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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替身宠妾-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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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一动,云音再次抬睫望向慕容凌,却见他突然跃身将她的身子抱起,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整个人却已经凌空,一个翻身,脚却已经落在海棠树林的草地之上。
昭立为妃 50兰美人
花瓣零落得只剩下光秃枝头的海棠花林中,一阵凉风呼啸,卷起了云音垂拖在草地上的月牙色长裙,将归于树根处的片片失却了嫣红颜色的花瓣吹得四处滚落。
云音站在草地上,敛睫望着脚下踩踏的那些已经枯萎的花瓣,长睫一颤,随后缓缓抬首,望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慕容凌,抿唇呢轻道:“春色尚浓……”,春色尚浓,但是花却早早凋零。
“云儿有心事”慕容凌眸光暗沉,但却并不看云音,他抬首望着这片过早凋零枯萎的海棠树,负手信步向前,但却又在走了两步后忽顿住,回转首望向云音,而后薄唇浅笑着向她伸出手,低沉道:“来,本王带你去赏尚未凋零的海棠花”
云音秀眉微拢,有些疑惑的望向慕容凌,而后垂睫望着他伸出的手,心头一阵说不出的压抑与忐忑,但是她却依旧镇定的对他轻柔一笑,而后缓缓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慕容凌在云音将手放入他的手心时,猛的握住,在云音有些错愕的抬首看他之时,深幽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她的身形,而后扯唇一笑,握着她的手便向荷花池的方向走去。
慕容凌的步伐并不快,像是早已知道云音根本跟不上他一般,云音跟在他身后,低首望着他紧握住自己手的那只冰冷却出奇好看的大手,不知为何,脑中却突然想起了那一日在后花园中遇见他与凤***在一起的情景,那时,他只顾自己向前走,丝毫不理会在他身后疾步追随的凤***。
长睫一颤,云音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神,但是慕容凌却在此时突然停住脚步。
云音因为心不在焉,因而停步之时竟险些撞上慕容凌的后背,她有些失措的站定,尚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之时,却见他浅笑着回首凝视她,对她道:“喜欢这里么?”
神色微怔,云音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明所以,但在一片片粉色的海棠花凋零散落在自己的衣裳上时,她才猛然回神,而后抬首望向天空,接着,被眼前的景象怔住:漫天飞舞的海棠花,如同冬日纷飞的大雪一般,纷纷落下,嫣红色花瓣跌落在青绿的草地上,被清风吹得四处滚落……。
“这里是……”云音不敢置信的望着这片自己从来都不曾发现的海棠树林,眼中满是惊讶与喜悦,她收回目光,凝视着慕容凌,轻道:“王爷,这是哪里,为何十七从来都不曾发现这里?”,这么美的地方,又在荷花池附近,她没有理由不知道。
“这是兰美Ren的栖身地……”慕容凌神色淡然,但是薄唇上的笑意却早已不见,但在看到云音怔住之时,却又笑道:“云儿知道她么?”
兰美Ren……云音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兰美Ren是当今天子在刚登基不久后昭立的一名妃子,传说她美貌无双,才情可佳,但是在二十几年前,却因为其父叛变之事,被废黜了封号,并且葬身于后宫争斗之中,并且……她曾为皇上孕育一子,排行第七,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洛阳景王爷。
慕容凌见云音不语,突然低沉一笑,云音的心一窒,有些警惕的望着他,但他却别过眼,拉着云音的手向树林中央走去,在看到一座用汉白玉堆砌而成的坟墓时,再次停住了脚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道:“云儿,她是本王的母妃……”
云音的身子僵住,她站在慕容凌的身后,定定的望着眼前这个小而雅致的坟墓,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无法诉说的压抑,她敛下睫,转眸望着慕容凌淡漠的侧容,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声音却怎么都发不出。
她曾经想象过,像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的心里是否会装着一个另他无法面对或者一直缅怀的过去,虽然她听过他的所有传闻,但却怎么都没有想过,他竟会将自己在王府中的海棠树林中为自己的母妃建造了坟地,可是……云阴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她再次转眸望向那个坟地,这时才愕然发现,那个坟虽然雅致,但是却没有立碑。
“为何没有碑文……”云音的声音极轻,问得也极为忐忑,她本以为慕容凌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突然冷沉的道:“父皇曾下旨,称叛贼之女不得立碑文”
云音再次怔住,她有些不可思意的望向慕容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却见他也突然回首望向她,在看到她眼中的不安之时,突然道:“云儿,你可知道本王一辈子的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是…什么?”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云音却不敢回答,只能有些生硬的反问。
“为母妃立一个碑,用红漆***她的碑文”慕容凌说得极为认真,但是这个答案却让云音明明猜到却依旧措手不及,因为要为一个皇帝下旨不允准立碑文的罪妃***立碑,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皇帝突然开恩,第二个,便是改朝换代。
云音彻底怔住了,她愣愣的望着慕容凌冷清却又淡漠的表情,胸口的压抑与慌乱另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紧紧的抿着唇。
“云儿,做本王的妃……”慕容凌望着云音僵硬的神色,冰冷的薄唇轻柔却又霸道的说出了这几个字,而后将她娇小的身子拥进了怀中,闭上双眸,将下鄂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风,肆意的吹拂,卷起漫天的花瓣纷纷跌落下来,像是祭奠什么,更像见证什么。
云音依靠在慕容凌的怀中,心头混乱的思绪顿时像是被冻结一般,她怔怔的望着那座汉白玉堆砌成的坟墓,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害怕的闭上了双眸。
。……。
午后,后院的花园中,依旧冷冷清清,不见往日的半分热闹。
云音小步走在花园的花坛边,有些无心的欣赏着争芳斗艳百花,而后小步走到‘牡丹亭’
旁,提裙步上石阶,入坐在铺上了厚实裘皮的石凳上,有些叹息的凝望着‘牡丹亭’周围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心头沉闷。
今日与慕容凌在‘兰美Ren’陵墓旁发生的事,另她心神不宁,诚然,以慕容凌的心思,他应该比谁都清楚对她说了那些话与之自己有多大的威胁,毕竟在这样的年代,改朝换代的代价就是弑兄杀父。
碧衣端着茶点小步走上‘牡丹亭’,在看到云音呆呆凝望牡丹花的神色时,抿了抿唇,将手中的茶点放在石桌上时,小声道:“小姐,罗总管要奴婢传话给您,说王爷吩咐了,从今个开始,王爷会到小姐的厢房过夜……”,说着,碧衣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真切。
云音缓缓回神,抬睫望着碧衣不安愧疚的神色,却不并显得慌张,她伸手执起托盘中的一杯参茶,递至唇边轻抿了一口,而后缓缓的站起身,轻道:“午膳时,王爷急匆匆的离开,你可查出是什么原因?”
碧衣拢起秀眉,轻摇首道:“奴婢没打听出什么,不过奴婢听说太子似乎要驾临王府,也许王爷是去迎接太子了……”
“太子?”云音疑惑的拧起秀眉,敛睫望着杯中的参茶,指尖轻抚着杯沿,抿唇道:“太子前来必然是为了试探……”,现在整个洛阳城想必都已知晓了景王府发生的事,太子前来,不过只是形式,想来他对这个‘不成器’且‘不受宠’的弟弟根本没有丝毫介意。
“试探?”碧衣怔了一下,眸带疑惑的问道:“小姐的意思是,太子前来是为了试探王爷的实力?”
“在皇族看来,景王本就是一个被拒之门外的王爷,多少年来,外界对景王的各类传言与揣测早已经将他身上的光环扯下,掩盖了他的锋芒,所以就算太子真的前来试探,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慕容凌的心思阴暗,这么多年来他步步为营,为的就是想设计一个颓废的假象给朝廷看,这次太子前来,必然也不能穿帮。
“小姐……”碧衣担忧的望着云音,小步上前,紧张的轻问道:“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了王爷什么事?王爷他……跟小姐说了什么吗?”
云音清浅一笑,将手中的参茶倒在了牡丹林中,而在转首望着碧衣略带震惊的神色,却不以为然的道:“没什么,只是王爷今日带我去看了兰美Ren的坟地,也应征了我曾经对他的种种猜测。”
碧衣彻底怔住了,她错愕的睁大双眸,带着恐惧的望着云音轻柔淡然的笑意,混乱的摇了摇首,而后言语结巴的问道:“小姐,小姐的意思是…王爷背着皇上将兰美Ren葬在了王府中,而且…而且王爷他当真是想……”,说到这里,碧猛的打住,素手害怕的有些颤抖。
“怕么?”云音望着碧衣举措不安,如同那一日慌乱无章的神色,淡淡的问道,而后在看到她惊恐的眼神之时,扯唇一笑,别过眼睫,轻道:“其实我也怕……”
她怕,从心底害怕这个永远处不惊,且让她无发看透的男子,她在云府中运筹帷幄,这么多年来,她自认为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超呼她的控制与预算,即便是当年救下无面也是如此,可是自从踏进这个王府后,一切都瞬间脱离了她的所以为的轨道,而她直到今日,却还是不名算出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
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云音不禁仰望天空,在看到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时,眸光冷清却又决然的道:“碧衣,我已经逃不掉了……”,或许,从那日她披上那件大红嫁衣开始,她的命运之轮就已经转动,这命运不是云音的命,而是石安儿的命……
碧衣睁大那双满是惶恐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云音娇柔单薄的身影,像是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一般,但少许后,却又像是原本就已经猜测到了这样的结局一般,不禁吸了吸有些微红的鼻尖,声音极小的道:“小姐,倘若事情当真如此,那么……那么碧衣愿意生死相随……”
云音长睫微煽了一下,而后缓缓的转首望向眸光含泪,但是却又显得分外坚定的碧衣,粉唇扯出一抹清淡的笑意,伸出手牵起她微微发颤的手,叹息的道:“碧衣,倘若当真有一日,我难在劫难逃,我会安排你离开……”
碧衣怔了一下,随即猛的摇摇头,眼眶中的眼泪不禁掉出,但是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云音阻止,只闻云音淡漠切又认真的道:“碧衣,你是我在这个时空中唯一亏欠的人,我不会让你步我后尘……”,说着,她再次抬首,却是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的闭双眸。
昭立为妃 51缠绵
后院厢房内,檀香袅袅,云音披着一件白狐裘,跪坐在书柜旁的矮桌前,手中随意的翻阅中一本书册,但是指间所压的那页,却已许久不曾翻动。
今日从‘牡丹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洛阳城最有名气的大夫背着药箱十万火急的向隔壁的***厢房赶去,看情形,凤***的病情并不虚假,但是不知为何,在她想前往探望之时,却被守门的侍卫阻拦,他们言道,是王爷下旨,***夫人身染重疾,惟恐传染他人,所以除却巧然与罗兰之外任何人不得入病房,而他自己,更是从回府之后就不曾探望过凤雨柔。
一夜之间恩断情绝,若是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这道也说的过去,但是慕容凌他前两日才为保护凤雨柔而受了无面的攻击,怎么这会竟可以绝情如斯?
微拧秀眉,眸光再次停留在书册上那一行赢政‘焚书坑儒’的一段记载上,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一日慕容凌对儒学的一番批判,素手轻抚着书册上的那一行字迹,当年秦皇赢政利用战国阴阳家的五德终始说,以秦得水德,水色黑,终数六,因而规定衣服旄旌节旗皆尚黑,符传、法冠、舆乘等制度都以六为数。
水主阴,阴代表刑杀,于是以此为依据加重严刑酷法的实施。始皇三十四年,下令销毁民间所藏《诗》、《书》、《百家语》,禁止私学。随后因求仙药的侯生、卢生逃亡,牵连儒生、方士四百余人,而将其全部坑杀于咸阳,史称“焚书坑儒”
赢政是中原历史中的第一位皇帝,,一统六国后,造灵渠,统货币,可谓是对整个中原的文化起源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但同时,他又有着罄竹难书的罪过。可是,他如此极端的政治手段,究竟是他为了控制和维护整个王朝才出的残暴策略,还是当年不被自己的父亲重视,做为人质被送往赵国,后来登上的王位却又被传为吕不韦之子的羞辱使得他残暴如此?
在位的三十多年来,运用七十万人大造陵墓,砍光丽山材木建造阿房行宫,充使天下劳役堆砌万里长城……云音望着书册上的一段又一段文字记载,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便是慕容凌的的生平写照。
门口一声吱呀声,云音心头一凛,随即合上书册,抬眸望向寝室门口处,却见一身黑袍的慕容凌已经踏入室内。
云音将书册放在矮桌上,随即起身迎接,但却见慕容凌浅笑道:“你的身子尚弱,不宜劳累,礼节可免……”,说着,便负手信步走向云音所在书柜旁,拉过她的手,与她同坐在裘皮地毯上。
“王爷的要事可处理好了?”云音不紧不慢的执起放在矮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小心的递到慕容凌面前,轻声道:“王爷看似有些劳累,先喝杯茶吧”
慕容凌看了云音一眼,而后低笑着接过,但手却依旧握着她纤细如玉的手腕,轻柔的抚捏,少许后,才道:“云儿不是已经让碧衣前去前院打探过了么?”,说罢,低笑着饮了一口茶,随后转首望向她。
云音的心怔了一下,她自然明白慕容凌指什么,眸光微动,但她却神色不便的清浅一笑,柔声道:“原来王爷知道”,说着,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首,抿唇道:“但是碧衣只跟十七说,似乎是太子要驾临王府,却没有说究竟是否是太子”
“是么?”低沉的声音带着另人无法察觉的情绪,云音秀眉一动,随即抬眸望向慕容凌,却见他正端详着矮桌上的那本‘吕氏春秋’,而后不紧不慢的道:“云儿,你不再是本王的十七夫人,本王已经将立妃的卷宗派人送回京师,只要皇上一盖大印,你便是本王的妃了。”
云音愣了一下,许是没有想到慕容凌竟会说这件事,她有些不自然的轻煽了两下长睫,而后有些僵硬的轻扯了一下唇角,在想到今日听到的一些别的消息时,她随即找话题将立妃之事岔开:“王爷,Jian妾听说***姐身染风寒,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慕容凌为了救凤***不惜以身为其挡剑,如今凤***病重,他竟能不闻不问,实在有些诡异,更何况倘若颜如玉与其他侍妾的下场当真如她所推测的那般是因失了大体才遭殃的话,那么凤
又犯了什么错,会遭此冷落?
“你不喜欢本王叫你云儿么?”慕容凌突然抬首,竟不答反问的望着云音带着几分探索的眸光,神色有些严肃,深幽的冷瞳紧紧的锁住云音那双清透却又显得有些深沉的眸子,薄唇带着似有若无的,却又另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云音再次愣住,有些愣怔的望着慕容凌的面容,片刻之后才稍梢回神,但是原本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却再次凌乱了起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近几日说话更是无所头绪,轻煽了一下长睫,云音抿唇道:“Jian妾的确不喜欢这个名字……”
云儿,简单而雅致的名字,但是她却丝毫不喜欢,因为上面有个‘云’字,可是她却也从来都不曾排斥过,任凭别人喜欢的叫唤,就连无面也时常如此唤她,但是问她是否喜欢这个名字,慕容凌倒是第一个。
“原来如此……”慕容凌轻微的点了点首,原本懒散的神色带上了刚进寝室时的那一抹疲累,云音疑惑却又警惕的望着他,心头酝酿着是否该继续问凤***的事,但却又听他道:“那你喜欢别人叫你什么?”,说罢,突然停顿了一下,而拧起剑眉道:“你娘唤你什么?”
娘……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眼从慕容凌口中说出来,竟如一根缝隙的针一般,刺痛了云音的心,她身子一僵,有些错愕,却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望着慕容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见云音不说话,慕容凌转首望向她,原本她以为他必然会问自己为何不答,却不想他竟对自己扯唇一笑,眸光中竟带着她从来都不曾见过的温柔,低声对她道:“本王只想知道以后该如何称呼本王的王妃,王妃才会对本王释下心头的隔阂。”
这一次,云音彻底怔住了,她眸光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慕容凌那双带着温柔笑意的黑眸,一时之间竟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因为她自认为自己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他不可能会如此清晰的看透她的内心,但是,他刚才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慕容凌静静的凝视着云音,像是在等她的回答一般,云音看着慕容凌似乎带着等待的眸光,在自己回神之时,立刻垂下眼睑,被握住的素手不禁有些不自然的想抽回,但是却没想到慕容凌却握得更紧,像是要Bi迫她接纳他,面对他一般。
“告诉本王,你喜欢本王如何叫您?”低沉的声音带着似乎是她错觉中的爱怜,一只冰冷却显得分外温柔的手轻抚上了她的下鄂,而后有些强硬的将她的头抬起,眸光深沉却又如同欣赏一般的凝视着她的面容,俯首靠近她的鼻息。
云音望着与自己几乎呼吸相闻的慕容凌,面色竟极不自然的染起一股热辣红晕,她抿了抿唇,有些慌乱的道:“安儿,我娘叫我安儿……”
安儿,久违了十年的名字,多少次她在梦中回忆起这个名字时,都会惊醒,然后带着失落与痛苦不断的在心头默念这个名字,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勇气说出口,因为她怕唤出了这个名字,她这么多年来所聚集的勇气都会消失无踪。
慕容凌望着几乎是喊出声的云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也顿了一下,而后竟轻笑着点了点首,有些懒散的呢喃起这个名字:“安儿,安儿……”
不知道为什么,云音在听到慕容凌口中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竟没有丝毫曾经以为的绝望与痛苦,而是有一股心安的感觉丝丝滑落心底,让她原本的一阵刺痛的伤口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云音望着慕容凌认真思索的神色,以及他口中不断呢喃着她曾经在另一个时空名字的笑意表情时,心突然跳漏了一帕,随后眼眶中无法控制的溢满了晶亮的液体,她抬睫,突然想到曾经看到母亲每次想哭的时候,都会抬起首望向天空的场景,她随即抬首,望向寝室内的红漆屋梁,但是泪水却依旧滑落下来,滴在了紧握自己的慕容凌的手上。
许是那阵冰凉的触感让慕容凌感觉到了云音的情绪,他先是一怔,随后立刻回首望向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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