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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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折磨……云音终于明白了,她想闭上眼睛,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受她控制,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毫不知羞耻的投进慕容陵的怀中,与他做着自己所不耻的事情……
对于男欢女爱,她并不陌生,因为她曾无意中撞见过自己的父亲与别人的女人在母亲的床上偷。情的场景,她忘记了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似乎只有一点点的不敢相信,而这个不敢相信却并非是因为父亲会做这样的事,而是不敢相信父亲竟会如此的不小心,让自己看到……
云音的眼中渐渐起了雾气,但却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渐渐的迷乱的本性,她微张的粉纯唇不住的喘息着,看着镜中的慕容凌吻着自己的肌肤,就连最后清醒的意识也跟着混乱狂放起来,她无思考着感受这一切,在慕容凌侵占自己的那一刻,闭上了双眸……。
。……。
她记得,第一次发现父亲背叛母亲,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
她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但却也是一个喜欢逃学的学生,那一天,与往常一样,在芭蕾舞的练习课上,她偷偷的脱下了舞鞋,翻过学校的高墙,悄悄的溜回了家中。
那一天是教堂唱经的日子,似乎每一个礼拜,都会唱一次《圣经》,而母亲也从来都不曾缺席过,所以她很大胆的回到了家里的别墅,可是她刚走进花园,就看到了父亲的车竟停在家门口,而且家里的大门也开着……
那时候仅有九岁的她,似乎感到了什么不寻常,竟有一种想逃开的冲动,只感觉当时的空气都充斥着一种暧昧而淫。糜的味道,但是好奇心却让她放弃了回学校的念头,让她一步一步轻声走进的家门,而后在听到楼上有细微的响动时,着魔的走上了楼层……
楼上的门,没有锁,大大方方的开着,起伏不断的呻。吟与粗喘声随着她每一近一步,而变得更大声……
她悄悄的走近,探着天真的脑袋张望着房间里的一切,可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满地乱散的衣裳,而后则看到了父母的床上翻滚着两具赤。Luo***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她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她没有被吓到,但却悄然无声的走了,可是三天之后,父母却吵架了,接着,他们变离婚了,她不知道母亲是为什么跟父亲离婚,因为母亲早就知道父亲在外面有很多情人,也经常带回家,但是母亲却从来都不曾那样决绝的跟父亲断绝关系……
离婚了的夫妻,是不会再在一起的,可是母亲与父亲离婚后,却还保持着暧昧的关系,起初,是父亲回来企求母亲的原谅,而母亲,也并不向电视上的女人那样,或者泪流满面的接受,或者怒斥父亲wuchi,而是如同往日一般带着温柔笑意的面对他,但却在一夜之后,再次形同陌路……
她那时并不知道母亲的初衷是什么,是报复还是计划,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明白……
第二次看到这样的事,是在自己得到‘林肯中心芭蕾舞团’的邀请函,母亲让她将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而她,则是顺从的去了,可是在踏进父亲办公室的那一刻,却再一次看到父亲与别的女人在床上折腾的场景,同样,他们没有发现她,同样的,那个女人她不认识……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人多女人,多得或许连父亲自己都数不清,但是女人再多,女儿却只有她一个,他这一生,也只与母亲生过一个孩子,那便是她……
。……
意识渐渐的清醒,云音望着被清风吹拂起的芙蓉帐,***呼吸着厢房内的暧昧气息,突然间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自己的心还是不甘,身体也沉沦在他的爱。抚下,可是……或许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床沿边,慕容凌撑着额头,望着云音嫣红的面颊,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面容,在看到她眸光渐渐清晰之时,薄唇带着满足的笑意,而后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低沉的道:“安儿,你让本王有种溺水的感觉,愈是无助,就愈想沉沦……”,其实,他想说那像中毒的感觉,越是沾染,就越上瘾,然后是离不开……
第2卷 第41章
云音怔怔的望着被清风吹拂得如浪一般滚动的芙蓉帐顶,细密的长睫微微轻颤,上瘾的感觉……多么贴切的话语,可是,会让人上瘾的应该是他吧,短短几个月,他的气息与温度已经时刻的深锁在他的脑海中,想推都推不掉,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在她身上所用的‘迷魂散’的功效,但是却明白自己的身体比心更早的沉沦了……
喜欢这样的感觉是可耻的,至少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应该如此,但是她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挣扎开他的束缚,因为那就像一张缠绵悱恻的巨网,她愈是挣扎,就会被束缚的愈紧,直到她窒息为止……
应该是冷莫言打乱了她的计划吧……其实在上马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到了此刻逃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以抽身,如果她一直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以慕容凌的性格,他必然回日渐对自己放松警惕,待到那时,无面若还能找到她的话,离开便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现在……却难如登天!
“王爷打算将安儿怎么办?”云音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忧伤与绝望,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一场已经醒来的梦魇,哭过了,怕过了,也挣扎过了,但是却没能改变局势,那么也就不必再花多余的力气与反抗了,因为她知道不可能会成功。
慕容凌望着前一刻还愤怒捶骂自己,但这一刻却平静如水的云音,修长的手指爱怜的轻抚着她的面容,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宠溺,沙哑道:“本王要的,你给得起,只是安儿不愿意罢了……”,说着,沉声一笑,而后撑起额头,凝视着她精致的面容,又道:“本王就喜欢你这样,内心聪慧得像只狡猾的九尾狐狸,但是却偏偏生了一张无辜纯透的面容……”
“王爷这是夸赞还是嘲讽?”云音的声音轻柔淡定,似乎就算风浪来袭也不会有半点动摇一般,但是她的眸光却渐渐暗淡,少许后,缓缓的闭上双眸,素手紧揪着棉被,打算然让自己沉睡……
慕容凌望着云音平静的神色,突然轻叹了一声,而后竟将额头抵在她的怀中,也跟着闭上双眸,修长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片刻后,悠悠的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安儿,本王希望你能陪着本王直到终老……”
云音的素手一动,终究没有半点反抗的让慕容凌握着,但是她的心里却因为这句话翻滚着苦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自古以来无论多少赞颂爱情的词句,但最让人羡慕和坚定的,惟有这一句,只是可惜……他或许忘记了,这句话前面,该应该有一句生死壮阔的承诺……
。……
京城的后山树林中,一辆黑色马车不急不缓的行使着,驾车的年迈男子眸光警惕的望着周遭的环境,而后在看到天空中飞来一只白鸽之时将马车停下,翻身下马接住那只飞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白鸽,解下一封信函拆阅。
马车内,一身素衣的秦美Ren淡然的垂着长睫,在感觉到马车停下之时,不由得掀开车帘,抬睫望着正在阅读信函的马夫,不由一怔,而后有些沉重的问道:“是王爷的命令么?”,如果是,王爷是要杀了她么?其实,在林总管将她与胡贵妃分开乘坐马车时,她就已经猜测到了几分自己的结局,第一,她死,第二,胡贵妃死……
年迈的车夫将信函递给她,恭敬的道:“秦美Ren多心了,这的确是王爷下令放来的信函,但却是让秦美Ren改名换信,以婢女的身份待在王妃身边,并非是想要取美Ren的性命……”,说着,老人剑眉微动,而后又道?:“对了,老朽不该再称您为美Ren了,毕竟我们已经出宫了……”
秦美Ren微拧秀眉,有些不敢相信的接过年迈车夫手中的信函,只见上面果然写着让她改名换姓的命令,并且指派她博得王妃的信任,照顾王妃的衣食起居……
“为什么,这……”秦美Ren不禁疑惑,她自认为武功与智慧都不低,为何王爷竟要她伺候一个传闻中身份卑微,却十分孩子气的王妃?难道秦露就只能做这样的事情么?还是王爷自所以不杀她,就是想留她伺候王妃……
年迈的车夫似乎看出了秦美Ren的心之所想,他点燃了烟袋,含在口中,吸答一声,吐了一口浓郁的烟,而后利索的翻身上马车,甩起马鞭,继续慢慢的驾车,而后意味深长的道:“倘若姑娘当真能博得王妃的信任,待在王妃身边伺候,那么姑娘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说着,低沉的笑起来。
秦美Ren秀眉拧得更紧,她更是不解的望着年迈车夫,询问道:“老人的意识是?”
“老朽可是听说,这个王妃不简单,她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能按热按无恙的没事,并且在嫁如王府后,更是被发现与天下第一杀手无面有牵连,并且就在昨天夜里,冷莫言竟背叛了王爷私下将她放走,虽然没走成,但是却使王爷勃然大怒……”,说着,竟又叹息的摇摇首,再吸一口烟,道:“王爷形容她就如一只有九只尾巴的狡猾狐狸……”
秦美Ren怔住,而后略带惊讶的问道:“你说她跟天下第一杀手无面有牵连?”,这怎么可能,无面来无影去无踪,天下之大,怕也只有身在天山飘渺峰的鬼医才知道他的真面目,一个云府出生的庶出之女怎么可能会与他有牵连?
“不仅如此,老朽还听说,她在洛阳庙会之际,为了试探王爷是否对那些侍妾有情,竟让无面刺杀天下第一名***凤雨柔,而王爷也为了陪她演出,而受了伤,但是这么做的障眼法,却还是么哦能安稳住她的心,女人啊,最可怕的第一,就是聪明,而第二,则是聪明又好奇……”说着,车夫竟哈哈大笑起来……
“您的意思是……这个王妃并非同市井传说的那般痴傻,而是一个同王爷极为相似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王爷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那样的胆量与智慧,否则她也不会为了王爷而奔赴京城选秀,为了达成王爷的心愿而与胡贵妃那样的女人结盟……
“呵呵……”老车夫笑了两声,而后叹息的道:“世事无常,万物皆有灵性,更何况是人呢,老朽道是愿意相信这个王妃是个不平凡之人,否则任凭她一个手无才无貌的弱女子,又怎能让王爷这样的人册封她为王妃,更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不顾一切的带到京城来?”
说着,老人再次吸了一口大烟袋,而后在看到天空中唧唧喳喳不断跳跃的鸟儿时,不禁再次笑道:“古人云,人间万物,生生相克,一物克一物,且一物降一物,或许,就是渊源所在吧,啊哈哈哈哈哈……”,说着,老人又甩起马鞭,加快了赶马的速度……
秦美Ren静静的听着老人的话,顿时沉默了下来,她眸光中带着复杂与疑惑,难道这个王妃,当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第87章
帝王驾崩,在位三十九年末,改立太子,将皇传于五子景王,二子襄王为证,百孝之期后择吉日登基,改国依旧为‘大运’,先帝后宫三百余名嫔妃皆落发为尼,皇后与前太子贬为庶民,囚禁于深宫中……
登基当日,大赦天下罪民,免税三载,加封其王妃为‘德后’,广招天下才子,盛行科举……
寂静的后宫内,云音独自一人站在后花园中,望着似乎转眼间就泛黄的树叶,与那些纷纷落下的花瓣,面无表情,但心头却感叹着岁月无常,事事变迁……
守孝一百日,这个原本充满哀怨的后宫内,已经不在有任何悲伤的气氛,一切,都安静得像之前什么事都不发生过一般,唯一少去了原本该有的姹紫嫣红与那些纷乱的争斗……
云音身后,已经改名换姓的秦露乖巧的守在一旁,一双美目时时打量着云音,似乎想看出她究竟有何不同一般,但是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她却依旧没能从云音的身上找出蛛丝马迹,更不明白这个每日只知道对着这后花园的秋千发呆的女子究竟魅力何在,竟能让当初的景王,今日的皇上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三个月前,她听信了那名年迈车夫的话,顺从的答应改名换信,从昔日高高在上的美Ren,一个只知道让别人伺候的人,变成了今日的宫女,处处伺候她人的婢女,为的就是好奇这个被皇上一登基就立刻册封为皇后的女人,但是时过三月,她竟说不出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因为她很少露出自己的神情,至少在皇上与她的面前是这样。
这三个月,先皇的大去让大运周围的不少诸侯国君主引起了不少的震动,特别是先帝临终前废黜太子的决定,因为皇后虽然人被囚禁,但余威尚在,可是那些诸侯国还未起兵,就被手握重兵的襄王以‘带领天子之兵镇压’的口号给平定了下去,久而久之,竟不到一个月,天下竟再无反对之声。
其实,她知道事情根本不如外界所传言的那般简单,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其实当今皇上有双重身份,其中一个便是可以号召武林的‘武林盟主’,当初那个杂比武擂台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武林六大门派的蒙面人,虽然‘武林盟主’的位置至今仍由冷莫言代替。
想到冷莫言,秦露的眸光微闪,她很诧异当初这个曾经背叛皇上,企图将皇后放走的男人怎么还能活着继续做盟主的位置,而且皇上更是在登基之日,将江湖第一美Ren秦蝶儿赐给了他为妻,让他们二人成了江湖上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她曾四处打听,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知情都人封口不说,其余的都只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传闻,但其中一个可信,那便是据说皇上不想在皇后面前杀人……
皇上对这个皇后的重视,她也算是看在眼中,每一天,无论政务再忙,皇上后会抽时间陪皇后用饭,夜里,就算忙得再晚,也会到皇后的寝宫安寝,闲来无事,更是会陪着皇后四处走动。
可是皇后却一直都是云淡风清,似乎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即便是在面对皇上的关心与爱护也是一样……想到这里,秦露的眸光不禁微眯,这个皇后,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后花园中,平地起风,炎热的夏日在京城似乎只有秋季的清凉,清风将她的长裙吹得飞舞,静静的摇曳在风中,云音的身子缓缓一动,而后提起拖在身后的长裙,抬步走到开满金色菊花的花坛前,望着那满坛象征着权势与富贵的金灿灿时,不禁有些乏味,她微转首,对着一直凝视着自己的秦露,柔声道:“露儿,你去看看皇上下朝了没有……”
秦露是什么身份,云音不知道,但是她却清楚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因为自见到她第一眼,她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满身的娇气与疑惑,似乎曾经是一个身份极高的主子,而来伺候她,完全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
秦露怔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似乎有些尴尬的一笑,而后上前一步,轻福身,道:“奴婢这就去……”,说着,转身小步走进走廊,快速的向皇宫前殿走去……
云音望着她快速消失Shen影,不禁抿唇一笑,这个女人,轻功了得,只是没什么耐心,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甚至有时更是放肆的凝视她,打量她,素手轻抚了一下鬓边的发,轻叹了一声,望着满坛的金色菊花,突然分外的想念远在洛阳的碧衣。
这几日,她一直都求着慕容凌将碧衣接来,其一是因为她不知道碧衣在洛阳王府过得好不好,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足以刁难她的侍。妾,但是她们似乎还从来都曾分别过这么久,而其二,则是身在别人的重重监视下,她只能装做乖巧顺从,身边少了碧衣便是少了左右手,少了足以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皇宫,她一直知道这里的可怕,但是当初所认知的可怕,是因为这里养着一群姹紫嫣红,美艳得不可方物,但却心机沉重的蛇蝎嫔妃,可是现在,她却知道,这里最可怕的是它的深幽与冷清,如那迷魂阵一般的监视,密不透风,进来之后,就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是什么样子……
她从来都不曾感觉到原来自由是那般珍贵的东西,原来那么多的‘深宫怨’并非空穴来风……
“皇后娘娘,皇上来了……”身后,秦露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却足以让云音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云音微转首,当真看到身着明黄九龙朝服的男子正向自己走来,她微抿唇,小步迎上前,而后福身一拜,只同往常一样,这一拜还没有拜下,她的身子就被慕容凌扶住,而后只听他带着笑意的低沉道:“安儿每次都对为夫如此客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相敬如宾’么?”
云音长睫微垂,她知道慕容凌话中的讽刺,即使他在对自己微笑,对自己千宠万爱,但是对自己的防备却丝毫没有减少……三个月了,自从那日她顺从冷莫言的意愿上马车逃走之后,至此三个月的时间,无论她对他表现得多顺从,多温柔,他都一直保持着理智与提防……
粉唇抿起了一抹轻柔的笑意,云音起身,抬眸望着慕容凌那双深幽的眸,而后浅笑道:“安儿的一切都是夫君给的,所以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见到夫君行以君臣之礼了……”,慕容凌在登基册封她为后的那日,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命令她唤他为夫,而不是皇上,她无从反抗,所以也只能如此唤……
慕容凌望着她眼底的清澈,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而后搂过她的纤弱的肩头,浅笑道:“安儿让秦露来找为夫做什么?”,说哦者,便带着云音欣赏起这后花园中的景色……
京城的气候比洛阳冷很多,或许也就是如此,大运国的历代帝王才选择定居于此吧,云音望着满花园盛开的各色鲜花,却无心欣赏,只轻道:“夫君不是答应接碧衣来么?”,她有种感觉,慕容凌将事情一拖再拖,似乎就是不想让碧衣再过她身边来。
慕容凌脚下一定,神色有些冷清,这是每一次云音提到碧衣时的反应,但随后他沉笑一笑,竟伸手捏了一下云音小巧的鼻子,笑道:“丫头要嫁人,碧衣就不要嫁人么?碧衣已经是大姑娘了,也该取个好人家了,这么着吧,丫头在这满朝尚未娶妻纳妾的文官武将中挑选一人,择日让为夫指婚如何?”
云音怔住了,慕容凌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是前两日他还敷衍她,可是这两日,他已经表现出根本不会让碧衣进宫的话来,心微颤,云音转首望着慕容凌深幽的眸光,面色微冷的道:“皇上是不想再让碧衣待在安儿身边了,所以才急于为碧衣找到依靠,将她的心绑住,因为那样,皇上就高枕无忧了……”
她虽然不知道慕容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