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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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猛甩长袖
啪——一巴掌重重的煽在了云音的脸上,让她的嘴角流下了与躺在地上的妇人一样的鲜红。
“本座不是你爹,你当称我为将军”冰冷的声音像是地狱的审判一样,带着阴冷与刚毅,然后指着她的鼻子,不屑的道:“你既然跟你的母亲是同样的贱命,就给本将军滚到后院里去”
云音望着眼前狰狞的男人,听着耳边冷冽的话语,感受着两名粗鲁的侍卫扯着她的残破的衣裳在地上拖着,将她的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方一直拖到后院,然后扔在雨后未干的水泽里,溅得满身泥浆。
意识,渐渐的扩散,云音呆呆的望着黑暗的天空,在身体冰冷时,不住的念着:“我是云音,我娘死了,我是云音”,然后在自己的意识完全消失时,猛的站起身,用云音那双茫然失措的眸子望着周围,抱着小小的身子,跑进了后院的破草房里她,催眠了自己,将曾经的记忆锁在了云音身体的某一个黑暗角落里,静静的望着周围发生的丑陋与阴谋,整整十年岁月
精致典雅的寝室内,一株珍珠梅正绚然怒放,白色的花朵在清风中微颤。
粉色丝绸铺设的大床上,云音紧闭的双眸,长睫微颤,在听到耳边传来阵阵吵杂之时,秀眉微拢,在感受到有人温柔的为自己轻拭冷汗之时,酸涩的睁开双眸。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一声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引来的一阵窃窃声,云音眸光呆滞的望着芙蓉帐顶,而后才茫然的望向一脸欣喜的碧衣,喉间的生涩,另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哪里”
云音的声音虽小,但是却让整个寝室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特别是握着湿丝帕为云音擦汗的碧衣:“小小姐,这里是王府啊,小姐,您可别吓奴婢”
“王府?”云音吃力的重复着,王府是哪里,王府脑海中恢复的一幕幕记忆顿时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涌进了她的脑海里,让她顿时疼得叫起来,吓得整个寝室内的人都慌乱了起来。
“大夫,快找大夫,快”碧衣焦急惊慌的声音是云音最后的意识代嫁成妾 31催眠
漆黑的夜晚,像是看不见尽头的绝望,永无止境的蔓延着痛苦。云音的身体倦缩在黑暗的某一个角落里,双手捂着自己的头,口中不住的念着什么“我是云音,是云音是云音”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绝望的声音,云音猛的抬首,却在这片茫然的黑漆中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那声音却越来越靠近,近得像是她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我是云音,我娘死了,我是云音,我娘死了”清脆的声音带着淡淡哀伤与绝望,像是要人的意识都吞噬一样,云音呆呆的倦缩在地上,像是也愿意被这样催眠一般,但是此刻,她的周围却又多出了无数的嘈杂,最为清晰的是一个男子低沉隐怒的声音:“庸医,给本王快马到京城请御医来,马上”
谁谁在说话,云音刚要被催眠的意识顿时又清晰起来,她四处张望,莫名的就觉得那声音带着另她安心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伸手想抓住,而她一伸手,却当真握住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东西。
心,像是顿时有了着落,但是却更为空洞,带着丝丝自己都不法解释的酸涩,但是耳边却听到了刚才那声低沉隐怒的声音竟温柔了许多:“别怕,本王不会让你有事,别怕”
别怕云音睁大双眸,突然有种想看清眼前男人模样的冲动,但是她无论怎么努力,看到的,都是一片另她恐慌的黑暗,就在她绝望得想哭泣时,心口突然一阵闷痛,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mybaby,happybirthday”
Happybirthday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在祝贺着什么,然后另一个女孩欣喜的声音传来:“Thanks,mum”
她们在说什么,云音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极痛,痛得她不住的摇头,但是却有一双手突然按住她的头,不住的安慰她:“十七,别怕,本王在,十七”
十七十七是谁?云音的头突然开始剧烈的疼起来,刚才她好不容易想忘记的那场噩梦又在大脑中预演了一次,让她不住的喘息,可是那些她想再次催眠的记忆,却如同挡不住的寒一般,波涛汹涌的向她涌来,瞬间就将她整个人淹没
“十七,云十七”诺大的寝室内,慕容凌坐在床沿上,双手紧握着云音不安的手,在看到云音眼角滑落的清泪时,有些急噪的唤着她。
意识,渐渐恢复,云音缓缓的颤动长睫,在满室摇曳的灯火映到瞳孔中时,她呆呆的睁开双眸,但是眼角的泪水,却依旧不住的滴落。
“怎么哭了?”慕容凌伸出修长的手,抚去了云音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的像是怕伤了她一般,而后在看到她有些呆滞的眸光时,抚上她的面容,温柔的道:“十七好些了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是哪里”沙哑的声音带着呆滞的疑惑,云音微颤着失了血色的唇,发出虚弱的声音。
慕容凌的俊容怔了一下,深沉的眸光如同想看出什么破绽一般的凝视着云音那双空灵而无助的双眸,在看到云音呆呆的眸光,像是还没有完成清醒之时,竟怒然的转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大夫,挥袖道:“给本王拉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跪在地上的年迈大夫在听到慕容凌的话后,先是一怔,而后满脸的惊恐的不住磕着头,老泪纵横的道:“王爷,十七夫人可能是摔进池塘的时候伤到了头部,这不怪我啊”
哭声云音的眸光被这声凄楚的哭喊声震了一下,意识清晰了一些,她怔怔的望着慕容凌刚毅俊
美的侧容,呆滞的眸光渐渐的清澈起来,然后在那名哭求的大夫被士兵拖出寝室之时,瞳孔猛的深幽起来。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
“爸爸离开我们了”
“为什么爸爸要离开我们”
“因为爸爸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他离开我们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疼痛从身体的某个角落里缓缓的蔓延,云音立刻闭上了双眸,胸口不住的起伏着,但是脑海中那个声音不但不停止,反而像是一根无形的线一般,将所有的一切都引了出来“小姐您怎么了”碧衣惊恐的声音在寝室中响起,原本安静的寝室顿时又骚动了起来,顿时那些自己以为已经不存在了的娇柔声音一一的响起:“哎呀,十七妹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啊,看来这大夫还真是该打,把十七妹医成这样,难怪王爷要心疼呢”
痛,云音猛的挥开了慕容凌的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额头,在那股像是钻进脑髓的疼痛中不住的挣扎着,但是周围那些讽刺、挖苦甚至幸灾乐祸的声音却越来越多“不要”云音用尽全身力气的喊出了这么一句,但是却声音细微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慕容凌强壮的大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但是却不发一言,直到云音再一次昏沉过去夜,如同可以吞噬一切的大口一般,弥漫着天地之间,窗外淅沥的雨声依旧如故。
昏黄灯光的寝室内,慕容凌站在窗前,英挺的身影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床榻上,缓缓睁开双眸的云音呆呆的望着帐顶,片刻后,她蓦地坐起身,面色冷清的望着被清风吹拂得如波浪滚动的芙蓉帐,而后转首望向站在窗前凝视窗外雨声淅沥的慕容凌。
许是听到细微的响动,慕容凌缓缓转首,在看到云音坐在床榻上凝视自己之时,剑眉一动,而后信步走到床边,掀来纱帐,低沉道:“醒了?”
微点首,云音的神色不变,但却依旧凝视着慕容凌,慕容凌看着云音有些呆滞的神色,轻声一笑,竟将她拉入怀中,轻拍后背,小声道:“没事就好,早些休息”
依旧是微微的点首,云音听话的重新躺在了床上,在慕容凌将棉被为她盖还之时,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王爷,冷盟主有请”窗外一声低柔的声音悠悠的传进来。
慕容凌剑眉微动,似是有些不耐烦,他低首凝视着云音如同已经沉睡的面容,低首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而后俯在她耳边轻道:“本王等会过来陪你,别怕”
云音没有回应,但一瞬间,整个寝室就陷入了一阵黑暗中,只闻窗沿一阵细微响动后,又恢复了寂静。
床榻上,云音缓缓的睁开了双眸,眸光冷清而深沉,少许,她再次闭上双眸,眼角滴滑落了一行泪,十年了,为何到现在又让她清醒过来
代嫁成妾 32刺客
窗外漆黑,风雨不止,狂风乍起
冷风轻拂起粉色罗帐,如卷帘西风,徐徐吹动。寂静的寝室内,突响脚步声,云音并未睁眼,只是清淡的低声道:“你惊动了王府的侍卫”
窗前,一抹隐匿在漆黑的夜色中的黑色斗篷身影站定在床榻上,全身的湿气弥漫在房间内,无面抖了抖身上的衣裳,带着如往日一般不驯的低笑,道:“若非如此,怎能引开慕容凌?”
云音缓缓的睁开双眸,粉唇扯起一抹浅笑,转眸望立在纱帐外,形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抿唇悠悠的道:“明日依计划行事,但是对凤雨柔只能点到为止,就算慕容凌不施救,也不得伤其性命。”
帐前的黑影一动,似乎有些疑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不确定,但却依旧带笑的道:“云儿今日似乎对所计划之事有了十成的把握,莫非是碧衣查到了什么线索?”
云音望着黑暗中动也不动的黑色幽灵,并不回答,而是有些疲倦的闭上了双眸,清幽的道:“你既然来了,不如顺便为明日的计划做个铺垫,到后院的每个厢房走一趟,也好在明日事发之后,让王府上下的人知道,你早想杀凤雨柔”
黑色身影怔了一下,有些冷清的道:“为何?”
“因为我要让所有都以为,是江湖上有人要凤雨柔的命,以避免慕容凌怀疑明日的行刺只是是有心之人故意施计的刺探,毕竟当今武林的至尊落脚在此处,只要你出手,他便会知晓你是无面,而全府上下,只有郭敏与晗玉晗蝶二姐妹出生于江湖”
黑色的身影僵住,似乎不敢相信云音竟会出此计策一般,少许后,他又问道:“凤雨柔只是一个妓女,何以有荣幸让江湖人士出得起雇我的银子来杀一个只会谜惑王侯的女人?更何况武林中人,又岂敢去官府过不去,更别说是堂堂的皇子,洛阳城的景王爷。”
云音不屑冷笑,不禁缓缓起身,半倚靠在床沿前的花雕上,素手轻抚着披散在胸前的长发,不紧不慢的道:“错了,当年‘胭脂楼’开张之时声势浩大,依靠风彩蝶的说法,就连武林至尊冷莫言都被请到场,那么凤雨柔‘这个头牌名震洛阳城的‘艳牡丹’自然是被众多江湖人士所知晓”
说着,云音的眸光瞥向站在一旁似乎听得有些震惊的无面,轻道:“至于皇子王爷这个头衔,你该知道慕容凌本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这个皇子更是喜欢结交江湖人士,冷莫言落脚此处,不就是最好说服人心的证据么?”
无面怔怔的站在那里,漆黑的房间内,云音虽然不能看清他的身形,更看不到他的面容与眼神,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对她这番言论的震惊与疑惑,毕竟她不再是曾经那个步步为营的云音了,倘若当年的十七另她明白了世界的纯真,那么这一个十七岁,她明白的,便是人世间最丑陋的一面。
“你变了”半晌后,无面才低沉严肃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似乎在指控着什么。
云音知道他指什么,应该是这个计划与她所分析的一切让他觉得她似乎可怕了吧,但是她却不愿解释,只是清冷一笑,有些懒散的望着无面黑暗中僵直的身影,轻声道:“侍卫快来了,无面,你知道该怎么做”
无面的身形不动,似乎已经与黑暗融为了一体,直到窗外传来阵阵侍卫的脚步与嘈杂声时,才动了一个身体,但却只扔下了寥寥几字:“明日大佛寺”,说罢,一阵清风拂过,只闻窗子轻响了两声后,整个寝室内便重新恢复了安静
云音沉静的坐在床上,纤细的素手漫不经心的绕着缠在指尖上的发丝,在听到窗外一阵混乱之时,清冷一笑,而后掀开棉被,但却在正准备下床点灯时,寝室内已被推开。
云音秀眉微动,抬睫望想门口,只见碧衣身上披着一件单衣,手执烛台走了进来,在看到云音已然起身之时,匆匆走上前,担忧道:“小姐被吵醒了吧,天凉,快披上裘袍”,说着,便将烛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从屏风处拿出裘袍,裹在云音身上。
云音拢了拢身上的裘袍,敛睫望着刚才无面所站的地方的那一处水泽,眸光一动,随即瞥向窗外,在听到窗外依旧有细雨之声时,抿了抿唇,起身小步走到窗沿处,挥袖将一枚青花瓷瓶摔打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响,花瓶顿时如同散落在地上的珍珠一般,四处飞溅,残破碎片上的青花映着昏黄跳跃的烛火,分外诡异。
“小小姐”碧衣被云音的动作吓住了,不明所以的望着云音,提裙走到她身侧,在听到窗外的嘈杂与脚步声渐渐向这边而来之时,紧张的扶住云音,低声道:“小姐,您您这是”
云音望着地上残破的青花碎片,竟不动声色的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执起一片,望着上面白皙如玉的材质,在听到厢房门被推开之时,突然声带焦急的道:“碧衣,刚才是王爷么?是王爷么?”
碧衣怔住了,不明所以却又紧张的望着云音突然而来的奇怪反映,刚想开口,云音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沉的望了她一眼,而后就起身去打开窗子,神色不安的道:“碧衣,你道是说话呀,刚才是王爷么?”
寝室内的门被推来,云音蓦地回首望向站在寝室门口的一大批士兵,还有身着紫色长裙的罗兰,像是被吓着一般,不仅收回了打开窗子的手,且躲到了碧衣的身后。
罗兰望着云音如同被惊吓的表情,眸光微动,而后上前两步,抱拳道:“罗兰斗胆惊扰十七夫人安寝,奴婢敢问十七夫人,刚才寝室的响声是”
碧衣有些心慌的紧握住了手中的丝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结结巴巴的道:“刚才刚才奴婢听到花园有嘈杂声,怕惊扰了夫人,所以就掌灯进来,但是奴婢刚进来,就听到花瓶碎了”,说着,抿了抿唇,转首瑟瑟的望了一眼云音。
罗兰更为疑惑的望着她们二人,而云音则是低下了首,像是难以启齿一般,在罗兰上前两步,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云音才有些生涩的抬起首,纤细白皙的素手指向了床前地上的那滩未干的水泽,轻道:“是王爷”
简短的三个字让碧衣怔了一下,原本以为罗兰必然会不信,但是罗兰却只是瞥了一眼床前地上的水泽,竟出呼意料的道:“打扰十七夫人了,夜深了,夫人身子不是,还是早些休息”,说着,便退出了寝室,但却留下十来名侍卫守在厢房外
前院大厅中,灯火通明,一身明黄九蟒长袍的慕容凌坐在金座上,剑眉紧拧的望着站在石阶下数十名将领,在罗兰匆匆走进大厅之时,转动了两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道:“可有线索?”
罗兰在大厅中央站定,随即单膝跪拜,面色有些难看的道:“禀报王爷,刺客去过十七夫人的房间”
大厅内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慕容凌更是神色一僵,低沉的声音泛着阵阵寒意:“刺客现在哪里?”
罗兰面色一紧,低首道:“奴婢没有见到刺客,只是听到十七夫人房门传来花瓶的破碎响动,才赶往西厢房”,说着,罗兰抬首道:“不过十七夫人并不知晓有刺客闯进过房间,她以为是王爷您去了,还一直站在窗前喊着王爷您”
慕容凌又是一怔,深沉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刚想再问什么,却听到大厅外一阵急喘的脚步声,众人回首,却见十六夫人的婢女急匆匆的闯进来,且一见到慕容凌就急忙跪拜在罗蓝身侧,声带急喘的道:“王爷,不好了,十六夫人的厢房有刺客”
大厅内的人顿时紧张起来,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凤十六是景王的心尖上的人物,如今遭遇刺客,这可如何是好,但是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神,只见大厅外又跑进了几名侍卫,那几名侍卫一进大厅就紧张的汇报:“禀报王爷,后院华夫人、戚夫人等各位夫人的房间都被刺客闯入,十夫人与刺客交了手,但却不敌受伤,刺客现在下落不明”
罗兰怔住,随即转身望着那名汇报的士兵,疑惑道:“你说刺客也去了其他夫人的房间?”
那名侍卫有些惊慌的点了点首,喘息道:“那刺客身着一件黑色斗篷,连面容都看不清楚,而且轻功极高,来去都是窗子,像阵风一样,好象是在找什么东西?”
罗兰秀眉一动,转首望向神色深沉的慕容凌,低首道:“看来刺客是想找什么人,奴婢在十七夫人的房间看到床前有一滩水泽,可见刺客是看清的十七夫人的容貌后才离开的”
罗兰话音一落,跪在一旁的巧然也忙点了点首,道:“是是是,十六夫人的房间内,也是床前一滩水泽”
慕容凌眸光一凛,英气的剑眉拧得更紧,他抬起手,不断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但却沉默不语
代嫁成妾 33激怒
因为刺客突袭之事,整个王府灯火通明,后院内更是嘈杂一片,数百名侍卫将后院的每个走道都封死,府外请来的几名大夫正被急匆匆的带向十厢房中寝室内,昏黄跳跃的烛火因窗外吹进来的冷风摇曳不定。站在窗前收拾完花瓶残片的碧衣有些失神的望了望窗外的一片亮堂,神色有些凝重的将窗子关上。
床沿上,云音淡漠的坐着,纤细白皙的素手似漫不经心的缠绕着垂在胸前的青丝,在碧衣小步走向她之时,淡然的轻道:“明日你不必留在府中”,说着,眸光清淡的瞥向有些微怔的碧衣,抿唇道:“以免引人怀疑”
碧衣秀眉微拢,神色有些困惑,于是便小步上前,低声问道:“小姐的意思是奴婢无须去打听巧然之事?”
“当初想利用巧然,目的是自保,但是如今因为我失足落水之事,众人已将矛头指向我们,所以若依旧只求自保,必然会身陷重围。”云音神色极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少许后,微微的闭上双眸,轻道:“休息吧,夜深了。”
碧衣怔了怔,眸光愣愣的望着眼前这个似乎自己不在熟悉的女子,轻眨了眨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是点了点首,轻应了一声后,迟疑退下寝室的门再次被关闭,静悄悄的房间内只剩下云音轻柔的呼吸声,她轻敛着长睫,如同一尊精致绝美的调像一般坐在床沿上,直到窗子发出了一声如她预期中的响声时,她长睫一颤,随即抬首望向出现在窗前的那抹明黄身影。
粉唇扯出一抹不知是真是假的欣喜笑意,云音缓缓起身,素手轻掀锣纱帐,小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