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道之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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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看到林阔海紧握住的鬼头刀时,他便想起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熟悉,想着当初彼此畅谈的理想,沈鸣笑着开口。
“当然是我,多年不见,过的可好?当初你跟我说你平生三大梦想,分别是办江湖第一镖局,做江湖第一刀客,喝江湖第一美酒,现在完成了几样?”
第三章 这酒不能喝!
谁不曾少年轻狂过,年过半百,林阔海也知道当初的梦想是多么遥不可及,此时听沈鸣提起,他倒不觉得尴尬,因为他本来就是个豁达豪爽之人。
“哈哈,我正朝着这方面努力呢,现在四海镖局已经被我办成西北第一镖局了,鬼头刀的名号在西北也是响当当的,黑白两道都要卖我一个面子,沈兄弟要是暂时没落脚的地方,不如来我四海镖局当个客卿?”
沈鸣闻言心中微暖,冲着这番话,他便知道虽然三十年过去,林阔海面容也苍老不少,但这份为朋友着想的心还是未变。
沈鸣知道林阔海是在担心自己,自己被仇家追杀这事林阔海也是知道,当时的林阔海只能尽力为自己短暂提供一个藏身之所,而现在,很显然他认为以他的地位和实力可以庇护自己。
沈鸣点头笑道:“好啊!”
林阔海豪爽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沈兄弟从今以后就是我四海镖局的客卿,谁敢动你就是动我四海镖局!”
两人在这边叙说着成年往事,一旁的阿七默默地烤着肉,肉是马肉,从先前那波马匪带来的马身上割下来的。
不一会的功夫,肉香便渐渐飘散开来,阿七将烤好的肉切成片,端了过来。
“先生,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直到这时,林阔海这才注意到阿七的存在,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独臂男子很危险,身上的死沉杀气似乎都快要凝成水一般。
林阔海疑惑道:“这位是?”
沈鸣笑着做了个介绍,“阿七,这是我当年的救命恩人林阔海,现在西北第一镖局的掌舵人,林兄,他叫阿七,我朋友,菜做的很不错,你尝尝。”
阿七行了个礼,“先生言重了,阿七只是您的追随者而已,阿七见过林总镖头。”
林阔海手中拿着一块肉片不动,惊讶的看着沈鸣两人,他被阿七的这番话给惊住了,他本以为阿七是沈鸣这些年结交的朋友,可没想到阿七居然会这么说。
追随者?
他看着给他一种极度危险感觉的阿七,然后看了眼沈鸣,直觉告诉他,如今的沈鸣与当初相比,身上一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让阿七这样的人甘心当一个追随者,可想而知,如今的沈鸣显然不像外貌表现出来的那般文弱。
他虽不知这些年沈鸣经历了什么,但看到沈鸣能有如今的实力,作为朋友,作为兄弟,他很开心,由衷的感到欢喜。
在大雪山中,烤肉向来是种很奢侈的东西,不提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环境,单单只是柴火本身就是很少见的。
沈鸣将一块烤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尝,有些烫口的温度,流着油脂,带着喷香的烤肉让他很是满足。
虽然心中有万千疑惑,但林阔海也觉得肚子空空,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烤肉便往嘴里塞。
“有肉岂能无酒,沈兄弟,给,正宗的大西北烧刀子,这玩意够劲!”
林阔海见沈鸣吃得正香,取下腰间的酒囊递了过去,沈鸣也不客气,接过酒囊就往口里倾倒。
“咕噜!咕噜!”
这豪迈的喝酒姿态看的林阔海一呆,心说沈兄弟这酒量也是见涨,当年三杯就倒的人,现在居然敢对瓶吹。
咦!等等,不对……
“沈兄弟,你悠着点,给我留点啊!”
不过很显然,话已经说迟了,林阔海有些肉疼的接过空空的酒囊,瓶口向下倒了倒,已经一滴不剩了。
“嗝!”
沈鸣打了个酒嗝,一袋子烧刀子下了肚,他只觉得现在浑身一阵舒坦,转头瞧见林阔海肉疼的表情,哈哈一笑,将腰间悬挂着的葫芦扔了过去。
“我喝了你的酒,那你也尝尝我这个,虽说论味道,不敢称江湖第一美酒,但论功效,当属江湖第一酒。”
林阔海顿时来了兴趣,他知道江湖上有些贪杯之人,他们有时会花费不少的珍惜药材,用来酿造些具备特殊效果的酒,例如受伤时喝下加快伤势恢复,内力枯竭时饮下快速恢复一些内力之类的。
更有甚者,据传前些年酒道人用他花了三十年功夫,收集的一些适宜酿酒的大补之药来酿造了一壶酒,据酒道人自己所说,他这一壶酒喝下去,不管是谁,都能凭空增加十年功力。
因此取名十年春!
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消息传出,倒是引得江湖上热闹了好一阵子,纷纷称酒道人这壶酒为江湖第一酒。
林阔海有些好奇沈鸣这酒有什么玄机,拉开塞口靠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香带着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酒香醉人,让他觉得极为舒服,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沈兄弟,你这酒有什么不得了的名头,说来听听?”
对于林阔海的疑惑,沈鸣神秘地笑了笑,开口回道。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林阔海早就馋的不行,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举起葫芦,仰头倒了一口酒在口中,而这时又取了一些烤肉回来的阿七见状,神色大变,忙抬手阻止。
“这酒不能喝!”
沈鸣转头疑惑的看向阿七。
“咕噜!”
林阔海咽下口中的酒,同样疑惑转头看了过来,不解道:“为什……”
话没说完,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沈鸣听到声响回头看去,顿时大惊。
只见林阔海笔直地躺在地上,脸上红的如火烧一般,鼻中鲜血如注涌出,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冷若冰霜。
沈鸣诧异道:“怎会如此?”
阿七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也禁不住抽了抽嘴角,一脸的无奈,对于这酒的效果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先生,你这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得了的。”
“哦?”
“这酒虽然大补,就是传说中的玉露琼浆想来也不过如此,可问题是林镖头他刚刚才受了伤,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虚不受补,他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你这药酒的效果。”
沈鸣立马明白了,侧头看了眼不停流着鼻血的林阔海,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他本来一番好心,可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尴尬。
阿七将躺在地上的林阔海扶了起来,运功为其疗伤,并引导内力恢复平静。
一时间,除了篝火燃烧时偶尔发出“啪!”的一声,四周再没了其他的声响。
第四章 杀无赦!
夜。
繁星满天,玉兔高悬,清冷的月光洒下,给这方土地似乎也增加了一丝寒意。
沈鸣盘膝坐在篝火旁,手持一根柴火拨弄着火堆,举起葫芦美美地饮上一口。
美酒入口,初时如口含一团流动的冰,令人头脑为之一清,冰顺着喉咙慢慢往下流,在这过程中,冰温度不断上升着,最后到胃里时已变作一团火。
这火并不烧人,反而极为暖心,这一口酒饮下,提神醒脑的同时,沈鸣浑身也觉得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这酒唤做仙人酿,不是沈鸣自己酿造的,而是同那半本《通天大道》一起,被沈鸣得到的,他猜测应该是秘籍主人曾经酿造的,他这些年能保持面容丝毫不变,并能这么快触摸到这方世界的门槛,这酒出力不少。
阿七曾经喝过一口,据他后来所说,那一口酒让他凭空增加了三十年的功力,一口酒抵挡别人三十年苦修,果真不负仙人酿之名。
“踏踏!”
远处传来一连串马蹄声,声音渐渐靠近,来人方向正是这边。
有了些许醉意的沈鸣微微侧头看去,只见十余骑人马正趁着月色往这边策马而来。
“胡人?”
这十来骑人马穿着打扮,面容相貌皆异于中原人士,乃是典型的域外胡人,对于胡人,他向来不是很喜欢的,在他心里,这些胡人就是一群未曾开化的蛮夷罢了。
“吁!”
马蹄声停下,十来骑人马在沈鸣不远处停了下来,保持着一个恰好的戒备距离,驻停声让阿七醒觉过来,抽空回头看了一眼。
“有我看着,你继续帮他疗伤。”
阿七闻言也不多说,点点头再次闭目专心为林阔海疗伤,在他心里,沈鸣的实力如同海一样深不可测,沈鸣既然开口了,他自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
十来骑人马中慢慢走出两骑,一男一女,男子身材魁梧,极为高大,满脸的横肉,手中拿着一把铁锤。
女子穿着一身极为暴露的红色纱衣,大片大片的雪腻显露在外,面容被一面纱巾遮掩住了,双眼顾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丝丝媚意,显然是个勾人的女子。
女子手指林阔海,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很好听,标准的中原官话又带着一丝丝异域口音,显得极有韵味,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斤。
“道长,夜深寒重,小女子觉得有些冷,可否借个火?”
说话间,马儿上前迈了一步,女子身形似乎有些不稳,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胸前一阵颤动,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隐约间能看见两朵红梅。
以沈鸣的眼力,他自然很轻易的看穿女子这手段,无非是一种媚术而已,而且是一种极为低级的媚术,还处在流于皮肉表面和言语而已。
沈鸣放松身子躺在地上,举起酒壶往口中倒了一口酒,懒洋洋地说了句。
“凡靠近三丈之内者,杀无赦!”
女子面色不改,笑语盈盈的还想再说些什么,那魁梧汉子却是一挥大锤,在夜空中挥出“呼!”的一声,嗡声道。
“阿朵儿,跟这汉儿费什么话,直接杀了了事,咱们拿了东西,回去好给师父交差,动手!”
魁梧汉子一声令下,身后十余骑人马策马而出,组成一个奇妙的阵势,明明只是十来骑的人马,此时看去似有千骑冲锋之势。
阿朵儿舔了舔红唇,眼神火辣辣的盯着沈鸣,饶有兴趣道:“十九,把这道士给我抓住,小心点,别把脸弄花了。”
“是,少主!”
一道声音从沈鸣身后不远处响起,两道黑影正借着前面十来骑人马的掩护,快速的从沈鸣三人后面接近着。
黑影手持两柄短小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寒的光泽,如同毒蛇露出獠牙一般。
骑士如狼,黑影似蛇!
一明一暗,狼从正面明攻,蛇隐藏其后暗袭,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他们一直以来就是这样配合的,在这种配合下,他们不知猎杀了多少江湖好手。
在十九心中,他把自己这种行为看作是一场猎杀,他是一名老道又完美的猎手,出道以来从无失手,从来都是一击必杀。
虽说这次少主要求留个活口,但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的,当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又谁不乖乖的束手就擒?
十九将弯刀架在沈鸣脖子两侧,他盯着眼前这个肌肤白的吓人的道士,从道士的眼睛中他没有看到往常那些猎物的情绪,如惊讶、恐慌、求饶之类,反而充满了淡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他一般。
他对这种表情很不满意,觉得自己应该给这道士一点教训,少主说不能把脸弄花了,那自己想想应该在那里动刀子呢?
手臂?指头?大腿?脚……
他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这些东西,眼神不经意间看向对面,只见少主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这边。
少主难道是在为我的效率感到……
还没等他想完,他脑子中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鸣淡淡一笑,拿起酒葫芦轻轻敲了敲身后被冻成冰块的十九,敲击声响起,很清脆得“咚”的一声。
“咔嚓!”
接着那被冻成冰块的十九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随着一声“哗啦!”响起,十九顿时四分五裂,散落成块落在地上。
有半个手臂连着头颅,有看不清原本是什么东西的细小碎块,还有一些从侧面可看到内脏部位。
夜风吹过,没有一丝鲜血的地上,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道。
阿朵儿看着这令人恐惧的一幕,出生域外的她也见过不少血腥的画面,她曾见过**师从童女身上生生扒皮做鼓,也见过勇士斩下对手的头颅制成酒杯。
况且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上的人命也不少,但见到这一幕她还是感到深深的寒意。
她看着那道士慢慢站起身来,踱步到被冻成冰块的二十身边,如同先前一样,举起葫芦,轻轻一敲,如铁锤敲击在瓷器上一般,结果毫无悬念。
冻着残肢的冰块散落一地,那道士立在满地冰块中,微微一笑,恍然道。
“忘记说了,后面一样杀无赦。”
第五章 镇国十八骑
策马而来的十余骑人马并没有被沈鸣的话语吓到,反而赤红着眼睛,口中大喊着“杀!”,再次提速往沈鸣冲杀而来。
他们要复仇!
世人皆知吐蕃国师座下镇国十八骑在战场上可敌千军,江湖中可围杀先天,匹敌宗师,乃是世间一等一的精骑。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从来不是十八人,而是二十人,他们从小被国师收养,教导厮杀之术,结阵之法。
如他们一样的最初怕有千人,在一次次厮杀成长中,最后活下来他们二十人,他们虽不是亲兄弟,但这么多年生死厮杀下来,关系早已比亲兄弟还亲。
如今兄弟死在眼前,他们那里还需要说什么其他狠话,只需一个“杀!”字便可道尽一切,他们只想手刃眼前这个道士,饮其血,食其肉,为兄弟报仇,至于留活口,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杀!”
喊杀声似要冲破云霄,十八骑结成阵势拔刀策马而来,似有千骑冲锋之势。
“踏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此时夜风起,马借风势,跑得更加急了,转眼见便到了沈鸣身前三丈之内。
迎面而来的风吹的沈鸣发丝飞扬,衣角飘扬,沈鸣淡淡的看了眼十八骑,眼中平静如古井,没有丝毫异常,他左手背负在后,右手做掌状,看似急慢,实则快到极点地抬起,接着缓缓往前一推。
“杀无赦!”
沈鸣口中轻轻吐出三字,接着一股携带着滔天之势的寒流猛地喷薄而出,顷刻间,那十八骑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冻成冰雕,甚至就连那没有实质的风,似乎都被冻结了一般。
风停,声止。
此时周围再没一人发出声音,无论是壮硕汉子还是阿朵儿,他们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中难以置信,感到恐慌。
先前沈鸣击杀十九、二十的手段虽然让他们有些惊讶,但他们并不畏惧,镇国十八骑是能匹敌宗师的存在,他们并不认为这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道士会有宗师的实力。
可没想到,一招!仅仅只是一招!
这个道士就将十八骑化作冰雕,甚至十八骑连对手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触摸到,这样的事实让他们难以接受。
“踏踏,咚,咔嚓,哗啦……”
“踏踏,咚,咔嚓,哗啦……”
“……”
这样的声音不断响起,他们就这样惊恐地看着那个年轻的道士,信步走在被冻成冰雕的十八骑之中,抬起葫芦轻轻敲击。
眨眼间的功夫,十八件精美的瓷器便一一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沈鸣从碎片中走出,来到两人跟前,将葫芦重新系回腰间,壮硕汉子见状眼中凶狠之色闪现,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去死吧!”
偌大的铁锤猛地扬起,飞快砸落,刮起一道“呼!”声。
汉儿就是自大!
壮硕汉子在心中如此想到,但没高兴太久,紧接着他便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挡……挡住了!”
装锁汉子看着铁锤下方,只见大锤竟然被那道士一手接住。
“不可能,论力气,力鲁从来没有输过,给我死!”
力鲁大喝一声,另一只手一并放了上去,再次加大了力度。
他力鲁天生神力,乃是国中第一力士,后来拜入国师座下,得其传授无上妙法,力量更是暴增十倍有余。
就连国师大人都称赞他一身神力,天下无双,怎么可能敌不过这孱弱的道士。
“空有蛮力,却无脑子!”
沈鸣评价了一句,撑着铁锤的手微一运功,铁锤一阵奇妙的颤动,接着便将铁锤从力鲁手中夺了过来。
“走你!”
沈鸣握着铁锤对着力鲁一挥,力鲁面色大变,连忙双手推出想要抵挡,一股惊人的力道传到体内,他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接着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百丈开外。
“咚!”
远远传来的尸体落地声,将阿朵儿从惊恐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想活命,他不想像十八骑一般死无全尸,也不想像力鲁一样变作一摊肉泥。
她是江湖人,她也是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当江湖手段不能保证她安全的时候,她很果断的选择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手段,况且她在这个道士身上看到了希望。
“叮!”
她将手中的兵刃抛在地上,身子扭动着诱人的弧度下了马,人如犬般伏在地上,额触地,臀高翘。
她就这样趴伏着慢慢向沈鸣爬去,在这过程中,阿朵儿身上那件红色的纱衣,随着她爬行时一阵诱惑的扭动,在诱人的白皙躯体上似落非落。
“叮,叮,叮。”
随着阿朵儿不断爬行着前进,一阵似有似无的清脆铃铛声响起,当阿朵儿爬到沈鸣脚下停住时,铃铛声止住。
阿朵儿低头亲吻沈鸣鞋面表示臣服,跪坐在地上缓缓挺直了身子,随着她的动作,那件似落非落的红色纱衣缓缓褪下。
“强者,阿朵儿愿奉你为主!”
皎洁的银辉洒下,使得跪坐在地上的赤身女子,白皙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阿朵儿努力的挺身仰头,将自己最勾人的一面显露出来,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