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莫言心一动,他刚想说什么,但却见秦蝶儿缓缓转身,满面泪光的望着他,决然的道:“师兄,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为王爷代名成为武林盟主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却一直用一个信念苦苦撑着,我相信你不会抛下我,不会离开我,至少你曾对师父许下过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承诺,可是现在……”秦蝶儿的声音渐渐小了,她微摇着首,绝望着悲戚的望着冷莫言懊恼的神色,闭上双眸,轻道:“我们…断了吧……”
深夜的清冷似乎在一瞬间灌进了整个厢房中,冻伤了沉默相对的两个伤心人,冷莫言只觉自己的心微微疼痛,似乎要被灼伤一样,蝶儿,一个委婉如水,清纯如莲的女子,一个陪着自己从小习武,更是他在师父临终前承诺要照顾一生的女子,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负她负的彻底,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底……
三年前,他为了报答慕容凌的救命之恩而跟随左右,在得知他的计划之后,更是不顾一切的从旁协助,他的武功并不是天下第一,因为那场武林决斗,是王爷戴着面具打败了所有上前挑战的人,但是因为他是王爷,所以他便成了代替他执掌武林的盟主,可是他无悔,因为他知道王爷所有的悲伤……
可是就在最近的短短月余中,他却渐渐动摇了自己的意识,可是这种动摇并不是因为一直苦苦等待自己的师妹,将多年的情爱都付出给他的蝶儿,而是那是虚伪却又任性,聪慧却又笨拙的景王妃……
“蝶儿,对不起……”心痛之余,冷莫言艰难的吐出五个字,这些年一直都不断重复的五个字……
“我明白了,师兄……”秦蝶儿的话语透着一种凉薄,她浅浅的笑了,而后如风一般的推门而出,只留下空气中漂浮的一阵淡淡余香……
厢房内,冷莫言蓦地闭上了双眸……
昭立为妃 82
茶楼的一间雅静别致的厢房内,粉红色的锣纱帐垂落在床榻前,朦胧的映撑着床榻上睡熟的女子……
厢房内的桃木窗前,慕容凌一身黑袍的英挺身影立在窗前,眸光深幽的凝视着从茶楼门楼悄然无声款步走出的锦衣女子,面色冷清,他知道冷莫言与秦蝶儿之间的故事,也知道自己的决定早已将这原本该是一对燕拆成了天各一方,但是他却没有在此时此刻让他们重修旧好。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开启,冷莫言显得有些落寂的身子踏进厢房内,在看到冷莫言映着月光的冷硬身形之时,抱拳低声道:“王爷,属下有事禀报……”,说着,抬起首,将房门关上,轻步走到慕容凌身后,在约一丈距离时停住脚步,而后刻意压低声音道:“王爷,属下的师妹……”
“本王知道……”慕容凌的声音极为低沉,他微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凝望着冷莫言略带落寂的神色,负手走到厢房中央,深幽的眸光凝视着高台上的玉瓷花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花瓶内的青葱数叶,沉声问道:“你与她决裂了?”
冷莫言的眸光一闪,一丝痛楚从眼底划过,随即低首望着地面,而后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的道:“属下愿意为王爷肝脑涂地,而蝶儿……她是属下曾经一心想与其共度一生的人,只是这些年来,属下让她等得太久,太长,所以她离弃属下也是应该的……”
“其实就算你愿意为本王肝脑涂地,也可以与她共结连理,不是吗?”慕容凌一语戳破了冷莫言话中的掩饰,随即轻笑一声,眸光更冷的道:“就算本王明日兵败,但是你依旧是武林盟主,朝廷并不能将你如何,武林盟主夫人的位置也足以另她满足,护她周全,而若是明日本王成功,你更可以封官进爵,而她的未来,更不足以挂忧,不是吗?”
冷莫言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慕容凌将一切分析得如此透彻,也许……是他明知道他会分析的如此透彻,但却依旧如此掩饰,眸光微动,冷莫言微抬首望阁着芙蓉帐沉睡的女子,剑眉微微拧起,而后沉声道:“属下有愧于王爷……”
“有愧?”慕容凌沉声一笑,声音颇淡的道:“何愧?”
冷莫言神色微变,他虽然不怎么了解王爷,但是王爷平日里的脾性还是了解的,因而他的心头一紧,顿时沉默下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疼惜王妃么?说他认为王爷若是真对待王妃的话,就不要如此折磨王妃么?还是说自己在不经意间已被王妃所吸引?
慕容凌把玩着青葱绿叶的手在冷莫言沉默的瞬间猛的掐下了一片叶子,让站在其身后的冷莫言不由一惊,随即后退了一步,而后只闻慕容凌低沉却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既然没有愧,那便不必多言了,不过本王却是对你有愧……”,说着,在冷莫言愣怔的瞬间,他负手转身,冷冷的望着他,薄唇扯起一抹不冷不热的笑意,道:“本王虽然救过你的性命,但是这些年来你却为本王牺牲甚多……”
冷莫言愣怔,不明白慕容凌究竟想说什么,但却见他不急不慢的走向了床榻边,掀开芙蓉帐走到睡熟的云音身边,随后温柔的伸出手,轻抚着她若如凝脂一般的面颊,轻柔的唤道:“丫头,醒醒……”
云音的秀眉一动,有些闪躲碰触到自己面容上的冰冷,她缓缓睁开眼,一双美目朦胧而迷茫的望着俯身凝视自己的慕容凌,懒散的神色带着几许另人着迷的YouHuo……
慕容凌温柔的环住她娇小的身子,将她纳入怀中,为将她拉拢了一下滑落到肩头,露出半边细嫩肌肤与动人香肩的衣裳,而后低首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对她道:“丫头,冷总管的新娘被为夫君给气跑了,您说怎么办?”
新娘……冷莫言眸瞳一冷,随即上想对云音说什么,但是却见慕容凌暧昧的握起云音纤细的素手,指向此刻分外尴尬的他,又俯在以内音的耳边轻道:“丫头,你说我们给冷总管与他的新娘指婚好不好,否则为夫会觉得愧疚……”
云音静静的听着慕容凌低沉的声音,眸光中的朦胧与迷茫渐渐转化为清澈灵透,她轻抿了抿唇,而后撒娇般的黏腻在慕容凌的怀中,咯咯的痴笑起来,随后柔媚的轻笑道:“臣妾听王爷的……”
慕容凌的薄唇顿时抿起了一抹分外迷人的俊美笑容,他低首吻了吻云音粉红色You人的唇,随后转眸望着已经面失血色的冷莫言,轻拍着云音的肩膀,低沉道:“冷总管,本王与王妃今日为你与秦姑娘指婚,你辜负本王的好意可以,但是可千万别辜负王妃的好意啊……”
最后一个字,慕容凌说得极轻,但是却在冷莫言的心头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将他的心都压住,让他无法呼吸,他怔怔的望着窝在慕容凌怀中早已失去了本性,如同纣王的妲己一般妖媚的云音,只能硬着头皮抱拳低首,道:“属下谢王爷,王妃的抬爱……”,说罢,他咬着牙根,转身就离开……
慕容凌望着那扇渐渐被关闭上的房门,眸光深幽的如同不见底的冷潭一般,少许后,他轻抚着云音的面容,与她相视,而后沉重的轻问道:“丫头,你说本王是永远将你如此,还是让你恢复心智?”
云音清透的眸光闪烁着不懂人事的纯真,怔证的望着慕容凌突然严肃的样子,而慕容凌则是蓦地闭上眼,不看她的纯真得让他不舍得摧残的娇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
冰冷的夜色中,太子府上下警备,灯火辉煌的大殿内,身着明黄长袍的太子烦躁的负手在殿内来回徘徊,在殿外有士兵跑进来禀报之时,一挥长袖,冷声道:“有什么事情,快说?”
侍卫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禀报太子,城门的守将禀报,说景王子时已经进城,但是不知道歇在什么地方,他们在追踪之时,马车突然调转车头,从城中西巷内走,看样子应该是‘龙凤茶楼’……”
‘龙凤茶楼’?太子的眸光猛的一凛,随即烦躁的道:“龙凤茶楼,又是龙凤茶楼,这个龙凤茶楼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四弟与七弟他们也要往着里面钻,现在连慕容凌这小子也住进了龙凤茶楼?”
跪在地上的士兵奇怪的望了烦躁不安的太子一眼,随后小心的道:“太子,‘龙凤茶楼’
是咱们京城的‘食客居’,不禁环境优雅,且迎接四方开宾,景王不住‘龙凤茶楼’还能住哪啊,这么晚了,也只有那里还有胆子接住客啊……”
‘龙凤茶楼’的老板谁都不知道,但是那里却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它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装修豪华的茶庄,但却被江湖人封称为‘食客居’,一般初到京城,或者商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其一是因为环境舒适,二则是在那里没有人赶闹事……
太子怔了一下,随即望向跪在地上的侍卫,面色有些气恼,但他却又突然想起了要事,于是又问道:“那七王爷呢,他可也在‘龙凤茶楼’?”,倘若七弟有意与韩公公口中所谓的藏有‘虎狼之心’的慕容凌在一起,那岂不是大事不妙……
那名侍卫想了想,随即摇了摇首,道:“回太子的话,七王爷昨个去了一躺‘信鸽楼’之后就回王府了,根据探子来报,四王爷带着几壶宫里的陈年佳酿找他喝酒去了,直至此刻,都没看到四王爷从七王爷的府中出来,八成是醉了……”,士兵汇报完,不觉疑惑起来,这皇上现在依旧昏迷,怎么这几位皇子却还那么悠闲呢,而眼前的太子看起来虽然着急,但是却也不像是为皇上的身子着急……
太子神色诡异,他想了想,随后又问:“还有什么事吗?”,那名士兵忙回神,而后低首道:“禀报太子,属下已经汇报完……”,太子拧起剑眉,十分烦躁的挥袖道:“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士兵忙道了声是,随即迅速退出了大殿内……
大殿内,朦胧的月色下,一身薄纱隐约的胡藏身在树后,美目窥视着大殿内烦躁不安的太子,而后扭着水蛇腰轻步踏上石阶,徐徐走进大殿中……
。……
后宫内,皇后坐在烛下,不断的翻阅着尚在昏迷中的皇帝所写的文书,想从中找到一切对太子登基有利的东西,但是翻找了大半夜,却依旧一无所获。
其实皇上究竟喜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子论相貌,比不上任何一个亲王,尤其是从小就被他们戏称为‘玉面美Ren’的慕容凌,而才华又不及四王爷,稳重与打仗更是不及襄阳王,最重要的是,就连聪慧灵活都不如七王爷……
皇上其实早有了废太子的心,但却为了防止社稷动荡,与看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而最终没有下此决定,但是满朝文武的心却是难以猜测的,若是皇上又在紧要关头醒了,将自己心里想要扶上正位的老七封为太子,那么她这么多年的筹划不就全部化为灰烬了么?
啪的一声,皇后放下手中的文书,她蓦地起身,一双凤眼中满是阴沉,少许后,她转首对伺候在身侧的韩公公道:“公公,本宫现在最为担心的是皇上会突然醒来,皇上原本就喜爱老七,若是他在临终之前改立太子的话,那么……”,说罢,皇后竟没有勇气说下去…。
韩公公沉思半晌,随即上前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咱们不能让皇上醒过来?”
皇后眼神一动,有些阴沉的点了点首,低声道:“虽然夫妻一场,但是他却有众多嫔妃,根本就不愿眷顾本宫这个人了色衰的原配,如今太子的地位不保,本宫又岂能还顾念这早就已经没有的夫妻情分……”,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瓷瓶,抿了抿红唇,冷声道:“将那些藏在密室的杀手在找来……”
昭立为妃 83
寂静的深夜里,静悄悄的皇宫中,帝王寝室内的屏风后,烛火摇曳……
明HuangSe的龙床前,徐徐开启的窗子吱呀吱呀的摇晃,香炉内檀香袅袅升起,带着几许朦胧的昏沉,一道黑色身影从屏风后沉步走来,清冷的风徐徐吹起低垂的罗纱帐……
“老奴参见王爷……”听到响动声,从屏风后急忙走出的林公公,一见到慕容凌英挺的身影时,随即跪拜在地,苍老的手紧抓着白色拂尘,低垂着首。
慕容凌停住脚步,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屋外深夜的寒冷,如夜漆黑的眸光闪烁着林人不懂的情绪,他瞥了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林公公,负手问道:“情况可还好?”,说着,深沉的望着躺在床榻上,如同沉睡但却却又面色蜡黄的年老男子。
林公公起身,小步走到慕容凌身侧,低首俯身道:“回王爷的话,奴才只是在那夜侍。寝的妃子身上下了些致人昏沉入睡的药而已,按照时辰算,马上就快醒了……”,说着,他又从袖中掏出一个极为精致的玉瓷瓶,轻道:“若是王爷想与皇上说话,老奴立刻让皇上醒来……”
慕容凌的眸光一闪,随即深沉的信步走到床前,隔着明HuangSe的纱帐望着帐内的男子,而后冷应了一声。在听到指示后,林公公立刻会意,忙拿着瓶子,掀开帐闱,拿着瓶子放在皇帝的鼻前凑了一下,而后又退出了帐子,对慕容凌恭敬的道:“老奴告退……”
慕容凌望着老皇帝原本了无声息的面容渐渐有了气色,他薄唇扯出了一抹不知何谓是残忍还是温柔的笑意,眸光深幽得另人心惊,而后在老皇帝缓缓睁开双眼,望着他之时,低沉道:“父皇,好久不见……”,是很久了,久到他心头的恨意都变化成了想要掠夺的冲动,久到他都忘记了自己生父的样子,但是心头的痛却依旧强烈的如同撕扯一般,日夜不停……
老皇帝面容有些恍惚,似乎依旧沉浸在梦中一般,他呆呆的望着慕容凌俊美得极似一个曾经承欢过自己的女子的面容,竟哑声呢喃道:“兰儿……”,兰儿,掩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个动人傲骨的名字,只是可惜自从十年前的那一刻之后,他就再没有机会喊过这个名字……
听到‘兰儿’这个名字时,慕容凌的面色微变,但是却依旧擒着笑容望着这个脆弱得只要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男子,低沉的声音略带了几许嘲讽,道:“兰儿已经香消玉陨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老皇帝一怔,这时才显得有些清醒,他眸光微眯,似乎刚才没有看清楚眼前站的究竟是何人,但此刻在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之时,他忙起身,警惕而威严的望着眼前的可谓是俊美而玉树临风的男子,严厉的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进朕的寝宫,来人啊……”
慕容凌沉声一笑,眸光带着浓烈的伤痛与冷决,他凝视着老皇帝的样子,冷声道:“难得你还没有忘记当初因你而掺死的兰儿,怎么,现在看我她的儿子,觉得害怕么?”,说着,在看到老皇帝神色一顿之时,他突然移形走到老皇帝的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声低问:“告诉我,你是怎么让她被你的那些后妃折磨致死的……”
老皇帝顿住了,他猛的抓住慕容凌掐着自己喉咙的手腕,但却发现这双手不禁冰冷如霜,且刚硬得如同钢铁一般,睁大双眸,他错愕的凝视着慕容凌那双俊美得如同兰儿当年的容貌一般的男子,顿时明白了他的身份,声音略带颤抖的道:“你…你…你是凌儿……”
听到这个只有自己母妃才会唤的称呼,慕容凌的心抖了一下,他眸光更冷,手上的力道更大,狠狠的掐住老皇帝的脖子,怒道:“不准叫我的名字……”,这个名字只有母妃曾唤过,也是母妃留给自己的唯一记忆,他不允许任何再唤。
“你真的是凌儿?”在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的那一刻,老皇帝怔住了,十年了,一个已经挥别了十年的儿子现在竟然就这样与自己见面,且还带着满腔的恨意……是恨意,他能感觉得到,这种恨意让人心颤……
“不许这么叫我……”慕容凌愤怒的重复了一句,胸膛渐渐起伏,恨……这个字在自己母妃惨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深种在了自己的心间,可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再次遇见这个自己连做梦都想千刀万寡的男人时,他竟然下不了手……
“凌儿,父皇知道你恨,你痛,但是当初父皇也惟有那样,才能保全你呀……”老皇帝忍着窒息的痛苦沙哑的说道,而后在看到慕容凌眼中闪过的疑惑之时,又道:“在众多的皇子里,朕最喜欢的就是你与小七,在你被送走的时候,朕每夜都担心得睡不安稳,后来知道你失踪了,朕暗下派人四处寻找,但是却都被皇后所养的杀手杀了,后来隔了三年才知道你已经平安到洛阳,你知道朕的心……”
“胡扯……”慕容凌听不下去的打断了他的话,但是却见到他眼中的泪水与忏悔,他紧握着他的手,带着痛苦的道:“你母妃是叛贼之女,满朝文武都让朕杀了你母妃与你,朕无法保全,只能牺牲你母妃,将你送到遥远的洛阳,可是却没有想到,皇后她还是派人对你下手……”
“你胡说……”慕容凌低吼,他刚就这样了解了老皇帝,却听到寝外有响动,而后只数名黑衣人从窗子外飞进来……
昭立为妃 84
寝宫的窗子啪的一下应声而断,两片精致雕琢的桃花窗板零落的掉落在地上,七八名身着夜行服,裹着面容,只露出一双漆黑双眸的杀手跃着轻功将慕容凌与皇帝包围在床榻内,如蛇一般迅速移动着脚步,在罗纱帐外打转……
慕容凌微眯着双眸凝视着在帐外打转的数名黑衣人,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冷沉的道:“哼,没想到今夜就算我不来取你性命,也有别人惦记着你这条命……”,说着,他松开了皇帝的脖颈,薄唇扯起了讽刺的笑意,眸光冷幽的瞥了面色微僵的老皇帝。
站在帐外的黑衣杀手在听到慕容凌这么一说,以为他与他们目的相同,但是却都不敢疏忽提防,因为慕容凌身上的杀气让他们知道,他们未必是他的对手,片刻后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虽然带着警惕,但口气却也轻浮了几分:“既然我们目的相同,不如阁下结束了他,待我们回去禀报时,赏钱给阁下……”,说着,微眯起双眸打量了一下慕容凌一身锦衣黑袍与那张俊美的容颜,似乎又有些不相信这人世间除了七王爷之外,还有如此俊美出色的男子一般。
在帝都城中,人人皆知七王爷俊美非凡,他们虽为杀手,日日藏躲于暗室之中,但却也有幸见过七王爷一两次,那男子气宇非凡,但却ang荡不羁,是个聪明绝顶的人才,但同时也是个花街柳巷的公子,但眼前这个男子却是……
慕容凌冷笑起来,他静静的望着面色顿时苍白的老皇帝,讽刺他的无能,更嘲讽他的失败,他抬眸望着为首打量自己的男子,带着笑意道:“你们的主子是谁?”
为首的黑衣人顿时警惕起来,但却听慕容凌不紧不慢的道:“我本来就是来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