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犹未晚-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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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深情恍惚的芊芊陷落在罗世晨幽深寒潭一样的眸子里。她想也许在他心中自己是不同的吧！他也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爱的吧！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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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罗世晨没有结婚时就住的房间。不象自己家里的超大床。
1。8米的标准床，母亲也没有给他们准备多余的被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以至于罗世晨鼻端，心口，喉间，莫名发痒，全是曦曦身上和他同样的香皂清香。
烦躁的翻了个身。还是不能控制床的另一边，传过来诱人的暖香。
昨天为了许贝的事情闹了半夜。今天上了一天的班，下班后又去超市买东西。刚刚又去哄小魔头睡觉，曦曦很累了。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熟了。
黑暗里她绵长的呼吸声非常轻缓。无法入睡的罗世晨翻了个身，瞪着熟睡的曦曦背影好一会。支起身看她的侧脸。
寂静的夜里，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刚才还阴阳怪气说话的男人，看着枕边女人那安静的睡颜。眼睛里绽放出，是连他自己也发觉不到的温柔笑意。
沉睡中曦曦那明亮璀璨的眼睛乖乖的闭着，长长的眼线带着妩媚的弧度。不笑也带着笑意的含珠笑唇，闭着的时候那可爱的唇峰很明显。
想到她笑起来时，那叫人心都酥软的温婉可人。罗世晨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去碰触她的唇。
也许是痒了，曦曦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不敢再乱动。好一会用手轻轻的把曦曦那刚刚过肩，发尾带着微卷的黑发顺了顺。
想当初两人还好时，每当她洗了长发，多少次都是自己拿吹风机一点点温柔的吹干。那时候大手在飘香的发丝间穿梭，鼻端总飘荡着诱人的清雅香气。想到这低头闻了闻。
嗯，还是好闻的淡淡花香，也许是被熟悉的香味吸引，他不由自主轻轻挪动身体，在睡眼朦胧的时候已经把头贴在曦曦的肩膀上，渐渐伴着那让人舒服的馨香，沉沉甜甜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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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一觉醒来，分外的解乏。
罗世晨看了看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屋子里早不见了那个比喝酒，吃安眠药还管用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夫妻间的感情本来已经是千疮百孔，互相间冷漠无视也象是陌生人一样。
可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依然睡得最香甜最安心。
莫名的，罗世晨为自己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心口酸涩难言。
“舅舅，你怎么还不起来？”
小肉团子一样的外甥女推开门，不管不顾冲了进来。
“羞羞羞，舅舅赖床。舅舅是大懒猫。小舅妈早就起来了！还给佑佑梳辫子了呢！你也快点起来了！”
看着孩子天真可爱的笑脸，想到昨天晚上妈妈说的自己和曦曦要个孩子，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的话。
也许，有个孩子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
罗家的寿宴已经是低调再低调。邀请的范围也一缩在缩。可几代的人经营下来，亲戚至交实在太多了。寿宴大厅里人影憧憧，觥筹交错。
曦曦和罗家的姐妹们都穿着一起定制的旗袍。
暗花低岔旗袍，淡淡精致的妆容。珍珠白的简洁高跟鞋。只在耳朵上带着一对钻石耳环。曦曦这一身简洁，不简单。每一处都点缀的恰到好处。
寿宴开始了好一会。曦曦挽着一身精致西装罗世晨的胳膊四处招待着客人。脸上的笑容温婉大方，礼仪动作优雅完美。
罗世晨也没有了那些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象一个体贴，合格的丈夫。带着亲切的浅笑，和曦曦一起穿梭在来宾中间。
祝寿的节目已经过去。大厅里的人三三两两的聊天。简颜和林婉几个都来了。跟魏迟。颜景熠他们在一桌。
曦曦端着杯红酒走过来。王宇打趣她。
“曦曦，这一圈下来，你这酒能少一口不。”
知道她酒量的都跟着笑了。几个小孩子在大厅里追逐着玩闹。佑佑为了躲人，炮弹一样扑倒了曦曦腿上。
正跟着林婉他们说话的曦曦高跟鞋一晃，猛地向前扑倒。
眼看就要整个人合身扑倒摔出去了。其他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叫出声。一直关注她一举一动的魏迟让人看不清动作的快速闪身，到她的身前自己做了肉盾。
不顾自己撞的如何，赶紧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环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扭到哪没。”
真是关心则乱，情急见真心。
箭步冲过来的魏迟完全忘了自己被大力冲撞过来磕在桌子上，碰到在地上噼啪作响的杯子碗碟。还有周围的客人和场合。依旧半扶半抱着人不松手，脸上神情紧张，语气焦急。
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公子王宇，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过来救场，不着痕迹的拉过曦曦。说笑打诨地在旁边帮腔圆场。
“曦曦，没事吧。刚才我还以为你要来个仙女下凡，脸先着地呢。”
林婉心里把魏迟剥皮抽筋的打死上万遍。为着曦曦还要顾全大局的，拉过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魏迟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刚才多亏你了啊。”
曦曦顾不得去管那边几个人的心思。反身抱起知道自己闯祸，吓的不敢说话的佑佑。
“宝贝，怎么跑过来了。是想我了吗？还是想要好吃的。”
看着依然对自己笑意温和，软语轻声的小舅妈。佑佑趴在她怀里。
“小舅妈，你被我撞伤了吗？佑佑错了，佑佑不是故意的。”
“没有，我好好的。不信你摸摸。我还能抱着我们佑佑宝贝呢，是不是。”
“嗯。”
这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几个人注意。该看到会多心的，却把一切牢牢印在脑海。
从卫生间补妆出来，曦曦看见走在前面走廊。手在后腰上轻轻按揉的魏迟。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感谢。于情于理也该上前问候一下。
“魏迟，刚刚多谢了。不然我一定丢脸死了。你磕到腰了吗？严不严重？”
“没事，哪有那么弱。”
魏迟漂亮的眼睛，弯出最好看的弧度。含笑看着曦曦。
“你忘了，当年我可是横扫东区的百战百胜。实验一中的战神。这点小嗑小碰算得了什么！”
青葱岁月里的美好记忆，纯真甜蜜的少男少女。想到那最灿烂明媚的时光，为自己打过不知多少架的男孩。曦曦也真心笑起来。
向上帝保证。那绝对是个，对珍贵回忆，单纯的笑而已。
可看在有心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曼妙的旗袍里，身姿袅娜动人，清丽娇俏的美人。无限风情的温婉一笑。
旁边清俊无双的男人，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对么美好和谐的画面啊！这一切不知道伤了谁的眼，刺痛了谁的心。
而说话的两个人，还是没有一点察觉那一双妒忌的眼睛。
看了那赏心悦目一对言笑晏晏，自己却心口发堵的不行，愤愤吐出几口郁气，平复了半天。又是一副风度翩翩样子转身到曦曦身边，轻扶着她的腰，去跟几个长辈说话。在无人的角落里。一秒火速变脸的他又开始恶言恶语。
“你注意点，自爱点。今天的人虽然不多，可也都是有头有脸的。”
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他。招来这么一番没头没脑的话。曦曦睁着迷茫的眼睛，不解的问。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今天是爷爷的大寿，你别闹了。”
“我闹，你装什么糊涂。我已经够顾全大局的了。你跟老情人在那里打情骂俏。玩什么英雄救美。深情款款的时候。想到今天是爷爷大寿了吗？”
恶声恶气的罗世晨眼睛里寒光一片。
原来是说这个。回答完全问心无愧。
“不过是我摔倒前，他扶了一把。过后我谢了两句而已。你不要疑心生暗鬼，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是谁笑得脸上都能开出朵花来。是想要旧情复燃吗？
别忘了，当初人家可是毫不留情的先甩了你。
要是贱的贴回去。再被抛弃了，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妒忌让人失去理智，罗世晨口不择言的话实在是伤人。
这一瞬间，曦曦对罗世晨感觉到了无比的陌生。这还是那个在自己失恋伤心的时候，大哥哥一样笨拙的哄着自己，开导自己，真诚热心的男人吗？
时间怎么会这么可怕。把曾经心里美好的人，变成如今难以面对的面目全非。
受不了曦曦现在看自己的目光。罗世晨扭转头去。
“罗世晨，我从不犯贱，更不相信破镜重圆，所以绝不会回头。你放心。”
说完话，曦曦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自己迈步前行。
“不相信破镜重圆，绝不会回头。是对谁都一样吗？”
斩钉截铁的话留在耳边。一瞬间的疑问让罗世晨瞬间心惊肉跳。
看着轻盈步伐下，越走越远的身影。自己的胸口里，好像变得空荡荡的。夏日里竟然感到有呼啸的冷风，在胸腔里面飘来荡去，留下空寂一片。
心里惶然站在走廊好一会，到底还是追上了曦曦。带着微笑把她不紧不松揽在自己的臂弯里。外人面前依旧是相敬如宾，感情和睦的小夫妻一对。
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夫妻们，不管是长辈，还是同辈。真心，还是客套，都会问问关于孩子的话题。
当程二几个，问到他们对孩子打算的时候。瞟了眼旁边，程二弟弟程勋，魏迟他们几个曦曦的同学。罗世晨吐字异常清楚，回答的不疾不徐，人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已经在打算要了。我妈那边催得紧。昨天逼着我和曦曦表态了。她孝顺，一口答应了。本来我想多自由几年来的，没办法也只好点头了。”
“哎呦，那明年世晨就要当爸爸了。我们几个也升级当叔叔了。”
好哥们王源跟着起哄。
一旁的曦曦没有反对他们的话，大方得体的淡淡噙着笑。
旁边林婉，简颜几个听到这个意外的内容到是脸色一变。魏迟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半天也没有再拿起。
这个幸运的小酒杯，万幸的逃脱了被捏成粉身碎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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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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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爷爷的八十大寿，难得的大团圆。晚上一家子至亲骨肉在一起，简单温馨的吃了顿团圆饭。
好不容易人凑得这么齐。说话，聊天，打牌闹到很晚。
罗妈妈依旧是把曦曦他们小两口留在家里住。
先洗过澡后的罗世晨，靠在床上玩手机。偶尔抬眼看了看，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涂抹抹的曦曦。
不自觉的罗世晨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想到刚刚自己洗澡后，胡乱涂了点润肤露的脸。好像有点干呢。又看了看认真保养的曦曦。那些过往的甜蜜回忆像潮水涌出。
那是多久的事了。当时还年轻的自己，洗澡之后经常忘记搽脸。每回看着曦曦端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拍水，点露，抹霜的。就会在身后环住她。
拿自己带着点胡茬的脸，蹭着老婆光滑紧致的小脸。
“老婆，你已经够美，够年轻的了。本来老公就比你大，你长得又显小，再这样下去，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出门了。”
那时候的曦曦就会一边躲着自己的胡子。一边娇笑着沾上面霜点在自己的脸上。轻柔的涂抹。柔声细语。
“放心吧，老婆给你好好保养着。保证你永远年轻帅气。”
她那白皙柔嫩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温柔的拂过。每当那时罗世晨就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悸动。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亲她。
亲她那果冻一样粉嫩柔软的唇，白嫩的脸蛋，馨香的发丝。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有的时候曦曦会全身心的配合，无私的接纳着自己。有的时候曦曦会淘气，假装挣扎，他也故作凶恶的样子，玩一些夫妻间的小情趣。
亲热之后，曦曦通常都累得动不了。自己会去给她打水，投洗毛巾。小心的清理。
如果不是很困，要马上睡觉。两个人就头靠着头在床上玩一会简单的单机游戏，看看新闻趣事，听听歌。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一定会乖乖的缩在自己怀里。一定要自己去亲她闹她，才会象懒猫一样嘟着嘴撒娇醒来。
可什么时候都变了呢？
临睡前的小节目都消失不见，早上醒来别说自己怀里，就是床上，卧室里也不再见到那个对自己笑的娇憨可人的面孔了。
曦曦掀开床一侧的被子躺好。关了自己方向的床头灯。
回忆被打断。心念起伏间，有些情动的罗世晨顺从心意靠了过去。
搬过曦曦单薄的肩膀。曦曦仰躺在床上。回身问他。
“怎么了；有事情”
眼睛氤氲的罗世晨没说话，用行动明显的证明自己的想法。特殊时刻男人火热的气息扑到脸上，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分毫。反应过来的曦曦赶紧侧过脸避开了去。
那扑过来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早就能预料到的。被拒绝了多少次还是没记性。忘了她早就不允许自己去亲吻她的唇了吗？
最后一次相濡以沫的感觉；是在什么时候自己都记不清了。
再一次一吻落空的罗世晨心口发酸。可还是把那火热的唇落在曦曦那白皙的脖颈间。被控制在他身下的曦曦感受到他想要自己的心。声音无波无澜，委婉用词的拒绝着。
“我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真的很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没关系，你不用动。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的声音含糊的传到耳朵里。细密的吻不停地落在自己的耳后，肩窝，锁骨。用尽力气，曦曦推起埋在自己脖颈间，留连不停的头。
“不行。我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回东郊看奶奶的。而且家里也没有安全套。”
看着身下不停找借口拒绝，眼神冷漠的女人。罗世晨的目光从迷离变得清明。嘴角带起嘲讽。
“说来说去，就是你不想要。我不勉强你尽妻子的义务。不过答应生孩子的可是你。你这个乖媳妇，不会忘了自己昨天跟妈是怎么说的了吧！明年有孩子。今年不就得怀孕吗？怀孕还要什么安全套，你不会想做试管吧！”
“我是答应要孩子了。不过现在，今天不行。”
哼哼哼。冷哼声从身上男人的嘴里不屑的吐出来。
“说，我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来。”
按着罗世晨平时那骄傲的性子；几次三番的拒绝后，应该翻身睡去。可今天的他忍不住，也不想忍了，身上发疼，心里也疼。
夜深了，曦曦不想跟他闹；也不想跟他吵。当然更不想顺着他的意思来一场夫妻恩爱的义务，只好尽量放松语气打消他的念头。
“你今天喝酒了，怎么可以要孩子。对未来孩子身体健康负责；是做父母最基本的责任和义务，我说的对吧？
让孩子拥有健康的身体；聪明的头脑，难道不应该吗？如果你要是真想要孩子；就忍耐一段时间戒烟戒酒，锻炼身体，营养均衡。身体调养好了我们再说。”
没想到曦曦真的一脸真诚，说出了有理有据的一串理由。还停在她身体上方的罗世晨，一时没有话。如今自己那最充足的反驳理由，又没法子说出口。
翻身下去，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非常想问问她。
那你昨天在楼下答应，就不是敷衍妈妈，是真的想跟我生个孩子，愿意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了是不是？
这句话在舌尖上翻来滚去好多遍。还是没问出口。
虽然两个人在几年前，他公开在外面玩乐开始，就很少在一起了。不过亲密的行为还是有的。虽然每次都不是很愉快。
每每间隔上几个月，罗世晨还是会有办法跟有无数推拒借口的曦曦亲热，固执坚持的说要尽一下丈夫的义务。尽管那冰冷的生理运动就像是一场独角戏。
可自从去年，曦曦跟他们组被借调到s市。这近一年两个人偶尔通通电话，见面都很少，更何况同床共枕了。夫妻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在一起了。
他真的有点想。不，是很想。
也不是非要做那事，只是那种把她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相闻，心跳呼应，相互温暖的感觉。真的很想。
就象结婚有一段时间后，曦曦跟自己说。她更喜欢两个人拥抱，接吻，那种亲密的感觉。甚至超过了两个人直接深入的成年男女的身体欲望交流。
那个时候自己笑她是小女人的感性。也以为是女孩子还小对于生理的欲望还很淡。可如今自己竟然也是同样的感觉。
她那时候说的真对啊。也许年龄大了，自己也对那种温暖的抚慰，亲昵依赖的拥抱，眼神心灵的沟通，有了更深的体会，甚至是渴望。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到这些乱七八糟。让人心软弱，头脑昏沉的东西。
被自己困住的他晃了晃头，想要把那些东西甩出去一样。
猛然间，他想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解释的一件事情。神色纠结，不好启齿。但还是要澄清的。伸手推了推曦曦的肩膀。
“嗯，还有事。”声音懒懒的曦曦问。
这个睡不够的小懒猫。这么快声音就迷糊了。半点没睡意的罗世晨心里轻轻抱怨。
“那个，你前天在包厢里看到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去帮一哥们抓他亲弟弟的。我没沾那些东西。”
迷迷糊糊的；曦曦脑海里回忆起那天的情形。想到包房里赤｜裸身体的年轻女孩们。还有那把一个女孩，夹在两个男人间放肆运动的画面。再想想那种糜烂的让她想吐的生活里，也许有自己乐在其中的丈夫。心底叹口气。还是打起精神回答。
“哦，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说过最恨那些东西吗？打死也不会碰吗？我相信你。”
对于万恶的毒品，当初两个人还是普通朋友聊天的时候。罗世晨就坚定地表明过自己对那些罪恶的厌恶。
曦曦是相信他有这种基本克制能力，不会堕落到那种万劫不复的境地里。
得到了信任回答的罗世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底非常的郁闷难解。气曦曦不多问几句，也气自己没表达出内心的意思。可，解释真的有必要吗？脑海里的小人在打架，犹豫在犹豫，忍不住又把手放在曦曦的肩上按了按。
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曦曦”
被罗世晨在次推了推的曦曦无奈的问：“还有事？”
“还有，我也不跟他们胡闹的。”在舌尖滚了半天的话终于被他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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