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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替身宠妾-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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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前的那抹明黄身影。
粉唇扯出一抹不知是真是假的欣喜笑意,云音缓缓起身,素手轻掀锣纱帐,小步走出,轻声道:“为什么原本来了,却又不声不响的走了,是因为怕十六姐生气,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来过么?”
站在窗前,一身明黄九蟒长袍的慕容凌神色暗沉,在听到云音这句话时,深沉的眸光更是划过一丝另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少许,只见他负手踏步走向云音,低沉的声音透着冰冷:“十七想说什么?”
云音的心头一怔,但却依旧打算将戏演下去,毕竟一无所有的自己在面对强劲对手时,唯一制胜的玄机就是一个‘赌’,抿了抿唇,云音淡漠的望向慕容凌,眸光中透着淡然却又坚强的哀伤,扯唇一笑,道:“十七能说什么,就算十七失足落了水,但是以前的事,却都没有忘记”
慕容凌的剑眉蓦地紧拧,深沉的眸光犀利的扫视在云音的面容,像是在分辨什么,而云音在看到那双另人几乎无所遁形的眸光时,心头不免又是一慌,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确够可怕“继续说”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低沉与威严,另云音不觉一阵紧张,她望着慕容凌那双如夜一般漆黑,但却凌厉无比的眸光,脚步不禁无法自控的后退了一步,但心头的求生欲却让她更为大声的道:“王爷既然只疼宠十六姐,就请您高抬跪手,别来招惹十七,十七想要的不多,也只是在这个地方了此残生而已,十七实在不想在同在云府一样,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却还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说到此处,云音的心突然一痛,清澈的眸光也无法控制的划过了一丝哀伤,十年了,可是就算她用催眠术也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忘记曾经发生的悲剧,那如人间地狱的生活顿时跃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或许,这句话是真心话吧,否则又如何能让她的心真的发疼,云音微微的敛下睫,但粉辰却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而看也不看慕容凌一眼,轻柔的道:“十七已经将王爷来过的事,告诉了罗总管,但是十七相信罗总管不会去告诉十六姐,所以,王爷请放心的回去吧”
手腕突然一紧,云音的心一慌,但在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接着,便脚步踉跄的跌进了一个精壮得如钢铁一般的胸膛上。
肩膀的疼痛让云音不觉轻呼,但是下一刻,她的下鄂却又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扣住,接着,耳边响起慕容凌低沉隐却又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你很希望本王离开么?”
心一抖,云音的长睫煽了一下,随即抬睫望向慕容凌冷沉的面容与那双深幽得另她想逃的冷瞳,呼吸混乱的道:“不是十七想让王爷走,而是王爷让十七不得不希望王爷离开”
下鄂上疼痛被获救,但是慕容凌的面色却更为难看,冷沉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眸光深沉的凝视着云音那双显得有些慌乱的眸子,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十七,别再试探本王的耐性,这不是一个聪明女人该做的”
一语双关的话如一块大石头一般重重的压在了云音的心头,云音有些错愕的望着慕容凌那双隐含着风暴的冷眸,不禁窒住了呼吸,只听他又道:“本王喜欢你,所以来看你,但是本王也可以在烦腻的时候,永远冷落你”
心一窒,云音藏匿在袖中的素手猛的握成了拳头,她望着慕容凌那双另人胆寒的双眸,不由得轻咬住了下唇,而后在慕容凌再次开口之前,轻道:“十七明白王爷的意思了”
慕容凌眸光一暗,似乎十分厌恶这种再次失却他掌控的情况,他凝视着云音依旧镇定的面容,剑眉微拧,而后猛的横抱起她的身子,沉声道:“夜深了”
娇小的身子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云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僵硬得几乎如同木偶,但是慕容凌却冷沉而又不动声色的躺在她的身旁,弹指熄灭了烛火代嫁成妾 34五更
五更天,天未大亮。
后院的十七座厢房中,却早已灯火通明,前院的厨房也早早的将早饭送到了各位夫人的寝室中,且已按辈分将轿子备在了王府门口。
十七厢房的寝室内,云音坐在镜前,看着碧衣为自己将披散的长发挽成髻,素手中轻捏着一枚雕刻着海棠花的白玉簪,秀眉微拢。
昨夜许是自己太过疲倦,因而不过多时便已熟睡,因而今晨醒来时,慕容凌却早已不在身旁,甚至连一丝气息都不曾留下。
敛下睫,望着手中的玉簪,云音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忐忑,这个男人心思难测,脾性冷漠,另她根本无从寻找任何破绽着头绪,时至今日为止,她几乎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碧衣将最后一枚珍珠所制的朱花插在云音的发鬓上,神色有些凝重的轻道:“小姐,梳好了”
云音长睫一颤,像是此时才回神一般,她缓缓抬睫,望着镜中装点得分外清透灵动的出尘女子,粉唇一抿,浅笑道:“碧衣的手越来越巧了”,说着,执起手中的白玉簪子,插在了发髻上。
碧衣扯了扯唇角,但是却依旧笑不出来,她眸光担忧的望着执起画笔,描绘娥黛的云音,双手交握,不住的扯着手中的丝帕,低首附在云音耳边,轻道:“小姐,今日的计划一定要进行么?奴婢听前罗总管说,冷盟主也要一起前去,到时候”
听到‘冷盟主’这三个字时,云音执起半片朱丹的手怔了一下,她眸光微暗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却是轻柔一笑,在朱丹将粉嫩的红色印在唇上之时,缓缓起身,素手轻抚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长发,轻道:“那又如何?”
碧衣怔了一下,秀眉轻拢的望着一脸淡漠之色的云音,提裙走上前,低声道:“小姐,自古以来能成为江湖至尊的人,除了德高望重之外,武功必然也是出类拔萃,虽然无面在江湖算是数一数二的杀手,但是冷盟主毕竟”
“碧衣担心无面?”云音清冷的打断了碧衣的话,在碧衣愣怔之时,缓缓回首,清澈的眸光望向她那双满是担忧的眸子,却是轻笑道:“好了,为我更衣吧,今日是庙会祈福的日子,若是慢了,怕是要落人口舌了。”
碧衣望着云音一如从前的浅笑,心头的不安与忐忑也渐渐的落下,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有些轻快的点首道:“奴婢现在就去拿衣裳”,说着,面色缓和的走向屏风后,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件素洁长裙与月牙色长衫。
刚换上衣裳,厢房外便传来了敲门声,碧衣为云音系上腰间丝带的手顿了一下,面色竟有些警惕的抬首望向门外,而后在听到罗兰催促上轿的声音后,才松了口气,对着门轻道:“有劳总管了,奴婢这就扶十七夫人出去”
打点完毕,碧衣将那件白色裘皮斗篷披在了云音的肩上,在系起胸前的丝绸带时,无意中瞥见了云音脖颈间的翡翠玉锁,那原本轻快的面色顿时又开始沾染了丝丝凝重,不由得又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姐,今日若是无面失手的话”
“他有一个杀手的觉悟”云音不等碧衣说完,就将她的疑惑一语带过。无面不是一个愿意苟且偷生的人,倘若他当真被冷莫言所擒,那么他必然会用一个杀手该解决的方式解决自己,而非屈膝他人胯下,任由凌辱。
碧衣的手有些微颤的系好云音胸前的丝绸带,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若有所思的轻点了点首,如同自言自语的道:“小姐说的是”
东方发白,黎明破晓,红日初升
后院中如同那日在前院大厅聚宴之时一般,每位侍妾都积聚到了花园处,向华夫人请了安后,按照次序行进前院,只是今日的气氛却不同于那日热闹,甚至有些阴沉。
云音带着碧衣走进花园时,只见众人虽依旧是盛装,但面容却个个带着担忧与憔悴,可见昨夜刺客之事,的确是起了不少效果,云音眸光轻扫众人,发现竟少了几位夫人,于是在向华夫人福身请安后,便问道:“今日怎不见十姐和戚夫人?”
云音这一问,让原本面色惶惶不安的诸位夫人更为焦虑,云音佯装疑惑的望了一眼诸位夫人,在瞥见凤雨柔略带苍白的面容时,长睫一煽,而后只闻华夫人有些避重就轻的道:“没什么,戚夫人因为昨夜后院潜入刺客之时,受了些惊吓,至于敏儿,她受了皮外伤,王爷有些心疼,所以就让她们二人留在府中静养”
“刺客?”云音轻拢秀眉,神色疑惑的望着华夫人,眸光闪着震惊,但在她话还没说完之时,只见身着浅紫长裙,面色冷淡的罗兰走上前,清淡的道:“没什么,不过只是一个想****王府财物的小毛贼而已,此事已经报了官府,请十七夫人莫要担忧”
云音蓦然转首,望着一脸冷漠,但是话语间却满是劝慰的罗兰,抿了抿粉唇,装作一副有些不名所以,却又恍然忐忑的神情,但是却依旧轻微的点了点首,在华夫人令众人出发之时,小步移到凤雨柔身侧,低首不语。
众人按照次序缓缓前行,云音沉默不语的跟随在凤雨柔身后,前侧掌灯领路的初儿娴熟的吩咐着巡逻守卫的士兵保护好各位夫人的安全,然一直冷淡不语的凤雨柔却在瞥见持侥处张望的罗兰走远之时,有些讽刺的对云音道:“云妹妹好福气,昨夜刺客之事闹得整个后院人心惶惶,而妹妹却全然不知”
凤雨柔话中的讽刺刻薄之意尽显,但是云音却也听得出她并非针对自己,而是因为心头惶恐,又在听闻云音竟然全然不知之时,有些愤恼,毕竟昨夜发生刺客之事,巧然必定会向慕容凌汇报,而慕容凌昨夜则在她的房中
代嫁成妾 35寺庙
一路无言,云音也没有回应凤雨柔的话,只因她知晓,在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安抚她的心。
人行渐远,云音步伐稍慢,在众人都已经出了王府门口时,碧衣瞥了一眼已经离她们极远的凤雨柔与巧然,谨慎的小声道:“小姐,刚才十六夫人的那番话,分明就是在挖苦,小姐怎么不反击呢?”,说罢,碧有些不服气的鼓起两腮,眸光闪着气恼。
云音看了碧衣那副讨债的脸色,不仅轻柔一笑,伸手点住碧衣的额头,轻道:“所谓画蛇添足,便是多此一举,要知道有些事情帷幄的不得其法,必然事得其反。”,说着,脚步停住,眸光凝视着凤雨柔上轿之时那心不在焉,四处张望的神色,粉唇轻扯,而后再次抬步向大门走去。
“十七夫人请”刚走到门口,一名身穿灰补青兰的小侍便低首上前搀扶,云音瞥了那名小侍一眼,而后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搭在那名小侍的手臂上,小步走下十二层石阶,缓缓的走到轿旁,入轿。
“起轿”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十七顶颜色不一,但却华贵万分的轿子徐徐悬地,少许,在一声锣鼓声响之时,有节奏的轻晃起来。
云音坐在轿中,发鬓上的珍珠流利坠不住晃动,她半倚在裘皮靠垫上,反过刚才扶在那名小侍的手腕上的素手,望着手中那枚细小的铜器,不作细想的将里面的字条抽出,纤细的手指拈开纸张。
黑色细小却苍劲有力的字体顿时跃入了眼帘:今夜三更,荷花湖畔柳树林。
眸光一凛,云音猛的将字条握在了手心中,而后伸手掀开轿内绣着海棠花的窗帘,寻找着那名小侍的身影,但是却只看到碧衣与四名轿夫跟随左右。
云音的心一沉,不禁有些失神的松开手中的窗帘,再次低垂眼睫,凝视着手中被自己捏皱的纸张,这字迹,她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无面的字迹,但是刚才的那名小侍是否就是无面?秀眉轻拢,云音再次将字条揉皱,紧握在手心中
轿缓缓的前行,不多时,云音便已听到了集市上的喧闹之声,不用想,必然也知道已到洛阳城最繁华的地段,她隔着丝绸帘布望着纷纷让道围观的百姓与商贩,在听到那些混杂着议论却又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的话语时,不知为何竟突然想去那一日代嫁的场景。
粉唇扯起了一抹冷清的苦笑,不知为何,云音突然想知道,若是今日庙会,她遇到云兰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素手轻沿着鬓发抚上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纤细的手指缠绕,在耳边突然传来相似的锣鼓声时,长睫一颤,随即转眸望向另一条集市路口的几顶缓缓而来的轿子。
又是一户拥有无数妻妾的侯们府抵,云音在看到一顶丝绸绣祥云的蓝色轿后跟随着无数娟红淡粉的轿子时,再次抬手,却只是微掀开一条缝隙,但却不想这无心之举,却让自己更为清晰的看到了那轿夫胸口引人注目的‘云’字。
黑幽的瞳孔猛的一收,像是整个人沉进了无边的海底,云音的手紧紧的揪住了窗帘,眸光深沉而冷清,而后在看到位居第三顶的淡粉轿中,一名盛装打扮的美人儿掀开轿帘四处张望之时,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帘布,但是纤细的手,却紧紧的握起。
耳边的珍珠坠在白皙的项颈间不住的摇曳,云音紧抿着粉唇,握拳的手不禁缓缓抚上了脖颈间的那枚翡翠玉锁,在指甲滑过温润的美玉之上时,她突然伸手拔下了发髻上的那枚上好的雕刻着栩栩如生海棠花的白玉簪子,冷凝的对跟随在轿旁的碧衣道:“碧衣,等会为我送件礼物给云府的大小姐”
一直低首行步的碧衣在听到云音这突然的声音时,怔了一下,不禁抬首,想询问什么,但这一抬首,却让她看到了正朝这边张望的云兰,她的心一抖,不禁随即转首望向自己身旁的轿子,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窗中竟递出了一枚白玉簪。
“小姐”碧衣在接过那枚簪子时,不禁有些担心的轻唤,但是却不想云音的声音竟出奇的平静,只闻她幽幽的道:“代我转告大小姐,我嫁进王府也有些日子了,但是因为身份低微,因而不能回府探视她,还请大夫人与云将军莫要见怪”
碧衣的心一怔,她是了解自己的主子的,数年相依为命的生活中,她早已知道了小姐的各种习惯,所以,她在听到小姐这句听似平淡得如清风拂过的话语时,不禁全身泛冷,因为她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伴随着热闹的人群,十几顶轿子在一座寺庙门口缓缓的停下来,前院总管一声‘落轿’,整个王府的轿子都一字排开,几乎将整个寺庙的路口都挡去,少许,只闻侍卫隔离百姓的声音:“景王爷偕同十七位夫人来寺庙祈福,闲杂人等回避”
“小姐”碧衣在落轿之时,提起长裙,小步走到轿窗旁,小声唤了一声,手中不安的握着那枚白玉簪,轻问道:“奴婢奴婢是否现在就去见大小姐?”
“先进香”云音的声音分外冷清,让人听得有些不真实,少许,在总管一声‘请夫人们进寺’
之时,碧衣忙上前掀开轿帘,请云音下轿。
云音在轿帘掀开之时,眸光分外清冷的抬起,而后伸手搭在碧衣的伸来搀扶的手上,缓缓起身,步出轿外,随后,便随同众位夫人陆续步上一百零八层石阶,走进佛堂内。
慕容凌早她们之前到达寺庙,按照历年的规矩,已进内堂沐浴听经,而他后院的侍妾们,则是在前堂内听经祈福,或求子嗣,或求平安。
云音刚踏入佛堂,就听到华夫人按照历年的规矩,将进香的的规矩一一讲述一遍,随后带领阮夫人先进香还愿,再按照历年的规矩再次为慕容凌祈福,且抽得签文。
这些规矩是云音再熟悉不过的,因为在自己还没有进王府之前,每年的庙会也是如此,她总是记得,大夫人会先带着那些受宠或者不受宠的妾室为云将军还愿,再为他祈福,周而复始,十来年都是如此。
轻抿唇,云音突然想起,每年的祈福吉日,都必须是皇族先进,而刚才她却在街市口看到云兰,想必同往年一样,他们已经停轿在寺庙前等候了,因为曾经,她也同他们一同等候过,当时云兰总是不停的咒骂景王府的人,因为这里的夫人们一进香就是几个时辰。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云音竟没有一丝欢快的情绪,反而更显失落。
“十七妹,该我们进香了”思绪间,耳边突然吧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云音微挣,随即回首望向自己的身旁,却见晗玉正浅笑着望着自己,在看到自己有些呆楞的神色之时,不由得掩唇一笑,小声道:“十七妹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等会许什么愿?”,说着,便从手中抽出三支香递给云音。
云音轻柔一笑,伸手接过那三支檀香,轻敛睫,低道:“没什么,只是妹妹在街市口看到云府的轿子,一时间心头感触万千罢了”,说着,与晗玉等其余几名侍妾,一同给地藏王菩萨上了香。
站在云音身侧的凤雨柔在进香后,有些精神不济的瞥了云音一眼,扯唇冷笑着对地藏王菩萨像,道:“和大愿,必有余愿,抱怨以德,安可以为善”
一句话说完,众人顿时云云,无人明了,即便是人称才女的颜如玉与风彩蝶亦是,然,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开口之时,云音却轻柔一笑,似漫不经心的道:“十六姐不愧是洛阳才女,竟连太上老君的《道德经》都有翻阅,十七敬佩”
云音话落,凤雨柔尚未回神,但站在一旁的风彩蝶却已抑制不住的笑出声,语含讽刺的道:“十六妹果然是才女,竟在菩萨面前诵读道教的经书,也不知道地藏王菩萨显灵听到这句话时,会怎么想,呵呵”
风彩蝶的话声一落,周遭的侍妾不禁都轻笑起来,而凤十六则是满面通红,她猛然回首对是行刚才言语讽刺的风彩蝶,刚想反驳什么,却只闻大堂内一声拔剑的锋利声,随后她的脖颈间便架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
代嫁成妾 36交手
喧哗的佛堂在瞬间安静下来,许是众人措手不及这突来的情况,竟都愣在了原地,刚才还大声奚落凤十六卖弄文才的风彩蝶竟吓得张大着嘴,全然忘却了自己原本优雅高傲的形象。
“啊”凤雨柔一声尖锐惊恐的叫声划破了整个佛堂的安宁,随即,原本呆楞的众人也跟着惊恐逃窜闪躲起来,大堂内一片混乱。
云音一步一步的向地藏王菩萨的金像退去,在拖起的素洁长裙被殿外一阵阴冷的狂风吹拂起时,她装做神色慌张的对那些为争寻躲藏之处,几乎吵打起来的侍妾门,喊道:“快,快去找王爷,巧然,快去找王爷”
吓得愣在凤雨柔身旁的巧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因而在听到云音的叫喊声之时,竟如梦初醒一般的迟钝回首,少许后才慌张无措的转身就跑,却又在大佛像前踩到了脚下的裙摆,十分不雅的摔倒在地。
“小姐”站在云音身后的碧衣看着佛堂内慌乱的景象,不禁有些紧张的握紧拳头,眸光带着几分担忧的望着一身黑色斗篷,如同一蹲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的控制住凤雨柔的无面,轻声道:“王爷和冷盟主在内堂沐浴焚香,若是惊动,奴婢怕无面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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