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看到对向楠说了一句,“在门口守着,我上去看看!”
他在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包括洗手间都没有人……就在他准备下楼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出口他看到了一个带着渔夫帽,穿着亚麻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人。就迈着长腿大步的走了过去,因为他本身外形出众,所以顿时引起了其他WIP会员的注意。
当然这些动静也惊到了那个人,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眼神带着讥诮的阎既白,一时间脚下一趔趄,瞪圆了双眼,颤着双手指着阎既白。
“你……”
他的“你”还没有说完,阎既白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就听到对方颤着声音说,“你想要干什么?”
123 真相大白之抽丝剥茧
“你不要过来!”
看着对方又后退了一步,阎既白那双带着讥诮的眼神露出了几丝淡淡的笑意,“季叔叔这是要外出吗?”
但他的周身的气场完全不是叙话的节奏,看着季怀柔,向他慢慢的逼近。
面对气场全开的阎既白,季怀柔垂着两侧的手颤了颤,心里忍不住的把阎既白诅咒了几百遍,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的说,“我要外出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闻言,阎既白嗤笑了一声,眼神中的讥诮和笑意退的干干净净,里面全然都是肃寒,双眸如鹰一般的盯着季怀柔,季怀柔被他盯得心里发颤。
阎既白盯着对方足足看了五六秒,才缓缓出声,“当然……”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顿,看到季怀柔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点的消失,面色不变,接着将原本的话讲完,“当然是需要的,难道忘了敏敏正在我那边做客吗?”
一提到季怀柔的女儿季晓敏,季怀柔原本时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出现了裂痕,看向阎既白的神情充满了怨怼,低声咬牙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季怀柔越着急,阎既白就越淡定,他目光若有似无的在WIP随意的扫了一圈,然后说,“如果季叔叔不着急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不着急?
季怀柔又不聋,这广播里正在播放的难道不是自己这趟飞机的登机提醒,他完全可以在一走了之,但一想到敏敏,他犹豫了,现在季怀柔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受别人的蛊惑,为什么要觊觎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权利和财富。
但他反悔的时间短到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曾经的那些执念造成了如今的业障,他仍然是带着怨恨的看着阎既白。
就在季怀柔犹豫的间隙,阎既白又开口。“哦,广播好像在提醒季叔叔需要上飞机了,如果季叔叔还没有想好,我也不勉强了,毕竟在国外那种地方,女孩子家家的,毕竟也不安全,酒吧里也乱……我差点忘了,李阿姨好像就是就在酒吧接触到了毒…品,哎……你说李阿姨那么厉害的角色都没有控制住,像敏敏那种小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住诱惑……”
他每说一个字,季怀柔脸上的表情就褪一分,现在他面色惨白的盯着阎既白。恨不得将阎既白生吞了一般。
而阎既白却淡淡道,“我看季叔叔还是没想好,那么……我今日的话就到此了,你一路顺风!”
听着最后“一路顺风”四个字,季怀柔拳头捏的咔咔响,忽而,松开了拳头,压低了声音冷厉开口,“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
阎既白轻笑,“轮耍手段,我怎么比得上季叔叔呢,您可以是连老头子都搬出来的人啊。可惜啊可惜……我不是一个乖儿子,让你们失望了!”
说罢,阎既白的眼神又往季怀柔身上一扫,“打扰季叔叔出行真是抱歉,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季怀柔恨得牙痒痒,但无可奈何……他在阎氏这么多年,手底下并不干净,何军已经被抓了,他要是再牵扯到警方,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权衡了一番,季怀柔跟在阎既白的身后下楼。
阎既白也任由季怀柔在后面,他现在可不怕季怀柔逃走,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如果季怀柔还是冥顽不灵,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呢。
七月的天,纵然是晚上,也是热的厉害,他们一走出机场就感受到了与里面截然不同的温度,过往的行人匆匆,演绎着他们的悲欢离合。
纵然外面热浪袭来,但季怀柔心底却跟酷寒的三九天一般,阎既白倒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他淡定的掏出手机给向楠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之后向楠才从机场里出来。
他看到了阎既白伸手的季怀柔,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阎既白问,“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儿里?”
阎既白的眼神悠悠的飘向远处,看不清他的意思,就在向楠以为阎既白没有听见准备问第二遍的时候,阎既白悠悠的开口,“铭爵吧!”
要知道【铭爵】在上一次发生“张乔事件”之后,生意就变得特别冷清了,现在听到阎既白说去【铭爵】,季怀柔一下子就知道阎既白这是故意的报复自己了。
“【铭爵】现在生意那么差,我们也应该去支持一下,你说是不是季叔叔?”
“疯子!”季怀柔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阎既白不置可否,对向楠说,“去开车!”
他们三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