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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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再次怔住,她不是没有见过慕容凌愤怒时的神色,但是这一次却让她感觉周身冰冷,心底发寒,她怔怔的望着他冰冷的眸光,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慕容凌望着云音那双带着无措的眸光,那双瞳孔乌黑乌黑,可以清楚的倒影着自己愤怒的面容,甚至是自己渐渐扭曲的俊容,他望这着她的眸子,突然间闭上眼睛,猛的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负手,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压抑的沙哑,道:“去花园赏你的花吧……”,或许对她而言,自己从来都不在关心的范围内,她只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云音再次愣住,因为慕容凌突如其来的反复,她望着他僵硬的身影,素手抚上了自己肩头的刺痛,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她迟缓片刻,而后在看到他肩头处的伤时,轻抿唇,转身绕过了屏风,走出了书房……
砰,哗啦……云音刚走到门口,书房内就听到了一阵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慕容凌砸毁了,她怔怔的站在书房门外,转首望着那隔着一层屏风的房内,却看不清晰里面的情况……
。……
“皇后娘娘……”站在门外守侯的秦露在看到云音独自发呆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轻唤了她一声,而后在看到云音微怔时,轻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云音屏息,却没有回答。
其实她可以不顾他的,尤其在知道自己原来是神似兰美Ren才得到今日的一切时,曾经,她有想到很多种原因,很多种足以说服慕容凌对自己好的原因,可是她从来都不曾想过,竟是关乎于对另一个女子的思念……
心头隐隐的疼痛依旧拉扯着她的心,使得她藏在长袖下的素手不禁紧紧握住,可是在想到即将被他嫁出去的碧衣,她的心却又多了一层混乱……
“你去找些止血药和纱布来……”,云音静静的道,而后闭上了双眸,将自己的身子半依靠在了墙边的石柱上,神色似乎极累,秦露顿时明白了刚才的那声巨响是什么,她忙低手应声,匆匆去取东西……
究竟该怎么办,云音的心头混乱无章,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慕容凌,但是无论多喜欢,甚至说是爱,她认为自己并不是不能割舍,因为她知道,她之于他来说,或许也是有那么一丝喜欢的,但利用必然胜过喜欢,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如此对她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相似于他的母妃……
所有的关系,在他、兰美Ren与她还有碧衣四个人的交错下,彻底变得复杂,素手轻抵上自己的额头,云音只觉心头一阵混乱,而这混乱,却不知道是因为兰美Ren,还是自己……
“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取来了……”秦露匆匆的捧着一瓶止血药和一条折好的纱布跑来,在看到云音依旧在发呆之时,红唇抿起,小步上前,轻道:“皇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奴婢取来了……”
云音回神,在看到秦露额头上微带着一层薄汗之时,敛下睫,伸手接过,刚想开口问什么,却又听她说:“娘娘放心,奴婢很谨慎,没有被人发现……”
云音秀眉微动,抬睫望了一眼聪慧冷静的秦露,随即扯唇略带僵硬的一笑,接过盘子,转身跨进了书房中……
书房内,慕容凌僵硬的背影冷清寂寥的映在屏风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浓雾一般,带着丝丝绕人的迷茫……
云音脚步听在屏风处,有些迟疑的望着他的背影,心头纷乱纠杂,面对他,她似乎永远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以前坚定的东西,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又动摇……
轻抿唇,她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小步饶过屏风,想为他上药,可是抬睫看到他时,却吓得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盘子摔落在地上……
第90章
并不算太明亮的书房内,慕容凌褪下了身上的龙袍,肩头处鲜红的血迹如同一朵朵盛开妖冶的红花一般低垂流淌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而原本应该平整的后背,竟交错着无数曾经皮开肉绽的伤痕,汇集在一起,就像一副藏宝图一般,印在他的肌肤上……
云音怔住了,她睁大双眸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狰狞的一幕,只感觉自己心口发冷,全身颤抖,而慕容凌则是在听到身后的响动时,蓦地回首,而后愣怔惊讶的望着明明已经离开,但此刻却又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云音……
隔着一层并不华丽的屏风,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凝结的另人无法呼吸,慕容凌望着云音眼中的震惊与错愕,以及那双几乎因为害怕而已经开始颤抖的纤细素手,黑幽的眸光一闪,随后身子僵住……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身上所存在的那些岁月与某些人残忍的印记,但是却因为从来都不曾在意过而就连自己都忘记了,可是云音此刻害怕的神色却让他突然想起了它们的存在。
他僵住的身子动了一下,身后不紧不慢的拉上了背上的衣裳,原本他想将伤口处理掉,因为在宫廷中,帝王受伤并非儿戏,若是让别人知道他是因为她而受伤,怕是她原本就不受推崇的名分会更加的风雨飘摇,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她竟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犀利的眸光渐渐被浓密的睫毛遮掩,慕容凌的面色极为平静,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般,少许后,他瞥见了地上滚动的止血药与纱布,剑眉微拢,而后别过首不看她,低沉的问道:“你出去就是为了拿药?”,他还以为她根本不会理会自己的伤……
云音似乎依旧不能从刚才的震惊会回神,她愣愣的望着慕容凌已经被衣裳遮去的狰狞背部,想说什么,竟发觉自己就连说一句话都觉得困难,她胸膛起伏,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而混乱之后,才缓缓的问道:“你背后的伤……”,那样的伤,一定是成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因为深浅与岁月区别,才形成了今日的狰狞……
慕容凌英挺的身子僵了一下,但随后面色冷凝,他冷冷的望着云音那双带着恐慌的双眸,似乎无法忍受她用这样的眸光看着自己一般,竟隐怒的道:“身为***,你连自己夫君身上的伤都不知道么?”
慕容凌的口气带着愤怒,带着无法忍受,带着嘲讽,更带着一丝心慌,但是他的面色却铁青,像是在斥责云音没有做好一个妻子的本份,没有服侍好自己的丈夫……
云音怔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该如何反应,她望这个慕容凌似乎极为愤怒的神色,素手紧紧的揪住了手中的丝帕,长密的睫微微颤抖,最终遮掩去了眼中依旧无法镇定的眸光,静静的望着地上被自己打翻的东西……
他现在是帝王,他是权利的中心,他现在一手遮天,可以随意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包括她与碧衣的,所以……云音的心渐渐的静了下来,突然很想嘲笑自己,现在她还剩下什么呢?他喜欢她,是因为她相似于他最思念的亲人,她的聪慧与手段在这个无人的深宫内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在这里,她没有满猴工善妒的妃子可以掩护,也没有了解自己忠于自己的碧衣可以依赖,所以……
云音的身子慢慢的蹲了下来,纤细的素手缓缓的将打翻的东西一件一件拣起来,她的头垂得很低,低得慕容凌根本就看不清的她面容,满头挽起的云鬓与金簪子玉坠清幽的撞击响动,让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委屈求全的灵透仙子,默然的承受这无形的压力……
慕容凌的剑眉紧紧的拧起,这样的云音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每一次见到这样的她,都表示着她迫于无奈的承受着压力,为了某些人和某些事,或者……想达到某种目的,想到这些,慕容凌的剑眉拧得更拧,眸光也更为暗沉,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就像是那一次让无面来刺杀他,或者与无面私奔,听从冷莫言的话逃离京城一样……
她在耍手段前,终究会用这些手段来迷惑自己,就像此时此刻……慕容凌看着云音将盘子端起,而后缓缓的起身,突然上前一步,猛的抓住她握着盘子的手,紧紧扣住……
云音震惊,因为慕容凌这突然而毫无预警的动作,她错愕的抬起双睫,却正好对上慕容凌暗沉得如同夜晚的***大海一般的黑幽眸光,猛的抽气,却听他道:“这一次又想做什么?逃离皇宫?找杀手刺杀我?还是为了碧衣那个丫头委屈求全?”,说到碧衣,慕容凌突然顿住,而后眸光中流露出了犀利而敏锐的光芒……
云音愣住,不明所以听着慕容凌这前后不着边际的话语,她微摇了摇首,想说什么,却见慕容凌低沉而讽刺的笑出声:“为了碧衣?”
碧衣?云音眸光一凛,像是慕容凌的话正刺中她的软肋一般,但她的这些细微反应却正好落在慕容凌的眼中,顿时,他眼中怒气横生,像是染上了一层猩红的火焰一般,握着云音的手也更加的紧,而后一字一句,怒不可懈的道:“丫头,您真的让朕欣慰,朕这么对你,这么宠你,但是在你的心里,朕却始终比不过一个低Jian的婢女……”,说着,他猛的挥开云音的手腕,看着她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一般的向后撞去……
砰的一声,云音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疼痛,接着,屏风倒塌,而她则狼狈的跌落在屏风上,云鬓散落,金钗折断,一缕缕滚动在冰冷的地上……
痛……这种感觉在瞬间蔓延了云音的全身,她回过神,可是自己却跌落在地上,并且压在了屏风上鲜红的梅花刺绣上,素洁长裙如同天空飞舞的雪花一般铺盖在上面,青丝垂落胸前……
慕容凌望着此刻狼狈且面带痛苦的云音,胸口窒闷难当,他大步上前,蹲***子俯身望着她那双倔强但却藏不住痛苦与震惊的眸光,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捏起她的下鄂,Bi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带着每一个午夜才会迷惑人的低沉,冰冷的对她道:“很痛么?”,而后在云音没有回答之时,竟又道:“放心,朕比你更痛……”
说罢,他眸光冷沉得如万年寒冰一般,狠狠的捏着云音的下鄂,似乎要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一条印记一般,少许后,才隐怒道:“从今天开始,朕不会再看你,直到你来求朕眷顾你,否则……你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挂名皇后……”,说着,蓦地起身,似乎看也不愿意再看云音一眼一般,拂袖离去……
。……
空旷的书房中,弥漫着阵阵腥气,云音唇角的血迹慢慢的滴落在身下屏风上的猩红梅花上,妖冶的慢慢昏晕扩散,她抬着首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明黄身影,眼中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但却染满了疲惫……
一场穿越千年的春秋梦魇,她一作就是十年,可是谁也没有告诉她,这样的噩梦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仿佛她只要在这个世界上还活着,这个梦就算是下一个轮回都依旧还会继续一般……素手轻按住自己疼痛的小腹,云音的额头顿时冒出了些须冷汗,她知道这一撞,他对自己已经手下留情,否则以慕容凌的武功,怕是自己早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是,为什么肚子会这么痛……云音按住自己突然疼痛不已的小腹,她张口想喊站在门外的秦露,但却发现自己疼得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云音用力的想起身,可是在转首之时,竟看到自己的腿间的雪白长裙上,竟染上一层红雾一般的血,心,蓦地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根本不畏惧死亡的云音竟突然畏惧起这一刻来,她感觉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炽热殷红,脑海中像是知道了什么,却又不肯相信,直到秦露尖叫着冲进来,发疯一般的打叫着传太医……
痛,一直都在延续,这种痛像是可以穿透身体,刺伤她肌肤一般的利器一般,让她渐渐昏沉起来,即使在秦露飞奔来,将她的身子抱起来,拼命的叫着让她清醒时,她也无法集中自己的思绪,听懂她在说话,只感觉天旋地转,一切都迷糊不清……
“娘娘,皇后娘娘,您醒醒,您别吓露儿……”秦露惊慌的抱着云音娇弱得如同被折断的木偶一般的身子,惶恐的唤着她渐渐失去意识的她,几乎没有哭出来,她知道地上着白裙上沾染的血代表着什么,那是皇子,可是娘娘怎么会突然摔倒,而皇上……
书房门口,数名太医匆匆的跑进来,在看到云音裙子上的鲜红血迹时,个个吓白了面容,忙对云音道:“快,快去禀报皇上,快,快……”
迷糊中,云音听到了太医的话,她迷糊而无力的握住秦露的手,不住的摇着头,而后气息虚弱的道:“不要…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不要见到他,虽然她知道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
秦露哭红了眼。后宫的争斗有多残忍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在她的手中,至今还没有残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孩子,可是今日,她竟然看到自己一直辅佐的帝王的孩子从自己的面前化成了一滩鲜血,她的心却痛了,很痛很痛,像是这个孩子从自己身体里流失一样,痛不欲生……
“娘娘,您有小皇子了,一定要告诉皇上,一定要的……”,秦露因为天生细武,所以力气极大,她将云音原本就不重的身子抱起,与那些太医一路奔到后宫中的‘凤栖紫林苑’,将云音放在诺大的红木龙凤大床上,慌忙的让‘紫林苑’中的宫女打热水,递毛巾……
云音躺在床上,那腹部的疼痛似乎已经将她的身子撕扯成了一块块,根本不在属于自己,惟独还感觉到一阵酸痛,酸涩得让自己根本无法睡去,更无法醒来……
“皇上驾到——”,突然,‘紫林苑’门口,一声尖锐的唱音朦胧的传进了云音的耳中,她心头一怔,正想挣扎着什么,可是这一激动,却让她彻底的晕睡过去……
。……
皇宫外的凉亭中,一身白衣如仙的男子端坐在石桌上,与一名身着明黄亲王朝服的男子正在悠闲下棋,两旁侍奉茶水的宫女也面带着笑容,个个凝视着那个如神仙一般俊美的男子……
“哈哈哈……”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身着明黄朝服的三王爷襄王轻抚着下巴上并不长的黑色胡须,望着棉带浅笑,神色自若,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儒雅气息的云墨公子,朗笑道:“云墨,你的棋艺的确精湛,但是您就算下得过本王,也下不过那个人……”,说着,似乎那人便是自己一般的得意起来。
云墨公子浅笑,拿起一旁宫女递来的茶水轻饮一口,而后轻缓的道:“王爷几次三番在云墨面前提带这位棋艺高人,但是却一直都不肯让高人前来指点,这是何意呀?”
襄王摇摇首,带着笑意道:“所谓高人,自然是虚怀若谷,再说,这棋要比高下,也要看这棋盘放在哪里啊……”,说着,襄王也饮了一口茶,而后又道:“十多年不曾喝过宫中的茶了,当时只觉无味,今日却觉得甘甜啊……”
“那是因为当初王爷心中有结,而今日,这结已经解开了……”云墨公子一针见血的说道。
襄王笑了笑,点首称是,但却不愿多谈,少许,他转首看到后花园中走来一抹逍遥身影,忙对身旁伺候的宫女道:“快,将七王爷请来就坐……”,站在一旁奉茶的宫女一听,忙福身道是,而后匆匆向那抹摇着扇子,分外自在逍遥的身影走去……
“那位便是七王?”云墨公子望着那抹身影,不禁带着几许疑惑,传闻中,先帝最疼爱七王爷,因为他聪慧过人,但是这个人却一派懒散神色,像是一个只会钻于万花丛中寻香醉的公子。
“老七今日还真奇怪,怎么半个时辰前来进宫,这会又从大街上折回来了,莫非这宫里,又添了鲜花了?”,说着,意下识的张望了一眼左右,似乎要看看周围有没有美艳的宫女一般。
云墨公子扯唇一笑,并不做评价,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江湖之大,如同宇宙浩瀚无边,而官场与皇族也是如此……
七王爷摇扇走进,面到谦和微笑,在看到面生的云墨公子时,竟不需要三王爷介绍就直呼其名,道:“这位想必就是襄阳城最受追捧的云墨公子,果然是人如其名,如同闲云野鹤一般的风liu,但却不失文人风雅……”
“七王爷过奖……”云墨公子浅笑回应,但却在想请他坐下之时,无意中看到七王爷腰间的一块黑色玉牌,整个人顿时怔住……
第91章
‘凤栖紫林苑’的大殿内,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都慌乱成一团,而跟随着慕容凌的林公公更是苍老的眉宇紧拧,屏息望着寝殿内隔这个屏风忙碌的太医,神色绷紧。皇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知晓,但是看着皇上僵硬的神色,他也能了解其中的一二。
站在里公公身旁的秦露也不停的张望着不准许任何进入的寝殿,心头焦急,面色更是失血苍白,以她的经验,皇后的孩子未必更保得住,至少在这个皇宫中,历来出现这样能事情的妃子,都不可能会保得住皇子,虽然她不曾遇见过这样的事,但是皇宫三年,她听多了老宫女说起这些事……
慕容凌僵硬的站在寝殿外,负于身后的拳头紧紧的握起,面色也异常的紧绷冷清,如同一块石头一般的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公公望着帝王僵硬的身影,忍不住想上前劝慰几句,但是却被站在一旁的秦露拉住,秦露望了望寝内的混乱,轻道:“现在结果尚未知晓,皇上一定很紧张,你若上前去劝慰,只会事得其反……”,如果她猜测得不错,皇后之所以会摔倒,必然也是因为皇上……
林公公停下脚步,她望了望秦露微微点首的神色,但是心头却更为烦乱忧心,但却是能重重的叹息一声……
。……。
她竟有了孩子……慕容凌的身子僵入磐石,眸光深幽的望着御案上的边关加急奏章,竟无一字看进去,少许后,在林公公为其磨墨之时,他失魂般的问道:“皇后的情况如何?”,已经三个时辰了,可是太医却还没有给一个结果,他不知道是他们不敢将真相告诉他,还是或许真的可以保住……
林公公顿时哑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后腹中的皇子已有三月了,也就是在皇上还没有登基前就已经有了,可是竟无一人知晓,而太医也只敢给出一句会尽力,但在两难关头却只能保住皇后……
“皇上宽心,娘娘与皇子都吉人天相,说不定再过一柱香的时间,太医就会传来好消息了……”,说着,将沾了朱砂的笔恭敬的递到了帝王面前,小声道:“皇上,这是边关传回了加急,司徒将军请求皇上增加援兵与粮草,据说,四方小国的诸侯又开始作祟了,想必是他们知道了皇上囚禁了太子与皇后二人……
慕容凌面无表情的听完林公公的话,伸手接过朱批,竟连看都不看奏章一眼,就落笔写下了两字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准奏”,而后在林公公显得有些